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二十六）漸進 “我有點更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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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二十六）漸進 “我有點更喜歡你了。……
他的嘴唇很濕潤, 苻芝一邊被主動親吻，一邊感受到莊玄旻親熱熟悉的精神力，雙手從他的腰際撫摸到胸口, 用虎口卡住微妙的起伏，神色不明地伸出舌，含著莊玄旻回吻。
水聲在沈默的病房中響起，苻芝貼著他的舌面緩慢舔舐, 好像要將莊玄旻徹底吞入腹中，又或者，試圖嘗食這份異常的生動。
苻芝的精神海深而曠遠，莊玄旻不出片刻就感覺到了累, 解除精神聯結後酥麻感緩慢消失, 他這才反應過來身體的觸感，喘息著微微後仰分開唇舌，摸上了苻芝的手背。
莊玄旻還在勘破真相的興奮之中，僅僅是眼珠轉動, 都艷麗非凡，垂眸看著胸口那雙毫不收斂的手, 竟然沒有生氣, 手覆著苻芝的向上, 指腹落進了他的虎口縫隙之中，輕輕揉了一下。
“喜歡？”他看著苻芝。
苻芝貼近他的面龐，手指隔著單薄的布料, 隨莊玄旻而動, 被蠱惑般回答：“喜歡啊。”
他忽然用力，莊玄旻被掐得低吟出聲，還沒被放開苻芝又問：“是誰？你的治療工具是誰？”
莊玄旻明明還被把控著要害, 卻一邊喘息一邊笑出聲，另一只手摟住他的脖頸，盈潤的眼彎起來，幾乎徹底歪進苻芝懷中，無辜地說：“你啊。”
苻芝抿起唇不說話，他那點惡劣的心思被滿足，笑得更開心了，柔軟的深發貼在面頰，蹭過苻芝脖頸的時候有點癢，低頭吻了一下曾經被自己咬過的胸口，又重覆了一遍：“真的是你呀。”
苻芝覺得自己好像又沒有那麽懂他了。他的指腹在小羊心臟處撫摸，感受著祂的搏動，被咬過的地方又得到了莊玄旻的吻，可他卻感受到一種疼癢的錯覺。
-
莊玄旻出院很快，紀聽涯早就回了扈江，莊文許周魚和苻芝一起陪著他，問清接下來的規劃之後也就一起回去了。
扈江的房子還是兩年前苻芝住過的那套，莊玄旻終於回到熟悉的家，泡了個澡就到床上躺著去了。
之前苻芝幾乎和他形影不離，莊文許周魚不好問太多，現在各回各家，苻芝也跟著莊玄旻回了家，還是沒太忍住，在三人小群裏開了口。
【寶寶，你和苻芝現在是怎麽說？】
苻芝正從浴室走出來。他沒戴眼鏡，披著浴袍坐到床邊，低頭問怎麽了。
莊玄旻熄滅屏幕，笑了下說：“你上來。”
床墊輕微下沈，他懶洋洋地主動環住苻芝的腰，把臉貼在胸口，聞到自己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還算滿意，擡起眼濕潤地看過來，撒嬌似的問：“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他語氣帶著點任性，聽得苻芝失笑地想，明明是這只小羊薄情又貪心，現在又來問自己。他低頭摸了摸莊玄旻的頭發說：“陛下想是什麽都行。”
莊玄旻被逗得直樂，拽了拽他的衣領。
他們自然地接了個吻，苻芝說：“所以是接吻的關系嗎？”
“那要看你自己了啊，用行動證明吧。”
苻芝很配合，偏過臉認真地解下自己的手表。他小臂線條隨動作而更加分明，“嗒”的輕響裏莊玄旻明知故問：“幹嘛還要摘手表，啊，怎麽還要脫衣服。”
“婚內強/奸。”他一臉冷淡地吐出四個字。
莊玄旻被逗笑了，看著苻芝用腰帶勾住了他的腳踝。有點癢，他沒法也懶得反抗，順著力道擡起一條腿。睡袍輕而易舉就滑到腰間，苻芝另一只手沿著小腿向內撫摸，掐住腿根，莊玄旻修長纖細的腿就被圈鎖著擡得更高，甚至被迫向他懷中拖動。
興奮和驚慌交織，莊玄旻伸出手想抓住他的手腕，卻怎麽沒有辦法觸碰到對方，只能看著自己一條腿搭上了他的肩。
苻芝把腰帶扔到一邊，俯下身摸著他的膝蓋問：“腿疼不疼？”
莊玄旻大腿被壓下來，輕輕皺起眉問：“你到底要幹嘛？”
