第67章 您有一位信徒正在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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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您有一位信徒正在祭祀
利斯卡城, 祭祀之日。
繁華的街道擠滿了人群，他們面上塗著鮮艷的顏色，頭上帶著草藤編織而成的花環, 點綴著些許路邊的野花，偶爾有賣花的小童在道路上穿梭，嘴裏說著：“買花嗎？買點花吧！”
“這位小姐, 買點花吧？”
小童停在了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面前, 嘴甜的說：“畢竟您看上去這麽美麗, 而美麗需要更多的鮮花點綴才能顯得漂亮。”
“我並不喜歡你手裏的鮮花。”
女人打開折扇, 垂眼看著小童，眼底帶著幾分笑意：“不過看在你嘴甜的份上, 我買了。”
小童原本還以為這單要沒了，沒想到峰回路轉，頓時激動起來。
“多謝小姐！”
“作為感謝，我再贈送您一朵鮮花~希望它能帶給你好運~”
女人接過了小童手中的花朵, 百般聊賴的把玩著擅自，擡眼望向人群中央的游街花車。
手持權杖的神父立於游街的花車之上, 周圍是護送的騎士與衛兵, 還有神眷者們在花車邊緣展現著神跡, 有人手捧明黃的聖火, 有人帶著小孩飛翔, 還有人不用觸碰樂器, 就能揮舞著發出令人驚嘆的樂曲。
五大主神的各個主教與六大次神的主教各自立於一輛花車之上, 在城中游行一圈，揮灑著手中的聖水, 引得無數人爭先恐後的伸手。
“祭祀之日啊……”
女人，也就是洛 裏安德長長的嘆了口氣：“真是麻煩。”
祭祀之日的確是最繁華熱鬧的節日之一。
可同樣也是最危險的時間節點。
每當教會祭祀, 都會有概率使得教會內的神眷者轉化為入侵種怪物。
然而很多普通人並不知道這件事。
幾乎每年光輝會都會抽調大量人手，去控制那些被轉化為入侵怪物的神眷者。
當然，光輝會也會出現異化的情況，但由於他們並不參與祭祀大典，所以異化的程度並不深。
“今年來我們這兒的神眷者是誰？”
洛裏安德回頭，望向慢慢走來的培根：“馬上就要祭祀大典了，他們再不來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
培根背著手，面色覆雜的望著面前的花車。
有時候，他偶爾會覺得，要沒有神眷之力該有多好。
可現實是，只有神眷之力才能遏制入侵怪物的擴張。
“今年各地人手不足。”
培根如是道：“我們這裏只有一個人過來。”
“一個人？”洛裏安德皺眉：“那來的人是誰？”
“梵妮.傑拉德。”
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洛裏安德仔細回憶了一下，面色微變：“您說的莫非是……”
培根點了點頭。
洛裏安德震驚得手中的扇子都要掉在地上。
她喃喃道：“她過來了……她居然過來了……部長。”
“你說，她過來究竟是救人……還是殺人？”
培根搖頭。
他也不清楚。
兩人遠遠望著花車逐漸離開，伴隨著街道人群的離開，這場繁華的活動似乎落下了帷幕。
可當游街結束，新一輪的祭祀即將開啟。
各大教會將神像請上教堂前早已搭建好的祭壇，開始默念著禱告。
不少主教胸有成竹，在緩慢的禱告結束之後，迎來了神跡的降臨，無形的威壓降臨於人間，而擱置在祭壇之上的神賜之物則飛出一顆顆如同螢火的光點沒入神像之中。
人們望著這一幕，神情愈發的虔誠。
唯有一人面上帶著些許不安。
那就是臨時上任的深海與風暴主教。
他們的神賜之物被該死的小偷盜走，如今擺放在祭壇之上的，是最近才收集而來的一小部分，光那數量，根本不夠！
當神跡顯現之後，他們不僅沒有高興，反而愈發的惶恐不安。
百姓們並不知道，那股未知的威壓已經落在了神眷者的頭上，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耳邊囈語，帶著憤怒的咆哮——
“不夠！這還不夠！”
