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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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周夫人恨鐵不成鋼地走了，她算是一手把沈確帶大的，從來都對這孩子放一百二十個心，沒想到栽在了感情上，明明爸媽都是個有事說事、敢愛敢恨的性子。
沈確知道她在想什麽，也懶得再多解釋，反正越解釋越腦補，他晃悠著又回了房間。
陽臺上的一張巨柔軟的躺椅是他最近的目的地，沈確雙手放在腦後，一派安詳姿態。
被聯手下套，最能幹的又雙雙進了醫院，戚家當然不會無所事事的躺平任虐。
沈確嘖了一聲，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讓戚絮不跟我組隊，這不，被人給針對了吧。
他雖然都在竹庭裏沒有走動，但不代表他對外面一無所知，戚絮這幾天怕是忙得很。
想到這裏，沈確又有點小小的不爽了。
一個醜男外加一個時空管理局，反倒欺負起來一個頂多力氣有點大的古代千金小姐，真是沒臉沒皮，逼格都掉完了。
沈確無聊地捋了捋額前黑發，決定雪中送炭，當回買火柴的人。
他點進微信聯系人，之前沈若非要給他介紹介紹戚絮，這才加了聯系方式，現在派上用場了。
沈確打字。
戚大小姐，需要幫忙嗎？
沈確刪除，這話說得好像自己趕上門一樣，然後繼續打字，又刪，再打，再刪，最後一個“在？”發了出去。
沈確滿意了，戚絮一定會疑惑他為什麽發消息，然後回覆，這樣主動權還是在自己手上。
但想象和現實總是天差地別，一個紅色感嘆號掛在對話框旁邊。
沈確不敢置信。
戚絮居然把他給刪了？！
·
戚絮坐在病房外面，她這幾天為了保證不出錯算是結結實實地忙了一些時間，但這點工作量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前世為了賺錢可比這忙多了。
01正在檢查戚崢鳴夫婦的情況，以防又遭黑手。
今天格外的冷，她穿了一件很蓬松的棉衣，脖子上戴了條大紅色的圍巾，面料很柔軟，剛吃完午飯過來，戚絮有些昏昏欲睡地將整張臉埋在圍巾裏。
思維逐漸開始發散，因為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緣故，這幾天有很多人給她發消息，起初她刪了一批沒有備註的，後面越來越多就沒再理了。
周身都暖融融的感覺讓她慢慢閉上眼睛，反正01一時半會也出不來，那就幹脆睡會兒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戚絮被周圍雜亂的聲音吵醒。
這是一條很陌生的街道，周圍人身上熟悉的服飾讓她差點以為又回了大越，戚絮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婉拒來往店家的推銷，畢竟她身上現在一分錢沒有。
她想自己應該還在夢裏，也不著急醒。
街角忽然竄出炮仗似的一坨，啪嘰一下撞倒在戚絮的跟前。
這一坨拍拍衣服站起來，原來是個小孩，她腦袋上戴著一個很大的虎頭帽，幾乎把臉遮完了，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周身穿得很喜慶，手裏還拿了一串沾了小灰的糖葫蘆。
她聲音清脆，一點不怕人：“我給你吃糖葫蘆，你能帶我去找娘親嗎？”
戚絮不想做個媽媽在哪兒的夢，冷酷無情地越過她：“不能。”
女孩哢嚓哢嚓地吃著糖葫蘆，像是完全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板著胖胖的手指頭：“我娘親很高，很漂亮，頭上戴著花花簪子，身上穿著花花裙子……”
這孩子怎聽不懂人話，戚絮加快腳步。
女孩顯然不懂她的意思，已經從娘親到了自己的一日生活，蹦蹦跳跳地跟在她後面，手腕上的平安鐲也一閃一閃的。
戚絮也做不出趕小孩的事，心想這夢應該快醒了就隨她去了。
在欣賞自己夢的同時，她被迫聽了女孩上房揭瓦拈花逗鳥的種種事跡。
總而言之，這是個被家裏人寵的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叭叭叭說了這麽久，女孩再不懂也知道戚絮故意不理她了。
她生氣地把吃完的糖葫蘆簽扔在一邊，叉腰擡頭：“你給我站住！”
見戚絮完全不聽的身影，女孩癟了癟嘴，隨後雙手團成一個喇叭放在嘴邊用力大喊：“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現在，很幸福很幸福！”
戚絮步子一頓，像是想到什麽，腦中的弦一下繃緊，接著猛地回頭。
