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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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一會兒，這個詞條就被頂上了熱搜，但水果臺不愧是屹立多年而不倒的老戲班子了，在察覺風向之時，便已經在著手準備對策。
電話裏一個聽起來很苦的聲音沙啞道：“你去聯系戚絮，務必要請她做一次采訪，最後的代言人節目也可以適當透露一點風聲。”
姜姜只能苦哈哈地答好。
並不知道自己又一次爆紅網絡的戚絮已經進入夢鄉，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不斷地重現書房裏與戚崢鳴夫婦交談的片段。
“你一歲那年生了場大病，什麽方法都試過了，怎麽都治不好，這才不得不信了鬼神之說，帶你去找了一個歸隱的大師……”
書房裏的戚絮眼中滿是懷疑，如此老套又詭異的開始，實在是很難讓人信服。
說話的姜雁早有預料，繼續講述道：“那大師說你的靈魂有缺口，導致對這個世界不適應，這才高燒不退，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將你的靈魂溫養在其他地方，待修養好了，自然會回來。”
緊接著怕她多想又補充道：“你並不是過去占了別人的位子，而是為你創造了一個身份。”
戚絮不敢置信：“他這樣說，你們便信了？”
“我們不得不信。”戚崢鳴沈聲。
最後他們同意此法後，“戚絮”確實退燒了，他們本以為失去了靈魂的“戚絮”會就此長睡不醒，可有一天，她醒了。
她變得喜怒無常，性格暴躁，抱著僥幸心理的戚崢鳴夫婦只能接受現實，他們猜測，戚絮此時靈魂缺失，便被其他孤魂占了身體，可大師已無處可尋，便只能任由他人鳩占鵲巢。
“那位大師不允許我們將此事洩露一絲一毫，只讓我們確認你回來時再做相認，若認錯了人，你的身體便會就此崩潰。”
而如今戚絮得了事情全貌，身體也未曾崩潰便是實打實地證明了，他們沒認錯人。
戚絮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裏，若戚崢鳴夫婦所說為真，那她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命中註定，若為假，那大師為何要編造這麽一個註定會被拆穿的謊言。
此時她不得不去回想，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死的契機是什麽。
而她現在才驚覺。
自己竟然一無所知。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借著窗戶打在床上，戚絮迷迷糊糊地下床洗漱，她看著鏡子中睡眼惺忪的自己，恍惚覺得昨天好像做了個不怎麽好的夢。
收拾完，戚絮照例開始晨練，相比開始，她的身體有力了不少，如今跑個十圈也只是微微喘氣和流汗罷了。
她回想自己前世的身體，回歸那事始終不得真假，改口也不習慣，索性還是這樣叫。
那副身體她是最滿意的，緊實有勁，外表也不誇張，按此世說法便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最是恰到好處不過了。
就在她晨練完坐下休息時，旁邊遞來一條毛巾，戚絮擡頭看見來人，感慨於他的貼心：“石管家，這個家沒你真的不行。”
石管家但笑不語，眼中露出些許自豪，這句話是對一個管家的最高讚美。
兩人趁此閑暇拉起家常，一時間再和諧不過了。
直到戚絮接了一通電話，是水果臺打來的，她直接回絕道：“我沒有出現在大熒幕的想法。”
在知道自己又一次被直播到時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更不可能答應參加節目和勞什子采訪。
許是現在氣氛太好，以至於石管家也沒了以往那般固守，問道：“水果臺的人？”
不論怎麽唱衰，水果臺別出心裁的《走進高校》確確實實脫穎而出了，而昨天的翻盤也鬧得眾人皆知，是以也不難猜出他們的救尾。
戚絮嗯了一聲，將剛才的通話內容大致說了一遍。
石管家了然：“明哲保身的確是最佳做法。”
戚絮感覺差不多了，正想站起來，忽然瞥見對面一棟樓的窗簾無風自動，她皺眉問道：“那裏有人住嗎？”
石管家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二小姐的住所，二小姐今天淩晨剛回來，等下吃飯許是能遇見。”
石管家哪裏都好，就這點，話匣子一開就要念個沒完，想到這裏，戚絮借著洗浴的由頭便迅速溜了。
休整完畢之後，戚絮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飯，桌上只有她與戚崢鳴夫婦三人在，戚如歌在房間裏吃，戚嘉成還沒醒。
