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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Hail 20 “徐清霽,你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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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Hail 20 “徐清霽,你不要哭。……

雖然是他主動給出讓她選擇的機會, 但喬嘉卻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

因為在她稍微靠近的瞬間,男人的唇便貼到了她的唇上。

這個吻,說不上來是誰更主動的。

徐清霽吻著她, 呼吸間都是她身上的清香味道。

喬嘉今晚雖然喝了酒, 他卻不討厭她身上的味道。

酒精沒有掩蓋她身上本來就有的體香, 反而靠近瞬間, 讓他越發蠢蠢欲動。

他抱著她, 很溫柔地與她接吻。

喬嘉沒怎麽反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他當成十八歲的徐清霽了。

想到這, 徐清霽莫名有些悲哀。

她只有在這種時候才不會抵觸他。

他吻得有些分神, 本打算就這麽收手了。

不料, 喬嘉卻是忽然回應了他一下。

他身子一僵, 感覺有點奇怪的感覺從大腦皮層散發開來。

他吻了下她唇瓣, 濕漉漉的唇又逐漸下滑,落到了她臉頰和脖頸位置。

他輕微用力,吮吻在她的鎖骨下方,留下了一個不輕不重的痕跡。

喬嘉發出很輕微的一聲嚶嚀,惹得徐清霽呼吸有些燥熱。

他垂眸,看著她裙子領口處微微松動, 隱約露出一些風光。

那晚。

喬嘉主動來他的房間。

徐清霽雖然把她拒絕了, 事後卻是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冷水澡不夠, 躺到床上的時候還總是忍不住想她在門口的那畫面。

她指尖輕微挪動, 就輕而易舉的把扣子解開了。

徐清霽不後悔把她拒絕了, 卻被她勾惹的一整晚都沒怎麽睡好。

今晚——

他要是想趁機做點什麽, 也是輕而易舉。

但徐清霽不能那麽做。

他重重呼了口氣,然後像是洩憤,在她鎖骨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留下了個紅色牙印。

喬嘉被他咬的有點疼了,推開他,露出不滿的表情。

徐清霽心情好了些,勾唇問她:

“困不困?”

喬嘉:“……”

他單手抱起她,輕而易舉地把她抱到臥室裏面,“我帶你去睡覺。”

他把喬嘉放到床上,然後替她蓋好被子,打開空調,又在屋子裏面巡視了一圈,想著沒什麽可操心的,這才走出她房間。

第二天。

天剛亮,林峰就給徐清霽打來電話,說是已經找到當初綁架喬嘉那個白背心的下落了。

徐清霽瞬間清醒,然後下床準備出門。

他起來的時候,臥室的門還關著。

今天是周六,喬嘉昨晚又喝了酒,肯定要睡懶覺。

他走的時候動作很輕,沒有打擾到她。

司機已經在下面等候好他了,徐清霽上了車,按照林峰給自己發來的位置,去往那個白背心租住的地方。

他租在一個破舊小區內,開車找了好久才找到他。

徐清霽上樓的時候,林峰正好在門口等他。

見徐清霽出現,他先是豎起食指,在唇前比劃了一下。

下一秒。

他利索地踹開門。

裏面正在吃泡面的男人被他們嚇了一跳。

徐清霽帶了幾個保鏢過來。

身材魁梧的大漢走進來,極其有壓迫感。

徐清霽還沒動手,幾個保鏢就把那白背心壓在了地上。

他雙膝跪地,腦袋擡不起來,只看到一雙黑色高級皮鞋緩緩靠近自己。

林峰用膝蓋壓在白背心身上,警告點:

“老實點,找你找了那麽久,可費勁了。”

白背心低咒一聲,卻也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好日子到頭了。

徐清霽扯過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他沒說話,倒是惹得白背心擡頭看他。

擡頭瞬間,就看見徐清霽雙腿分開,懶散地坐在椅子上。

“不跑了?”他開口淡淡問道。

白背心冷笑:

“有什麽可跑的,無非就是被你們抓住了,不用說廢話,想做什麽直接來吧。”

徐清霽:“當時要是第一次給你錢,你及時收手,或許你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白背心不理會他的假惺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像你這種只會給女人花錢的凱子,有錢給我們哥幾個花花怎麽了。”

林峰被他氣的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氣,抽了一下他腦袋,“你丫腦袋被驢踢了,人家有錢沒錢關你屁事兒,你管的倒是寬!”