女孩摘下了虎頭帽，露出完完整整的面容，呲著虎牙沖她笑。
沒人能比戚絮更認得這張臉，因為——
那分明就是戚絮小時候的自己！
女孩不理會她的驚濤駭浪，隨後認出什麽，噠噠噠跑到一個糕點鋪子邊的女人身邊叫道：“娘親！”
女人放下手裏的糕點，彎下腰抱起她，女孩親親熱熱地摟著她的脖子。
戚絮的指尖細微地顫動著，不等女人招她，腳下已經動了起來。
越走越快，越跑越快。
她終於在夢中見到了母親。
女人看著她的模樣眼中閃爍著淚光，她伸手拭去戚絮臉上的淚水：“我的阿幼，都長這麽大了。”
戚絮喉嚨被洶湧的情緒堵住，她不敢開口，這麽多年，這是母親第一次入夢見她。
女孩松開手，用自己的臉頰去貼她的肩膀，小聲說：“戚絮，我原諒他們了，所以，你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幸福啊。”
戚絮看見了她們身後慢慢消散的人事物，她知道，夢快要醒了。
無論在哪個世界，她永遠記得母親教她讀書，授她所學，就算在彌留的最後一刻也在叫著她的名字。
阿幼，母親獨留你面對這世間的虎豹豺狼，母親未給你存有足夠的立身之本，將母親的骨灰撒在川流不息的江河中吧，我會向走過的每一寸土地祈求，救救我的阿幼。
阿幼，母親走了。
她的身形消散於天地，此一面，無憾於這一生一世的因果。
“阿幼，母親為你驕傲。”
·
戚絮從病房外的長椅上醒來，她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從眼眶中滾落消失在毯子裏。
她這才發現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條毯子。
只穿了見單薄病服的姜雁一聲不吭地坐在她旁邊，沖她笑著，她已經有些記不清事情了，但還是能精準捕捉到她的孩子：“絮絮睡醒了？”
戚絮站起來想把毯子披在她身上。
姜雁皺著眉不幹：“你冷，我不冷。”
戚絮拿著毯子，看著她固執的樣子，停頓了幾秒，嘆息道：“媽媽。”
姜雁睜大了眼睛，主動把毯子披在自己身上，又小心地牽手，一系列動作下來，她才確定了什麽，回道：“媽媽在這裏。”
戚絮看著姜雁睡了才擡腳離開，腦中01匯報著剛才的檢查結果。
【跟之前的狀態一樣，我也按你說的設下了保護機制，這邊應該是沒問題了。】
說完正事，它卡了幾秒，01從來不懂什麽是迂回，它直直問道：【你想明白了？】
它聽見戚絮喊姜雁了。
戚絮對這種帶有情感的稱呼很慎重，之前姜雁好幾次想要戚絮這樣叫她，戚絮都當作沒看見，這怎麽突然就松口了？
戚絮雙手插在兜裏，聲音很小，幾乎是喃喃自語：“也許是，想要看看什麽是幸福吧。”
·
發布會開始前一個小時，各家媒體盡數到場，現場聲音已經被壓得很低了，但嚴肅緊張的氣氛仍是讓人不適。
阮霜霜躲在後面，看著這一幕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她再怎樣心機深沈，終究還是個大學生。
但她沒有回頭路了，從她見到顧林的那天起就被他牽著鼻子走，她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棋子。
“站在這裏幹什麽，我說的你都記住了？”顧林語氣淡淡。
阮霜霜抖著身體回答：“記住了。”
不遺餘力地抹黑戚家，這就是她的任務。
顧林看著她這幅模樣露出一個彬彬有禮的笑，和氣地輕拍她的肩膀，見她臉上是按耐不住的恐懼與害怕就更加滿意了。
弱小、廢物，這就是他想要的華新掌權人，可惜那一家子都不是什麽蠢貨。
“別怕，你只是不想讓哥哥姐姐被戚絮那個被冒牌貨蒙蔽罷了，你這是在救他們。”
是的，我才是他們的家人，我是在救他們，阮霜霜慢慢平覆下來，咬唇道：“我會完成任務的。”
輕輕一聲，門被打開，顯出許之夏平靜的臉，一頭波浪卷發和艷得滴血的紅唇，和過去已然是兩個樣子了。
她將手裏的密封袋甩在座椅上，冷冷道：“你要的我已經給你了，答應的華新股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讓眾合失望。”
顧林仍是一副溫和無害的表情，溫和道：“這是當然。”
許之夏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掃了一眼低垂著頭的阮霜霜，帶上門走了。
被人誆騙幾句就傻乎乎的相信自己真是戚家的女兒了，戚崢鳴夫婦再怎麽蠢也不可能把親生孩子弄錯，更何況他們與蠢這個字一點邊都沾不上。
許之夏收起了眼中的譏諷，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大的笑容。
只要戚家倒了，戚絮就不得不看她了吧。
