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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Hail 26 偷情的感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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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Hail 26 偷情的感覺怎麽樣?……

二人之前有過太多次親密接觸, 所以徐清霽很能知道她軟肋。

喬嘉一開始只覺得這男人是喝多酒,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發瘋。

但漸漸地,她指尖也忍不住用力扣緊在他肩頭。

跟前男友春風一夜這種事情, 說出去不算稀奇, 但喬嘉之前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但她思緒越來越亂, 越來不理智, 只感覺自己整個人是被他勾引了。

食色性也。

她前段時間一直忙碌工作, 完全沒有時間把精力放在這種事情上面。

徐清霽不斷在她身上點火,確實容易讓人失控。

喬嘉正想唾棄自己一番, 這種意亂情迷的時刻, 自己意志力未免太過於薄弱, 可惜還沒等到她唾棄到第二句, 鋪天蓋地的吻又侵襲過來。

她今晚喝了酒, 雖然不至於醉,卻也為這場失控的情事提供了充足的借口。

至少,她是在酒精的催化下才這樣喪失理智的。

喬嘉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徐清霽低頭吻她,然後又逐漸下移。

他動作靈活,直接把屋內的燈關上,防止她看到之後會更加不自在。

關燈之後。

黑夜中, 只剩下二人淩亂的喘息。

徐清霽節奏很穩, 因為他清楚知道喬嘉喜歡什麽。

二人之前睡過那麽多次, 他怎麽能不知道她的弱點在哪兒。

今天是讓她開心, 所以前戲時間很長。

徐清霽感覺自己有點不舒服, 忍的額頭青筋一直亂跳, 但他還是壓抑下自己躁動的念頭,指尖輕而易舉地撥掉她身上的單邊吊帶禮裙。

動作間,徐清霽輕笑道:“這禮服倒是方便我脫。”

喬嘉伸手制止他, 卻被他直接反手壓住。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脖頸間,“下次再出席酒會,別穿這麽暴露的裙子。”

喬嘉勉強出聲,“跟你有什麽關系?”

徐清霽:“誰讓你這麽穿的,景珩?”

喬嘉:“……”

徐清霽:“聊天的時候,那幫外國佬一直在色瞇瞇的看著你,我都想把他們眼珠子摳下來。”

說完,他彎腰,解開了束縛著自己的皮帶。

喬嘉看不清楚他人影,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

但很快。

喬嘉就知道他在做什麽了。

漆黑房間中。

喬嘉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徐清霽總是喜歡來這一手。

平日裏面看起來斯文矜貴的男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在床事上,倒是葷素不忌,很是大膽。

喬嘉被他弄得忍不住亂動,徐清霽握住她膝蓋,聲音低啞道:

“別亂動。”

喬嘉:“……”

二十分鐘後。

徐清霽半起身,垂眸看她,指尖輕微觸碰嘴角,沈笑道:

“剛才還說自己不需要。”

“就這麽口是心非?”

喬嘉呼吸不穩,偏頭側到枕頭旁邊,不理會他的揶揄。

徐清霽卻是不放過她,抓住她的兩只手腕,壓在枕頭上,夾雜著絲絲淺笑:

“最近不是冬天嗎。”

喬嘉沒明白他意思,“……什麽?”

徐清霽:“像是下雨了,房間都要被淹了。”

幾秒過後。

喬嘉忽然明白過來他意思。

她惱羞成怒,掙紮著要去踢他。

徐清霽剛才被她踢了好幾下,都是硬生生忍下來的。

這回他沒讓她得逞,而是嚴嚴實實地壓著她大腿,感慨道:

“現在不是你男朋友了,就這麽不心疼,想揍就揍啊?”

他聲音莫名無辜,惹得喬嘉抗議道: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我男朋友。”

徐清霽碰了下她鼻尖,“至少現在能讓你快樂,那就夠了。”

喬嘉沒說話。

徐清霽:“還是說,你想否認剛才的事情?”

他再一次細細密密地吻上她,“剛才你都打顫了,是不是很舒服?”

喬嘉聲線不穩,“你現在離開這裏,我們之後見面至少不會太尷尬。”

這話術對徐清霽沒用。

他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手掌觸碰在她鎖骨下方,喑啞道:

“你這裏,有別人碰過嗎?”

之前他也嘗試過問喬嘉這個問題,但她總是逃避,一副她的事情與他無關的模樣。

但徐清霽其實很在意。

他在意的都要瘋了。

一想到這兩個人有可能睡過,親過,抱過,他就想弄死那個姓時的。

今天這問題,喬嘉依然沒回答。

徐清霽沈默兩秒,然後問她:

“姓時的是不是在S大做老師?”

