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十八）人格 哪怕卑劣，只要能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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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十八）人格 哪怕卑劣，只要能得到他……
苻芝被他趕回去了, 莊玄旻坐在床上，涼颼颼地問系統：出來，怎麽不繼續播報你那積分了啊？
系統沒出聲, 只是彈了面板到他眼前，[個人積分1150]亮閃閃的還在發光。
它弱弱地說：“現在只差9個吻宿主就可以買飛行器啦。”
莊玄旻笑瞇瞇地：你給我用的是什麽？
系統覺得他此刻和攻略對象簡直像極了，坦白道：“是[吐真劑]……就在商城第一頁第一欄。”
莊玄旻對這個所謂的系統根本沒怎麽上心，草草瀏覽過就沒怎麽研究面板了, 被隱晦地提醒過後翻到普通商城，果然看到了[吐真劑·1小時]80積分，毫不猶豫地兌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現在還差10.5個吻是吧？莊玄旻冷嗤, 行, 我都記得。
-
明天就要去第二站，今晚沒安排任務環節，一眾人圍在頂層的小屋裏夜談。
“我和莊老師？其實算起來，我們應該是遠親。”玉飛嵐回憶起初見, “那時候他還念高中吧，後來挺久沒見面, 直到衣夢開起來了。”
“誒, 你們當初是party遇見的嗎？”她有點促狹地問莊玄旻。
“醫院, 當時這位好心人把我從車裏撈出來的。”莊玄旻喝了口茶，“至於他我就不清楚了。”
“算是聚會吧，他們在聚, 我和朋友只是喝酒聊天。”苻芝無奈地笑笑, “他那時候就像風，無知無覺穿梭過我很多記憶，但我都印象深刻。”
【風流恣意和墨守成規, 誰最愛的產品風味……】
話題逐漸歪到職業生涯，初穗展示了下手臂肌肉說：“就挺普通的，他是我的心理醫生，然後我強搶民男，他純屬被迫。”
“我看過你很多比賽。”宿決一向話少，聞言偏過臉不冷不熱地又補了句，“你又忘了嗎？”
“沒忘沒忘，”初穗作投降狀，“我在家那邊名頭比較響亮，大部分時間都做的是‘別人家的孩子’，後來去打拳擊，又被說不務正業嘛，直到拿了幾塊金牌，才好了點。不過他高中的時候就見過我，我現在記得了。”
【老鄉作證，初穗姐真的超有名，怎麽說呢又像孩子王又有出息，而且人特別好】
【他們對感情的態度也很玩味啊，一個好像不怎麽在意逗貓逗狗似的，另一個在意的要死還要裝淡定】
【宿決已經被拿捏死了，最終只有他一個人內耗】
“我看了《A Secret》，”傅如琢突然說，她看著莊玄旻，神色認真，“你之後為什麽不想當導演了？說真的，畫面太美了，就算是我這種有自知之明的明星，也想和莊老師合作。”
“你是覺得哪裏美？”莊玄旻逗她，“剪輯手法嗎？”
“不是啊，”傅如琢下意識答，“有你的每個鏡頭都很美，就是那種特別和諧特別流暢的感覺。”
莊玄旻忍不住笑：“雖然是我的畢設、剪輯也是我來，但A組是我拉師兄拍的。”
【frz呆滯】
【她又不是沒拍過戲，怎麽還能問出這種弱智問題，自導自演難不成是空氣指導攝像機啊】
“好了開玩笑，分鏡都是我親手畫的，你沒誇錯，只不過師兄的新片也在籌備，希望大家到時候多多捧場。”莊玄旻對著鏡頭笑了下。
【黑粉辛苦了發了這麽一大段又被當場打臉】
鏡頭切入師兄的資料，有些影視粉眼尖地認出來這是最近很火的新銳導演，還因為太註重比例被很多人逐幀分析。打完一波廣告之後是短暫的采訪，男人的聲音和莊玄旻的自述交替進行：