他們看著很平淡，同之前沒什麽兩樣，這是昨天商量好的，也是戚絮要求的。
她不能僅憑他二人著一面之詞便推翻自己在大越度過的十幾年時光，更不可能就此認下父母姊妹。
除了過不了自己心裏這關，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原主，就算戚崢鳴夫婦沒有明說，她也能感受得到，他們對於原主，抱得是只要身體無恙，便不看不理不管的想法。
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這已經是最大讓步，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原主和戚絮是同一個人。
這是戚絮早所懷疑的，幾次夢中相見，她心中那股熟悉感便越發的抑制不住。
既然穿越時空都有了，那她這個猜測也無不可，若真是這樣，原主曾經受過的種種對待，便是真真切切投射在自己身上了。
捫心自問，戚絮不願接受這樣的家人。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石管家恰到好處地開口：“定制禮服的人已經到了，還需要去一趟。”
戚絮起身跟上。
原主沒有參加過什麽正經宴會，禮服自然也是沒有的。
但戚家老宅的領頭人，也就是戚崢鳴父親的七十大壽，那席面可謂貴重無比，屆時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來，她身為孫女，更是馬虎不得。
戚絮到小花園時，東西已經擺了一地，幾個穿著統一服裝，但細看略有不同細節的人已等候在此。
像個娃娃一樣被擺弄完，戚絮覺得比晨練還累，但除了這個，她也算過了好幾天的輕松日子，至少不用為學習苦惱。
隨著春節將至，天氣越發的冷了起來，戚絮也穿上了軟綿的襖子，她看著車窗外飄著的白色雪花，忍不住伸出手去接。
大越四季如春很少下雪，是以覺得新奇極了。
前方開車的司機到了地方穩穩地停住車，自放假以來，戚絮每天都會來這裏呆幾個小時，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戚絮下車進了巷子，徑直往武館處走去，按理說她不用去得這麽頻繁，但她著實眼饞比賽酬金，這才殷勤地往返，奈何她什麽條件都出了，但道明就是死活不松口。
她最厭拉長戰線，今日便是抱著最後期限的心態來的。
院子裏支起了一個棚子，師徒幾人正坐著烤火，林驚棠見她來了還熱情地招呼她坐下。
戚絮搖了搖頭，直直走到瞇著眼好似睡著了的道明面前，接著躬身抱拳道：“今日我請道師父切磋，五招之內，若我被打趴下便絕口不提比賽一事，且無償為武館清掃一月，反之，若我沒有，還請道師父應了此事。”
道明仍是閉著眼，而他旁邊的小扶卻是瞪大了眼睛，別說五招，師父只用一招就能把她打趴下，不得不說真是太有勇氣了。
林驚棠也是同樣的敬佩。
“我來同你切磋。”
一道沈穩的聲音遙遙傳來。
還未等戚絮轉頭去看，旁邊的小扶就已經化為閃電竄了出去。
“師姐，你終於回來啦！”
林驚棠看見來人也不自覺挺直腰桿，道明這才悠悠轉醒，拉著椅子往裏去，給她們騰出切磋空間。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戚絮站在院子中央，對面來人的及腰長發僅用一根木簪束起，穿著樸素的道袍，五官很是大氣，給人一種極為靠譜沈著的感覺。
她語氣很淡：“我名林蕪。”
戚絮同樣報上自己的名字，她眼神犀利無比，若在此時輕敵，必死無疑。
三息後，兩人同時出手。
林蕪的出手幹脆利落，看著也漂亮極了，戚絮同樣不甘示弱，但兩人之間實力懸殊，只過兩招，戚絮已然氣喘籲籲，雙腿發軟，被打到的部位更是隱隱作痛。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戚絮眼神一凜，心中嘆息，為了錢，只能拿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活了。
她沒有受過正兒八經的教學，打架招式全靠偷學，而最開始學的，便是那不大能見人的下三濫招數，因著太齷齪，所以十分為人不恥。
她後頭慢慢長大，逐漸懂得了些，也就不再拿出來用了，現在算是不得已而為之。
戚絮深深呼出一口氣，一個翻身過後改變了招式，林蕪一看便為人正直，肯定沒見過這等打法，能打她個意想不到就目的達成了。
果然，林蕪皺了皺眉，手上動作愈發快得驚人，她的臉色逐漸黑沈，似是忍不了了，兩指直擊戚絮命門。
戚絮連躲也不躲，像是放棄了抵抗，那兩指在碰到她時便精準停下。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戚絮勾起一抹疲憊但略帶意氣的笑，直直地站在院子裏。
