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Snow 23:裙子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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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Snow 23:裙子撕碎
徐清霽薄唇輕啟：“沒事。”
眼看著陳豫就坐在對面，他輕笑調侃：“不是分居了嗎？”
陳豫臉色清淡：“這事兒是我的不對。”
雖然二人之前一直是分居狀態，可偶爾見面，難免會有情難自禁的時候。
上回，他忘記措施，沒想到就那麽一回，梁竹就懷孕了。
他倒不是介意梁竹懷孕的事情，只是懷孕這種事，應該更加謹慎才對，也應該做更多準備。
眼下竟然直接成為新手爸媽了。
見陳豫自責，梁竹趕忙拉住他的手，“才不怪你，也有我的原因，不過既然有了寶寶，肯定就是緣分。”
她甚至覺得自己懷裏面的寶寶就是小天使。
前段時間，她跟陳豫的關系稍微緩和了點，但她又不知道再做些什麽去拉近關系。
得知自己懷孕後，她先是發呆，然後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陳豫。
他是她第一個想要分享好消息的人。
果不其然，陳豫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就趕忙過來照顧她。
他這個人顧家體貼，絕不可能讓梁竹一個人承擔懷孕的風險。
梁竹在竊喜同時，又忍不住擔憂，他是因為她肚子裏面的這個孩子對她好，還是因為喜歡她才對她好？
可眼下，她管不了那麽多了，只希望陳豫一直待在自己身邊。
喬嘉對於梁竹懷孕這事兒還挺新奇的，她摸了摸梁竹的肚子，感慨著裏面竟然開始孕育了一個新生命。
梁竹摸了摸雙頰，忍不住擔憂：
“不知道之後會不會發胖，我要盡量克制自己的體重，絕對不能因為懷孕，就懶惰放縱。”
喬嘉順便把自己從國外買回來的禮物送給她，“你看看這個。”
梁竹打開禮物盒，低呼一聲，“喬嘉，你最近是不是發財了？”
喬嘉湊近她耳邊小聲說，刷卡的另有人在。
梁竹唇角翹起，然後看向徐清霽那邊，“謝了啊，徐總。”
徐清霽淡淡睨她：
“恭喜，以後要當媽媽了。”
梁竹這陣子很黏陳豫。
雖然他回家了，可看起來又跟以前有點不太一樣，她心裏面有些沒底。
可陳豫對她還是好的。
就連桌上的水果，都是他親自切好，遞到她手邊的。
梁竹晃了晃陳豫手臂，“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陳豫笑笑，又給喬嘉遞過去一份水果，“前段時間在外面玩的很累吧？”
喬嘉：“是挺累的，不過也很開心。”
陳豫：“清霽這種不愛發社交動態的人，那天竟然也發了幾張照片，看得出來，你們兩個感情越來越好了。”
徐清霽發的照片，主人公只有喬嘉一個人。
她走在海邊，戴著遮陽草帽，穿著白色吊帶長裙，悠閑地漫步在沙灘上，看起來松散恣意。
幾張照片，姿勢不同，但能看出來拍照的人是十足喜愛的，每張都拍的格外認真好看。
徐清霽婚後好好先生的模樣，也讓圈子裏面這幫人有些大跌眼鏡。
跟初戀結婚的男人果然不一樣。
這隨時隨地都在秀恩愛的氣息，怎麽也擋不住。
徐清霽問他：“最近搬回來住了？”
陳豫：“嗯。”
徐清霽算是勸他：
“沒什麽過不去的，好好過。”
梁竹見氛圍有點莫名安靜，有點不自在，便招呼著他們趕緊去餐桌那邊吃飯。
今天是私人聚餐，梁竹這邊又有喜事，喬嘉只後悔自己沒多帶一份禮物，畢竟她已經提前預定了幹媽位置，說是等到梁竹把孩子生下來，肯定會幫著一起照顧。
雖然梁竹家裏面人手多，保姆也專業，肯定不用喬嘉來幫助，但還是笑著說：
“好啊，以後寶寶還要你這個幹媽多多照顧了。”
聽著喬嘉在旁邊一副激情澎湃的模樣，徐清霽視線又掃過她。
他微微蹙眉，不明白喬嘉在激動什麽。
那是梁竹和陳豫的孩子，又不是她的。
她看起來比當事人還要高興。
也不知道等到他們兩個人有了孩子，她會不會也這麽開心。
等到聚餐結束，司機下車，替二人打開車門。
徐清霽整理了下袖口，問她：“梁竹懷孕，你很開心？”
喬嘉：“當然，新生命的到來，肯定會讓人期待。”
徐清霽握住她的手，“要是改天我們有孩子了，你也會這麽開心？”
喬嘉動了動，顯然沒想到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她這反應，讓徐清霽有些不開心。
“沒想過這種可能？”
喬嘉低聲道：
“暫時的確還沒想過……”
徐清霽輕聲嘆氣，附在她耳邊說：
“過幾天我回趟高中那邊，你要是有時間，跟我一起？”