“該死的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深海與風暴主教額間冒出冷汗：“還請神明贖罪！”
“饒了我們這一次……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他恐懼得顫顫發抖，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直到身體開始發癢，一股鉆心的疼從皮肉之下瘋漲，他倒在祭壇之上，開始抽搐。
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下，他痛苦的嘶吼，異化，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鱗片，就連人頭都開始扭曲，骨頭刺出批頭，鮮血飛濺之中，逐漸形成一顆披著人皮的碩大魚頭。
信徒們驚恐地望著這一幕，尖叫著倒在地上。
“怪物！怪物！”
“主教……主教變異了？”
“一定是主教惹怒了神明大人，一定是主教惹怒了神明大人！”
“還請神明大人原諒，還請神明大人原諒……”
信徒們顫抖著禱告，就連身為神眷者的教徒也惶惶不安，唯恐下一個異變的人就是自己。
但好在，這股變異很快停止。
一道槍響劃破蒼穹，打入主教的魚頭之中，有人披著黑色的鬥篷緩緩走出，神眷者透過若隱若現的裙擺判斷出她是個女人。
“這是……光輝會！？”
“光輝會的人來了！？”
有神眷者認出了那女人鬥篷之上的徽章。
女人不予置否，連續幾槍將那異化的主教殺死，隨後擡眼看向充滿詭異的神像雙眼。
“是你——”
神像之中似乎傳來了滾滾雷霆之聲，天空烏雲密布，風暴仿佛下一秒就要降臨人間，可下一秒，女人揮了揮手，天空的烏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落在驚恐不安的人群身上。
“偽神。”
她如是說：“你越界了。”
下一刻，槍/口對準了神像，伴隨著一聲槍響，神像上的神異消失不見。
“不！不！”
深海與風暴之神下意識抵擋，可還是被一槍驅逐。
失去了神像的視野，祂不甘心地咆哮、憤怒。
“該死的人類！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祂呢喃著，望著面前無邊無際的海域，宛若一座囚籠將祂困鎖。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祂揮舞著觸手，憤怒的立誓：“早晚有一天，吾要吃光你們所有人類！”
“包括你們的新神！”
女人對此一無所知。
當她離開，那些被綠光觸碰的人們仿佛忘了主教變成怪物的事，一如既往載歌載舞，歡笑間度過了“完美”的祭祀之日。
“黑暗的亡靈與輪回之神嗎？”
女人混跡在人群之中，拉低帽檐，看著從馬車上緩緩走下的阿娜絲塔。
“小姐？”
身旁的侍女有些疑惑：“您怎麽了？”
阿娜絲塔緩緩從人群中收回視線，搖頭：“不，沒什麽。”
她只是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是錯覺嗎？
阿娜絲塔沒心思細究，反而問侍女：“祭壇安排好了嗎？”
“祭壇已經安置，祭品也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都已經就緒。”侍女回答：“只等夜幕降臨，我們就可以進行祭祀了。”
白天，是五大主神和六大次神的主場。
阿娜絲塔要暫避鋒芒。
可黑夜，是女神的主場，所以她將祭祀時間安排在了夜晚。
當夜幕降臨之際，她便穿著主教的衣服踏入了地底的神秘之地。
她的主教衣服是根據戰爭與暴力教會的服裝改版之後制成，上面繡著星星與月亮的紋路，代表著女神的指引。
而在這廣闊的地下空間之中，高大的女神雕像坐落於中間位置的祭壇，而祭壇之上，則放置著零零散散的神賜之物。
女人混跡在人群之中，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阿娜絲塔將燈籠放在祭壇邊緣，在信徒們的目光之下，揮手間將聖水灑下：“諸位，這將是我們黑暗的亡靈與輪回之神的第一次祭祀！”
“祂是黑暗的主宰，是亡靈的引渡者，祂將引領著我們，穿過生與死的邊界，祂將以仁慈接納徘徊的亡靈，指引著我們不斷向前！”
