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原來是紅娘 秦川：有誰替我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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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原來是紅娘 秦川：有誰替我發聲？……
“李雲鶴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他說道說道。”秦川叉腰。
“西南方向, 釣魚。”霧隱專心致志切蜈蚣，“又五百，不錯。”
“你是說, 李雲鶴在你這道觀裏的河邊釣魚呢？你倆玩得這麽嗨皮, 顯得裴墨好缺心眼。”
“他本來就缺心眼。”霧隱擡眼看著秦川, “我也算打小看著裴墨長大了，他爸媽什麽玩意兒, 我可太清楚了。對他沒個好態度，我只是不知道裴振業兩口子去T國是給他下降頭控制裴二。”
“我只當裴振業和莫如蘭去T國，真的是為了求財。”
“不然，我也不會為了裴家給的錢, 去害裴墨。”霧隱撇撇嘴，“他簡直就是愚孝，太聽話了, 被爸媽壓迫成這樣，也不反抗，把自己逼出來心理問題, 還為了陸央去自殺, 有什麽用。”
“到最後報仇還是裴二出面，裴墨等於什麽都沒做，解決了人生最大的威脅, 不好好活著, 享受人生，浪費我辛苦改他的命。完事他還把裴二殺了，這不是缺心眼是什麽。”
“你一點不內疚嗎？”裴墨固然有錯，可如果當年霧隱沒有做法，勾走主導靈那麽一大團呢？就不會有裴墨出現。
霧隱繼續切蜈蚣, 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不想回答。
秦川也不想糾結已經發生的事，轉身飄走，去找李雲鶴。
霧隱察覺不到秦川氣息後，放下手裏刀子，重重嘆口氣。
“當年意氣風發，快意恩仇，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現在想想，嗯，裴墨的事，由我開始，那也由我結束吧。”
秦川在河邊找到釣魚的李雲鶴，氣呼呼上去就打。
“你個老不死的，差點死你手裏！”
“誒誒誒？我的魚！剛上鉤，我說你這鬼怎麽這麽兇？有話好好說嘛！”李雲鶴可惜跑掉的大魚，拿著魚竿防著秦川。
“你們兩個，既然都不會被蠱蟲控制，為什麽不攔著裴墨自殺。”秦川覺得這兩個老頭麻木不仁。
“裴墨本來就不是人，他的命富貴在陰，霧隱給改命，富貴在陽。其實降頭術一方面壓制了裴二，無形中的許多至陰力量，也維持了裴墨改命後需要不斷補充的陰力。”李雲鶴幾句話，成功吸引了秦川。
“所以降頭沒了，裴墨怎麽都是個死？”
“反噬出現在裴二那邊，裴二要是消耗殆盡，裴墨肯定會死。”
“裴二突然陷入沈睡是因為降頭術沒了，他需要陰力維持？可是，他不是需要陸央鬼力就行嗎？”秦川不懂了，也沒心情打架了。
“有沒有可能，陸央只是其中一個供給者？”李雲鶴猜測，“裴二應該是被降頭術壓制太久，為了不死，反而有了一種抵抗又吸收共生的能力。我查了一些血靈的傳說，據說他們血靈好像不斷進化，能和其他生物共生，能寄生，能自我分化。”
秦川：“他這麽牛？好像突然被活著時候的生物課襲擊了。”
“他可以靠降頭術活下來，但是裴二知道那是要害他的邪術，所以抵抗。遇到了陸央後，他需要快速清退幹凈降頭陰力，但畢竟他被降頭術浸染32年，源頭沒了，他身體多少會產生不適應。”