喬嘉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好，我抽空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學校周年校慶，邀請了一部分事業有成的校友們回校參觀。
聽說徐清霽這次又捐了不少錢，所以他的名字一直都貼在最顯眼的位置。
周圍來了不少同學，只不過喬嘉差不多都沒什麽印象了。
她慶幸的是，上次同學聚會的那幫人來的不多，可能是因為忙於工作，沒什麽時間回來參加校慶。
上次徐清霽在聚會上說了句“我心裏面還有我初戀”，直接把一群人驚呆了。
如今二人又結婚，那幫人早就等著聽八卦了。
喬嘉臉皮薄，實在是不想解釋太多他們之間的事情。
而且，都是一些不怎麽聯系的同學，跟他們說這些也沒什麽必要。
徐清霽今天心情不錯，先是去那邊跟熟人聊天，然後又回頭來找喬嘉。
喬嘉也在聊天，她在音樂室門口碰到了之前關系不錯的女同學。
一晃多年，彼此都快認不出來了，歲月多少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
對面那女同學很羨慕地看向喬嘉，“其實你沒怎麽變，還是那麽漂亮。”
喬嘉笑著回應：“你也是。”
女人在一起，互相誇獎也是一種禮貌。
二人聊天過程中，喬嘉得知，對面的女同學竟然已經有了孩子。
也是。
在他們這個年紀，成家立業都是正常的事情，只不過有人節奏快有人節奏慢。
女同學也多少知道點八卦，眨了眨眼睛，問她：
“聽說，你跟徐清霽結婚了？”
喬嘉：“你還記得他？”
“記得啊，他當年可是風雲人物，把學校裏面的女孩子迷得團團轉，那麽多人都喜歡他，後來聽說他出國了，本來以為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又回京市了。”
喬嘉點點頭，“嗯，回來了。”
女同學沒好意思說，當年他們一起合唱排練的時候，其實她也好多次偷偷看徐清霽來著。
只不過徐清霽太優秀，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做什麽，頂多算是對美好事物的向往。
誰能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徐清霽竟然被喬嘉拿下了。
喬嘉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那時候跟徐清霽是同桌，沒想到二人私下竟然有那麽多火花。
女同學抿唇笑：“那還真是恭喜你了啊，而且我身邊可有好多對都是跟以前同學在一起的，畢竟出社會工作後要是再想找真愛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連我老公，都是我大學同學，我們兩個一畢業就結婚了。”
徐清霽走過來的時候，那女同學正跟喬嘉聊得熱烈。
大概是註意到他的身影，喬嘉轉身，跟徐清霽介紹了一下，“這是當年我們一起合唱的同學。”
女同學問他：“你還記得我嗎？”
徐清霽大抵是忘了，安靜幾秒，給出了一個有些模糊的答案：
“嗯，有點印象。”
聽到這回答，女同學捂嘴笑，“還是那麽帥，喬嘉，你真是運氣好。”
喬嘉怔了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徐清霽在旁邊輕聲道：
“是我運氣好。”
女同學後來也沒多停留，只是跟喬嘉互換了個聯系方式，然後就離開這邊。
徐清霽：“剛才在聊什麽？”
喬嘉：“人家說你那時候很帥，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你。”
徐清霽推開音樂室的門，看著裏面的陳設。
這些年，音樂室也跟著翻修更新，比之前看起來要好了不少。
徐清霽在屋內轉了一圈，又走到窗邊，似是想到許多年前他跟喬嘉站在這裏的那一幕。
“剛才我在外面看到當年的音樂老師了，還跟她聊了幾句。”
喬嘉有些驚喜道：
“她怎麽樣了？”
徐清霽：“看起來還不錯，精神頭也很好，我告訴她我跟你結婚了，她倒不是很意外的樣子。”
喬嘉：“嗯？”
徐清霽笑笑。
他那時候年紀小，就知道故意把喬嘉安排到領唱的位置，音樂老師早就看透他心思，只是一直不說破罷了。
說到這，他低頭觸碰了下鋼琴的琴鍵，感受下了音質。
幾秒後。
他把喬嘉拉到自己身邊，“那時候我教過你，還會不會了？”
喬嘉搖了搖頭，“忘記了。”
她哪有那麽多閑情逸致還去學鋼琴，她那些年除了學習就是打工還錢。
這種藝術類的東西，只有他們那種有錢少爺小姐才會學的。
徐清霽對於音樂方面多少有些天賦，只是這東西對於他來說只是消遣，偶爾碰碰還行，要是整天圍繞著這些東西，他就會覺得是浪費生命。
此刻。
他抓住喬嘉的手，帶著她在琴鍵上跳躍著。
還是當年彈過的那首《初戀》，如今再彈，他的技術也沒有絲毫生疏。
只是喬嘉許久沒碰鋼琴了，再一碰，就沒什麽手感了。
徐清霽帶著她彈奏鋼琴，中途她不還小心彈錯好幾次。
