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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4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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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4章-首發 “怎麽樣?……

飛行器啟動前, 霍渡收到了費德裏的消息。

費德裏:“霍渡,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霍渡:“放心吧。”

他們按照艾爾斯塔離開前提供的方位信息前進,高頻的空間跳躍導致王室艦船護衛隊的人產生了強烈的不適感。

霍渡看著其他人痛苦的表情, 猶豫了一會兒,說:“不然我還是把空間跳躍頻率降低點吧。”

“不用。”百列尼艱難出聲, “我們本來就出發得晚, 所以不能再慢了。”

霍渡有些擔憂, 問:“你們還能抗住嗎?”

百列尼:“你都能抗住, 我們憑什麽不行!”

霍渡:“我是因為已經習慣了這種速度。”

百列尼一聽,頓時怒了,“你什麽意思, 你想說我們不如你實戰經驗豐富嗎?”

霍渡沒想到他們會這麽理解, 立刻辯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百列尼繼續說:“你才二十出頭,我們每個人都比你年紀大, 別對我們指手畫腳的。”

霍渡明白, 這群人強烈的自尊心不讓他們承認他們不如自己,於是他識趣地閉嘴了。

為了不再讓其他人分心,他去了飛船上的機甲陳列室。

他的機甲在一間單獨的陳列室, 靜靜地站在充電倉裏補充能量。在他踏入陳列室的那一刻起,駕駛艙的燈便主動亮了起來。獨自等待了主人兩百多年的機甲,此時迫不及待想讓他的主人重新駕駛自己。

這臺機甲被保養得很好,表面的漆面完整,所有的關節都沒有生銹的痕跡。

霍渡輕輕地把手放了上去, 低聲道:“好久不見, 讓你久等了。”

-

巔峰隊飛行器內,安程緊張嚴肅地通過監視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他們已經在這裏停留了一天的時間,目前附近有六艘敵方戰艦包圍著他們。

一天前, 他們遭受到這幾艘戰艦偷襲,如同下雨一般的激光炮朝他們發射,幸好宴玨反應足夠迅速,躲開了這次彈雨,但飛行器依舊有些受損。

此時,飛行器將防護罩的強度調高,林上將準備的武器對準那六艘戰艦,一旦戰艦行動,武器會立馬發射。對方大概是顧忌這些武器,不打算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因此還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就是看誰的準備更加充足,開高強度防護罩非常消耗能量,一旦能量耗盡,那就是對方進攻的時機。

安程揉了揉太陽穴,又看向臉色並不好的宴玨,說:“宴玨,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宴玨頭也不擡地回答:“沒事,不用。”

安程長處一口氣,伸手輕輕戳了宴玨一下,宴玨立刻緊鎖起眉頭,扭頭看向安程。

安程說:“別逞強。”

宴玨依舊嘴硬:“我沒逞強。”

他們出發沒多久,艾爾斯塔便把宴玨發情期的情況告訴了安程,安程聽說後,差點就要掉頭把宴玨送回去。為了這件事,兩個平時話都不多的人楞是吵了兩天。

吵得最後,飛行器駕駛員不知道該聽誰的。後來宴玨“濫用職權”,駕駛員才沒聽安程的話,繼續按照原計劃駕駛。

不知道是不是莫提給的那瓶信息素的緣故,宴玨的這次發情沒有平時來得那麽洶湧,宴玨還能維持理智,給自己註射強效抑制劑。強效抑制劑所帶來的後果是全身劇痛,宴玨就這麽強忍著劇痛堅持著。

起初,安程並沒有發現宴玨已經發情了,還在照常跟宴玨討論該怎麽應對接下來的電磁風暴。直到有個隊員不小心碰了宴玨一下,宴玨立刻疼得臉色慘白,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安程這才意識到,宴玨已經發情了。

宴玨平時會戴著氣味阻隔項圈,再加上空氣凈化噴霧,他從宴玨的身上聞不到多少Omega的信息素味,反倒會時不時聞到一股Alpha的信息素味。

安程不知道那股Alpha的信息素味是誰的,也沒好意思問宴玨,還以為是宴玨看上了巔峰隊的某個Alpha。

不過,他已經顧不上是誰給霍渡戴了綠帽子。在目前的情況下,宴玨能有個Alpha來幫他度過發情期是最好的,所以他只能默默地替霍渡哀悼,並暗自下定決心,等他們完成任務後,一定會幫霍渡找到是哪個不知道好歹的野Alpha挖墻腳,他到時候會親自把那個人押到霍渡面前,任憑霍渡發落。

因此,當他看到宴玨疼得幾乎無法站立的時候,被嚇了一跳,腦子一懵。他又很快反應過來,問道:“宴玨,你發情了?”