突然快速大換血，水土不服很正常。
“那霧隱？”秦川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李雲鶴發出一聲嘲笑：“誒呦，糟老頭可受打擊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給裴墨改命非常成功，誰知道原來裴二是被降頭術壓著昏迷，不然人家可能早就跳出來反抗了，笑死我了。”
可秦川不明白的是：“你們為什麽要在裴二不適應昏厥後，任由裴墨自殺，你倆拖著時間，等裴二醒了……”
“怕他醒不過來。”李雲鶴打斷。
“怎麽個事兒？”
“那天裴二突然不適，返回裴墨身體，我和霧隱恰好結伴去看看他。”
“我倆隔著辦公室，聽到裴墨和裴二吵了一架。”
秦川：“吵架？”
“就是爭陸央嘛。”李雲鶴說，“裴墨不想被裴二吞噬，他想獨立存在。但他的意思很明白自己肯定爭不過裴二，裴二他可以隨時用靈體進入冥界，裴墨不行。”
“所以裴墨不甘心，覺得無法做到公平競爭。”
“裴墨也許是做人這三十幾年太壓抑了，那天他脾氣特大，一直摔東西。吵著吵著，裴墨開始發洩裴振業和莫如蘭這些年對他的壓迫。”
“裴二一開始因為陸央，還不肯讓他，後來……”
秦川：“可他倆本就是同體啊，有什麽可吵的？”
“畢竟裴墨實實在在做了32年的人，活得還不開心。”
秦川：“所以你們都心疼裴墨的遭遇？那裴二被降頭壓制32年，他舒服？那可是邪術，他一開始差點被殺死，他要是死了，哪還有裴墨？”
李雲鶴點頭：“他倆都不容易，但他倆有了分歧，怎麽融合？只能死一個。”
秦川稍微一楞：“你和霧隱怎麽能隨便替別人決定合不合死不死？”
太過分了！
“我覺得這件事兒，主要看陸央啊，萬一他能搞定這件事兒，讓他倆心甘情願合並呢？”秦川嫌棄李雲鶴和霧隱插手別人的命運。
“來不及了。”李雲鶴說，“裴墨可能在T國時候，就有了不該有的心思，裴二也應該知道。”
“不然，他的蜈蚣怎麽會這麽快就被加急運到國內？”
“當時裴二和他吵不動了，就要陷入沈睡，裴墨就要動手弄死他。我和霧隱進去阻攔，他裝模作樣停手，裴二趁機返回體內。我倆假意喝了裴墨給的茶，佯裝中蠱。”
裴二進入體內，裴墨不能把他逼出來，也就沒辦法殺死裴二。
“我和霧隱發現，進入裴墨體內的裴二，似乎在自我分解。”
“什麽意思？”
“他選擇把自己分解好多個，推出身體，降低自我靈力。”
“為什麽？”
“我不知道，但我和霧隱擔心他會死。”李雲鶴說，“裴墨已經心術不正了，我和霧隱不會讓他作惡。他在我倆看來，都是必死無疑。可血靈這麽稀罕的玩意兒，我們珍惜，不能讓他消散。裴二是好的，我們得幫。”
秦川撓撓下巴，一臉質疑：“說得挺好，那你們倒是殺了裴墨留著裴二啊。”
怎麽讓裴二雙腿斷了，裴墨現在在冥界纏著陸央？
“你還沒明白我倆的一片苦心？”
秦川：“沒明白。”
“嘿，是個傻鬼。”李雲鶴撇嘴。
“你怎麽還罵我？老東西！我打不死你！”秦川又打過去，“我沒招你沒惹你的，你那破符差點燒死我！”
“誒呦，別搗亂！你喊這麽大聲，魚都嚇跑了，半天不敢往這邊游，我還等著晚上烤魚吃呢。”李雲鶴拿起魚竿子阻擋，“裴二要是一直強大、厲害、健康，陸央一輩子不會承認喜歡他，你就說是不是吧！我倆做紅娘還做出錯來了嗎？”
李雲鶴可驕傲了：“你就告訴我他倆現在成沒成吧？”
秦川：“……”
誒呦，倆老頭挺會整活啊。
他停手叉腰：“成不成你先別管，那裴墨怎麽處理？快點處理啊！”
