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你是神醫，不能說話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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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你是神醫，不能說話不算數
第221章你是神醫，不能說話不算數
結“我見過這種，天生就是聾啞，能治好嗎？”管家遲疑道。
旁邊有人說：“治不好的，這個病。再說了，你沒有聽見嗎？想讓人家神醫出手，你得有錢，要一萬兩，你有錢嗎？”
一圈的人都用眼神掃視他們一家。
“看你們穿得破破爛爛，吃飯都成問題了，哪有錢啊？”
“回去吧，神醫只認錢。”
“這算是疑難雜病吧？神醫連這個都看不好，那還算是神醫嗎？”
“出來，讓神醫出來說話。”
說什麽的都有。
“跪下，快跪下，求求神醫，救救我們的孩子。”
農婦按著女孩子的腦袋，使勁把她往地上按。
女孩子呆呆的，順勢跪到地上。她娘讓磕頭，她就使勁地磕。把地面磕得砰砰作響，仿佛那不是她的腦袋瓜子。
很快，她的腦門上就腫起了一個大包。
“對，磕，使勁磕。只要神醫願意救你弟弟，你死在這兒也值。”她爹臉上掛著慈愛的笑，滿眼都是鼓勵的神色。
柳鐵柱看不下去了說：“行了，讓她別磕了。”
“你的意思是——”農婦大喜，用飽含希冀的目光看著他。
他看到女孩擡起頭來，額頭上已是鮮血淋漓。她睜著澄澈的眸子看過來，她的父母連一句關心她的話都沒有。
“這是你親生的嗎？”柳鐵柱說。
農婦楞了下說：“是，是親生的，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柳鐵柱說：“你們都不磕，讓她一個人磕？”
“她是愛護弟弟，真心實意想求神醫救她弟弟。我男人身體不好，膝蓋一彎就疼得受不住。我呢，要抱著她弟弟，也是抽不開身。她什麽都不幹，家裏不能白白養她長這麽大，總要為家裏做些什麽。不信的話，你問問她，是不是自願的？”農婦眼含淚水，說得情真意切。說話間，還把女孩往前推了推。
女孩臉上浮現出一絲畏懼的表情，害怕得想往後退，卻被媽媽強硬著按著後背，只能無措地在前面站著。
“是，我是自願的。”她小聲說，淚水在眼眶裏面打轉：“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我想要弟弟好好的。”
管家看了柳鐵柱一眼，小聲說：“要不要去問問俆大夫？”
這種算不算疑難雜癥，他也摸不準。
柳鐵柱答應一聲，然後進了內宅。
俆芙蓉挑眉：“五歲了還不會說話？有沒有看過大夫？”
“這個我沒問。”柳鐵柱抓了抓腦袋。
“把人請進來，我問問情況。”俆芙蓉說。
聽說能進莊子了，農婦和男人高興壞了，抱著孩子就往裏面走。他們走出去很遠了，女孩還呆呆地站著。直到旁邊的人說了句：“你家人都進去了，你不去呀？”
女孩才小跑起來，奮力想要跟上前面的家人。
她的家人喜氣洋洋，沒有一個人回頭看她一眼。
眼看門要關上了，女孩急得哇地一聲哭出聲來。
關門的下人見狀，又把門給打開了，對她說：“別哭，不會把你關在外面的。”
俆芙蓉見到了一家三口。
父母帶著生病的孩子，孩子被抱在懷裏，看得出來在家裏很受寵。
農婦正說道：“看過五六個大夫，都說我們家柱子沒救了——”
說著說著，她就抹起了眼淚，一片慈母之心溢於言情。
下人拉著一個哭泣的小女孩過來。
俆芙蓉看見了，驚奇地說：“這是誰家的孩子？”
下人看向那對夫妻。
小姑娘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娘。”
接著，她就朝著農婦撲了過來。
農婦攬著她說：“哭啥呀，別哭了，神醫願意救你弟弟了，這是高興的事，我們要笑。”
哭了好一會兒，女孩的眼淚都止住，一只手拽著農婦的衣角，怯生生地站在那兒。
俆芙蓉問：“她額頭怎麽回事？”
柳鐵柱湊到他耳邊，低低地說了兩句話。
“這樣啊。”俆芙蓉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看向一家四口的眼神也變得異樣。
“小姑娘，你走過點讓我看看。”
他沖女孩招招手。
女孩膽子小，一下子縮到了後面。
“神醫讓你過去呢，你快點過去。”
農婦使勁推著女孩。
女孩臉都嚇白了，還是聽她娘的話，乖乖地站在了俆芙蓉面前。
俆芙蓉把她拉到身邊，細細地打量著她。
露出腳趾頭的鞋，破破爛爛的衣服，頭發像雜草一樣，散發著油膩膩的味道，而她弟弟身上穿的衣服幹幹凈凈，鞋子也是新做的。
有些事情不用說得太直白，一眼就能看出來。
“神醫，你看看我兒子，他還有救嗎？”男人壯著膽子說。
“我給他把把脈。”俆芙蓉說。
農婦抱著男孩過來，珍愛地拉著他的小手。
俆芙蓉把了脈，又看了男孩的舌頭。
“你張一下嘴。”
男孩聽話地張了下嘴，期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農婦忍不住問道：“能救嗎？”
“能救。”俆芙蓉一句話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夫妻對視一眼，兩個人喜笑顏開。
“太好了太好了，能治就行。”
“我兒子有救了。”
