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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039(加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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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039(加更8)

第39章

因為已經很晚了,等了接近二十分鐘值班的刑警才過來,被搶包的桃井五月被警察帶走做筆錄了,她的朋友們也陪著她一起了。

原本彌世作為倒黴路人也要跟著去,但同時他也是本次事件中唯一受傷的人,景光和警察交涉過後,就省了去警局的那道程序了。

躺槍歸躺槍,但是能看到這麽精彩的畫面絕對值了。

彌世摸著自己受傷的地方,這樣碰上去還是挺痛的,但是能感覺到傷口正在慢慢地愈合。指尖觸碰到的皮膚有些滯澀,然而再次觸碰相同的地方時,那裏的皮膚就慢慢地變光滑了,感覺上十分奇妙。

對比其他同類型的能力,彌世覺得他的異能也算是好用的那批。並不限制什麽類型的外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救回來,認真點一分鐘之內就能結束治療。

這是對別人,當這個能力作用於他自己身上時,就是完全的被動效果了。任何傷口都不會在他身上留下超過半小時,多數情況下還沒發現擦碰到了就已經痊愈了。

同樣的,他也沒辦法催動傷口好的更快些,愈合過程中傷口還是會像正常的傷口那樣會痛會癢,速度則是越重的傷恢覆越快,基本都能在半小時之內完成。

像今天這樣的劃傷,並不算嚴重,等到天亮後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不過這個過程就不要給別人看了,太奇怪了。

彌世把領口聚了聚,這個動作引起了一旁的降谷零的註意。

諸伏景光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家幼馴染正低頭想看彌世的傷口,彌世捂著領子不讓他碰。

“我不動,你也別動。”降谷零立刻舉手表示放棄,彌世的襯衣上都染了一片血跡,然後本人還如此粗暴地將傷口裹起來,也不在乎外面粗糙衣料的摩擦會不會給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降谷零記得之前松田陣平一直都把彌世當成兒子看,他當時沒什麽感覺。但如今和蘋果酒在一起,他覺得自己似乎也有往家長的方向進化。

就比如現在,彌世這種諱疾忌醫的態度,讓他很想把他揪起來搖晃。

“我這裏有繃帶,要不要先簡單包紮一下?”赤井秀一伸手摸向自己的肩膀,做出要將背著的琴袋拿下來的

動作。

“稍等,稍等。”彌世有些敷衍地說道,四下看了看,“蘇格蘭。”

被當做話題來轉移別人註意力的諸伏景光走了過來,站到了彌世身邊。

按照設定,他和波本的關系不算很好,和萊依的關系也很一般,唯一的聯系就是他們都是蘋果酒的直系。

諸伏景光在心中快速過了一遍彌世給他的劇本。

蘋果酒今天跟著這兩人一起出任務,結果被警察抓到關了起來,無奈之下只能找他來救場,並和他約定不將之前的事告訴另外兩個人。

接著他們兩個出來散心,遇上了搶劫,現在蘋果酒受傷了。

如果要隱瞞蘋果酒被抓的事,他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很奇怪?帶著蘋果酒出來,也沒能保護好他,現在他是不是應該先道歉?

“你怎麽會在這裏,蘇格蘭。”降谷零看向了諸伏景光,帶上了質問的語氣,就連臉上也好像多了層黑方濾鏡,“我記得這次的任務沒有你吧。”

“我叫他來的。”彌世趕在諸伏景光開口之前說道,說話之前還給他了一個眼神,就像是再次警告他不要忘記約定。

“……你們,剛剛一直在一起?”原本沒想摻和進他們吵架的萊依忽然問道,眼中帶了幾分詫異。

諸伏景光的視線在彌世身上停留了半秒鐘就移開了,彌世垂著眼沒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

“對,你們離開之後我就過去了。”諸伏景光擡起下巴,自然地說道,“蘋果酒需要我。”