喬嘉一驚,“你怎麽知道?”

徐清霽:“這麽簡單的事情,我不應該知道嗎。”

喬嘉有點不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麽?”

看著她擔心的模樣,徐清霽微微抿唇。

不久之前,他還想著自己哪天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就把遺產都留給喬嘉。

現在看來,也不能那樣。

喬嘉本來就漂亮,性格又好,到時候要是再擁有那麽多資產,搖身一變成為富婆,不知道身邊會湊上來多少恬不知恥的小白臉。

一想到那畫面,徐清霽臉色就不好看。

所以,他必須得看好她,而且得長命百歲,這樣才能看著喬嘉,不被那些王八蛋靠近。

徐清霽:“擔心什麽,我只是隨便問問。”

喬嘉卻是格外認真,剛才還迷糊著,這下子就清醒了。

“我警告你,你不許對時老師的工作造成什麽威脅。”

徐清霽被她語氣弄得不爽,微微瞇眸,故意挑釁道:

“要是我做了,你打算怎麽樣?”

“你——”

她話還沒說完,這男人像是刻意報覆,連通知都沒有,直接就貫穿而入。

喬嘉低呼一聲,然後怒罵他無恥。

徐清霽咬著她耳垂,輕笑道:

“在你家住的那段時間,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

喬嘉:“……”

徐清霽:“一邊看你臉色,還要等著你跟時越澤約會回來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喬嘉,你是真的能耐,我是跟你分手了,不是死了,你跟別的男人約會回來還要在房間裏面打游戲,真以為我就這麽跟你算了?”

他托住喬嘉下頜,繼續咬牙道:

“你還給他送禮物,我當時還以為你是良心發現了,期待了半個月,自作多情到以為那塊表是送給我的,結果你轉頭就送給時越澤了,他就那麽好?”

“要是真的好,你出事兒的時候,他怎麽沒出現。”

“等到你的事情都解決了,他倒是聰明,又開始出來關懷安慰,我之前還以為你挺聰明的,沒想到你在這種事情上這麽糊塗,這麽容易就讓人哄騙了,要是我不在,你早就跟他同居了是不是?”

話雖然說的洩恨,但動作卻技巧中帶著柔和,看得出來是以讓喬嘉開心為主。

喬嘉忍不住分心,壓住唇間幾乎喊出口的聲音,對他說:

“我跟時老師什麽都沒發生,他人很好,你別在這啰嗦個沒完。”

徐清霽頓了下,“什麽都沒有?”

喬嘉:“嗯。”

徐清霽:“你沒跟他睡過?”

喬嘉:“沒有。”

徐清霽:“沒親過?”

喬嘉:“沒有。”

徐清霽:“沒抱過?”

喬嘉仔細回憶了一下。

擁抱好像是有那麽幾次的,但具體是什麽時候,她也記不太清楚了。

見她這反應,徐清霽冷哼一聲,看上去是懶得計較了。

“既然什麽都沒發生,那你跟他聯系什麽,真打算回去跟他結婚?”

喬嘉根本就不回應他。

徐清霽也不在乎如今有沒有名分了。

他更不在乎她跟姓時的感情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就算是結婚了,他也能回國把人搶回來。

喬嘉的身體歡迎他,對他還有感覺,這令他格外亢奮。

他輕輕咬她耳垂,故意刺激她:

“跟我偷情的感覺怎麽樣?”

果不其然。

這話一出,喬嘉身體顫抖了下。

徐清霽低聲笑,“你喜歡這種感覺?你在倫敦的這幾個月,我都無償為你服務,保證讓你滿意。”

說話間,他動作不停。

窗外寒風襲動,一下一下地刮著窗戶,凜冽的風速極快,毫不留情的打在玻璃上,絲毫沒有憐惜之意。

屋內的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幾乎快要塌掉了。

這一晚,喬嘉精疲力盡。

她感覺自己幾乎要散架了,但這其中,又止不住的有著歡愉。

這種感覺的確久違了。

昨晚失控,竟然持續到半夜三點。

二人都拋棄理智,完全被某種情愫主宰,忘記了之前種種的不愉快。

第二天,喬嘉醒來。

她緩緩睜開眼,想起來昨晚的那些荒唐事情。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也沒什麽好後悔的。

她睜開眼,看著身旁的男人。

徐清霽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此刻半靠在床頭,偏頭看她,“醒了?”