“他嗎？那是真天才，認識之前其實大家都在想‘要是我也有個那樣的奶奶’什麽的，但親眼見過就知道，莊玄旻有一種瘋勁，越拍越瘋，靈氣四溢真羨慕不來的那種——說到這個，後面他拍秘密的時候，啊真是逼死人了，自己瘋還要拉著別人一起瘋，那會兒其實燈光啊我啊和其他人老跟他吵，梗著脖子紅著臉誰也不讓誰。”
“怎麽說呢，想拍片子其實也挺沖動的。大家都說我是耳濡目染，但我的第一個‘作品’，其實是當時12歲的時候，家裏人覺得我身體差不讓我上學校。然後我就氣得手持攝影，”莊玄旻笑得忍不住，“最後剪了個亂七八糟的‘小羊之死’，就幾分鐘吧，抄送給了家裏最有話語權的那幾個長輩，還配了一段大道理。總之很黑歷史，之後他們被誠心感動，我就去和同齡人一起上學了。也是那時候開始吧，有了這方面的興趣。”
【紀導和莊總一個氣一個笑，真的好好玩】
【天才小羊
【我12歲還在玩水寶寶】
“後面好不容易拍完了，我們蹲在柵欄旁邊感嘆終於逃脫暴君魔爪，下一秒小莊亂著個頭發過來哥倆好地一左一右搭肩，竟然帶著我們跑到附近農場主家裏蹭飯去了。你說這人就是一時風一時雨的，但大家都喜歡他，嘿，也是怪了。後面知道他不導了，挺多人就怎麽也不對味，憑什麽你這天才說不幹就不幹回去繼承家業，我們還在這當頭都不洗的憤青呢。說起來都好久沒見面了，師弟我想你了啊！回頭首映禮一定要來啊！”
【啊啊啊啊啊紀導說話怎麽這麽好玩，我要笑慘了】
【太有畫面感了，真的好想吸少年羊】
莊玄旻向著傅如琢聳肩，說：“相信我，沒被我拍是好事。當時所有人在背地裏都叫我東方暴君，不過沒多久就開始當著面叫了。拍攝的初衷就是為了表達自己，所以那時候我不允許有一丁點誤差，反覆調試反覆重來，最累的就是燈光和演員，自己演的時候更煩，我當時就照著分鏡圖崩潰地對師兄說，‘你看啊！我不是都畫了嗎！我要這個光！’師兄回吼我，‘你簡直是發瘋！我跟你說現在這一take就很好！沒有人能忍受你這個瘋子！’”
他扶著額頭輕輕地笑，惟妙惟肖的語氣惹得眾人笑個不停，鏡頭適時特寫了苻芝的眼神，溫柔得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愛意。
【zxm人格魅力真的很強啊？？不怪fz要舔他，有人能忍住不舔他嗎】
【。。。為什麽一到這個男的就跟絕對主角似的，哦資方，關系戶，想拍大男主傳能別來戀綜嗎】
“所以後來我發現太執拗了，加上長大了吧。說到底沒有什麽自我，我們都是人，蜉蝣之命滄海一粟，硬要別人吞下自己的思想，說出來也太叛逆了，所以就開了衣夢，以夢為衣的意思。”
傅如琢就是衣夢的藝人，聽著大老板說起“創業史”十分感同身受，眼睛裏的讚同快溢出來了。
【企業精神傳道現場XD】
年紀大點的玉飛嵐穆修聽到這席話也各有所感，薛恩初穗還在自負的階段，只是笑著喝水點頭，而宿決垂著眼沒有說話。
苻芝看著他，長眸隱忍深暗，又想起了父親曾經告訴他的那席話：
“所有人都是相似的，一旦你擁有權力，你就能輕易得到他們，但卻無從辨認。蕓蕓眾生，滄海一粟，等到你懂得我的話的時候，才能算是真正的我的兒子。”
莊玄旻，曾經灼亮如焰意氣風發，讓他無可救藥記住的莊玄旻，原來在癱瘓之前就變得，和父親那麽相似。光暈晃動，苻芝又想起父親，絕情讓他得到威嚴得到權力，濫情讓他死去，那些情人分得了多少愛欲，而苻芝，又分得了什麽？
和詛咒似的。苻芝終於明白面對莊玄旻的冷酷時他的感受是什麽了，因為無力所以偏執，試圖掌控所以卑劣，哪怕卑劣，只要能得到他，無論是乖順是桀驁，只要能得到他，苻芝就願意布下陷阱，以捕捉這只羊羔，象征著他畸形人格的羊羔。
