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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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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首發 ……

終身標記意味著Omega將與標記他的Alpha終身綁定, 成為一輩子的伴侶。霍渡想跟宴玨一輩子,卻沒有想過用終身標記來綁住宴玨一輩子。

沒想到,這件事居然被宴玨先提了出來。

宴玨說完, 就要去脫霍渡的衣服。

霍渡趕緊抓住了宴玨的手,“宴玨, 我還不能標記你。”

被終身標記的Omega到了發情期的時候, 只能向標記了他的Alpha尋求安撫, 宴玨的發情期反應本來就比普通的Omega更加劇烈, 要是霍渡標記了他,只會讓他更難度過發情期。

“為什麽?”宴玨楞楞地看著霍渡,說話時帶上了些許怒意, “你不想標記我?”

霍渡態度誠懇:“我想, 但現在不行。”

宴玨:“我現在就要!霍渡,標記我好不好, 標記我, 標記我……”

“宴玨!”霍渡提高了點音量,“你多為你自己考慮考慮,我標記了你的話, 你之後發情了怎麽辦?之後我不在你身邊……”

霍渡話還沒說,就被宴玨打斷了,“我不管,你標記了我就要對我負責。要是心疼我,那你就快點回來!”

霍渡一時間楞住了, 宴玨居然在用自己要挾他。

宴玨逐漸失去耐心:“霍渡, 我命令你標記我。”

霍渡聽了,漸漸勾起嘴角,語氣非常不正經:“哇塞, 宴少將濫用職權,潛|規|則下屬。宴少將,我不從怎麽辦?”

宴玨皺了皺眉,拽著霍渡的衣領,把他往床上帶。

霍渡故意不配合宴玨,讓宴玨坐在他身上,低頭解他的衣服。他擡手撓了撓宴玨的腰,問道:“宴哥哥打算強|上|我嗎?”

宴玨沈聲道:“沒錯。”

霍渡笑道:“老婆簡直太威猛了,我有點受不了。一定要憐香惜玉一點,我怕疼。”

宴玨:“……”

宴玨咂舌,“什麽衣服,怎麽解不開?”

霍渡:“解不開就撕開。”

宴玨聽了,手上立刻用力,“刺啦”一聲,霍渡的上衣被撕開了。

霍渡饒有興致地看著宴玨把他的衣服丟到一邊,然後向下伸手去解他的褲子。結果腰帶剛解開,宴玨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下來。

“繼續啊。”霍渡的聲音裏帶著笑意,“隔著褲子可不能強|上|我。”

宴玨:“……”

宴玨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一橫,把霍渡的褲子往下拉了一節,然後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呼吸又深又緩。

霍渡擡手撥了一下宴玨的臉頰,笑道:“就這臉皮厚度,還想跟我玩強|制|愛?”

宴玨的自尊心受挫,他轉移視線,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霍渡擡腿頂了頂宴玨,說:“我還沒脫完呢。”

宴玨自暴自棄:“你脫到這就夠了!”

霍渡笑出了聲。

宴玨剛把上衣脫完,霍渡有點按耐不住了,直接起身,將兩個人的位置顛倒過來。霍渡的手撐在宴玨的身側,低聲道:“宴玨,這裏可沒有能潤滑的東西。”

宴玨緩緩眨了眨眼,說:“沒關系。”

霍渡又說:“也沒有套。”

宴玨的語氣有些執拗:“終身標記不用那個。”

霍渡深吸一口氣,惡狠狠地咬了宴玨的鎖骨一口。

一個小時後,宴玨仰著頭,一只手擰著床單,眉頭緊鎖,咬著自己胳膊。

“別咬自己。”霍渡掐著宴玨的下頜,讓宴玨張嘴,“難受嗎宴玨?”

