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十）暴戾 “……我舔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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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十）暴戾 “……我舔幹凈。”……
如果深究本質, 商拂夜大概是一個安全感並不強的人。
但他並不認為自己的人格有任何問題。在軍團時心理醫生會定期為他們疏導壓力，商拂夜自然被重點關註。
起初他不想坦白自己，後來高強度的殺戮的確帶來了一定精神緊繃, 新的醫生看起來也溫和可親，於是開始訴說過去。
冰冷的家庭，忙碌的學習，商拂夜冷淡自然地概括而過, 對他說，我認為，我需要給自己明確而清晰的規劃，否則就會陷入虛無之中。
醫生說了什麽他有點記不清了, 不過商拂夜一向認為這只是發洩的出口, 除去他本人，沒有人能動搖或改變自己，因而他自有一套行為邏輯。
無論是左瑛，寧佩, 或者是商晝滿，他們都認為他是為了高尚的信仰而做出這一切, 目光中除了親近更多的就是尊崇。商拂夜卻只覺得自己是個冷血的投機者。
他學習模仿俗世認為的優秀, 在愛情中同樣如此。需要對戀人承擔的責任, 適當給予的關心，不涉及底線的妥協，等等數樣, 商拂夜都完成得很完美。
或許循規蹈矩之外的唯一不可控是欲望。
不知道歷任祭司感覺如何, 但血魄對商拂夜的影響遠比他以為的要大。拋開神廟中的失控不談，渡過融合期，商拂夜依舊偶爾會感覺到血肉灼燙的排異感, 與此同時，不知道是潛意識還是後遺癥，只要穿上那身神袍，他好像就真的性情溫和悲憫起來，連多餘的感情都被消弭了。這種感覺很不好，他覺得陌生。
幸好當時沒有拒絕商晝滿。
商拂夜幾乎沒有對別人袒露過本性，最開始認為他是理所當然的惡念載體，於是順水推舟，後來聽到“系統”的說辭，再次認真註視了商晝滿，或許緩釋痛苦的感覺很好，又或者他的確有點累了，於是就這樣接受了。
寧佩也感覺出來他性情的變化，但他被排除在利益中心之外，哪怕商拂夜解釋過，卻也沒辦法脫離祭司的濾鏡。
商拂夜取下首飾，脫去了神袍，徹底赤/裸著躺在絨毯之中。
肌膚的觸感敏銳鮮明，溫暖地將他包裹，商拂夜的思緒放緩，很快陷入半夢半醒之中。
一雙手落在他的面頰。
有些陌生，但對方好像並無惡意，只是撫摸過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停留的時間不長，商拂夜無法辨認其中情緒，他想醒過來，可有多久沒有睡覺了？……記不清。現在的熏香很好聞，身體很溫暖。
那就休息吧。
脖頸被摩挲而過，然後是胸腹，恢覆期過去，他已經徹底習慣了，只不過被碰到時感覺還是有些太過。
柔軟的指腹順著肌肉線條滑動，勾勒出刺青的形狀，側腰到胸口，枝葉漂亮地蔓延，指甲有些尖銳，將邊緣和紋理一點點描摹。
癢。
那雙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位置很微妙，白天商拂夜才參加過貴族的品茶會，因為交際而嘗了不少。他被揉動著，長眉皺起，呼吸開始發沈。
然後撥開了什麽，手指滑下，打圈，摩挲，他聽到有人在笑。
體術中商拂夜過去最擅長的是腿法，得益於他雙腿長直有力，曾經把人踢到單邊耳聾。這雙腿被緩慢撫摸，然後擡了上去。
“啾。”濕潤的觸感從小腿內側移動，有什麽東西貼上來，緩慢舔舐。
一只手再次落回了小腹，殘忍地逼迫著，商拂夜的煩躁感越來越強，胸膛不安地起伏。
拖動，腿腹貼上了綢緞般細膩的面料，能隱約感受到緊繃的肌肉線條。