喬嘉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跡很多,她忍不住拉了下被子,想遮掩住自己。

昨晚真的是——

太瘋狂了。

喬嘉閉了閉眸子。

看來長時間高壓工作也是不好的。

人在一個極端情況下,總會走向另一個極端。

昨晚雖然解壓,但第二天就知道縱欲的後果了。

腦袋有點疼,看起來是休息不好的後遺癥。

徐清霽正要去碰她,就被喬嘉輕巧躲過了。

她聲音很啞,問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徐清霽:“不用。”

她想下床去浴室洗個澡,結果下床瞬間,雙腿一軟,差點栽到地上去。

徐清霽扶住她,沈聲道:

“我抱你去。”

“不用。”喬嘉推開他,“我自己去就好。”

說完,她一瘸一拐地往浴室方向走。

徐清霽看著她背影,眼眸有點暗淡。

雖說昨晚沒名沒份的跟她睡,也是他心甘情願的。

可喬嘉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一早起來,就對他如此冷淡,完全是穿褲子不認人,冷漠的要命。

徐清霽心裏面不舒服。

他從床頭拿起煙盒,咬住一根煙,去窗臺那邊抽著。

他抽了一根煙,又在窗前發了一會兒呆。

等到喬嘉出來的時候,用毛巾擦拭著濕頭發,發現徐清霽還站在窗前,詫異道:

“還沒走?”

徐清霽轉頭,看了她幾秒,然後沒什麽表情波動地說:

“現在就走。”

他穿好衣服,然後把擱置在櫃子上的手表重新穿戴好,又恢覆好白日衣冠楚楚的模樣,完全沒有昨晚那股渾不吝的勁頭。

雖然說昨晚有了親密接觸,可到了白天,氣氛反而更加奇怪。

徐清霽問她:“給你叫個早餐?”

喬嘉:“不用,一會兒隨便烤兩片吐司就好,也不是很餓。”

徐清霽點點頭,然後拿起沙發上的大衣,開門準備出去。

臨走前,他刻意停頓了一會兒。

結果,喬嘉什麽都沒說,只是去烤吐司了,甚至都沒說要幫他烤兩片。

徐清霽昨晚出了力,結果一點好都沒討上。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願意的。

而且他倆沒什麽關系,就算是睡了,也跟那種床友一樣,第二天醒了,照樣是拍拍屁股離開,誰也不認識誰。

但他和喬嘉跟那種炮友完全是不同性質。

徐清霽雖然暫時沒打算找她要名分,可也不甘心讓她就這麽睡了之後裝作沒發生過一樣。

他出了力,讓她舒服了,她怎麽能說跑就跑。

雖然徐清霽嘴上說是無償服務,可天底下哪有免費吃的午餐,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就等著喬嘉入套。

他在公司裏面忙了兩天,把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然後看了眼時間,讓助理幫自己在中餐館訂了餐,順便買了些她愛吃的水果,直接去往她住處。

他去的時間很巧,喬嘉剛下班。

門鈴按響的時候,喬嘉前去開門,結果正好看到徐清霽站在門口。

他穿著白色高領毛衣,外面是黑色大衣,整體風格偏休閑,頭發也稍微修短了一些,整個人俊美斯文,心情看起來似乎是不錯。

喬嘉手掌搭在門板上,詢問他:

“你怎麽來了?”

徐清霽不請自來,直接推開門,把手中提的各種東西放在桌上,“擔心你在這邊吃不好,送些你愛吃的過來。”

說完,他轉頭看喬嘉,“吃過晚飯了?”

喬嘉:“還沒有……”

徐清霽:“正好,帶了你愛吃的那家餐館做的菜,今晚一起吃。”

喬嘉不好說什麽,嘴唇囁嚅兩下,還是把門關上了。

她臨時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進行,讓徐清霽稍微等候自己一陣。

徐清霽點了下頭,“沒事,你先忙。”

喬嘉坐在沙發上,垂眸專註的進行著視頻會議。

等到視頻會議結束後,喬嘉還在搗鼓著手頭上的東西,不知道在忙碌什麽。

徐清霽淡聲道:

“我給你切些水果。”

喬嘉頭也沒擡地回道:

“好。”

徐清霽切水果的時候,喬嘉似乎是接了個電話。

聽得出來,是朋友的電話,而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徐清霽一邊切水果,一邊想著,喬嘉會議之後,是真的在工作,還是在故意裝忙碌不想跟他說話?