苻芝偏過臉吻了一下他的腳踝，目光回轉，幾乎是用行動明示了。
濕潤的吻從他小腿向下，睡袍蓋住了苻芝的小半張臉，不見天日的冷白皮肉在他齒間舌間變成淺粉色，莊玄旻生硬地壓下聲音，偏過臉咬住自己的手指。
苻芝輕輕吮了一下，手指從邊緣勾了進去。
“把尾巴放出來。”他說。
莊玄旻很少和動物形態共存，被苻芝的精神力逼得不情不願照做了。他雪白的短尾因為現在的姿勢被苻芝徹底看了個清楚，連淺色的角也沒忍住長了出來。
尾巴被揉捏的感覺又癢又奇怪，生理性電流毫無阻隔地傳遞到腦中，莊玄旻難耐地低頭看著苻芝深紫的發，恍然有種成為供人食用的筵席的錯覺。他的一條腿還被苻芝壓著，而這個人的唇舌和手指一樣靈活，他斷斷續續地呼吸，眼角沁出淚珠，感覺自己要被吃掉了。
苻芝笑聲模糊，撫摸著他緊繃的小腹，絲毫不憐惜地停了手。莊玄旻睜著眼喘息，憤懣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結果下一刻就又被抱進了懷裏。貼得太近了，苻芝的浴袍早就散開，光裸的皮肉親昵相抵，莊玄旻對這種觸碰耳頰發熱，試圖掙脫，下一刻卻在失重感裏抱得更緊。
他不知道苻芝要幹什麽，為了維持平衡只能圈住他的脖頸，把身體重心向前靠。苻芝托著他直起身，莊玄旻腰臀徹底懸空，幾乎是掛在對方身上。他後背抵著床頭，皮質冰涼，下意識想躲，可困在苻芝懷中，只能被迫坐在他小臂上。熱度從下而上擠壓，莊玄旻被咬住胸口，不重不輕地舔舐，下意識嗚咽了一聲。
含吮咬咽，數不清也不知道多少口，他半懸著被食用，過度緊繃的手臂失去力氣，實在抱不住了，幾乎是坐在苻芝身上向下滑。
“我……”
“累嗎？”苻芝問他。
莊玄旻靠著床頭，胸膛起伏不定，瞪了他一眼。
苻芝笑著抱他躺下來，側過身環著他的腰，安撫般親了親耳根，聲音溫柔：“好像還不太夠。”
莊玄旻背對著都不想理他。
他被抱得很緊，溫熱的肌膚相貼，苻芝的呼吸就在耳畔，撫摸的手法和按摩時別無二致。上一次大腿根的慘狀還歷歷在目，他一邊輕輕喘息一邊在心裏埋怨苻芝，這種原始得要命的方式有什麽好的？酥癢緩慢堆積，莊玄旻被咬著耳朵舔舐，和精神聯結時的漂浮感很像，他視野晃動，思緒也好像成了一團漿糊，最後濕漉漉地還在想，之前買的那些是不是放在隔壁了？下次一定要給苻芝好好上課。
莊玄旻脊背輕輕發抖，迷茫地睜著眼，不知道什麽時候枕巾濕了一大片。等到苻芝起身清理完狼藉，把還有點失神的莊玄旻抱進懷裏，摸了摸他胸口的牙印說：“婚內合奸都結束了，我家這位怎麽不認賬？”
莊玄旻呼吸幅度小而急，擡著臉看著苻芝，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
他沒想好要說什麽，幹脆把臉一滾埋進了苻芝胸口，洩憤般咬了一口。
-
勉為其難確定了關系後，苻芝的精神力仿佛取之不盡，他們連睡覺的時候也保持著精神聯結的狀態。莊玄旻現在內視自己的精神海還有點恍惚，雖然還不算太健康，但已經徹底構建好正常人的框架了。
這人明明不算性狂熱，卻實在太喜歡看著他了，擁抱，貼近，只要是能觸碰到莊玄旻他都甘之如飴。莊玄旻並不抗拒欲望，但對這種隔靴搔癢還是很煩躁，苻芝就抱著他，說只是確認你還在我身邊。
他根本經不起挑逗，偏偏苻芝特別喜歡一邊和他說話一邊接吻，莊玄旻每次都聽不全他的話，迷迷糊糊擡眼問你說什麽，苻芝就無奈地說沒什麽，一些心裏話。
要不是接下來還得去錄萬心的第四站，莊玄旻覺得這種頹廢的日子還要過上大半月。
他看著苻芝收拾行李，在心裏和系統聊天。
莊玄旻很得意：我現在怎麽樣？你看看，親吻積分加了750！
系統膜拜至極：“宿主太棒了！插件也修好了，等到回綜藝走完流程您的任務肯定就完成了！”
因為系統說任務完成道具也可以留下來，他還專門問了有沒有比較實用的，最後還是花掉1600買了個飛行器，剩下的790積分買了5個[吐真劑]和3個[上帝視角]，現在餘額僅存30。
主要是防患於未然的，他給系統解釋，誰說我現在就百分百信他了，不過也不止苻芝啊，對其他人不也能用嗎，比起其他雞肋的或者用不了的，這兩個還是挺合我心意的。