“信徒們，與我一起，為這次的祭祀，奉獻出你們最大的虔誠信仰！”
“女神！女神！女神！”
信徒們赤紅著雙眼，激動地吶喊，明明只有三十多人，卻喊出了百來人的氣場。
這些都是阿娜絲塔這段時間發展出來的貴族下線。
其中大多都是貴族的妻女，還有一些私生子。
阿娜絲塔不屑於接觸平民的信徒，在她看來，這群卑劣的平民甚至連信仰女神的資格都沒有。
她開始進行儀式。
祭祀之中，身為“主教”的她將灑下聖水在祭壇周圍，然後高舉權杖，捧於頭頂，開始禱告：“至高無上的黑夜主宰啊，亡靈的引渡者，輪回彼岸的執掌者，我們自願獻上枯萎的花環與盛滿酒精的水杯，帶著祭品，祈求您賜予我們前進的方向！”
她在祈求女神降下神跡。
信徒們也虔誠地跪下禱告，滿臉期待地望著女神的神像。
隱藏於人群中的女人，也就是梵妮.傑拉德懶懶地坐在地上，就這麽大搖大擺地看著，等待著偽神的降臨。
與此同時，曾經的地下黑市，現在的“神明“”居所，諸莘緩緩睜開了雙眼。
【您有一位信徒正在祭祀，是否接受信徒贈予的祭品？】
“祭品？”
諸莘垂眼，看著系統上的提示，打開錨點/信徒的界面，看著分支上新增的一個菜單功能——【祭祀】。
【您有一位信徒正在祭祀，是否接受信徒贈予的祭品？】
至少有七個紅點幾乎要躍出屏幕，碩大的光點之上，分別列出不一樣的祭祀現場。
幾乎在同一時間，同一片天空，不一樣的地點，信徒們不約而同選擇在黑夜進行祭祀。
諸莘看著這起七個畫面，有些意外。
這七個畫面之中，五個在祭祀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
一個在祭祀神秘的海洋與風暴之神。
還有一個，則是公平的秩序與律法之神。
最重要的是，當她選擇接受之後，系統居然自動提示她收錄了神格碎片。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她喃喃道：“我還以為……要自己收集神賜之物。”
“沒想到，信徒收集神賜之物，然後祭祀給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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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的街道擠滿了人群，他們面上塗著鮮艷的顏色，頭上帶著草藤編織而成的花環, 點綴著些許路邊的野花，偶爾有賣花的小童在道路上穿梭，嘴裏說著：“買花嗎？買點花吧！”
“這位小姐, 買點花吧？”
小童停在了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面前, 嘴甜的說：“畢竟您看上去這麽美麗, 而美麗需要更多的鮮花點綴才能顯得漂亮。”
“我並不喜歡你手裏的鮮花。”
女人打開折扇, 垂眼看著小童，眼底帶著幾分笑意：“不過看在你嘴甜的份上, 我買了。”
小童原本還以為這單要沒了，沒想到峰回路轉，頓時激動起來。
“多謝小姐！”
“作為感謝，我再贈送您一朵鮮花~希望它能帶給你好運~”
女人接過了小童手中的花朵, 百般聊賴的把玩著擅自，擡眼望向人群中央的游街花車。
手持權杖的神父立於游街的花車之上, 周圍是護送的騎士與衛兵, 還有神眷者們在花車邊緣展現著神跡, 有人手捧明黃的聖火, 有人帶著小孩飛翔, 還有人不用觸碰樂器, 就能揮舞著發出令人驚嘆的樂曲。
五大主神的各個主教與六大次神的主教各自立於一輛花車之上, 在城中游行一圈，揮灑著手中的聖水, 引得無數人爭先恐後的伸手。
“祭祀之日啊……”
女人，也就是洛 裏安德長長的嘆了口氣：“真是麻煩。”
祭祀之日的確是最繁華熱鬧的節日之一。
可同樣也是最危險的時間節點。
每當教會祭祀, 都會有概率使得教會內的神眷者轉化為入侵種怪物。
然而很多普通人並不知道這件事。
幾乎每年光輝會都會抽調大量人手，去控制那些被轉化為入侵怪物的神眷者。
當然，光輝會也會出現異化的情況，但由於他們並不參與祭祀大典，所以異化的程度並不深。
“今年來我們這兒的神眷者是誰？”