“我就說我跟他娘都沒毛病，怎麽可能生出來一個有毛病的孩子？那些說我兒子治不好的，全都是庸醫。你不僅醫術高超，會治別的大夫不會治的病，治病還不要錢，真是活菩薩啊。”
夫妻你一句我一句，瘋狂地給他戴高帽。
俆芙蓉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兩個人是怕花錢。
可惜不能如他們的願。
“我有條件，不是白治。”
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的管家說不要錢。”農婦尖聲說。
“是啊，這是疑難雜癥。你是神醫，不能說話不算數。”她男人也說。
夫妻兩個情緒都有些激動。
剛才對俆芙蓉有多感激，現在就有多失望。
“神醫？我可沒說我是神醫，我只是盡力救治病人。再說了，是神醫就要治病不要錢，這是哪裏的說法？我是說過，疑難雜癥不要你。你家孩子這種情況也不屬於疑難雜癥，我只需要兩針就能讓他開口說話。”俆芙蓉挑了下眉，滿臉都是自信。
“我們家拿不出一萬兩。”農婦唿吸急促，目光裏是母狼一樣的狠光。
“那你們就想想還有什麽是能賣錢的。”俆芙蓉說。
女孩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派天真地站在那兒。
農婦先是一臉茫然，然後目光掃了一圈，慢慢落在了女兒身上。
俆芙蓉遞給女孩一塊點心，女孩怯怯地不敢接，一個勁地去瞄農婦。
俆芙蓉說：“沒事，我這兒還有很多，想吃就吃，你娘不會說你的。”
女孩小聲道謝，怯怯地接過去。可能她太餓了，嘴裏塞得太滿，一下子噎住了。
“慢點，別著急。”
俆芙蓉把茶水遞到她嘴邊，讓她慢慢地咽下去。
農婦就像發現了新大陸，脫口而出說：“我把女兒賣給你。”
“賣女兒？”
盡管早有預料，俆芙蓉心裏還是冷了下。
“對，我女兒八歲了。別看她年紀小，但她勤快得很，什麽活都能幹，能值幾兩銀子吧？”農婦興奮地說。
意識到什麽，女孩的臉一下子白了，張著嘴巴呆呆地看著農婦。可能她做夢都沒想到，她娘會把她賣掉。
“她是你親生的嗎？”俆芙蓉說。
“是啊，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農婦說。
“你說賣就賣，心裏就沒有一點舍不得？”俆芙蓉問。
“女孩早晚是別人家的，現在給出去還能換點錢給她弟弟治病，多劃得來呀。再說了，家裏都窮成啥樣了，能賣的都賣了，睡覺的床都劈了當柴火燒了。她跟著我們也是遭罪，不如跟著你。你能住得起這麽好的房子，哪怕是跟著你當丫鬟也行啊。”農婦說。
“娘！”
小姑娘的眼淚嘩地一聲流出來了，哭著跑向農婦身邊，嘴邊還沾著點心渣子。
農婦厲聲說：“給我閉嘴！養你這麽大就是為了今天！賣了你就能把你弟弟治好，你賣得值啊。你不想救你弟弟嗎？”
小姑娘嚇到了，眼淚還掛在腮幫上，腦袋已經被農婦固定住了，農婦用淩厲的眼神註視著她。
“想，想救弟弟。”
“好孩子，你是媽媽的好孩子。”農婦露出滿意的笑容。
父親也在一邊說：“這就對了，跟著神醫能享福哩。等你長大懂事了，你會感謝我跟你娘的。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為了這個家，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既然是享福，為什麽不把兒子給我？我更喜歡男孩，男孩比女孩有力氣，能幹的活更多。”俆芙蓉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行，我不會賣兒子。兒子是我家的根，把兒子賣了，我家的根就斷了。為了生這個兒子，我吃了多少白眼，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農婦一聽就急了，緊緊地把男孩抱在懷裏。
“兒子不賣，只賣女兒。反正她娘還能生，女兒都是賠錢貨，賣了就賣了。”男人臉拉得像驢一樣長，趕緊張開手把母子倆護著。
女孩孤零零地站著，臉上的表情是木然的。
俆芙蓉憐惜地看著她，朝她伸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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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你是神醫，不能說話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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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的人都用眼神掃視他們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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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神醫只認錢。”
“這算是疑難雜病吧？神醫連這個都看不好，那還算是神醫嗎？”
“出來，讓神醫出來說話。”