彌世想隱瞞松田的事,他也是一樣的心思。所以他要把這個鍋完整的背下來,而且彌世受傷他確實也應該擔一部分責任。

萊依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閉上了嘴,這讓諸伏景光有些疑惑。

萊依和波本的關系不好,和他關系也不怎麽樣。上面的那個BOSS似乎就喜歡用互相看不順眼的人一起做任務,導致組織內部的關系都挺塑料的。

這倒也不難理解,本來也不是什麽慈善組織,成員也沒必要多麽相親相愛。

但諸伏景光自認還算了解萊依,性格沈穩,但對於他人的挑釁絕對不會示弱,擅長在暗處將人一擊必殺,獵豹一般野性難馴的男人。

對於他這樣不客氣的話

,正常情況下萊依怎麽也得回敬他一句,可他居然退讓了?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視線略一交匯就立刻分開了,都覺得萊依今天有些不對勁。

彌世想起了赤井秀一給他打的那個電話,他叫諸伏景光來也有這方面的考量,松田掛斷了赤井秀一的電話,但他要是硬說當時和他在一起的是諸伏景光,赤井秀一也沒證據。

這次實在是太緊張了,如果今天抓到他的人不是松田陣平而是太宰或者中也,彌世覺得他現在不會這麽擔心。

並不是不信任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能力,而是普通人和黑丨道之間本來就存在著很大的鴻溝。

雖然見到太宰他也會繼續裝失憶,但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麽努力的想撇清關系。而且心裏壓力也會小一點,到時候就可以和太宰對著演戲了,太宰肯定會配合他的。

“我們現在去醫院嗎?還是回去我替你包紮。”蘇格蘭微微俯下身,靠近彌世的耳邊輕聲問道。

“任務都結束了嗎?”彌世沒有立刻回答他,看向了降谷零。

旁邊的赤井秀一眉頭都要擰起來了,盯著諸伏景光扶著他的後背的手。

——彌世覺得赤井秀一正在心裏說一些十分失禮的話。

降谷零也感覺氣氛奇怪,瞥了身邊那個討厭的家夥一眼,萊依居然沒發現,面色凝重地看著彌世。

降谷零也看過去,彌世雙手擋著自己的頸部,正等著他的回話。

“嗯,已經結束了。死了一個,剩下的被警察帶走了。”降谷零說道,看著彌世這動作,特別想提溜著他的後頸把他提起來,上了藥才能放走。

彌世點點頭,對旁邊的諸伏景光說道:“那你送我回去。”

意思是不帶他們。

這也很正常,畢竟蘇格蘭才是他的搭檔,他們兩個都是備胎。降谷零也不著急,等回去後Hiro都會告訴他的,後退了半步表示自己沒有別的事情了。

赤井秀一還是一副想說什麽但是說不出口的憋屈模樣,彌世覺得幹脆就這麽讓他憋著吧,徑直地和諸伏景光離開了。

等到兩人完全看不到身影了,降谷零也打算回去,冷淡地對赤井秀一說道:“報告我寫,總結歸你。”

然後就

想離開,赤井秀一猶豫了幾秒鐘叫住了他。

“蘇格蘭是不是有什麽不太尋常的取向?”赤井秀一糾結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

“哈?”降谷零完全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一時之間都沒想明白是什麽意思。

“就是……同性戀之類的。”赤井秀一說道。

降谷零沖他翻了個白眼,覺得會留下來聽他說話的自己簡直是智障:“同性戀也看不上你。”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覺得再和赤井秀一待下去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反正肯定不是他們有問題。

降谷零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決定先回安全屋,等Hiro送彌世回來,就可以問他了。

