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就是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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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就是汙染。
剎那時間，華美的星光墜入氣泡之中。
她低頭俯瞰註視，痛苦的小人逐漸平和，他不再痛苦，而是睜開了雙眼，仰望著朦朧視線之外神明。
鮑德溫開始戰栗，好像看到了女神，宏偉而莊嚴，如同星海般滂湃無邊，，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璀璨光芒。
他怔楞之間回頭，身上纏繞的黑線消失不見，軀體內被侵蝕的感覺也被消除，他看見身後的男人被強大的氣浪彈開，猛地撞上墻面之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月色溫涼，男人與碎裂的墻面石塊一並掉在地上，但他並未受傷，只是懵了一瞬。
意識到這裏，鮑德溫下意識想跑。
可下一刻，男人憤怒的咆哮席卷而來：“該死的竊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密密麻麻的黑線凝結形成巨大的手掌，它沖向鮑德溫，帶著黑霧，黑霧撞上了鮑德溫的背，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口氣，踉蹌之間摔倒在地。
男人冷笑一聲，擡腳追上去，卻不想下一刻，另一道身影如疾風般卷著地上的鮑德溫就跑。
他楞了片刻，反應過來之後，兩人都已消失不見。
男人愈發的憤怒扭曲，他咆哮，怒吼：“該死的竊賊！該死的竊賊！”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聽到動靜的搜尋小隊趕來，男人陰沈著臉，猩紅的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眾人驟然恐懼地僵在原地。
男人的黑線卷走其中一人，他露出鯊魚般尖銳的牙齒，撕咬著那人的軀體，夜幕之下，咀嚼的聲音伴隨著慘叫劃破寂靜的夜晚。
小隊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個接著一個跪在地上：“少……少……”
他們瑟瑟發抖，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食材。
男人滿身的鮮血，貪婪的目光落在眾人身上，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去找！”
“我要找到他們！尤其是那個黑發精靈！”
“我要讓他知道，冒犯吾主的下場！”
眾人恐懼：“是、是……”
月亮高高懸掛俯瞰人間地面，夜晚的風拂過綠樹枝頭，一縷青絲掃過葉片，那人的衣袍隨之晃動，他帶著鮑德溫輕盈的落在森林之中。
他們不知逃了多久，直到脫離了小鎮的範疇。
對方停下，將鮑德溫放在粗壯的樹幹之上。
透過朦朧的月色，那人拉下遮擋面容的帷帽，露出了尖尖的耳朵。
鮑德溫怔楞片刻。
是精靈，一個擁有綠色頭發，綠色眼睛的精靈。
只是他看上去不太好，半邊身體出現了木頭質感的斑駁紋路，仔細看的時候還能看見上面腐敗的木屑。
“你怎麽樣？”
那精靈開口，聲音有些嘶啞難聽。
“你是……精靈？”
鮑德溫睜大眼睛，問：“精靈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綠發精靈面色淡淡，表情看不出喜怒：“滅絕？誰告訴你的？”
鮑德溫：“大家都這麽說。”
綠發精靈皺眉：“大家？”
“你生活在人類世界？”
他露出了微不可見的嫌棄：“黑發黑眼……你是暗夜精靈？”
“暗夜精靈早已消失多年，我們還以為你們消失了，沒想到你們居然生活在人類世界。”
他譏笑：“真是荒誕。”
鮑德溫隱約察覺出他的不悅，沒有吭聲，直到他掰著他的臉，上下打量了一下，皺眉：“你的身上……為何沒有汙染的痕跡？”
“什、什麽汙染？”
綠發精靈指了指自己另外半張卻如同枯木一樣的面容，除了那半張臉外，另外半張卻俊朗無比。
“這就是汙染。”
他說：“神落紀元之後，傳奇生物一夜之間變成了怪物，入侵種橫行，我們不得不脫離族群，遠離人類生活，而這些汙染的痕跡，依舊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短增加。”
“精靈的壽命迅速縮短，早晚有一天，我會變成入侵種。而你……”
他頓了頓，皺眉：“你身上卻沒有一點汙染的痕跡。”
“為什麽？”
鮑德溫也不知道，他總不可能告訴他，自己原先是個人類吧？
他不吭聲，綠發精靈也沒有強求，只說：“算了。”
“我不管你是怎麽抵抗汙染的，總之，我救了你，作為報答，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幫我救人。”