最後。
徐清霽停下來，沙啞嗓音出現在頭頂上方，淺笑道：
“怎麽還沒以前聰明？”
喬嘉煞有其事地解釋道：
“以前年紀小，無憂無慮的，現在腦袋裏面想的事情多，哪有空去研究這種東西……”
徐清霽：“要是想學，找個老師專門在家教你。”
喬嘉直接拒絕：“不要，我對這種東西興趣一般。”
徐清霽拿她沒辦法，本來想著帶她回母校好好找當年初戀感覺的，結果喬嘉一副不解風情的模樣，屬實讓人頭疼。
他本是想帶著她離開這邊，結果門口那邊忽然進來幾個人拿著攝像機，似是想要拍照。
徐清霽倒也配合，問喬嘉要不要一起拍。
喬嘉搖頭，站在旁邊看著這幫人忙碌著給他拍照。
徐清霽站在窗邊，單手插兜，好整以暇地往人群那邊看去。
男人修身玉立，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氣質清然，在眾人中很是突出。
喬嘉站在不遠處看他，忽然有點恍惚。
這麽一看，的確有點當年的感覺。
徐清霽還是那個徐清霽，永遠優秀獨立，思維清晰，不受限於任何人。
可如今的他，不再是當初那個肆意的少年，而是有了家庭有了妻子的成熟男人。
他目光中少了一絲冷漠，多了一絲關切的溫柔。
等到他拍完照，走到喬嘉身邊，才發現她正在出神。
他碰了下喬嘉鼻尖，問她：“想什麽呢？”
喬嘉臉色緋紅，沒好意思告訴他，自己剛才一直在看他。
見喬嘉目光躲閃，臉色也有點不正常的紅，徐清霽就知道自己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他故意帶喬嘉來學校，來之前經常獨處的音樂室，就是為了告訴她，當年十八歲的徐清霽是他，現在的徐清霽也是他，她從始至終喜歡的人都是他。
眼看著喬嘉眼神飄忽，他唇角輕微上挑，拉著她的手，似是打著商量，“聽說這附近有許多味道不錯的飯館，一會兒你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嘗嘗。”
喬嘉也沒發現他的壞心思，心跳還有些加速著，只說自己吃什麽都可以。
等到校慶活動結束，有幾個人要約徐清霽吃飯，徐清霽拒絕了，直接帶著喬嘉去旁邊的飯館吃飯。
他平時不怎麽去這種地方吃飯，今天算是陪著喬嘉徹底回憶了一把。
喬嘉帶著他來了一家之前來過的飯館。
這家飯館開了很多年，經常有家長帶著學生一起過來吃飯。
喬嘉記得自己當年第一次請徐清霽吃飯，就是在這裏。
她成績進步，本是想報答他，所以就向他發出邀請，說是要請他吃飯。
徐清霽一開始拒絕了。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他又忽然改變主意，說是可以去，喬嘉這才慌忙的從家裏面出發，準備跟他出去吃飯。
多年沒來。
老板依舊沒換人，味道也是當年記憶中的味道。
喬嘉多點了好幾個菜，算是照顧老板生意。
徐清霽坐在她對面，替她消毒碗筷，然後又拿幹凈的紙巾替她把桌子擦幹凈。
他許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乍一來還有些不適應，但是為了陪喬嘉，也沒有中途喊停的道理。
吃飯過程中，喬嘉一直在看手機聊天。
徐清霽問她：“那麽專註，在跟誰聊天？”
喬嘉便順勢放下手機，“就是剛才在音樂室門口看到的那個女同學，她問了我一些問題，還約我之後出去見面，我不好拒絕，就多回了幾句。”
徐清霽彎唇，“別人靠近你，你就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喬嘉：“都是老同學了，不至於。”
徐清霽動作一頓，然後放下手中的筷子。
“對了，有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
喬嘉擡頭看他：“什麽事情？”
徐清霽：“二姨那天給我來了電話。”
喬嘉：“……我二姨？”
徐清霽：“嗯。”
喬嘉臉色有些嚴肅：“她給你打電話做什麽？”
徐清霽輕笑：“沒什麽，就是問問我們最近過得怎麽樣。”
喬嘉卻是不信，“不可能這麽簡單，而且她怎麽會有你的電話？”
徐清霽：“婚禮那天，我給的名片。”
喬嘉有些生氣，“徐清霽！”
她之前明明交代過他，說是讓他不要跟她親戚這邊有過多接觸，結果他還是不聽。
徐清霽：“聽說你有個表弟？”
喬嘉：“……”
徐清霽：“二姨說最近工作挺難找的，問我有沒有什麽合適工作可以給你表弟介紹下。”
喬嘉拿起筷子，悶不做聲。
徐清霽逗她：“生氣了？”
喬嘉：“其實之前我爸出了那事兒，他們自動遠離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開心的是，外婆住院生病的時候，他們沒一個人願意管。”
徐清霽：“嗯，所以我沒答應她。”
喬嘉：“你怎麽說的？”
“我就說——”男人眼尾略微上揚，落在她身上，“我們家裏面是太太做主，我需要回家跟你商量下，而且現在工作是不好找，你表弟沒學歷沒經驗，也不能隨便就讓他當個關系戶，那樣對別人不公平。”