宴玨胡亂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霍渡喘息著,又說:“生|殖|腔還沒打開呢,等會兒打開了只會更難受。”

宴玨咬緊牙關,把呻|吟和嗚|咽聲吞進了喉嚨裏。

霍渡沒有了往日的溫柔,發狠一般折騰宴玨,宴玨默默地受著。霍渡掐著宴玨的脖子跟他接吻,貪婪地掠奪宴玨口腔中的空氣。

宴玨大腦昏昏沈沈地,把理智和冷靜都丟到了一邊。一直到了後半夜,宴玨終於受不了,暈了過去。

霍渡停了下來,看著滿身狼藉的宴玨,心疼地摸了摸宴玨的臉。他端了盆熱水過來,給宴玨擦幹凈身子,又給宴玨穿好衣服,然後給費德裏打了個通訊過去。

費德裏迷迷糊糊地被吵醒,看到是霍渡打來的通訊,瞬間精神了,立刻點了接聽,“霍渡,出事了嗎?”

霍渡的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沒有,你來審判庭一趟吧,把宴玨接走。”

費德裏懵了一下,應下了。

費德裏到的時候,一看房間的狀態就知道剛發生了什麽。霍渡上身穿了件破爛衣服,大片肌肉露在外面,不難猜這件衣服是誰的手筆。

費德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好意思往屋裏面走:“宴玨他……”

霍渡把宴玨打橫抱了起來,“昏睡過去了,他明天還要去中央指揮部,記得早點叫醒他。”

費德裏點點頭,說:“行。”

等宴玨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了。他一動,身上就一陣酸疼,疼得他清醒了過來。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只摸到了一片光潔的皮膚。

最終,霍渡還是沒有對宴玨進行終身標記,甚至連臨時標記都沒有留下。

當意識到這件事的那一刻,宴玨對霍渡產生了片刻的怨恨。

如果霍渡對他進行了終身標記,就算是以後的發情期更難度過他也認了,就當是霍渡留給他的。可霍渡就打算這麽走了,留給他一個空蕩蕩的家,這讓他之後怎麽面對他在家裏給霍渡準備的一切。

這天,宴玨回到中央指揮部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他辦公室裏那張新添沒多久的桌子搬走。

經過白天的謹慎討論分析,指揮部這邊給出了一個參加剿滅奇拉星作戰的名單。阿爾德林準備把名單提交到司令部的時候,艾爾斯塔沖進來他的辦公室。

艾爾斯塔雙手撐在阿爾德林的辦公桌上,目光認真,語氣堅定:“我也跟霍渡一起去。”

阿爾德林擡眼看過去,“你沒睡醒嗎?”

艾爾斯塔:“我沒在說夢話,這是我考慮了一天一夜的事,我要跟霍渡一起去。”

阿爾德林十指交叉:“你走了,巔峰二隊怎麽辦?”

艾爾斯塔說:“交給安程,我已經跟他說過了,他說他一個人帶兩個隊伍沒問題。”

阿爾德林還是沒有同意。

艾爾斯塔忍不住了,大聲喊道:“我就要去,我要向那些從來沒有把我放在眼裏的人證明我不是廢物!”

阿爾德林一時間怔住了。

對於艾爾斯塔來說,最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人就是他的父親,他要向他的父親證明他的價值。

他們啟程那天,艾爾斯塔為了表達自己的決心,頭也不回地上了飛船。霍渡站在上飛船的臺階上,遠遠地望了宴玨一眼。

宴玨好像恢覆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整個人冷冰冰的,目光中透著不近人情的淡漠,就好像在看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他們之間濃烈的感情,從霍渡被帶上人身監控手環的那一刻起,就像是被套上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散不出,也透不進來。

霍渡對著遠處隨意地笑了笑,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對誰笑。

在他打算跟阿爾德林做那個交易時,他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那個時候,他還覺得自己心理素質跟自己的身體一樣,健壯無堅不摧,直到飛船出發的第一天晚上失了眠,他才知道他把自己想的太厲害了。

他睜眼是宴玨白天那張冷冰冰的臉,閉眼是前天晚上宴玨紅腫含淚的眼睛。什麽鋼鐵般的意志都是扯淡,思念像洪水一般掩埋了他,又侵蝕著他的骨髓,蹂躪著他的神經。

到了淩晨三點多的時候,霍渡給自己所有的情緒找了個發洩口——都他媽的是奇拉星害的。

他大半夜坐了起來,跑到了機甲陳列室,繞著自己曾經的機甲轉了好幾圈,然後走進駕駛艙,腦內閃過無數場當年跟奇拉星人作戰的場景,化思念為悲憤,終於在駕駛艙中淺淺地睡了過去。

