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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你的小可憐黑化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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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你的小可憐黑化中(完)

時霧被推著往後退,直到小腿磕碰到床,往後跌坐下來,手指下意識撐住床面,眉心微蹙著擡起頭。

面前的修長人影俯下身,一條腿慢條斯理壓下來,抵住了僵硬的床板。

他整個人都罩下,呼吸由滾燙變為急促。

時霧頓了下,伸手推他:“你好好說話。”

對方只嗯了聲,指腹緩慢輕佻制住了他的下巴尖,喉嚨發出的聲音也帶著啞:“很早就知道了,在第一次與你交手之後。”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晏渡在這方面做的很好。

第一次在姜國攝政王那裏吃了癟後,就暗中找人搜集了時霧資料。

結果,發現了一些有趣的真相。

不過,這只是一個籌碼,而不是制勝之道。

時霧聽著有些發怔,沒想到原主的身世這麽早就被發現了。

說起來,原主其實並沒有仔細去查過自己的身世,他一直覺得不重要,那時候,滿心都是對先帝的承諾,一片赤膽忠心。

時霧發呆的時候,晏渡低頭埋入他溫軟白凈的側頸,呼吸不急不緩輕輕吐露。

時霧:“……”好像被羞辱了?

和原主相比,他在氣勢上確實弱了點。

但晏渡這個語氣,還挺驕傲,時霧聽著並不舒服。

他撇撇嘴,不是很認同。

如果他想的話,兩年前,他就可以趁著晏渡虛弱可憐的時候,把他給攻了。

漂亮的青年微微惱怒垂下卷翹的睫毛,薄唇抿著,不一會就被狼狗一樣的少年擠著推向了裏面。

下一秒,修長指骨握住他裸露在外的一截腳踝。

冰涼的指骨猝不及防攏住敏感又瘠薄的部位,時霧忍不住一顫,頭皮也莫名的泛起陣陣麻意。

晏渡半跪著身子,黑發肆意垂至床面,一半覆蓋在青年雪白長腿上。

那只握住腳踝的手,緩慢向上,粗糙的指腹握緊小腿,折疊似的用力往上一擡。

時霧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推到了裏面。

身體後仰平躺在床面上時,墨發也四散開來,像鋪開的一層水墨。

晏渡剛剛說完那種帶有歧義歧視的話,時霧一點也不想乖乖配合他。

這人就是嘴欠。

所以,在晏渡壓下來時,時霧直接擡手扯住他的一縷頭發,往下拉了拉,扯住他的頭皮,濃密睫羽下的黑眸明亮耀眼。

不輕不重的拉扯力,也成功令晏渡停下來。

他用手肘撐著床,黑而直的睫毛密密掃下來。

時霧一聲不吭,緩緩爬起來,推著晏渡的肩,把他按到床上,一條腿緩緩挪走,整個人壓上去,慢慢伏下來。

時霧勾了勾唇,學著晏渡以前的模樣,一只手鉗住他的下巴,柔軟指腹調皮的擠捏了一下,聲音說不出來的勾人,有點軟,同時有種奇異的自豪。

“別忘了,我比你大三歲。”驕傲的,底氣很足的聲音,身下的少年眨了下眸,狹長睫尾如蝶翼煽動。

模樣有點乖,這讓時霧底氣又足了很多。

不知人心險惡的小妖精膨脹啊膨脹,自以為很攻的壓了下來,捏住下巴,促使少年嘴巴張開,低頭就吻了上去。

薄薄的唇輕輕磨了磨少年冰涼下唇,每一步都做的很慢,又同時出奇的認真。

晏渡本來也不打算動了,想看看時霧到底會怎麽做,有點期待,也有點誘哄逗弄的味道,打算稍微讓著他一點。

但結果沒多久,晏渡就忍受不了了。

這樣慢,可能沒等到對方開始過分起來切入主題,晏渡自己就要被內傷憋到爆炸。

他不想再等。

時霧還在小心認真的親吻時,後腦忽然覆上來一只手,他楞了楞,就被那只手用力摁下來,嘴巴一下子磕到牙,疼得他眉心蹙起。

原本溫順的小狼狗,一邊摁著他的腦袋,一邊又兇又狠的進攻,仿佛餓了好幾天。

時霧指尖蜷了蜷,過了半會兒,主動放棄掙紮,像條鹹魚一樣躺平。

……

燕國溫度低,又連續好幾日飄雪。