五招已過，她並未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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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這個詞條就被頂上了熱搜，但水果臺不愧是屹立多年而不倒的老戲班子了，在察覺風向之時，便已經在著手準備對策。
電話裏一個聽起來很苦的聲音沙啞道：“你去聯系戚絮，務必要請她做一次采訪，最後的代言人節目也可以適當透露一點風聲。”
姜姜只能苦哈哈地答好。
並不知道自己又一次爆紅網絡的戚絮已經進入夢鄉，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不斷地重現書房裏與戚崢鳴夫婦交談的片段。
“你一歲那年生了場大病，什麽方法都試過了，怎麽都治不好，這才不得不信了鬼神之說，帶你去找了一個歸隱的大師……”
書房裏的戚絮眼中滿是懷疑，如此老套又詭異的開始，實在是很難讓人信服。
說話的姜雁早有預料，繼續講述道：“那大師說你的靈魂有缺口，導致對這個世界不適應，這才高燒不退，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將你的靈魂溫養在其他地方，待修養好了，自然會回來。”
緊接著怕她多想又補充道：“你並不是過去占了別人的位子，而是為你創造了一個身份。”
戚絮不敢置信：“他這樣說，你們便信了？”
“我們不得不信。”戚崢鳴沈聲。
最後他們同意此法後，“戚絮”確實退燒了，他們本以為失去了靈魂的“戚絮”會就此長睡不醒，可有一天，她醒了。
她變得喜怒無常，性格暴躁，抱著僥幸心理的戚崢鳴夫婦只能接受現實，他們猜測，戚絮此時靈魂缺失，便被其他孤魂占了身體，可大師已無處可尋，便只能任由他人鳩占鵲巢。
“那位大師不允許我們將此事洩露一絲一毫，只讓我們確認你回來時再做相認，若認錯了人，你的身體便會就此崩潰。”
而如今戚絮得了事情全貌，身體也未曾崩潰便是實打實地證明了，他們沒認錯人。
戚絮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裏，若戚崢鳴夫婦所說為真，那她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命中註定，若為假，那大師為何要編造這麽一個註定會被拆穿的謊言。
此時她不得不去回想，自己到底是怎麽死的，死的契機是什麽。
而她現在才驚覺。
自己竟然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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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借著窗戶打在床上，戚絮迷迷糊糊地下床洗漱，她看著鏡子中睡眼惺忪的自己，恍惚覺得昨天好像做了個不怎麽好的夢。
收拾完，戚絮照例開始晨練，相比開始，她的身體有力了不少，如今跑個十圈也只是微微喘氣和流汗罷了。
她回想自己前世的身體，回歸那事始終不得真假，改口也不習慣，索性還是這樣叫。
那副身體她是最滿意的，緊實有勁，外表也不誇張，按此世說法便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最是恰到好處不過了。
就在她晨練完坐下休息時，旁邊遞來一條毛巾，戚絮擡頭看見來人，感慨於他的貼心：“石管家，這個家沒你真的不行。”
石管家但笑不語，眼中露出些許自豪，這句話是對一個管家的最高讚美。
兩人趁此閑暇拉起家常，一時間再和諧不過了。
直到戚絮接了一通電話，是水果臺打來的，她直接回絕道：“我沒有出現在大熒幕的想法。”
在知道自己又一次被直播到時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更不可能答應參加節目和勞什子采訪。
許是現在氣氛太好，以至於石管家也沒了以往那般固守，問道：“水果臺的人？”
不論怎麽唱衰，水果臺別出心裁的《走進高校》確確實實脫穎而出了，而昨天的翻盤也鬧得眾人皆知，是以也不難猜出他們的救尾。
戚絮嗯了一聲，將剛才的通話內容大致說了一遍。
石管家了然：“明哲保身的確是最佳做法。”
戚絮感覺差不多了，正想站起來，忽然瞥見對面一棟樓的窗簾無風自動，她皺眉問道：“那裏有人住嗎？”
石管家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二小姐的住所，二小姐今天淩晨剛回來，等下吃飯許是能遇見。”
石管家哪裏都好，就這點，話匣子一開就要念個沒完，想到這裏，戚絮借著洗浴的由頭便迅速溜了。
休整完畢之後，戚絮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飯，桌上只有她與戚崢鳴夫婦三人在，戚如歌在房間裏吃，戚嘉成還沒醒。
他們看著很平淡，同之前沒什麽兩樣，這是昨天商量好的，也是戚絮要求的。
