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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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戚嘉成差點跳腳，但硬是忍了下來，因為他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你和江g……敘認識嗎？”
戚絮淡淡道：“一面之緣罷了。”
戚嘉成松了口氣，江敘應該是碰巧在那裏停留了會兒，他語中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苦口婆心：“你以後見到他一定要離他遠點，別看他長得人模人樣，其實一肚子壞水……”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他？”戚絮問完，又想了想話本中對這兩人恩怨甚少的劇情描寫。
戚嘉成是南清籃球隊的隊長，對這方面簡直愛到極致，實力自然也是有的，直到有一次江敘興趣來了，毫不費力，頗為帥氣，很是瀟灑的贏了他，而後又拒絕了戚嘉成的招攬。
戚嘉成覺得這人是赤裸裸的挑釁，從此就記恨上了，說實話戚絮並不太懂得這其中愛恨情仇的邏輯，但最後這倆人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還是因為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林意。
“他配我討厭嗎？我連他長什麽樣都忘記了。”戚嘉成雙手插兜，一臉桀驁。
看來戚嘉成現在還沒喜歡上林意，戚絮哦了一聲，繞開他走了。
她向來尊重他人命運，更何況戚嘉成在她這裏並沒有好印象，就算現在做出這些示好行為，也只是一時的愧疚而已，做不得數。
戚嘉成見她走了也顧不得扭捏，揚聲道：“我明天下午兩點體育館籃球比賽，你要來嗎？”
最後幾個字的音量驟然小了下來，但戚絮還是聽見了。
她第一反應是拒絕，明天下午難得沒課，她得趁這個時間好好學習才是，腦中忽然又閃過什麽。
戚絮問：“是和北華大學的籃球賽？”
戚嘉成表情驚訝：“你怎麽知道？”
難道是輔導員發過觀場消息了？就在他疑惑時，戚絮一句“我會到的”，讓他瞬間把這些拋之腦後。
戚絮回到寢室時其他人都起來了，她拿著幹凈衣物徑直去了洗浴間，跑完步渾身都是黏糊糊的。
不算大的洗浴間裏很快就充盈著熱氣，她閉著眼，回憶這場籃球賽。
南清與北華同為頂尖學府向來不和，此次籃球賽說是友誼交流，實則是實力較量，兩方隊伍都憋著一股勁兒。
戚嘉成本就是個爭強好勝的人，更是抱著把對方打得落花流水的心態上場，但偏偏天不遂人願，比賽過程中戚嘉成腳傷覆發，被教練勒令下場。
少了主力幹將，南清自然是方寸大亂，就在這時，路過的男主及時救場，這才挽回了敗局，觀眾席上目睹一切的林意對此可謂是春心萌動而不自知。
【那年盛夏，林意看著籃球場中央揮灑汗水，仿佛渾身都在發光的江敘，心不自覺地跳動起來。
江敘好像感受到了什麽，淡淡偏頭一瞥，精準鎖定她的身影。
這是一場屬於少男少女的盛大無聲。】
但這些劇情都是建立在林意救了江敘的前提上，戚絮不關心這場比賽的勝負，只想看看劇情會用什麽手段讓他們繼續春心萌動。
·
上完一上午的課，戚絮看似與平常一般無二，實則雙目無神，雙腳發虛地坐在食堂裏吃飯。
最近這幾天，夏溪和各個任課老師n管齊下，在感覺知識無比充實的時候，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也在從她身體裏慢慢溜走。
一言蔽之，感覺身體被掏空。
戚絮再次感嘆，學習真是一門苦差事，她嘆了口氣，吃完飯往體育館走去，兜裏的手機隔幾分鐘振動一次，全都是戚嘉成催她的消息。
作為一個實打實的古人，她始終用不慣這些電子產品，於是秉持著最優良的品德——意念回覆。
平等地對待除了老師之外的所有人的消息。
等她慢悠悠地走到了，體育館早已人聲鼎沸，觀賽區堪稱座無虛席，但奇怪的是，中間不知為何空出來一條大裂縫。
戚絮看了眼沒有多想，擡腳準備往那處走去，而後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個人攔住了。
何包擦了擦臉上的汗，脫口而出稱呼，又在她無情的眼神中改了口：“妹……戚絮，戚三在前邊給你留了位子。”
對這個把自己牽扯到眾矢之的的人，戚絮沒有好印象，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何包下意識轉身走在前頭，還不自覺地聳肩低頭，走到一半他覺得不對勁了，自己怎麽像個小廝似的。