她那邊電話掛斷了。

屋內恢覆安靜。

徐清霽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又在低頭發消息。

徐清霽輕聲問她:

“最近工作上有沒有我可以幫到你的地方?”

這話說完,身後的人沒說話。

徐清霽轉頭看她。

喬嘉不知道在跟誰聊天,根本沒註意到他說話,視線頗為專註地敲打在屏幕上。

徐清霽懶得去猜手機對面那個人是誰。

他心裏面隱隱有點不悅。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讓他情緒有點焦躁。

他最近壓力大,整個人都很煩,唯有見到喬嘉的時候才會高興點。

可就算是到了她這邊,她也不把自己當回事兒。

徐清霽只要一想起來她之前對自己關懷備註的模樣,心裏面就會有落差感。

他切著水果,視線盯著那鋒利的刀刃,沈思兩秒,然後睫毛微動。

很快。

喬嘉聽到廚房那邊傳來的清脆聲響。

水果刀有些突兀地被扔到一旁,然後傳來男人很細微的聲音。

喬嘉探頭看了一眼,問道:“怎麽了?”

徐清霽沒說話。

喬嘉有點不好的預感,趕忙起身,往他那邊走去。

廚房裏。

水果刀被扔到一側。

徐清霽的食指流了血,看上去是切水果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傷口還不小。

她皺皺眉,“怎麽這麽不小心。”

說完,她緊急抓住他手掌,打開水龍頭,幫他清洗著上面的傷口。

看著喬嘉著急的模樣,徐清霽唇角反而翹了起來。

“你關心我?”

喬嘉瞪他一眼,然後有些頭疼道:

“你好端端的過來切什麽水果。”

徐清霽:“你平時工作忙,應該多吃一些水果。”

喬嘉又忍不住吐槽:

“你身子金貴,哪裏是幹家務活的,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了,直接讓我來就行了。”

上次差點把她廚房炸了,要不然就是給她吃有殼的雞蛋,現在就連切個水果,都能把自己手指切到。

這種富家公子哥,果然就不是勞累的命。

徐清霽卻是說:

“不會讓你做的,以後我的錢都給你,你就是家裏面的女主人,你想請多少個傭人都可以,完全不用你動手。”

喬嘉身子僵硬了下,然後讓他站在原地不動。

她拿出來醫藥箱,給他簡單消了下毒,又拿出來創口貼給他貼上。

一套流程下來,她也感覺自己有些餓了,她正想催促徐清霽去吃飯,卻在擡頭瞬間,對上他專註溫柔的一雙眼眸。

徐清霽看她:“你這兩天都沒有給我發消息。”

喬嘉有點語塞:“貌似沒發生什麽需要發消息的事情……”

徐清霽卻是斂了斂眸,“那天晚上,我是不是有點太粗魯了。”

他忽然提及那件事情,讓喬嘉有些紅了臉。

她沒回應這話,徐清霽繼續看她:“還痛不痛了?”

喬嘉不想持續這個話題,只是說:

“先吃飯吧。”

徐清霽露出一副抱歉模樣,倒是讓喬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她坐在餐桌前,順便遞給徐清霽一雙筷子,發現他視線一直在關懷地看向自己。

喬嘉當時真的以為徐清霽是有愧疚之心。

只是,當時徐清霽看她,心裏面卻是在想——

如果可以把她這樣一直禁錮在自己身邊就好了,但她這公寓太小,他那套別墅就剛剛好。

吃飯的時候,喬嘉顧及到他受傷,還幾次給他夾了菜,讓他多吃一點。

徐清霽對她的關心很是受用,只要是喬嘉夾過來的菜,他都吃了,也沒有表現出挑食的模樣。

等到吃完飯,喬嘉剛要收拾屋子,卻看到徐清霽剛才脫衣服時候不小心掉落在沙發上的東西。

“那是什麽?”她好奇問道。

徐清霽回頭看了眼,像是忽然想起來了,“那個,是給你帶的藥膏。”

喬嘉:“……什麽藥膏?”

徐清霽沈默許久,然後溫聲道:

“因為那晚,你一直說有些痛,所以我——”

之後的話,他就算是沒說完,喬嘉也明白了。

她走過去,拿起藥膏看了眼,看到使用說明上有“消腫”兩個字,然後把藥膏扔到徐清霽身上,別扭道:“你自己留著用吧。”

等她轉身之際,徐清霽卻是把她拉回了懷裏面。

他低頭,高挺的鼻梁觸碰到她,像是刻意討好,征求著她的同意。

“外面很冷,聽說又降溫了,我今晚能不能留在你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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