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祭祀之日即將到來，吾主不能比別的神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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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祭祀之日即將到來，吾主不能比別的神明差！
她手裏的神力結晶共兩個。
一個是在查爾斯家族晚宴上得到的, 還有一個就是在深海與風暴教會裏得到的。
但因為有系統的警告，諸莘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它轉化。
“這汙染……”
諸莘皺眉：“究竟是什麽？”
她看不清。
這結晶內似乎存在著某種無形的特殊物質，這種東西會纏繞在神力周邊, 以極慢的速度汲取養料壯大自身。
不知道為什麽，諸莘總感覺這東西有點像菟絲花。
當菟絲花成長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反制宿主, 將宿主轉化為自己的傀儡。
而這汙染就像菟絲花一樣, 依附神力而存在, 又源源不斷汲取神力, 將原本金黃的神力染成了淡淡的灰色，每當諸莘試圖利用神力試探驅逐之際, 這些汙染又會消失匿跡。
無法驅逐。
無法剝離。
縱使諸莘翻遍結晶都無法找到。
“真是麻煩。”
她掂量著神力結晶，思考：“若是就這樣轉化，我會不會也被寄生？”
這是個問題。
諸莘一時間拿這兩顆神力結晶沒有辦法，可又不甘心放過這兩個東西,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玩意兒是個好東西，否則哈伯德也不會為此大動耽擱。
等等。
“汙染……汙染點……”
諸莘看向自己的系統, 她的汙染點已經超過了五位數, 大多都是擊殺汙染怪物所得, 而其中最大的一筆收入, 正是最近在深海與風暴教會內獲得。
之前諸莘就奇怪過, 汙染點到底是什麽？
她在設計這款游戲的時候, 並沒有神力、汙染點這一類的東西, 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演化而來。
“要不……試試？”
諸莘拿出一塊神力結晶，掌心微微用力：“我倒要看看, 這汙染……到底會變成什麽！”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想起——
【您已成功轉化被汙染的神力結晶。】
【您獲得了1點神力。】
【警告！檢測到汙染入侵, 正在啟動病毒掃描……叮！病毒掃描已完成，您已獲得一萬汙染點。】
【發現未知神格碎片，正在轉化中……】
果然！
諸莘笑了一聲。
看來她的神格權柄遠比這些神格都高許多，所謂的汙染在她的神格面前，不過是一串可供人查看的數字。
不過……未知神格碎片？
那些入侵種體內居然會誕生神格碎片？
她看了眼還在轉化的系統，耐心等待期間順勢讓科倫娜將韋爾斯等人送走。
而鮑德溫猶豫過後，但還是決定自行離開，前往海岸附近徘徊，尋找人魚小姐的蹤跡。
對此，韋爾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尊重你的選擇。”
韋爾斯提醒：“但是出於同族，我還是提醒你一句。”
“鮑德溫，人魚從不與陸地生靈通婚，哪怕是在神落紀元，神明尚在之際，她們也不會看上陸地的生物。”
深海與陸地之間的差異宛若一條深深的鴻溝，沒有人能夠逾越。
所謂流傳在世間歌頌的美人魚故事，不過是漁夫的幻想，以為遇到了人魚就能獲得對方的青睞，殊不知人魚最終的目的，不過是獵食。
畢竟……誰會和自己的食物談戀愛呢？
鮑德溫嘴上答應，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時間，諸莘身邊就只剩下科倫娜、蘇珊、金百莉還有那位名叫小茉莉的狐女。
信徒不在身邊，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會繼續信仰女神。
諸莘還想著怎麽擺脫艾拉這個身份，她想脫了馬甲去旅游（劃掉）……額，是招收信徒（打勾）。
“蘇珊。”
她突然想起什麽：“你們之前說的那個地下黑市，找到了嗎？”
蘇珊：“找是找到了，但……”
“出了那麽一點點小問題。”
她小聲的說：“因為那個地下黑市……需要接引人才能進入。”
“你就是接引人？”
黑鳩望著面前的女人，她穿著破舊的長裙，衣服已經被洗得發白，面上甚至還帶著幾分局促。
在這第九區的貧民窟裏，尤娜看上去像很多貧民一樣，生活在狹窄的出租屋裏，靠著出門打零工掙錢。
女人大概三十多歲，模樣普通，眼尾甚至帶著一些細紋。
“是、是的大人。”
