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的小學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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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的小學生（一）
“放開我放開我！”
這天下午，塞恩從外面回來，手裏提著一個男孩，渾身黑不溜秋，臟兮兮的。
“院長！快看我撿到了什麽？”塞恩興沖沖地提著小男孩，來到方元初面前。
“哪裏來的孩子？”安希婭走過來，詫異問道。
“先松開他吧。”方元初從桌邊擡頭，就看到小男孩在塞恩手上，掙紮得像個翻了殼的烏龜。
“好嘞。”塞恩依言松開手，再回安希婭的話：“樹上長出來的！”
男孩落地後提了提褲子，露出脫了膠的鞋子：“呸，你才樹上長出來的！”
“這是什麽地方？”小男孩轉著腦袋四處瞟了瞟，色厲內斂威脅道：“你把小爺綁過來，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快放我走，不然小爺我報警了！”說著，小男孩佯裝不經意，露出手上沒電的天才兒童電話手表。
喲呵，還有點子機敏在身上，可惜不多。
塞恩彈他一個腦瓜蹦：“老實點！不然真把你賣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破地方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而且面前這幫人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雖然長得好看，但書上說過，越好看的東西越危險！
敵強我弱，他忍！
小男孩捂住嘴巴，不再吭聲。
“這是什麽情況？”諾恩聽到動靜出來，遲疑問道。
一堆人在這兒，中間站著一個小男孩，又瘦又弱，看起來像從垃圾堆裏面出來的，實在是有些可疑。
珀西從二樓探出頭：“你從哪兒拐賣回來的？無論在哪個世界，拐賣孩童都犯法。”
“我是那種人嘛？”塞恩解釋，“下午我從甘蔗地裏幹完活回來，想進山裏面撿點板栗吃。”“嘿嘿，”塞恩說著吸了吸口水，“年初院長烤的板栗真好吃……”
“別歪題。”珀西走下來，打斷塞恩。
“別急！接下來就要說到重點了，”塞恩比劃當時的場景，“只見我找到一棵板栗樹，剛準備蹲下找地上的板栗，就聽到‘啊——’的一聲，擡頭一看——”
“這小子就從天上掉了下來，要不是我反應及時，估計這小子現在已經摔斷一條胳膊一條腿了。”
“是這樣嗎？”珀西狐疑。
男孩察言觀色，發現面前這幫人似乎沒有壞心思，鼓起勇氣發言：“我那是被樹上的毒蛇嚇的，要不是它，我早就摘完板栗走了！”
小男孩想起來前面驚險一幕，別扭道謝：“謝謝你救我。”
“不過我們扯平了！”小男孩補充，“你撿的板栗，全都是我從上面扔下來的！”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塞恩臉上露出壞笑：“你的命就值幾個板栗？”
小男孩警惕地結巴：“你，你想怎麽樣？”
“我沒錢。”
“沒錢好說，”塞恩捏了捏小男孩手臂上的肌肉，“我看你這身體不錯。”
一剎那間，各種挖心挖腎賣肝的血腥場面從小男孩腦海中閃過，都是他偷拿手機刷到的新聞。
爸爸媽媽……他可能真的要死了，如果有下輩子，他肯定不一個人離家出走了！
不能哭，自己是小男子漢，絕對不能哭。
淚水在眼眶裏面打轉，小男孩擡手抹了抹尿尿的眼睛，留下一道漆黑的印子在臉上，倔強又惡狠狠地盯著塞恩：“我的手表有爸爸媽媽裝的定位系統，你要是敢殺我，就等著被抓吧！”
“別嚇唬他了，塞恩。”方元初開口，臉上帶笑：“你叫什麽名字？”