血魄的排異感再次出現了。
商拂夜呼吸越來越急，在灼痛中陡然睜開了眼，一只深綠，一只鮮紅。
他看到了商晝滿。
少年禮服華麗，似乎才參加完宴會，連繁覆的領巾都沒有解下，小高領禁欲而優雅，那張臉冷厲俊美，嘴唇濕潤，正眷戀地註視著自己。
不著寸縷，雙腿架到他肩上的自己。
商晝滿似乎被他的眼睛嚇了一跳，就著這個姿勢俯下身，把商拂夜的腿回壓，看著他問：“哥哥，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商拂夜頭痛欲裂，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麽，雙腿滑下，輕而易舉就發力把商晝滿壓倒在地毯上。
“砰——”
他扶著額頭站起身，重心有些不穩地邁開步子，卻踩到了商晝滿的大腿。
悶哼聲響起，顯然是痛極了，商晝滿仿佛落難的王儲，狼狽地被他踩住，無法逃脫。
商拂夜緩慢眨眼，看著他，像是不認得。
“哥哥……”
腿部的痛楚根本微不足道，商晝滿像家犬一樣對商拂夜敞開肚腹，只請求主人的註視。
明明只是點了安神香，為什麽商拂夜看起來這麽難受？
他皺眉試圖探查，下一刻卻被踩住了小腹。
痛。
咳嗽聲被忍下，商晝滿伸手摸到他的小腿，情色而纏綿地撫摸，顫抖著聲音開口：“哪裏難受，哥哥？”
商拂夜不說話，異瞳妖異而冷酷，俯下身拽著他的領子把人提了起來。
排扣上的寶石崩開，落下的聲音被地毯吞沒，商晝滿漂亮的領巾徹底被扯爛了。
是要挨打了嗎？好喜歡。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商拂夜，果然下一刻就被膝蓋頂著壓到了床上，脆弱的內臟被擠壓，劇痛和窒息感襲來，商晝滿幾乎要控制不住表情，但依舊趁著機會摸到了商拂夜的小臂，發動探查技，瞬息得到了“精神混亂（外物影響）”的答案。
他看著單側鮮紅的虹膜，忽然有些明白過來，大概是血魄？
商晝滿對此了解不多，還是上次在暗殺對象的暗室裏看到了一點資料，秉著或許對商拂夜有用的態度拷貝了下來，這會兒忍著痛打開光腦調取。
商拂夜像是思緒遲鈍，膝蓋壓著他之後就沒再動了。商晝滿無視痛楚，一目十行地看過，大致明白了這是和當初神廟中差不多的情況，應該是商拂夜體質不太兼容，如果眼珠脫落，那血魄就相當於白吸收了。
他又擔憂又心疼，摸著商拂夜的腿根把人往自己懷裏按，卻沒想到精神混亂狀態下的兄長力氣非人，反而被頂壓得更痛了。
行吧，位移技。
位置霎時交換，商晝滿收回腿，看著躺在床上半闔著眼的商拂夜，又想到剛剛資料裏的“外力無法提供支持”，回憶了一下神廟的時刻。
衣冠楚楚的新銳天賦者跨坐在大祭司身上，姿態極盡暧昧。
商晝滿看著他被自己捆住雙手吊在床頭，有些憐愛地撥了撥那對金屬裝飾，撐在了他的腰腹上。
“酸嗎？”商晝滿壓得很實，註視著長發散亂，眼尾微紅的兄長，笑著問他。
商拂夜早就陷入混亂和灼痛，快感神魂顛倒地出現，似乎要將他剝離出業火之中。他呼吸急促，卻根本無法思考，就連身體也難以控制。
揉按，撫摸。
他俯下身，親了親商拂夜的唇，貼在他的耳畔有些困擾地說：“哥哥，如果再不用我，就要壞了。”
商晝滿的舌舔舐戳弄著耳孔，陡然停住了動作，濕熱的呼吸吐出，抱著他壓在他的身上，聽到商拂夜的喘息，興奮得發抖。
他閉著眼惡狠狠地咬住了兄長的脖頸，卻感覺到冰涼的金屬，緩慢直起上身，扇了一下，說：“爽壞了是不是？”
酸脹和電流一同竄動，商拂夜在迷亂中前所未有地不受控，緊窄的腰被按住，卻依舊不自覺反弓著，薄汗滑落，腥熱，被商晝滿舔掉了。
沒有計時，但是很久，商晝滿調整好呼吸，指腹揉著他的唇，無意去管身後淋漓的狼藉，看到虹膜的鮮紅色緩慢褪去，嘆了口氣低頭撫慰般吻了吻。