“剛才是誰埋怨我和霧隱多管閑事兒啊？你不是說這種事兒要交給陸央管嗎？”李雲鶴一推六二五，啥也不管了。
秦川：“死老頭子。”
他把李雲鶴扔河裏了。
“哎呦，虐待老人！我要告到地府去！”李雲鶴從水裏撲騰幾下，爬到岸邊，“我可是102歲了，你懂不懂尊老！”
“尊老？我死了多久你知道嗎，對我來說，我頂多是沒愛幼。”秦川不跟他掰扯了，“下次再找你算賬！”
李雲鶴吐出一口水，從衣服裏抓住一條小魚：“嘿，也算有收獲，塞牙縫還是夠的。”
秦川找到陸央，把李雲鶴的話覆述給他。
然後問：“我直接打死裴墨，你沒意見吧。”
“問問裴二比較好吧。”陸央，“照你這麽說，裴二受降頭術影響需要我的鬼力也不是純純占我便宜。”
“裴二可以自我分化，分出去，主導靈也不受影響，他不疼不癢。裴墨現在變壞了，你讓他不要心疼裴墨做人的過往，幹脆果斷點。”秦川說，“他要是決定了放棄裴墨，你讓我解決啊，我要報仇！”
陸央眨眨眼，點點頭：“那我去問問。”
他很快來到陸家老宅，卻不太願意進去。
這個地方，令他惡心。
陸央拽了拽他和裴二之間的控夢線。
裴二即刻出現。
現在這條線生出來兩條，一條和裴二連接，一條和裴墨那枚戒指連接。
“取消戒指上你的另一個分化吧。”陸央問他，“你當時快要陷入沈睡的時候，回到裴墨身體裏，為什麽要快速分化自己？”
裴墨：“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他摸了摸頭：“我感覺我像個第三者。”
陸央：“？”
“你在說什麽傻話，你和他是一體的，只是因為某些力量的幹涉，他在你身體裏分出去以後擁有了獨立的意識。”
“對呀，因為有了獨立的意識，我們兩個的生活完全不一樣，我們的經歷，我們的思想都不一樣。”裴二感嘆，“合並這樣一個獨立意識非常清醒的自己，我也覺得有點兒殘忍。”
“我一開始以為你喜歡的是他，那天我和他吵起來，他所說的每一件事，每一個痛苦的回憶，我都能在他體內隱隱約約地感受到，確實很壓抑。他喜歡你，他指責我……我，我想著如果我硬生生把你追到手，強扭的瓜不甜，應該讓你倆在一起。”
“你渾蛋。”陸央罵他。
裴二：“你別生氣。”
“你作為一個血靈，你有權利處置已經變壞的分靈。你怎麽可以感情用事，為了成全他和我，放任一個已經黑化的靈存在於世呢。”陸央質問，“你以為沒了主導靈，裴墨能存在多久？”
“你是想著我不會讓他消失，我會給他鬼力，一直維持著他存在，是嗎？”
“你知不知道他要殺了秦川！”
裴二眉頭一皺：“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不是以為我死掉了嗎？他只要和你在一起應該就不會再變壞了吧？他達到目的了，還有什麽理由去讓他變壞呢？”
“哈？”陸央這次真的氣了，“裴二，你什麽意思啊？你想讓我和你做地下情人？你讓我周游在你們兩個人之間嗎？”
裴二：“我擦，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這一下午光想著跟這個姨太學做糕點，和那個魚太學做蒸魚了。
沒來得及想其他。
不過……
嘿嘿嘿。
“陸央你這是？”
承認我們的關系了？
裴二美滋滋，摟著陸央就要親。
“裴二，我倒是有信心讓裴墨改邪歸正，我這就去和他結婚，我要和他睡覺！你沒機會了，哼！”陸央推開他，飄走。
什麽？裴二急了。