宴玨勉強睜開一只眼睛,說:“閉嘴。”

安程想去扶宴玨一把,但是又不敢動他,著急地問道:“在你身上留下信息素的野Alpha呢,他沒給你臨時標記嗎?”

宴玨皺了下眉,反問:“什麽野Alpha?”

安程被問得一懵,道:“你身上一直有Alpha的信息素味,不是因為你……”

他以為宴玨出軌了。

宴玨咂舌,身上難以忍受的疼痛加上被安程誤解,心中頓時燃起一股怒意。他聲音冷淡地說道:“安程,你要是腦子很閑就去多寫幾份行動計劃,別每天留著腦容量就知道造我謠。”

安程:“……”

安程反應了幾秒,才明白過來宴玨這是在罵他,他剛想反駁幾句,就被宴玨冷冰冰地瞪了一眼,那張刻薄的嘴勾起,說:“你還有意見嗎?”

安程:“……”

他前段時間跟宴玨吵了兩天架,因此,安程已經清晰地認識到,在說話方面,他說不過宴玨,於是他窩囊地把反駁的話憋了回去。

然後心想:霍渡是怎麽受得了這個人的?!

宴玨收回了視線,緊接著,全身又是一陣鉆心地疼。

剛才不小心碰到宴玨的一隊隊員已經被嚇傻了,呆楞了半天,又圍觀了自家隊長被宴上校陰陽怪氣的全過程,此時更是大氣不敢出。

宴玨緩了一會兒,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有氣無力道:“我去休息一下。”

安程立刻點頭,說:“好,有事情再叫我。”

宴玨回了房間,一進門,他便脫力地靠在門上緩緩滑了下去,全身無力般坐在了地上。他眼睛閉了一會兒,然後從懷裏拿出了莫提給他的那個玻璃瓶。

玻璃瓶上拴了條繩子,被宴玨當成項鏈掛在胸口。

他打開瓶塞,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清甜的槐花味立刻溫柔地將他包裹住。他的雙手緊緊地握住那個瓶子,頭垂得很低,喃喃道:“霍渡。”

……

宴玨身上的疼痛始終沒有緩解,但這麽多天過去了,他已經逐漸能夠忍受這種疼痛了。

“去休息吧。”安程又說了一遍,“艾爾斯塔正在往這邊趕過來,咱們做好防禦就行。”

宴玨思索了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說:“有其他情況要立刻匯報給我。”

安程應道:“好。”

安程時不時會打開緊急聯絡裝置,跟巔峰基地確認一下艾爾斯塔他們那邊的情況。只要艾爾斯塔帶著人過來,那幾艘戰艦一定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安分地等待時機,他們一定會立刻對他們發起攻擊。

安程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到那一刻到來。

到時候,他會帶著巔峰一隊,誓死守衛這艘飛行器,再加上巔峰二隊的支援,安程有信心贏下這次戰鬥,就像以前他帶著巔峰隊取得勝利時那樣。

又經過幾個小時的等待,聯絡裝置中終於傳來了艾爾斯塔快到的好消息。

安程立刻召集一隊隊員,所有人立刻前往機甲陳列室,準備出去戰鬥。

宴玨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從房間裏出來,去了主駕駛室。他從對講機中呼叫安程:“安程。”

安程聽到宴玨的聲音,回應道:“我在,艾爾斯塔馬上到了,我們要做好迎擊的準備了。指揮的事就交給你了,最高戰術指揮官。”

宴玨沈聲道:“好。”

就如同安程意料的那樣,從艾爾斯塔所在的空間跳躍飛船出現在敵方戰艦探測範圍內開始,敵方立刻開啟了戰鬥模式,蟄伏已久的激光炮對準了他們的飛行器。

頃刻間,巔峰一隊的機甲從飛行器中飛了出來,用機甲組成的護盾擋住了來勢洶湧的激光雨。

宴玨盯著監測屏上顯示的畫面,抓住了其中一艘戰艦補充激光炮能量的間隙,對安程說:“第七方位有機會。”

安程立刻行動,沒有絲毫猶豫地沖向了第七方位,趁著對方能量還沒有補充完畢的那幾秒,摧毀掉了那艘戰艦上所有的激光炮。

他們根本沒有慶祝這一瞬勝利的機會,激光炮繼續朝他們襲來。幾個一隊隊員立刻飛到了安程身邊,架起了能量護盾,護住了安程。

緊接著,敵方機甲從戰艦裏飛了出來,對方機甲的數量是巔峰一隊的三倍。

宴玨立刻指揮道:“所有人,包圍飛行器,三秒後高度上升。”

安程命令道:“立刻行動。”

巔峰一隊聽從宴玨的指揮,立刻一邊防禦一邊朝飛行器聚攏。敵方機甲舉著能量炮,對巔峰隊緊追不舍。

安程在隊內通訊中倒數:“三——”

“二——”

“一——”

“上升!”

