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視頻 “哥，別這樣…”沈辰眠覺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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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視頻 “哥，別這樣…”沈辰眠覺得自己……
晚間下了點小雨，淅淅瀝瀝的。
夜色漸漸濃郁，夜幕罩住了整個城市。
時年拿起手機，一條陌生短信彈了出來，【年年，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我們就這樣分手，大人們會怎麽看？我們本來都打算結婚了啊，我做錯了，我已經後悔了，拜托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陌生人：你最近總是不在寢室？你是不是在躲著我？我們現在連見面好好說說話都不可以嗎？】
……
在時年自以為的和平分手以後，他便拉黑了陳真的所有聯系方式。
該怎麽說呢？很難過，但不至於難過得會影響到他的生活，時年拿得起放得下。
在他的人生規劃裏，不會被這樣的意外絆住腳步。
何況陳真不是突然就出軌的。
他得感謝自己早早就察覺到了，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慢慢將愛意磨滅掉了。
時年就像沒看見似的，將這個號碼拉黑刪除，然後打開微信，給媽媽打去了視頻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了。
江雯漂亮的臉出現在了手機屏幕裏，那張臉和時年有八分相似，眼睛和鼻子幾乎是一比一覆制出來的，頭發盤在腦後，鬢邊散了幾縷發絲下來，極為溫柔。
“媽媽。”時年倚在陽臺，將鏡頭對準了自己的臉。
江雯盯著時年的臉看了好幾秒，隨即才開口：“年年，怎麽感覺你瘦了？”
時年摸了摸臉，“沒有啊，最近沒稱體重，但是應該沒有瘦吧？”
江雯眼睛裏透出慈愛的光，但在這樣溫柔慈愛之下，時年好像還看見了幾抹疼惜的神情。
下一秒，鏡頭裏又多出了兩個腦袋。
是爸爸和時樾。
時樾一如既往地頂著一張冰山木頭臉，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哥”。
時年溫笑著答應了，隨即又向爸爸問了好。
“最近時樾的功課怎麽樣啊？”時年問。
時樾不太想說話，倒是一邊的媽媽笑瞇瞇地說：“小樾一直都那樣，但是小樾最近有交到一個很好的朋友哦。”
“真的呀？是怎麽認識的？”和時年不一樣，時年沒有朋友只是因為他沒有時間去和他們相處，而時樾沒有朋友，單純就是他平等地看不起任何同齡人。
時樾聰明，性子冷淡，嘴巴也毒舌，會自動屏蔽掉所有無效社交，所以比起時年，爸爸媽媽更擔心的是時樾，現在聽他們說時樾交了好朋友，時年也很高興。
時樾抱著手臂，“反正就是很笨的轉校生，只是認識的關系，哥就不要問太多了。”
時年笑了笑，“好，我不問了。”
只是不說時樾的話，話題又會回到時年身上。
江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幹脆用手臂碰了碰身邊丈夫的胳膊，時晝幹咳了一聲，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時年好似猜到家裏人會問什麽了。
邊上的時樾幹脆開口道：“哥，你和陳真哥的事，我和爸媽說了。”
時年也猜到了。
這是關乎他的事情，時樾絕對不可能會替他去瞞住疼愛他的父母的。
而且這些事本來也瞞不住的。
“你不說，是因為做錯事的是陳家那小子，對吧？”江雯很是了解自己的孩子，他不願意讓別人感到為難，所以才說是所謂的和平分手。
時年在顧及陳真父母和他們家的交情。
畢竟誰也想不到，青梅竹馬的交情，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子。
“……”時年垂著睫毛，眼底隱出一片陰霾，語氣低落，“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都說清楚了，媽媽，你們不用擔心我了。”
“孩子，總之，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還有你盛阿姨，我想她也不是因為你和陳真在一起了才喜歡你的，她一直都很喜歡你，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江雯道。
“我只是想要給彼此一個體面。”時年語氣低沈。
事情已經發生了，時年也已經解決了，他們便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這就像是在撕開時年已經愈合了的傷疤似的。
“好了，我們現在打電話也不是為了說不開心的事情。”江雯笑得溫柔，“年年啊，說說最近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呢？”
時年想了想，“我認識了一個挺好的朋友，他幫了我很多忙。”
“說起來，我覺得他和小樾有點像哦，很受歡迎，長得也很好看。”時年想到了一些關於沈辰眠的傳聞，又道，“成績也很好，還是學習表演的，以後大概率會當大明星呢。”