他說：“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被人擄走，我需要解救她們，而單憑我一個人根本做不到。”
原本他打算回部落找人幫忙，不過在遇到鮑德溫之後，他放棄了回部落的想法。
鮑德溫想了一下，點頭：“好。”
他好奇的看著這個綠發精靈，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傳說中的物種。
因為這個原因，他亦步亦隨的跟在綠發精靈身後，兩人再次潛入了小鎮。
與此同時，諸莘退出了系統。
她對信徒的印象停留在回應願望的那一刻，雖然不確定自己的信徒有沒有脫離危險，但看對方的錨點尚在，沒有異常，應該是已經脫離了危險。
想到從他畫面中看到的男人，諸莘皺眉。
又是黑暗之神。
她回憶起自己初來時與黑暗之神的交鋒，心中隱隱感覺對方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惜如今的信仰點全都消耗光了，諸莘嘆了口氣：“鮑德溫啊鮑德溫，給點力啊！”
她最近幾乎都處於入不敷出的狀態。
希望她的傳.銷頭頭給點力！
她又躺回去，挺屍一樣睡得板板正正，直到第二日清晨，她睜開眼，下意識看了眼信仰點。
60點，正好是三個人每日收割的信仰點上限。
她嘆了口氣，梳洗過後站在窗邊，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雲灑落大地，窗戶之外，繁華的街道再次響起了叫賣的聲音，諸莘看見了樓下噠噠行走的馬兒，以及馬兒之上的騎士們。
他們再次抵達旅館。
諸莘笑了。
一如伊莎所言，他們又來了，而且這一次，還帶上了武器。
她起身，帶著科倫娜與蘇珊面見了他們。
奧尼亞再次陳懇的邀請她們前往羅德尼家族幫忙驅逐入侵種。
諸莘起身：“走吧。”
奧尼亞楞了一秒。
他還以為要說許久，甚至還帶上了騎士們過來壓陣，卻沒想到，諸莘直接了當的同意，這把奧尼亞給整不會了。
“還楞著做什麽？”
騎士長高爾見諸莘等人往外走，回頭喚了他一聲：“老奧尼亞，快走。”
奧尼亞回過神，連忙追上，將神眷者送上馬車，一行人隨之遠去。
伴隨著羅德尼一行人的離開，旅館內安靜的眾人紛紛松了口氣。
有人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感慨一聲：“真是可憐啊……”
“可不是嗎？居然被羅德尼盯上，嘖嘖。”
“話說，羅德尼家族的入侵種是不是一直沒被清除？說不定人家真的是為了殺死那入侵種呢？”
“你真是太天真了。”
常年生活居住在伊塔港鎮的旅客搖頭，說：“但凡你再多住一段時間就會知道，這話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他說：“貴族，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羅德尼的車隊碾過小鎮的石磚地面，車廂之外的叫賣聲屢見不鮮，馬車穿過大半小鎮，帶著諸莘等人來到海岸線附近的一座巨大莊園之中，走下馬車遠遠眺望的時候，還能看見波光粼粼的水面，與海天一色。
羅德尼家族的莊園坐落在距離海岸線不遠的陸地上，建築風格是非常典型的歐式古典，三人被熱情地迎進莊園，莊園之內是繁華漂亮的花園，穿過花園噴泉，便是莊重而華麗的大堂。
大堂內光線透亮，玻璃之上以金絲繪制的窗花華美動人，頭頂的彩繪雕塑，極盡奢靡，她們坐在絨羽制成的紅色沙發之上，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兩個圓弧形的樓梯中間的墻面上。
那裏放置著一張古樸畫像，色彩鮮明，栩栩如生，他穿戴著精美的禮服和帽子，手持紳士帽註視著前方。
“這是我們第一代羅德尼家主的畫像。”
奧尼亞解釋說：“當年家主還只是一名騎士，後來幸運的獲得了斯亞倫國王的賞識，有了爵位和領地，一直到現在，我們羅德尼家族已經承襲了一百多年。”
上面繪制的明顯是老羅德尼家主年輕的時候，五官深邃，金發碧眼，眼神堅毅清正，周身氣場與奧尼亞，以及騎士長高爾完全不同。
諸莘剛收回目光，女仆們便端著花茶走來，奧尼亞親自為她們端茶，笑得誠懇：“還請三位神眷者稍等片刻，我們已經去叫家主過來了。”
諸莘端著茶，抿了一口，茶水略微苦澀，甚至帶著藥物的味道。
她有些無語。
這……還真是不加掩飾啊？
幾乎是下一刻，蘇珊噗通一聲暈倒，科倫娜也搖搖欲墜，將手按在腰間，憤怒的盯著奧尼亞：“你們！”
“你們竟然在、在茶裏……”
“下……”藥。
她雙眼一閉，額頭瞬間嗑在桌子上，好大一聲，聽得諸莘都有些心疼。
可別把信徒的腦子給嗑壞了，她現在就靠她們提供信仰點了。
正想著，一道帶著惡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諸莘擡眼看見奧尼亞虎視眈眈的眼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應該也跟著昏迷。
她想了想，放下茶杯，然後揉著太陽穴，仰面倒下。
“啊……”