系統有點好奇：“宿主，您為什麽忽然想通了？”
莊玄旻頓了頓，說：感覺也只能和你說了。我就是忽然覺得，既然愛他能讓我的腿好，那我就愛啊，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本來也沒太多值得我愛的人，好歹苻芝跟我接觸了這麽久也做了這麽多，無論他是好人是壞人，在我面前裝一天那我就可以愛一天。
“您之前不是還擔心他有陰謀嗎？”
他又開始給系統上課，語重心長地道：以前我老覺得會損害自己的利益，其實只是因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不想探究他的感情是純粹因為我，或者也只是為了得到他自己的某種利益，因為這對於我的現狀沒什麽幫助，我只要知道這段關系讓我舒服就行了。
“我懂了！即使他也是為了任務才對您好，但您得到了好，所以您願意對不對？”
太聰明了，莊玄旻欣慰地看著它逐漸出師。
系統低頭狂記，再看向意識大屏的時候發現宿主又和攻略對象親到一塊去了，不由得感嘆，雖然還是有點不理解這段感情，但他們其實還挺配的。
絕大多數人都對他們的覆合沒有異議。
莊文許和周魚一向對莊玄旻百求百應，苻芝兩年前就被他們接受，現在更不必說，至於莊家其他人，也是一片和諧之聲。
紀聽涯倒是挺沈默，最後還是象征性恭喜了一聲。他想跟著莊玄旻繼續去第四站，不過沒能成功，一是最近發行部很忙，二是萬心快要放到莊玄旻當初暈倒那裏了，他得和其他人一起在公司控制輿論。
莊玄旻在飛機上百無聊賴地拉著苻芝說話：“你知道為什麽我家裏人都那麽縱容我嗎？”
苻芝牽著他的手配合地問：“為什麽？”
莊玄旻哼笑了一聲：“因為我的精神體異變啊，又不是天生的。”
“什麽？”苻芝哪怕搜集了再多他的資料，此刻也有點楞。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莊玄旻上飛機前才回覆完家裏人的消息，頭還有點痛，“但是怎麽說呢？就算我知道了，比如現在，其實也做不了什麽。還是大學快畢業那年吧，我第一次無意聽到他們聊這個，總之意思是，我爸當時一直在吃增強精神力的藥，沒想到對我有影響。”
“所以他們小時候雖然對我也挺好的，但我知道真相之後再回頭想，大概也有種現在的孩子是個廢物，要不要再生一個的味道。十二歲之後我覺醒了，就變成了愧疚帶來的縱容，好像每一次都會說，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我們都支持你。我以前挺得意的，被父母這樣寵愛，後來可能自己也太敏感，越來越討厭愧疚這種情緒，不想做導演的根本原因，就是那時候對於情緒的感知，極度厭煩。”
他的語速不快，與其說是在講自己，卻更像是說劇本。苻芝從他抽離的情緒中也隱約意識到，或許莊玄旻並不是想和他傾訴，只是想說，所以就說了。就像莊玄旻對感情的認知，既然有感覺，那行，我的疑問解決了，可以和你試試。
苻芝看著他的側臉，心想沒關系，只要他得到了，那其他的都沒關系。
他低頭和莊玄旻十指相扣，按照他的思路推理說：“所以，他們接受我也是因為能彌補這種愧疚吧？可以轉嫁給一個能夠‘負責’的人。”
莊玄旻被戳中心思，湊過來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苻芝又被可愛到了，笑了一下說：“或者你想聽我安慰你嗎？我猜你不想。”
“苻芝，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莊玄旻的語氣很奇妙，“我有點更喜歡你了。苻家精神力是很出名，但那麽多人，只有你和我匹配率這麽高——”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天生就應該愛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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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很濕潤, 苻芝一邊被主動親吻，一邊感受到莊玄旻親熱熟悉的精神力，雙手從他的腰際撫摸到胸口, 用虎口卡住微妙的起伏，神色不明地伸出舌，含著莊玄旻回吻。