敵方不明所以,繼續朝飛行器飛了過去。此時,飛行器的粒子光束蓄力完畢,在巔峰隊的機甲飛出攻擊範圍的那一刻,宴玨按下了發射按鈕。

無數粒子光束朝四周發射了過去,敵方猝不及防,沒機會躲閃,沖在最前方的機甲被擊落。

安程一陣驚喜,但是很快,位於後方沒有受傷的機甲繼續朝飛行器沖了過去。他立刻帶著隊員返回,揮舞著機械臂朝敵方機甲飛了過去。

敵方的戰艦抓住了現在的時機,朝他們發射激光炮。

宴玨聲音冷靜:“註意展開防禦。”

雙方火力互搏,巔峰隊不占數量優勢,一邊攻擊一邊防禦,很快便顯得吃力起來。

安程在隊內通訊中喊道:“艾爾斯塔馬上就到了,大家堅持住,不可以松懈!”

眾人:“是,隊長!”

宴玨大腦飛速分析現在的情況,他們無疑是處於劣勢,機甲數量不夠,又是個被對方包圍的情況。到目前為止,在宴玨的指揮下,敵方幾次攻擊都沒有得手,但一直這樣下去,肯定是他 們最先敗下陣來。

現在想要改變目前的情況,只能是等著艾爾斯塔過來。艾爾斯塔從外側攻擊敵方戰艦,給他們打開一個打破現在的局勢的缺口。

宴玨身上汗濕了一大片,一半是因為太疼了,一半是因為現在緊張的戰況。

他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他必須是所有人中最冷靜的那一個,他一旦出現任何差錯,這四十多條性命都會葬送在他的手裏。

就在這時,艾爾斯塔終於趕到了,他們連上了飛行器的內部通訊。

艾爾斯塔道:“我們來了。宴玨,安程,你們還好嗎?”

安程輕笑道:“這麽慢。”

艾爾斯塔咂舌:“你可閉嘴吧,我已經很快了。”

宴玨聲音放松了些:“安程,註意身後。”

聽到宴玨的聲音,艾爾斯塔終於松了口氣,道:“戰術指揮官,巔峰二隊聽從您的指揮。”

宴玨嘴角揚起,腦中迅速制定了作戰方案:“巔峰二隊,半數人分散突襲,另外一半攻擊第七方向的戰艦。”

艾爾斯塔聲音高亢:“巔峰二隊收到命令,立刻行動。”

第七方向的那艘軍艦受到過安程的攻擊,目前它是最脆弱的一個戰艦,從那裏開始突破最合適不過。

只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當巔峰二隊的機甲剛靠近敵方戰艦時,幾十架機甲從戰艦中飛了出來。

宴玨的目光冷了下來。

沒想到,對方居然帶了這麽多人來圍攻他們。他們的目的是什麽?真的只是想劫持他們這一個的飛行器嗎?

不可能,以他們現在出動的兵力,想要擊落這架飛行器,根本用不著等著巔峰二隊的人過來,完全可以直接以數量優勢來攻擊他們。宴玨敢肯定,在這麽可怕的數量優勢下,他們很快就會被攻擊地毫無反手之力。

可他們為什麽一直沒攻擊,而是跟他們僵持了一天時間。難道說,他們是故意等著巔峰二隊的人過來?

宴玨臉色一變,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讓他都不敢相信的想法——他們是奔著將巔峰隊殲滅來的。

當排除了其他可能性,剩下的那個推測,哪怕再離譜,也會是最終的答案。

宴玨握緊了拳頭,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關節因為過於用力而發白。

為什麽呢?奇拉星這麽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嗎?

