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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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放假回來的戒斷反應一定是最明顯的，虞照已經很努力地和困意抗衡，讓自己集中精力聽生物老師講遺傳概率，但是上節語文課催眠太厲害，虞照真的抵不過。
手裏還握著黑筆，游暗餘光瞥見虞照腦袋一點一點地，和桌上的試卷玩欲拒還迎，講臺上生物老師正在講遺傳，游暗覺得，概率學在虞照身上可能是不存在了。
伸手揪了下虞照的手背，打瞌睡的人痛得吸口涼氣，猛然驚醒，潔白的試卷除了圈圈點點的鬼畫桃符，還多了條橫跨整張試卷的蜿蜒的黑線。
合上筆帽，游暗轉頭用食指點了點虞照的試卷，話語間不難聽出帶了點責備，“你這記的是什麽自己能認出來嗎？不想考大學了？”
已經顧不得手背的疼痛，虞照腦子還懵著，但是看游暗是真的生氣了，連忙小聲道歉。
袖口處的布料被人來回拉扯，虞照道歉的語氣比以往任何一次擔保都誠懇，甚至還舉起三根手指，“我錯了，游暗你別生氣，我認真聽。”
想起自己前兩天才說過的話，虞照心裏又著急又懊惱，以前上課的慣性鍛煉出來了，稍微聽不懂就走神，一走神就回不來了。
游暗眼睛盯著黑板，對虞照的話沒什麽大的反應，果蠅幾代雜交在腦子裏頭腦風暴，低頭在草稿紙上算概率的時候突然從旁邊飛過來一張字條。
在自己視線範圍內，游暗想刻意忽略都不行----“哥，我錯了，我再在課堂上睡覺我就是狗，你監督我，再有下次你就罰我，什麽都行。”
真是稀奇，虞照竟然叫自己哥，雖然按年齡，自己確實是比虞照大將近一歲，但總覺得怪怪的。
1/16，答案選C。游暗把字條握在自己手裏又展開，下意識轉了兩下筆，身旁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開，唰唰兩下，寫好回覆，準備遞回去的時候，虞照突然湊近，就著游暗的手覆述：“好，下不為例。”
堅持聽完剩下半節課並誇下海口的虞照為了不食言並且不接受游暗的懲罰，抓緊課間十分鐘最後再睡一睡。
“下課了可以睡吧？不行了，真頂不住了。”
游暗也明白這不是說不睡就可以不睡的，上課虞照能聽一聽他就謝天謝地了，所幸也不管他下課幹嘛了。
拿出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數學教材，游暗還在整理上節課的生物筆記，閆渺突然拿著試卷過來了。
想走到游暗旁邊去卻被虞照擋著，左右為難的時候路津十分有眼力見地拿著杯子去前邊接水了。
“來，班長，你坐我這兒吧，虞照睡得跟頭豬一樣，你弄不醒他的。”
被惡意叫做豬的人默默在黑暗裏睜開眼睛，捏緊拳頭。
閆渺在自己斜前方坐下了，游暗說先等一下，他收拾一下桌子。虞照不僅睡姿欠佳，晚上睡覺非得把手放自己身上，自己的各種東西也毫無邊界感放在游暗的桌子上，什麽試卷課本筆手表通通都是，不知道以為游暗的桌子被虞照征為己用了。
幹坐著看別人收拾也不合適，閆渺把試卷放自己腿上，左手捏著紅筆，右手幫著游暗把屬於虞照的東西物歸原主。
結果閆渺才剛拿起一支筆還沒放回去就被游暗重新拿回自己手裏，游暗一邊把虞照的所有東西攏在自己空閑的另一側，一邊客氣又疏離地跟閆渺解釋：“沒關系，你給我就行，他不喜歡別人碰他東西。”
一個簡單的代稱，游暗自然的動作，讓閆渺楞在原地無話可說。
騰出一小片空間後游暗才接過閆渺的試卷，看了眼閆渺已經圈起來做好標記的題目，“這個嗎？這個講起來有點麻煩，時間不太夠，我直接給你簡單寫一下解題思路你看可以嗎？”
虞照一動不動，看樣子是睡得非常投入，閆渺反應過來，想說可以講一講嗎，但是轉頭一看游暗已經用鉛筆在自己的試卷寫解題過程了，於是只好點頭說可以。