她不能僅憑他二人著一面之詞便推翻自己在大越度過的十幾年時光，更不可能就此認下父母姊妹。
除了過不了自己心裏這關，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原主，就算戚崢鳴夫婦沒有明說，她也能感受得到，他們對於原主，抱得是只要身體無恙，便不看不理不管的想法。
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這已經是最大讓步，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原主和戚絮是同一個人。
這是戚絮早所懷疑的，幾次夢中相見，她心中那股熟悉感便越發的抑制不住。
既然穿越時空都有了，那她這個猜測也無不可，若真是這樣，原主曾經受過的種種對待，便是真真切切投射在自己身上了。
捫心自問，戚絮不願接受這樣的家人。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石管家恰到好處地開口：“定制禮服的人已經到了，還需要去一趟。”
戚絮起身跟上。
原主沒有參加過什麽正經宴會，禮服自然也是沒有的。
但戚家老宅的領頭人，也就是戚崢鳴父親的七十大壽，那席面可謂貴重無比，屆時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來，她身為孫女，更是馬虎不得。
戚絮到小花園時，東西已經擺了一地，幾個穿著統一服裝，但細看略有不同細節的人已等候在此。
像個娃娃一樣被擺弄完，戚絮覺得比晨練還累，但除了這個，她也算過了好幾天的輕松日子，至少不用為學習苦惱。
隨著春節將至，天氣越發的冷了起來，戚絮也穿上了軟綿的襖子，她看著車窗外飄著的白色雪花，忍不住伸出手去接。
大越四季如春很少下雪，是以覺得新奇極了。
前方開車的司機到了地方穩穩地停住車，自放假以來，戚絮每天都會來這裏呆幾個小時，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戚絮下車進了巷子，徑直往武館處走去，按理說她不用去得這麽頻繁，但她著實眼饞比賽酬金，這才殷勤地往返，奈何她什麽條件都出了，但道明就是死活不松口。
她最厭拉長戰線，今日便是抱著最後期限的心態來的。
院子裏支起了一個棚子，師徒幾人正坐著烤火，林驚棠見她來了還熱情地招呼她坐下。
戚絮搖了搖頭，直直走到瞇著眼好似睡著了的道明面前，接著躬身抱拳道：“今日我請道師父切磋，五招之內，若我被打趴下便絕口不提比賽一事，且無償為武館清掃一月，反之，若我沒有，還請道師父應了此事。”
道明仍是閉著眼，而他旁邊的小扶卻是瞪大了眼睛，別說五招，師父只用一招就能把她打趴下，不得不說真是太有勇氣了。
林驚棠也是同樣的敬佩。
“我來同你切磋。”
一道沈穩的聲音遙遙傳來。
還未等戚絮轉頭去看，旁邊的小扶就已經化為閃電竄了出去。
“師姐，你終於回來啦！”
林驚棠看見來人也不自覺挺直腰桿，道明這才悠悠轉醒，拉著椅子往裏去，給她們騰出切磋空間。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戚絮站在院子中央，對面來人的及腰長發僅用一根木簪束起，穿著樸素的道袍，五官很是大氣，給人一種極為靠譜沈著的感覺。
她語氣很淡：“我名林蕪。”
戚絮同樣報上自己的名字，她眼神犀利無比，若在此時輕敵，必死無疑。
三息後，兩人同時出手。
林蕪的出手幹脆利落，看著也漂亮極了，戚絮同樣不甘示弱，但兩人之間實力懸殊，只過兩招，戚絮已然氣喘籲籲，雙腿發軟，被打到的部位更是隱隱作痛。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戚絮眼神一凜，心中嘆息，為了錢，只能拿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活了。
她沒有受過正兒八經的教學，打架招式全靠偷學，而最開始學的，便是那不大能見人的下三濫招數，因著太齷齪，所以十分為人不恥。
她後頭慢慢長大，逐漸懂得了些，也就不再拿出來用了，現在算是不得已而為之。
戚絮深深呼出一口氣，一個翻身過後改變了招式，林蕪一看便為人正直，肯定沒見過這等打法，能打她個意想不到就目的達成了。
果然，林蕪皺了皺眉，手上動作愈發快得驚人，她的臉色逐漸黑沈，似是忍不了了，兩指直擊戚絮命門。
戚絮連躲也不躲，像是放棄了抵抗，那兩指在碰到她時便精準停下。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戚絮勾起一抹疲憊但略帶意氣的笑，直直地站在院子裏。
五招已過，她並未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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