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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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首發 慣壞了……
霍渡眉心緊蹙, 強忍著喉間傳來的刺痛。宴玨的齒尖深深陷進皮肉裏，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霍渡繃著嘴角，承受著宴玨的撕咬, 沒想到宴玨越咬越狠。
他終於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宴玨好像情緒不太對。
霍渡立刻釋放出了一些安撫信息素, 想要安撫一下宴玨的情緒。隨著信息素在空氣中彌漫, 懷中人不但沒有平靜, 反而變本加厲地撕咬著, 像是要將這些年積攢的痛苦都發洩在這個傷口上。
霍渡倒吸一口氣，放輕了嗓音，掌心順著對方單薄的脊背來回撫摸, 低聲喚道：“宴玨, 宴玨……”
他感覺到掌下的身軀猛地一顫，緊接著, 鉗制在頸間的力道驟然松開, 宴玨終於放過了他的喉結。
宴玨直起身子，看著自己留在霍渡脖子上有些觸目驚心的咬痕，臉色變得慘白, “霍渡……”
宴玨聲音顫抖，他伸著手想要碰一下那個傷口，指尖剛要觸碰那道傷痕，就被一雙手溫柔地包裹住。
霍渡另一手捧起了他的臉，語氣急切, 聲音裏滿是擔心：“怎麽回事, 宴玨？”
宴玨的視線從霍渡的脖頸轉移到了霍渡的臉上，“我……”
霍渡的拇指掃過宴玨的眼睛，皺著眉問道：“為什麽哭了？”
宴玨這才意識到, 此時自己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霍渡脖子上的牙印往外滲著血，他卻顧不上自己的傷口，滿眼都是宴玨，“快跟我說說，怎麽回事？是有人欺負了你嗎？還是有人刁難你了？”
宴玨鼻子一酸，眼睛眨了眨，淚水立刻落了下來，像是破碎的琉璃，泛著晶瑩的光。
霍渡的心也猛得被揪了一下，他抹去了宴玨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宴玨，宴玨，深呼吸，緩一下。”
宴玨順著霍渡的聲音，做了幾次深呼吸，再加上安撫信息素的影響，他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些。
“現在能說說了嗎？”霍渡替宴玨揉了揉太陽穴。
宴玨再次做了個深呼吸，隨後緩緩開口道：“莫提說，他們之所以用你的攻擊信息素，一方面是因為你的信息素比較強，另一方面是因為你不會受其他人信息素的影響，你的信息素也會比較穩定。”
霍渡耐心聽完，輕輕點了下頭，問：“嗯，然後呢？”
宴玨擡眼望向霍渡，“你聞我的信息素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挺好聞的。”霍渡說。
宴玨：“沒了嗎？就只覺得好聞嗎？”
霍渡：“嗯，畢竟我不會受其他人信息素的影……”
話還沒說完，霍渡感覺自己好像明白宴玨為什麽哭了。
在剛才接吻的時候，宴玨主動釋放了十分濃烈的信息素，雖然不是發情期的信息素，但正常來說，作為SSS級的Omega，宴玨的信息素對於Alpha會有十分強烈的吸引力，然而霍渡卻只覺得好聞，沒有任何反應。
霍渡緩緩眨了眨眼，試探性問：“宴玨，你不會因為我對你的信息素沒有反應，才哭的吧？”
宴玨臉色有點難看，“對，因為你對我的信息素沒有反應，所以我連你的易感期都沒辦法安撫。正常有Omega的Alpha，易感期不會過得很痛苦。”
霍渡輕笑了一聲，說：“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幾次易感期，擔心這個幹什麽？”
宴玨：“不止這個。”
霍渡挑眉：“那還有什麽？”
宴玨：“因為你不受信息素的影響，所以不會對標記的Omega的產生占有欲，不會有屬於你的Omega這個概念。”
霍渡聽完宴玨的話，楞了一下，然後“嘖”了一聲，“誰說的？”
宴玨：“莫提。”
霍渡：“……”
霍渡非常用力地拍了一下藤椅的扶手，說：“莫提他就是一個Beta，他懂什麽Alpha？”