“不過他沒有小樾那麽高冷……”時年笑出了聲，眼睛彎得像月牙，連尾音都不自覺翹了起來。
江雯很是開心：“真的嗎？看來我們年年也交了一個不錯的朋友哦。”
時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是的，他人很好。”
後來幾人又閑聊了幾句，一直到十點半才掛掉電話。
掛完電話後，時年很快就洗漱完上床睡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把分手的事情和母親他們說開了。
時年今晚沒有再夢見和陳真有關的事情了。
他倒是夢到沈辰眠了。
他夢見穿著紳士王子服的沈辰眠在舞臺上演出，白雪公主躺在柔軟的花床上……
等等？為什麽他穿著公主裙？
等等？為什麽沈辰眠在靠近他？
“哥？”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彎了起來，溫柔地喚了他一聲。
時年一驚，倏地睜開了眼。
寢室很安靜，房間唯一的光亮是走廊外面洩進來的綠色逃生指標光。
他擡手抓了抓腦袋，好怪，好怪的夢。
緩了兩秒，時年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翻身將手機拿了起來，發現在好幾分鐘前沈辰眠給他發過消息，【哥，你睡了嗎？】
時年一下就精神了，他趕緊坐起身，打開了床頭的臺燈，給沈辰眠發了消息過去：【我醒了，你現在怎麽樣？怎麽這個點發消息？又做噩夢醒了嗎？】
【-_-：辰眠？】
叮咚——
【^~^：哥，可以打電話嗎？我現在有些睡不著】
時年急忙回話：【可以的】
下一秒，一個視頻電話彈了出來，盯著鏡頭裏自己的臉，時年一楞，怎麽……打視頻呢？
他來不及顧及自己的形象，趕緊接了電話。
沈辰眠一張可憐兮兮的臉出現在了手機屏幕裏，額發濕漉漉的黏在臉上，看起來像是剛被噩夢嚇醒，但其實時年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頭發完全亂糟糟的，平常半紮的小馬尾松開後，鬢側就多了許多碎發，加上剛睡醒的迷茫眼神，看上去像是可憐的垂耳兔。
“辰眠，你怎麽了……是做了可怕的夢嗎？”時年小心翼翼問。
沈辰眠躺在了床上，他拿著手機，認真看著手機界面裏時年的臉，“對，就是很可怕的噩夢，哥，我好害怕，其實我也不想這麽晚打擾你的。”
“可是我沒有別的朋友了。”沈辰眠語氣充滿了抱歉。
時年搖頭，松軟的頭發跟著搖擺：“沒關系的，不是說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嗎？還好我醒來看見你的消息了，不然你一個人怎麽辦？”
“哥，你真好。”沈辰眠目光溫柔了下來，他看著時年的臉說。
時年躺了下去，側著身將手機對著自己的臉，微微一笑：“今晚就不掛電話了，我會守著你的，你安心睡覺吧。”
沈辰眠搖了搖頭，懶懶地垂著眼皮，“我有些睡不著了。”
“那怎麽辦？”時年下意識問了一句，然後出主意說，“要不我給你講故事。”
“講故事啊——”沈辰眠拉長了尾音，唇角翹高，“因為哥覺得我是小孩子嗎？”
時年笑了笑， “你難道不是嗎？你比我小啊。”
“但是我比哥高啊。”沈辰眠說。
“那你是哥哥。”時年開玩笑道。
他笑起來頰邊蕩起了一對梨渦，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輕顫了顫，然後他又翻過身，將手機舉起來對準了自己的臉。
這個角度的話，沈辰眠覺得時年好像就在自己身下似的……
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然後說：“我不要當哥哥。”
“哥哥。”時年笑出了聲，低低地喊了沈辰眠一聲。
沈辰眠喉結一滾，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口幹舌燥的，“哥，別這樣。”
時年也覺得自己有些不正經了，明明他是一個挺穩重的人，怎麽到沈辰眠這裏就變得這麽幼稚了，他蜷起手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好好好，那我不給你講故事了，我給你一些好笑的事情吧。”
沈辰眠趴在床上，下巴墊在了手臂上，在床頭臺燈的光影下，他一雙桃花眼泛著淺淺的光，笑意嵌在眼底，眼尾的痣越發分明，他看著時年說：“不要，哥要先給我講完笑話，然後再給我講故事。”
“還說不是小孩子。”時年翻過身，語氣無奈，“那就給你講一個我之前的好笑的故事吧。”
“我記得那是很小的時候吧。”時年想了想，“那時候我們還沒搬家，我和同村的幾個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輪到我當鬼了，他們趁我數數的時候都回家了，但是我不知道。”
時年笑著說：“我就一直找啊，一直找，結果不小心把自己反鎖在了鄰居家裏的柴房裏面。”
“晚上鄰居回家，在廚房做飯的時候，聽到柴房有人在哭，她以為是鬧鬼了，還去找了村裏的神棍過來，結果打開門發現是我，後來他們……”時年突然不說話了，因為他註意到沈辰眠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了。
他皺著眉，表情很不開心。
時年僵硬道：“怎麽了？是不是這個不好笑？那我換……”