洛裏安德回頭，望向慢慢走來的培根：“馬上就要祭祀大典了，他們再不來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
培根背著手，面色覆雜的望著面前的花車。
有時候，他偶爾會覺得，要沒有神眷之力該有多好。
可現實是，只有神眷之力才能遏制入侵怪物的擴張。
“今年各地人手不足。”
培根如是道：“我們這裏只有一個人過來。”
“一個人？”洛裏安德皺眉：“那來的人是誰？”
“梵妮.傑拉德。”
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洛裏安德仔細回憶了一下，面色微變：“您說的莫非是……”
培根點了點頭。
洛裏安德震驚得手中的扇子都要掉在地上。
她喃喃道：“她過來了……她居然過來了……部長。”
“你說，她過來究竟是救人……還是殺人？”
培根搖頭。
他也不清楚。
兩人遠遠望著花車逐漸離開，伴隨著街道人群的離開，這場繁華的活動似乎落下了帷幕。
可當游街結束，新一輪的祭祀即將開啟。
各大教會將神像請上教堂前早已搭建好的祭壇，開始默念著禱告。
不少主教胸有成竹，在緩慢的禱告結束之後，迎來了神跡的降臨，無形的威壓降臨於人間，而擱置在祭壇之上的神賜之物則飛出一顆顆如同螢火的光點沒入神像之中。
人們望著這一幕，神情愈發的虔誠。
唯有一人面上帶著些許不安。
那就是臨時上任的深海與風暴主教。
他們的神賜之物被該死的小偷盜走，如今擺放在祭壇之上的，是最近才收集而來的一小部分，光那數量，根本不夠！
當神跡顯現之後，他們不僅沒有高興，反而愈發的惶恐不安。
百姓們並不知道，那股未知的威壓已經落在了神眷者的頭上，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耳邊囈語，帶著憤怒的咆哮——
“不夠！這還不夠！”
“該死的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深海與風暴主教額間冒出冷汗：“還請神明贖罪！”
“饒了我們這一次……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他恐懼得顫顫發抖，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直到身體開始發癢，一股鉆心的疼從皮肉之下瘋漲，他倒在祭壇之上，開始抽搐。
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下，他痛苦的嘶吼，異化，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鱗片，就連人頭都開始扭曲，骨頭刺出批頭，鮮血飛濺之中，逐漸形成一顆披著人皮的碩大魚頭。
信徒們驚恐地望著這一幕，尖叫著倒在地上。
“怪物！怪物！”
“主教……主教變異了？”
“一定是主教惹怒了神明大人，一定是主教惹怒了神明大人！”
“還請神明大人原諒，還請神明大人原諒……”
信徒們顫抖著禱告，就連身為神眷者的教徒也惶惶不安，唯恐下一個異變的人就是自己。
但好在，這股變異很快停止。
一道槍響劃破蒼穹，打入主教的魚頭之中，有人披著黑色的鬥篷緩緩走出，神眷者透過若隱若現的裙擺判斷出她是個女人。
“這是……光輝會！？”
“光輝會的人來了！？”
有神眷者認出了那女人鬥篷之上的徽章。
女人不予置否，連續幾槍將那異化的主教殺死，隨後擡眼看向充滿詭異的神像雙眼。
“是你——”
神像之中似乎傳來了滾滾雷霆之聲，天空烏雲密布，風暴仿佛下一秒就要降臨人間，可下一秒，女人揮了揮手，天空的烏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落在驚恐不安的人群身上。
“偽神。”
她如是說：“你越界了。”
下一刻，槍/口對準了神像，伴隨著一聲槍響，神像上的神異消失不見。
“不！不！”
深海與風暴之神下意識抵擋，可還是被一槍驅逐。
失去了神像的視野，祂不甘心地咆哮、憤怒。