星夜兼程回國，又馬不停蹄去應酬，商晝滿確實累了，看著商拂夜神色平靜下來，把繩索解開，幹脆抱著他就這樣睡著了。
-
商拂夜每次睡醒都要反應很久。
但這次實在不同，哪怕思緒還沒有回籠，鼻尖的氣味卻濃郁極了。
他瞬間清醒過來，鮮明地感覺到黏膩的擠壓感。
商拂夜喉結輕動，視線移到衣著完好的商晝滿身上，一向自持的神色都浮現出了幾分荒謬。
……怎麽會這麽。
他記得，昨天是商晝滿歸國的日子，自己忙了幾天，回來之後準備先睡一覺。
所以是商晝滿趁他睡著來了？
“起來。”商拂夜聲音微啞。
商晝滿被他拍了拍脊背，撐著床單直起上身，看著身下的哥哥，想起了昨夜的狀況。
他清醒得很快，起身後挪，意料之中，禮服被弄濕了。
商晝滿帶著笑看著他，用口型說了句什麽。
……
商拂夜盯著他的臉，沈默了好幾秒說：“我一點也記不清了。”
商晝滿向來只看到他運籌帷幄的冷靜模樣，這會兒忍不住笑，湊過去抱住他的腰，在頸窩蹭了蹭說：“是血魄的後遺癥，沒關系，哥哥堅持過去了，好厲害，還痛不痛？”
商拂夜受不了這種臟亂，伸手推開他要去洗澡，卻聽到商晝滿悶哼了一聲。
他看過去，商晝滿隨意扯開衣領，胸腹一片青紫，看起來尤為可怖。
“是哥昨天打的。”他語氣輕快地說。
商晝滿很快把衣服脫了，健美修長的軀體上明晃晃幾處施暴痕跡，無論力道還是範圍都是可以判刑的程度。
商拂夜嗓子有點幹，一時有些懷疑自己沒睡醒，說：“……先跟我去洗澡，然後吃藥。”
水霧氤氳，商晝滿和他一起泡在浴池裏，原原本本訴說了昨天的真相，然後貼過去親他，被打得這樣厲害黏糊勁都不減，最後還是被商拂夜推開才舍得收回舌。
無論是道歉還是感謝好像都有些違和，商拂夜這次在世俗行為中找不到模仿者，最後閉了閉眼，調整到熟悉的狀態說：“昨晚怎麽不去洗？是不是太痛了。”
商晝滿：“沒有啊，哥打我那是因為你難受嘛，而且可能我安神香也點多了。”
“小晝。”
商拂夜伸手，商晝滿立刻膝行著貼得更近，被摸了摸臉頰，然後聽到他繼續說：“下次就不要管我了，我扛得過去。”
商拂夜垂著眼，雕塑般冷凝完美的臉一點也看不出昨夜的暴戾，商晝滿被看得受不了，反駁說：“真的不痛。昨晚那麽睡了是因為想欺負你，哥哥不要愧疚了，要是你壓不住血魄才是大事。”
他吻了吻商拂夜，說：“更何況，要是不舒服還不找我，那我有什麽用？還是說我需要找別人來幫你？”
商拂夜被他摸到胸口，呼吸微亂地說：“好，只有你。”
“哥哥對我夠好了。”
商晝滿把頭埋進水面之下，湊過去咬住舔舐了幾下，又用力咬了一口，探出水面問他：“痛不痛？”
“……不痛。”
“那我當然也不會痛。”
-
或許是實在超出商拂夜預料，這件事之後他和商晝滿親近了不少，相處也不再流於形式了。
他偶爾聽到商晝滿的新戰績，傳聞裏或殘忍或囂張，總之是和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毫不相幹，有些好笑。
見面的頻率和以前差不多，但商拂夜明顯更放松。商晝滿心情變好，任務也做得更加順手，直播間竟然也吸引來了不少嗑cp的，打賞都很大方，龍傲天系統終於松了口氣。
“哥，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從來都沒有吵過架。”商晝滿躺在他旁邊，聞著發間的香氣說。
“見面被你咬都來不及，哪有空吵架。”商拂夜自然地揉了揉他的腦袋，“也沒什麽好吵的。”
商晝滿哼笑：“那如果我在外面要哥哥把奶/子給我看呢？”
商拂夜敲他的額頭。
“那，”他湊過去，“祭典的時候我鉆進冕車裏，躲在神袍下面呢？”
敲得更重了。
“我不知道除了受虐癖之外你還有暴露癖。”商拂夜瞥他一眼。
商晝滿長嘆一口氣：“還不是因為前幾天假裝吵架，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和你關系超差勁，很煩躁啊。”