“那可不行！老婆，我錯了！我應該主動解決裴墨這件事兒！不應該讓老婆操心！”裴二賤賤喊他，“爹爹，你不能不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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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鶴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他說道說道。”秦川叉腰。
“西南方向, 釣魚。”霧隱專心致志切蜈蚣，“又五百，不錯。”
“你是說, 李雲鶴在你這道觀裏的河邊釣魚呢？你倆玩得這麽嗨皮, 顯得裴墨好缺心眼。”
“他本來就缺心眼。”霧隱擡眼看著秦川, “我也算打小看著裴墨長大了，他爸媽什麽玩意兒, 我可太清楚了。對他沒個好態度，我只是不知道裴振業兩口子去T國是給他下降頭控制裴二。”
“我只當裴振業和莫如蘭去T國，真的是為了求財。”
“不然，我也不會為了裴家給的錢, 去害裴墨。”霧隱撇撇嘴，“他簡直就是愚孝，太聽話了, 被爸媽壓迫成這樣，也不反抗，把自己逼出來心理問題, 還為了陸央去自殺, 有什麽用。”
“到最後報仇還是裴二出面，裴墨等於什麽都沒做，解決了人生最大的威脅, 不好好活著, 享受人生，浪費我辛苦改他的命。完事他還把裴二殺了，這不是缺心眼是什麽。”
“你一點不內疚嗎？”裴墨固然有錯，可如果當年霧隱沒有做法，勾走主導靈那麽一大團呢？就不會有裴墨出現。
霧隱繼續切蜈蚣, 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不想回答。
秦川也不想糾結已經發生的事，轉身飄走，去找李雲鶴。
霧隱察覺不到秦川氣息後，放下手裏刀子，重重嘆口氣。
“當年意氣風發，快意恩仇，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現在想想，嗯，裴墨的事，由我開始，那也由我結束吧。”
秦川在河邊找到釣魚的李雲鶴，氣呼呼上去就打。
“你個老不死的，差點死你手裏！”
“誒誒誒？我的魚！剛上鉤，我說你這鬼怎麽這麽兇？有話好好說嘛！”李雲鶴可惜跑掉的大魚，拿著魚竿防著秦川。
“你們兩個，既然都不會被蠱蟲控制，為什麽不攔著裴墨自殺。”秦川覺得這兩個老頭麻木不仁。
“裴墨本來就不是人，他的命富貴在陰，霧隱給改命，富貴在陽。其實降頭術一方面壓制了裴二，無形中的許多至陰力量，也維持了裴墨改命後需要不斷補充的陰力。”李雲鶴幾句話，成功吸引了秦川。
“所以降頭沒了，裴墨怎麽都是個死？”
“反噬出現在裴二那邊，裴二要是消耗殆盡，裴墨肯定會死。”
“裴二突然陷入沈睡是因為降頭術沒了，他需要陰力維持？可是，他不是需要陸央鬼力就行嗎？”秦川不懂了，也沒心情打架了。
“有沒有可能，陸央只是其中一個供給者？”李雲鶴猜測，“裴二應該是被降頭術壓制太久，為了不死，反而有了一種抵抗又吸收共生的能力。我查了一些血靈的傳說，據說他們血靈好像不斷進化，能和其他生物共生，能寄生，能自我分化。”
秦川：“他這麽牛？好像突然被活著時候的生物課襲擊了。”
“他可以靠降頭術活下來，但是裴二知道那是要害他的邪術，所以抵抗。遇到了陸央後，他需要快速清退幹凈降頭陰力，但畢竟他被降頭術浸染32年，源頭沒了，他身體多少會產生不適應。”
突然快速大換血，水土不服很正常。
