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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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你為什麽不跑？”
童森織被一雙大手掐住了脖子。
“不在乎？不屑？你平時挺會裝啊，我早就懷疑了，為什麽那麽多人裏，就你逃過了黃毛男派來的人，原來是在扮豬吃老虎。”
她脖子上的手漸漸收緊，她有些呼吸不暢起來。
“你背叛我不是一次了吧，上次的黃毛也是你放走的？”
長發男人手背上青筋凸起，他陰冷地盯著童森織。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要回來，是為了繼續騙我的信任，留在我身邊壞我好事麽？”
“為什麽不逃走？你以為我會可憐一個叛徒？”
童森織慢慢擡起手。
邊裕一以為她要掙紮，剛想嘲笑，卻見手下的人勾起耳帶，輕輕把口罩摘了下來。
“我看到了……你的，臉，”她說話時氣息有點不穩，“所以，你也能看到我的。”
她的眼眸幹凈澄澈，哪怕被人掐著脖子，也沒有任何慌亂。
“對不起……聽到了你的秘密，作為交換，我好像，也應該告訴你，我的秘密……”她脖子已經起了紅痕，依然在艱難的，一字一句地說。
“沒人想聽你的秘密，”邊裕一說，“你說這麽多，是想求我放過你？”
他不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少年認真地說：“不是的。”
“背叛了你，我很，對不起，”童森織斷斷續續地說，“自己的性命，被別人左右……這樣的感覺，很討厭。”
“是我的，錯，所以應該得到，懲罰……而且，我不想，離開你。”
她有自信讓邊裕一永遠抓不到她，但是要是她跑走了，系統肯定會判定她被解雇了，那她前幾天撐著不睡覺，在這裏打工的努力白費了。
她認真地說：“因為我，你差點被，殺掉，所以，你也有機會，殺掉我。”
“對不起，我，沒有錢……只能，想到這種方式，道歉。”
她是真誠的。
看著童森織的眼睛，邊裕一的腦海裏浮現這句話。
沒想到是個比他還瘋的人。
邊裕一笑得肩膀都在顫抖，虎口的繭子摩挲著手下跳動的大動脈。
纖細的，脆弱的脖子。溫熱的血液在他手下，在那層薄薄的皮下流淌。
只要他用力，這個剛剛還大殺四方的叛徒就會永遠閉上眼睛。
邊裕一逼近童森織，這麽近的距離，童森織清晰地看到那雙異色的眼眸，灰色的死氣沈沈，琥珀色的眼眸因為興奮而微微戰栗，閃爍著冷冷的光。
“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他說：“要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還會背叛我麽？”
這是個送分題，任何腦子沒病的人都知道自己應該回答什麽，但童森織眨了下眼睛：“會的。”
她說：“老大，是我，重要的人，他們，也是，同樣重要的，存在……我無法，坐視不管，哪怕，再來一次。”
……到底是為什麽，這個人怎麽會這麽有趣。
邊裕一的呼吸加快，松開手指。
他甚至有些眷戀手掌的溫度了，這個人身上仿佛有股奇妙的魔力，吸引人想要不斷深入探究。
“就像你最後還是選擇回來一樣，”他說，“我能放過你，但，沒有下次了。”
童森織摸摸酸痛的脖子，聲音啞啞的，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開心的笑：“嗯嗯！”
現在她和老大之間的關系應該更進一步了吧。
哼哼，姜育還想越過她成為老二，想都不要想，她和老大的關系更好，她才是老二才對。
以後仗著身份，讓姜育給她捶捶背，扇扇風吧。
——
美好的周六。
無事一身輕，童森織磨磨蹭蹭睡到了十一點，直到廚房飄出香氣，她才睜開眼睛，陽光灑在松軟的被子上，她坐起身，發了會呆，忽然想起今天要和喻盎一起去游樂園玩。
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廚房裏傳來青年溫和的嗓音：“洗漱好來吃飯吧，今天不著急，隨時出去都行。”
童森織揉揉眼睛，趿拉著毛絨兔子拖鞋，趴在廚房門口，心虛地往裏面看，正好撞見喻盎望向這邊的目光，像是有能預知未來的超能力一樣。
他今天穿著淡青色的襯衫，袖口折了兩折，挽到小臂處，身上還圍著卡其色小熊圍裙，窗戶外藍天綠蔭，陽光透過飯菜的蒸汽，仿佛飛舞著無數七彩的氣泡，斜斜地灑在他的身上，美好得不可思議。
