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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親一口,再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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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親一口,再親一口

八歲玩刀,接觸了木雕,小祁樂很感興趣,祁母欣慰,覺得兒子將來成為一個藝術家也不錯。

請來最好的老師。

老師通常都是引導,不會用慣性思維遏制他靈氣,教著教著,少爺太靈了,一年左右,老師辭職。

他的書房,家裏人一般不會進,他不給進,別人也不敢,他在地面裝綠燈,二十四小時開著,每個燈上面都擺了一件雕刻品。

知道的是作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祭品。

祁母有次進去看一眼,差點沒嚇死。

( ̄ ̄)

十歲的時候想學解剖。

學了一個多月,老師說他是挺有天賦的,但老師也說,他覺得解剖動物不夠,還想解剖人,活體解剖:),嚇得祁母不讓他學了。

這孩子從小就心理變態。

再不嚴加管教,以後指不定做出什麽弒父弒母的混賬事,又打又罰,他爸的皮鞭都抽斷了兩根,祁樂骨頭硬的很,依舊我行我素。

背地裏陰暗,人倒是開朗。

別人不知道家裏那些東西,見著他都誇。

祁母生了三個孩子,老大當繼承人培養,沈穩嚴肅,不茍言笑,也不怎麽讓人操心。

祁樂……

還有個小閨女,今年十四歲,叫祁可夏。

嘆了口氣,發語音問:“他惹到誰了?嚴不嚴重?”

“不嚴重,少爺樓下鄰居的孩子調皮,用記號筆把少爺的門畫的亂七八糟,老太太不講理,少爺大概生氣動了手,孩子父親找上門,這才鬧上法庭。”

祁母聽著語音,表情一言難盡。

動手打老人?

老人?

這……

商界大佬個塞個的精,明面上一般不會撕破臉,都暗地搞事,祁母平時還是挺註重顏面的,祁樂簡直把她臉摁在地上摩擦。

這事要傳出去,一沒風度,二沒品。

說出去又離譜。

別人要告訴她,老大打老太太,她死活都不信,但祁樂,不僅信,哪怕隔著手機,祁母也嫌丟人的捂了捂眼睛。

真是個活祖宗。

“打成什麽樣了?”

“打掉了一顆牙齒。”

祁母:“……”

沈默兩秒,道:“這件事就這麽結束,回來你也別亂說,這個月工資翻倍。”

齊律師高高興興坐飛機回北京了。

事情結束。

·

“哥,外面下雪了!“

祁樂裹著一身寒氣進門,頭發一半黑一半白,都是未化的雪花,手心捧著一個他在路上做的小雪人。

回家那陣雪大,沒一會就把地面給鋪上了一層白霜,祁樂從樹枝上扒拉下來的雪,攥成球,再給它加個腦袋,用小樹枝畫了一個笑臉在雪人腦袋上。

跺了跺腳,在墊子上把積雪抖下來。

南謹停下畫畫的筆,過去。

還沒靠近,就能感覺到祁樂從外帶進來的涼氣。

他手因為碰了雪,已經紅了。

祁樂把雪人往南謹眼前遞了遞,但不讓他拿,彎著眸說:“看看就好,你別碰冰的,當心感冒。”

房子開了暖氣,穿多了熱,脫了襖子隨手丟沙發靠上。

南謹過去幫他收拾起來放好。

祁樂就故意的,他有潔癖,也有強迫癥,家裏東西都整齊有序,別看房間陽臺有綠植,東一個西一個,隨著太陽東升西落,會發現房間每個時間點給人的感覺都不同。

他發現只要自己不整理。

哥哥就會像伴侶一樣幫他捋好。

掛好了衣服,南謹去窗前,隔著玻璃望著外面的鵝毛雪,安市好幾年沒下過大雪了,上一次什麽時候?少年記不太清了。

但那年的天好冷,他天天盼望著春天的到來。

他跟野外的小貓咪一樣,每年都很怕過冬。

夏天能扛。

冬天身上會生凍瘡,疼癢還冷。

房裏溫度太高,手心上的雪人開始滴水,祁樂把它放外面凍著,路過茶幾,彎腰從餐巾紙盒裏抽了兩張紙擦手。

擦完等身體熱了才去碰南謹。

“雪好看嗎?”

雖然冷,但雪是好看的。

南謹點了點腦袋。

他總是那麽乖,祁樂看著心都快化成了一灘水,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少年眼前,只為他的美人兒能笑一笑。

“哥,你知道我今天出去幹嘛了嗎?”

南謹搖頭。

“開庭,醜門終於可以換了,還有外面被死小孩畫的筆印,等雪停了,我就找人重新補刷。”

捧起少年臉頰,盯著那雙依舊膽怯卻漂亮的眼睛,“等著,我會讓他們跪下來向你道歉。”

南謹不明白,為什麽要向自己道歉啊?

雖然他家門也被畫了,但那門很破的,就算賣破爛也不值十塊錢。

他不吭聲,但所有的話都寫在眼睛裏了。

祁樂眸色冷沈,陰郁的可怕:“我說了,沒人可以欺負你,我也不能,欺負你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南謹心又開始慌了。

腦袋掙紮不開,只能把眼睛往下撇,不敢擡頭直視祁樂,他怕眼睛酸,想哭。

祁樂不想嚇著他,下一秒就換了副神情,拉著南謹去裏面看雪景。

臥室陽臺視角好,有水有樹。

飄落的雪花,把水樹都裹上了銀裝,美的叫人直喟嘆,南謹也看怔了,祁樂掏出手機,關了閃光燈。

給南謹拍了很多張照片,南謹沈浸在雪景中,都不知情。

祁樂手機存的都是他照片,大部分是睡覺偷拍,裸身照沒有,連半裸都沒有,不管手機有沒有監視,他都不會亂埋雷。

老婆的身體只有他眼睛能看。

他那麽害羞。

如果露的面積太大,出現在視頻裏,大概率是接受不了的。

白白嫩嫩的少年,養了幾個月,終於有了點肉,但祁樂想把南謹養的更胖,肉乎乎的那種,雖然他不喜歡胖子,但哥哥是胖子他就不介意。

太喜歡了,忍不住,吧唧一口親在南謹臉上。

在他瞪眼之前,笑嘻嘻說:“我沒親嘴,不要想歪哦哥。”

南謹:“……”

他倒反天罡,把南謹整不會了。

讓他不要想歪,偏偏就往歪處想了。

耳尖紅紅,像草莓一樣。

祁樂趁他不註意又在另一邊親了口,“哎呀,湊成一對。”

南謹捂住被親的臉頰:“……”

祁樂哈哈笑。

溫情持續了沒多久,外面房門被敲,房間隔音強,但門是半開的,隱約能聽見聲:“你好,我是301住戶,可以再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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