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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靈泉水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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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靈泉水灌田

第169章靈泉水灌田

雨過天晴,地裏的莊稼吸足了水分,一夜之間拔高了許多,遠遠地望去,地裏一片綠油油的。

“看不見了,回家嘍。”

“走,回家。”

附近的田地裏響起人們的招唿聲。

路過一塊玉米地時,村民們紛紛停下來,對著地裏的人喊:“小俆大夫,天要黑了,回家吧。”

“你們先走,我們馬上就回去。”

俆芙蓉一片綠色之中走出來,露出一張清秀白皙的臉,順手丟掉了一把雜草。

土地貧瘠,莊稼長勢一般。俆芙蓉來過地裏幾次,看到玉米苗泛著焦黃,一個個地低垂著腦袋,一點精神頭都沒有。

他站在邊沿上,探著頭往裏面看:“鐵柱,回家了。”

“來了。”柳鐵柱彎著腰走出來,手裏還捧著一個竹筒,裏面裝著純凈的空間靈泉水。

俆芙蓉讓他不要多滴,每一棵玉米苗上滴兩三滴就好。他沒有這個耐性,就把這個活交給了柳鐵柱。柳鐵柱從早忙到晚,也不過滴完了半塊地。

“我作了個記號,明天接著幹,再用一天就幹完了。”柳鐵柱說。

竹筒已經空了,一滴水都沒有了。

俆芙蓉點點頭:“辛苦你了。”

“你累不累?”柳鐵柱走過來,拿走了他胳膊上挎的小籃子,裏面裝著水靈靈的野菜,是俆芙蓉在拔草的過程中收拾出來的,拿回家正好用來炒菜吃。

俆芙蓉說:“不累。”

柳鐵柱不放心,還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俆芙蓉見狀,笑著說:“我真的不累,沒有你以為的那麽嬌氣。”

“是我想扶著你,行不行?”柳鐵柱無奈地說。

“行。”俆芙蓉說。

正說著,陳箱從另一塊地裏鉆了出來。

“怎麽就你一個人?”俆芙蓉問。

來的時候,柳鐵生和陳箱一起。要回家了,柳鐵生卻不在了。

陳箱支支吾吾地說:“他,他早就走了。”

柳鐵生早跑了,他又不是傻子,怎麽會老實在地裏呆著?他也沒怎麽幹活,偷偷跑到陳家的地裏,跟家裏人說了一下午的話。眼看天要黑了,才急急忙忙地跑回來。

“我去看了下,你們那塊地有很多草,不拔的話就長起來了,地就荒了。”俆芙蓉說。

“我知道,我努力在拔草了。可你也知道,鐵生不愛幹這些,就靠我一個人,我再能幹,也只有兩只手,實在是有心無力。”陳箱苦笑著說。

一個閃身,柳鐵柱鉆進了這塊地裏。

陳箱心頭一跳,緊張地看過去。

“你拔了多少草?”俆芙蓉閑聊似地問。

“我不如你能幹,沒拔多少。”陳箱說。

聽到這話,俆芙蓉不由多看了他一眼。也許是他多想了,他總覺得陳箱話裏有刺。

俆芙蓉說:“你也很能幹。”

陳箱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又忍住了。

跟周氏相比,他自然是能幹的。周氏什麽都不幹,就呆在家裏帶孩子,幹點縫縫補補的話。把家裏的臟活累活全部扔給他幹了,他要洗衣做飯還要下地拔草,每天都累得直不起腰來。最可恨的是柳鐵生,幹活的時候偷懶,睡覺時還要占他便宜。

柳鐵柱離開的時間不長,不多時就出來了。

陳箱眼巴巴地看著他。

他什麽都沒有說。

俆芙蓉笑瞇瞇地說:“該回家了。”

人家兩個擠在一起,親親愛愛地走在前面。陳箱縮著腦袋,在後面慢慢地走,支楞著耳朵聽著他們在說什麽。

“不用多久,一個晚上就有效果了。”俆芙蓉在說給玉米苗滴靈泉水的事。

“會不會太浪費了?這種好東西,用在莊稼上面可惜了。”柳鐵柱說。

“不可惜,我那兒多得是。我們每天喝的水都是,還有吃的水果,也是用水澆出來的,所以吃起來才特別的甜。”俆芙蓉小聲說。

“買山的事能成嗎?”柳鐵柱問。

“我讓喬六和何東東去打聽了。。。”俆芙蓉說。

聽到這裏,俆芙蓉突然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陳箱嚇了一跳,不小心左腳絆了右腿,差點一頭栽到地上去。

柳鐵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兩只手扶住他的腰身,欠欠地說:“走路要小心啊,怎麽能不看路呢?”