尤娜小心翼翼的看著病床上的男人，他看上去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好看許多，當然，這也有黑鳩身處的環境有關系。
醫院啊！那可是貧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像她們這種普通人，只要生了病，要麽自己扛著，要麽就去周圍的小診所，摳摳搜搜花點小錢治著。
不過大部分都還是選擇自己硬抗。
黑鳩偏頭看向女人身側的神眷者，他叫加登。
加登道：“黑鳩大人，我可是打聽了很長時間呢！原本的接引人是她的丈夫，只是後來她的丈夫出現了意外，這接引人的身份就落到了她的頭上。”
“黑暗之神在上，黑鳩大人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討厭，她竟然敢要我二十神元幣。”
黑鳩瞥了他一眼：“回去報銷。”
“好的！”加登驚喜，美滋滋的說：“感謝黑鳩大人，您是我見過最慷慨的神使大人。”
黑鳩不予置否。
約定好大致的時間，尤娜懷揣著二十神元幣回家，將這些錢藏進儲錢罐內，她系好圍裙，正準備做飯的時候，餘光瞧見了從窗戶外翻進來的女兒。
尤娜怔楞兩秒：“珍妮絲？”
“你去哪兒了？”
珍妮絲嚇了一跳。
可下一秒，她扁了扁嘴，抱緊了尤娜：“媽媽。”
“好孩子，你發生了什麽？”
尤娜嗅到了她身上散發的血氣，這可不是正常月經該有的量，仔細翻找一下，甚至還能看見她衣服之上粘上的紅色印記。
珍妮絲將自己昨天半夜偷跑出去，結果被阿南達擄走關入地下室，一整夜，隱去了同伴女孩成為神眷者的事情之後，她原原本本將阿南達殺人獻祭的事情說了出來。
尤娜頓時驚出一聲冷汗：“阿南達？”
隔壁那條街道上出了名的酒鬼？
“媽媽，我害怕。”
“不用害怕。”尤娜摸了摸女兒的頭發，看著她額頭上殘留的血垢，心疼的要命：“媽媽會幫你，去吧，先洗個澡，等出來後，晚飯就做好了。”
“嗯嗯。”
珍妮絲松了口氣，至少糊弄過去了。
她沒告訴尤娜的是，她在離開之後，和一眾小姐妹聯合起來，組成了一個小型教會，信仰著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
而為首的三人，分別是擁有著蛛絲釋放能力的珍妮絲，生長蜘眼的梅麗，以及可以變幻成半人半蜘形態的瑪吉。
她們是名副其實的神眷者，從今以後，將無條件擁護女神，為女神的降臨做好準備。
“哦對了，媽媽。”
珍妮絲問：“最近是不是快到祭祀日了？”
“一般教堂祭祀的時候，都會準備什麽？”
“教堂祭祀一般會提前備好祭品，裝在聖杯或者聖盤上，然後再布置好祭壇，蠟燭、香爐、代表神明意像的草藥，請出神像，由主教或者教皇進行禱告……哦對了，如果幸運的話，信徒還可以接受洗禮。”
尤娜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
她們想要舉辦一場祭祀典禮，當然，女孩們準備的可能不如教堂，但總歸是一片心意。
希望女神不要見怪。
這麽想著，珍妮絲跑回房間，撿出自己的衣服燒水洗澡。
不同於尤娜身上衣服的樸素，洗得發白，珍妮絲的衣服非常幹凈嶄新，款式也是這幾年新上的，非常鮮亮漂亮。
尤娜家裏貧窮，但丈夫和她都在努力的養著自己的女兒，用盡自己全部，甚至希望她上好大學。
是的，珍妮絲還是一位聯和共綜合高等學院的在讀新生。
“珍妮絲，飯菜做好了，等會你自己吃，知道嗎？”
珍妮絲門都沒出的應了一聲。
尤娜擦去身上的水漬，用頭巾包好自己的頭發，從廚房中摸出一把漂亮的小刀，小刀之上，一顆猩紅的寶石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她將小刀塞入衣服裏，走出家門，去了阿南達的家中。
阿南達的家早已被洗劫一空，就連男人也被衛兵帶走，不出意外，此刻應該就在監牢之內。
但這難不倒尤娜，她租了輛馬車，以運送貨物的借口，肉疼的交了錢，去到衛兵所外的街道上，將馬車停在巷子內。
她握著小刀，大搖大擺的走進衛兵所，幾乎所有人都視她為無物，但她找了一圈沒找到阿南達，反倒聽見衛兵說起白天查到的那起案件，說受害者還沒找到。
“要能找到那些受害者就直到他是怎麽死的了。”
衛兵說：“聽說這人死的時候，還一直念著什麽邪神……嘶，你說這邪神不會真的降臨了吧？”
“前段時間的神降你沒看到嗎？”
“你是說那兩個女神？可別……誰直到那是正神還是邪神？這東西可說不準。”
“那肯定是正神。”
說話的同伴已經是堅定的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信徒：“總是你考慮一下，要不要轉換信仰？”
“再看看。”
衛兵說：“況且……你不會忘了吧？那個犯人阿……阿……阿什麽來著？”
“阿南達。”