“其實現在這樣也是要你們聽我的想法，”莊玄旻轉移話題，“好了不聊這個，那薛恩你呢？嘗試演戲的感覺好嗎？”
薛恩因為跨界的事被黑粉和對家拿來嘲過不少次，接了話自然地開始分享自己拍戲時的感受。
他的目光滑到苻芝身上，卻只得到鏡面反射出的冷光，上身微微傾斜去看他，眨了眨眼。
苻芝回過神，對上那雙過去象征著聖潔的銀眸，幹痛地吞咽了一下，聲音很輕：“怎麽了。”
“怪了，”莊玄旻瞥他，“你在發呆嗎？得到我之後就覺得不過如此？”
苻芝咽喉間只有酸苦的灼燒氣味，習慣性溫和笑了下說：“沒有。只是看你入神了。”
他微涼的手指摸到莊玄旻的手背，輕輕覆住後聲音溫柔：“我還沒有得到你。”
苻芝緩慢地擡起眼，莊玄旻恍惚有種被烙印的錯覺，看著他天生帶諷的眉梢，和那雙深邃狹長的眼，只覺得好奇怪。明明長得這樣冷，為什麽總讓人覺得溫和？
他的手背被輕柔撫摸，莊玄旻不由自主想起了腰腹被觸碰的感覺，心跳之中苻芝的唇依舊是熟悉的弧度，一時忘了回答。
纖細的精神力鉆入他的靈臺，逗弄般輕輕撥彈，苻芝語氣親昵：“困了嗎？”
莊玄旻被他弄得很癢，在旁邊人的起哄聲裏被迫轉回了頭，耳朵全紅了。
【姐叫他兩聲都沒聽到hhh】
【xql說啥呢讓我聽聽】
【又在公費戀愛了你們（指指點點）】
-
苻芝今夜很安分，莊玄旻被吹完頭發迷迷糊糊躺上床，還沒想好用[吐真劑]的時機，招手讓他過來。
“怎麽了？”
莊玄旻拉著他的手臂，苻芝順著力道半跪在床上，俯下身看他。
他又拽了一把，苻芝只好傾身離得更近，卻看到莊玄旻支起上身，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理直氣壯：“晚安吻啊。”
攝像機沒有關，模糊昏暗的畫面裏只聽到苻芝在笑，然後“啾”地回吻了一下，聲音快要聽不清：“晚安寶寶。”
【都這樣了告訴我沒覆合!!】
【怎麽能這麽幸福豹貓你快說我是不是唯一的女兒你們快說啊】
-
“我們要怎麽去啊？燈澗山離這裏有點遠吧。”初穗問。
【好了小羊又要暈車了，我還記得機場兩個小時車程呢】
【前夫主動和他坐一起嘻嘻，這才錄完第一站呢你們就這樣了？】
苻芝為他拉開車門，莊玄旻下意識想撐著坐墊挪進去，下一刻卻被抱起來了。他反應了一下才沒再拒絕，看著苻芝俯身把自己放在位置上，然後折疊起輪椅放進了後備箱。
不僅如此，這人竟然還備了暈車藥，就著溫水餵他喝下，還叮囑說不舒服就告訴他。
仿佛又回到那三個月，莊玄旻被照顧得無微不至，連上飛機之後發現眼罩在行李箱裏，苻芝也適時遞過來了一只新的，看著他有點意外的眼神，解釋說是來萬心之前買的。
【求天賜同款對象，真的很需要】
【這才是real溫柔爹系男…】
【羊還懵懵的呢，媽呀好像在養小動物啊，關鍵豹超順手超自然】
【回味雲山故去了】
鏡頭從飛機休息畫面上一閃而過，俯拍視角的燈澗山蜿蜒巍峨，雪線之下植被漸趨茂盛，山嵐輕薄，被日色侵染，織金綴錦的霞光粲然秀麗。
【是小木屋誒，有種原始的感覺】
【小羊對這裏也很滿意的樣子】
【附近還有少數民族吧？想看小羊抱小羊嘿嘿】
「燈澗山的第一夜」
“這間木屋裏男女各一間房，路上辛苦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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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芝被他趕回去了, 莊玄旻坐在床上，涼颼颼地問系統：出來，怎麽不繼續播報你那積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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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弱弱地說：“現在只差9個吻宿主就可以買飛行器啦。”