為了防止以後一旦商拂夜在帝都有所動作，在軍團的商晝滿就被限制，他們不和的表象愈演愈烈，除了少數幾個人都相信極了。
“快要畢業了，馬上就好了。”
“叩叩——”
“哥，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是江堊的聲音。
商晝滿故意用氣聲學了一遍，商拂夜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乖乖待著。”
他出臥室開了門。
“進來吧。”
江堊被他帶著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眼裏的仰慕毫不掩飾，輕聲細語地問了他好幾個關於輔助系和戰鬥系的問題。
商拂夜姿態慵懶，和在外的嚴謹矜貴絲毫不同，舉手投足都散發出成熟性感的氣息，領口微微敞開，胸膛隨呼吸而起伏。
他問的問題都很有價值，商拂夜也想起了一點回憶，一時忘了臥室裏的商晝滿，緩聲給他講解起來，還打開了光腦，把曾經的一些戰鬥資料發了過去。
“嘶。”
商拂夜皺起眉，被掐住的疼尖銳泛上來，然後是過度摩擦帶來的酸和酥麻，手法有些粗暴，完全毫無憐惜。
“哥，怎麽了？”江堊有點擔心。
商晝滿又開了共感。
商拂夜神色不變，緩慢回道：“沒事，還有其他問題嗎？”
江堊怕自己太過打擾，連忙說沒有了，謝謝哥，你好好休息。
“嗒——”
門被帶上了。
商拂夜一邊走回臥室一邊忍耐，果然入眼就是商晝滿眉眼壓下來，有點兇地蹂躪自己，看到商拂夜進來了也沒停。
“很喜歡這種？”商拂夜問。
他走過去，知道共感還在繼續，伸手用力扇了一下。
悶哼聲幾乎同時響起。
“濕了。”商拂夜垂眸，“剛換的衣服，怎麽辦？”
商晝滿抱住他的腿，把共感斷掉，用牙齒咬住邊緣，含糊地說：“……我舔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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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不認為自己的人格有任何問題。在軍團時心理醫生會定期為他們疏導壓力，商拂夜自然被重點關註。
起初他不想坦白自己，後來高強度的殺戮的確帶來了一定精神緊繃, 新的醫生看起來也溫和可親，於是開始訴說過去。
冰冷的家庭，忙碌的學習，商拂夜冷淡自然地概括而過, 對他說，我認為，我需要給自己明確而清晰的規劃，否則就會陷入虛無之中。
醫生說了什麽他有點記不清了, 不過商拂夜一向認為這只是發洩的出口, 除去他本人，沒有人能動搖或改變自己，因而他自有一套行為邏輯。
無論是左瑛，寧佩, 或者是商晝滿，他們都認為他是為了高尚的信仰而做出這一切, 目光中除了親近更多的就是尊崇。商拂夜卻只覺得自己是個冷血的投機者。
他學習模仿俗世認為的優秀, 在愛情中同樣如此。需要對戀人承擔的責任, 適當給予的關心，不涉及底線的妥協，等等數樣, 商拂夜都完成得很完美。
或許循規蹈矩之外的唯一不可控是欲望。
不知道歷任祭司感覺如何, 但血魄對商拂夜的影響遠比他以為的要大。拋開神廟中的失控不談，渡過融合期，商拂夜依舊偶爾會感覺到血肉灼燙的排異感, 與此同時，不知道是潛意識還是後遺癥，只要穿上那身神袍，他好像就真的性情溫和悲憫起來，連多餘的感情都被消弭了。這種感覺很不好，他覺得陌生。
幸好當時沒有拒絕商晝滿。
商拂夜幾乎沒有對別人袒露過本性，最開始認為他是理所當然的惡念載體，於是順水推舟，後來聽到“系統”的說辭，再次認真註視了商晝滿，或許緩釋痛苦的感覺很好，又或者他的確有點累了，於是就這樣接受了。
