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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真是夠可以的 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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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真是夠可以的 事情發生……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聞餘瞳孔睜大,紅色的鮮血太刺眼, 幾乎快要將聞餘的視線灼傷。

“傅諶!”聞餘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去扶住傅諶, 傅諶卻把他往自己身後推,做出一個保護的姿勢。

“哪兒來的傻逼。”傅諶看著林澤皺緊眉頭, 有些虛弱地開口。

這個人在自己的記憶裏簡直模糊的可怕。

“傅諶,這事兒跟你沒關系!”林澤眼裏紅的可怕, “不想死你就讓開!”

“你要動我的人這叫跟我沒關系?”傅諶突然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你是林澤吧, 聞餘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抽什麽瘋!?”

“無冤無仇?好一個‘無冤無仇’!”林澤表情變得猙獰, 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傅諶, 原來你還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問問你身後的人他都背著你做了什麽吧!?”

傅諶聞言皺了皺眉,他回頭瞥了聞餘一眼,聞餘錯愕地看著他,又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呵,聞餘瞞著自己的事情可真不少。

“回去再和你算賬。”傅諶不輕不重地說了一句就又回了頭。

“不管他做了什麽, 我替他補償。”傅諶直直地盯著林澤,“你想要什麽。”

“補償?”林澤冷笑一聲,目光淬了毒一樣:“我什麽也不要,我要他償命!!!”

林澤瘋了一般又將手裏的刀往聞餘刺去,傅諶用腳使勁朝林澤踹去, 右手一記手刀使林澤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林澤想要去撿,傅諶卻緊緊勒住他的脖子。

林澤瘋了一樣在傅諶懷裏掙紮, 他知道傅諶的左臂受了傷就一股腦拿手肘去用力攻擊傅諶的左臂,傅諶頓時疼的冷汗直冒。

但是不論林澤怎麽胡攪蠻纏,傅諶始終沒有松手。

“傅諶,你為這個小婊子拼命,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和多少男人不清不楚!”林澤似乎是知道自己抵不過傅諶的桎梏,也開始不管不顧,“你知道我為什麽想殺了他嗎?因為他毀了我,毀了林家!”

“你以為他怎麽毀的林家?”林澤不懷好意地笑出了聲,“他故意去勾引我爸,聽說他們在酒店裏待了一整晚,我爸那個人最喜歡這小婊子這種長相,你猜猜他們一晚上會發生什麽?”

“閉嘴!”傅諶額頭青筋直冒,手上更加用力。

林澤臉都被勒得漲紅,偏偏還要繼續誅傅諶的心。

“哦對了,”林澤面容猙獰,語氣嘲諷,“他還是被沈聿清抱出來的!一個晚上和兩個Alpha廝混,傅諶你平時是沒把這小婊子餵飽吧,怎麽把人放出來四處發騷?你頭頂的綠光都快把我眼睛閃瞎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讓你閉嘴。”傅諶表情陰郁地施加力道。

林澤喉嚨發出痛苦的喘鳴,他還在笑,那一抹笑容充滿譏諷:“傅諶,你可真可憐吶。”

傅諶的表情並沒有什麽波動,但是林澤卻很清晰地感受到,傅諶的呼吸明顯亂了。

林澤被保安帶走的時候路過聞餘身旁,他陰狠地看著聞餘:“我早晚弄死你。”

聞餘說:“好,我等著你。”

林澤被帶走了,聞餘連忙去扶著傅諶,他的左側手臂看起來很駭人:“走,去醫院!”

傅諶一雙眼睛猩紅,林澤被帶走了他也不想裝了,連帶著之前壓抑的情緒也一起上湧,他看著扶著自己的Omega,咬牙切齒地:“聞餘,你真是夠可以的。”

-

傅諶被刺傷這事驚動了不少人,林澤被開除是板上釘釘,一中的領導層都被問話,林曄親自去的。

傅諶一直被大家討論猜測的身份終於浮出水面。

傅諶是老元帥的外孫這事徹底傳開了。

傅諶被送到了傅家的私人醫院,林曄,傅承澤和沈婉君,甚至沈聿清都來了。

宋承風和季琛不久後也到了。

醫生的意思,傅諶這個左臂傷的太重,以後恐怕是不能提重物。

傅諶的表情短暫地出現了空白。

眾人聽聞表情各異。

林曄神情凝重,傅承澤輕微皺眉,沈婉君面色慘白,宋承風和季琛都發出驚呼:“什麽!?”