喬嘉對他的回答還算是滿意。
要是真讓她親戚那邊知道徐清霽是個聽話的搖錢樹，以後不知道要有多少麻煩，還是要從源頭斷了。
所以，為了獎勵徐清霽，喬嘉決定今天這頓晚飯她請了。
她話說的漂亮，說是讓徐清霽隨便點，這是她犒勞他的。
徐清霽當時也欣然接受了。
只不過，等到了結賬階段，徐清霽就發現，她七七八八的點了一堆，也不過三百塊。
某人說是要獎勵他，結果用這麽便宜的飯打發他。
喬嘉當下心虛，說是下次再請他吃貴的。
徐清霽也沒跟她計較，只是吃了這些油膩的食物，感覺胃口有些不舒服。
晚上到家。
喬嘉發現這金枝玉葉的大少爺又開始不舒服，又親自給他做了一碗山楂陳皮水，這才算是緩和了點。
餐桌前。
徐清霽穿著件黑色睡袍，似露非露，大半胸肌都露在外面，模樣看起來淡定，就是這衣服穿的看起來實在是不正經。
他攪動著手中的湯匙，讓喬嘉後天跟他一起去新開的餐廳嘗嘗。
今晚這種憶苦思甜飯以後不吃也罷，吃多了只會糟踐身體。
喬嘉沈默幾秒，然後問他能不能換個時間。
徐清霽動作一頓，“怎麽，你有約了？”
喬嘉：“嗯。”
徐清霽：“跟誰？”
喬嘉：“就是那個女同學，吃飯的時候她就跟我約好了，你要是早點說就好了。”
徐清霽也沒攔著她。
畢竟社交也是太太的權利，就算是結婚，他也不能阻攔喬嘉正常交友。
徐清霽：“行，那你去吧。”
結果。
等到了喬嘉要出發的那天，徐清霽正好下班回家看見她。
喬嘉今天下班早，還順便回來收拾了下，補了個妝，換了件裙子。
她當時順手從衣櫃裏面挑出來一件裙子，也沒多想，直接就穿在身上，背了個包，準備出去。
她出去的時候，徐清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
他指尖緩慢把玩著銀質打火機，看著喬嘉在客廳裏面來來回回地找手機。
房間太大，就是有這樣的缺點。
有時候東西落在哪了，一時半會兒還真的不容易找到。
從喬嘉一下樓，徐清霽就盯著她看。
他總覺得她這裙子有點眼熟，後來大腦片段一閃——
徹底想起來了。
這裙子，還是之前時越澤送給她的那條。
喬嘉在那邊彎腰找手機的時候，就聽見沙發上男人冷冷清清的聲音傳來，“準備穿這件裙子出去？”
喬嘉：“對。”
半分鐘後。
“換件吧。”
“這件不好看。”
喬嘉這時候沒空跟他討論審美問題。
她手機找不到，距離約會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她也不想第一次約會就遲到，不然別人還真的以為她嫁入豪門就開始耍派頭了。
她急的額頭有些出汗，正要讓徐清霽幫自己一起過來找的時候，扭頭就看見手機放在那邊的搖椅上了。
她眼睛一亮，趕忙去拿手機。
她行動瞬間，沒看見身後男人眼神沈沈地盯著她看。
徐清霽怎麽能忘記這件裙子。
同學聚會的時候，喬嘉就是穿著這件裙子去的。
當時梁竹還在跟她討論這件裙子的價格，說是花了時越澤不少錢，後來他在她家養傷的時候，喬嘉還穿著這件裙子出去約會。
估計她以為徐清霽不知道這件裙子是誰送的，所以才敢這麽大膽的在他面前晃悠。
只不過喬嘉今天是真的忘記了，而且她之所以一直沒扔這條裙子，也是因為這條裙子還是個奢牌，價格在四位數左右，她節儉慣了，實在是不舍得扔。
於是，在徐清霽的註視下，喬嘉就這麽穿著這條裙子出發了。
等到她再回家，發現徐清霽就坐在搖椅上等她。
她看了眼他臉色。
也不知道今天誰又惹他了。
他看起來又是臉色不好的模樣。
此刻。
他閉眸躺在搖椅上。
喬嘉走到他身邊，觀察了一會兒，想著自己回來的還算挺早的，今天惹到他的人，肯定不是她。
正想著，搖椅上的男人就忽然睜開眼睛。
下一秒。
喬嘉就被他拉到了腿上。
二人位置驟然變化。
喬嘉盯著他眼睛，動了動唇，問道：
“怎麽了？”
徐清霽視線緩緩下移，看著她身上穿的裙子，下頜輕擡，狀似溫柔地問道：
“今天出去玩的怎麽樣？”
喬嘉：“還可以，就是出去吃了頓飯。”
徐清霽：“然後呢。”
喬嘉：“然後？”
徐清霽指尖緩緩碰上她裙邊，“這件裙子都舊了，怎麽也不扔？”
喬嘉：“其實也還好，買來也沒穿過幾次。”
徐清霽：“不舍得？”
喬嘉：“……”
徐清霽：“那天同學聚會，你就是穿著這件裙子去的。”
喬嘉本能覺得徐清霽此刻有點危險，正想推開他。
不料。
男人兩只手掌卻是從裙邊一側，微微用力，直接把她裙子撕開。
“你——”喬嘉驚呼一聲，“徐清霽，你瘋了。”
徐清霽臉色不變，反而變本加厲。
本來好好的一條裙子，就這樣被他徹底撕碎，然後變成廢布條，扔在了地上。
喬嘉被他氣的臉色通紅，“你賠我裙子。”
徐清霽彎唇，靠在搖椅上，肆意地打量著身前的人。
“好啊，我賠你，賠你一百條，只不過——”
他掐掐她下頜，“你穿著別人送你的裙子出去吃飯，今晚打算怎麽賠我？”
————————
