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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撿到的小奶包是只精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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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撿到的小奶包是只精靈(23)

進來的倉促,酒店的燈還沒來得及打開。

深灰色的窗簾緊閉,遮擋了外界射進來的光線。

漂亮的青年一身酒氣,唇齒間都是醉人的氣息。

大概想到了什麽生氣的事,臉頰微鼓。

那雙漂亮的眉眼微蹙,手指揪緊了塔西的後領,很莽撞。

此刻,前一秒想把對方一個人丟在這裏的塔西完全僵住。

他沒有動,一雙綠眸浮滿怔然。

手指按著床,有些用力,帶著骨節根根泛白。

然而,喝得不省人事的人類還在挑戰著他的底線。

塔西頓了頓,下一秒,直接傾身壓下,修長有力的手緊緊箍住時霧的手腕。

精靈長腿曲起,不由分說地壓了下來。

修長精致的手指挑起下巴,緊跟著,以吻封緘。

精靈殿下的吻和人類莽撞笨拙的手法不同,而是狠狠的,如狂風驟雨般落下。

密密麻麻的,幾乎讓身下的人類喘不過氣。

酒精的味道蔓延開來,刺激神經的時候,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塔西很想收拾一下他家這個人類。

狠狠地收拾。

明明不知道他是誰,就這樣直接親密地吻了上來。

如果是別人呢?

精靈深綠色的眼眸微微黯了黯,帶著懲罰意味地咬了口時霧的唇角。

他微喘著氣,起身時,晦澀的目光落在身下眼睛紅紅的,還醉得很迷糊的時霧。

他直接埋在了時霧的頸間,對著青年漂亮優美的鎖骨,細細地啃咬研磨。

時霧迷迷糊糊的,身上偶爾傳來輕微的痛感。

他只輕輕蹙了下眉。

還好之前窒息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但好景不長,沒過一會兒,他再次感到無法呼吸。

眼睛看不見,意識朦朧,感官被無限放大。

然而,他甚至連喘息都被對方的熱情悉數吞沒。

發出的聲音也顯得破碎淩亂,不成語調。

再後來,就失去了知覺,只能依稀感到,手指尖泛著癢意,麻麻的。

尾椎以下都是如同被電流拂過的綿密觸感。



大殿。

一身黑色風衣的精靈斂著眸,從大殿外緩緩走了進來。

眾長老齊齊看向門外。

塔西一頭金發,優雅內斂,微擡起眸,露出一雙沈穩覆著薄霜的狹長眼眸。

“殿下,您剛剛去哪兒了?”其中一位長老發出質疑。

塔西扣了扣手腕,慢條斯理地坐下。

解釋的聲音雲淡風輕:“處理點私事。”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沒有多說什麽。

殿下這一去就是一個小時,雖然時間不長,但現在擺在精靈族面前的並不是一件小事,可能慢上一分鐘,就會多一只精靈不幸殞命。

這時,一位棕發金眸的精靈不滿道:“殿下如果不行,我們大可以找二殿下商量,二殿下年紀輕輕,何況都是陛下的骨血,也能掌此大權。”

此話一出,所有人噤聲。

誰不知道二殿下是塔西殿下的逆鱗,根本提不得,而這家夥卻公然提起二殿下來挑釁塔西殿下……

眾人都被不敢去看塔西的表情。

剛剛說話的是達勒長老,此人一向和精靈族二殿下關系密切,如今這樣說,一邊是想為二殿下爭權,一邊也想挫挫塔西的銳氣。

“行不行,眾長老都有目共睹。”

塔西沒有和對方計較,冷冷說出一句話。

他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幾下桌上的地圖。

“開會。”

達勒沒有想到塔西根本沒有在意他的那句話。

甚至沒被影響,若無其事地繼續開始會議。

達勒有些尷尬,只能低下頭,順從地加入其中。



酒店。

時霧醒來後,頭很疼。

他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靠著枕頭,手指揉了揉太陽穴,眼睛閉著,眉梢微蹙。

喉嚨很幹,一開口,就發現聲音啞得不行。

咳了幾聲後,時霧才有點楞住。

他斷片了。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只記得自己在公園,喝了一瓶啤酒,然後……

記不清了。

所以,他現在為什麽會在床上?

發呆後,他迅速低頭檢查了一遍身體。

好像沒什麽異常,衣服穿戴整齊,是他出門穿的那一身,沒被動過。

時霧又在床邊摸到了他的那根導盲杖。

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而他能確定的是,這裏並不是他自己的家。

頓了頓,時霧翻身下床,拿起導盲棍。

剛走幾步,電話響了。

不知道是誰撥的,時霧直接按下了接聽。

“餵,十五,你人在哪兒呢?打你好多個電話都沒人接,嚇老子一跳!”

是溫舟的聲音。

時霧垂著眸,眨了幾下眼睫。

他不知道怎麽開口。

溫舟疑惑:“餵?怎麽不說話了?十五?還在嗎?”

時霧:“在。”

他聲音沙啞,一開口,自己都嚇了一跳。

電話那頭楞了一下,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時霧退回到床邊,坐下,有點茫然。

“我不知道。”

“什麽?”溫舟有些著急,“你不知道?你怎麽不知道你在哪兒?”

時霧舉著手機,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溫舟很急。

過了很久,時霧才說:“我把定位發給你,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他嗓子很啞,說話的聲音很輕。

溫舟在這邊聽著,只感到時霧很無助,像是受了委屈。

他連聲應下:“好,你把定位發我,我這就去接你。”

“嗯。”

時霧掛斷電話,呼喚出語言助手,把定位發給了溫舟。

他坐在床上,什麽也不做,就這樣發呆。

房間裏應該是沒有人的,空氣裏還有淡淡的酒味。

他身上也全是酒的味道,有些刺鼻。

頭還是疼的,整個人似乎沒什麽力氣。

隱隱約約的,身上仿佛也有點疼。

尤其是脖子那裏。

時霧伸手摸過,摸不出什麽,但重重按幾下,會有點痛,像是受了傷。

大概半小時左右,房間的門被打開。

時霧擡起眼。

溫舟一眼就看到了他,“你怎麽這裏啊?什麽時候開的房,就你一個人?”

時霧楞了一下,回答:“……應該是。”

應該……只有他一個人。

“人沒事就好。”溫舟松了一口氣,“走吧,我帶你回家,下次可別亂跑了。”

時霧乖乖應了一聲:“嗯。”

“你說你怎麽和塔西似的,隨便亂跑。”溫舟老父親似的教育,“小鬼就算了,人家活蹦亂跳的。可你不一樣,你眼睛還不方便,亂跑怎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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