他在心裏狠狠地唾棄自己，學妹而已，道個歉賣個好不就行了，怎麽就這麽慫呢，接著眼神悄悄往後瞥，不想被戚絮抓了個正著。
“有事？”
何包連忙回答：“沒事沒事，註意腳下。”
反應過來後，他欲哭無淚，怎麽感覺更像了，不知不覺間到了地方，他看著不遠處神色有些緊張的戚嘉成，詭異地得到了安慰。
戚三被這麽打臉都沒說什麽，看著還樂在其中呢。
戚絮坐在椅子上，這裏算是最佳觀賽區，場內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一覽無餘，她面色柔和些許，心中很是滿意。
現在離開始還有一些時間，她想了想，側頭問：“是有規定那裏不許坐人嗎？”
她指了指對面正正好對著她，極有存在感的大裂縫。
何包活像被老師抽起來回答問題一樣，嚇了一跳，幸好也不是什麽難題，剛好還可以緩和下關系。
“今天可是我們學校和北華的pk賽，北華的人當然要來了，但我們和北華向來不和，誰也不想挨著誰，所以就自發空出一排位子當邊界線嘍。”
理由竟如此的幼稚，戚絮著實沒有想到。
何包顯然是個能吹的，得不到回應也啪啪啪地說：“自從上次pk輸給了北華，戚三就一直臥薪嘗膽，每天累成狗也堅持訓練，就是為了今天……”
戚絮沒有說話，其實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對某種東西會那麽的傾盡全力，於她而言，學武是為了自保，學習是因為有用處。
她想，她可能永遠無法做到不求回報的傾盡全力。
不過片刻，觀賽區席中爆發一陣熱烈的吶喊聲，戚絮被這吶喊聲驚得下意識擡頭，她看見臉上帶著挑釁而又勢在必得的戚嘉成走進賽場。
隨著裁判的拋球動作，雙方隊員都迅速動了起來。
比賽開始了。
戚絮不大看得懂，但旁邊何包激情講解從開始那刻就沒停過，不得不說他確實有口才，知道她應該不懂籃球還帶著解釋。
在這樣一番解說下，戚絮大概也懂得了些，這籃球倒是和前世的蹴鞠有些許的相似。
她的目光凝聚在賽場上，戚嘉成作為隊長並非虛名，就算是籃球小白的她也看出其實力，僅僅只是這麽一會兒已經和北華拉開了比分。
很快，第一場結束，戚絮看見一直在外守候，應該是教練，正對他們說著什麽。
開了個好頭，何包激動地錘手，篤定地說：“這次肯定能贏了北華！”
戚絮想，這場比賽的結果幾乎是板上釘釘的贏，就是過程太過意想不到，也可能不是部分人所期待的那樣。
其實從龍傲天話本那時她便看出，主角的成功更多的是靠著一個個配角壘上去的，校園話本的觸發更是肯定了這一事實。
但這樣的主角還是主角嗎？換句話說，他們還能被稱之為主角嗎？
至少在戚絮的認知裏已經隱隱得出了答案，她平放在腿上的雙手緩緩握緊。
·
在最後後排，只能看見人影在動作的另一邊觀賽區，一個打扮格外漂亮的女生神情不耐，與周圍熱烈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轉向右邊，語氣帶了些埋怨：“林意，你不是說有人幫我們占了位子的嗎？搞了半天，結果坐在這裏。”
林意攬過她的手臂安撫道：“這裏也不錯呀，氛圍還是很好的，等會下了場，他們應該也會從這過，我們耐心等等就好了。”
女生仍是不說話，她花時間化妝就是為了在前排看比賽的同時，順便邂逅一下學長，這下好了，哪頭都占不到。
林意沖她燦爛一笑，看著很是明媚：“好吧是我對不起你，以前這種比賽嘉成哥都會叫人幫我占位子，今天可能太激動忘記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以前只要她露出這種表情，女主就很難對她發起火來，她總是感嘆林意像小太陽一樣耀眼美好。
但這次不知怎的，她忽然有些卡殼了，而後問出一句：“你不是說要改掉嘉成哥這個稱呼嗎？”
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
·
人聚精會神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戚絮的好眼力讓她清楚地看見場上人的一舉一動。
現在進行到第三場，比分越來越焦灼，但南清始終穩穩壓在北華之上，不出意外的話，戚嘉成的腳傷馬上就會覆發了。
一無所知的戚嘉成帶著笑容，手下大力拍著球，靈活越過對方的包圍圈，而就在這時，一股巨力襲中他的腳踝。
撲倒在地的剎那間，他整個人是茫然的，眼神掃過一旁的觀賽區，只看見戚絮瞬間站起來，還有一臉憤怒的何包。
何包怒罵：“我靠，北華居然敢使這種陰招，是要拿著獎杯去給他爹上墳嗎？！”
見戚嘉成被撞倒，南清這邊群情激奮，各種口吐芬芳，在撞人球員坦然接受處罰後更是恨不得上去打群架。