——

坐在諸伏景光的車上,景光開了空調,彌世就把領口重新解開了。雖然不影響異能發揮,但是衣料摩擦著傷口還是挺痛的。

諸伏景光看到他的動作,頗為憐惜地看了他的傷口一眼,卻看到傷口已經完全閉合,雖然仍然有條粉色的傷疤,但對於剛剛的傷口來說不值一提。

“噓。”彌世豎起食指在唇邊,制止了諸伏景光接下來的話。

他的嘴角帶著笑意,讓諸伏景光有種他是故意給他看的錯覺。

“這個不能說,可以嗎?”彌世放輕了聲音說道。

這大概是蘋果酒ver.彌世說的最溫柔的話了,完全是商量的語氣,還帶了一絲“就算你說出去了我也沒有辦法”的無奈。

諸伏景光的腦袋現在有些亂,各種奇思妙想在他的大腦裏亂撞,甚至在轉彎的時候忘了開轉向燈,還是彌世順手給打開的。

“我知道了。”他胡亂應下來,餘光註意到彌世對著車上的鏡子看著自己的傷口,現在再看的時候,傷口又變淺了些。

沒辦法自欺欺人了,他真的是——

*

在安全屋門口,彌世下了車,沒有叫蘇格蘭進去坐坐的意思。蘇格蘭,諸伏景光自己也不太想進去坐,這裏琴酒偶爾會回來,他不太想見。

諸伏景光熄了火,從口袋裏掏出了煙盒,準備打開車窗抽完這支煙再離開,搖下車窗的時候卻看到了彌世彎腰看著他。

“我不會說出去的。”諸

伏景光下意識地說道。

這當然不能說出去,他完全沒法想象如果這件事被有心之人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或許會把彌世帶去什麽實驗室研究?總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現在諸伏景光徹底明白了彌世為什麽會在組織受到重視了,這種強悍的治愈能力,組織怎麽能不心動?

當初那個黑手黨少年,每次彌世出去見其他人的時候都會跟過來看,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比起其他未知,已經確定不會對彌世做什麽的組織說不定現在才會更安全。而且現在他也在,絕對不會讓彌世落入那種境地的。

“隨便你吧。”彌世彎著腰,手輕輕地搭在車窗,低頭對他說道,“之前說去大阪的事情,等我回去問了哥哥再回覆你。我覺得他能同意。”

諸伏景光想起自己給他發的工作郵件裏提過和他一起去,無論多麽小的事都會記在心裏,果然是彌世。

但是琴酒……

“好。”諸伏景光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彎起眼睛說道,“要是覺得遠,我們有時間去東邊的那家游樂園。”

彌世矜持地點了點頭,這次真的離開了。

諸伏景光看了看手上剛剛倒出來的那根香煙,隨手扔到了副駕上,雙手捂住臉趴在了方向盤上。

……

這下諸伏景光也終於知道他是本人了。

彌世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什麽心情。

他也沒想著瞞別人,唯一用了些小技巧顯得自己和本人不一樣的就是伏特加。伏特加在這方面意外的敏銳,差點就被發現了。

最後他陪伏特加聊了三個小時水仙面色如常,才讓伏特加確定他絕對不可能是本人。

伏特加曾經寫過幾十篇專欄分析他的行為性格,是西高彌世的資深廚。根據伏特加的分析,西高彌世本人如果看到自己的同人,肯定會臉紅。

“就是那種看上去什麽都懂,其實意外純情的類型。”

不得不說,伏特加確實很了解他,如果他真的是現在才穿越,看到那些東西絕對承受不住。

但是現在他已經成長了,就算別人當著他的面叫他“老婆”,他也可以面帶微笑地答應下來。

而且伏特加

是唯粉,只嗑水仙。

只涉及他自己彌世是可以面色如常地陪聊的。幸虧伏特加嗑水仙,要是喜歡的cp是聖也x千晃,彌世覺得他一定會當場爆笑,這個真的演不下去。

反正景光遲早也會知道的,現在知道也不晚。

彌世腳步輕快地路過客廳,忽然感覺到了什麽,倒回去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琴酒正在客廳裏保養他的槍。

琴酒沒戴帽子也沒穿他那件標志性的大衣,銀色的柔順長發鋪在黑色的高領毛衣上,看起來十分居家,從背後看絕對會猜測他是位美人。

正面看也是,但是他平日裏那副沖著誰都兇狠的表情,讓人不怎麽敢親近。

察覺到有人過來,即使知道不說話就過來的人只可能是彌世,琴酒還是擡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然後將保養好的槍放回了槍帶裏,但是沒有現在立刻就裝配上。

這一眼看出了不對,彌世坐到他身邊之後,琴酒捏著他的下巴擡了起來,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面有一道並不明顯的粉色的傷痕,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來了。