“哦對，那個犯人阿南達不也是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信徒？聽當時出任務的人說，他似乎在搞血腥祭祀，結果把自己搞成瘋子後死了。”
“這麽詭異，我可不敢。”
同伴只說：“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打著女神的名義幹壞事？反正我相信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
衛兵：……
他的小夥伴沒救了。
他感慨的搖了搖頭，餘光卻突然瞥見一小片裙擺，可再當他細看的時候，那裙擺已經消失不見。
尤娜握著匕首，摸索著來到了衛兵所後方的屍體焚燒坑，果不其然在裏面看到了死去多時的阿南達。
“居然死了……”尤娜抓著他的頭發打量了一下，對方死不瞑目睜大的雙眼對她而言算不了什麽，更血腥的東西她都看過。
從地下黑市出生的她怎麽可能會被這些事情難倒？
“該死的酒鬼。”
她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帶著屍體回到地下黑市的入口，那個連煤油燈都沒裝的小賭坊。
“咦？尤娜來了？”
前臺的男人看著她，笑了笑：“你帶來了什麽好東西？哇哦……一具屍體？”
“這是我送給阿克曼老爺的。”
她說：“過兩天，我要帶一批人過來，這算是定金。”
“好吧。”
男人給她讓路，看著她熟練的走進廚房，翻開地窖大門。
當屍體被丟進陣法之內，尤娜就站在陣法之外，握著蠟燭，看著緩緩從黑暗中走出的老者。
“原來是尤娜啊……”老人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她手中緊握的匕首：“今天你又給我帶來了什麽好吃的？”
“一個人渣。”尤娜提起裙擺，優雅行禮：“希望阿克曼老爺喜歡。”
“過兩天我會帶一批人過來，這是定金。”
老人遺憾：“好尤娜。”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主失望。”
尤娜笑了笑，帶著匕首與蠟燭離開，回到家後，女兒早已換好了衣服，坐在餐桌旁等她。
“媽媽，你剛剛去哪兒了？”
“出去買了點東西。”
她慈祥的笑了笑，說：“珍妮絲，你怎麽還沒吃飯？”
珍妮絲甜甜的說：“我要等媽媽一起。”
尤娜摸了摸女兒的頭：“我親愛的珍妮絲，你永遠是媽媽的寶貝。”
一切傷害你的人，都該去死。
珍妮絲靦腆的笑了笑：“媽媽也是我的寶貝。”
兩人互訴衷腸，吃過晚飯回到各自房間，又紛紛從床底/衣櫃掏出“工具”/鬥篷，一個向著更深的罪惡之地走去，一個則輾轉來到約定的地點，一個早已廢棄的工廠。
“祭祀之日即將到來，吾主不能比別的神明差！”
梅麗握緊拳頭，對著下方眾人，這些女孩，無一例外都是被女神救下的可憐蟲。
“祭祀！祭祀！”
女孩們握緊拳頭：“吾主決不能比別的神明差！”
至於女神是不是邪神？
哼！
她們只知道，在最絕望的時候，是女神降臨救下了她們！
女神就是她們的信仰，是救贖，哪怕是邪神，她們也要為此付出生命！
“很好。”
梅麗握緊拳頭，道：“這將是我們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的第一次祭祀典禮！請所有參與者都貢獻自己的力量！”
“現在，我來分配任務。”
珍妮絲和其他女孩一樣激動，她們望著梅麗，無比希望下一個被選中的是自己。
可還沒等她們分配完，就聽見周圍巡邏衛兵的腳步聲：“什麽人？”
油燈若隱若現，有人走進這片廢棄的工廠，腳步之下的破碎鐵片發出響亮的聲音。
“應該是老鼠吧？”
衛兵們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異常，有些疑惑：“不過……老鼠的聲音有那麽大嗎？”
“也許是狗也說不定。”
同伴笑著說：“走了，別管這裏了，早點巡邏完回家，買好祭品送到教堂。”
衛兵聞言應了一聲，幾人匆匆離去，絲毫沒有註意到工廠深處，幾顆宛若珠寶一樣的紅色光芒閃過。
梅麗從黑暗中走出，額間長出了紅色寶石般的蛛眼，身後跟著幾位手提油燈的女孩，熄滅的油燈再次打開，明明滅滅的光芒在黑夜宛若星海。
諸莘看著信徒版面上新增的功能，不禁陷入沈思。
“祭祀？祭祀什麽？”
不會是阿南達那種血腥場面吧？一想到這裏，諸莘整個人都不好了。
“達咩！這絕對要達咩！”
她戳了戳祭祀，可進去後才發現，這祭祀居然還有時間倒計時？
算算時間，大概就在七天後？
諸莘叫來蘇珊，問：“七天後是什麽時候？”
蘇珊回憶了一下，猛地一驚： “祭祀日！”
“祭祀日是什麽？”
“傳說中祭祀日當天，曾是天神降臨人間的日子，也是創造人類、傳奇生物的特殊日子，每當這個時候，人們就會舉行祭祀大典進行祈福，希望得到神明的眷顧。”
蘇珊說到這裏，頓時有點坐立難安：“艾拉大人，我們還沒準備祭祀的東西，我想去買些祭祀的物品回來……”