徐總：早就想撕碎扔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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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霽薄唇輕啟：“沒事。”
眼看著陳豫就坐在對面，他輕笑調侃：“不是分居了嗎？”
陳豫臉色清淡：“這事兒是我的不對。”
雖然二人之前一直是分居狀態，可偶爾見面，難免會有情難自禁的時候。
上回，他忘記措施，沒想到就那麽一回，梁竹就懷孕了。
他倒不是介意梁竹懷孕的事情，只是懷孕這種事，應該更加謹慎才對，也應該做更多準備。
眼下竟然直接成為新手爸媽了。
見陳豫自責，梁竹趕忙拉住他的手，“才不怪你，也有我的原因，不過既然有了寶寶，肯定就是緣分。”
她甚至覺得自己懷裏面的寶寶就是小天使。
前段時間，她跟陳豫的關系稍微緩和了點，但她又不知道再做些什麽去拉近關系。
得知自己懷孕後，她先是發呆，然後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陳豫。
他是她第一個想要分享好消息的人。
果不其然，陳豫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就趕忙過來照顧她。
他這個人顧家體貼，絕不可能讓梁竹一個人承擔懷孕的風險。
梁竹在竊喜同時，又忍不住擔憂，他是因為她肚子裏面的這個孩子對她好，還是因為喜歡她才對她好？
可眼下，她管不了那麽多了，只希望陳豫一直待在自己身邊。
喬嘉對於梁竹懷孕這事兒還挺新奇的，她摸了摸梁竹的肚子，感慨著裏面竟然開始孕育了一個新生命。
梁竹摸了摸雙頰，忍不住擔憂：
“不知道之後會不會發胖，我要盡量克制自己的體重，絕對不能因為懷孕，就懶惰放縱。”
喬嘉順便把自己從國外買回來的禮物送給她，“你看看這個。”
梁竹打開禮物盒，低呼一聲，“喬嘉，你最近是不是發財了？”
喬嘉湊近她耳邊小聲說，刷卡的另有人在。
梁竹唇角翹起，然後看向徐清霽那邊，“謝了啊，徐總。”
徐清霽淡淡睨她：
“恭喜，以後要當媽媽了。”
梁竹這陣子很黏陳豫。
雖然他回家了，可看起來又跟以前有點不太一樣，她心裏面有些沒底。
可陳豫對她還是好的。
就連桌上的水果，都是他親自切好，遞到她手邊的。
梁竹晃了晃陳豫手臂，“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陳豫笑笑，又給喬嘉遞過去一份水果，“前段時間在外面玩的很累吧？”
喬嘉：“是挺累的，不過也很開心。”
陳豫：“清霽這種不愛發社交動態的人，那天竟然也發了幾張照片，看得出來，你們兩個感情越來越好了。”
徐清霽發的照片，主人公只有喬嘉一個人。
她走在海邊，戴著遮陽草帽，穿著白色吊帶長裙，悠閑地漫步在沙灘上，看起來松散恣意。
幾張照片，姿勢不同，但能看出來拍照的人是十足喜愛的，每張都拍的格外認真好看。
徐清霽婚後好好先生的模樣，也讓圈子裏面這幫人有些大跌眼鏡。
跟初戀結婚的男人果然不一樣。
這隨時隨地都在秀恩愛的氣息，怎麽也擋不住。
徐清霽問他：“最近搬回來住了？”
陳豫：“嗯。”
徐清霽算是勸他：
“沒什麽過不去的，好好過。”
梁竹見氛圍有點莫名安靜，有點不自在，便招呼著他們趕緊去餐桌那邊吃飯。
今天是私人聚餐，梁竹這邊又有喜事，喬嘉只後悔自己沒多帶一份禮物，畢竟她已經提前預定了幹媽位置，說是等到梁竹把孩子生下來，肯定會幫著一起照顧。
雖然梁竹家裏面人手多，保姆也專業，肯定不用喬嘉來幫助，但還是笑著說：
“好啊，以後寶寶還要你這個幹媽多多照顧了。”
聽著喬嘉在旁邊一副激情澎湃的模樣，徐清霽視線又掃過她。
他微微蹙眉，不明白喬嘉在激動什麽。
那是梁竹和陳豫的孩子，又不是她的。
她看起來比當事人還要高興。
也不知道等到他們兩個人有了孩子，她會不會也這麽開心。
等到聚餐結束，司機下車，替二人打開車門。
徐清霽整理了下袖口，問她：“梁竹懷孕，你很開心？”
喬嘉：“當然，新生命的到來，肯定會讓人期待。”
徐清霽握住她的手，“要是改天我們有孩子了，你也會這麽開心？”
喬嘉動了動，顯然沒想到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她這反應，讓徐清霽有些不開心。
“沒想過這種可能？”
喬嘉低聲道：
“暫時的確還沒想過……”
徐清霽輕聲嘆氣，附在她耳邊說：
“過幾天我回趟高中那邊，你要是有時間，跟我一起？”
喬嘉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好，我抽空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學校周年校慶，邀請了一部分事業有成的校友們回校參觀。