莊玄旻笑瞇瞇地：你給我用的是什麽？
系統覺得他此刻和攻略對象簡直像極了，坦白道：“是[吐真劑]……就在商城第一頁第一欄。”
莊玄旻對這個所謂的系統根本沒怎麽上心，草草瀏覽過就沒怎麽研究面板了, 被隱晦地提醒過後翻到普通商城，果然看到了[吐真劑·1小時]80積分，毫不猶豫地兌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現在還差10.5個吻是吧？莊玄旻冷嗤, 行, 我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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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去第二站，今晚沒安排任務環節，一眾人圍在頂層的小屋裏夜談。
“我和莊老師？其實算起來，我們應該是遠親。”玉飛嵐回憶起初見, “那時候他還念高中吧，後來挺久沒見面, 直到衣夢開起來了。”
“誒, 你們當初是party遇見的嗎？”她有點促狹地問莊玄旻。
“醫院, 當時這位好心人把我從車裏撈出來的。”莊玄旻喝了口茶，“至於他我就不清楚了。”
“算是聚會吧，他們在聚, 我和朋友只是喝酒聊天。”苻芝無奈地笑笑, “他那時候就像風，無知無覺穿梭過我很多記憶，但我都印象深刻。”
【風流恣意和墨守成規, 誰最愛的產品風味……】
話題逐漸歪到職業生涯，初穗展示了下手臂肌肉說：“就挺普通的，他是我的心理醫生，然後我強搶民男，他純屬被迫。”
“我看過你很多比賽。”宿決一向話少，聞言偏過臉不冷不熱地又補了句，“你又忘了嗎？”
“沒忘沒忘，”初穗作投降狀，“我在家那邊名頭比較響亮，大部分時間都做的是‘別人家的孩子’，後來去打拳擊，又被說不務正業嘛，直到拿了幾塊金牌，才好了點。不過他高中的時候就見過我，我現在記得了。”
【老鄉作證，初穗姐真的超有名，怎麽說呢又像孩子王又有出息，而且人特別好】
【他們對感情的態度也很玩味啊，一個好像不怎麽在意逗貓逗狗似的，另一個在意的要死還要裝淡定】
【宿決已經被拿捏死了，最終只有他一個人內耗】
“我看了《A Secret》，”傅如琢突然說，她看著莊玄旻，神色認真，“你之後為什麽不想當導演了？說真的，畫面太美了，就算是我這種有自知之明的明星，也想和莊老師合作。”
“你是覺得哪裏美？”莊玄旻逗她，“剪輯手法嗎？”
“不是啊，”傅如琢下意識答，“有你的每個鏡頭都很美，就是那種特別和諧特別流暢的感覺。”
莊玄旻忍不住笑：“雖然是我的畢設、剪輯也是我來，但A組是我拉師兄拍的。”
【frz呆滯】
【她又不是沒拍過戲，怎麽還能問出這種弱智問題，自導自演難不成是空氣指導攝像機啊】
“好了開玩笑，分鏡都是我親手畫的，你沒誇錯，只不過師兄的新片也在籌備，希望大家到時候多多捧場。”莊玄旻對著鏡頭笑了下。
【黑粉辛苦了發了這麽一大段又被當場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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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嗎？那是真天才，認識之前其實大家都在想‘要是我也有個那樣的奶奶’什麽的，但親眼見過就知道，莊玄旻有一種瘋勁，越拍越瘋，靈氣四溢真羨慕不來的那種——說到這個，後面他拍秘密的時候，啊真是逼死人了，自己瘋還要拉著別人一起瘋，那會兒其實燈光啊我啊和其他人老跟他吵，梗著脖子紅著臉誰也不讓誰。”