早上七點,艾爾斯塔本來想去霍渡的房間找他,結果發現霍渡不在房間裏。他給霍渡發了消息,霍渡沒回。無奈之下,他只好去飛船上的監控。最終,他順著監控發現霍渡在機甲陳列室。

他打開機甲陳列室的門的時候,霍渡就醒了。艾爾斯塔剛靠近霍渡的機甲,駕駛艙便打開了,給他嚇了一跳,“我靠,你……別告訴我你一宿沒睡。”

霍渡揉了揉太陽穴,說:“睡了會兒。”

艾爾斯塔撓撓臉,猶豫了猶豫,問道:“霍渡,你害怕嗎?”

霍渡打了個哈欠,反問:“怕什麽?”

艾爾斯塔:“怕跟奇拉星戰鬥。”

霍渡從駕駛艙裏出來,雙手揣在兜裏,往外走:“我最不怕的就是跟他們打了。你要是害怕就趁早回去,我可沒功夫給你做思想工作。”

艾爾斯塔雙手握緊了:“我確實害怕,但我也不會回去。誰提前回去誰是孫子!”

霍渡扭頭沖艾爾斯塔笑了笑,“行,那就好好跟著霍爺爺我吧。”

艾爾斯塔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突然覺得有點不對,“臥槽,霍渡你他媽占我便宜!”

奇拉星收到了赫爾墨斯帝國派了大批軍隊前往他們領域附近的消息,立刻準備了大量兵力,迎接他們的第一次交鋒。山海要塞作為霍渡他們的臨時據點,也遭到了奇拉星人的攻擊。

起初,這次行動的士兵都不太信服霍渡的命令,覺得霍渡不過是一個剛加入軍隊沒多久的人,他們憑什麽聽霍渡的話。在經歷了幾次霍渡將他們從鬼門關救回來的經歷後,所有人都對霍渡信服了,因為沒信服的那些都因為不聽霍渡指揮死掉了。

他們作戰第一年,對奇拉星現在的作戰習慣跟科技水平不太熟悉,霍渡行動起來比較保守,二者保持著勢均力敵的狀態。

第二年,裏歐加入了山海要塞。霍渡一見到他,就開始打趣:“你怎麽回事,不是做夢都要加入巔峰隊嗎?怎麽來了這麽個恒星輻射嚴重超標的地方?”

裏歐扯了扯嘴角,回應道:“我想加入巔峰隊只是因為崇拜霍上校。”

也是在這一年,費德裏借著出任務的機會,來到了山海要塞看霍渡,同時帶來了宴玨母親去世的消息。

霍渡聽到消息的那一刻,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給出太大的反應。

費德裏不能待太久,跟霍渡隨便聊了一會兒,簡單問了問他的近況,便匆匆離開了。

艾爾斯塔也知道了這件事,阿爾德林問他要不要回來,他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回去。不是因為他當初跟霍渡的一句玩笑“誰提前回去誰是孫子”,而是因為他知道,他回去了也沒用,頂多是讓路子衿女士的葬禮上多個人哀悼的人。

