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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入贅腹黑攻x少爺變金絲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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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入贅腹黑攻x少爺變金絲雀受

“……”

桑悠在床上背過身去,冷冰冰地說:“就是因為你在我身邊看著我,我才睡不著。”

他本以為男人聽完會大發雷霆,罵他不識好歹,可許久之後桑悠只聽見房間內響起椅子拖動的聲音。

然後就是離開的腳步聲。

最後“砰”……

房門關閉。

桑悠唰一聲睜開眼,猛地撐著身體朝身後看去。

空蕩蕩的房間讓他雙目睜大,震驚無比。

他、他竟然真走了?!

怎麽可能……

桑悠呆呆保持姿勢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人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他皺皺眉,悄悄下地把門鎖了又推來椅子擋住,這才松口氣,安心回到床上養病。

前半夜心驚膽戰,後半夜桑悠才困的睡著。

次日一早,桑悠憔悴的在宅子阿姨的幫助下洗漱,關上幹凈衣服。

想到他剛被宮澤那個禽獸占有的早上,宮澤派來手下敲打自己,本以為今天也會這樣,誰知道來的是正常阿姨。

想到那個大個子對自己的莫名敵意,桑悠不免有些好奇,和阿姨打聽:“阿姨,你認識總跟著宮澤那個男人嗎。”

“認識,他總跟在宮先生身邊,陰沈不愛說話還好大的體格,哎呦嚇死個人。”

阿姨顯然讓面相沈悶的王立本嚇到過。

她心有餘悸地說完,又話音一轉:“不過今天早上宮先生突然叫他過去,把他訓了一通,不僅罰了工資,還停職一周讓他回家反省。”

桑悠聞言微微怔住。

王立本?

前天欺負他的人?

宮澤該不會是為了他吧?!

桑悠也不想這麽自作多情,可事情太巧了。

想到這裏桑悠心情覆雜仔細問了問,阿姨說好像真和桑悠有關,因為她隱約聽見了桑悠的名字。

桑悠擰眉不解的思索。

還真是這樣?

聽到宮澤背地裏替自己出頭,發火,桑悠這才意識到,那個大個子羞辱他似乎不是宮澤的命令。

宮澤有所察覺,昨晚從他哪兒離開立刻叫來對方詢問,這才把對方罰了。

怪不得宮澤生氣的說:‘你覺得我派心腹手下伺候你是羞辱你?’

我讓自己重要的心腹來照顧你,你卻當我的好心是驢肝肺,把人打了,你是跟我較勁打我的臉?

聽到自己回答是,宮澤臉色黑的嚇人。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

不是宮澤故意命令手下羞辱他,是宮澤的手下在他們中間陰奉陽違!

竟然是我誤會他了……

性格純粹的桑悠一時間內心自然生出愧疚來,和一點小小的悸動。

可又想到男人害他父母霸占他家財產,那點小火苗瞬間重新被恨意取代。

白天宮澤不知道哪兒去了,因為宮澤的命令,桑悠無法離開宅子,但宅內桑悠可以隨意走動。

於是桑悠開始想辦法離開,在房子裏到處繞,想看看哪裏沒有保鏢看守。

這時桑悠無意來到洗衣房,聽到裏面有兩個阿姨在裏面偷懶閑聊。

他腳步一頓,鬼使神差般藏在門外偷聽。

裏面的阿姨談論著桑家如今最火熱的消息。

打掃阿姨興致勃勃:“你說桑先生桑夫人兩個成年人怎麽就消失了呢?該不會是宮先生幹的吧?”

煮飯阿姨翻個白眼:“你別瞎說,你沒看出來桑先生打算讓宮先生入贅呀,唉,少爺是那個身體,肯定不能管公司,未來誰來管?還不是宮先生。”

“再說了,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桑家兒胥了,差一步就能和桑少爺完婚,這時候桑先生桑夫人出事,怎麽想都是宮先生損失大呀。”

“這麽一說確實……”

兩個阿姨嘴上熱火朝天地八卦。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仔細想想,父親說過自己是宮澤的恩人,宮澤做上門兒胥只差一步便能入贅,他害自己父母也不該這時候。

(宮澤:沒錯,可原劇情他也想害死你逼你轉讓股份,未婚丈夫身份足夠用了何必結婚。)

而且、而且……

桑悠覆雜地紅了臉。

曾經他有好幾次發現宮澤用如狼似虎的眼神偷偷盯著他看。

桑悠不禁懷疑,宮澤曾跟他表達心意說喜歡他,難不成都是真的?

(宮澤:那是他為了入贅)

再者說,他父母沒失蹤的話,桑家家產早晚是宮澤的,自己恐怕也要嫁給宮澤,除非宮澤有什麽一定要害死他父母的原因,否則沒必要多此一舉害。

桑悠撇嘴。

心想他愛的人只有秦大哥。

即使宮澤喜歡他,對他做出這種事也不能原諒。

不過聽見阿姨的交談,對宮澤恨入骨髓,無腦厭惡的桑悠,在經歷過一次誤會宮澤後,下一次就不會那麽斬釘截鐵,斷定肯定是宮澤做的。

他擰眉順著阿姨們的交談,試著代入思考起來。

難道宮澤和自己父母的失蹤真的有關系嗎?

*

*

“當然有關。”

“他父母鐵噶了,我殺的。但我需要他對事實產生懷疑。”

桑家公司,宮澤堂而皇之坐在原本屬於桑父的辦公室內,悠閑的翻來一本項目規劃,以極快的速度了解桑家公司運營情況。

收到桑家阿姨的消息,宮澤滿意勾唇,“呵,做的不錯……”

他給那幾個阿姨每人發一萬塊紅包獎勵。

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

桑家先生夫人失蹤,小少爺是個病秧子,以後桑家歸他是板上釘釘,這些服務桑家的阿姨管家不想失業就要另尋出路。

不用宮澤發話,他們自然知道以後工資誰給發,該聽誰的,該巴結誰。

“桑家現在都是我的人。”

“可憐的小少爺,還真是對什麽都一竅不通。”

發完紅包,宮澤笑了一聲,“我罵王立本不全是做戲給桑悠看,絕大部分是為了找個由頭支走王立本。”

“他是原主的忠犬,一條勾.引主人的狗。”

“他太熟悉原主了……”

“我想來公司熟悉原主的職位和桑家的業務,如果他在,看到我不懂這些肯定會對我產生懷疑,所以我讓他回家反省一周,給我們時間偽裝。”

“還有。”

宮澤睨著目瞪口呆的系統。

“你昨天不是問我為什麽不和桑悠解釋王立本的事嗎。”

他撐著下巴,笑時眸色幽深。

“你要記住,人們總是習慣對自己聽到的真相深信不疑,對別人告訴自己的滿心猜忌。”

宮澤豎起一根手指,優雅地撥弄著傻掉的系統的小雞翅膀。

“我主動跟他解釋,等於——我做錯了事。”

“他自己主動知道,等於——他發現他誤會了我。”

“這兩者性質可大不相同。”

宮澤嗤地勾唇,狹長雙眸狡詐蠱惑:“前者我理虧,後者他自責。這樣主動權就在我手上。”

“他發現誤會後我,就會對我產生愧疚,從而在他心中的我的形象,也會截然不同……”

這就叫人心。

無論是情場、商場、還是戰場。

宮澤都是最游刃有餘最瘋狂的賭徒,並且,從無敗績。

而聽完了的系統:…………

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它咽口吐沫深深的同情主角受桑悠:真不怪你被這個家夥忽悠,他好可怕,心眼子多的像在義烏批發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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