說什麽的都有。
“跪下，快跪下，求求神醫，救救我們的孩子。”
農婦按著女孩子的腦袋，使勁把她往地上按。
女孩子呆呆的，順勢跪到地上。她娘讓磕頭，她就使勁地磕。把地面磕得砰砰作響，仿佛那不是她的腦袋瓜子。
很快，她的腦門上就腫起了一個大包。
“對，磕，使勁磕。只要神醫願意救你弟弟，你死在這兒也值。”她爹臉上掛著慈愛的笑，滿眼都是鼓勵的神色。
柳鐵柱看不下去了說：“行了，讓她別磕了。”
“你的意思是——”農婦大喜，用飽含希冀的目光看著他。
他看到女孩擡起頭來，額頭上已是鮮血淋漓。她睜著澄澈的眸子看過來，她的父母連一句關心她的話都沒有。
“這是你親生的嗎？”柳鐵柱說。
農婦楞了下說：“是，是親生的，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柳鐵柱說：“你們都不磕，讓她一個人磕？”
“她是愛護弟弟，真心實意想求神醫救她弟弟。我男人身體不好，膝蓋一彎就疼得受不住。我呢，要抱著她弟弟，也是抽不開身。她什麽都不幹，家裏不能白白養她長這麽大，總要為家裏做些什麽。不信的話，你問問她，是不是自願的？”農婦眼含淚水，說得情真意切。說話間，還把女孩往前推了推。
女孩臉上浮現出一絲畏懼的表情，害怕得想往後退，卻被媽媽強硬著按著後背，只能無措地在前面站著。
“是，我是自願的。”她小聲說，淚水在眼眶裏面打轉：“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我想要弟弟好好的。”
管家看了柳鐵柱一眼，小聲說：“要不要去問問俆大夫？”
這種算不算疑難雜癥，他也摸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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俆芙蓉挑眉：“五歲了還不會說話？有沒有看過大夫？”
“這個我沒問。”柳鐵柱抓了抓腦袋。
“把人請進來，我問問情況。”俆芙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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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才小跑起來，奮力想要跟上前面的家人。
她的家人喜氣洋洋，沒有一個人回頭看她一眼。
眼看門要關上了，女孩急得哇地一聲哭出聲來。
關門的下人見狀，又把門給打開了，對她說：“別哭，不會把你關在外面的。”
俆芙蓉見到了一家三口。
父母帶著生病的孩子，孩子被抱在懷裏，看得出來在家裏很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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俆芙蓉看見了，驚奇地說：“這是誰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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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娘。”
接著，她就朝著農婦撲了過來。
農婦攬著她說：“哭啥呀，別哭了，神醫願意救你弟弟了，這是高興的事，我們要笑。”
哭了好一會兒，女孩的眼淚都止住，一只手拽著農婦的衣角，怯生生地站在那兒。
俆芙蓉問：“她額頭怎麽回事？”
柳鐵柱湊到他耳邊，低低地說了兩句話。
“這樣啊。”俆芙蓉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看向一家四口的眼神也變得異樣。
“小姑娘，你走過點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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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膽子小，一下子縮到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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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婦使勁推著女孩。
女孩臉都嚇白了，還是聽她娘的話，乖乖地站在了俆芙蓉面前。
俆芙蓉把她拉到身邊，細細地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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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用說得太直白，一眼就能看出來。
“神醫，你看看我兒子，他還有救嗎？”男人壯著膽子說。
“我給他把把脈。”俆芙蓉說。
農婦抱著男孩過來，珍愛地拉著他的小手。