水聲在沈默的病房中響起，苻芝貼著他的舌面緩慢舔舐, 好像要將莊玄旻徹底吞入腹中，又或者，試圖嘗食這份異常的生動。
苻芝的精神海深而曠遠，莊玄旻不出片刻就感覺到了累, 解除精神聯結後酥麻感緩慢消失, 他這才反應過來身體的觸感，喘息著微微後仰分開唇舌，摸上了苻芝的手背。
莊玄旻還在勘破真相的興奮之中，僅僅是眼珠轉動, 都艷麗非凡，垂眸看著胸口那雙毫不收斂的手, 竟然沒有生氣, 手覆著苻芝的向上, 指腹落進了他的虎口縫隙之中，輕輕揉了一下。
“喜歡？”他看著苻芝。
苻芝貼近他的面龐，手指隔著單薄的布料, 隨莊玄旻而動, 被蠱惑般回答：“喜歡啊。”
他忽然用力，莊玄旻被掐得低吟出聲，還沒被放開苻芝又問：“是誰？你的治療工具是誰？”
莊玄旻明明還被把控著要害, 卻一邊喘息一邊笑出聲，另一只手摟住他的脖頸，盈潤的眼彎起來，幾乎徹底歪進苻芝懷中，無辜地說：“你啊。”
苻芝抿起唇不說話，他那點惡劣的心思被滿足，笑得更開心了，柔軟的深發貼在面頰，蹭過苻芝脖頸的時候有點癢，低頭吻了一下曾經被自己咬過的胸口，又重覆了一遍：“真的是你呀。”
苻芝覺得自己好像又沒有那麽懂他了。他的指腹在小羊心臟處撫摸，感受著祂的搏動，被咬過的地方又得到了莊玄旻的吻，可他卻感受到一種疼癢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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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玄旻出院很快，紀聽涯早就回了扈江，莊文許周魚和苻芝一起陪著他，問清接下來的規劃之後也就一起回去了。
扈江的房子還是兩年前苻芝住過的那套，莊玄旻終於回到熟悉的家，泡了個澡就到床上躺著去了。
之前苻芝幾乎和他形影不離，莊文許周魚不好問太多，現在各回各家，苻芝也跟著莊玄旻回了家，還是沒太忍住，在三人小群裏開了口。
【寶寶，你和苻芝現在是怎麽說？】
苻芝正從浴室走出來。他沒戴眼鏡，披著浴袍坐到床邊，低頭問怎麽了。
莊玄旻熄滅屏幕，笑了下說：“你上來。”
床墊輕微下沈，他懶洋洋地主動環住苻芝的腰，把臉貼在胸口，聞到自己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還算滿意，擡起眼濕潤地看過來，撒嬌似的問：“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他語氣帶著點任性，聽得苻芝失笑地想，明明是這只小羊薄情又貪心，現在又來問自己。他低頭摸了摸莊玄旻的頭發說：“陛下想是什麽都行。”
莊玄旻被逗得直樂，拽了拽他的衣領。
他們自然地接了個吻，苻芝說：“所以是接吻的關系嗎？”
“那要看你自己了啊，用行動證明吧。”
苻芝很配合，偏過臉認真地解下自己的手表。他小臂線條隨動作而更加分明，“嗒”的輕響裏莊玄旻明知故問：“幹嘛還要摘手表，啊，怎麽還要脫衣服。”
“婚內強/奸。”他一臉冷淡地吐出四個字。
莊玄旻被逗笑了，看著苻芝用腰帶勾住了他的腳踝。有點癢，他沒法也懶得反抗，順著力道擡起一條腿。睡袍輕而易舉就滑到腰間，苻芝另一只手沿著小腿向內撫摸，掐住腿根，莊玄旻修長纖細的腿就被圈鎖著擡得更高，甚至被迫向他懷中拖動。
興奮和驚慌交織，莊玄旻伸出手想抓住他的手腕，卻怎麽沒有辦法觸碰到對方，只能看著自己一條腿搭上了他的肩。
苻芝把腰帶扔到一邊，俯下身摸著他的膝蓋問：“腿疼不疼？”
莊玄旻大腿被壓下來，輕輕皺起眉問：“你到底要幹嘛？”
苻芝偏過臉吻了一下他的腳踝，目光回轉，幾乎是用行動明示了。