抱歉了，她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但，那又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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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知道她在想什麽，也懶得再多解釋，反正越解釋越腦補，他晃悠著又回了房間。
陽臺上的一張巨柔軟的躺椅是他最近的目的地，沈確雙手放在腦後，一派安詳姿態。
被聯手下套，最能幹的又雙雙進了醫院，戚家當然不會無所事事的躺平任虐。
沈確嘖了一聲，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讓戚絮不跟我組隊，這不，被人給針對了吧。
他雖然都在竹庭裏沒有走動，但不代表他對外面一無所知，戚絮這幾天怕是忙得很。
想到這裏，沈確又有點小小的不爽了。
一個醜男外加一個時空管理局，反倒欺負起來一個頂多力氣有點大的古代千金小姐，真是沒臉沒皮，逼格都掉完了。
沈確無聊地捋了捋額前黑發，決定雪中送炭，當回買火柴的人。
他點進微信聯系人，之前沈若非要給他介紹介紹戚絮，這才加了聯系方式，現在派上用場了。
沈確打字。
戚大小姐，需要幫忙嗎？
沈確刪除，這話說得好像自己趕上門一樣，然後繼續打字，又刪，再打，再刪，最後一個“在？”發了出去。
沈確滿意了，戚絮一定會疑惑他為什麽發消息，然後回覆，這樣主動權還是在自己手上。
但想象和現實總是天差地別，一個紅色感嘆號掛在對話框旁邊。
沈確不敢置信。
戚絮居然把他給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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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絮坐在病房外面，她這幾天為了保證不出錯算是結結實實地忙了一些時間，但這點工作量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前世為了賺錢可比這忙多了。
01正在檢查戚崢鳴夫婦的情況，以防又遭黑手。
今天格外的冷，她穿了一件很蓬松的棉衣，脖子上戴了條大紅色的圍巾，面料很柔軟，剛吃完午飯過來，戚絮有些昏昏欲睡地將整張臉埋在圍巾裏。
思維逐漸開始發散，因為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緣故，這幾天有很多人給她發消息，起初她刪了一批沒有備註的，後面越來越多就沒再理了。
周身都暖融融的感覺讓她慢慢閉上眼睛，反正01一時半會也出不來，那就幹脆睡會兒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戚絮被周圍雜亂的聲音吵醒。
這是一條很陌生的街道，周圍人身上熟悉的服飾讓她差點以為又回了大越，戚絮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婉拒來往店家的推銷，畢竟她身上現在一分錢沒有。
她想自己應該還在夢裏，也不著急醒。
街角忽然竄出炮仗似的一坨，啪嘰一下撞倒在戚絮的跟前。
這一坨拍拍衣服站起來，原來是個小孩，她腦袋上戴著一個很大的虎頭帽，幾乎把臉遮完了，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周身穿得很喜慶，手裏還拿了一串沾了小灰的糖葫蘆。
她聲音清脆，一點不怕人：“我給你吃糖葫蘆，你能帶我去找娘親嗎？”
戚絮不想做個媽媽在哪兒的夢，冷酷無情地越過她：“不能。”
女孩哢嚓哢嚓地吃著糖葫蘆，像是完全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板著胖胖的手指頭：“我娘親很高，很漂亮，頭上戴著花花簪子，身上穿著花花裙子……”
這孩子怎聽不懂人話，戚絮加快腳步。
女孩顯然不懂她的意思，已經從娘親到了自己的一日生活，蹦蹦跳跳地跟在她後面，手腕上的平安鐲也一閃一閃的。
戚絮也做不出趕小孩的事，心想這夢應該快醒了就隨她去了。
在欣賞自己夢的同時，她被迫聽了女孩上房揭瓦拈花逗鳥的種種事跡。
總而言之，這是個被家裏人寵的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叭叭叭說了這麽久，女孩再不懂也知道戚絮故意不理她了。
她生氣地把吃完的糖葫蘆簽扔在一邊，叉腰擡頭：“你給我站住！”
見戚絮完全不聽的身影，女孩癟了癟嘴，隨後雙手團成一個喇叭放在嘴邊用力大喊：“我就是想告訴你，我現在，很幸福很幸福！”