“那霧隱？”秦川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李雲鶴發出一聲嘲笑：“誒呦，糟老頭可受打擊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給裴墨改命非常成功，誰知道原來裴二是被降頭術壓著昏迷，不然人家可能早就跳出來反抗了，笑死我了。”
可秦川不明白的是：“你們為什麽要在裴二不適應昏厥後，任由裴墨自殺，你倆拖著時間，等裴二醒了……”
“怕他醒不過來。”李雲鶴打斷。
“怎麽個事兒？”
“那天裴二突然不適，返回裴墨身體，我和霧隱恰好結伴去看看他。”
“我倆隔著辦公室，聽到裴墨和裴二吵了一架。”
秦川：“吵架？”
“就是爭陸央嘛。”李雲鶴說，“裴墨不想被裴二吞噬，他想獨立存在。但他的意思很明白自己肯定爭不過裴二，裴二他可以隨時用靈體進入冥界，裴墨不行。”
“所以裴墨不甘心，覺得無法做到公平競爭。”
“裴墨也許是做人這三十幾年太壓抑了，那天他脾氣特大，一直摔東西。吵著吵著，裴墨開始發洩裴振業和莫如蘭這些年對他的壓迫。”
“裴二一開始因為陸央，還不肯讓他，後來……”
秦川：“可他倆本就是同體啊，有什麽可吵的？”
“畢竟裴墨實實在在做了32年的人，活得還不開心。”
秦川：“所以你們都心疼裴墨的遭遇？那裴二被降頭壓制32年，他舒服？那可是邪術，他一開始差點被殺死，他要是死了，哪還有裴墨？”
李雲鶴點頭：“他倆都不容易，但他倆有了分歧，怎麽融合？只能死一個。”
秦川稍微一楞：“你和霧隱怎麽能隨便替別人決定合不合死不死？”
太過分了！
“我覺得這件事兒，主要看陸央啊，萬一他能搞定這件事兒，讓他倆心甘情願合並呢？”秦川嫌棄李雲鶴和霧隱插手別人的命運。
“來不及了。”李雲鶴說，“裴墨可能在T國時候，就有了不該有的心思，裴二也應該知道。”
“不然，他的蜈蚣怎麽會這麽快就被加急運到國內？”
“當時裴二和他吵不動了，就要陷入沈睡，裴墨就要動手弄死他。我和霧隱進去阻攔，他裝模作樣停手，裴二趁機返回體內。我倆假意喝了裴墨給的茶，佯裝中蠱。”
裴二進入體內，裴墨不能把他逼出來，也就沒辦法殺死裴二。
“我和霧隱發現，進入裴墨體內的裴二，似乎在自我分解。”
“什麽意思？”
“他選擇把自己分解好多個，推出身體，降低自我靈力。”
“為什麽？”
“我不知道，但我和霧隱擔心他會死。”李雲鶴說，“裴墨已經心術不正了，我和霧隱不會讓他作惡。他在我倆看來，都是必死無疑。可血靈這麽稀罕的玩意兒，我們珍惜，不能讓他消散。裴二是好的，我們得幫。”
秦川撓撓下巴，一臉質疑：“說得挺好，那你們倒是殺了裴墨留著裴二啊。”
怎麽讓裴二雙腿斷了，裴墨現在在冥界纏著陸央？
“你還沒明白我倆的一片苦心？”
秦川：“沒明白。”
“嘿，是個傻鬼。”李雲鶴撇嘴。
“你怎麽還罵我？老東西！我打不死你！”秦川又打過去，“我沒招你沒惹你的，你那破符差點燒死我！”
“誒呦，別搗亂！你喊這麽大聲，魚都嚇跑了，半天不敢往這邊游，我還等著晚上烤魚吃呢。”李雲鶴拿起魚竿子阻擋，“裴二要是一直強大、厲害、健康，陸央一輩子不會承認喜歡他，你就說是不是吧！我倆做紅娘還做出錯來了嗎？”
李雲鶴可驕傲了：“你就告訴我他倆現在成沒成吧？”
秦川：“……”
誒呦，倆老頭挺會整活啊。
他停手叉腰：“成不成你先別管，那裴墨怎麽處理？快點處理啊！”
“剛才是誰埋怨我和霧隱多管閑事兒啊？你不是說這種事兒要交給陸央管嗎？”李雲鶴一推六二五，啥也不管了。
秦川：“死老頭子。”