“要是阿織不想出去也可以，只要能待在哥哥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陽光下，他朝她笑了笑，鴉羽般的睫尖壓著眼瞼，他脫下圍裙，伸手抱住童森織，骨節分明的手輕按她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胸膛。
“阿織經常很晚才回家，應該很辛苦吧。”
雖然喻盎這麽說，但童森織還是要遵守自己的承諾的，上次爽約了，這次一定不能再讓他失望了，吃完飯，她坐在梳妝臺前，抓了抓自己的長發，思考要換什麽發型出去玩。
十分鐘後，童森織關掉手機裏的編發教程視頻，頂著被折騰得亂糟糟的頭發，無精打采地垂下了頭。
……好麻煩好覆雜，還是組裝槍更適合她……要不和上次一樣，紮個低雙馬尾算了。
咚咚。
“阿織，我可以進來嗎？”
童森織跳下凳子，跑去給喻盎開門。
喻盎明顯已經精心打扮過了，穿著嶄新鋥亮的深棕色皮鞋，米色的風衣散發著淡淡的皂角香氣，胸前還特意別了一個小小竹枝形狀的胸針，顏色與他的眼眸如出一致。
“我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他說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別開臉，碎發掩蓋下的耳朵有些發紅。
童森織認真地搖搖頭：“哥哥很好看！”
喻盎抿出一個小小的笑容，眼角微微一勾：“阿織想好要怎麽打扮了嗎？要不要哥哥幫你？”
童森織再次確信，喻盎是被她撿回家的天使。
她扒拉了一下肩頭的頭發，皺眉說：“不會編頭發……也還沒想好穿什麽出門……”
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喻盎說：“我來幫阿織吧，其實前幾天我一直在思考呢……怎麽才能和織完美度過今天。”
他微微歪了下頭，笑得溫柔又體貼：“包括阿織的發型和衣服，我早就考慮好了。”
“會痛嗎？”
童森織坐在椅子上，身後喻盎幫她編著頭發，時不時輕聲詢問她。
“一點感覺都沒有。”老實說，甚至因為太無聊太舒服了，她都有點昏昏欲睡了。
“太好了，”鏡子裏，青年笑著說，“怕編不好，還怕弄疼童森織，我提前好幾天都在練習這個發型呢。”
“……哥哥，你其實超級期待今天一起出去玩吧，”童森織說，“結果吃飯前還和我說待在家裏也沒關系，一點也不誠實哦。”
喻盎透過鏡子，對她眨了眨眼睛：“因為一個人在家很孤單嘛，所以就很容易期待未來的事情。”
喻盎的手很巧，不到十分鐘就編好了頭發，他給童森織紮的是花苞雙丸子頭，精致覆雜的辮子匯聚成兩個繡球花苞狀的丸子頭，底部還垂下了兩縷編發，俏皮可愛地垂在肩頭，兩鬢留出的長發還用卷發棒稍微卷了卷，最後為花苞頭系上綠色飄帶，一個完美的發型在他手下誕生了。
衣服則是嶄新的，當童森織疑惑望向他時，他笑著說：“在網上看到了，覺得很適合小織，所以買了下來，已經提前洗過一遍了，所以可以直接穿哦。”
喻盎挑選的衣服是一件精致的白底黃綠碎花小裙子，裙底繡著精美的蕾絲，剛好及膝的長度，搭配淡綠色的小鬥篷，整套看起來優雅又清新。
童森織換好衣服，踩著小皮鞋打開門，臉上一貫沒什麽表情，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走吧，哥哥。”
游樂場裏，因為是周六，所以人很多，某個大排長龍的甜品店前，氣氛有些微妙，不少人用餘光悄悄望向某處。
有人掏出手機，指甲劈裏啪啦地擊打著屏幕，敲字和死黨聊天。
【你知道嗎？！我在游樂園看到一對超超超超————養眼的小情侶！！！真的！比明星還漂亮！大家都在悄悄看他們！男帥女美！對我的眼睛很好啊啊啊啊！！而且男方超級寵溺那個女孩啊啊啊啊磕死我了！！】
喻盎拿著一只牛奶味的冰淇淋，嘆了口氣：“剛剛走過一個小孩子，看著你手裏的冰淇淋快要哭了哦，我總覺得他下一秒會拉著爸爸媽媽的手，哭著要你的同款的，小織不打算反省一下嗎？”
童森織一手拿一個冰淇淋，每個蛋筒上堆著一層高高的，五顏六色的冰淇淋球，幾乎要高過她的頭頂了，這種時候不知該誇蛋筒的質量好，還是女孩平衡能力之高超，沒有一個冰淇淋球有掉下的跡象。
她一口咬下兩個冰淇淋球，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因為太冰了，眼睛和鼻子微微皺了起來，很快又舒爽地舒展開。
她舔舔嘴巴，理直氣壯地反駁：“才不是呢，小朋友一直看著我，肯定是因為我今天很漂亮。”