緊張過度的小男孩再張口，開始不停打嗝：“嗝～我，嗝～我叫，嗝～朱嘉熹，嗝～”
“朱嘉熹。”方元初重覆了一遍，伸出手：“好的，要和我去洗一個熱水澡嗎？”
“洗完澡，換好幹凈衣服，再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到時候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再來聊聊其他的。”
隨著方元初柔和的話語，小男孩緊張擔憂的心情慢慢平覆下來，點了點頭，乖乖跟在方元初身後。
諾恩和安希婭同時站出來，“院長，不如我帶他去（這種小事請交給我）。”
“沒事，我帶他過去。如果可以，我想請安希婭你先去準備一些容易消化的吃食。”
“咕～”小男孩肚子裏適時傳來聲音。
在場眾人默契地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朱嘉熹滿臉通紅地捂住肚子。
“明白了。”安希婭提起裙擺，行禮退去廚房。
方元初給諾恩的眼神也被有效接收，諾恩去前臺，撥通了神秘事務管理局的電話。
孩子離家這麽久，想必家裏一定急瘋了。
“這兒沒有別的合適的衣服，暫時穿這套衣服好嗎？你的衣服我們會替你清洗幹凈，等晾幹了再還給你。”方元初把人帶到盥洗室，遞給小男孩一件白色襯衫，黑色長褲。
……
十五分鐘後。
朱嘉熹收拾幹凈自己，別別扭扭地穿著一件襯衣出來，雙手罩在袖子裏面，提著褲子不敢放下。
跟上來的塞恩笑得超大聲。
方元初走過來，動手幫忙，把袖子挽上去。
“等，等等……”小男孩臉上急得通紅，像煮熟的蝦米，手指緊緊捏住褲子不敢動彈：“要掉了。”
珀西嘴角抽搐，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因為人的窘態而笑話別人，當然，塞恩除外，但現在是二般情況。
“確實有點太大了。”方元初停下動作，去看朱嘉熹小朋友拖地的褲子，和隨時準備往下掉的褲頭。
“這應該怎麽辦呢？”方元初陷入沈思，目前小男孩這個樣子，應該走不出房間大門，否則摔一跤和掉褲子兩個選項，總有一個會先到來。
可珀西的衣服給小男孩穿，過於小了，其他人的衣服給小男孩穿又太大了。
“院長，我可以幫忙。”蛛娘子從房梁上垂下一根細絲，出現在方元初面前。
自從有了上次賣貨的經驗，蛛娘子在療養院的社恐屬性大幅度降低，現在已經能鼓起勇氣，當著客人的面出現了，真是可喜可賀。
“啊——蜘蛛說話了！”
小男孩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擡手指著面前掉下來的跳蛛，腰上的褲子瞬間滑落到腳踝。
身為正在受九年義務教育的人群之一，雖然還相信凹凸曼是真實存在的，但動物說人話這種事情，他在幼兒園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那真是幫大忙了。”方元初點頭向蛛娘子道。
“我能把這套衣服改成適合他穿的樣式，不過後面院長就沒辦法穿了。”蛛娘子細聲細語說出自己的想法。
“沒問題的。”方元初同意。
“你聽錯了吧，哪有蜘蛛在說話。”這邊，塞恩有意逗小男孩，故意左右張望，當做沒聽見蛛娘子的聲音。
小男孩不服氣：“你別想騙我，他……”想到親切友善的方元初，朱嘉熹臨時撤回不禮貌的稱呼，老師說了，人要有禮貌。
“這個大哥哥明明還和蜘蛛對話了。”
“請把褲子提起來。”得到院長應允，蛛娘子蹦到小男孩腳下，好心提醒光著腳的小男孩——幸虧上衣夠大，不用褲子都能直接擋住小男孩屁股到膝蓋的地方。
“哦哦，”小男孩提起褲子，好奇追問：“你是妖怪嗎？”
“或者和我妹妹看的動畫片一樣，難道這個世界上，豬和蜘蛛都會說我們的話？”
在小男孩說話的時間，蛛娘子跳到小男孩身上，袖子和下擺多出的長度，都被蛛娘子揮起小剪刀，輕松哢嚓掉，之後飛速穿針走線，把上衣修剪成適合小男孩的形狀。