陳箱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跑哪去了,留我一個人在地裏?”

柳鐵生避而不談他去哪了,只說:“就那點活,你一個人就能幹完,你把那塊地的草全拔完了嗎?”

陳箱真想一巴掌唿過去,當他是鐵人嗎?

“拔完?你凈想著美事兒!人家都是兩個人,我只有一個人。他們都沒有幹完,我能幹完嗎?”陳箱幽怨地說。

“他們也沒有幹完?那就沒事了。”柳鐵生說。

自始至終,他也沒有告訴陳箱,他去哪兒了。陳箱也沒有問,但他心裏有數。找了個機會,他把這些事全部告訴了周氏。

“他不見了很正常,你以後就知道了,他這個人懶得很,只要是賣力氣的事,他溜得跟墻角的老鼠還要叫。你叫他吃飯,他跑得更快了。”周氏諷刺地說。

“我聽俆芙蓉說要買山頭,這是真的嗎?”陳箱最關心的是這個。

“當然是真的,你沒來之前,他們就說要買,聽說要花好多銀子。當時家裏沒有錢,他們還去問過娘的意思,我也在現場,聽得真真的。娘不想讓他們買,就說不會給他們出錢。”周氏說。

“好多銀子那是多少錢啊?”陳箱小心地問。

“幾千兩吧。”周氏說。

“呀,這麽多錢啊,他們有這麽多錢嗎?”陳箱眼神閃爍。

“你沒看見馬車嗎?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馬車過來一趟,那車上拉的是城裏人爭搶要買的神仙水。你平時吃的水果什麽,也是小俆他們給的。到了外面,城裏人想買都買不來。”周氏說。

“可我沒見哪裏有果樹啊。”陳箱說。

“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要是知道果子是從哪兒摘來的,咱們也有掙錢的門路了。”周氏說。

陳箱的心思活泛起來,他覺得這是個機會,連忙向周氏表忠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就是不吃不睡,也會把摘果子的地兒找出來。”

周氏笑著問:“會不會太辛苦你了?白天要幹活,晚上再不睡覺,你能受得了嗎?”

“受得了受得了,你別看我長得瘦,但我身體耐摔耐打,非常能吃苦。”陳箱說。

周氏哈哈笑了兩聲:“我看出來了。”

家裏的活,他全部推給陳箱了。以為陳箱會氣跑,沒想到他竟然忍了下來,也是真夠能忍的。

打發走陳箱,周氏的臉冷了下來:“我盯了這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找出來摘果子的地方,你才來幾天就想找出來,以為你是誰啊。你要是能找出來地方,我跪在地上叫你爺爺都成。”

俆芙蓉可不知道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

勞累了一天,他洗了個美美的澡,解了頭發坐在桌子前看書。桌子上點了好幾根蠟燭,把不大的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後面是一個大書架,是柳鐵柱親手做的,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精心打磨做出來的。俆芙蓉的書都可以放在上面,屋裏也整潔了不少。

平時,他只需要看書寫字就行,家裏的活都被柳鐵柱承包了。做完這些,柳鐵柱還有時間練字和習武,俆芙蓉誇他是時間管理大師,他還高興了半天。

柳鐵柱進進出出地忙活,把俆芙蓉洗完的水倒出去,又在浴桶裏面倒入幹凈的水。之後他脫下身上的衣服,泡進溫熱的水裏,舒服地嘆了口氣。

俆芙蓉用閑聊的語氣說:“你去看了,那塊地的草拔得怎麽樣了?”

柳鐵柱從水裏鉆出去。擼了把臉上的水說:“一點都沒有拔,不知道他們兩個幹什麽去了。”

俆芙蓉呶了呶嘴:“那麽多地,不會是指望我們兩個把草全拔了吧?”