裏歐抓耳撓腮地霍渡面前跟蒼蠅似的亂晃,不敢輕易說什麽,生怕刺激到了霍渡,就好像失去母親的不是宴玨,而是霍渡一樣。後來霍渡嫌他煩,兩句話把他打發走了。

那天,霍渡坐在山海要塞空間站的一個狹小的房間裏,呆呆地望著墻面很久,望著赫爾墨斯帝國的方向。

霍渡長這麽大,在他的記憶裏,他就沒哭過。

吃不飽飯的時候他沒哭,生活處處被打壓的時候他沒哭,受重傷疼到快動不了的時候他也沒哭,哪怕是相隔兩百多年,再次看到多裏安·亞基的墳墓的時候,霍渡依舊沒有哭。

他手上的人身監控手環顯示著他正在坐著發呆,幾滴淚水卻緩緩地從眼眶中流出。

宴玨這會兒一定很難過吧。

後來,霍渡旁敲側擊地向阿爾德林問了問宴玨的消息,阿爾德林的意思他感覺是宴玨跟之前沒什麽兩樣。

沒什麽兩樣,意思是說霍渡好不容易捂暖的人,現在又變成了那個威嚴淡漠不近人情的冰塊。

又過了一年,菲斯洛也來山海要塞了。

這次打趣的人變成了裏歐,他學著霍渡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問菲斯洛:“你怎麽回事,不是做夢都想退休養老嗎?怎麽來了這麽個恒星輻射嚴重超標的地方?”

菲斯洛不會像裏歐那樣說一堆深奧勵志的話,他只會說:“你跟霍渡都在這裏,作為你們的好朋友,我當然也要來了。”

現在的菲斯洛,雖然還跟以前一樣咋咋呼呼,但明顯沈穩了很多。在裏歐沒跟他一起的那兩年,他自己咬著牙通過了帝國軍隊的選拔,然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跟裏歐一樣的路。

跟奇拉星戰鬥以來,赫爾墨斯這邊有輸有贏,整體來看,贏大於輸。輸的那幾次,倒不是因為霍渡沒有帶他們贏的實力,而是人跟物品之間尚且存在磨合期,更何況是人呢。

在團隊作戰時,霍渡的實力決定著他們的下限,上限則要靠其他人來決定。他們之間的磨合期,在菲斯洛加入後結束了。經過三年的朝夕相處,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命交到了霍渡的手上。

霍渡帶著他們一改曾經保守的戰鬥風格,奇拉星敏銳地發覺不對,選擇了防禦避戰,拖延戰線。

這幾年間,一直是阿爾德林跟霍渡溝通聯系,宴玨像是在跟霍渡賭氣一般,沒有跟霍渡再聯系過。也正是因為他們沒有聯系過,高層那些人逐漸忘記了宴玨才是霍渡的上級。

霍渡離開的第一年,宴玨借著中央指揮部的權利,一步步壓縮林上將手下軍官的勢力範圍。又借助林耀通敵跟TL護衛隊竊取能源的事情,跟審判庭一起把整個帝國的軍官徹查了一遍。這一通操作下來,林家能保住的人逃過一劫,保不住的則徹底被拉下了臺。

也是在這一年,因為鄒博士的事情,赫爾墨斯帝國在星際名譽受損,聯盟企圖借著這件事打壓赫爾墨斯的發展,限制他們在星際太空的行動權限。宴玨代表赫爾墨斯帝國跟星際帝國聯盟談判。這次談判,宴玨並不占上風,但他也沒有退縮,絕不讓步。

後來,宴玨用赫爾墨斯帝國在醫療和貿易領域的優勢,與聯盟博弈,看誰限人數,看誰先妥協。這幾乎是一次豪賭,賭他們無法舍棄赫爾墨斯,也沒辦法替代赫爾墨斯,再加上霍渡那邊頻繁傳來戰勝的消息,宴玨賭贏了。

因為這次順利的談判以及整頓了大半個軍界,宴玨口碑聲望暴漲,在第二年年末的時候,宴玨順利晉升為了中將。

在第四年的時候,霍渡收到了審判庭的消息。庫羅斯說,審判庭需要最近查獲了一些罪證,但是罪證上面有用之前讓霍渡幫忙翻譯的小星球文字,他們還需要霍渡幫忙翻譯一下。

這件事,庫羅斯已經提前跟中央指揮部和司令部匯報過了。因為帝國上下幾乎沒人能懂這個文字,這種文字的學習資料少之又少,學起來十分困難,想要花時間去研究所耗費的時間成本跟人力成本都極高,不悶頭研究個四五年壓根沒辦法入門,更別說翻譯了,所以他們只能找霍渡。