這幾天她們都在調查蒂婭和地下黑市的事情，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祭祀日啊！
多麽重要的日子！
除了新年那天，就屬祭祀日最重要。
蘇珊默默禱告，希望女神原諒她們的粗枝大葉，這麽重要的日子居然也能忘記，真是不該。
諸莘看著蘇珊焦躁不安的表情，完全無法理解。
“女神並不在意這些虛禮。”
“但是我們自願供奉。”蘇珊表示：“還請艾拉大人幫助我們，到時我們舉行一個簡單的祭祀典禮，如果可以的話……”
蘇珊低頭：“希望艾拉大人能夠成為主持。”
諸莘：……
她們舉辦祭祀大典，然後讓女神自己做主持祭祀自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拜我自己？
諸莘深深地陷入沈默。
“咳。”
她說：“既然是你們準備的祭祀典禮，自然由你們自己親自主持。”
蘇珊有些可惜：“是。”
雖然遺憾艾拉大人沒能親自主持，但她從不質疑艾拉大人的虔誠與信仰！
那可是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親自送來的神使大人，她們質疑誰都不會質疑她！
總之，艾拉大人這麽選擇，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蘇珊握拳：說不定，艾拉大人不主持的原因，是為了給她們一次機會呢？
這麽想著，蘇珊頓時感動的紅了眼圈。
果然，艾拉大人就是這世界上最仁慈的神使，而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是最仁慈的神明！
嗚嗚，我要一輩子信仰女神大人！
聽到蘇珊祈禱心聲的諸莘：……
她扯了扯嘴角。
“吶，神使大人。”
金百莉戳了戳諸莘，問：“你真的沒有別的問題了嗎？”
這句話她已經問了很多遍。
諸莘耐心的回答：“沒有。”
“你確定？”
金百莉有些狐疑，自從深海與風暴教會出現女神虛影之後，她就一直偷偷觀察自己，諸莘見她一臉不信，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確定。”
“怪事。”
金百莉嘟囔一聲：“怎麽就你沒有汙染？”
諸莘眉梢微微揚起。
大概是見諸莘對此很有興趣，於是金百莉說：“其他神使舉行神降儀式之後，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汙染變異，為什麽你沒有？”
“汙染變異？”
諸莘想到了韋爾斯臉上的木紋。
“對啊，我之前見過一個神使，想要進行神降，可惜儀式舉行到一半他就不行了。”金百莉老老實實地說：“當時他變成了怪物，長得可真醜，廢了我們好大功夫才把它殺死。”
也是那個時候，金百莉第一次知道，神降不成功，是會死的。
盡管已經猜到，但諸莘還是有些驚訝。
“吾神仁慈。”
諸莘又擼了把狗頭：“祂喜愛於我們，會在降臨之時收斂力量，所以我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只是我沒想到，你們這裏的神明居然會讓信徒死亡。”
她不動聲色的給這個世界的神明上眼藥。
反正祂們也不在乎那麽一兩個信徒。
末了，她感慨一聲：“該說不愧是卑劣的偷竊者嗎？”
這是什麽意思？
金百莉腦子嗡嗡的，只覺得自己好像吃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瓜一樣，睜大眼睛望著諸莘，可惜等她想繼續聽的時候，諸莘卻開始轉移話題，獨留金百莉輾轉反側，日夜不眠。
什麽叫做這裏的神明居然會讓信徒死亡？
難道真的如諸莘說的那樣，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是仁慈的，溫柔的，甚至會為了信徒收斂力量，不傷害信徒的身體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些在神降儀式中死亡的神眷者豈不是白白斷送了性命？
就因為她們信仰的不是仁慈的女神，所以她們無法承受神明降臨時的力量。
就因為她們信仰的不是黑暗的女神，所以她們活該被粗暴的神明撐死，然後化作怪物死去？
金百莉猛的從床上爬起，忍不住頓在屋頂，望著天空之上的月亮。
“如果這位女神真的這麽仁慈的話……”
那她是否也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不被他人踐踏淪為貨物？
她猶豫之間，嘗試性的祈禱：“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在上。”
“我願供奉虔誠的信仰，願您的凝視庇護所有信徒。”
【叮！】
諸莘聽著耳邊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聲：【您新增了一位泛信徒金百莉。】