“哥，這個不好笑。”沈辰眠眼底充斥著心疼，“一點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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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濃郁，夜幕罩住了整個城市。
時年拿起手機，一條陌生短信彈了出來，【年年，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我們就這樣分手，大人們會怎麽看？我們本來都打算結婚了啊，我做錯了，我已經後悔了，拜托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陌生人：你最近總是不在寢室？你是不是在躲著我？我們現在連見面好好說說話都不可以嗎？】
……
在時年自以為的和平分手以後，他便拉黑了陳真的所有聯系方式。
該怎麽說呢？很難過，但不至於難過得會影響到他的生活，時年拿得起放得下。
在他的人生規劃裏，不會被這樣的意外絆住腳步。
何況陳真不是突然就出軌的。
他得感謝自己早早就察覺到了，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慢慢將愛意磨滅掉了。
時年就像沒看見似的，將這個號碼拉黑刪除，然後打開微信，給媽媽打去了視頻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了。
江雯漂亮的臉出現在了手機屏幕裏，那張臉和時年有八分相似，眼睛和鼻子幾乎是一比一覆制出來的，頭發盤在腦後，鬢邊散了幾縷發絲下來，極為溫柔。
“媽媽。”時年倚在陽臺，將鏡頭對準了自己的臉。
江雯盯著時年的臉看了好幾秒，隨即才開口：“年年，怎麽感覺你瘦了？”
時年摸了摸臉，“沒有啊，最近沒稱體重，但是應該沒有瘦吧？”
江雯眼睛裏透出慈愛的光，但在這樣溫柔慈愛之下，時年好像還看見了幾抹疼惜的神情。
下一秒，鏡頭裏又多出了兩個腦袋。
是爸爸和時樾。
時樾一如既往地頂著一張冰山木頭臉，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哥”。
時年溫笑著答應了，隨即又向爸爸問了好。
“最近時樾的功課怎麽樣啊？”時年問。
時樾不太想說話，倒是一邊的媽媽笑瞇瞇地說：“小樾一直都那樣，但是小樾最近有交到一個很好的朋友哦。”
“真的呀？是怎麽認識的？”和時年不一樣，時年沒有朋友只是因為他沒有時間去和他們相處，而時樾沒有朋友，單純就是他平等地看不起任何同齡人。
時樾聰明，性子冷淡，嘴巴也毒舌，會自動屏蔽掉所有無效社交，所以比起時年，爸爸媽媽更擔心的是時樾，現在聽他們說時樾交了好朋友，時年也很高興。
時樾抱著手臂，“反正就是很笨的轉校生，只是認識的關系，哥就不要問太多了。”
時年笑了笑，“好，我不問了。”
只是不說時樾的話，話題又會回到時年身上。
江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幹脆用手臂碰了碰身邊丈夫的胳膊，時晝幹咳了一聲，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時年好似猜到家裏人會問什麽了。
邊上的時樾幹脆開口道：“哥，你和陳真哥的事，我和爸媽說了。”
時年也猜到了。
這是關乎他的事情，時樾絕對不可能會替他去瞞住疼愛他的父母的。
而且這些事本來也瞞不住的。
“你不說，是因為做錯事的是陳家那小子，對吧？”江雯很是了解自己的孩子，他不願意讓別人感到為難，所以才說是所謂的和平分手。
時年在顧及陳真父母和他們家的交情。
畢竟誰也想不到，青梅竹馬的交情，為什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子。
“……”時年垂著睫毛，眼底隱出一片陰霾，語氣低落，“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都說清楚了，媽媽，你們不用擔心我了。”
“孩子，總之，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還有你盛阿姨，我想她也不是因為你和陳真在一起了才喜歡你的，她一直都很喜歡你，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江雯道。
“我只是想要給彼此一個體面。”時年語氣低沈。
事情已經發生了，時年也已經解決了，他們便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這就像是在撕開時年已經愈合了的傷疤似的。
“好了，我們現在打電話也不是為了說不開心的事情。”江雯笑得溫柔，“年年啊，說說最近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呢？”
時年想了想，“我認識了一個挺好的朋友，他幫了我很多忙。”
“說起來，我覺得他和小樾有點像哦，很受歡迎，長得也很好看。”時年想到了一些關於沈辰眠的傳聞，又道，“成績也很好，還是學習表演的，以後大概率會當大明星呢。”
“不過他沒有小樾那麽高冷……”時年笑出了聲，眼睛彎得像月牙，連尾音都不自覺翹了起來。