聽說徐清霽這次又捐了不少錢，所以他的名字一直都貼在最顯眼的位置。
周圍來了不少同學，只不過喬嘉差不多都沒什麽印象了。
她慶幸的是，上次同學聚會的那幫人來的不多，可能是因為忙於工作，沒什麽時間回來參加校慶。
上次徐清霽在聚會上說了句“我心裏面還有我初戀”，直接把一群人驚呆了。
如今二人又結婚，那幫人早就等著聽八卦了。
喬嘉臉皮薄，實在是不想解釋太多他們之間的事情。
而且，都是一些不怎麽聯系的同學，跟他們說這些也沒什麽必要。
徐清霽今天心情不錯，先是去那邊跟熟人聊天，然後又回頭來找喬嘉。
喬嘉也在聊天，她在音樂室門口碰到了之前關系不錯的女同學。
一晃多年，彼此都快認不出來了，歲月多少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
對面那女同學很羨慕地看向喬嘉，“其實你沒怎麽變，還是那麽漂亮。”
喬嘉笑著回應：“你也是。”
女人在一起，互相誇獎也是一種禮貌。
二人聊天過程中，喬嘉得知，對面的女同學竟然已經有了孩子。
也是。
在他們這個年紀，成家立業都是正常的事情，只不過有人節奏快有人節奏慢。
女同學也多少知道點八卦，眨了眨眼睛，問她：
“聽說，你跟徐清霽結婚了？”
喬嘉：“你還記得他？”
“記得啊，他當年可是風雲人物，把學校裏面的女孩子迷得團團轉，那麽多人都喜歡他，後來聽說他出國了，本來以為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又回京市了。”
喬嘉點點頭，“嗯，回來了。”
女同學沒好意思說，當年他們一起合唱排練的時候，其實她也好多次偷偷看徐清霽來著。
只不過徐清霽太優秀，她根本就沒想過要做什麽，頂多算是對美好事物的向往。
誰能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徐清霽竟然被喬嘉拿下了。
喬嘉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那時候跟徐清霽是同桌，沒想到二人私下竟然有那麽多火花。
女同學抿唇笑：“那還真是恭喜你了啊，而且我身邊可有好多對都是跟以前同學在一起的，畢竟出社會工作後要是再想找真愛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連我老公，都是我大學同學，我們兩個一畢業就結婚了。”
徐清霽走過來的時候，那女同學正跟喬嘉聊得熱烈。
大概是註意到他的身影，喬嘉轉身，跟徐清霽介紹了一下，“這是當年我們一起合唱的同學。”
女同學問他：“你還記得我嗎？”
徐清霽大抵是忘了，安靜幾秒，給出了一個有些模糊的答案：
“嗯，有點印象。”
聽到這回答，女同學捂嘴笑，“還是那麽帥，喬嘉，你真是運氣好。”
喬嘉怔了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徐清霽在旁邊輕聲道：
“是我運氣好。”
女同學後來也沒多停留，只是跟喬嘉互換了個聯系方式，然後就離開這邊。
徐清霽：“剛才在聊什麽？”
喬嘉：“人家說你那時候很帥，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你。”
徐清霽推開音樂室的門，看著裏面的陳設。
這些年，音樂室也跟著翻修更新，比之前看起來要好了不少。
徐清霽在屋內轉了一圈，又走到窗邊，似是想到許多年前他跟喬嘉站在這裏的那一幕。
“剛才我在外面看到當年的音樂老師了，還跟她聊了幾句。”
喬嘉有些驚喜道：
“她怎麽樣了？”
徐清霽：“看起來還不錯，精神頭也很好，我告訴她我跟你結婚了，她倒不是很意外的樣子。”
喬嘉：“嗯？”
徐清霽笑笑。
他那時候年紀小，就知道故意把喬嘉安排到領唱的位置，音樂老師早就看透他心思，只是一直不說破罷了。
說到這，他低頭觸碰了下鋼琴的琴鍵，感受下了音質。
幾秒後。
他把喬嘉拉到自己身邊，“那時候我教過你，還會不會了？”
喬嘉搖了搖頭，“忘記了。”
她哪有那麽多閑情逸致還去學鋼琴，她那些年除了學習就是打工還錢。
這種藝術類的東西，只有他們那種有錢少爺小姐才會學的。
徐清霽對於音樂方面多少有些天賦，只是這東西對於他來說只是消遣，偶爾碰碰還行，要是整天圍繞著這些東西，他就會覺得是浪費生命。
此刻。
他抓住喬嘉的手，帶著她在琴鍵上跳躍著。
還是當年彈過的那首《初戀》，如今再彈，他的技術也沒有絲毫生疏。
只是喬嘉許久沒碰鋼琴了，再一碰，就沒什麽手感了。
徐清霽帶著她彈奏鋼琴，中途她不還小心彈錯好幾次。
最後。
徐清霽停下來，沙啞嗓音出現在頭頂上方，淺笑道：
“怎麽還沒以前聰明？”
喬嘉煞有其事地解釋道：
“以前年紀小，無憂無慮的，現在腦袋裏面想的事情多，哪有空去研究這種東西……”
徐清霽：“要是想學，找個老師專門在家教你。”
喬嘉直接拒絕：“不要，我對這種東西興趣一般。”