“怎麽說呢，想拍片子其實也挺沖動的。大家都說我是耳濡目染，但我的第一個‘作品’，其實是當時12歲的時候，家裏人覺得我身體差不讓我上學校。然後我就氣得手持攝影，”莊玄旻笑得忍不住，“最後剪了個亂七八糟的‘小羊之死’，就幾分鐘吧，抄送給了家裏最有話語權的那幾個長輩，還配了一段大道理。總之很黑歷史，之後他們被誠心感動，我就去和同齡人一起上學了。也是那時候開始吧，有了這方面的興趣。”
【紀導和莊總一個氣一個笑，真的好好玩】
【天才小羊
【我12歲還在玩水寶寶】
“後面好不容易拍完了，我們蹲在柵欄旁邊感嘆終於逃脫暴君魔爪，下一秒小莊亂著個頭發過來哥倆好地一左一右搭肩，竟然帶著我們跑到附近農場主家裏蹭飯去了。你說這人就是一時風一時雨的，但大家都喜歡他，嘿，也是怪了。後面知道他不導了，挺多人就怎麽也不對味，憑什麽你這天才說不幹就不幹回去繼承家業，我們還在這當頭都不洗的憤青呢。說起來都好久沒見面了，師弟我想你了啊！回頭首映禮一定要來啊！”
【啊啊啊啊啊紀導說話怎麽這麽好玩，我要笑慘了】
【太有畫面感了，真的好想吸少年羊】
莊玄旻向著傅如琢聳肩，說：“相信我，沒被我拍是好事。當時所有人在背地裏都叫我東方暴君，不過沒多久就開始當著面叫了。拍攝的初衷就是為了表達自己，所以那時候我不允許有一丁點誤差，反覆調試反覆重來，最累的就是燈光和演員，自己演的時候更煩，我當時就照著分鏡圖崩潰地對師兄說，‘你看啊！我不是都畫了嗎！我要這個光！’師兄回吼我，‘你簡直是發瘋！我跟你說現在這一take就很好！沒有人能忍受你這個瘋子！’”
他扶著額頭輕輕地笑，惟妙惟肖的語氣惹得眾人笑個不停，鏡頭適時特寫了苻芝的眼神，溫柔得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愛意。
【zxm人格魅力真的很強啊？？不怪fz要舔他，有人能忍住不舔他嗎】
【。。。為什麽一到這個男的就跟絕對主角似的，哦資方，關系戶，想拍大男主傳能別來戀綜嗎】
“所以後來我發現太執拗了，加上長大了吧。說到底沒有什麽自我，我們都是人，蜉蝣之命滄海一粟，硬要別人吞下自己的思想，說出來也太叛逆了，所以就開了衣夢，以夢為衣的意思。”
傅如琢就是衣夢的藝人，聽著大老板說起“創業史”十分感同身受，眼睛裏的讚同快溢出來了。
【企業精神傳道現場XD】
年紀大點的玉飛嵐穆修聽到這席話也各有所感，薛恩初穗還在自負的階段，只是笑著喝水點頭，而宿決垂著眼沒有說話。
苻芝看著他，長眸隱忍深暗，又想起了父親曾經告訴他的那席話：
“所有人都是相似的，一旦你擁有權力，你就能輕易得到他們，但卻無從辨認。蕓蕓眾生，滄海一粟，等到你懂得我的話的時候，才能算是真正的我的兒子。”
莊玄旻，曾經灼亮如焰意氣風發，讓他無可救藥記住的莊玄旻，原來在癱瘓之前就變得，和父親那麽相似。光暈晃動，苻芝又想起父親，絕情讓他得到威嚴得到權力，濫情讓他死去，那些情人分得了多少愛欲，而苻芝，又分得了什麽？
和詛咒似的。苻芝終於明白面對莊玄旻的冷酷時他的感受是什麽了，因為無力所以偏執，試圖掌控所以卑劣，哪怕卑劣，只要能得到他，無論是乖順是桀驁，只要能得到他，苻芝就願意布下陷阱，以捕捉這只羊羔，象征著他畸形人格的羊羔。
“其實現在這樣也是要你們聽我的想法，”莊玄旻轉移話題，“好了不聊這個，那薛恩你呢？嘗試演戲的感覺好嗎？”