還是說,有人讓他們這麽做的。

如果巔峰隊消失了,最大的受益者會是……TL護衛隊,也就是林家。

宴玨立刻打開了巔峰隊機甲的方位,果不其然,其中一架機甲正在偏離主戰場的位置,緩緩地向邊緣飛去,而周圍的敵方機甲就像是沒看到他一樣,任由那個機甲靠近他們的某個戰艦。

宴玨打開了那個機甲的內部監控,屏幕中,他看到了林耀的臉。

“林耀……”宴玨雙手微微顫抖。

很難相信,林家為了自己,居然會做出通敵這種齷齪的事情。

宴玨迅速冷靜了下來,道:“各位,繼續聽我指揮。”

不過是出現了叛徒而已,少他一個戰鬥力,根本對宴玨和巔峰隊造成不了任何影響。宴玨繼續指揮巔峰隊作戰,盡管巔峰隊在數量上不占優勢,但在宴玨的指揮下,他們也沒讓敵方占了上風。

宴玨沒有把林耀是叛徒的事情說出來,怕他們被這件事幹擾分心。

可宴玨就算是再聰明,在如此激烈的戰況下,也沒辦法顧及到每一處。在宴玨沒註意到的時候,林耀又偷偷回來了,他的機甲上被裝上了重型能量炮。林耀機甲的標識和其他巔峰隊的標識一樣,等宴玨發現有一個巔峰隊機甲沒有聽從他的指揮,悄悄靠近了飛行器時,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飛行器的保護罩一直開著,但這個保護罩沒辦法防禦重型能量炮的攻擊。想要加大保護罩強度的話,就需要增加保護罩的能量供給,那樣他就沒辦法給巔峰隊進行火力支援。

林耀傲慢的聲音在巔峰隊內部通訊中響起:“那個,聽到我說話了嗎?巔峰隊的各位,都停手吧,不然宴上校和飛行器都要爆炸了。”

其他人楞了一下。

安程迅速反應過來,怒吼道:“林耀,你想幹什麽?”

林耀笑了笑,說:“幹什麽?不明顯嗎?我準備攻擊飛行器。”

艾爾斯塔道:“你準備通敵嗎?”

林耀:“艾爾斯塔王子,您說對了。不過不用擔心,只要知情人都不在了,就沒人知道我通敵了哈哈哈哈哈!”

艾爾斯塔咬牙切齒:“你瘋了。”

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紛紛停下了攻擊,開啟防護盾,等著隊長們和宴玨的決策。

宴玨閉著眼睛沈默了一會兒,身上很疼,思路很亂,但心情卻異常平靜。

他必須冷靜。

就在這時,他的XF16型號終端突然震動了起來。這段時間,他一直把那個終端當做護身符帶在身上。他低頭看了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宴玨關閉了他這邊的巔峰隊內部語音,按下了終端的接通鍵。

就像是上次這個終端接到通訊時那樣,宴玨毫不猶豫地對那邊說道:“霍渡。”

終端中傳來了一聲輕笑,“嗯,是我。”

範烈在金錢的驅動下,用上了畢生所學,再加上巔峰基地先進的硬件條件,還順便給自己的曾祖父範流的靈位磕了一個,終於追蹤到了宴玨這個終端的信號。

能追蹤到終端信號這件事,一共帶來了兩個好消息。一個是範烈能通過這個信號,找到宴玨的具體位置,另一個是只要距離夠近,霍渡就能通過之前範烈送給他的那個終端聯系上宴玨。

在聽到霍渡聲音的那一刻起,宴玨一直緊繃的神經松懈了下來,鼻子一酸,說話時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霍渡,你在哪?”

霍渡心裏軟得一塌糊塗,溫聲道:“馬上過去了,等我五分鐘,好不好?”

宴玨看了眼時間,輕輕“嗯”了一聲,道:“好,我等你。”

這時,巔峰隊內部通訊中傳來了林耀的聲音,“宴上校,考慮好了沒有?”

宴玨臉色又冷了下來,他打開了通訊語音,聲音恢覆了往日的沈靜,道:“林耀,我可不是一個會挨打不還手的人。”

林耀哼笑,“哦?”

宴玨道:“巔峰隊聽令,按照原指揮繼續攻擊。艾爾斯塔,繼續帶著二隊攻擊敵方戰艦。安程,小心第三方向的機甲。”

林耀哼了一聲:“真是不自量力。”

宴玨和霍渡的通訊還沒過掛斷,霍渡嗓音慵懶,道:“老婆,你下令時的聲音怎麽這麽帥,聽得我腿軟。”

宴玨猝不及防聽到這一句,臉上一紅,怕影響其他人作戰,手忙腳亂地關閉了通訊語音,低聲對霍渡說:“你亂說什麽?”

霍渡輕笑道:“我可沒亂說,都是實話。”

宴玨:“……”

霍渡:“好了,我不打擾你指揮了,等我。”

宴玨:“嗯。”

跟霍渡的通訊掛斷後,宴玨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讓臉上的溫度降下去。

宴玨冷靜地分析著目前的戰況,指揮著其他人戰鬥。林耀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朝宴玨所在的飛行器發射能量炮。

飛行器僥幸躲過了一擊,卻有更多的激光束朝他們發射了過來,如果被擊中的話,防護罩肯定會受損。安程帶著另外兩個一隊的人立刻往回走,朝林耀的方向飛去。

林耀迅速調整姿態,朝飛行器再次攻擊。

安程吼道:“宴玨,小心!”