濕潤的吻從他小腿向下，睡袍蓋住了苻芝的小半張臉，不見天日的冷白皮肉在他齒間舌間變成淺粉色，莊玄旻生硬地壓下聲音，偏過臉咬住自己的手指。
苻芝輕輕吮了一下，手指從邊緣勾了進去。
“把尾巴放出來。”他說。
莊玄旻很少和動物形態共存，被苻芝的精神力逼得不情不願照做了。他雪白的短尾因為現在的姿勢被苻芝徹底看了個清楚，連淺色的角也沒忍住長了出來。
尾巴被揉捏的感覺又癢又奇怪，生理性電流毫無阻隔地傳遞到腦中，莊玄旻難耐地低頭看著苻芝深紫的發，恍然有種成為供人食用的筵席的錯覺。他的一條腿還被苻芝壓著，而這個人的唇舌和手指一樣靈活，他斷斷續續地呼吸，眼角沁出淚珠，感覺自己要被吃掉了。
苻芝笑聲模糊，撫摸著他緊繃的小腹，絲毫不憐惜地停了手。莊玄旻睜著眼喘息，憤懣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結果下一刻就又被抱進了懷裏。貼得太近了，苻芝的浴袍早就散開，光裸的皮肉親昵相抵，莊玄旻對這種觸碰耳頰發熱，試圖掙脫，下一刻卻在失重感裏抱得更緊。
他不知道苻芝要幹什麽，為了維持平衡只能圈住他的脖頸，把身體重心向前靠。苻芝托著他直起身，莊玄旻腰臀徹底懸空，幾乎是掛在對方身上。他後背抵著床頭，皮質冰涼，下意識想躲，可困在苻芝懷中，只能被迫坐在他小臂上。熱度從下而上擠壓，莊玄旻被咬住胸口，不重不輕地舔舐，下意識嗚咽了一聲。
含吮咬咽，數不清也不知道多少口，他半懸著被食用，過度緊繃的手臂失去力氣，實在抱不住了，幾乎是坐在苻芝身上向下滑。
“我……”
“累嗎？”苻芝問他。
莊玄旻靠著床頭，胸膛起伏不定，瞪了他一眼。
苻芝笑著抱他躺下來，側過身環著他的腰，安撫般親了親耳根，聲音溫柔：“好像還不太夠。”
莊玄旻背對著都不想理他。
他被抱得很緊，溫熱的肌膚相貼，苻芝的呼吸就在耳畔，撫摸的手法和按摩時別無二致。上一次大腿根的慘狀還歷歷在目，他一邊輕輕喘息一邊在心裏埋怨苻芝，這種原始得要命的方式有什麽好的？酥癢緩慢堆積，莊玄旻被咬著耳朵舔舐，和精神聯結時的漂浮感很像，他視野晃動，思緒也好像成了一團漿糊，最後濕漉漉地還在想，之前買的那些是不是放在隔壁了？下次一定要給苻芝好好上課。
莊玄旻脊背輕輕發抖，迷茫地睜著眼，不知道什麽時候枕巾濕了一大片。等到苻芝起身清理完狼藉，把還有點失神的莊玄旻抱進懷裏，摸了摸他胸口的牙印說：“婚內合奸都結束了，我家這位怎麽不認賬？”
莊玄旻呼吸幅度小而急，擡著臉看著苻芝，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
他沒想好要說什麽，幹脆把臉一滾埋進了苻芝胸口，洩憤般咬了一口。
-
勉為其難確定了關系後，苻芝的精神力仿佛取之不盡，他們連睡覺的時候也保持著精神聯結的狀態。莊玄旻現在內視自己的精神海還有點恍惚，雖然還不算太健康，但已經徹底構建好正常人的框架了。
這人明明不算性狂熱，卻實在太喜歡看著他了，擁抱，貼近，只要是能觸碰到莊玄旻他都甘之如飴。莊玄旻並不抗拒欲望，但對這種隔靴搔癢還是很煩躁，苻芝就抱著他，說只是確認你還在我身邊。
他根本經不起挑逗，偏偏苻芝特別喜歡一邊和他說話一邊接吻，莊玄旻每次都聽不全他的話，迷迷糊糊擡眼問你說什麽，苻芝就無奈地說沒什麽，一些心裏話。
要不是接下來還得去錄萬心的第四站，莊玄旻覺得這種頹廢的日子還要過上大半月。
他看著苻芝收拾行李，在心裏和系統聊天。
莊玄旻很得意：我現在怎麽樣？你看看，親吻積分加了750！
系統膜拜至極：“宿主太棒了！插件也修好了，等到回綜藝走完流程您的任務肯定就完成了！”
因為系統說任務完成道具也可以留下來，他還專門問了有沒有比較實用的，最後還是花掉1600買了個飛行器，剩下的790積分買了5個[吐真劑]和3個[上帝視角]，現在餘額僅存30。
主要是防患於未然的，他給系統解釋，誰說我現在就百分百信他了，不過也不止苻芝啊，對其他人不也能用嗎，比起其他雞肋的或者用不了的，這兩個還是挺合我心意的。
系統有點好奇：“宿主，您為什麽忽然想通了？”