寧佩也感覺出來他性情的變化，但他被排除在利益中心之外，哪怕商拂夜解釋過，卻也沒辦法脫離祭司的濾鏡。
商拂夜取下首飾，脫去了神袍，徹底赤/裸著躺在絨毯之中。
肌膚的觸感敏銳鮮明，溫暖地將他包裹，商拂夜的思緒放緩，很快陷入半夢半醒之中。
一雙手落在他的面頰。
有些陌生，但對方好像並無惡意，只是撫摸過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停留的時間不長，商拂夜無法辨認其中情緒，他想醒過來，可有多久沒有睡覺了？……記不清。現在的熏香很好聞，身體很溫暖。
那就休息吧。
脖頸被摩挲而過，然後是胸腹，恢覆期過去，他已經徹底習慣了，只不過被碰到時感覺還是有些太過。
柔軟的指腹順著肌肉線條滑動，勾勒出刺青的形狀，側腰到胸口，枝葉漂亮地蔓延，指甲有些尖銳，將邊緣和紋理一點點描摹。
癢。
那雙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位置很微妙，白天商拂夜才參加過貴族的品茶會，因為交際而嘗了不少。他被揉動著，長眉皺起，呼吸開始發沈。
然後撥開了什麽，手指滑下，打圈，摩挲，他聽到有人在笑。
體術中商拂夜過去最擅長的是腿法，得益於他雙腿長直有力，曾經把人踢到單邊耳聾。這雙腿被緩慢撫摸，然後擡了上去。
“啾。”濕潤的觸感從小腿內側移動，有什麽東西貼上來，緩慢舔舐。
一只手再次落回了小腹，殘忍地逼迫著，商拂夜的煩躁感越來越強，胸膛不安地起伏。
拖動，腿腹貼上了綢緞般細膩的面料，能隱約感受到緊繃的肌肉線條。
血魄的排異感再次出現了。
商拂夜呼吸越來越急，在灼痛中陡然睜開了眼，一只深綠，一只鮮紅。
他看到了商晝滿。
少年禮服華麗，似乎才參加完宴會，連繁覆的領巾都沒有解下，小高領禁欲而優雅，那張臉冷厲俊美，嘴唇濕潤，正眷戀地註視著自己。
不著寸縷，雙腿架到他肩上的自己。
商晝滿似乎被他的眼睛嚇了一跳，就著這個姿勢俯下身，把商拂夜的腿回壓，看著他問：“哥哥，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商拂夜頭痛欲裂，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麽，雙腿滑下，輕而易舉就發力把商晝滿壓倒在地毯上。
“砰——”
他扶著額頭站起身，重心有些不穩地邁開步子，卻踩到了商晝滿的大腿。
悶哼聲響起，顯然是痛極了，商晝滿仿佛落難的王儲，狼狽地被他踩住，無法逃脫。
商拂夜緩慢眨眼，看著他，像是不認得。
“哥哥……”
腿部的痛楚根本微不足道，商晝滿像家犬一樣對商拂夜敞開肚腹，只請求主人的註視。
明明只是點了安神香，為什麽商拂夜看起來這麽難受？
他皺眉試圖探查，下一刻卻被踩住了小腹。
痛。
咳嗽聲被忍下，商晝滿伸手摸到他的小腿，情色而纏綿地撫摸，顫抖著聲音開口：“哪裏難受，哥哥？”
商拂夜不說話，異瞳妖異而冷酷，俯下身拽著他的領子把人提了起來。
排扣上的寶石崩開，落下的聲音被地毯吞沒，商晝滿漂亮的領巾徹底被扯爛了。
是要挨打了嗎？好喜歡。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商拂夜，果然下一刻就被膝蓋頂著壓到了床上，脆弱的內臟被擠壓，劇痛和窒息感襲來，商晝滿幾乎要控制不住表情，但依舊趁著機會摸到了商拂夜的小臂，發動探查技，瞬息得到了“精神混亂（外物影響）”的答案。
他看著單側鮮紅的虹膜，忽然有些明白過來，大概是血魄？
商晝滿對此了解不多，還是上次在暗殺對象的暗室裏看到了一點資料，秉著或許對商拂夜有用的態度拷貝了下來，這會兒忍著痛打開光腦調取。