道路難行,晏渡就和時霧多留了幾天。

過幾日,大雪一停,時霧就被塞進了一個溫暖幹燥的馬車,身後鉆進來晏渡。

晏渡如今在姜國地界為王,不好在燕國久留。

除此之外,燕國畢竟都是燕家人,晏渡怕時霧在這裏過的拘謹不舒服,也擔心其他人會時不時趁他不註意騷擾他家小嬌妻,所以天氣一好轉,就帶著人收拾東西回家。

時霧自己都要懷疑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寵壞。

有一天他腦抽了就問了晏渡這個問題。

對方說:“寵壞了也沒關系,怎麽樣我都喜歡。”

時霧:“……”他低頭畫了個圈圈。

……

回到姜國地界,時霧的日子變得更加舒坦。

他這才有時間把收集來的醫書整理好。

醫書總共堆了大半個馬車,時霧把東西交代清楚後,逐風就一個人拉著馬車裏的醫書,來到了藥王谷。

徐長禮看到這些醫術後,輕笑了一聲。

“他還有說什麽嗎?”

徐長禮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在期待什麽。

這幾乎滿滿一馬車的醫書,對他來說,異常刺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失敗得一塌糊塗的情感經歷。

逐風不清楚時霧與藥王谷的具體關系,他只按照時霧要求辦事,一五一十說:“主上說,這是給您和藥王谷的補償,他的恩情也還清了。”

“呵。”

徐長禮轉身就離開,沒有多看那些醫書一眼。

逐風最後補充一句:“如果您覺得不夠,主上會增加補償。”

徐長禮這次頭也沒回。

最後還是青桐把這些醫書拉回了谷內。

藥王谷隔世多年,醫術早就到了瓶頸期,這些外來的醫書,即便不夠精妙,但也能作為補償和啟發。

某種層面上說,意義重大。

……

時霧晚上喝多了,回來就倒在了床上。

他翻了個身,感覺腦袋底下有什麽東西硌得慌,就伸手進去摸了摸,結果摸出來一個幹巴巴的東西。

他睜著一雙朦朧漆黑的醉眼,把摸到的東西舉了起來,忽明忽滅的燭火映著青年白皙指尖夾著的異物。

時霧眨了眨眼睛,努力去分辨。

過了一會兒,像是看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眼睛慢慢睜大,驚訝的張了張唇。

那只早就硬成疙瘩的小黃鴨,被一個人珍重的保存了下來,放在了最親近的位置。

時霧不是沒有想過當初他的小黃鴨是被晏渡偷走了。

但是這只是猜想,和親眼所見還是不一樣的。

酒精蒸騰下,時霧盯著小黃鴨,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眉宇下一秒又微蹙起。

他那時候真傻,居然相信了晏渡失憶的鬼話,還自以為很聰明的騙他喊自己爸爸。

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今夜的燭火格外溫馨,時霧覺得心臟也緩慢的柔軟了下來



他手指夾著小黃鴨,喃喃念著:“晏渡,沈星執,晏渡,沈星執……”

“唔……大狗比。”

說著說著,眼角莫名其妙濕潤了起來,眼睛也變得朦朧,好像有什麽東西快要沖破枷鎖,讓他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窒息……

最後,情緒快要奔潰時,一只手將他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所有崩潰不堪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怎麽了?怎麽哭了?”那聲音帶著緊張。

然後,時霧聽到自己哽咽的聲音:“我好像……忘記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

“有多重要?”

“不知道,但只要嘗試想一下,心臟就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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