戚絮步子一頓，像是想到什麽，腦中的弦一下繃緊，接著猛地回頭。
女孩摘下了虎頭帽，露出完完整整的面容，呲著虎牙沖她笑。
沒人能比戚絮更認得這張臉，因為——
那分明就是戚絮小時候的自己！
女孩不理會她的驚濤駭浪，隨後認出什麽，噠噠噠跑到一個糕點鋪子邊的女人身邊叫道：“娘親！”
女人放下手裏的糕點，彎下腰抱起她，女孩親親熱熱地摟著她的脖子。
戚絮的指尖細微地顫動著，不等女人招她，腳下已經動了起來。
越走越快，越跑越快。
她終於在夢中見到了母親。
女人看著她的模樣眼中閃爍著淚光，她伸手拭去戚絮臉上的淚水：“我的阿幼，都長這麽大了。”
戚絮喉嚨被洶湧的情緒堵住，她不敢開口，這麽多年，這是母親第一次入夢見她。
女孩松開手，用自己的臉頰去貼她的肩膀，小聲說：“戚絮，我原諒他們了，所以，你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幸福啊。”
戚絮看見了她們身後慢慢消散的人事物，她知道，夢快要醒了。
無論在哪個世界，她永遠記得母親教她讀書，授她所學，就算在彌留的最後一刻也在叫著她的名字。
阿幼，母親獨留你面對這世間的虎豹豺狼，母親未給你存有足夠的立身之本，將母親的骨灰撒在川流不息的江河中吧，我會向走過的每一寸土地祈求，救救我的阿幼。
阿幼，母親走了。
她的身形消散於天地，此一面，無憾於這一生一世的因果。
“阿幼，母親為你驕傲。”
·
戚絮從病房外的長椅上醒來，她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從眼眶中滾落消失在毯子裏。
她這才發現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條毯子。
只穿了見單薄病服的姜雁一聲不吭地坐在她旁邊，沖她笑著，她已經有些記不清事情了，但還是能精準捕捉到她的孩子：“絮絮睡醒了？”
戚絮站起來想把毯子披在她身上。
姜雁皺著眉不幹：“你冷，我不冷。”
戚絮拿著毯子，看著她固執的樣子，停頓了幾秒，嘆息道：“媽媽。”
姜雁睜大了眼睛，主動把毯子披在自己身上，又小心地牽手，一系列動作下來，她才確定了什麽，回道：“媽媽在這裏。”
戚絮看著姜雁睡了才擡腳離開，腦中01匯報著剛才的檢查結果。
【跟之前的狀態一樣，我也按你說的設下了保護機制，這邊應該是沒問題了。】
說完正事，它卡了幾秒，01從來不懂什麽是迂回，它直直問道：【你想明白了？】
它聽見戚絮喊姜雁了。
戚絮對這種帶有情感的稱呼很慎重，之前姜雁好幾次想要戚絮這樣叫她，戚絮都當作沒看見，這怎麽突然就松口了？
戚絮雙手插在兜裏，聲音很小，幾乎是喃喃自語：“也許是，想要看看什麽是幸福吧。”
·
發布會開始前一個小時，各家媒體盡數到場，現場聲音已經被壓得很低了，但嚴肅緊張的氣氛仍是讓人不適。
阮霜霜躲在後面，看著這一幕不自覺打了個寒顫，她再怎樣心機深沈，終究還是個大學生。
但她沒有回頭路了，從她見到顧林的那天起就被他牽著鼻子走，她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棋子。
“站在這裏幹什麽，我說的你都記住了？”顧林語氣淡淡。
阮霜霜抖著身體回答：“記住了。”
不遺餘力地抹黑戚家，這就是她的任務。
顧林看著她這幅模樣露出一個彬彬有禮的笑，和氣地輕拍她的肩膀，見她臉上是按耐不住的恐懼與害怕就更加滿意了。
弱小、廢物，這就是他想要的華新掌權人，可惜那一家子都不是什麽蠢貨。
“別怕，你只是不想讓哥哥姐姐被戚絮那個被冒牌貨蒙蔽罷了，你這是在救他們。”
是的，我才是他們的家人，我是在救他們，阮霜霜慢慢平覆下來，咬唇道：“我會完成任務的。”
輕輕一聲，門被打開，顯出許之夏平靜的臉，一頭波浪卷發和艷得滴血的紅唇，和過去已然是兩個樣子了。
她將手裏的密封袋甩在座椅上，冷冷道：“你要的我已經給你了，答應的華新股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讓眾合失望。”
顧林仍是一副溫和無害的表情，溫和道：“這是當然。”
許之夏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掃了一眼低垂著頭的阮霜霜，帶上門走了。
被人誆騙幾句就傻乎乎的相信自己真是戚家的女兒了，戚崢鳴夫婦再怎麽蠢也不可能把親生孩子弄錯，更何況他們與蠢這個字一點邊都沾不上。
許之夏收起了眼中的譏諷，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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