審判庭把需要霍渡翻譯的文字拍成了照片,給霍渡發了過來。上面文字的含義是——

某年某月某日晴

你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膽子不小。

你的辦公桌被我扔出我的辦公室了。

某年某月某日小雨

鄒博士讓我給你帶句話,他想對你說句對不起。

搞不懂他腦子是用什麽做的,聰明了大半輩子的腦袋,現在連句更詳細的話都說不出,鼻孔下白長了張嘴。

某年某月某日晴

亞基叔叔阿姨回了亞當區,費德裏再也不能跟以前一樣瀟灑了,天天跟我哭慘,很吵。

某年某月某日陰

裏歐想讓我把他調派到山海要塞,我覺得他有點毛病,好好的巔峰隊不去,去那麽個太陽輻射超標的地方。

我同意了。

某年某月某日雪

從這天起,你要叫我宴中將。

某年某月某日晴

我母親走了,臨走前她向我問起你的事,我如實跟她說了,她說你是個偉大的混蛋。

我讚同這個說法。

某年某月某日陰

菲斯洛居然也要去山海要塞,看來他們的智商也遵循短板效應。

我也同意了。

某年某月某日大風

我找到了林家的把柄,我準備用林家當我晉升的墊腳石。

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某年某月某日雪

下雪了,是亞當區的初雪,下得很大。

我想你了。

……

全都是宴玨的字跡。

霍渡說的話會被監聽,霍渡做的事會被監控,所有發給霍渡的消息都會在司令部內部公開,所以宴玨學會了這個語言,因為這個語言只有霍渡能看懂。

匆匆四年,重重思念。

霍渡隨便編了點跟當年武器走私案差不多的內容回覆了庫羅斯。為了確認信息,庫羅斯專門又聯系了霍渡一次。

庫羅斯的身影出現在通訊界面中,他低頭記錄下霍渡翻譯的信息,確認完後,隨口問道:“你那邊順利嗎?”

霍渡:“目前挺順利的。”

庫羅斯淡淡地“嗯”了一聲,“那就好。”

霍渡笑了笑,語氣隨意道:“大審判者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庫羅斯:“最近很忙。”

霍渡挑眉:“我猜也是。”

就在通訊要切斷的時候,霍渡突然問:“亞當區下雪了嗎?”

庫羅斯楞了一下,才說:“嗯,今年亞當區的雪下得很大。”

通訊切斷,大審判者辦公桌上的全息屏幕中透出了宴玨的臉。

費德裏摩挲著下巴,說:“範烈這個智能換臉系統居然可以繞開軍方的生物識別,他有點厲害啊。有這個技術,居然只是在黑市當個小老板,真是屈才了。”

庫羅斯:“我問過他願不願意來審判庭,他說合作可以,雇傭關系不行,因為他覺得在黑市更自由。”

費德裏點了點頭,又對宴玨說:“說起來,看霍渡那無所謂的樣,應該沒認出你來吧。”

庫羅斯:“聲音和相貌都和我一樣,霍渡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宴玨淡淡道:“認出來了。”

庫羅斯和費德裏都一楞了一下。

費德裏問:“你怎麽知道?”

宴玨不太想解釋,他準備往外走,“直覺。”

費德裏:“……”

費德裏小聲對庫羅斯說:“我看是錯覺。”

宴玨不鹹不淡地看費德裏一眼,看得費德裏一哆嗦。

以前的宴玨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帶刺的冰晶,又冷又紮人。現在的宴玨已經學會了把鋒芒收斂起來,卻依舊擋不住他的周身凜冽的氣質。他現在更像是一把用冰磨成的利刃,看起來光潔無暇,卻暗藏殺機。

-

戰爭拖得越久,雙方越是難以分出個勝負,就看誰能先找到一個突破口,再通過這個突破口徹底壓制住對方。

霍渡目前還沒找到那個突破口,所以霍渡決定親自制造一個突破口。他帶著十個精銳,偷偷飛到了奇拉星的大氣層上方,計算好降落軌跡,給奇拉星的主城來了個大規模的人造流星雨。

阿爾德林知道這件事後,怒罵霍渡:“你心急什麽?!帝國又不是不給你補充物資了!我命令你立刻返回!”

霍渡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抗命:“抱歉,阿爾德林王子,我認為戰鬥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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