白背心冷笑:

“喬偉誠那個孬種,是生了個好女兒,還能給他把錢都還清了,這次要不是你,他女兒可就倒黴了,當時你來的還是早了點,要是再晚點,我還挺想嘗嘗那小娘們的滋味……”

林峰膝蓋用力壓他,“你還好意思說,連女人都打,你還要不要臉了。”

白背心嗤笑,“我不過是碰了下她臉蛋,她就咬我,我把她打暈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林峰被他徹底弄無語了,“你……”

他又擡頭看向面前的徐清霽。

果不其然。

這個白背心還不知道自己惹惱了誰。

徐清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俯身拍了拍他臉蛋,“你們那夥人都被抓起來了,就差你了,你好好改造,出來以後別再騷擾喬嘉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出現在她面前,有你好果子吃。”

白背心顯然還不知道徐清霽的背景。

他這段時間光顧著逃跑了,以為徐清霽不過是個家底厚實的凱子,所以沒把他放在眼裏面。

他此刻被人摁在地上,很是沒面子,卻還是嘴硬,挑釁著面前的男人:“怎麽,你怕了?”

徐清霽給了林峰一個眼神,示意他把白背心弄到面前來。

林峰使了勁,呵斥道:

“老實點。”

白背心還沒來得及說話。

下一秒。

一只黑色高級皮鞋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徐清霽居高臨下地盯著面前的人,聲音倨傲:

“你老板是淩虎吧。”

白背心臉蛋被他踩的猙獰起來,沒想到徐清霽竟然知道他老板名字。

徐清霽繼續道:

“我那天聯系了他,你猜他讓我怎麽處置你。”

白背心忽然出了冷汗,瞳孔有些恐懼地往他那邊看。

徐清霽伸手,管旁邊的保鏢要了一把刀過來。

他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刀,漫不經心地看著他的兩只手,問道:

“你那天是用哪只手碰的她的臉?”

白背心忽然恐懼著用力掙紮起來。

但他身上有好幾個人,掙紮根本沒用。

徐清霽:“左手,還是右手?”

白背心:“放開我!”

見他不回答,身前男人淡淡挑眉,“還是兩只手一起?”

鋒利的刀鋒觸碰著他手腕邊緣,危險的讓人心臟要跳出來。

徐清霽松開了腳,看著他臉上的鞋印子,聲音陰沈道:

“以後要是再讓我發現你騷擾她,我就把你的胳膊和腿都卸下來,扔到海裏面餵鯊魚。”

說完,他用力地往下插著刀子。

白背心渾身一哆嗦,咬緊牙關,臉上滴出了無數滴汗珠。

然而,在刀子插下去的時候,他躲了一下,那刀子還是插歪了,不至於手腕廢了,就是流了點血。

徐清霽垂眸看他,感覺無趣,把刀子扔到一旁。

林峰感慨道:

“我還以為你多有種,破了點皮就叫成這樣……”

後來,徐清霽走出房間,讓保鏢把人交給警方。

徐清霽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手上沾染了一點血跡。

他輕微蹙眉,感覺有點晦氣。

他本來就有潔癖,沾染了這個敗類的血,更是不舒服。

林峰遞給他一張手帕,“最近眼睛恢覆的怎麽樣?”

徐清霽:“湊合。”

林峰:“這白背心真他媽不是東西,把你眼睛都弄傷了,就會玩陰的,結果一碰他,叫的比誰都慘。”

他本來以為徐清霽今天來找這白背心就是為了報仇的,結果他光想著喬嘉的事情了,根本沒提自己那事兒。

林峰負責善後,讓徐清霽先回去。

徐清霽用手帕擦了擦手,但是已經幹涸的血跡擦不幹凈。

他回去的路上看了眼時間,猜測著喬嘉可能還沒醒。

結果等他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喬嘉已經醒了。

喬嘉站在廚房那邊,看起來是正在做早飯。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她回頭看了眼,跟徐清霽對視上。

徐清霽把手藏到褲兜裏面,不想讓她看到上面的血跡。

他挑唇,問道:

“醒了?”

喬嘉沒說話。

徐清霽:“你昨晚喝多了,還以為你會多睡會兒。”

說完,他去了趟衛生間,格外認真地洗了手。

等他洗完手,發現喬嘉順便給他盛了碗白粥放在桌上。

他坐在桌前,自然地拿起筷子,“怎麽不多睡會兒,本來想著你要是還在睡,一會兒我就給你點份早飯送到房間裏面。”

喬嘉坐到他對面,沒什麽表情。

她昨晚宿醉,今早自然頭疼。

只不過她胃空蕩蕩的,是被餓醒的,所以想著給自己弄點早飯吃。

徐清霽發現喬嘉有點奇怪。

他跟她說了半天的話,她一句回應都沒有。

他用湯匙散了散碗裏白粥的熱氣,問道:

“怎麽了,誰又惹你不開心了?”

喬嘉沈默會兒,然後問他:“昨晚是你送我回房間的?”

徐清霽:“嗯,你還記得?”

喬嘉:“只記得一點點。”

徐清霽輕笑:“那你還記得自己昨晚說過什麽嗎?”