體育館一時間成了菜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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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嘉成差點跳腳，但硬是忍了下來，因為他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你和江g……敘認識嗎？”
戚絮淡淡道：“一面之緣罷了。”
戚嘉成松了口氣，江敘應該是碰巧在那裏停留了會兒，他語中帶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苦口婆心：“你以後見到他一定要離他遠點，別看他長得人模人樣，其實一肚子壞水……”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他？”戚絮問完，又想了想話本中對這兩人恩怨甚少的劇情描寫。
戚嘉成是南清籃球隊的隊長，對這方面簡直愛到極致，實力自然也是有的，直到有一次江敘興趣來了，毫不費力，頗為帥氣，很是瀟灑的贏了他，而後又拒絕了戚嘉成的招攬。
戚嘉成覺得這人是赤裸裸的挑釁，從此就記恨上了，說實話戚絮並不太懂得這其中愛恨情仇的邏輯，但最後這倆人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還是因為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人——林意。
“他配我討厭嗎？我連他長什麽樣都忘記了。”戚嘉成雙手插兜，一臉桀驁。
看來戚嘉成現在還沒喜歡上林意，戚絮哦了一聲，繞開他走了。
她向來尊重他人命運，更何況戚嘉成在她這裏並沒有好印象，就算現在做出這些示好行為，也只是一時的愧疚而已，做不得數。
戚嘉成見她走了也顧不得扭捏，揚聲道：“我明天下午兩點體育館籃球比賽，你要來嗎？”
最後幾個字的音量驟然小了下來，但戚絮還是聽見了。
她第一反應是拒絕，明天下午難得沒課，她得趁這個時間好好學習才是，腦中忽然又閃過什麽。
戚絮問：“是和北華大學的籃球賽？”
戚嘉成表情驚訝：“你怎麽知道？”
難道是輔導員發過觀場消息了？就在他疑惑時，戚絮一句“我會到的”，讓他瞬間把這些拋之腦後。
戚絮回到寢室時其他人都起來了，她拿著幹凈衣物徑直去了洗浴間，跑完步渾身都是黏糊糊的。
不算大的洗浴間裏很快就充盈著熱氣，她閉著眼，回憶這場籃球賽。
南清與北華同為頂尖學府向來不和，此次籃球賽說是友誼交流，實則是實力較量，兩方隊伍都憋著一股勁兒。
戚嘉成本就是個爭強好勝的人，更是抱著把對方打得落花流水的心態上場，但偏偏天不遂人願，比賽過程中戚嘉成腳傷覆發，被教練勒令下場。
少了主力幹將，南清自然是方寸大亂，就在這時，路過的男主及時救場，這才挽回了敗局，觀眾席上目睹一切的林意對此可謂是春心萌動而不自知。
【那年盛夏，林意看著籃球場中央揮灑汗水，仿佛渾身都在發光的江敘，心不自覺地跳動起來。
江敘好像感受到了什麽，淡淡偏頭一瞥，精準鎖定她的身影。
這是一場屬於少男少女的盛大無聲。】
但這些劇情都是建立在林意救了江敘的前提上，戚絮不關心這場比賽的勝負，只想看看劇情會用什麽手段讓他們繼續春心萌動。
·
上完一上午的課，戚絮看似與平常一般無二，實則雙目無神，雙腳發虛地坐在食堂裏吃飯。
最近這幾天，夏溪和各個任課老師n管齊下，在感覺知識無比充實的時候，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也在從她身體裏慢慢溜走。
一言蔽之，感覺身體被掏空。
戚絮再次感嘆，學習真是一門苦差事，她嘆了口氣，吃完飯往體育館走去，兜裏的手機隔幾分鐘振動一次，全都是戚嘉成催她的消息。
作為一個實打實的古人，她始終用不慣這些電子產品，於是秉持著最優良的品德——意念回覆。
平等地對待除了老師之外的所有人的消息。
等她慢悠悠地走到了，體育館早已人聲鼎沸，觀賽區堪稱座無虛席，但奇怪的是，中間不知為何空出來一條大裂縫。
戚絮看了眼沒有多想，擡腳準備往那處走去，而後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個人攔住了。
何包擦了擦臉上的汗，脫口而出稱呼，又在她無情的眼神中改了口：“妹……戚絮，戚三在前邊給你留了位子。”
對這個把自己牽扯到眾矢之的的人，戚絮沒有好印象，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何包下意識轉身走在前頭，還不自覺地聳肩低頭，走到一半他覺得不對勁了，自己怎麽像個小廝似的。
