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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入贅腹黑攻x少爺變金絲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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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入贅腹黑攻x少爺變金絲雀受

一切情事結束。

溫暖幹燥的被子中,洗過澡喝下熱湯的桑悠躺在宮澤懷裏,虛弱抱住宮澤在他胸口蹭了蹭,仰頭期待地看著慵懶的男人,“阿澤,你剛才舒服嗎?”

宮澤低頭笑著揉揉他的頭發,“嗯,我的小少爺很漂亮,很迷人。”

桑悠滿足地笑起來,忍受不住困意閉上眼,嘴裏含糊地喃喃:“我好喜歡你……”他的一切都朝宮澤敞開,希望得到宮澤的珍愛。

“我也是。”

睡吧,小少爺。

親親已經進入夢鄉的小男友的額頭,宮澤擡手把床頭燈關掉,摟著人肌膚相貼漸漸入夢……

*

次日一早。

宮澤醒來察覺到身旁人的體溫不對,摸了摸小少爺果然發燒了。

“桑悠?桑悠?”

宮澤皺眉坐起身拍拍桑悠的肩膀,桑悠臉頰很紅可嘴唇蒼白幹澀,這明顯不對。

昨天果然不該讓小少爺喝酒。

喝完酒在車上脫衣服耍酒瘋,回家又折騰了一通——

宮澤心疼懊惱。

他起床匆匆床上衣服,出門叫阿姨做點湯食,再把藥箱拿來。

把迷迷糊糊的桑悠叫醒,餵了清補的熱湯補水,又餵了兩粒退燒藥,宮澤不放心還是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

桑悠出生時胎氣不足身體弱,桑家常年請著醫生。

可因為成年後桑悠生病沒有那麽頻繁,家庭醫生也就沒住在桑家。

醫生熟知小少爺的身體情況和用藥劑量,接到電話立刻答應往這裏趕,大約半個小時車程就能到。

掛斷電話,宮澤把暈沈沈的桑悠扶起來,換掉潮濕的睡衣,在被子下用熱毛巾給他擦拭幹凈身體換上新的,又哄著人喝了幾次水。

“……阿澤……”

桑悠懶懶地睜開眼,舔舔幹澀的嘴唇,燒的嘴皮子滾燙。

他難受,忍不住跟男朋友撒嬌。

“我不舒服……”

宮澤聽他哼哼時嗓子都啞了,心裏怎麽不著急?就算知道是小感冒,可不舒服也是實在的。

他坐在床邊和小少爺熱乎乎手掌交握,低聲安撫他:“醫生馬上就到,打過藥再忍一小會就沒事了,今天你先不要去公司,好好在家休息。”

“你不陪我嗎?”

桑悠可憐巴巴看著宮澤。

他抓住宮澤的手放在枕頭邊,微熱的額頭在上面蹭,狐貍眼倒映著男人蹙眉的樣子,聲音充滿依戀和不安。

“我不想一個人。”

以前生病媽媽都在他身邊。

現在爸爸媽媽不在了,宮澤就是他的依靠跟主心骨。

和宮澤在一起桑悠就不怕了。

被小少爺軟軟蹭幾下,宮澤差點就動搖了。

但昨天桑悠的項目剛拿下,後續的安排外加董事會,一大堆事情在等著宮澤。

過去桑氏怎麽樣宮澤不在意,現在宮澤想走以後,起碼給桑悠留下一份不愁吃喝的資產。

“……我會陪你打完針,待到中午一起吃飯,如果你好轉了我就去公司,沒有好轉我就留下來陪著你。”宮澤低聲哄。

“好不好。”

桑悠撅嘴勉為其難地嘟囔:“好吧。”

半個小時後家庭醫生趕到,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對宮澤這個桑氏目前的掌權人,曾上門兒婿見面不多,態度尊敬中透著局促。

不過在治病上他是專業的。

檢查過桑悠的身體後,他無法忽視漂亮小少爺身上那些密集的恩愛痕跡。

知道宮澤和桑家小少爺是未婚夫夫關系,性格內向的醫生推推眼鏡,尷尬含糊地提醒了兩句。

“沒什麽大問題,就是受寒了。”

“我現在就給小少爺配點藥,掛完藥水大概就能退燒了,不過房事方面還是要註意,不要太激烈……”

那種事挺消耗體力和精氣的。

宮澤面色如常的頷首,“我明白了。”

桑悠從旁聽到醫生的話,害羞地拉起被子蓋住脖頸的吻痕。

配好藥水後,阿姨送來桑悠以前掛藥用的藥瓶支架,醫生熟練地給桑悠紮上針,又留下兩瓶藥水就下樓了。

宮澤守到十一點,桑悠掛到第二瓶便因為藥力睡了,醫生過來拔針都沒醒。

量了下-體溫:36.2度

“沒事了,發發汗就好。”

醫生小聲說。

“謝謝醫生。”

宮澤放松下來,輕手輕腳給小少爺捋開額頭粘著的頭發,看著桑悠乖乖的睡臉,沒忍住低頭琢了下他的嘴唇。

忽然兜裏的手機震動,宮澤皺眉拿出來看了一眼,看清聯系人後眼底的溫柔褪去只剩一片冰寒。

[是秦川。]

系統冒出頭看向手機屏幕,發現對方語句生硬,非要見宮澤一面。

[上次不剛見過嗎,他怎麽又要見你,該不會又是……咦,他愈合能力怪好的,那麽粗的筷子都沒把他送進肛-腸科。]