沈聿清則看著聞餘失魂落魄的臉,無聲地嘆了口氣。

不能提重物?

傅諶在心裏重覆了一遍醫生的話,他喃喃出聲:“那我,還能去軍部嗎。”

醫生有些不忍:“不能。”

“這樣啊。”傅諶很平靜地說。

其實去軍部這個事情傅諶並不是為了多麽宏大的夢想,只是因為他從小聽到很多關於外公的故事,小傅諶聽完這些眼睛都發亮,他想,我以後也要去軍部,我也像外公一樣當軍人!

傅諶是因為崇拜林曄才萌生了這樣的夢想。

這些年間也在為此努力,身邊熟悉一點的人都知道,傅諶想去軍部。

Alpha天生身體素質就非常好,傅諶更是得天獨厚,從小身型就比別的Alpha還要更加高大挺拔,和人打架就沒輸過。

軍部組織的夏令營冬令營也經常拿全優回來。

所有人都認為傅諶一定可以成功地進入軍部。

可是傅諶突然查出來了信息素紊亂綜合征。

傅諶想,得了,這也不用夢了。命定之番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還不好說。

但是聞餘出現了。

他的命定之番。

傅諶真的挺喜歡他的,那個雨夜的人是他,那驚鴻一眼讓自己心潮澎湃的人是自己的命定之番。

雖然後來知道聞餘只是植入了自己真正的命定之番的腺體,傅諶還是很感謝上天把聞餘帶到了自己身邊。

聽聞餘說他的過去,傅諶心裏悶悶沈沈的,這是一個不被命運善待的人。

傅諶想,他要保護他。

傅諶是被很多愛包裹長大的小孩,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幸福,有的人不幸,就像是苦行僧認為這個世界上的苦難是恒定的一樣,傅諶也認為這個世界上的幸福應該也是總量不變的。

傅諶願意自己少幸福一點,分一點自己的幸福給聞餘。

所以這段感情裏,傅諶願意做出讓步,他不去過問那些有端倪的事情,他希望聞餘可以主動說給自己聽。

傅諶覺得質問本身就是對愛人的不信任,他不想讓他們的感情出現裂縫。

可是這一次,他真的感到了一絲疲憊。

聞餘瞞著自己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而他努力許久的夢想也在今天灰飛煙滅。

比實現不了夢想更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馬上就要實現夢想的時候又破滅了。

傅諶表現的越平靜,周圍的人越不忍。

“我累了,想休息了。”傅諶扯了扯被子,“大家都散了吧。”

沒有一個人動作。

直到林曄說:“讓他休息吧。”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之後,人群才慢慢散去。

到最後,整個病房裏只剩下聞餘和傅諶兩個人。

聞餘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說:“我留下來照顧你。”

“有醫生也有有護士。”傅諶說語氣很疲憊,“你回去吧。”

“傅諶,我……”聞餘看著傅諶,欲言又止。

傅諶已經通過了軍部的審核了,覆試都過了,只差臨門一腳,傅諶就可以完成自己年少時候的夢想。

都是因為自己。

聞餘對自己受傷沒什麽感覺,但是他無法忍受有人因為他受傷,這個人還是傅諶。

“對不起。”聞餘心中五味雜陳,想說的話翻來覆去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最後卻說了這樣一句話。

“林澤的目標是我。”聞餘說。

“他的那些話我一個字都不信。”傅諶說,“我要聽你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都做了什麽,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我。”

“聞餘,我勸你最好不要撒謊。”傅諶的表情很冷淡,整句話的語調很平靜,但是卻讓聞餘感受到了傅諶此刻極其糟糕的情緒,“你在我這兒的信譽已經岌岌可危了。”

傅諶每一句話都很平靜,但是字裏行間聞餘能接收到傅諶的怨懟和憤恨。

“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聞餘緊緊握住傅諶的手,“你走後不久 ……”

聞餘將故事盡量說的簡潔,尤其是自己被林志遠用鞭子抽打的過程更是避而不談。

省略也不代表撒謊吧。聞餘想。

傅諶聽聞餘非常簡短的故事陳述期間,還看了眼手機,聽完傅諶竟然笑了一下:“沒了?”