商拂夜像是思緒遲鈍，膝蓋壓著他之後就沒再動了。商晝滿無視痛楚，一目十行地看過，大致明白了這是和當初神廟中差不多的情況，應該是商拂夜體質不太兼容，如果眼珠脫落，那血魄就相當於白吸收了。
他又擔憂又心疼，摸著商拂夜的腿根把人往自己懷裏按，卻沒想到精神混亂狀態下的兄長力氣非人，反而被頂壓得更痛了。
行吧，位移技。
位置霎時交換，商晝滿收回腿，看著躺在床上半闔著眼的商拂夜，又想到剛剛資料裏的“外力無法提供支持”，回憶了一下神廟的時刻。
衣冠楚楚的新銳天賦者跨坐在大祭司身上，姿態極盡暧昧。
商晝滿看著他被自己捆住雙手吊在床頭，有些憐愛地撥了撥那對金屬裝飾，撐在了他的腰腹上。
“酸嗎？”商晝滿壓得很實，註視著長發散亂，眼尾微紅的兄長，笑著問他。
商拂夜早就陷入混亂和灼痛，快感神魂顛倒地出現，似乎要將他剝離出業火之中。他呼吸急促，卻根本無法思考，就連身體也難以控制。
揉按，撫摸。
他俯下身，親了親商拂夜的唇，貼在他的耳畔有些困擾地說：“哥哥，如果再不用我，就要壞了。”
商晝滿的舌舔舐戳弄著耳孔，陡然停住了動作，濕熱的呼吸吐出，抱著他壓在他的身上，聽到商拂夜的喘息，興奮得發抖。
他閉著眼惡狠狠地咬住了兄長的脖頸，卻感覺到冰涼的金屬，緩慢直起上身，扇了一下，說：“爽壞了是不是？”
酸脹和電流一同竄動，商拂夜在迷亂中前所未有地不受控，緊窄的腰被按住，卻依舊不自覺反弓著，薄汗滑落，腥熱，被商晝滿舔掉了。
沒有計時，但是很久，商晝滿調整好呼吸，指腹揉著他的唇，無意去管身後淋漓的狼藉，看到虹膜的鮮紅色緩慢褪去，嘆了口氣低頭撫慰般吻了吻。
星夜兼程回國，又馬不停蹄去應酬，商晝滿確實累了，看著商拂夜神色平靜下來，把繩索解開，幹脆抱著他就這樣睡著了。
-
商拂夜每次睡醒都要反應很久。
但這次實在不同，哪怕思緒還沒有回籠，鼻尖的氣味卻濃郁極了。
他瞬間清醒過來，鮮明地感覺到黏膩的擠壓感。
商拂夜喉結輕動，視線移到衣著完好的商晝滿身上，一向自持的神色都浮現出了幾分荒謬。
……怎麽會這麽。
他記得，昨天是商晝滿歸國的日子，自己忙了幾天，回來之後準備先睡一覺。
所以是商晝滿趁他睡著來了？
“起來。”商拂夜聲音微啞。
商晝滿被他拍了拍脊背，撐著床單直起上身，看著身下的哥哥，想起了昨夜的狀況。
他清醒得很快，起身後挪，意料之中，禮服被弄濕了。
商晝滿帶著笑看著他，用口型說了句什麽。
……
商拂夜盯著他的臉，沈默了好幾秒說：“我一點也記不清了。”
商晝滿向來只看到他運籌帷幄的冷靜模樣，這會兒忍不住笑，湊過去抱住他的腰，在頸窩蹭了蹭說：“是血魄的後遺癥，沒關系，哥哥堅持過去了，好厲害，還痛不痛？”
商拂夜受不了這種臟亂，伸手推開他要去洗澡，卻聽到商晝滿悶哼了一聲。
他看過去，商晝滿隨意扯開衣領，胸腹一片青紫，看起來尤為可怖。
“是哥昨天打的。”他語氣輕快地說。
商晝滿很快把衣服脫了，健美修長的軀體上明晃晃幾處施暴痕跡，無論力道還是範圍都是可以判刑的程度。
商拂夜嗓子有點幹，一時有些懷疑自己沒睡醒，說：“……先跟我去洗澡，然後吃藥。”
水霧氤氳，商晝滿和他一起泡在浴池裏，原原本本訴說了昨天的真相，然後貼過去親他，被打得這樣厲害黏糊勁都不減，最後還是被商拂夜推開才舍得收回舌。
無論是道歉還是感謝好像都有些違和，商拂夜這次在世俗行為中找不到模仿者，最後閉了閉眼，調整到熟悉的狀態說：“昨晚怎麽不去洗？是不是太痛了。”
商晝滿：“沒有啊，哥打我那是因為你難受嘛，而且可能我安神香也點多了。”
“小晝。”
商拂夜伸手，商晝滿立刻膝行著貼得更近，被摸了摸臉頰，然後聽到他繼續說：“下次就不要管我了，我扛得過去。”
商拂夜垂著眼，雕塑般冷凝完美的臉一點也看不出昨夜的暴戾，商晝滿被看得受不了，反駁說：“真的不痛。昨晚那麽睡了是因為想欺負你，哥哥不要愧疚了，要是你壓不住血魄才是大事。”