“游暗，你可以用簽字筆寫的，鉛筆寫的有點淺。”
其實是不想花掉……
思路清晰再加上寫字速度快，沒兩分鐘游暗就寫完了，簡單檢查了一遍沒什麽問題，游暗把試卷還給閆渺，“用鉛筆寫你後面可以擦掉，空地太少，圓珠筆寫耽誤你後面覆習。”
讓人挑不出錯處的一句話，閆渺小聲說了句謝謝，伸手接過試卷，想說什麽又欲言又止。
糾結的表情一眼被看穿，游暗投去疑惑的眼神，問面前這個靦腆優秀卻又在自己剛來到學校給予自己頗多幫助的女生還有什麽事兒嗎。
“啊，沒什麽，我就是想問，研學你打算去嗎？其實還是挺好玩的，你可以參加一下，班裏好多同學都已經報名了……”
十分鐘休息時間已經走過一半，游暗看了眼自己的電子表，伸手把虞照頭上的帽子摘掉，催促人醒醒。
“別睡了，上課了，我數321，3……”
裝睡快變成真睡的虞照立馬聽從指令把頭擡起來，討好地朝游暗笑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虞照直起身子後把凳子又朝游暗那邊挪了挪，本來就長手長腳胳膊碰胳膊的兩人經此一挪，重疊範圍更大了。
但是閆渺敏銳地發現，比起生氣，游暗更多的是無奈，就像早就知道虞照會這麽做一樣。
排他感太強，閆渺的問句好像一滴水匯進了大海，除了她自己，無聲無息，海面一無所知，風平浪靜。
轉身要走的時候虞照卻突然叫住閆渺，轉過身去，游暗一副沒轍投降的模樣，任由虞照的手臂穿過自己的脖頸搭在自己肩膀上，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半包圍姿勢。
今天游暗校服裏面搭了件淺色衛衣，帶有衛衣抽繩的那種，虞照習慣性地把游暗的抽繩繞在手指尖把玩，看閆渺轉身看著他們，沈默了兩秒，然後抱歉地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好似兩秒前的冷臉是閆渺的錯覺一樣。
“班長，他剛沒註意聽，你別介意，麻煩把我們倆的名字都寫上，謝了。”
路津早就接完水回來旁聽，也自然沒錯過這暗流湧動的一幕，看閆渺恍惚著回到自己座位上，又看向虞照那一臉驕傲忍不住偷偷秀占有欲爆棚的欠揍樣，只默默在心裏為游暗默哀，遇到這麽一個人就受著吧。
帽子像變戲法一樣轉移到游暗的頭上，帽沿太寬幾乎蓋住了游暗的整張臉。虞照還是沒有把胳膊收回，只是微微擡起，把游暗的腦袋壓向自己，話是朝著游暗說的，眼睛卻緊盯著轉頭回望他們的閆渺不放。
“哥，給我也講講，剛班長問你的是哪道題？我也學習一下。”
虞照現在親口說出的“哥”和剛剛出現在字條上游暗想象的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和平時虞照跟他說話的語調也不一樣，非要比較的話，游暗想，虞照說這話的語氣更像他生氣的時候，雖然那樣的虞照屈指可數，但足夠讓他印象深刻，就像昨晚虞照沒等到回覆再次發問卻不等他回答只是吻他的時候一樣。
快形成條件反射的肌肉記憶讓游暗屏住呼吸下意識想掙脫開虞照的桎梏，卻被虞照提前看出意圖，預判他的動作，“不要動。”
游暗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幾個動作間呼吸已經有些亂了，但是又不敢輕舉妄動，怕吃飛醋上頭的虞照真的亂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些什麽。
嘴唇貼著虞照的胸口，游暗眼前漆黑一片，因為緊張，腎上腺素都開始飆升，虞照的手已經搭向自己的腰間，隔著衣服都開始發燙。
不能輕舉妄動不證明得坐以待斃，游暗把自己的手繞到背後，覆在虞照的手背上，因為貼得太近，除了外套，裏面虞照只穿了一件棉質短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傳遞不開，盡數洇進自己衣服裏。
