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舊神被入侵種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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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舊神被入侵種汙染
光明與教會內, 一盞油燈在暗淡的長廊中緩緩而來，有人手持油燈，穿過了寂靜無人的黑暗。
她緩緩來到教堂之中, 繁覆花窗玻璃之外透過的光影落在神像之上，六翼天使的神明高舉希望火炬，仰望天空, 而在神像之下, 一位身著主教紅色教服的男人掙虔誠祈禱。
女人走進教堂, 將油燈擺放在桌上。
“主教大人。”
她說：“蒂婭那批人的蹤跡找到了。”
祈禱的男人微微睜眼：“說。”
“在地下黑市。”
聞言, 男人，也就是格蘭瑟姆面色微微古怪。
“地下……黑市？”
“好一招燈下黑。”
格蘭瑟姆笑了：“難怪我說這群該死的小老鼠怎麽消失不見, 原來是進入那個地方了。”
女人低頭，跪在格蘭瑟姆身邊：“需要派人殺了她們嗎？”
“不。”
格蘭瑟姆伸出手，撫摸著女人的面容，面色溫柔：“你只需告訴它們, 好好照顧一下偷偷溜進去的小老鼠就行了。”
“沒有光明與希望之神的庇護，那些東西會將可憐的小老鼠撕成碎片。”
“我親愛的海洛伊絲, 現在, 你最大的任務, 就是收集神賜之物。”
女人, 也就是海洛伊絲垂下眼瞼, 靠著他的手掌, 宛若安靜的玩偶：“……是, 我的主人。”
沒人註意，海洛伊絲垂下的眼神裏, 透露出了驚人的惡意，如同濃濃化不開的黑暗。
夜幕低垂, 如潑墨般的天空逐漸鋪展，星空閃爍，如點點燈火照明。
高懸的明月之上，諸莘踏著月光而來，俯瞰下方的光明與希望教會。
教堂之內，靜謐無聲，諸莘緩步踏入教堂，擡眼望向神像。
神像高高舉起手中的希望火炬，燃燒的火焰仿佛要將空氣燃燒。
“……神賜之物？”
一整座神像，都是神賜之物構成。
感受著神像身上縈繞的神力，諸莘有些忌憚。
深海與風暴之神身為主神，擁有通過神像將她的意識拉入神國的能力，也不知道面前這位次神，希望與光明之神是否也有？
諸莘不敢去賭，索性繞開神像，直接前往教堂內廷。
可逛了一圈之後，諸莘都沒發現教堂內有什麽異常，為此，她還特地將力量蔓延到地底，依舊沒發現地牢一類的存在。
光明與希望教會好像一個純粹的，沒有任何異常的普通教會。
“奇怪……”
諸莘皺眉：“這教會內的神賜之物呢？”
她幾乎踏遍了教會的每一個角落，結果發現，除了教堂內的那個神像，其他地方幾乎沒有神賜之物。
就好像這個教會唯一的神賜之物，就是神像。
本來還以為能偷……啊不，是借幾個神賜之物，沒想到這破地方，連個神賜之物都沒有。
想到自己頭頂還掛的定位buff，諸莘黑著臉，準備離開教會。
然而下一刻，金色光輝映照，散發著強烈白光的天使羽毛鋪面而來。
諸莘前腳踏出教堂，後腳就踏入了純白幹凈的天堂，腳下踩著雪白的雲，前方是宏偉巍峨的宮殿。
諸莘：……
“新神。”
高高在上的希望與光明之神低頭：“你終於來了。”
龐大的神明俯瞰著整個神國，祂以光為軀體，周身縈繞著滾燙的熱量，羽毛紛飛，頭頂光環，宛若真正的六翼天使。
“吾等你很久了。”
諸莘黑臉，直接化身神祗，永夜星河在指尖流轉，夜色星海在她的裙擺之上流動，她直接出手，黑暗瞬間侵蝕了對方的光明。
對方的化身被擊碎，化作光點環繞在她身邊，但很快，這些光點也被黑暗侵蝕，化作了星空中的一部分。
“不……等……”
沒等祂說完，諸莘繼續攻擊，大量黑色濃霧開始侵蝕對方的神國，宮殿之上，天使的光環在祂的打壓下變得晦暗不明。
“新神！吾對你沒有惡意！”
對方溫和的表面被撕碎，爆發出尖銳的暴鳴：“收手！吾讓你收手！”
諸莘冷笑：“要我收手？可以，收回你的賜福，滾回你的神國！”
“新神！”對方的聲音忽遠忽近，縹緲無痕，仿佛從四面八方而來：“吾這是為了你好！”
“舊日神明已被侵蝕，新神誕生只會淪為舊神的食物！吾為你賜福，可以助你在舊神註視之下隱藏自己！”
諸莘攻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黑夜逐漸開始侵蝕對方的光明，整個神國之中，一半白日，一半黑夜。
