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過年,寫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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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過年,寫門對

南謹都要被羞哭了,聲音啞啞的:“買了好多菜,不吃浪費了…”

祁樂耳朵都要懷孕了,喜歡南謹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死他身上,過什麽年,做什麽飯,他就想‘做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寶寶,我覺得我又可以了,白天不會放煙花,再來一盒?”

南謹驚恐瞪眸,頭比波浪鼓搖的還快。

不要。

一個他都不行了,一盒他會死的。

他寧願站在陽臺嘎嘣一下摔死。

也不要弄這個死。

“你,你,你不過年,我我回家過,過年了…”

祁樂:“下午再弄唄?這不是晚上過年嗎,咱們還有大把的時間,寶,我想要~”

南謹癟著嘴,眼睛紅紅的,一副小受氣包模樣。

看得人心都化了。

祁樂也被他逗樂了。

親了兩口放開。

“好了好了陪你包餃子。”

南謹哽咽著起來,整理好衣服,繼續去廚房包餃子了,祁樂手巧,餃子都帶點花邊,少年負責搟面皮,包了一頓的量停手。

南謹靦腆,說話總是不能痛快脫口而出。

只是眼看都到中午了,祁樂還不打算寫門聯,急得他額頭直冒汗,猶豫提醒:“門對,要上午貼。”

祁樂啊了聲。

他不知道。

還以為一天的活。

“那現在寫,東西在書房,你先進去,我洗洗手。”

雖然東西搬了,南謹還是很少去他書房,當時裝修,風格就很壓抑,一直也沒重裝,總共也就進去五次不到,每次都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以至於路過書房,連門都刻意避開。

現在讓他一個人去書房。

南謹不是很想去。

磨磨蹭蹭站在書房門前等祁樂。

少年來了,長臂一攬,帶著南謹進去。

紅紙都還沒拆開。

祁樂把墨先磨好,再一張張弄,朝南謹招手:“來。”

南謹過去,見對方把筆遞給自己。

少年搖頭。

祁樂把人拉懷裏,用手指抵開南謹手掌,把筆放進去,握著少年手背,打算往紅紙上貼。

南謹眼眸一縮。

用了吃奶的力氣才把筆懸在空中。

沒讓祁樂按下去。

嘴上趕忙說:“不行不行!我寫不了!”

這是他第一次急的聲音都大了。

“我帶著你寫,不怕(啵)。”祁樂說著又偷口香:“買的紙多,浪費兩張問題不大。”

南謹在被親的時候就卸了力。

毛筆接觸紙張。

少年手被帶著動。

祁樂歪歪扭扭寫出一個福字。

醜的根本不能見人。

門上根本貼不了。

祁樂把紙拿起來,抖了抖,對著光道:“還行,貼你那邊還是我這邊寶寶?”

南謹抿唇,看了看[福]字,又看了看祁樂,再看看字,他寧願不貼,再用一年舊的。

搖頭。

祁樂:“很好看啊,貼我這吧。”

說著就要拿膠布,南謹見他還真想往門上貼,擡手阻止了,咬了咬上嘴唇,緊張道:“我…我試試吧,再寫一張看看好嘛?”

祁樂點頭,把第一張福字放書桌另一角。

南謹拿起毛筆,深呼一口氣。

他沒寫過毛筆字。

試了試手感,還是有點不放心,指了指剛才作廢的[福]擡頭問祁樂:“我可以用這張紙先練一下嗎?”

祁樂:“就用你手邊的,很多紙的哥。”

說著從櫃子裏拿出厚厚一沓。

他對這東西沒什麽概念,下單的時候看價錢,太便宜了,不停加單加單加單,誰知道到手有那麽多,都可以拿去賣了。

南謹張大嘴巴。

這……

十年也貼不完啊。

祁樂:“隨便寫,你不寫我也是丟了。”

南謹就寫了。

字很好看,只是毛筆不像硬筆,拿筆的力度會讓字深淺不一。

南謹練了兩張,大概明白怎麽握筆下力了。

寫出一張稍顯稚嫩但字跡確實很工整的[福] 比不上書法家,但比他們第一張鬼畫符要好看多了。

祁樂沒見過少年寫毛筆字。

看著那秀氣的筆跡挑了挑眉。

字如其人,哥哥長得漂亮,字也這麽好看,幸虧自己下手早,眼光真好。

每次發現南謹什麽閃光點。

祁樂都會誇一句自己下手早,眼光好。

“寶寶,你怎麽這麽厲害~”

“字寫的真漂亮~”

沒有人誇過南謹,要非說有,大概只有游戲,有人誇過他技術好,現實中,只有祁樂不厭其煩的誇他。

人就是要誇。

雖然少年會不好意思。

但狀態肉眼可見的好了。

南謹寫了很多的福,越寫越順手。

到寫對聯的時候,祁樂也寫了一副:爆竹聲中辭舊歲,梅花香裏報新春。

橫批:喜迎新春。

筆鋒感很強,一看就是有童子功,他倆寫字都好看,根本不存在醜,南謹頂多就是沒練過,看起來沒那麽流暢而已。

寫完春聯,兩人忙忙碌碌,把兩邊門都貼上了,接著準備年夜飯,洗菜,摘菜,切菜,鴨子烀好了,祁樂戴著手套拽出來。

問南謹:“這怎麽吃?”

南謹:“剁成塊,我來吧。”

祁樂:“我來,你躲遠點。”

南謹:“小心一點,別切到手了。”

祁樂點頭。

剁肉,他最喜歡幹了。

祁樂還是有點變態基因的。

手起刀落,不僅切了,每一刀落的都在點上,切出來的肉塊均勻細長,擺起盤來格外好看。

倒騰年夜飯非常費時間。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外面不少人家響起了鞭炮,都開始吃年夜飯了。

南謹擦著汗,還在炒菜。

廚房窗戶一直是打開的,太熱了。

終於最後一個白菜豆腐結束。

祁樂去燒香。

他不知道外面賣的都是什麽劣質玩意。

嗆死個人。

熏的眼睛都紅了。

受不了,去把窗戶全開了,冷風灌進來才好受點,去廚房道:“哥,不行別燒香了吧?好嗆,房間都是煙。”

南謹:“可是…過年都要燒香啊。”

雖然去年自己只吃了個泡面。

但香他還是燒的。

“早知道還不如買衛生香,味這麽大。”

受不了了,把門都打開了,兩邊風對著抽,煙終於散了點,祁樂咳嗽,緩了緩才把門關上,南謹解下圍裙。

也咳了兩聲。

“我奶奶過年也是燒這個香,衛生香…好像不可以。”見祁樂眼睛難受眨動著,擰眉道:“你要不要去浴室洗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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