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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入贅腹黑攻x少爺變金絲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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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入贅腹黑攻x少爺變金絲雀受

秦川此時心底的震驚已經快突破屏幕。

怎麽可能呢?這些都是那些職業老選手私下裏教導的知識,宮澤這個窮鬼怎麽會?!

秦川扭頭瞪著宮澤:“你怎麽也……”

“很震驚嗎?”宮澤俯下身借著遮擋膝蓋頂住秦川,痛苦中又帶有一絲親密暧昧的繾綣意味,宮澤不再掩飾自己的愉悅與強勢,他對秦川調*般貼近,吐息如蘭,“占人便宜爽嗎,嗯?”

看著這樣侵略性十足,氣場危險迷人的宮澤,也是一個偽裝達人的秦川驟然明白了。

“原來你是裝的!!”

秦川變了臉色冷冷盯著宮澤心底把宮澤的目的揣測了數百遍,同時他眼中的宮澤從短視愚蠢變的危險又性感無比。

宮澤一下笑了,他學著剛才秦川的樣子撫摸他。

他淡淡壓下膝蓋,擠壓,秦川立刻發出一聲似痛似舒服的悶哼。

“這是懲罰。”

宮澤在秦川耳邊呵氣。

他狹長的雙眸惡劣地笑盈盈瞇起,同時膝蓋松開、用力、松開、用力……秦川掙紮的力度逐漸變小,露出的皮膚染成粉紅,然後……

“唔!”

發出這個聲音後秦川頓時僵住不敢動了。

他感受著比他更可怕的偽裝者,用冰冷的手掌從背後繞到他腹部,隨著主人壞壞的心思,那五根指腹用力地、一點點蘸著布料摩擦過繃起的肌膚。

衣服淩亂、褶皺。

像對情人柔情安慰地撫摸。

再然後……

“這是獎勵。”

磁性染笑的嗓音捉弄著他的耳洞。

聽著宮澤調戲自己,還對他……秦川羞恥憤怒之餘,心底又生出奇怪的興奮,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秦哥你在幹嘛啊,你為什麽還不把這個神經病推開!”

閆真真在臺下氣的大喊。

臺上宮澤慢條斯理撐起身體站起來,似乎根本不怕秦川的反擊,因為秦川只要要點臉,他就不敢起。

秦川扭頭,他眼睜睜看著宮澤用和開頭一樣慢悠悠閑適的動作解開手上的領帶,然後拎著它懸在秦川身上,松開手……

那條領帶就這樣打著旋,盤在了主角攻秦川的身上。

宮澤轉身對地上直勾勾盯著他的主角攻秦川擺擺手,“我贏了。今天玩的很盡興,多虧秦少爺,下次我們再繼續吧。呵……再見。”

“宮澤!!!”

身後傳來秦川頭一次不加遮掩,撕下斯文溫柔面具的怒吼。

宮澤回頭。

秦川胸口起伏:“我不會放過你的!”

宮澤聽著腦內【主角攻秦川好感度+50,目前好感度50】的提示音,被他這口是心非逗笑了。

宮澤勾唇:“我等你。”