【您的信徒狼人金百莉已從泛信徒轉化為普通信徒。】
宛若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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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在查爾斯家族晚宴上得到的, 還有一個就是在深海與風暴教會裏得到的。
但因為有系統的警告，諸莘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它轉化。
“這汙染……”
諸莘皺眉：“究竟是什麽？”
她看不清。
這結晶內似乎存在著某種無形的特殊物質，這種東西會纏繞在神力周邊, 以極慢的速度汲取養料壯大自身。
不知道為什麽，諸莘總感覺這東西有點像菟絲花。
當菟絲花成長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反制宿主, 將宿主轉化為自己的傀儡。
而這汙染就像菟絲花一樣, 依附神力而存在, 又源源不斷汲取神力, 將原本金黃的神力染成了淡淡的灰色，每當諸莘試圖利用神力試探驅逐之際, 這些汙染又會消失匿跡。
無法驅逐。
無法剝離。
縱使諸莘翻遍結晶都無法找到。
“真是麻煩。”
她掂量著神力結晶，思考：“若是就這樣轉化，我會不會也被寄生？”
這是個問題。
諸莘一時間拿這兩顆神力結晶沒有辦法，可又不甘心放過這兩個東西,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玩意兒是個好東西，否則哈伯德也不會為此大動耽擱。
等等。
“汙染……汙染點……”
諸莘看向自己的系統, 她的汙染點已經超過了五位數, 大多都是擊殺汙染怪物所得, 而其中最大的一筆收入, 正是最近在深海與風暴教會內獲得。
之前諸莘就奇怪過, 汙染點到底是什麽？
她在設計這款游戲的時候, 並沒有神力、汙染點這一類的東西, 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演化而來。
“要不……試試？”
諸莘拿出一塊神力結晶，掌心微微用力：“我倒要看看, 這汙染……到底會變成什麽！”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想起——
【您已成功轉化被汙染的神力結晶。】
【您獲得了1點神力。】
【警告！檢測到汙染入侵, 正在啟動病毒掃描……叮！病毒掃描已完成，您已獲得一萬汙染點。】
【發現未知神格碎片，正在轉化中……】
果然！
諸莘笑了一聲。
看來她的神格權柄遠比這些神格都高許多，所謂的汙染在她的神格面前，不過是一串可供人查看的數字。
不過……未知神格碎片？
那些入侵種體內居然會誕生神格碎片？
她看了眼還在轉化的系統，耐心等待期間順勢讓科倫娜將韋爾斯等人送走。
而鮑德溫猶豫過後，但還是決定自行離開，前往海岸附近徘徊，尋找人魚小姐的蹤跡。
對此，韋爾斯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尊重你的選擇。”
韋爾斯提醒：“但是出於同族，我還是提醒你一句。”
“鮑德溫，人魚從不與陸地生靈通婚，哪怕是在神落紀元，神明尚在之際，她們也不會看上陸地的生物。”
深海與陸地之間的差異宛若一條深深的鴻溝，沒有人能夠逾越。
所謂流傳在世間歌頌的美人魚故事，不過是漁夫的幻想，以為遇到了人魚就能獲得對方的青睞，殊不知人魚最終的目的，不過是獵食。
畢竟……誰會和自己的食物談戀愛呢？
鮑德溫嘴上答應，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時間，諸莘身邊就只剩下科倫娜、蘇珊、金百莉還有那位名叫小茉莉的狐女。
信徒不在身邊，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會繼續信仰女神。
諸莘還想著怎麽擺脫艾拉這個身份，她想脫了馬甲去旅游（劃掉）……額，是招收信徒（打勾）。
“蘇珊。”
她突然想起什麽：“你們之前說的那個地下黑市，找到了嗎？”
蘇珊：“找是找到了，但……”
“出了那麽一點點小問題。”
她小聲的說：“因為那個地下黑市……需要接引人才能進入。”
“你就是接引人？”
黑鳩望著面前的女人，她穿著破舊的長裙，衣服已經被洗得發白，面上甚至還帶著幾分局促。
在這第九區的貧民窟裏，尤娜看上去像很多貧民一樣，生活在狹窄的出租屋裏，靠著出門打零工掙錢。
女人大概三十多歲，模樣普通，眼尾甚至帶著一些細紋。
“是、是的大人。”
尤娜小心翼翼的看著病床上的男人，他看上去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好看許多，當然，這也有黑鳩身處的環境有關系。