“我去找娘,看他怎麽說。”柳鐵柱說。

這就是不分家的壞處了,吃的是大鍋飯,地也是綁在一起的。有人幹得多,有人幹得少,這就存在分配不均問題。柳鐵生一家偷懶,這就意味著活都落在他們身上了,除非他們想看到地都荒蕪了。

洗完澡,柳鐵柱穿上衣服,不等頭發幹透,就出去找張氏了。張氏聽完,把柳鐵生和陳箱叫到跟前,問他們是怎麽回事。

柳鐵生打著哈哈說:“我哥們求我幫點小忙,我總不能不幫吧?放心,我明天還去地裏,把剩下的草全拔了。”

“你說話算數就行,地是全家的命根子,再怎麽樣也不能眼看著地荒了。”說著話,張氏斜了他一眼,又看向陳箱說:“你有事就算了,陳箱是怎麽回事?在地裏呆了一天,地裏的一根草都沒有掉,你是在地裏睡著了嗎?”

陳箱瞬間臉紅心跳,緊張地揪住衣服下擺說:“我家裏人也在地裏幹活,我去幫他們了。”

張氏虎著臉說:“你都是柳家的人了,不拿這兒當家,一直惦記著娘家人,是柳家對你不夠好嗎?”

“不是,我明天一定把地裏的草都拔完。等幹完家裏的活,我再給娘家幫忙。”陳箱趕緊說。

“得趕緊拔了,再有一場大雨,地裏的草能長得比莊稼還高。莊稼要是荒了,這一年就白幹了,還要被村裏人笑話死。”張氏輕描淡寫地說。

“是是。”柳鐵生一臉討好地說。

出了門,他就揪住陳箱的衣服,質問:“我不幹就算了,你為什麽也不幹?你這一天都幹什麽去了?”

“我說了回娘家去了,你不信去問我哥。”陳箱一臉怨氣地說。

張氏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剛才差點沒把他淩遲了。柳鐵生可好,一句好話都不替他說。他算是看明白了,柳鐵生這個人自私自利,向來都是只管自己快活。在張氏面前點頭哈腰,連句硬話都不敢說。

提到陳箱的哥哥陳明,柳鐵生松開了揪著他衣服的手,一臉不自在地說:“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擔心你。世道這麽亂,你在外面可別亂跑。”

“這是村裏,我能跑到哪去?”陳箱翻了個白眼,無語地說。

“也是,是我想多了。箱箱,今天晚上,我想去你屋裏。。。”柳鐵生的聲音越壓越低,兩只手像鐵籠子一樣把陳箱禁錮在裏面。

“別,你別在外面亂來。”陳箱打心眼裏看不起他,對他的親近也很排斥。跟了柳鐵生以後,他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天天累得死去活來。柳鐵生在他屋裏睡一晚上,周氏第二天就會加倍地找他麻煩,他賠了身體還鬧心,圖的是什麽呀。

想到這兒,他就滿心地不樂意,用力地推著柳鐵生,小聲說:“我哥會不高興的,你別這樣。”

“你管他呢,我就是不喜歡他那個刻薄樣。本事不大,偏要跟小俆比,他能比得過人家嗎?人家以後要當大夫的,坐在家裏也有大把的錢掙。他整天啥活都不幹,還要挑刺兒。。。”柳鐵生大倒苦水。

就在他們撕扯的時候,柳鐵柱低著頭從屋裏走出來。陳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趁著柳鐵生不註意,一下子撲到了柳鐵柱身上,揪著他的衣服袖子,可憐巴巴地說:“鐵柱,你幫我說說好話,讓你大哥放過我一馬。我太累了,只想早點睡覺。”

柳鐵生的臉瞬間綠了:“你不願意就不願意,纏著鐵柱幹什麽?”

陳箱啞然,他能說他就是不喜歡柳鐵生嗎?

柳鐵柱甩開陳箱的手,淡淡地說:“我哥說得對,這是你們房裏的事,跟我沒關系。”

說完,他看都不看陳箱一眼,擡腿走了。

“你以為人家看得上你啊,他心裏只有小俆一個。多少人給他拋媚眼,他甩都不甩人家一下。就你這樣的,倒貼給他,他都不帶看你一眼的。”柳鐵生諷刺完,摟著陳箱的細腰,像土匪一樣把人扛進屋裏,再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周氏住在對面看得清清楚楚,氣得眼睛都紅了:“柳鐵生,你就是個畜生,我早晚會讓你知道厲害。還有那箱那個小賤人,總有一天我會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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