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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這麽恐男?該不會是個深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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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這麽恐男?該不會是個深櫃吧?

“上周你媽還說你出國了,這是哪門子的國?”鄒澈自來熟的去找冰箱,打開後發現裏面全是蔬菜,隨意翻了翻,勉強找到一個蘋果,拿手裏後,撇嘴把冰箱門合上。

“就算要躲清靜,好歹選個市區公寓吧?這破樓梯爬得我腿都軟了。“蘋果拿出來,直接在T恤下擺,隨意蹭了兩下,哢嚓一口咬出月牙印。

嘖了聲:“蘋果你放多久了?”

祁樂想著南謹。

左耳聽右耳直接過濾了鄒澈的聲音。

不放心,彎腰去拿手機,打開想知道哥哥有沒有回消息,結果讓他失望了。

一點動靜都沒有。

鄒澈見他敷都不敷衍一下自己。

啃著蘋果來到客廳沙發,當自己家似的,往那一坐,心裏不免好奇:“你讓我給誰看病?在這你還有親戚?怎麽沒聽說過。”

祁樂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鄒澈不高興喊道:“祁樂!要死啊你!”

祁樂終於把視線從手機上挪開了,見鄒澈拿著蘋果在啃,他問:“你哪來的蘋果?”

鄒澈想也沒想道:“你家冰箱拿的。”

祁樂哦了聲,鄒澈哢嚓哢嚓已經把蘋果啃了一大半,少年隔了兩秒說:“它之前掉過馬桶。”

雖然放久了皮有點皺,但糖分足,吃起來甜甜的,不錯,鄒澈啃得正香。

祁樂一句,他僵住。

臉從茫然到扭曲,緩緩低頭看向手裏的蘋果核,最後化作一聲淒厲的:“祁樂我殺了你!!!”

好在喊完下一秒反應過來。

這死小子潔癖重。

怎麽可能從馬桶裏撈出來的東西還往冰箱放,就是純惡心他。

瞪了少年一眼,繼續啃著蘋果。

啃到只剩核,丟進垃圾桶,洗了洗手。

回來又問了一遍:“病人到底是誰?是不是你在這的親戚?”

祁樂瞥了他一眼,回:“不是。”

鄒澈:“那是誰?”

祁樂:“你只管看病,哪來那麽多問題?”

鄒澈歐喲一聲:“問問都不行了?”

祁樂不搭理他。

鄒澈開他房間熟悉熟悉,第一扇門是書房,只是上了鎖,擰不開。

以前在家他也是。

不用進鄒澈也知道裏面放著什麽了。

轉身去開另一扇門。

這個是房間。

裏面裝修的還挺好看,生機勃勃。

祁樂這個偽人什麽時候愛上花草了?

看葉子上的水,應該是才噴的吧。

一個房間整三裝修風格。

他那書房想都不用想,裝修絕對是陰森詭異,客廳白色簡約,房間又弄的這麽綠嘖嘖…

不對,他只有一個房間????

他睡哪?

“我睡哪?”匆匆出來問祁樂。

祁樂看了眼沙發,又看了眼陽臺,跟著瞥了眼地面,嗓音淡淡:“哪兒不能睡?”

鄒澈:“你讓我睡地板?我這輩子連沙發都沒睡過,你讓我睡地板?不行!我睡床,你打地鋪!”

祁樂:“我床只給我老婆睡,你想當我老婆?”

鄒澈立馬攏緊了外套,後撤兩步:“想占我便宜直說。”

祁樂呵笑了聲,收回目光,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書看,薄唇輕動:“你就是脫光了,我也不帶看一眼。”

鄒澈:“你不行?”

祁樂:“對你是不行。”

鄒澈:“這麽恐男?該不會是個深櫃吧?”

扶了扶眼鏡,看清好友手中書名:《追人的一百種方法》



鄒澈瞬間來了興致,臉上露出八卦的神情。

“你在這遇到真命天女了?讓我猜猜。”

鄒澈立馬切換福爾摩斯狀態,手指放在下顎摩挲,思考著說:

“你讓我幫忙看病的人,是你要追女孩的哥哥,都說拿下一個人,除了拿胃,還得拿下她身邊人,可以啊,不過你也才19,你想追的小女朋友,成年了嗎?”

“話又說回來,就你這外形,表個白,人家還能拒絕?”

以前的祁樂對情愛不屑一顧。

現在的祁樂逐字分析。

這本書他都不敢一目十行,生怕落了哪個重要信息,一個字一個字的讀,翻頁就很慢。

頭也不擡的回答:“他跟我差不多大,性格內向,也不愛出門,好像不太能接受我。”看完了,翻頁同時嘆口氣,“道阻且長路漫漫。”

鄒澈:“喲,你這算不算慘遭人生滑鐵盧?”

祁樂:“嗯。”

鄒澈:“家住哪?我找機會瞅瞅。”

祁樂:“隔壁。”

鄒澈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祁樂:“住隔壁。”

鄒澈:“你小子,真會近水樓臺。”

鄒澈:“話說你是知道人家,才搬來,還是搬來之後遇見?”

祁樂合上書,嗓音冷淡,完全沒了對南謹時的討好:“你這麽閑,不如把我家衛生打掃一遍,看看哪能做窩。”

“你真讓我睡地板?”

“你可以去找酒店。”

“你也不看看你住的什麽地方,哪有酒店?”

“市區。”

“我打車都得一個小時,麻煩死了,不幹,要麽我倆睡,要麽你睡沙發,不然我就跟你媽說,說你偷跑回國了。”

祁樂絲毫不受他威脅,還是那句話:“我床只給我老婆睡。”

鄒澈:“那就當一晚你老婆,跑了一下午,我先睡了老公。”

祁樂:“樓下街角有個旅館,你去,我翻倍報銷。”

鄒澈嘖了聲。

打開行李箱,他就帶了一套換洗衣服,無語了,擡頭掃向祁樂:“衣服沒帶夠,明天我得去買幾件衣服,報不報?”

“不報。”

“我來這因為誰?”

“不報。”

“小心我告訴你媽。”

“不報。”

“要不要這麽狠心?你錢多的都花不完,給我兩個又不會死。”

“不報。”

“得得得,摳了吧唧的。”把東西收拾進一個背包裏,往肩上一甩,去玄關處,道:“走了。”

“嗯,街角。”

鄒澈:“知道了。”

晚上這還真冷,下樓打了個寒戰,天已經黑了,小區鐵皮嘩啦啦的響,吵死個人,鄒澈左右找,路上連個人都沒有,又破又荒。

找了半天,終於看見所謂的旅館了。

霓虹燈管不亮,缺了半邊,只剩‘方口’,就算地處偏僻,招牌這樣了都不修,鄒澈搖搖頭。

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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