徐清霽拿她沒辦法，本來想著帶她回母校好好找當年初戀感覺的，結果喬嘉一副不解風情的模樣，屬實讓人頭疼。
他本是想帶著她離開這邊，結果門口那邊忽然進來幾個人拿著攝像機，似是想要拍照。
徐清霽倒也配合，問喬嘉要不要一起拍。
喬嘉搖頭，站在旁邊看著這幫人忙碌著給他拍照。
徐清霽站在窗邊，單手插兜，好整以暇地往人群那邊看去。
男人修身玉立，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氣質清然，在眾人中很是突出。
喬嘉站在不遠處看他，忽然有點恍惚。
這麽一看，的確有點當年的感覺。
徐清霽還是那個徐清霽，永遠優秀獨立，思維清晰，不受限於任何人。
可如今的他，不再是當初那個肆意的少年，而是有了家庭有了妻子的成熟男人。
他目光中少了一絲冷漠，多了一絲關切的溫柔。
等到他拍完照，走到喬嘉身邊，才發現她正在出神。
他碰了下喬嘉鼻尖，問她：“想什麽呢？”
喬嘉臉色緋紅，沒好意思告訴他，自己剛才一直在看他。
見喬嘉目光躲閃，臉色也有點不正常的紅，徐清霽就知道自己目的應該是達到了。
他故意帶喬嘉來學校，來之前經常獨處的音樂室，就是為了告訴她，當年十八歲的徐清霽是他，現在的徐清霽也是他，她從始至終喜歡的人都是他。
眼看著喬嘉眼神飄忽，他唇角輕微上挑，拉著她的手，似是打著商量，“聽說這附近有許多味道不錯的飯館，一會兒你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嘗嘗。”
喬嘉也沒發現他的壞心思，心跳還有些加速著，只說自己吃什麽都可以。
等到校慶活動結束，有幾個人要約徐清霽吃飯，徐清霽拒絕了，直接帶著喬嘉去旁邊的飯館吃飯。
他平時不怎麽去這種地方吃飯，今天算是陪著喬嘉徹底回憶了一把。
喬嘉帶著他來了一家之前來過的飯館。
這家飯館開了很多年，經常有家長帶著學生一起過來吃飯。
喬嘉記得自己當年第一次請徐清霽吃飯，就是在這裏。
她成績進步，本是想報答他，所以就向他發出邀請，說是要請他吃飯。
徐清霽一開始拒絕了。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他又忽然改變主意，說是可以去，喬嘉這才慌忙的從家裏面出發，準備跟他出去吃飯。
多年沒來。
老板依舊沒換人，味道也是當年記憶中的味道。
喬嘉多點了好幾個菜，算是照顧老板生意。
徐清霽坐在她對面，替她消毒碗筷，然後又拿幹凈的紙巾替她把桌子擦幹凈。
他許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乍一來還有些不適應，但是為了陪喬嘉，也沒有中途喊停的道理。
吃飯過程中，喬嘉一直在看手機聊天。
徐清霽問她：“那麽專註，在跟誰聊天？”
喬嘉便順勢放下手機，“就是剛才在音樂室門口看到的那個女同學，她問了我一些問題，還約我之後出去見面，我不好拒絕，就多回了幾句。”
徐清霽彎唇，“別人靠近你，你就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喬嘉：“都是老同學了，不至於。”
徐清霽動作一頓，然後放下手中的筷子。
“對了，有件事情忘記跟你說了。”
喬嘉擡頭看他：“什麽事情？”
徐清霽：“二姨那天給我來了電話。”
喬嘉：“……我二姨？”
徐清霽：“嗯。”
喬嘉臉色有些嚴肅：“她給你打電話做什麽？”
徐清霽輕笑：“沒什麽，就是問問我們最近過得怎麽樣。”
喬嘉卻是不信，“不可能這麽簡單，而且她怎麽會有你的電話？”
徐清霽：“婚禮那天，我給的名片。”
喬嘉有些生氣，“徐清霽！”
她之前明明交代過他，說是讓他不要跟她親戚這邊有過多接觸，結果他還是不聽。
徐清霽：“聽說你有個表弟？”
喬嘉：“……”
徐清霽：“二姨說最近工作挺難找的，問我有沒有什麽合適工作可以給你表弟介紹下。”
喬嘉拿起筷子，悶不做聲。
徐清霽逗她：“生氣了？”
喬嘉：“其實之前我爸出了那事兒，他們自動遠離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開心的是，外婆住院生病的時候，他們沒一個人願意管。”
徐清霽：“嗯，所以我沒答應她。”
喬嘉：“你怎麽說的？”
“我就說——”男人眼尾略微上揚，落在她身上，“我們家裏面是太太做主，我需要回家跟你商量下，而且現在工作是不好找，你表弟沒學歷沒經驗，也不能隨便就讓他當個關系戶，那樣對別人不公平。”
喬嘉對他的回答還算是滿意。
要是真讓她親戚那邊知道徐清霽是個聽話的搖錢樹，以後不知道要有多少麻煩，還是要從源頭斷了。
所以，為了獎勵徐清霽，喬嘉決定今天這頓晚飯她請了。
她話說的漂亮，說是讓徐清霽隨便點，這是她犒勞他的。
徐清霽當時也欣然接受了。
只不過，等到了結賬階段，徐清霽就發現，她七七八八的點了一堆，也不過三百塊。
某人說是要獎勵他，結果用這麽便宜的飯打發他。