說完，她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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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不跑？”
童森織被一雙大手掐住了脖子。
“不在乎？不屑？你平時挺會裝啊，我早就懷疑了，為什麽那麽多人裏，就你逃過了黃毛男派來的人，原來是在扮豬吃老虎。”
她脖子上的手漸漸收緊，她有些呼吸不暢起來。
“你背叛我不是一次了吧，上次的黃毛也是你放走的？”
長發男人手背上青筋凸起，他陰冷地盯著童森織。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要回來，是為了繼續騙我的信任，留在我身邊壞我好事麽？”
“為什麽不逃走？你以為我會可憐一個叛徒？”
童森織慢慢擡起手。
邊裕一以為她要掙紮，剛想嘲笑，卻見手下的人勾起耳帶，輕輕把口罩摘了下來。
“我看到了……你的，臉，”她說話時氣息有點不穩，“所以，你也能看到我的。”
她的眼眸幹凈澄澈，哪怕被人掐著脖子，也沒有任何慌亂。
“對不起……聽到了你的秘密，作為交換，我好像，也應該告訴你，我的秘密……”她脖子已經起了紅痕，依然在艱難的，一字一句地說。
“沒人想聽你的秘密，”邊裕一說，“你說這麽多，是想求我放過你？”
他不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少年認真地說：“不是的。”
“背叛了你，我很，對不起，”童森織斷斷續續地說，“自己的性命，被別人左右……這樣的感覺，很討厭。”
“是我的，錯，所以應該得到，懲罰……而且，我不想，離開你。”
她有自信讓邊裕一永遠抓不到她，但是要是她跑走了，系統肯定會判定她被解雇了，那她前幾天撐著不睡覺，在這裏打工的努力白費了。
她認真地說：“因為我，你差點被，殺掉，所以，你也有機會，殺掉我。”
“對不起，我，沒有錢……只能，想到這種方式，道歉。”
她是真誠的。
看著童森織的眼睛，邊裕一的腦海裏浮現這句話。
沒想到是個比他還瘋的人。
邊裕一笑得肩膀都在顫抖，虎口的繭子摩挲著手下跳動的大動脈。
纖細的，脆弱的脖子。溫熱的血液在他手下，在那層薄薄的皮下流淌。
只要他用力，這個剛剛還大殺四方的叛徒就會永遠閉上眼睛。
邊裕一逼近童森織，這麽近的距離，童森織清晰地看到那雙異色的眼眸，灰色的死氣沈沈，琥珀色的眼眸因為興奮而微微戰栗，閃爍著冷冷的光。
“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他說：“要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還會背叛我麽？”
這是個送分題，任何腦子沒病的人都知道自己應該回答什麽，但童森織眨了下眼睛：“會的。”
她說：“老大，是我，重要的人，他們，也是，同樣重要的，存在……我無法，坐視不管，哪怕，再來一次。”
……到底是為什麽，這個人怎麽會這麽有趣。
邊裕一的呼吸加快，松開手指。
他甚至有些眷戀手掌的溫度了，這個人身上仿佛有股奇妙的魔力，吸引人想要不斷深入探究。
“就像你最後還是選擇回來一樣，”他說，“我能放過你，但，沒有下次了。”
童森織摸摸酸痛的脖子，聲音啞啞的，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開心的笑：“嗯嗯！”
現在她和老大之間的關系應該更進一步了吧。
哼哼，姜育還想越過她成為老二，想都不要想，她和老大的關系更好，她才是老二才對。
以後仗著身份，讓姜育給她捶捶背，扇扇風吧。
——
美好的周六。
無事一身輕，童森織磨磨蹭蹭睡到了十一點，直到廚房飄出香氣，她才睜開眼睛，陽光灑在松軟的被子上，她坐起身，發了會呆，忽然想起今天要和喻盎一起去游樂園玩。
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廚房裏傳來青年溫和的嗓音：“洗漱好來吃飯吧，今天不著急，隨時出去都行。”
童森織揉揉眼睛，趿拉著毛絨兔子拖鞋，趴在廚房門口，心虛地往裏面看，正好撞見喻盎望向這邊的目光，像是有能預知未來的超能力一樣。
他今天穿著淡青色的襯衫，袖口折了兩折，挽到小臂處，身上還圍著卡其色小熊圍裙，窗戶外藍天綠蔭，陽光透過飯菜的蒸汽，仿佛飛舞著無數七彩的氣泡，斜斜地灑在他的身上，美好得不可思議。