醫院啊！那可是貧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像她們這種普通人，只要生了病，要麽自己扛著，要麽就去周圍的小診所，摳摳搜搜花點小錢治著。
不過大部分都還是選擇自己硬抗。
黑鳩偏頭看向女人身側的神眷者，他叫加登。
加登道：“黑鳩大人，我可是打聽了很長時間呢！原本的接引人是她的丈夫，只是後來她的丈夫出現了意外，這接引人的身份就落到了她的頭上。”
“黑暗之神在上，黑鳩大人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討厭，她竟然敢要我二十神元幣。”
黑鳩瞥了他一眼：“回去報銷。”
“好的！”加登驚喜，美滋滋的說：“感謝黑鳩大人，您是我見過最慷慨的神使大人。”
黑鳩不予置否。
約定好大致的時間，尤娜懷揣著二十神元幣回家，將這些錢藏進儲錢罐內，她系好圍裙，正準備做飯的時候，餘光瞧見了從窗戶外翻進來的女兒。
尤娜怔楞兩秒：“珍妮絲？”
“你去哪兒了？”
珍妮絲嚇了一跳。
可下一秒，她扁了扁嘴，抱緊了尤娜：“媽媽。”
“好孩子，你發生了什麽？”
尤娜嗅到了她身上散發的血氣，這可不是正常月經該有的量，仔細翻找一下，甚至還能看見她衣服之上粘上的紅色印記。
珍妮絲將自己昨天半夜偷跑出去，結果被阿南達擄走關入地下室，一整夜，隱去了同伴女孩成為神眷者的事情之後，她原原本本將阿南達殺人獻祭的事情說了出來。
尤娜頓時驚出一聲冷汗：“阿南達？”
隔壁那條街道上出了名的酒鬼？
“媽媽，我害怕。”
“不用害怕。”尤娜摸了摸女兒的頭發，看著她額頭上殘留的血垢，心疼的要命：“媽媽會幫你，去吧，先洗個澡，等出來後，晚飯就做好了。”
“嗯嗯。”
珍妮絲松了口氣，至少糊弄過去了。
她沒告訴尤娜的是，她在離開之後，和一眾小姐妹聯合起來，組成了一個小型教會，信仰著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
而為首的三人，分別是擁有著蛛絲釋放能力的珍妮絲，生長蜘眼的梅麗，以及可以變幻成半人半蜘形態的瑪吉。
她們是名副其實的神眷者，從今以後，將無條件擁護女神，為女神的降臨做好準備。
“哦對了，媽媽。”
珍妮絲問：“最近是不是快到祭祀日了？”
“一般教堂祭祀的時候，都會準備什麽？”
“教堂祭祀一般會提前備好祭品，裝在聖杯或者聖盤上，然後再布置好祭壇，蠟燭、香爐、代表神明意像的草藥，請出神像，由主教或者教皇進行禱告……哦對了，如果幸運的話，信徒還可以接受洗禮。”
尤娜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
她們想要舉辦一場祭祀典禮，當然，女孩們準備的可能不如教堂，但總歸是一片心意。
希望女神不要見怪。
這麽想著，珍妮絲跑回房間，撿出自己的衣服燒水洗澡。
不同於尤娜身上衣服的樸素，洗得發白，珍妮絲的衣服非常幹凈嶄新，款式也是這幾年新上的，非常鮮亮漂亮。
尤娜家裏貧窮，但丈夫和她都在努力的養著自己的女兒，用盡自己全部，甚至希望她上好大學。
是的，珍妮絲還是一位聯和共綜合高等學院的在讀新生。
“珍妮絲，飯菜做好了，等會你自己吃，知道嗎？”
珍妮絲門都沒出的應了一聲。
尤娜擦去身上的水漬，用頭巾包好自己的頭發，從廚房中摸出一把漂亮的小刀，小刀之上，一顆猩紅的寶石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她將小刀塞入衣服裏，走出家門，去了阿南達的家中。
阿南達的家早已被洗劫一空，就連男人也被衛兵帶走，不出意外，此刻應該就在監牢之內。
但這難不倒尤娜，她租了輛馬車，以運送貨物的借口，肉疼的交了錢，去到衛兵所外的街道上，將馬車停在巷子內。
她握著小刀，大搖大擺的走進衛兵所，幾乎所有人都視她為無物，但她找了一圈沒找到阿南達，反倒聽見衛兵說起白天查到的那起案件，說受害者還沒找到。
“要能找到那些受害者就直到他是怎麽死的了。”
衛兵說：“聽說這人死的時候，還一直念著什麽邪神……嘶，你說這邪神不會真的降臨了吧？”
“前段時間的神降你沒看到嗎？”
“你是說那兩個女神？可別……誰直到那是正神還是邪神？這東西可說不準。”
“那肯定是正神。”
說話的同伴已經是堅定的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信徒：“總是你考慮一下，要不要轉換信仰？”
“再看看。”
衛兵說：“況且……你不會忘了吧？那個犯人阿……阿……阿什麽來著？”
“阿南達。”
“哦對，那個犯人阿南達不也是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信徒？聽當時出任務的人說，他似乎在搞血腥祭祀，結果把自己搞成瘋子後死了。”
“這麽詭異，我可不敢。”