“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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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時間，華美的星光墜入氣泡之中。
她低頭俯瞰註視，痛苦的小人逐漸平和，他不再痛苦，而是睜開了雙眼，仰望著朦朧視線之外神明。
鮑德溫開始戰栗，好像看到了女神，宏偉而莊嚴，如同星海般滂湃無邊，，散發著令人無法直視的璀璨光芒。
他怔楞之間回頭，身上纏繞的黑線消失不見，軀體內被侵蝕的感覺也被消除，他看見身後的男人被強大的氣浪彈開，猛地撞上墻面之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月色溫涼，男人與碎裂的墻面石塊一並掉在地上，但他並未受傷，只是懵了一瞬。
意識到這裏，鮑德溫下意識想跑。
可下一刻，男人憤怒的咆哮席卷而來：“該死的竊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密密麻麻的黑線凝結形成巨大的手掌，它沖向鮑德溫，帶著黑霧，黑霧撞上了鮑德溫的背，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口氣，踉蹌之間摔倒在地。
男人冷笑一聲，擡腳追上去，卻不想下一刻，另一道身影如疾風般卷著地上的鮑德溫就跑。
他楞了片刻，反應過來之後，兩人都已消失不見。
男人愈發的憤怒扭曲，他咆哮，怒吼：“該死的竊賊！該死的竊賊！”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聽到動靜的搜尋小隊趕來，男人陰沈著臉，猩紅的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眾人驟然恐懼地僵在原地。
男人的黑線卷走其中一人，他露出鯊魚般尖銳的牙齒，撕咬著那人的軀體，夜幕之下，咀嚼的聲音伴隨著慘叫劃破寂靜的夜晚。
小隊們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個接著一個跪在地上：“少……少……”
他們瑟瑟發抖，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食材。
男人滿身的鮮血，貪婪的目光落在眾人身上，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去找！”
“我要找到他們！尤其是那個黑發精靈！”
“我要讓他知道，冒犯吾主的下場！”
眾人恐懼：“是、是……”
月亮高高懸掛俯瞰人間地面，夜晚的風拂過綠樹枝頭，一縷青絲掃過葉片，那人的衣袍隨之晃動，他帶著鮑德溫輕盈的落在森林之中。
他們不知逃了多久，直到脫離了小鎮的範疇。
對方停下，將鮑德溫放在粗壯的樹幹之上。
透過朦朧的月色，那人拉下遮擋面容的帷帽，露出了尖尖的耳朵。
鮑德溫怔楞片刻。
是精靈，一個擁有綠色頭發，綠色眼睛的精靈。
只是他看上去不太好，半邊身體出現了木頭質感的斑駁紋路，仔細看的時候還能看見上面腐敗的木屑。
“你怎麽樣？”
那精靈開口，聲音有些嘶啞難聽。
“你是……精靈？”
鮑德溫睜大眼睛，問：“精靈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綠發精靈面色淡淡，表情看不出喜怒：“滅絕？誰告訴你的？”
鮑德溫：“大家都這麽說。”
綠發精靈皺眉：“大家？”
“你生活在人類世界？”
他露出了微不可見的嫌棄：“黑發黑眼……你是暗夜精靈？”
“暗夜精靈早已消失多年，我們還以為你們消失了，沒想到你們居然生活在人類世界。”
他譏笑：“真是荒誕。”
鮑德溫隱約察覺出他的不悅，沒有吭聲，直到他掰著他的臉，上下打量了一下，皺眉：“你的身上……為何沒有汙染的痕跡？”
“什、什麽汙染？”
綠發精靈指了指自己另外半張卻如同枯木一樣的面容，除了那半張臉外，另外半張卻俊朗無比。
“這就是汙染。”
他說：“神落紀元之後，傳奇生物一夜之間變成了怪物，入侵種橫行，我們不得不脫離族群，遠離人類生活，而這些汙染的痕跡，依舊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短增加。”
“精靈的壽命迅速縮短，早晚有一天，我會變成入侵種。而你……”
他頓了頓，皺眉：“你身上卻沒有一點汙染的痕跡。”
“為什麽？”
鮑德溫也不知道，他總不可能告訴他，自己原先是個人類吧？
他不吭聲，綠發精靈也沒有強求，只說：“算了。”
“我不管你是怎麽抵抗汙染的，總之，我救了你，作為報答，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幫我救人。”
他說：“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被人擄走，我需要解救她們，而單憑我一個人根本做不到。”