薛恩因為跨界的事被黑粉和對家拿來嘲過不少次，接了話自然地開始分享自己拍戲時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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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芝回過神，對上那雙過去象征著聖潔的銀眸，幹痛地吞咽了一下，聲音很輕：“怎麽了。”
“怪了，”莊玄旻瞥他，“你在發呆嗎？得到我之後就覺得不過如此？”
苻芝咽喉間只有酸苦的灼燒氣味，習慣性溫和笑了下說：“沒有。只是看你入神了。”
他微涼的手指摸到莊玄旻的手背，輕輕覆住後聲音溫柔：“我還沒有得到你。”
苻芝緩慢地擡起眼，莊玄旻恍惚有種被烙印的錯覺，看著他天生帶諷的眉梢，和那雙深邃狹長的眼，只覺得好奇怪。明明長得這樣冷，為什麽總讓人覺得溫和？
他的手背被輕柔撫摸，莊玄旻不由自主想起了腰腹被觸碰的感覺，心跳之中苻芝的唇依舊是熟悉的弧度，一時忘了回答。
纖細的精神力鉆入他的靈臺，逗弄般輕輕撥彈，苻芝語氣親昵：“困了嗎？”
莊玄旻被他弄得很癢，在旁邊人的起哄聲裏被迫轉回了頭，耳朵全紅了。
【姐叫他兩聲都沒聽到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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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公費戀愛了你們（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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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芝今夜很安分，莊玄旻被吹完頭發迷迷糊糊躺上床，還沒想好用[吐真劑]的時機，招手讓他過來。
“怎麽了？”
莊玄旻拉著他的手臂，苻芝順著力道半跪在床上，俯下身看他。
他又拽了一把，苻芝只好傾身離得更近，卻看到莊玄旻支起上身，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理直氣壯：“晚安吻啊。”
攝像機沒有關，模糊昏暗的畫面裏只聽到苻芝在笑，然後“啾”地回吻了一下，聲音快要聽不清：“晚安寶寶。”
【都這樣了告訴我沒覆合!!】
【怎麽能這麽幸福豹貓你快說我是不是唯一的女兒你們快說啊】
-
“我們要怎麽去啊？燈澗山離這裏有點遠吧。”初穗問。
【好了小羊又要暈車了，我還記得機場兩個小時車程呢】
【前夫主動和他坐一起嘻嘻，這才錄完第一站呢你們就這樣了？】
苻芝為他拉開車門，莊玄旻下意識想撐著坐墊挪進去，下一刻卻被抱起來了。他反應了一下才沒再拒絕，看著苻芝俯身把自己放在位置上，然後折疊起輪椅放進了後備箱。
不僅如此，這人竟然還備了暈車藥，就著溫水餵他喝下，還叮囑說不舒服就告訴他。
仿佛又回到那三個月，莊玄旻被照顧得無微不至，連上飛機之後發現眼罩在行李箱裏，苻芝也適時遞過來了一只新的，看著他有點意外的眼神，解釋說是來萬心之前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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