秦川憤懣的目送宮澤離開擂臺,羞恥某處,正懊惱時忽然一件外套扔了過來,正是上臺時秦川脫掉的那件。

秦川驟然擡頭。

走到擂臺邊的男人臂彎挽著自己的西裝,已經頭也不回走掉了。

“……”捏著衣服,秦川胸膛下的溫度越發灼熱,他在觀眾尷尬沈默的註視下,佯裝淡定的用外套圍住腰部遮擋了前面爬起來。

本來要面子喜歡裝好人的秦川是惱怒的。

可一件小東西掉了下來。

秦川低頭。

是宮澤扔在他*間的領帶。

像勝利者對失敗者的羞辱,也如同滾燙灼熱的最高等引誘。

秦川低頭看著它,片刻,鬼迷心竅般匆匆撿起這條領帶揣進了口袋。

*

*

回去的路上系統就像死了一樣。

宮澤不搭理它,閉目養神頭腦之中規劃出清晰的攻略路線。

主角攻秦川沒有多難勾上手,宮澤一眼就看出他的本質。

這種重欲且自視甚高,覺得所有人都是被他玩弄在手心的蠢貨,只有自己最聰明的人,只要給他一個刺激難忘的暧昧訊號,他自己就會找上門。

也因為這類主角重欲所以才沒什麽真心,自視甚高所以覺得誰都配不上自己,典型的自戀自私。

達到情人級別的70好感度不是問題,等過了70才會很難。

宮澤對秦川完全沒逗弄的興致,做下決定日後隨便釣一釣,等魚不耐煩了再給點甜餌,期間放養。

車子停在桑家。

桑家父母已經被原來的宮澤除掉了,現在這棟房子也已經成了宮澤的東西。

眼眸閃了閃,宮澤回臥室的腳步一轉,朝著主角受桑悠的房間走去。

男人臉上手臂帶著擦傷,雙手插兜臂彎裏掛著自己的西裝,因為背負著血海深仇心思過重,他臉上陰郁的晦氣讓俊美的五官都減分不少。

但今天他顯然很開心。

眉宇裏是遮擋不住得意色彩,腳步輕快步伐極大,目標明確的朝著男孩的房間走去,像是打敗情敵急於求偶炫耀的豺狼,連唇角都微微勾著。

不過當他在男孩門前看到徘徊的另個男人時,他放松的眉宇唰地重新籠罩上一層惡毒嫉妒的陰雲。

“你在這兒幹什麽。”

他嗓音憤怒的質問手下。

“是您讓我照看桑少爺。”見到主人,熊似的西裝男低下頭,他碩大‘肥厚’的胸肌,把他胸口系著的西裝撐的岌岌可危。

英俊的臉因為沈悶的個性,形成一種惹人厭煩,一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氣質。

雖然更高,王立本卻在宮澤面前佝僂著背,他悶沈沈說:“但桑少爺不讓我進去,也不讓我照顧他,把我砸了出來。”

‘宮澤’聽他被打出來可怕的臉色卻突然好轉,甚至愉快不少。

“他砸你了?砸哪兒了?”‘宮澤’隨口一問。

王立本伸手解開胸口前那枚快要蹦飛的西服扣子,和裏面已經沒扣子的襯衫,一團暖白立刻彈出來。

“這裏。”

他低頭給宮澤看青紫的半圓。

宮澤垂眸盯著熊似的男人發旋,在他沒有註意時詫異地挑了挑眉。

是我的錯覺嗎……

宮澤瞇起眼:他怎麽覺得這個王立本在勾-引自己。

正常人誰會當場解開衣服給另一個男人看自己的breast?雖然大家都是男人,可這個行為實在讓人多想。

氣氛陷入寂靜中。

沈默一會兒,宮澤故意伸手用食指指背,輕輕蹭了蹭他擔在襯衫外壯實的半圓,漏在冷風裏的肌膚可憐地起了層小雞皮疙瘩。

宮澤的手指一路往下,哪怕差點觸碰到那點淺褐色,王立本都沒有躲開。

於是宮澤心裏有數了。

有意思……

呵,一個小小的古早狗血劇情,究竟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確實,怎麽青了這麽多,應該腫了吧,怪不得我看你系不上襯衫扣子。”

王立本一動不動也不吭聲。

宮澤把手縮回來,睨著他:“他用什麽砸的。”

王立本這才悶悶說:“煙灰缸。”

宮澤:“給你放一天假,回去用熱水敷敷。”

聽到這句話王立本擡頭看了宮澤一眼,又看過宮澤的手指,然後點點頭沈悶順從地合上了衣服,掉頭走了。

看著這個原主座下第一毒犬,宮澤凝視著他的背影忽然低聲喊:“系統。”

沮喪種蘑菇的系統呆呆應聲:【啊?】

宮澤有趣的勾唇:“你知道古代的書童都有什麽功能嗎。”

系統被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話問懵了。

【呃,大概就是照顧主家讀書習字吧。】

宮澤沒說對也沒說錯,只勾唇瞥過它道:“有空查查。”

然後敲響了主角受桑悠的房門。

徒留系統滿頭小問號。

?難道不對嗎,書童還有別的作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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