他吻了吻商拂夜，說：“更何況，要是不舒服還不找我，那我有什麽用？還是說我需要找別人來幫你？”
商拂夜被他摸到胸口，呼吸微亂地說：“好，只有你。”
“哥哥對我夠好了。”
商晝滿把頭埋進水面之下，湊過去咬住舔舐了幾下，又用力咬了一口，探出水面問他：“痛不痛？”
“……不痛。”
“那我當然也不會痛。”
-
或許是實在超出商拂夜預料，這件事之後他和商晝滿親近了不少，相處也不再流於形式了。
他偶爾聽到商晝滿的新戰績，傳聞裏或殘忍或囂張，總之是和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毫不相幹，有些好笑。
見面的頻率和以前差不多，但商拂夜明顯更放松。商晝滿心情變好，任務也做得更加順手，直播間竟然也吸引來了不少嗑cp的，打賞都很大方，龍傲天系統終於松了口氣。
“哥，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從來都沒有吵過架。”商晝滿躺在他旁邊，聞著發間的香氣說。
“見面被你咬都來不及，哪有空吵架。”商拂夜自然地揉了揉他的腦袋，“也沒什麽好吵的。”
商晝滿哼笑：“那如果我在外面要哥哥把奶/子給我看呢？”
商拂夜敲他的額頭。
“那，”他湊過去，“祭典的時候我鉆進冕車裏，躲在神袍下面呢？”
敲得更重了。
“我不知道除了受虐癖之外你還有暴露癖。”商拂夜瞥他一眼。
商晝滿長嘆一口氣：“還不是因為前幾天假裝吵架，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和你關系超差勁，很煩躁啊。”
為了防止以後一旦商拂夜在帝都有所動作，在軍團的商晝滿就被限制，他們不和的表象愈演愈烈，除了少數幾個人都相信極了。
“快要畢業了，馬上就好了。”
“叩叩——”
“哥，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是江堊的聲音。
商晝滿故意用氣聲學了一遍，商拂夜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乖乖待著。”
他出臥室開了門。
“進來吧。”
江堊被他帶著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眼裏的仰慕毫不掩飾，輕聲細語地問了他好幾個關於輔助系和戰鬥系的問題。
商拂夜姿態慵懶，和在外的嚴謹矜貴絲毫不同，舉手投足都散發出成熟性感的氣息，領口微微敞開，胸膛隨呼吸而起伏。
他問的問題都很有價值，商拂夜也想起了一點回憶，一時忘了臥室裏的商晝滿，緩聲給他講解起來，還打開了光腦，把曾經的一些戰鬥資料發了過去。
“嘶。”
商拂夜皺起眉，被掐住的疼尖銳泛上來，然後是過度摩擦帶來的酸和酥麻，手法有些粗暴，完全毫無憐惜。
“哥，怎麽了？”江堊有點擔心。
商晝滿又開了共感。
商拂夜神色不變，緩慢回道：“沒事，還有其他問題嗎？”
江堊怕自己太過打擾，連忙說沒有了，謝謝哥，你好好休息。
“嗒——”
門被帶上了。
商拂夜一邊走回臥室一邊忍耐，果然入眼就是商晝滿眉眼壓下來，有點兇地蹂躪自己，看到商拂夜進來了也沒停。
“很喜歡這種？”商拂夜問。
他走過去，知道共感還在繼續，伸手用力扇了一下。
悶哼聲幾乎同時響起。
“濕了。”商拂夜垂眸，“剛換的衣服，怎麽辦？”
商晝滿抱住他的腿，把共感斷掉，用牙齒咬住邊緣，含糊地說：“……我舔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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