喬嘉當下心虛，說是下次再請他吃貴的。
徐清霽也沒跟她計較，只是吃了這些油膩的食物，感覺胃口有些不舒服。
晚上到家。
喬嘉發現這金枝玉葉的大少爺又開始不舒服，又親自給他做了一碗山楂陳皮水，這才算是緩和了點。
餐桌前。
徐清霽穿著件黑色睡袍，似露非露，大半胸肌都露在外面，模樣看起來淡定，就是這衣服穿的看起來實在是不正經。
他攪動著手中的湯匙，讓喬嘉後天跟他一起去新開的餐廳嘗嘗。
今晚這種憶苦思甜飯以後不吃也罷，吃多了只會糟踐身體。
喬嘉沈默幾秒，然後問他能不能換個時間。
徐清霽動作一頓，“怎麽，你有約了？”
喬嘉：“嗯。”
徐清霽：“跟誰？”
喬嘉：“就是那個女同學，吃飯的時候她就跟我約好了，你要是早點說就好了。”
徐清霽也沒攔著她。
畢竟社交也是太太的權利，就算是結婚，他也不能阻攔喬嘉正常交友。
徐清霽：“行，那你去吧。”
結果。
等到了喬嘉要出發的那天，徐清霽正好下班回家看見她。
喬嘉今天下班早，還順便回來收拾了下，補了個妝，換了件裙子。
她當時順手從衣櫃裏面挑出來一件裙子，也沒多想，直接就穿在身上，背了個包，準備出去。
她出去的時候，徐清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
他指尖緩慢把玩著銀質打火機，看著喬嘉在客廳裏面來來回回地找手機。
房間太大，就是有這樣的缺點。
有時候東西落在哪了，一時半會兒還真的不容易找到。
從喬嘉一下樓，徐清霽就盯著她看。
他總覺得她這裙子有點眼熟，後來大腦片段一閃——
徹底想起來了。
這裙子，還是之前時越澤送給她的那條。
喬嘉在那邊彎腰找手機的時候，就聽見沙發上男人冷冷清清的聲音傳來，“準備穿這件裙子出去？”
喬嘉：“對。”
半分鐘後。
“換件吧。”
“這件不好看。”
喬嘉這時候沒空跟他討論審美問題。
她手機找不到，距離約會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她也不想第一次約會就遲到，不然別人還真的以為她嫁入豪門就開始耍派頭了。
她急的額頭有些出汗，正要讓徐清霽幫自己一起過來找的時候，扭頭就看見手機放在那邊的搖椅上了。
她眼睛一亮，趕忙去拿手機。
她行動瞬間，沒看見身後男人眼神沈沈地盯著她看。
徐清霽怎麽能忘記這件裙子。
同學聚會的時候，喬嘉就是穿著這件裙子去的。
當時梁竹還在跟她討論這件裙子的價格，說是花了時越澤不少錢，後來他在她家養傷的時候，喬嘉還穿著這件裙子出去約會。
估計她以為徐清霽不知道這件裙子是誰送的，所以才敢這麽大膽的在他面前晃悠。
只不過喬嘉今天是真的忘記了，而且她之所以一直沒扔這條裙子，也是因為這條裙子還是個奢牌，價格在四位數左右，她節儉慣了，實在是不舍得扔。
於是，在徐清霽的註視下，喬嘉就這麽穿著這條裙子出發了。
等到她再回家，發現徐清霽就坐在搖椅上等她。
她看了眼他臉色。
也不知道今天誰又惹他了。
他看起來又是臉色不好的模樣。
此刻。
他閉眸躺在搖椅上。
喬嘉走到他身邊，觀察了一會兒，想著自己回來的還算挺早的，今天惹到他的人，肯定不是她。
正想著，搖椅上的男人就忽然睜開眼睛。
下一秒。
喬嘉就被他拉到了腿上。
二人位置驟然變化。
喬嘉盯著他眼睛，動了動唇，問道：
“怎麽了？”
徐清霽視線緩緩下移，看著她身上穿的裙子，下頜輕擡，狀似溫柔地問道：
“今天出去玩的怎麽樣？”
喬嘉：“還可以，就是出去吃了頓飯。”
徐清霽：“然後呢。”
喬嘉：“然後？”
徐清霽指尖緩緩碰上她裙邊，“這件裙子都舊了，怎麽也不扔？”
喬嘉：“其實也還好，買來也沒穿過幾次。”
徐清霽：“不舍得？”
喬嘉：“……”
徐清霽：“那天同學聚會，你就是穿著這件裙子去的。”
喬嘉本能覺得徐清霽此刻有點危險，正想推開他。
不料。
男人兩只手掌卻是從裙邊一側，微微用力，直接把她裙子撕開。
“你——”喬嘉驚呼一聲，“徐清霽，你瘋了。”
徐清霽臉色不變，反而變本加厲。
本來好好的一條裙子，就這樣被他徹底撕碎，然後變成廢布條，扔在了地上。
喬嘉被他氣的臉色通紅，“你賠我裙子。”
徐清霽彎唇，靠在搖椅上，肆意地打量著身前的人。
“好啊，我賠你，賠你一百條，只不過——”
他掐掐她下頜，“你穿著別人送你的裙子出去吃飯，今晚打算怎麽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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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總：早就想撕碎扔了[攤手]
隨機紅包~[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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