他在心裏狠狠地唾棄自己，學妹而已，道個歉賣個好不就行了，怎麽就這麽慫呢，接著眼神悄悄往後瞥，不想被戚絮抓了個正著。
“有事？”
何包連忙回答：“沒事沒事，註意腳下。”
反應過來後，他欲哭無淚，怎麽感覺更像了，不知不覺間到了地方，他看著不遠處神色有些緊張的戚嘉成，詭異地得到了安慰。
戚三被這麽打臉都沒說什麽，看著還樂在其中呢。
戚絮坐在椅子上，這裏算是最佳觀賽區，場內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一覽無餘，她面色柔和些許，心中很是滿意。
現在離開始還有一些時間，她想了想，側頭問：“是有規定那裏不許坐人嗎？”
她指了指對面正正好對著她，極有存在感的大裂縫。
何包活像被老師抽起來回答問題一樣，嚇了一跳，幸好也不是什麽難題，剛好還可以緩和下關系。
“今天可是我們學校和北華的pk賽，北華的人當然要來了，但我們和北華向來不和，誰也不想挨著誰，所以就自發空出一排位子當邊界線嘍。”
理由竟如此的幼稚，戚絮著實沒有想到。
何包顯然是個能吹的，得不到回應也啪啪啪地說：“自從上次pk輸給了北華，戚三就一直臥薪嘗膽，每天累成狗也堅持訓練，就是為了今天……”
戚絮沒有說話，其實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一個人對某種東西會那麽的傾盡全力，於她而言，學武是為了自保，學習是因為有用處。
她想，她可能永遠無法做到不求回報的傾盡全力。
不過片刻，觀賽區席中爆發一陣熱烈的吶喊聲，戚絮被這吶喊聲驚得下意識擡頭，她看見臉上帶著挑釁而又勢在必得的戚嘉成走進賽場。
隨著裁判的拋球動作，雙方隊員都迅速動了起來。
比賽開始了。
戚絮不大看得懂，但旁邊何包激情講解從開始那刻就沒停過，不得不說他確實有口才，知道她應該不懂籃球還帶著解釋。
在這樣一番解說下，戚絮大概也懂得了些，這籃球倒是和前世的蹴鞠有些許的相似。
她的目光凝聚在賽場上，戚嘉成作為隊長並非虛名，就算是籃球小白的她也看出其實力，僅僅只是這麽一會兒已經和北華拉開了比分。
很快，第一場結束，戚絮看見一直在外守候，應該是教練，正對他們說著什麽。
開了個好頭，何包激動地錘手，篤定地說：“這次肯定能贏了北華！”
戚絮想，這場比賽的結果幾乎是板上釘釘的贏，就是過程太過意想不到，也可能不是部分人所期待的那樣。
其實從龍傲天話本那時她便看出，主角的成功更多的是靠著一個個配角壘上去的，校園話本的觸發更是肯定了這一事實。
但這樣的主角還是主角嗎？換句話說，他們還能被稱之為主角嗎？
至少在戚絮的認知裏已經隱隱得出了答案，她平放在腿上的雙手緩緩握緊。
·
在最後後排，只能看見人影在動作的另一邊觀賽區，一個打扮格外漂亮的女生神情不耐，與周圍熱烈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轉向右邊，語氣帶了些埋怨：“林意，你不是說有人幫我們占了位子的嗎？搞了半天，結果坐在這裏。”
林意攬過她的手臂安撫道：“這裏也不錯呀，氛圍還是很好的，等會下了場，他們應該也會從這過，我們耐心等等就好了。”
女生仍是不說話，她花時間化妝就是為了在前排看比賽的同時，順便邂逅一下學長，這下好了，哪頭都占不到。
林意沖她燦爛一笑，看著很是明媚：“好吧是我對不起你，以前這種比賽嘉成哥都會叫人幫我占位子，今天可能太激動忘記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以前只要她露出這種表情，女主就很難對她發起火來，她總是感嘆林意像小太陽一樣耀眼美好。
但這次不知怎的，她忽然有些卡殼了，而後問出一句：“你不是說要改掉嘉成哥這個稱呼嗎？”
林意的笑容瞬間僵住。
·
人聚精會神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戚絮的好眼力讓她清楚地看見場上人的一舉一動。
現在進行到第三場，比分越來越焦灼，但南清始終穩穩壓在北華之上，不出意外的話，戚嘉成的腳傷馬上就會覆發了。
一無所知的戚嘉成帶著笑容，手下大力拍著球，靈活越過對方的包圍圈，而就在這時，一股巨力襲中他的腳踝。
撲倒在地的剎那間，他整個人是茫然的，眼神掃過一旁的觀賽區，只看見戚絮瞬間站起來，還有一臉憤怒的何包。
何包怒罵：“我靠，北華居然敢使這種陰招，是要拿著獎杯去給他爹上墳嗎？！”
見戚嘉成被撞倒，南清這邊群情激奮，各種口吐芬芳，在撞人球員坦然接受處罰後更是恨不得上去打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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