代表著光明與希望的神明站在光明之中，對祂伸手：“吾說過，吾對你沒有惡意。”
諸莘又是一道夜幕流光砸了過去：“是嗎？”
“可惜，我不信！”
對方的虛影被驅散，又在光明的作用下，重新匯聚，形成美麗的六翼天使。
“新神，你要怎麽才能相信吾？”
諸莘攻擊的動作微微一滯，祂眸光微動，若有所思望著光明與希望之神。
從始至終，對方都偏向於保守的防禦，似乎沒有主動攻擊自己。
乍一看，對方確實對自己沒有惡意。
“解開賜福，我就信你。”
光明與希望之神：“新神，你可要想好了，一旦解開賜福，你的氣息將被舊神捕獲，唯有匿於神國，才能脫離舊神的註視。”
諸莘不予置否。
她在思考。
深海與風暴之神和光明與希望之神是舊神，這毋庸置疑。
而身為新神的自己，定然是要被舊神不喜的存在。
光明與希望憑什麽幫祂？
見諸莘久久沒有回答，光明與希望之神緩和語氣，道：“新神，自神落紀元以來，你是唯一一個成功蛻變的人類，吾很高興。”
“神域已許久沒有新鮮血液出現，吾希望你能踏入神域，成就神位。吾並沒有惡意，賜福只會幫助你，關鍵時刻，還會為你擋下主神的一次攻擊。”
祂已經連續說了三遍沒有惡意。
諸莘只覺得古怪。
深海與風暴之神、黑暗之神的模樣歷歷在目，祂們從某種程度上，已經畸變異化，甚至算不上神。
可祂面前的光明與希望之神卻看上去無比正常，就連背後的翅膀，也漂亮得令人心驚，每一片羽毛都集結了世間所有的光輝，散發著耀耀日光。
不對。
光明與希望說賜福可以幫助她隱藏氣息，可自從她降臨到這個世界之後，就沒見過幾個神明主動招惹。
除了黑暗之神和深海與風暴。
前者是因為祭祀召喚的原因，後者是她直面了對方的神像。
而光明與希望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是在那個名為海洛伊絲女人施展力量，無意間產生了神降的波動，所以才在自己身上留下標記。
祂在撒謊！
諸莘不動聲色，說：“不必，我很強。”
“我不在意被其他舊神發現。”
果不其然，當她說完，那光明與希望的表情變換，最後變成標準的、宛若尺子良好的虛假笑容：“你確定？”
如果不是諸莘足夠敏銳，或許還真無法察覺對方光芒之下微妙的表情變化。
“我確定。”
光明與希望之神仿佛無奈的嘆氣：“那好吧。”
說著，祂伸出手，一道光輝試探性的落在她的身上：“不必抵抗，吾會幫助你抹去祝福。”
幾乎是在光輝落在祂身上的一瞬，頭頂的buff【光明庇護】開始忽閃忽閃，直到最後抹除消失。
諸莘皺眉。
這抹除的太簡單了，她懷疑有詐。
可光明與希望之神卻收回自己的力量，面帶笑意的看祂：“看吧，吾並沒有騙你。”
“新神，吾真的對你沒有任何惡意。”
諸莘不語，反正天信地信，她諸莘就是不信。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註意到了兩個隱秘且暗淡的buff——
【光明的憤怒：在光明之中，你將點燃祂所有的怒火，你的蹤跡，將無所遁形，祂的目光將永遠伴隨在你身上。】
【光明的詛咒：在光明之中，你的神力將會以每秒0.01的速度消散，並轉化為光明的力量。】
這兩個buff很小，顏色暗淡，形成半透狀態，若不細看，幾乎難以分辨。
諸莘忍了。
她松了口氣，宛若真的相信祂一樣，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多謝。”
光明與希望再次靠近：“可相信我了？”
諸莘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觀察了一下四周，問：“前輩，這是哪兒？”
“吾的神國。”
光明與希望之神面色溫和：“新神，吾借助凡間媒介將你拉入吾的神國，你如果喜歡，吾可以為你專門開辟一個地方休息。”
諸莘皺眉。
祂察覺到諸莘的遲疑，又補充一句：“請不要誤會，吾只是太過寂寞。”
“舊神被入侵種汙染，變得越來越怪異，唯有吾尚且保留一絲意識，為了保護神國之內的子民，吾不得已讓它們沈睡，如今已有千年之久。”
“漫長的時間裏，吾已經很久沒有看見新神的降臨。”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如果可以，吾希望你多陪吾一會。”
祂垂眼，悲憫、憂郁，仿佛真的只是寂寞而已。