“松手，虞照，你不要亂吃醋，這是在班裏。”
虞照當然知道這是在班裏，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做什麽出格的舉動，只是一時上頭。但游暗焦急的語氣不像假的，好像真的擔心自己會做什麽一樣。
以為閆渺會很快轉過頭去，但是直到其他同學好奇閆渺在長達一分鐘的時間裏在看什麽也跟著轉過頭來，虞照松開游暗時，閆渺才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回身。
“嗯，我吃醋了。”虞照理了理游暗被自己弄皺的衣服，坦然承認。
帽子沒有被摘下，游暗仰起頭，因為帽沿和角度的緣故，他只能看見虞照的下頜。
“……那我也沒有過問你和彭歆欣的事。”
確定關系後這是游暗第一次提及，在此之前，虞照一直以為游暗根本不在乎。
但是這個先放一邊，虞照有更想求證的事，“我之前就想問，你難道看不出來班長對你有意思？而且，上次她專門把你叫出去說什麽了？是跟你表白了？”
以虞照記知識點的記性，能記住這麽久遠的事屬實是意外，游暗被說中，一時啞口無言。
從游暗的反應也能猜出一二，虞照伸手把帽子取下安在自己頭上，沒再說什麽，畢竟這也不是他的本意，揪著過去也沒什麽意思，又不是前女友，當下才是他看重的。
“所以是哪道題？我真的想認真學習一下。”
游暗的心就這麽被高高拿起，突然有點不爽，賭氣說：“那道題太難了。”
言外之意自然不必多說，虞照被逗笑了，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嗯？什麽意思？嫌棄我？”
“哥，生氣了？”
“不許叫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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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來的戒斷反應一定是最明顯的，虞照已經很努力地和困意抗衡，讓自己集中精力聽生物老師講遺傳概率，但是上節語文課催眠太厲害，虞照真的抵不過。
手裏還握著黑筆，游暗餘光瞥見虞照腦袋一點一點地，和桌上的試卷玩欲拒還迎，講臺上生物老師正在講遺傳，游暗覺得，概率學在虞照身上可能是不存在了。
伸手揪了下虞照的手背，打瞌睡的人痛得吸口涼氣，猛然驚醒，潔白的試卷除了圈圈點點的鬼畫桃符，還多了條橫跨整張試卷的蜿蜒的黑線。
合上筆帽，游暗轉頭用食指點了點虞照的試卷，話語間不難聽出帶了點責備，“你這記的是什麽自己能認出來嗎？不想考大學了？”
已經顧不得手背的疼痛，虞照腦子還懵著，但是看游暗是真的生氣了，連忙小聲道歉。
袖口處的布料被人來回拉扯，虞照道歉的語氣比以往任何一次擔保都誠懇，甚至還舉起三根手指，“我錯了，游暗你別生氣，我認真聽。”
想起自己前兩天才說過的話，虞照心裏又著急又懊惱，以前上課的慣性鍛煉出來了，稍微聽不懂就走神，一走神就回不來了。
游暗眼睛盯著黑板，對虞照的話沒什麽大的反應，果蠅幾代雜交在腦子裏頭腦風暴，低頭在草稿紙上算概率的時候突然從旁邊飛過來一張字條。
在自己視線範圍內，游暗想刻意忽略都不行----“哥，我錯了，我再在課堂上睡覺我就是狗，你監督我，再有下次你就罰我，什麽都行。”
真是稀奇，虞照竟然叫自己哥，雖然按年齡，自己確實是比虞照大將近一歲，但總覺得怪怪的。
1/16，答案選C。游暗把字條握在自己手裏又展開，下意識轉了兩下筆，身旁的視線一直沒有移開，唰唰兩下，寫好回覆，準備遞回去的時候，虞照突然湊近，就著游暗的手覆述：“好，下不為例。”