喬嘉:“……”

徐清霽:“你問我大學要報什麽專業,又跟我撒嬌說了很多話,這讓我想起來畢業那個暑假了,你那個時候還挺可愛的,人也單純,生氣的時候哄一會兒就好了。”

不像現在,越來越倔,也越來越難哄。

聽著徐清霽說的這番話,喬嘉臉色有點難看起來。

她今天早上去浴室的時候就發現鎖骨下面的痕跡了。

肯定是徐清霽昨晚留下的。

喬嘉快惱死自己了。

喝完酒亂說話,還神志不清的把徐清霽認成十八歲時候的他。

真是丟臉死了。

徐清霽看起來倒是很受用,還一直拆她的臺,告訴她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昨晚沒趁人之危,所以此刻自然坦蕩。

要是真的做了點什麽,可能他還會心虛。

但他昨晚屬實是坐懷不亂柳下惠,那種情況下都把持住了自己。

他說了一通,喬嘉放下手中的筷子,及時打斷他:

“其實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

徐清霽停下來,安靜地聽著她繼續說下去。

喬嘉低頭,碗裏面的熱氣飄散到她臉上。

“畢業那年,我的確很喜歡你,所以就算是分手多年,我也依然願意跟你重溫舊夢,但是很多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人是會變的,感情也會變。”

徐清霽冷淡睨她:“什麽叫過去了?”

喬嘉坦白道:

“所以我想……我喜歡的可能只是十八歲那年的你,並不是之後的你。”

“我們之後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你也看到了,有很多矛盾,這就證明年少時期的感情不能跟成年以後混為一談。”

這話說完。

徐清霽算是徹底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喜歡十八歲的他,不喜歡之後的他。

人變了,感情也變了。

說的倒是好聽,無非就是不喜歡他了。

徐清霽沒回應她的話。

屋內十分安靜。

喬嘉忍不住好奇地往對面看去。

然而,看過去的瞬間,就發現徐清霽一直在看著她。

他眼眶微紅,神色清冷地盯著她看。

幾秒後。

他有些難受地放下手中筷子,單手搭在額邊,低頭緩了緩。

一滴眼淚,就這麽落在了粥碗裏面。

喬嘉是真的厲害。

最知道軟刀子往哪戳,最能傷人心。

她要是說些別的,徐清霽可能還沒這麽難受。

但是她親口說不喜歡他,只喜歡十八歲那年的他。

徐清霽跟別人都能爭,但是怎麽跟十八歲的自己爭。

就連她當初錢包裏面放的照片,都是他十八歲那年送給她的。

他也知道,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

看到他哭,喬嘉有點手足無措。

她聲音幹澀地說道:

“徐清霽,你不要哭。”

“你的眼睛還沒恢覆,這樣對你傷口不好。”

徐清霽沒理她。

她起身抽了兩張紙遞給他。

然而,她剛把紙送到他面前,就看到徐清霽擡頭看她。

他睫毛有點濡濕,眼尾泛紅,卻帶著冷漠的抵觸。

喬嘉被他眼神震懾到,楞在原地。

徐清霽起身,垂眸看她,聲音還帶著沙啞味道:

“不用再來假惺惺的關心我了。”

喬嘉:“我……”

徐清霽:“這段時間,你也很苦惱吧。”

喬嘉:“……”

徐清霽:“我自作多情的去救你,受了傷,還替你還了錢,所以你不得不收留我,但心裏面又很難受,見到我就惡心?”

喬嘉沒說話。

徐清霽變本加厲,像是窺探到了她的內心,手掌微微顫抖,忍著難受繼續道:

“你表面對我和善,還會給我多準備一份飯,其實心裏面早就覺得我無恥對不對?”

喬嘉搖頭,有些聽不下去他這些難聽的話。

“我沒有……”

徐清霽輕擡下頜,心裏面難受的像是要破碎了。

喬嘉總是能這麽輕而易舉的讓他傷心。

那天晚上也是。

原來他在她心裏面一直這麽不堪。

他轉身,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等到門板合上,喬嘉才意識到他離開了。

按照他的脾氣,這種情況下生氣也是正常的。

喬嘉也不知道怎麽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本來只是在聊天,但後來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徐清霽自顧自地說了許多,然後把自己說生氣了,又離開了這邊。

喬嘉只得把桌子先收拾幹凈。

等她把桌子收拾好後,發現徐清霽的錢包和手機都沒帶,就放在桌子上。

就連鑰匙也放在門口的櫃子上。

她不知道徐清霽去了哪裏,也沒有要找他的心思。

今天是周六。

她只想好好休息。

她睡了個回籠覺,中午隨便做了些東西吃。

下午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到了晚上,她想起來要出門了。

她計劃著要出門倒個垃圾,結果開門的瞬間,就看到一道修長身影倚靠在墻壁一側。

他兩條長腿隨意地伸展著,單手插兜,不知道在那邊站了多久。

天色變暗,聽到開門聲音的時候,他左眼睫毛投下的陰影輕顫,卻仍是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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