諸莘表情微微古怪：“等下，你剛剛說……舊神……被汙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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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與教會內, 一盞油燈在暗淡的長廊中緩緩而來，有人手持油燈，穿過了寂靜無人的黑暗。
她緩緩來到教堂之中, 繁覆花窗玻璃之外透過的光影落在神像之上，六翼天使的神明高舉希望火炬，仰望天空, 而在神像之下, 一位身著主教紅色教服的男人掙虔誠祈禱。
女人走進教堂, 將油燈擺放在桌上。
“主教大人。”
她說：“蒂婭那批人的蹤跡找到了。”
祈禱的男人微微睜眼：“說。”
“在地下黑市。”
聞言, 男人，也就是格蘭瑟姆面色微微古怪。
“地下……黑市？”
“好一招燈下黑。”
格蘭瑟姆笑了：“難怪我說這群該死的小老鼠怎麽消失不見, 原來是進入那個地方了。”
女人低頭，跪在格蘭瑟姆身邊：“需要派人殺了她們嗎？”
“不。”
格蘭瑟姆伸出手，撫摸著女人的面容，面色溫柔：“你只需告訴它們, 好好照顧一下偷偷溜進去的小老鼠就行了。”
“沒有光明與希望之神的庇護，那些東西會將可憐的小老鼠撕成碎片。”
“我親愛的海洛伊絲, 現在, 你最大的任務, 就是收集神賜之物。”
女人, 也就是海洛伊絲垂下眼瞼, 靠著他的手掌, 宛若安靜的玩偶：“……是, 我的主人。”
沒人註意，海洛伊絲垂下的眼神裏, 透露出了驚人的惡意，如同濃濃化不開的黑暗。
夜幕低垂, 如潑墨般的天空逐漸鋪展，星空閃爍，如點點燈火照明。
高懸的明月之上，諸莘踏著月光而來，俯瞰下方的光明與希望教會。
教堂之內，靜謐無聲，諸莘緩步踏入教堂，擡眼望向神像。
神像高高舉起手中的希望火炬，燃燒的火焰仿佛要將空氣燃燒。
“……神賜之物？”
一整座神像，都是神賜之物構成。
感受著神像身上縈繞的神力，諸莘有些忌憚。
深海與風暴之神身為主神，擁有通過神像將她的意識拉入神國的能力，也不知道面前這位次神，希望與光明之神是否也有？
諸莘不敢去賭，索性繞開神像，直接前往教堂內廷。
可逛了一圈之後，諸莘都沒發現教堂內有什麽異常，為此，她還特地將力量蔓延到地底，依舊沒發現地牢一類的存在。
光明與希望教會好像一個純粹的，沒有任何異常的普通教會。
“奇怪……”
諸莘皺眉：“這教會內的神賜之物呢？”
她幾乎踏遍了教會的每一個角落，結果發現，除了教堂內的那個神像，其他地方幾乎沒有神賜之物。
就好像這個教會唯一的神賜之物，就是神像。
本來還以為能偷……啊不，是借幾個神賜之物，沒想到這破地方，連個神賜之物都沒有。
想到自己頭頂還掛的定位buff，諸莘黑著臉，準備離開教會。
然而下一刻，金色光輝映照，散發著強烈白光的天使羽毛鋪面而來。
諸莘前腳踏出教堂，後腳就踏入了純白幹凈的天堂，腳下踩著雪白的雲，前方是宏偉巍峨的宮殿。
諸莘：……
“新神。”
高高在上的希望與光明之神低頭：“你終於來了。”
龐大的神明俯瞰著整個神國，祂以光為軀體，周身縈繞著滾燙的熱量，羽毛紛飛，頭頂光環，宛若真正的六翼天使。
“吾等你很久了。”
諸莘黑臉，直接化身神祗，永夜星河在指尖流轉，夜色星海在她的裙擺之上流動，她直接出手，黑暗瞬間侵蝕了對方的光明。
對方的化身被擊碎，化作光點環繞在她身邊，但很快，這些光點也被黑暗侵蝕，化作了星空中的一部分。
“不……等……”
沒等祂說完，諸莘繼續攻擊，大量黑色濃霧開始侵蝕對方的神國，宮殿之上，天使的光環在祂的打壓下變得晦暗不明。
“新神！吾對你沒有惡意！”
對方溫和的表面被撕碎，爆發出尖銳的暴鳴：“收手！吾讓你收手！”
諸莘冷笑：“要我收手？可以，收回你的賜福，滾回你的神國！”
“新神！”對方的聲音忽遠忽近，縹緲無痕，仿佛從四面八方而來：“吾這是為了你好！”
“舊日神明已被侵蝕，新神誕生只會淪為舊神的食物！吾為你賜福，可以助你在舊神註視之下隱藏自己！”
諸莘攻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黑夜逐漸開始侵蝕對方的光明，整個神國之中，一半白日，一半黑夜。
代表著光明與希望的神明站在光明之中，對祂伸手：“吾說過，吾對你沒有惡意。”
諸莘又是一道夜幕流光砸了過去：“是嗎？”
“可惜，我不信！”
對方的虛影被驅散，又在光明的作用下，重新匯聚，形成美麗的六翼天使。