堅持聽完剩下半節課並誇下海口的虞照為了不食言並且不接受游暗的懲罰，抓緊課間十分鐘最後再睡一睡。
“下課了可以睡吧？不行了，真頂不住了。”
游暗也明白這不是說不睡就可以不睡的，上課虞照能聽一聽他就謝天謝地了，所幸也不管他下課幹嘛了。
拿出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數學教材，游暗還在整理上節課的生物筆記，閆渺突然拿著試卷過來了。
想走到游暗旁邊去卻被虞照擋著，左右為難的時候路津十分有眼力見地拿著杯子去前邊接水了。
“來，班長，你坐我這兒吧，虞照睡得跟頭豬一樣，你弄不醒他的。”
被惡意叫做豬的人默默在黑暗裏睜開眼睛，捏緊拳頭。
閆渺在自己斜前方坐下了，游暗說先等一下，他收拾一下桌子。虞照不僅睡姿欠佳，晚上睡覺非得把手放自己身上，自己的各種東西也毫無邊界感放在游暗的桌子上，什麽試卷課本筆手表通通都是，不知道以為游暗的桌子被虞照征為己用了。
幹坐著看別人收拾也不合適，閆渺把試卷放自己腿上，左手捏著紅筆，右手幫著游暗把屬於虞照的東西物歸原主。
結果閆渺才剛拿起一支筆還沒放回去就被游暗重新拿回自己手裏，游暗一邊把虞照的所有東西攏在自己空閑的另一側，一邊客氣又疏離地跟閆渺解釋：“沒關系，你給我就行，他不喜歡別人碰他東西。”
一個簡單的代稱，游暗自然的動作，讓閆渺楞在原地無話可說。
騰出一小片空間後游暗才接過閆渺的試卷，看了眼閆渺已經圈起來做好標記的題目，“這個嗎？這個講起來有點麻煩，時間不太夠，我直接給你簡單寫一下解題思路你看可以嗎？”
虞照一動不動，看樣子是睡得非常投入，閆渺反應過來，想說可以講一講嗎，但是轉頭一看游暗已經用鉛筆在自己的試卷寫解題過程了，於是只好點頭說可以。
“游暗，你可以用簽字筆寫的，鉛筆寫的有點淺。”
其實是不想花掉……
思路清晰再加上寫字速度快，沒兩分鐘游暗就寫完了，簡單檢查了一遍沒什麽問題，游暗把試卷還給閆渺，“用鉛筆寫你後面可以擦掉，空地太少，圓珠筆寫耽誤你後面覆習。”
讓人挑不出錯處的一句話，閆渺小聲說了句謝謝，伸手接過試卷，想說什麽又欲言又止。
糾結的表情一眼被看穿，游暗投去疑惑的眼神，問面前這個靦腆優秀卻又在自己剛來到學校給予自己頗多幫助的女生還有什麽事兒嗎。
“啊，沒什麽，我就是想問，研學你打算去嗎？其實還是挺好玩的，你可以參加一下，班裏好多同學都已經報名了……”
十分鐘休息時間已經走過一半，游暗看了眼自己的電子表，伸手把虞照頭上的帽子摘掉，催促人醒醒。
“別睡了，上課了，我數321，3……”
裝睡快變成真睡的虞照立馬聽從指令把頭擡起來，討好地朝游暗笑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虞照直起身子後把凳子又朝游暗那邊挪了挪，本來就長手長腳胳膊碰胳膊的兩人經此一挪，重疊範圍更大了。
但是閆渺敏銳地發現，比起生氣，游暗更多的是無奈，就像早就知道虞照會這麽做一樣。
排他感太強，閆渺的問句好像一滴水匯進了大海，除了她自己，無聲無息，海面一無所知，風平浪靜。
轉身要走的時候虞照卻突然叫住閆渺，轉過身去，游暗一副沒轍投降的模樣，任由虞照的手臂穿過自己的脖頸搭在自己肩膀上，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半包圍姿勢。
今天游暗校服裏面搭了件淺色衛衣，帶有衛衣抽繩的那種，虞照習慣性地把游暗的抽繩繞在手指尖把玩，看閆渺轉身看著他們，沈默了兩秒，然後抱歉地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好似兩秒前的冷臉是閆渺的錯覺一樣。
“班長，他剛沒註意聽，你別介意，麻煩把我們倆的名字都寫上，謝了。”