“你受傷了?”琴酒用另一只手碰了碰,還能隱約感受到傷痕的位置和皮膚並不平整。

“一點點小意外。”彌世沒有動,一副絕對信任的樣子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給他。

雖然他覺得就算這種距離琴酒朝他開槍,也未必會有事。

“萊依和波本兩個人都沒保護好你?”琴酒手上用了些力氣,看到彌世微微蹙了下眉,才松開手,下巴被他捏地有些發紅了。

“我自己跑出去玩,被人挾持當人質了。”彌世轉過頭,露出有些心虛的表情。

琴酒噎住,聞所未聞,琴酒真的聞所未聞。組織的代號成員被普通的搶劫犯挾持當人質?這還不如去見義勇為呢。

想到了彌世那慘不忍睹的體能測試成績,一千米跑了接近六分鐘,引體向上只能做一個半。柔韌度和平衡性倒是還行,但這有什麽用,要他去跳自由體操嗎?

幸虧這不是他親弟弟,要是親弟弟的體能廢成這樣,琴酒可能就控制不止自己的伯丨萊丨塔了。

“還有誰知道你受傷了?”琴酒深吸一口氣,決定放過讓彌世鍛煉身體的話題,頗有些疲憊地問道。

“波本,萊依……還有蘇格蘭,他送我回來的。”彌世猶豫了半秒才加上了諸伏景光,畢竟送他到安全屋旁邊,有心查也是能查到的,“我有擋住,他們都沒看到。”

琴酒嘖了一聲,BOSS的意思是彌世的能力要暫且隱藏起來,所以連他受傷會自愈的事情也要保密。琴酒站了起來,將槍帶套在了身上,彌世立刻站起來幫他系好,黑色的皮帶貼著毛衣,勾勒出成熟男性的優越的身體線條。

真羨慕啊。

彌世在心裏嘆了口氣,要是可以他也想快點長大,但是如果神明大人還要繼續畫這一年的內容,他還不知道要保持十六歲的狀態多久。

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誰讓他能感覺到呢。

琴酒套了外套,從旁邊拿起帽子,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彌世一直送他到了門口。

“明天空出來,我有事。”琴酒離開之前對他說道,戴好了帽子,又是冷酷無情的TopKiller,看到彌世疑惑的表情,補充道,“之前說的雪莉,你們見一面,過幾天她又要回美國了。”

“好。”彌世十分乖巧地答應下來,看著琴酒離開。

都已經快四點了,琴酒還要出去工作……真的不愧是組織的勞模啊。

彌世感慨了一句,也準備休息了。

明天要去見宮野志保,他還是有些興奮的,雖然之前也見過新一好幾次,但基本都是偶遇,和專門去見的還不一樣。

第一次見女孩子,要不要送點禮物什麽的?而且他是被琴酒帶去的,雪莉會喜歡他嗎?

或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彌世在泡澡的時候差點睡過去了,直到整個人滑進水裏才睜開眼,十分狼狽。

洗完澡他站在鏡子前面,傷口已經完全消失,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雖然自愈起來會比治療他人慢些,但是被動發作的異能對他來說還是好處多一些,如果受了重傷,他這麽怕疼,肯定沒辦法集中精力給自己治療。就算因為這個異能很多藥物對他沒什麽效果,彌世自己覺得已經足夠了。

他又不經常生病,也用不著什麽藥。

話說回來,藥物對他效果差,為什麽咖啡的效果這麽好?喝一杯的話,他得有兩天睡不著……

不知道松田他們回去之後發現自己跑了會是什麽表情,但是他現在還不能回去,只能讓他們擔心了。

胡思亂想了很久,還包括要抽時間做赤井秀一的建模,彌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過去的。

醒來的時候還有些睜不開眼,彌世從枕頭邊把手機充電線拔下來,看了眼時間,剛十點。然後手一松,手機掉回原來的地方,又閉眼睡了過去。

這時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伸手揉了揉眼睛,才勉強睜開了一條縫,看到了坐在他床前的琴酒。

彌世一下坐了起來,琴酒淡然地將手中的文庫本翻了一頁,眼睛都沒離開手上的書,說道:“醒了。”