能量炮和激光束同時朝他們奔來,火光瞬間吞噬了半邊視野,飛行器的警報聲在飛行器內部響起,駕駛員徹底慌了,聲音顫抖著問宴玨:“宴上校,怎麽辦?”

宴玨沒有回應,而是看著屏幕上的時間,然後加大了防護罩的功能供給。

駕駛員見狀,問道:“這……防護罩能擋住嗎?”

此時安程他們趕過來只是來送死,飛行器已經退無可退,生死在天。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間,一艘空間跳躍飛船出現在飛行器的一側,防護罩開啟,替飛行器擋住了一半的攻擊。

林耀震驚地看著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飛船,脫口而出:“什麽情況?”

霍渡已經踏入了機甲駕駛艙內,當他把手放在機甲控制臺的那一刻,那架沈睡了兩百多年的機甲猛然覺醒,機甲啟動時傳來巨大的轟鳴。

霍渡駕駛著機甲從飛船緩緩飛出,紅色的指示燈亮起,猶豫一雙正在審視獵物的眼睛。

林耀大驚失色:“臥槽?見鬼了?”

沒人不認識霍渡上校的機甲,也沒人不知道只有霍渡上校才能駕駛這個機甲。

不止林耀傻眼了,整個巔峰隊都傻眼了,直到艾爾斯塔吼了一嗓子:“別分心,繼續打!”

跟霍渡一起從飛船中出來的,還有百列尼代領的王室艦船護衛隊——攻擊和保護戰艦,是他們最擅長的事情。

但就算是他們,在看到那臺機甲的那一刻也被震驚到了。在此之前,他們並沒有看到這臺機甲,也不知道是誰駕駛的它。

到底是誰能他媽的駕駛這個倔脾氣的驢玩意?

霍渡的機甲沒有猶豫,立刻沖向了戰況最激烈的地方。巨大的機械臂揮舞,頃刻間,無數臺敵方機甲被他攔腰斬斷,與此同時,多發粒子束發射出來,每一發都精準地擊中了敵方機甲的駕駛艙。

本來奇拉星占有地勢和人數的優勢,但自從霍渡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優勢就再也不是優勢了。

霍渡如同當年那樣,所向披靡,以以一敵百的氣勢,打得他們節節敗退。中間有人想要利用機甲自爆,但都被霍渡將他們這個念頭扼殺在了搖籃裏。

霍渡甚至還有時間攻破了敵方的內部通訊,他那不屑、自信又有點欠揍的聲音在每一個奇拉星人的通訊中響起:“嘖嘖嘖,你們不太行啊,還不如當年呢。”

奇拉星人氣瘋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他們憤怒地想逃跑,但艾爾斯塔和百列尼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敵方所有的機甲均淪為廢鐵,連同戰艦一起,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太空中墜落。安程和艾爾斯塔他們抓住了幾個幸存的奇拉星人,準備留個活口,後續拷問一下。

林耀在這場混戰中,躲到了巔峰隊的機甲隊伍中,僥幸逃過了霍渡的攻擊。在其他人都松懈下來的時候,他心一橫,重新架起能量炮對準了宴玨所在的飛行器。

就在能量炮發射的一瞬間,一道激光閃過,林耀所在的機甲連同炮口一起,被劈成兩半。林耀的機甲在飛行器附近爆炸了,像是一顆煙花在空中炸開。

喧鬧的戰場終於逐漸恢覆了寧靜,霍渡靠近了飛行器,宴玨立刻將防護罩打開了一個通道,讓霍渡過來。

其他人也飛了飛行器附近,但他們沒有立刻回去,都緊張地看著這架突然蘇醒的機甲,等待機甲的下一步動作。

機甲降落在了飛行器的甲板上,宴玨急忙跑了出來。

在眾人期待且震驚地目光中,霍渡緩緩從駕駛艙中走了出來,腳下硝煙彌漫,身影巍峨如神邸。

宴玨看到這一幕後,有那麽一瞬間的晃神。

曾經,他只能在舊照片中看到的畫面,如今切切實實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仿佛幻境與現實交錯,恍惚又真實。而這一刻,畫面中的主角已經成了他最親近的那個人。

“發什麽呆呢?”霍渡望著楞在原地的宴玨,笑容張揚肆意,“怎麽樣?你男人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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