俆芙蓉把了脈，又看了男孩的舌頭。
“你張一下嘴。”
男孩聽話地張了下嘴，期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農婦忍不住問道：“能救嗎？”
“能救。”俆芙蓉一句話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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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太好了，能治就行。”
“我兒子有救了。”
“我就說我跟他娘都沒毛病，怎麽可能生出來一個有毛病的孩子？那些說我兒子治不好的，全都是庸醫。你不僅醫術高超，會治別的大夫不會治的病，治病還不要錢，真是活菩薩啊。”
夫妻你一句我一句，瘋狂地給他戴高帽。
俆芙蓉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兩個人是怕花錢。
可惜不能如他們的願。
“我有條件，不是白治。”
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的管家說不要錢。”農婦尖聲說。
“是啊，這是疑難雜癥。你是神醫，不能說話不算數。”她男人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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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拿不出一萬兩。”農婦唿吸急促，目光裏是母狼一樣的狠光。
“那你們就想想還有什麽是能賣錢的。”俆芙蓉說。
女孩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派天真地站在那兒。
農婦先是一臉茫然，然後目光掃了一圈，慢慢落在了女兒身上。
俆芙蓉遞給女孩一塊點心，女孩怯怯地不敢接，一個勁地去瞄農婦。
俆芙蓉說：“沒事，我這兒還有很多，想吃就吃，你娘不會說你的。”
女孩小聲道謝，怯怯地接過去。可能她太餓了，嘴裏塞得太滿，一下子噎住了。
“慢點，別著急。”
俆芙蓉把茶水遞到她嘴邊，讓她慢慢地咽下去。
農婦就像發現了新大陸，脫口而出說：“我把女兒賣給你。”
“賣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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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女兒八歲了。別看她年紀小，但她勤快得很，什麽活都能幹，能值幾兩銀子吧？”農婦興奮地說。
意識到什麽，女孩的臉一下子白了，張著嘴巴呆呆地看著農婦。可能她做夢都沒想到，她娘會把她賣掉。
“她是你親生的嗎？”俆芙蓉說。
“是啊，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農婦說。
“你說賣就賣，心裏就沒有一點舍不得？”俆芙蓉問。
“女孩早晚是別人家的，現在給出去還能換點錢給她弟弟治病，多劃得來呀。再說了，家裏都窮成啥樣了，能賣的都賣了，睡覺的床都劈了當柴火燒了。她跟著我們也是遭罪，不如跟著你。你能住得起這麽好的房子，哪怕是跟著你當丫鬟也行啊。”農婦說。
“娘！”
小姑娘的眼淚嘩地一聲流出來了，哭著跑向農婦身邊，嘴邊還沾著點心渣子。
農婦厲聲說：“給我閉嘴！養你這麽大就是為了今天！賣了你就能把你弟弟治好，你賣得值啊。你不想救你弟弟嗎？”
小姑娘嚇到了，眼淚還掛在腮幫上，腦袋已經被農婦固定住了，農婦用淩厲的眼神註視著她。
“想，想救弟弟。”
“好孩子，你是媽媽的好孩子。”農婦露出滿意的笑容。
父親也在一邊說：“這就對了，跟著神醫能享福哩。等你長大懂事了，你會感謝我跟你娘的。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為了這個家，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既然是享福，為什麽不把兒子給我？我更喜歡男孩，男孩比女孩有力氣，能幹的活更多。”俆芙蓉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行，我不會賣兒子。兒子是我家的根，把兒子賣了，我家的根就斷了。為了生這個兒子，我吃了多少白眼，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農婦一聽就急了，緊緊地把男孩抱在懷裏。
“兒子不賣，只賣女兒。反正她娘還能生，女兒都是賠錢貨，賣了就賣了。”男人臉拉得像驢一樣長，趕緊張開手把母子倆護著。
女孩孤零零地站著，臉上的表情是木然的。
俆芙蓉憐惜地看著她，朝她伸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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