“嗯。”聞餘低垂著眉眼輕輕點頭,“大概就是這樣的,其他的不太重要的我就省略沒有講。”

傅諶看著聞餘低下頭很溫順地模樣,很突然地鼓起了掌:“精彩,真是精彩。”

“寶貝,你好厲害。”傅諶輕聲笑了出來,這笑讓聞餘後背發涼,聞餘咽了口口水。

他對傅諶的讚美無動於衷,一句話也沒有說。

傅諶突然把手機放到了聞餘的面前,上面是聞餘渾身都是鞭痕被沈聿清從酒店抱出來的畫面,還有這件事更為詳細的來龍去脈。

聞餘心虛地抿了抿了嘴,不敢擡頭看傅諶,他聽到傅諶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這就是你嘴裏‘不重要的事’?那什麽是重要的事?”

“是不是有一天你真的出事我才有資格知道。”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傅諶直勾勾地盯著聞餘,“才讓你這麽有恃無恐。”

“我喜歡你,願意對你好,不代表我真是什麽脾氣很好的人。”傅諶的語氣越來越糟糕。

“你究竟是怎麽看待我們之間的關系的。我認為我們確認關系的過程應該是沒有什麽誤會的,我們是在談戀愛吧?我是你的男朋友吧?”

“我沒資格知道這些嗎!?你讓沈聿清幫你,你的事情他知道的比我還多,這算什麽!?你是想當我嫂子嗎!?”

聞餘被傅諶的話嚇的渾身發著細微的抖,Alpha不加掩飾的怒火迎面撲過,傅諶都沒有註意到自己無意之中對聞餘使用了信息素壓制。

Alpha對標記過的Omega可以進行信息素壓制,這是刻在基因裏的生物本能,聞餘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Alpha的每一絲怒火都讓他喘不過氣來。

聞餘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手,想要說話卻又沒有辦法說出口,恐懼占領著他的身體。

“說話!”傅諶被聞餘的沈默惹火,此刻理智全無,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都湧現出來,“啞巴了!?”

很快手心傳來一點溫熱的濕意,傅諶的怒火被這樣一點點水漬熄滅,理智回籠,傅諶問:“哭什麽。”

“對不起,我……”聞餘並不想哭的,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落,“我只是不想你擔心。你那個時候在準備考試,那是你的夢想,我不想你為了我的事情憂心,影響考試。”

“可是,可是,你最後還是因為我,因為我,你去不了軍部了。”聞餘的聲音哽咽,眼淚越流越兇,聞餘拿手去擦,卻怎麽也擦不盡,“我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它自己要流下來。”

聞餘一臉濕潤的看著傅諶,睫毛都被打濕了一大片:“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聞餘哭的有些喘不過氣,他哽咽了一下,“沈聿清只是正好在那個酒店,我和他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我只和你有過,我沒和別人,過。傅,傅諶,我沒有背叛你。你相信我。你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

聞餘哭的太難過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他只是想給傅諶解釋一下。

聞餘生理課也沒好好聽,對信息素壓制很陌生,信息素壓制下的Omega只流淚都算好的了,意志力或者身體差一點的,甚至可能因為這種壓制昏迷甚至是窒息。

聞餘眼淚越流多,他自己都無法控制,他感覺胸口發悶,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傅諶捂住聞餘的嘴,他皺著眉說:“你這是呼吸性堿中毒了,深呼吸!”

“吸氣。”

“呼氣。”

聞餘按照傅諶的指示呼吸,這樣回來幾次之後,他終於好受了很多。

傅諶看著聞餘梨花帶雨的一張小臉,他說:“你哭什麽,我都還沒哭呢。”

聞餘解釋道:“我沒想哭,是眼淚自己掉下來的。”

傅諶說:“怎麽,你的眼淚還是聲控的?我生氣它才會……”說到這裏,傅諶才後知後覺明白了聞餘為什麽說自己沒想哭是眼淚自己流下來的了。

——他剛才對聞餘進行了信息素壓制。

傅諶想,要是學校對生理課程開設考核聞餘一定會不及格。

“怎麽辦啊,你去不了軍部了。”聞餘很少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後悔,這次他是真的後悔了。

他做的事情不該讓傅諶來承受代價。

傅諶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的。

“不怎麽辦,那就回來繼承家產唄。”傅諶右手壓在後腦勺後面,語氣很無所謂。

“事情已經發生了,糾結已經沒有意義了。再來一次我一樣會選擇推開你。”

“我是為了救你受傷的,你還是想想該怎麽補償我吧。”

傅諶看著聞餘。

“我能做什麽呢,我什麽都可以做的,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聞餘語氣誠懇。

“咱們明天去把證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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