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2章 三分之三喜歡1

關燈
第292章 三分之三喜歡1

時霧發了會兒呆,就靠著床,危險發言:“沈歌,如果是你的話,你就快點出現,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如果不是你,不管你是什麽目的,能不能……”少年鴉羽色的長睫顫動了幾下,很小聲道,“給我送點吃的?”

回答他的是安靜的空氣。

時霧放棄了,為了保存體力不再說話。

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胡思亂想了一通。

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進來的是推著餐車,穿著保姆制服的中年女人。

時霧坐了起來,警惕盯著進來的人。

越看越覺得奇怪。

這個女人也給他一種詭異感,她臉上的表情幾乎一成不變,一直保持著漠然的、麻木沒有生機的面孔。

“請用餐。”

就連聲音也是一種標準到可怕的音調。

時霧頭皮發麻,看了一眼女傭推來的餐車,試探性問道:“這裏是哪裏?”

女傭不回答,只是重覆道:“請用餐,先生。”

時霧:“……”

看來打聽信息這條路走不通。

他不再說話,目送著女傭離開。

時霧脖子上的項圈,限制行動的範圍沒有那麽苛刻,他下床去吃個飯的距離還是足夠的,也可以進衛生間,唯一的缺點就離不開房間。

這也讓囚禁感變得更加真實。

時霧實在想不通,究竟是誰想要囚禁他。

直到坐在餐桌前,時霧還是忍不住繼續想下去。

他剛剛說餓了,就有人過來送餐。

這說明,很有可能房間裏有監控。

如果真是囚禁,那監控肯定也跑不了。

如果條件允許,時霧想立刻馬上報警。

不管把他關起來的人抱著什麽目的,做出這種變態行為就很過分,就得法律來制裁。

腹誹一通,時霧也不會和自己肚子過不去。

只是在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在被監視著,行動更加警惕了點。

飯菜很可口,詭異的是,基本都很符合他的胃口,有很多他愛吃的菜。

時霧看到之後還有點楞,甚至懷疑這到底是不是沈歌的手筆,畢竟沈歌在餐廳點餐的時候,也是詭異的,點的全是他喜歡的菜。

畢竟他最後一次見到的人,也是沈歌。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低頭開始吃起飯。

餓的不輕,吃飯也有點狼吞虎咽的。

臉上都沾了飯粒和醬汁。

吃飽後,離開的女傭仿佛踩著點,打開了他的門,臉上依舊是之前那副漠然面孔。

對方面無表情把餐車推走,自始至終沒有和時霧多講過一句話。

時霧頓了頓,光著腳跑進了衛生間。

房間地面鋪著厚厚的歐式羊毛地毯。

光腳踩著腳也不涼,衛生間有拖鞋,時霧踩了一雙,湊到了鏡子前。

他仰著脖頸,視線往下瞥著,仔細看了看脖子上的項圈。

銀色的,確實和他想象中一樣很細。

精致到像藝術品。

但韌性卻很強,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把這個給他戴上的,時霧摸了一圈也沒有摸到類似於暗扣的東西。

通體連一道縫隙都找不到,仿佛是一個天然項圈。

他身上穿著的還是自己的衣服。

時霧仔細檢查過,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就是發型有點亂,整個人懨懨的,有點頹。

時霧不確定對方會不會變態到在衛生間也安裝監控。

但他仔細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像監控一樣的東西。

實際上,臥室裏他也沒有找到哪裏有監控。

但,這不是時霧可以松懈的理由。

女傭的及時出現就很能說明問題。

對著鏡子沖了一把臉,時霧回到臥室,規規矩矩躺在了床上,悶頭想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他身邊發生的事都很奇怪。

快穿,天道,妖族,妖妖靈……

他變成植物人昏迷兩年……

身份神秘的小沈,他找遍所有護工公司都沒有他的信息,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在他被欺負時忽然出現的沈歌,又有一個合情合理的老師身份。

何聰的話中,沈歌回到學校也很突然。

就好像是帶有某種目的。

最後就是,他現在又莫名其妙被囚禁。

連囚禁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只能感受到,自己被監視著,行動不自由。

所有的不合理加在一起,會很荒誕。

有種濃濃的不真實感。

以及他最近身上偶爾會出現的異樣感覺,事實上也透著古怪。

時霧都有點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臥室裏有一個老式覆古掛鐘,滴滴答答的轉動著。

每到飯點,女傭會推著餐車進來。

來時依舊機械性說一句“請用餐。”

把餐車推回去的過程也依舊是一言不發。

每頓餐都很豐盛,時霧每次能吃掉三分之一就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囚禁他的人,時霧還是一頭霧水。

對方不露面,也不表明態度,這也是令時霧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半個月的時光很快過去。

這天,房間裏進來一個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時霧看到他,就想到了管家這個詞匯。

“管家”朝他行了一個西式禮,道:“時先生,主人吩咐,從今天開始,您每天可以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時霧蹙了下眉。

隨後,“管家”就拿出了一個古董似的鈴鐺,遞到時霧手中:“您什麽時候想出去轉轉,就搖一下這個鈴,我會幫您解開項圈。”

時霧微微垂下眸,看著手裏沈甸甸的鈴鐺。

一字一句道:“我現在就想出去轉轉,可以嗎?”

說罷,他搖動鈴鐺。

鐺——

鐺——

鐺——

低沈幽遠的聲音碰撞著從鈴鐺內部發出,震感從指尖蔓延到全身,頭皮也泛出麻麻癢癢的異樣感。

時霧表情微微古怪。

這個鈴鐺,也有種說不出的……邪門。

燕尾服“管家”優雅一笑,頷首道:“好的,先生。”

時霧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把鏈子解開的。

半個月以來,他嘗試過很多種方法,就是無法把項圈暴力破開,也扯不壞細長的鏈子。

而剛剛,眨眼間,細鏈就被解開了。

只不過,對方沒有要解開他脖子上項圈的意思,而是把鏈子卷了卷,慢條斯理遞給他。

“請您自己保管。”

“管家”姿態優雅,臉上的表情更為得體。

和女傭比起來,多出一點生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