他剛剛就坐在旁邊,看著彌世睜眼拔充電線拿手機看時間扔手機,又把被子蒙在頭上繼續睡覺的行雲流水的動作,完全忽視了就坐在床邊的他。

現在倒是起來了。

琴酒看著穿了件兔子連體睡衣的彌世,這玩意兒也是伏特加買的。

買回來還說太可惜了沒買到經典恐龍款,他已經找人去定制了。

琴酒真的很不理解,彌世的衣服都是伏特加置辦的,外出的衣服一件比一件酷拽狂帥,恨不得全是黑白灰;睡衣之類的居家服完全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以白色藍色之類的淺色調為主,還基本都是些離譜的設計。

算了,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伏特加變態了。

“早上好,哥哥。”彌世挺直了後背,對琴酒說道。

他真的有被嚇到,大清早的發現琴酒在自己的房間是什麽體驗,他剛剛都沒反應過來。

“今天要出去,記得嗎。”琴酒雙手合上了書,冷冷地說道。

彌世現在扮演蘋果酒很多時候都是有參考琴酒的,對於琴酒的態度早就已經習慣了。他偷瞄了一眼,琴酒在看的書是他前幾天剛看完的推理小說,沒想到琴酒對這個還感興趣。

“我這就起。”彌世從床上下來,地板上有些涼,他踩了好幾下才找到拖鞋。

琴酒站了起來,拿著那本書準備出去,站在門口的時候,從大衣口袋裏摸了一個什麽東西丟給了他:“這個戴上,擋擋你的傷。”

傷口已經沒了,所以這句話的意思是還要假裝這裏有傷口養著。

彌世撿起琴酒丟給他的那個東西,是個大約有1.5cm寬,黑色的皮質項圈。

在脖子上戴choker是這些年比較流行的裝飾,通常只要臉好看,這是很增加時髦值的東西。像是中也,脖子上就常年戴著一條。

但是這個,彌世覺得比起項鏈,這個真的更像項圈。

黑色的底身上有著銀色的搭扣,戴上之後末端會翹起來,倒是確實可以完全遮住傷口——即使已經沒這個東西了。

可能就是太寬了,雖然做工精致,卻更像寵物的項圈。

彌世能感覺到組織對他的方針並不算嚴苛,甚至可以說是寬容,卻是想馴服他。

這還沒那麽容易。

彌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掛著十分溫和的笑容,隨即他收起了表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臥底了,之前能耐著性子陪聖也君兩個月,這次就算時間更長些也沒有問題。

今天他就沒紮頭發,半長的黑發垂在臉旁,將那個項圈襯地也不那麽顯眼了。

彌世雙手插在口袋裏走出了房間,琴酒還在讀那本小說,皺著眉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看到彌世出來,他慢吞吞地放下了手中的書,站了起來:“走吧。”

彌世跟了上去,坐在了琴酒的副駕上。

今天的車也不是經典的356A,不過依舊是豪車,商務型的奧迪,比保時捷那輛要大些。

可能是因為沒看到那本書的結局,琴酒的情緒並不是很高,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兇手是老師。”彌世忽然說道。

琴酒:“?”

“她的女兒被學生害死,所以回來覆仇。所有事都是她做的。”彌世補充道。

“我沒有問你。”琴酒沈默了很長時間,感覺都要憋出內傷了。

彌世在心裏樂,覺得他現在的身份還挺好的。如果他是普通地進酒廠,琴酒現在估計已經掏槍了。誰讓酒廠BOSS在意他呢,再生氣現在也只能忍著。

“真的嗎?”彌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立刻道歉,“我以為哥哥工作忙,沒時間看那種浪費時間的小說,所以才想提前和哥哥說結局的。”

琴酒擠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十分費勁地說道:“我謝謝你。”

“應該的。”彌世快速說道,對琴酒笑就不用擔心崩人設了,他本來就是只在意琴酒的人設,“能幫上哥哥的忙我很高興,因為我最喜歡哥哥了。”

作者有話要說:琴酒:罵罵咧咧。

琴酒: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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