莊玄旻頓了頓，說：感覺也只能和你說了。我就是忽然覺得，既然愛他能讓我的腿好，那我就愛啊，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本來也沒太多值得我愛的人，好歹苻芝跟我接觸了這麽久也做了這麽多，無論他是好人是壞人，在我面前裝一天那我就可以愛一天。
“您之前不是還擔心他有陰謀嗎？”
他又開始給系統上課，語重心長地道：以前我老覺得會損害自己的利益，其實只是因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我不想探究他的感情是純粹因為我，或者也只是為了得到他自己的某種利益，因為這對於我的現狀沒什麽幫助，我只要知道這段關系讓我舒服就行了。
“我懂了！即使他也是為了任務才對您好，但您得到了好，所以您願意對不對？”
太聰明了，莊玄旻欣慰地看著它逐漸出師。
系統低頭狂記，再看向意識大屏的時候發現宿主又和攻略對象親到一塊去了，不由得感嘆，雖然還是有點不理解這段感情，但他們其實還挺配的。
絕大多數人都對他們的覆合沒有異議。
莊文許和周魚一向對莊玄旻百求百應，苻芝兩年前就被他們接受，現在更不必說，至於莊家其他人，也是一片和諧之聲。
紀聽涯倒是挺沈默，最後還是象征性恭喜了一聲。他想跟著莊玄旻繼續去第四站，不過沒能成功，一是最近發行部很忙，二是萬心快要放到莊玄旻當初暈倒那裏了，他得和其他人一起在公司控制輿論。
莊玄旻在飛機上百無聊賴地拉著苻芝說話：“你知道為什麽我家裏人都那麽縱容我嗎？”
苻芝牽著他的手配合地問：“為什麽？”
莊玄旻哼笑了一聲：“因為我的精神體異變啊，又不是天生的。”
“什麽？”苻芝哪怕搜集了再多他的資料，此刻也有點楞。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莊玄旻上飛機前才回覆完家裏人的消息，頭還有點痛，“但是怎麽說呢？就算我知道了，比如現在，其實也做不了什麽。還是大學快畢業那年吧，我第一次無意聽到他們聊這個，總之意思是，我爸當時一直在吃增強精神力的藥，沒想到對我有影響。”
“所以他們小時候雖然對我也挺好的，但我知道真相之後再回頭想，大概也有種現在的孩子是個廢物，要不要再生一個的味道。十二歲之後我覺醒了，就變成了愧疚帶來的縱容，好像每一次都會說，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我們都支持你。我以前挺得意的，被父母這樣寵愛，後來可能自己也太敏感，越來越討厭愧疚這種情緒，不想做導演的根本原因，就是那時候對於情緒的感知，極度厭煩。”
他的語速不快，與其說是在講自己，卻更像是說劇本。苻芝從他抽離的情緒中也隱約意識到，或許莊玄旻並不是想和他傾訴，只是想說，所以就說了。就像莊玄旻對感情的認知，既然有感覺，那行，我的疑問解決了，可以和你試試。
苻芝看著他的側臉，心想沒關系，只要他得到了，那其他的都沒關系。
他低頭和莊玄旻十指相扣，按照他的思路推理說：“所以，他們接受我也是因為能彌補這種愧疚吧？可以轉嫁給一個能夠‘負責’的人。”
莊玄旻被戳中心思，湊過來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苻芝又被可愛到了，笑了一下說：“或者你想聽我安慰你嗎？我猜你不想。”
“苻芝，我發現你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莊玄旻的語氣很奇妙，“我有點更喜歡你了。苻家精神力是很出名，但那麽多人，只有你和我匹配率這麽高——”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天生就應該愛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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