路津早就接完水回來旁聽，也自然沒錯過這暗流湧動的一幕，看閆渺恍惚著回到自己座位上，又看向虞照那一臉驕傲忍不住偷偷秀占有欲爆棚的欠揍樣，只默默在心裏為游暗默哀，遇到這麽一個人就受著吧。
帽子像變戲法一樣轉移到游暗的頭上，帽沿太寬幾乎蓋住了游暗的整張臉。虞照還是沒有把胳膊收回，只是微微擡起，把游暗的腦袋壓向自己，話是朝著游暗說的，眼睛卻緊盯著轉頭回望他們的閆渺不放。
“哥，給我也講講，剛班長問你的是哪道題？我也學習一下。”
虞照現在親口說出的“哥”和剛剛出現在字條上游暗想象的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和平時虞照跟他說話的語調也不一樣，非要比較的話，游暗想，虞照說這話的語氣更像他生氣的時候，雖然那樣的虞照屈指可數，但足夠讓他印象深刻，就像昨晚虞照沒等到回覆再次發問卻不等他回答只是吻他的時候一樣。
快形成條件反射的肌肉記憶讓游暗屏住呼吸下意識想掙脫開虞照的桎梏，卻被虞照提前看出意圖，預判他的動作，“不要動。”
游暗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幾個動作間呼吸已經有些亂了，但是又不敢輕舉妄動，怕吃飛醋上頭的虞照真的亂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些什麽。
嘴唇貼著虞照的胸口，游暗眼前漆黑一片，因為緊張，腎上腺素都開始飆升，虞照的手已經搭向自己的腰間，隔著衣服都開始發燙。
不能輕舉妄動不證明得坐以待斃，游暗把自己的手繞到背後，覆在虞照的手背上，因為貼得太近，除了外套，裏面虞照只穿了一件棉質短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傳遞不開，盡數洇進自己衣服裏。
“松手，虞照，你不要亂吃醋，這是在班裏。”
虞照當然知道這是在班裏，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做什麽出格的舉動，只是一時上頭。但游暗焦急的語氣不像假的，好像真的擔心自己會做什麽一樣。
以為閆渺會很快轉過頭去，但是直到其他同學好奇閆渺在長達一分鐘的時間裏在看什麽也跟著轉過頭來，虞照松開游暗時，閆渺才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回身。
“嗯，我吃醋了。”虞照理了理游暗被自己弄皺的衣服，坦然承認。
帽子沒有被摘下，游暗仰起頭，因為帽沿和角度的緣故，他只能看見虞照的下頜。
“……那我也沒有過問你和彭歆欣的事。”
確定關系後這是游暗第一次提及，在此之前，虞照一直以為游暗根本不在乎。
但是這個先放一邊，虞照有更想求證的事，“我之前就想問，你難道看不出來班長對你有意思？而且，上次她專門把你叫出去說什麽了？是跟你表白了？”
以虞照記知識點的記性，能記住這麽久遠的事屬實是意外，游暗被說中，一時啞口無言。
從游暗的反應也能猜出一二，虞照伸手把帽子取下安在自己頭上，沒再說什麽，畢竟這也不是他的本意，揪著過去也沒什麽意思，又不是前女友，當下才是他看重的。
“所以是哪道題？我真的想認真學習一下。”
游暗的心就這麽被高高拿起，突然有點不爽，賭氣說：“那道題太難了。”
言外之意自然不必多說，虞照被逗笑了，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嗯？什麽意思？嫌棄我？”
“哥，生氣了？”
“不許叫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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