江雯很是開心：“真的嗎？看來我們年年也交了一個不錯的朋友哦。”
時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是的，他人很好。”
後來幾人又閑聊了幾句，一直到十點半才掛掉電話。
掛完電話後，時年很快就洗漱完上床睡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把分手的事情和母親他們說開了。
時年今晚沒有再夢見和陳真有關的事情了。
他倒是夢到沈辰眠了。
他夢見穿著紳士王子服的沈辰眠在舞臺上演出，白雪公主躺在柔軟的花床上……
等等？為什麽他穿著公主裙？
等等？為什麽沈辰眠在靠近他？
“哥？”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彎了起來，溫柔地喚了他一聲。
時年一驚，倏地睜開了眼。
寢室很安靜，房間唯一的光亮是走廊外面洩進來的綠色逃生指標光。
他擡手抓了抓腦袋，好怪，好怪的夢。
緩了兩秒，時年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翻身將手機拿了起來，發現在好幾分鐘前沈辰眠給他發過消息，【哥，你睡了嗎？】
時年一下就精神了，他趕緊坐起身，打開了床頭的臺燈，給沈辰眠發了消息過去：【我醒了，你現在怎麽樣？怎麽這個點發消息？又做噩夢醒了嗎？】
【-_-：辰眠？】
叮咚——
【^~^：哥，可以打電話嗎？我現在有些睡不著】
時年急忙回話：【可以的】
下一秒，一個視頻電話彈了出來，盯著鏡頭裏自己的臉，時年一楞，怎麽……打視頻呢？
他來不及顧及自己的形象，趕緊接了電話。
沈辰眠一張可憐兮兮的臉出現在了手機屏幕裏，額發濕漉漉的黏在臉上，看起來像是剛被噩夢嚇醒，但其實時年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頭發完全亂糟糟的，平常半紮的小馬尾松開後，鬢側就多了許多碎發，加上剛睡醒的迷茫眼神，看上去像是可憐的垂耳兔。
“辰眠，你怎麽了……是做了可怕的夢嗎？”時年小心翼翼問。
沈辰眠躺在了床上，他拿著手機，認真看著手機界面裏時年的臉，“對，就是很可怕的噩夢，哥，我好害怕，其實我也不想這麽晚打擾你的。”
“可是我沒有別的朋友了。”沈辰眠語氣充滿了抱歉。
時年搖頭，松軟的頭發跟著搖擺：“沒關系的，不是說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嗎？還好我醒來看見你的消息了，不然你一個人怎麽辦？”
“哥，你真好。”沈辰眠目光溫柔了下來，他看著時年的臉說。
時年躺了下去，側著身將手機對著自己的臉，微微一笑：“今晚就不掛電話了，我會守著你的，你安心睡覺吧。”
沈辰眠搖了搖頭，懶懶地垂著眼皮，“我有些睡不著了。”
“那怎麽辦？”時年下意識問了一句，然後出主意說，“要不我給你講故事。”
“講故事啊——”沈辰眠拉長了尾音，唇角翹高，“因為哥覺得我是小孩子嗎？”
時年笑了笑， “你難道不是嗎？你比我小啊。”
“但是我比哥高啊。”沈辰眠說。
“那你是哥哥。”時年開玩笑道。
他笑起來頰邊蕩起了一對梨渦，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輕顫了顫，然後他又翻過身，將手機舉起來對準了自己的臉。
這個角度的話，沈辰眠覺得時年好像就在自己身下似的……
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然後說：“我不要當哥哥。”
“哥哥。”時年笑出了聲，低低地喊了沈辰眠一聲。
沈辰眠喉結一滾，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口幹舌燥的，“哥，別這樣。”
時年也覺得自己有些不正經了，明明他是一個挺穩重的人，怎麽到沈辰眠這裏就變得這麽幼稚了，他蜷起手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好好好，那我不給你講故事了，我給你一些好笑的事情吧。”
沈辰眠趴在床上，下巴墊在了手臂上，在床頭臺燈的光影下，他一雙桃花眼泛著淺淺的光，笑意嵌在眼底，眼尾的痣越發分明，他看著時年說：“不要，哥要先給我講完笑話，然後再給我講故事。”
“還說不是小孩子。”時年翻過身，語氣無奈，“那就給你講一個我之前的好笑的故事吧。”
“我記得那是很小的時候吧。”時年想了想，“那時候我們還沒搬家，我和同村的幾個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輪到我當鬼了，他們趁我數數的時候都回家了，但是我不知道。”
時年笑著說：“我就一直找啊，一直找，結果不小心把自己反鎖在了鄰居家裏的柴房裏面。”
“晚上鄰居回家，在廚房做飯的時候，聽到柴房有人在哭，她以為是鬧鬼了，還去找了村裏的神棍過來，結果打開門發現是我，後來他們……”時年突然不說話了，因為他註意到沈辰眠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消失了。
他皺著眉，表情很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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