原本他打算回部落找人幫忙，不過在遇到鮑德溫之後，他放棄了回部落的想法。
鮑德溫想了一下，點頭：“好。”
他好奇的看著這個綠發精靈，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傳說中的物種。
因為這個原因，他亦步亦隨的跟在綠發精靈身後，兩人再次潛入了小鎮。
與此同時，諸莘退出了系統。
她對信徒的印象停留在回應願望的那一刻，雖然不確定自己的信徒有沒有脫離危險，但看對方的錨點尚在，沒有異常，應該是已經脫離了危險。
想到從他畫面中看到的男人，諸莘皺眉。
又是黑暗之神。
她回憶起自己初來時與黑暗之神的交鋒，心中隱隱感覺對方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惜如今的信仰點全都消耗光了，諸莘嘆了口氣：“鮑德溫啊鮑德溫，給點力啊！”
她最近幾乎都處於入不敷出的狀態。
希望她的傳.銷頭頭給點力！
她又躺回去，挺屍一樣睡得板板正正，直到第二日清晨，她睜開眼，下意識看了眼信仰點。
60點，正好是三個人每日收割的信仰點上限。
她嘆了口氣，梳洗過後站在窗邊，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雲灑落大地，窗戶之外，繁華的街道再次響起了叫賣的聲音，諸莘看見了樓下噠噠行走的馬兒，以及馬兒之上的騎士們。
他們再次抵達旅館。
諸莘笑了。
一如伊莎所言，他們又來了，而且這一次，還帶上了武器。
她起身，帶著科倫娜與蘇珊面見了他們。
奧尼亞再次陳懇的邀請她們前往羅德尼家族幫忙驅逐入侵種。
諸莘起身：“走吧。”
奧尼亞楞了一秒。
他還以為要說許久，甚至還帶上了騎士們過來壓陣，卻沒想到，諸莘直接了當的同意，這把奧尼亞給整不會了。
“還楞著做什麽？”
騎士長高爾見諸莘等人往外走，回頭喚了他一聲：“老奧尼亞，快走。”
奧尼亞回過神，連忙追上，將神眷者送上馬車，一行人隨之遠去。
伴隨著羅德尼一行人的離開，旅館內安靜的眾人紛紛松了口氣。
有人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感慨一聲：“真是可憐啊……”
“可不是嗎？居然被羅德尼盯上，嘖嘖。”
“話說，羅德尼家族的入侵種是不是一直沒被清除？說不定人家真的是為了殺死那入侵種呢？”
“你真是太天真了。”
常年生活居住在伊塔港鎮的旅客搖頭，說：“但凡你再多住一段時間就會知道，這話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他說：“貴族，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羅德尼的車隊碾過小鎮的石磚地面，車廂之外的叫賣聲屢見不鮮，馬車穿過大半小鎮，帶著諸莘等人來到海岸線附近的一座巨大莊園之中，走下馬車遠遠眺望的時候，還能看見波光粼粼的水面，與海天一色。
羅德尼家族的莊園坐落在距離海岸線不遠的陸地上，建築風格是非常典型的歐式古典，三人被熱情地迎進莊園，莊園之內是繁華漂亮的花園，穿過花園噴泉，便是莊重而華麗的大堂。
大堂內光線透亮，玻璃之上以金絲繪制的窗花華美動人，頭頂的彩繪雕塑，極盡奢靡，她們坐在絨羽制成的紅色沙發之上，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兩個圓弧形的樓梯中間的墻面上。
那裏放置著一張古樸畫像，色彩鮮明，栩栩如生，他穿戴著精美的禮服和帽子，手持紳士帽註視著前方。
“這是我們第一代羅德尼家主的畫像。”
奧尼亞解釋說：“當年家主還只是一名騎士，後來幸運的獲得了斯亞倫國王的賞識，有了爵位和領地，一直到現在，我們羅德尼家族已經承襲了一百多年。”
上面繪制的明顯是老羅德尼家主年輕的時候，五官深邃，金發碧眼，眼神堅毅清正，周身氣場與奧尼亞，以及騎士長高爾完全不同。
諸莘剛收回目光，女仆們便端著花茶走來，奧尼亞親自為她們端茶，笑得誠懇：“還請三位神眷者稍等片刻，我們已經去叫家主過來了。”
諸莘端著茶，抿了一口，茶水略微苦澀，甚至帶著藥物的味道。
她有些無語。
這……還真是不加掩飾啊？
幾乎是下一刻，蘇珊噗通一聲暈倒，科倫娜也搖搖欲墜，將手按在腰間，憤怒的盯著奧尼亞：“你們！”
“你們竟然在、在茶裏……”
“下……”藥。
她雙眼一閉，額頭瞬間嗑在桌子上，好大一聲，聽得諸莘都有些心疼。
可別把信徒的腦子給嗑壞了，她現在就靠她們提供信仰點了。
正想著，一道帶著惡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諸莘擡眼看見奧尼亞虎視眈眈的眼神，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應該也跟著昏迷。
她想了想，放下茶杯，然後揉著太陽穴，仰面倒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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