同伴只說：“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打著女神的名義幹壞事？反正我相信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
衛兵：……
他的小夥伴沒救了。
他感慨的搖了搖頭，餘光卻突然瞥見一小片裙擺，可再當他細看的時候，那裙擺已經消失不見。
尤娜握著匕首，摸索著來到了衛兵所後方的屍體焚燒坑，果不其然在裏面看到了死去多時的阿南達。
“居然死了……”尤娜抓著他的頭發打量了一下，對方死不瞑目睜大的雙眼對她而言算不了什麽，更血腥的東西她都看過。
從地下黑市出生的她怎麽可能會被這些事情難倒？
“該死的酒鬼。”
她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帶著屍體回到地下黑市的入口，那個連煤油燈都沒裝的小賭坊。
“咦？尤娜來了？”
前臺的男人看著她，笑了笑：“你帶來了什麽好東西？哇哦……一具屍體？”
“這是我送給阿克曼老爺的。”
她說：“過兩天，我要帶一批人過來，這算是定金。”
“好吧。”
男人給她讓路，看著她熟練的走進廚房，翻開地窖大門。
當屍體被丟進陣法之內，尤娜就站在陣法之外，握著蠟燭，看著緩緩從黑暗中走出的老者。
“原來是尤娜啊……”老人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她手中緊握的匕首：“今天你又給我帶來了什麽好吃的？”
“一個人渣。”尤娜提起裙擺，優雅行禮：“希望阿克曼老爺喜歡。”
“過兩天我會帶一批人過來，這是定金。”
老人遺憾：“好尤娜。”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主失望。”
尤娜笑了笑，帶著匕首與蠟燭離開，回到家後，女兒早已換好了衣服，坐在餐桌旁等她。
“媽媽，你剛剛去哪兒了？”
“出去買了點東西。”
她慈祥的笑了笑，說：“珍妮絲，你怎麽還沒吃飯？”
珍妮絲甜甜的說：“我要等媽媽一起。”
尤娜摸了摸女兒的頭：“我親愛的珍妮絲，你永遠是媽媽的寶貝。”
一切傷害你的人，都該去死。
珍妮絲靦腆的笑了笑：“媽媽也是我的寶貝。”
兩人互訴衷腸，吃過晚飯回到各自房間，又紛紛從床底/衣櫃掏出“工具”/鬥篷，一個向著更深的罪惡之地走去，一個則輾轉來到約定的地點，一個早已廢棄的工廠。
“祭祀之日即將到來，吾主不能比別的神明差！”
梅麗握緊拳頭，對著下方眾人，這些女孩，無一例外都是被女神救下的可憐蟲。
“祭祀！祭祀！”
女孩們握緊拳頭：“吾主決不能比別的神明差！”
至於女神是不是邪神？
哼！
她們只知道，在最絕望的時候，是女神降臨救下了她們！
女神就是她們的信仰，是救贖，哪怕是邪神，她們也要為此付出生命！
“很好。”
梅麗握緊拳頭，道：“這將是我們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的第一次祭祀典禮！請所有參與者都貢獻自己的力量！”
“現在，我來分配任務。”
珍妮絲和其他女孩一樣激動，她們望著梅麗，無比希望下一個被選中的是自己。
可還沒等她們分配完，就聽見周圍巡邏衛兵的腳步聲：“什麽人？”
油燈若隱若現，有人走進這片廢棄的工廠，腳步之下的破碎鐵片發出響亮的聲音。
“應該是老鼠吧？”
衛兵們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異常，有些疑惑：“不過……老鼠的聲音有那麽大嗎？”
“也許是狗也說不定。”
同伴笑著說：“走了，別管這裏了，早點巡邏完回家，買好祭品送到教堂。”
衛兵聞言應了一聲，幾人匆匆離去，絲毫沒有註意到工廠深處，幾顆宛若珠寶一樣的紅色光芒閃過。
梅麗從黑暗中走出，額間長出了紅色寶石般的蛛眼，身後跟著幾位手提油燈的女孩，熄滅的油燈再次打開，明明滅滅的光芒在黑夜宛若星海。
諸莘看著信徒版面上新增的功能，不禁陷入沈思。
“祭祀？祭祀什麽？”
不會是阿南達那種血腥場面吧？一想到這裏，諸莘整個人都不好了。
“達咩！這絕對要達咩！”
她戳了戳祭祀，可進去後才發現，這祭祀居然還有時間倒計時？
算算時間，大概就在七天後？
諸莘叫來蘇珊，問：“七天後是什麽時候？”
蘇珊回憶了一下，猛地一驚： “祭祀日！”
“祭祀日是什麽？”
“傳說中祭祀日當天，曾是天神降臨人間的日子，也是創造人類、傳奇生物的特殊日子，每當這個時候，人們就會舉行祭祀大典進行祈福，希望得到神明的眷顧。”
蘇珊說到這裏，頓時有點坐立難安：“艾拉大人，我們還沒準備祭祀的東西，我想去買些祭祀的物品回來……”
這幾天她們都在調查蒂婭和地下黑市的事情，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祭祀日啊！
多麽重要的日子！
除了新年那天，就屬祭祀日最重要。