他把李雲鶴扔河裏了。
“哎呦，虐待老人！我要告到地府去！”李雲鶴從水裏撲騰幾下，爬到岸邊，“我可是102歲了，你懂不懂尊老！”
“尊老？我死了多久你知道嗎，對我來說，我頂多是沒愛幼。”秦川不跟他掰扯了，“下次再找你算賬！”
李雲鶴吐出一口水，從衣服裏抓住一條小魚：“嘿，也算有收獲，塞牙縫還是夠的。”
秦川找到陸央，把李雲鶴的話覆述給他。
然後問：“我直接打死裴墨，你沒意見吧。”
“問問裴二比較好吧。”陸央，“照你這麽說，裴二受降頭術影響需要我的鬼力也不是純純占我便宜。”
“裴二可以自我分化，分出去，主導靈也不受影響，他不疼不癢。裴墨現在變壞了，你讓他不要心疼裴墨做人的過往，幹脆果斷點。”秦川說，“他要是決定了放棄裴墨，你讓我解決啊，我要報仇！”
陸央眨眨眼，點點頭：“那我去問問。”
他很快來到陸家老宅，卻不太願意進去。
這個地方，令他惡心。
陸央拽了拽他和裴二之間的控夢線。
裴二即刻出現。
現在這條線生出來兩條，一條和裴二連接，一條和裴墨那枚戒指連接。
“取消戒指上你的另一個分化吧。”陸央問他，“你當時快要陷入沈睡的時候，回到裴墨身體裏，為什麽要快速分化自己？”
裴墨：“你這麽快就知道了。”
他摸了摸頭：“我感覺我像個第三者。”
陸央：“？”
“你在說什麽傻話，你和他是一體的，只是因為某些力量的幹涉，他在你身體裏分出去以後擁有了獨立的意識。”
“對呀，因為有了獨立的意識，我們兩個的生活完全不一樣，我們的經歷，我們的思想都不一樣。”裴二感嘆，“合並這樣一個獨立意識非常清醒的自己，我也覺得有點兒殘忍。”
“我一開始以為你喜歡的是他，那天我和他吵起來，他所說的每一件事，每一個痛苦的回憶，我都能在他體內隱隱約約地感受到，確實很壓抑。他喜歡你，他指責我……我，我想著如果我硬生生把你追到手，強扭的瓜不甜，應該讓你倆在一起。”
“你渾蛋。”陸央罵他。
裴二：“你別生氣。”
“你作為一個血靈，你有權利處置已經變壞的分靈。你怎麽可以感情用事，為了成全他和我，放任一個已經黑化的靈存在於世呢。”陸央質問，“你以為沒了主導靈，裴墨能存在多久？”
“你是想著我不會讓他消失，我會給他鬼力，一直維持著他存在，是嗎？”
“你知不知道他要殺了秦川！”
裴二眉頭一皺：“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不是以為我死掉了嗎？他只要和你在一起應該就不會再變壞了吧？他達到目的了，還有什麽理由去讓他變壞呢？”
“哈？”陸央這次真的氣了，“裴二，你什麽意思啊？你想讓我和你做地下情人？你讓我周游在你們兩個人之間嗎？”
裴二：“我擦，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這一下午光想著跟這個姨太學做糕點，和那個魚太學做蒸魚了。
沒來得及想其他。
不過……
嘿嘿嘿。
“陸央你這是？”
承認我們的關系了？
裴二美滋滋，摟著陸央就要親。
“裴二，我倒是有信心讓裴墨改邪歸正，我這就去和他結婚，我要和他睡覺！你沒機會了，哼！”陸央推開他，飄走。
什麽？裴二急了。
“那可不行！老婆，我錯了！我應該主動解決裴墨這件事兒！不應該讓老婆操心！”裴二賤賤喊他，“爹爹，你不能不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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