“新神，你要怎麽才能相信吾？”
諸莘攻擊的動作微微一滯，祂眸光微動，若有所思望著光明與希望之神。
從始至終，對方都偏向於保守的防禦，似乎沒有主動攻擊自己。
乍一看，對方確實對自己沒有惡意。
“解開賜福，我就信你。”
光明與希望之神：“新神，你可要想好了，一旦解開賜福，你的氣息將被舊神捕獲，唯有匿於神國，才能脫離舊神的註視。”
諸莘不予置否。
她在思考。
深海與風暴之神和光明與希望之神是舊神，這毋庸置疑。
而身為新神的自己，定然是要被舊神不喜的存在。
光明與希望憑什麽幫祂？
見諸莘久久沒有回答，光明與希望之神緩和語氣，道：“新神，自神落紀元以來，你是唯一一個成功蛻變的人類，吾很高興。”
“神域已許久沒有新鮮血液出現，吾希望你能踏入神域，成就神位。吾並沒有惡意，賜福只會幫助你，關鍵時刻，還會為你擋下主神的一次攻擊。”
祂已經連續說了三遍沒有惡意。
諸莘只覺得古怪。
深海與風暴之神、黑暗之神的模樣歷歷在目，祂們從某種程度上，已經畸變異化，甚至算不上神。
可祂面前的光明與希望之神卻看上去無比正常，就連背後的翅膀，也漂亮得令人心驚，每一片羽毛都集結了世間所有的光輝，散發著耀耀日光。
不對。
光明與希望說賜福可以幫助她隱藏氣息，可自從她降臨到這個世界之後，就沒見過幾個神明主動招惹。
除了黑暗之神和深海與風暴。
前者是因為祭祀召喚的原因，後者是她直面了對方的神像。
而光明與希望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是在那個名為海洛伊絲女人施展力量，無意間產生了神降的波動，所以才在自己身上留下標記。
祂在撒謊！
諸莘不動聲色，說：“不必，我很強。”
“我不在意被其他舊神發現。”
果不其然，當她說完，那光明與希望的表情變換，最後變成標準的、宛若尺子良好的虛假笑容：“你確定？”
如果不是諸莘足夠敏銳，或許還真無法察覺對方光芒之下微妙的表情變化。
“我確定。”
光明與希望之神仿佛無奈的嘆氣：“那好吧。”
說著，祂伸出手，一道光輝試探性的落在她的身上：“不必抵抗，吾會幫助你抹去祝福。”
幾乎是在光輝落在祂身上的一瞬，頭頂的buff【光明庇護】開始忽閃忽閃，直到最後抹除消失。
諸莘皺眉。
這抹除的太簡單了，她懷疑有詐。
可光明與希望之神卻收回自己的力量，面帶笑意的看祂：“看吧，吾並沒有騙你。”
“新神，吾真的對你沒有任何惡意。”
諸莘不語，反正天信地信，她諸莘就是不信。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註意到了兩個隱秘且暗淡的buff——
【光明的憤怒：在光明之中，你將點燃祂所有的怒火，你的蹤跡，將無所遁形，祂的目光將永遠伴隨在你身上。】
【光明的詛咒：在光明之中，你的神力將會以每秒0.01的速度消散，並轉化為光明的力量。】
這兩個buff很小，顏色暗淡，形成半透狀態，若不細看，幾乎難以分辨。
諸莘忍了。
她松了口氣，宛若真的相信祂一樣，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多謝。”
光明與希望再次靠近：“可相信我了？”
諸莘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觀察了一下四周，問：“前輩，這是哪兒？”
“吾的神國。”
光明與希望之神面色溫和：“新神，吾借助凡間媒介將你拉入吾的神國，你如果喜歡，吾可以為你專門開辟一個地方休息。”
諸莘皺眉。
祂察覺到諸莘的遲疑，又補充一句：“請不要誤會，吾只是太過寂寞。”
“舊神被入侵種汙染，變得越來越怪異，唯有吾尚且保留一絲意識，為了保護神國之內的子民，吾不得已讓它們沈睡，如今已有千年之久。”
“漫長的時間裏，吾已經很久沒有看見新神的降臨。”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如果可以，吾希望你多陪吾一會。”
祂垂眼，悲憫、憂郁，仿佛真的只是寂寞而已。
諸莘表情微微古怪：“等下，你剛剛說……舊神……被汙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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