“不是因為那種事,是之前交給桑悠的政府項目,這原本是屬於秦家的,畢竟過去秦父和閆成關系不錯,歷來這種政府的項目都是秦家拿。”

但現在卻讓宮澤利用閆成的關系,給桑悠競標走了。

而且還是在宮澤前腳答應秦川幫助秦家的時候。

這個時機太湊巧,秦川和秦父心底犯嘀咕,懷疑閆立本針對他們是不是宮澤在背後做的推手。

秦川氣勢洶洶發來消息,還威脅宮澤,如果不來就把他們的事告訴桑悠。

“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感覺自己被耍了的秦川扭曲著臉一字一句敲擊屏幕。

【知道了,明川酒店老房間,等我。】

不一會兒秦川收到了宮澤的回覆。

“這也在計劃之內。”

就是實在讓人心煩。

本來老婆病了不開心,破公司又有一堆爛攤子,現在還要收拾變態。

收起手機,心情惡劣的人面無表情轉身下樓。

“宮先生您要出門呀?可馬上中午了,您不在家吃飯嗎。”

桑家的阿姨見到男人離開的身影忙說。

“不吃了。”男人停下腳步手裏捏著西裝外套,側過身神情淡淡,“要是桑悠醒了就告訴他我去公司了。”

“哦,好的宮先生。”

阿姨連忙點頭。

*

藥水帶來的助眠效果逐漸消失。

沈睡之中的少年抖了抖眼皮,悠悠轉醒,但床邊沒看到熟悉的身影,漂亮的臉龐閃過一抹失望,他打著呵欠坐起身。

正巧阿姨推門進來檢查少爺的病情,見桑悠醒了她怔了下開心地說:“少爺您可算醒了,醫生說您這次只是小小的發熱,宮先生發現的早,掛上藥水不一會兒您就不熱了,要不要吃點飯?現在已經是中午哩!”

她走過來摸桑悠的額頭。

“阿澤呢?”

才中午,桑悠記得宮澤說會等到中午陪他吃過飯再走,還以為人碰巧去廁所了,期待地問阿姨。

“宮先生去公司啦。”

操著一口南方口音的阿姨軟軟說。

桑悠一怔,下意識去看床頭的小鬧鐘,正好十二點整,是桑家吃飯的點兒:“他走了?沒吃飯?”

“沒有哩……”

阿姨說:“可能是公司有急事吧,宮先生走的特別匆忙,臉色也不大高興的樣子。”

“宮先生就是這樣啦,之前剛接手公司天天忙,有時候晚上回來的很晚,或者在書房看了很久的文件,沒工夫吃飯就讓我幫他煮碗面條。”

阿姨年紀比較大,親切又帶點小嘮叨。

她說:“哎呀,雖然工作很要緊可吃飯怎麽能天天敷衍,這樣飲食不規律是會得胃病的呀。”

桑悠蹙起細細的眉。

他想起昨天新項目剛拿下,肯定要開會安排,自己還生病了需要照顧,宮澤在晌午飯點著急去公司,忙起來指定是不可能吃的。

一時間桑悠心疼的不行。

越想越掛心,桑悠一把掀開被子,跳下床:“阿姨你幫我把飯菜裝兩人份,我去公司給他送飯!”

“哎!不行的!少爺你才剛退燒——”

“沒事,我戴帽子裹得嚴實點,讓司機送我去。”

“可——”

不等阿姨說完,桑悠蹬蹬蹬跑去洗漱。

阿姨是家裏的傭人,當然沒道理強行阻攔主人,雖然嘴裏叨咕著會生病,還是聽從命令去裝飯菜。

半個小時後,桑悠捂得嚴嚴實實戴上口罩帽子,懷裏抱著大號保溫盒離開了家直奔公司。

到公司桑悠一路往裏走,刷員工身份卡上了辦公層,因為穿的太厚竟沒被同事認出來,還抓到幾個背後蛐蛐他的。

政府招標那麽大項目,公司高層都不敢誇下海口,誰能想到一個十九歲的小少爺竟然能拿下呢?

消息一傳開,難免有些人陰謀論酸兩句。

對此桑悠腳步不停就和沒聽到似的。

剛接到項目時他們說他走後門沒資格沒實力,他把項目做成了,這群人又說這個項目好做,誰做誰成。

桑悠過去還會因為他們的質疑難過,現在根本懶得鳥他們。

他才不管別人怎麽說,只要宮澤喜歡他就好啦。

小少爺美滋滋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看到裏面卻是一怔。

“人呢?”

正在工位午休喝茶的秘書見到個陌生人,趕忙站起來攔住,警惕地看著桑悠,“你誰啊怎麽隨便進我們老板的辦公室。”

“我是桑悠,小張秘書。”

桑悠把口罩摘下來給她看。

小張秘書一怔,緊繃的神色緩和,“不好意思桑少爺,你穿這麽厚我沒認出來,不過您不是生病請病假了嗎。”

“沒事。小感冒打過針就好啦。”桑悠搖搖頭,問她:“阿澤呢?怎麽不見他在辦公室,他走得急沒吃飯,我來給他送午飯了。”

“老板??”

小張秘書滿頭霧水地看著他,說:“老板今天沒來過公司呀。”

桑悠:“…………”

抱著飯盒,桑悠臉上的甜蜜慢慢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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