“該死的人類！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祂呢喃著，望著面前無邊無際的海域，宛若一座囚籠將祂困鎖。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祂揮舞著觸手，憤怒的立誓：“早晚有一天，吾要吃光你們所有人類！”
“包括你們的新神！”
女人對此一無所知。
當她離開，那些被綠光觸碰的人們仿佛忘了主教變成怪物的事，一如既往載歌載舞，歡笑間度過了“完美”的祭祀之日。
“黑暗的亡靈與輪回之神嗎？”
女人混跡在人群之中，拉低帽檐，看著從馬車上緩緩走下的阿娜絲塔。
“小姐？”
身旁的侍女有些疑惑：“您怎麽了？”
阿娜絲塔緩緩從人群中收回視線，搖頭：“不，沒什麽。”
她只是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是錯覺嗎？
阿娜絲塔沒心思細究，反而問侍女：“祭壇安排好了嗎？”
“祭壇已經安置，祭品也已經準備好了，一切都已經就緒。”侍女回答：“只等夜幕降臨，我們就可以進行祭祀了。”
白天，是五大主神和六大次神的主場。
阿娜絲塔要暫避鋒芒。
可黑夜，是女神的主場，所以她將祭祀時間安排在了夜晚。
當夜幕降臨之際，她便穿著主教的衣服踏入了地底的神秘之地。
她的主教衣服是根據戰爭與暴力教會的服裝改版之後制成，上面繡著星星與月亮的紋路，代表著女神的指引。
而在這廣闊的地下空間之中，高大的女神雕像坐落於中間位置的祭壇，而祭壇之上，則放置著零零散散的神賜之物。
女人混跡在人群之中，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阿娜絲塔將燈籠放在祭壇邊緣，在信徒們的目光之下，揮手間將聖水灑下：“諸位，這將是我們黑暗的亡靈與輪回之神的第一次祭祀！”
“祂是黑暗的主宰，是亡靈的引渡者，祂將引領著我們，穿過生與死的邊界，祂將以仁慈接納徘徊的亡靈，指引著我們不斷向前！”
“信徒們，與我一起，為這次的祭祀，奉獻出你們最大的虔誠信仰！”
“女神！女神！女神！”
信徒們赤紅著雙眼，激動地吶喊，明明只有三十多人，卻喊出了百來人的氣場。
這些都是阿娜絲塔這段時間發展出來的貴族下線。
其中大多都是貴族的妻女，還有一些私生子。
阿娜絲塔不屑於接觸平民的信徒，在她看來，這群卑劣的平民甚至連信仰女神的資格都沒有。
她開始進行儀式。
祭祀之中，身為“主教”的她將灑下聖水在祭壇周圍，然後高舉權杖，捧於頭頂，開始禱告：“至高無上的黑夜主宰啊，亡靈的引渡者，輪回彼岸的執掌者，我們自願獻上枯萎的花環與盛滿酒精的水杯，帶著祭品，祈求您賜予我們前進的方向！”
她在祈求女神降下神跡。
信徒們也虔誠地跪下禱告，滿臉期待地望著女神的神像。
隱藏於人群中的女人，也就是梵妮.傑拉德懶懶地坐在地上，就這麽大搖大擺地看著，等待著偽神的降臨。
與此同時，曾經的地下黑市，現在的“神明“”居所，諸莘緩緩睜開了雙眼。
【您有一位信徒正在祭祀，是否接受信徒贈予的祭品？】
“祭品？”
諸莘垂眼，看著系統上的提示，打開錨點/信徒的界面，看著分支上新增的一個菜單功能——【祭祀】。
【您有一位信徒正在祭祀，是否接受信徒贈予的祭品？】
至少有七個紅點幾乎要躍出屏幕，碩大的光點之上，分別列出不一樣的祭祀現場。
幾乎在同一時間，同一片天空，不一樣的地點，信徒們不約而同選擇在黑夜進行祭祀。
諸莘看著這起七個畫面，有些意外。
這七個畫面之中，五個在祭祀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
一個在祭祀神秘的海洋與風暴之神。
還有一個，則是公平的秩序與律法之神。
最重要的是，當她選擇接受之後，系統居然自動提示她收錄了神格碎片。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她喃喃道：“我還以為……要自己收集神賜之物。”
“沒想到，信徒收集神賜之物，然後祭祀給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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