接下來是不合身的褲子，蛛娘子把拖在地上一大截的褲子同樣修剪掉，剩下一部分再收口，最後再把剪下來的褲腿拆解成一根長繩，將腰口剪開，放長繩進去，收緊腰線，做成通過長繩自主調節褲腰大小的樣式。
“好了，你再試試。”蛛娘子收回自己的工具，對小男孩道。
小男孩低頭摸了摸突然合身的衣服，跳起來蹦了兩下，褲子沒掉，“哇塞，蛛娘子你真厲害！”
“謝謝你，蛛娘子。”方元初道謝。
蛛娘子蹦回方元初身邊，“我還沒答謝上次院長讓我在療養院裏面擺攤，賣東西呢。”
一想到上次的收獲，蛛娘子就要幸福得昏厥過去，現在它有錢，買了好多好多人界的絲線，布料，都是又好看又鮮艷的顏色。
即使每天不幹什麽，拿出來瞧一瞧，躺在上面滾一滾，蛛娘子都覺得開心極了。
蛛娘子再貼了貼方元初，就躲回不知哪個角落去了。
“我們走吧。”方元初喊小男孩回療養院大廳。
桌上已經擺好了晶瑩雪白的大米飯，新鮮的土豆和紫色茄子被炒得油光水亮，放在盤子裏面散發著誘人香味。
小男孩看著飯菜，咽了咽口水。
他已經兩天一夜沒吃飯了，要不是太餓，也不會爬上樹去摘板栗，板栗刺又尖又硬，害得手指到現在都還疼。
“吃吧。”方元初把小男孩往桌邊推，“都是安希婭姐姐為你做的。”
有方元初開口，餓急了的小男孩二話不說，扒上桌子開始幹飯，吃得那叫一個風卷殘雲，餓狼撲食。
塞恩驚嘆：“這是餓了多久？”
珀西搖頭，吃得太粗魯了。
安希婭臉上有憐憫：“可憐的孩子。”
諾恩開口：“建議吃慢點。”照這麽個吃法，估計有百分之八十概率噎住。
“呃……”朱嘉熹瘋狂拍打自己胸口：“水水水……”
諾恩劃掉心裏想的百分之八十，換上百分百，面上不顯，及時把手裏端著的水杯遞上來。
“咕咚咕咚……”
“嗝～”
噎在胸口的東西總算成功進入胃裏面，朱嘉熹撿起掉在桌邊的最後一粒米飯，塞進嘴裏，再舔了舔嘴角：“吃飽了。”
桌上，剩下的是光可鑒人的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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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塞恩從外面回來，手裏提著一個男孩，渾身黑不溜秋，臟兮兮的。
“院長！快看我撿到了什麽？”塞恩興沖沖地提著小男孩，來到方元初面前。
“哪裏來的孩子？”安希婭走過來，詫異問道。
“先松開他吧。”方元初從桌邊擡頭，就看到小男孩在塞恩手上，掙紮得像個翻了殼的烏龜。
“好嘞。”塞恩依言松開手，再回安希婭的話：“樹上長出來的！”
男孩落地後提了提褲子，露出脫了膠的鞋子：“呸，你才樹上長出來的！”
“這是什麽地方？”小男孩轉著腦袋四處瞟了瞟，色厲內斂威脅道：“你把小爺綁過來，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快放我走，不然小爺我報警了！”說著，小男孩佯裝不經意，露出手上沒電的天才兒童電話手表。
喲呵，還有點子機敏在身上，可惜不多。
塞恩彈他一個腦瓜蹦：“老實點！不然真把你賣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破地方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而且面前這幫人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雖然長得好看，但書上說過，越好看的東西越危險！
敵強我弱，他忍！
小男孩捂住嘴巴，不再吭聲。
“這是什麽情況？”諾恩聽到動靜出來，遲疑問道。
一堆人在這兒，中間站著一個小男孩，又瘦又弱，看起來像從垃圾堆裏面出來的，實在是有些可疑。
珀西從二樓探出頭：“你從哪兒拐賣回來的？無論在哪個世界，拐賣孩童都犯法。”