蘇珊默默禱告，希望女神原諒她們的粗枝大葉，這麽重要的日子居然也能忘記，真是不該。
諸莘看著蘇珊焦躁不安的表情，完全無法理解。
“女神並不在意這些虛禮。”
“但是我們自願供奉。”蘇珊表示：“還請艾拉大人幫助我們，到時我們舉行一個簡單的祭祀典禮，如果可以的話……”
蘇珊低頭：“希望艾拉大人能夠成為主持。”
諸莘：……
她們舉辦祭祀大典，然後讓女神自己做主持祭祀自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拜我自己？
諸莘深深地陷入沈默。
“咳。”
她說：“既然是你們準備的祭祀典禮，自然由你們自己親自主持。”
蘇珊有些可惜：“是。”
雖然遺憾艾拉大人沒能親自主持，但她從不質疑艾拉大人的虔誠與信仰！
那可是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親自送來的神使大人，她們質疑誰都不會質疑她！
總之，艾拉大人這麽選擇，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蘇珊握拳：說不定，艾拉大人不主持的原因，是為了給她們一次機會呢？
這麽想著，蘇珊頓時感動的紅了眼圈。
果然，艾拉大人就是這世界上最仁慈的神使，而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是最仁慈的神明！
嗚嗚，我要一輩子信仰女神大人！
聽到蘇珊祈禱心聲的諸莘：……
她扯了扯嘴角。
“吶，神使大人。”
金百莉戳了戳諸莘，問：“你真的沒有別的問題了嗎？”
這句話她已經問了很多遍。
諸莘耐心的回答：“沒有。”
“你確定？”
金百莉有些狐疑，自從深海與風暴教會出現女神虛影之後，她就一直偷偷觀察自己，諸莘見她一臉不信，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確定。”
“怪事。”
金百莉嘟囔一聲：“怎麽就你沒有汙染？”
諸莘眉梢微微揚起。
大概是見諸莘對此很有興趣，於是金百莉說：“其他神使舉行神降儀式之後，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汙染變異，為什麽你沒有？”
“汙染變異？”
諸莘想到了韋爾斯臉上的木紋。
“對啊，我之前見過一個神使，想要進行神降，可惜儀式舉行到一半他就不行了。”金百莉老老實實地說：“當時他變成了怪物，長得可真醜，廢了我們好大功夫才把它殺死。”
也是那個時候，金百莉第一次知道，神降不成功，是會死的。
盡管已經猜到，但諸莘還是有些驚訝。
“吾神仁慈。”
諸莘又擼了把狗頭：“祂喜愛於我們，會在降臨之時收斂力量，所以我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只是我沒想到，你們這裏的神明居然會讓信徒死亡。”
她不動聲色的給這個世界的神明上眼藥。
反正祂們也不在乎那麽一兩個信徒。
末了，她感慨一聲：“該說不愧是卑劣的偷竊者嗎？”
這是什麽意思？
金百莉腦子嗡嗡的，只覺得自己好像吃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瓜一樣，睜大眼睛望著諸莘，可惜等她想繼續聽的時候，諸莘卻開始轉移話題，獨留金百莉輾轉反側，日夜不眠。
什麽叫做這裏的神明居然會讓信徒死亡？
難道真的如諸莘說的那樣，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是仁慈的，溫柔的，甚至會為了信徒收斂力量，不傷害信徒的身體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些在神降儀式中死亡的神眷者豈不是白白斷送了性命？
就因為她們信仰的不是仁慈的女神，所以她們無法承受神明降臨時的力量。
就因為她們信仰的不是黑暗的女神，所以她們活該被粗暴的神明撐死，然後化作怪物死去？
金百莉猛的從床上爬起，忍不住頓在屋頂，望著天空之上的月亮。
“如果這位女神真的這麽仁慈的話……”
那她是否也可以擁有強大的力量，不被他人踐踏淪為貨物？
她猶豫之間，嘗試性的祈禱：“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在上。”
“我願供奉虔誠的信仰，願您的凝視庇護所有信徒。”
【叮！】
諸莘聽著耳邊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聲：【您新增了一位泛信徒金百莉。】
【您的信徒狼人金百莉已從泛信徒轉化為普通信徒。】
宛若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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