“要是阿織不想出去也可以，只要能待在哥哥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陽光下，他朝她笑了笑，鴉羽般的睫尖壓著眼瞼，他脫下圍裙，伸手抱住童森織，骨節分明的手輕按她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胸膛。
“阿織經常很晚才回家，應該很辛苦吧。”
雖然喻盎這麽說，但童森織還是要遵守自己的承諾的，上次爽約了，這次一定不能再讓他失望了，吃完飯，她坐在梳妝臺前，抓了抓自己的長發，思考要換什麽發型出去玩。
十分鐘後，童森織關掉手機裏的編發教程視頻，頂著被折騰得亂糟糟的頭發，無精打采地垂下了頭。
……好麻煩好覆雜，還是組裝槍更適合她……要不和上次一樣，紮個低雙馬尾算了。
咚咚。
“阿織，我可以進來嗎？”
童森織跳下凳子，跑去給喻盎開門。
喻盎明顯已經精心打扮過了，穿著嶄新鋥亮的深棕色皮鞋，米色的風衣散發著淡淡的皂角香氣，胸前還特意別了一個小小竹枝形狀的胸針，顏色與他的眼眸如出一致。
“我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他說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別開臉，碎發掩蓋下的耳朵有些發紅。
童森織認真地搖搖頭：“哥哥很好看！”
喻盎抿出一個小小的笑容，眼角微微一勾：“阿織想好要怎麽打扮了嗎？要不要哥哥幫你？”
童森織再次確信，喻盎是被她撿回家的天使。
她扒拉了一下肩頭的頭發，皺眉說：“不會編頭發……也還沒想好穿什麽出門……”
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喻盎說：“我來幫阿織吧，其實前幾天我一直在思考呢……怎麽才能和織完美度過今天。”
他微微歪了下頭，笑得溫柔又體貼：“包括阿織的發型和衣服，我早就考慮好了。”
“會痛嗎？”
童森織坐在椅子上，身後喻盎幫她編著頭發，時不時輕聲詢問她。
“一點感覺都沒有。”老實說，甚至因為太無聊太舒服了，她都有點昏昏欲睡了。
“太好了，”鏡子裏，青年笑著說，“怕編不好，還怕弄疼童森織，我提前好幾天都在練習這個發型呢。”
“……哥哥，你其實超級期待今天一起出去玩吧，”童森織說，“結果吃飯前還和我說待在家裏也沒關系，一點也不誠實哦。”
喻盎透過鏡子，對她眨了眨眼睛：“因為一個人在家很孤單嘛，所以就很容易期待未來的事情。”
喻盎的手很巧，不到十分鐘就編好了頭發，他給童森織紮的是花苞雙丸子頭，精致覆雜的辮子匯聚成兩個繡球花苞狀的丸子頭，底部還垂下了兩縷編發，俏皮可愛地垂在肩頭，兩鬢留出的長發還用卷發棒稍微卷了卷，最後為花苞頭系上綠色飄帶，一個完美的發型在他手下誕生了。
衣服則是嶄新的，當童森織疑惑望向他時，他笑著說：“在網上看到了，覺得很適合小織，所以買了下來，已經提前洗過一遍了，所以可以直接穿哦。”
喻盎挑選的衣服是一件精致的白底黃綠碎花小裙子，裙底繡著精美的蕾絲，剛好及膝的長度，搭配淡綠色的小鬥篷，整套看起來優雅又清新。
童森織換好衣服，踩著小皮鞋打開門，臉上一貫沒什麽表情，給人一種呆呆的感覺：“走吧，哥哥。”
游樂場裏，因為是周六，所以人很多，某個大排長龍的甜品店前，氣氛有些微妙，不少人用餘光悄悄望向某處。
有人掏出手機，指甲劈裏啪啦地擊打著屏幕，敲字和死黨聊天。
【你知道嗎？！我在游樂園看到一對超超超超————養眼的小情侶！！！真的！比明星還漂亮！大家都在悄悄看他們！男帥女美！對我的眼睛很好啊啊啊啊！！而且男方超級寵溺那個女孩啊啊啊啊磕死我了！！】
喻盎拿著一只牛奶味的冰淇淋，嘆了口氣：“剛剛走過一個小孩子，看著你手裏的冰淇淋快要哭了哦，我總覺得他下一秒會拉著爸爸媽媽的手，哭著要你的同款的，小織不打算反省一下嗎？”
童森織一手拿一個冰淇淋，每個蛋筒上堆著一層高高的，五顏六色的冰淇淋球，幾乎要高過她的頭頂了，這種時候不知該誇蛋筒的質量好，還是女孩平衡能力之高超，沒有一個冰淇淋球有掉下的跡象。
她一口咬下兩個冰淇淋球，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因為太冰了，眼睛和鼻子微微皺了起來，很快又舒爽地舒展開。
她舔舔嘴巴，理直氣壯地反駁：“才不是呢，小朋友一直看著我，肯定是因為我今天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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