“我是那種人嘛？”塞恩解釋，“下午我從甘蔗地裏幹完活回來，想進山裏面撿點板栗吃。”“嘿嘿，”塞恩說著吸了吸口水，“年初院長烤的板栗真好吃……”
“別歪題。”珀西走下來，打斷塞恩。
“別急！接下來就要說到重點了，”塞恩比劃當時的場景，“只見我找到一棵板栗樹，剛準備蹲下找地上的板栗，就聽到‘啊——’的一聲，擡頭一看——”
“這小子就從天上掉了下來，要不是我反應及時，估計這小子現在已經摔斷一條胳膊一條腿了。”
“是這樣嗎？”珀西狐疑。
男孩察言觀色，發現面前這幫人似乎沒有壞心思，鼓起勇氣發言：“我那是被樹上的毒蛇嚇的，要不是它，我早就摘完板栗走了！”
小男孩想起來前面驚險一幕，別扭道謝：“謝謝你救我。”
“不過我們扯平了！”小男孩補充，“你撿的板栗，全都是我從上面扔下來的！”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塞恩臉上露出壞笑：“你的命就值幾個板栗？”
小男孩警惕地結巴：“你，你想怎麽樣？”
“我沒錢。”
“沒錢好說，”塞恩捏了捏小男孩手臂上的肌肉，“我看你這身體不錯。”
一剎那間，各種挖心挖腎賣肝的血腥場面從小男孩腦海中閃過，都是他偷拿手機刷到的新聞。
爸爸媽媽……他可能真的要死了，如果有下輩子，他肯定不一個人離家出走了！
不能哭，自己是小男子漢，絕對不能哭。
淚水在眼眶裏面打轉，小男孩擡手抹了抹尿尿的眼睛，留下一道漆黑的印子在臉上，倔強又惡狠狠地盯著塞恩：“我的手表有爸爸媽媽裝的定位系統，你要是敢殺我，就等著被抓吧！”
“別嚇唬他了，塞恩。”方元初開口，臉上帶笑：“你叫什麽名字？”
緊張過度的小男孩再張口，開始不停打嗝：“嗝～我，嗝～我叫，嗝～朱嘉熹，嗝～”
“朱嘉熹。”方元初重覆了一遍，伸出手：“好的，要和我去洗一個熱水澡嗎？”
“洗完澡，換好幹凈衣服，再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到時候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再來聊聊其他的。”
隨著方元初柔和的話語，小男孩緊張擔憂的心情慢慢平覆下來，點了點頭，乖乖跟在方元初身後。
諾恩和安希婭同時站出來，“院長，不如我帶他去（這種小事請交給我）。”
“沒事，我帶他過去。如果可以，我想請安希婭你先去準備一些容易消化的吃食。”
“咕～”小男孩肚子裏適時傳來聲音。
在場眾人默契地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朱嘉熹滿臉通紅地捂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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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初給諾恩的眼神也被有效接收，諾恩去前臺，撥通了神秘事務管理局的電話。
孩子離家這麽久，想必家裏一定急瘋了。
“這兒沒有別的合適的衣服，暫時穿這套衣服好嗎？你的衣服我們會替你清洗幹凈，等晾幹了再還給你。”方元初把人帶到盥洗室，遞給小男孩一件白色襯衫，黑色長褲。
……
十五分鐘後。
朱嘉熹收拾幹凈自己，別別扭扭地穿著一件襯衣出來，雙手罩在袖子裏面，提著褲子不敢放下。
跟上來的塞恩笑得超大聲。
方元初走過來，動手幫忙，把袖子挽上去。
“等，等等……”小男孩臉上急得通紅，像煮熟的蝦米，手指緊緊捏住褲子不敢動彈：“要掉了。”
珀西嘴角抽搐，一般情況下，他不會因為人的窘態而笑話別人，當然，塞恩除外，但現在是二般情況。
“確實有點太大了。”方元初停下動作，去看朱嘉熹小朋友拖地的褲子，和隨時準備往下掉的褲頭。
“這應該怎麽辦呢？”方元初陷入沈思，目前小男孩這個樣子，應該走不出房間大門，否則摔一跤和掉褲子兩個選項，總有一個會先到來。
可珀西的衣服給小男孩穿，過於小了，其他人的衣服給小男孩穿又太大了。
“院長，我可以幫忙。”蛛娘子從房梁上垂下一根細絲，出現在方元初面前。
自從有了上次賣貨的經驗，蛛娘子在療養院的社恐屬性大幅度降低，現在已經能鼓起勇氣，當著客人的面出現了，真是可喜可賀。
“啊——蜘蛛說話了！”
小男孩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擡手指著面前掉下來的跳蛛，腰上的褲子瞬間滑落到腳踝。
身為正在受九年義務教育的人群之一，雖然還相信凹凸曼是真實存在的，但動物說人話這種事情，他在幼兒園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那真是幫大忙了。”方元初點頭向蛛娘子道。
“我能把這套衣服改成適合他穿的樣式，不過後面院長就沒辦法穿了。”蛛娘子細聲細語說出自己的想法。
“沒問題的。”方元初同意。
“你聽錯了吧，哪有蜘蛛在說話。”這邊，塞恩有意逗小男孩，故意左右張望，當做沒聽見蛛娘子的聲音。
小男孩不服氣：“你別想騙我，他……”想到親切友善的方元初，朱嘉熹臨時撤回不禮貌的稱呼，老師說了，人要有禮貌。
“這個大哥哥明明還和蜘蛛對話了。”
“請把褲子提起來。”得到院長應允，蛛娘子蹦到小男孩腳下，好心提醒光著腳的小男孩——幸虧上衣夠大，不用褲子都能直接擋住小男孩屁股到膝蓋的地方。
“哦哦，”小男孩提起褲子，好奇追問：“你是妖怪嗎？”
“或者和我妹妹看的動畫片一樣，難道這個世界上，豬和蜘蛛都會說我們的話？”
在小男孩說話的時間，蛛娘子跳到小男孩身上，袖子和下擺多出的長度，都被蛛娘子揮起小剪刀，輕松哢嚓掉，之後飛速穿針走線，把上衣修剪成適合小男孩的形狀。
接下來是不合身的褲子，蛛娘子把拖在地上一大截的褲子同樣修剪掉，剩下一部分再收口，最後再把剪下來的褲腿拆解成一根長繩，將腰口剪開，放長繩進去，收緊腰線，做成通過長繩自主調節褲腰大小的樣式。
“好了，你再試試。”蛛娘子收回自己的工具，對小男孩道。
小男孩低頭摸了摸突然合身的衣服，跳起來蹦了兩下，褲子沒掉，“哇塞，蛛娘子你真厲害！”
“謝謝你，蛛娘子。”方元初道謝。
蛛娘子蹦回方元初身邊，“我還沒答謝上次院長讓我在療養院裏面擺攤，賣東西呢。”
一想到上次的收獲，蛛娘子就要幸福得昏厥過去，現在它有錢，買了好多好多人界的絲線，布料，都是又好看又鮮艷的顏色。
即使每天不幹什麽，拿出來瞧一瞧，躺在上面滾一滾，蛛娘子都覺得開心極了。
蛛娘子再貼了貼方元初，就躲回不知哪個角落去了。
“我們走吧。”方元初喊小男孩回療養院大廳。
桌上已經擺好了晶瑩雪白的大米飯，新鮮的土豆和紫色茄子被炒得油光水亮，放在盤子裏面散發著誘人香味。
小男孩看著飯菜，咽了咽口水。
他已經兩天一夜沒吃飯了，要不是太餓，也不會爬上樹去摘板栗，板栗刺又尖又硬，害得手指到現在都還疼。
“吃吧。”方元初把小男孩往桌邊推，“都是安希婭姐姐為你做的。”
有方元初開口，餓急了的小男孩二話不說，扒上桌子開始幹飯，吃得那叫一個風卷殘雲，餓狼撲食。
塞恩驚嘆：“這是餓了多久？”
珀西搖頭，吃得太粗魯了。
安希婭臉上有憐憫：“可憐的孩子。”
諾恩開口：“建議吃慢點。”照這麽個吃法，估計有百分之八十概率噎住。
“呃……”朱嘉熹瘋狂拍打自己胸口：“水水水……”
諾恩劃掉心裏想的百分之八十，換上百分百，面上不顯，及時把手裏端著的水杯遞上來。
“咕咚咕咚……”
“嗝～”
噎在胸口的東西總算成功進入胃裏面，朱嘉熹撿起掉在桌邊的最後一粒米飯，塞進嘴裏，再舔了舔嘴角：“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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