宴玨被霍渡搞出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險些沒坐穩，趕緊抓住了霍渡的胳膊維持平衡。
霍渡繼續說：“宴玨，我告訴你，其實你忙得這段時間，我想你都要想瘋了。我恨不得把你關家裏不讓你出門，讓你每天只能看著我，陪著我，守著我。你馬上就要晉升了，我以為我這麽懂事不給你添亂是個好事，沒想到你居然胡思亂想到這種程度？！我是不是得趁著這兩天你我都沒事，給你搞兩天的囚|禁play，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占有欲？”
聽到“囚|禁play”這個詞，宴玨想到了一些畫面，臉頓時紅了，“不、不用……而且也搞不了兩天，後天艾爾斯塔叫我們去聚餐。”
霍渡：“……”
“那就一天。”霍渡頓了一下，換了個更精確的說法，“一天，兩夜。”
宴玨握著霍渡的手收緊了些，心跳得很快。
霍渡繼續說：“你知不知我真的要被你嚇死了。”
宴玨垂下眼睛：“對不起，我以後不亂想了。”
霍渡昂起了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喉結，道：“我疼。”
宴玨看著自己親口造成的傷口，抿了抿嘴唇。他撐著藤椅的扶手，想要起來，“我去給你拿藥。”
霍渡攔住了他，說：“別著急，先親親這兒，親親就沒那麽疼了。”
宴玨看著霍渡似笑非笑的表情，俯下身，輕輕地吻了上去，臨分開前，他伸出舌頭舔了舔。
霍渡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勾著宴玨的腰，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宴玨站起了起來，去客廳的置物架上把醫藥箱拿了下來，從裏面找出一瓶沒那麽刺激的消毒水和一包棉簽。
他走了回來，霍渡還靠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晃著。
宴玨站在藤椅的靠背旁，想要摁住來回亂晃的藤椅，卻被霍渡抓住了手。
霍渡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宴玨坐上來。
宴玨垂眼看過去，沒說什麽，乖乖地□□，跨坐在霍渡的腿上，霍渡的手立刻環住了宴玨的腰。
他早就發現，霍渡很喜歡讓自己坐在他腿上，然後就這樣摟著自己。
他想起來莫提還說過，霍渡這種癥狀，是因為他的身體更接近古星系，古星系沒有第二性別，所以信息素才對他沒有。而古星系的人，更喜歡用肢體接觸來表達情緒。
宴玨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情緒失控地有點好笑，要是沒有占有欲，霍渡又為什麽這個喜歡這個姿勢——因為這個姿勢，霍渡能把宴玨抱個滿懷。
霍渡閉著眼睛，感受著宴玨小心翼翼地給他處理傷口，還不忘調侃宴玨：“這回咬的有點明顯了，別人都得知道我有個性子烈的對象。”
宴玨的動作頓了一下，“知道就知道吧。”
“嗯。”霍渡說，“沒事，到時候我就說，我就喜歡性子烈的，不喜歡脾氣小的。”
宴玨：“……”
給霍渡處理完傷口，宴玨擰緊消毒水的瓶蓋，把消毒水和棉簽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他想要起身，卻被霍渡攔住了。
霍渡把宴玨往自己身上摁了摁，嗓音蠱惑，道：“你往前坐坐。”
宴玨疑惑地看了霍渡一眼，但還是照做了。他往前挪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了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
宴玨全身過電一般，身體僵住了，也不知道該繼續坐在那，還是該退回去。他猶豫了一下，想往後退，霍渡的手卻按著他的腰，讓他退不了半步。
霍渡的表情意味深長，“不是嫌我對你的信息素沒反應嗎？”
宴玨喉結滾動了一下。
霍渡撐著扶手起身，湊到了宴玨耳邊，“感覺到了嗎？我對你有反應。”
說完，他低聲笑了起來，笑聲慵懶。
滾燙的氣息撲到宴玨耳邊，酥酥麻麻的。宴玨耳朵紅得要滴血，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就行。”沒什麽比這個反應更直觀的了，霍渡覺得之後宴玨應該不會再因為這個患得患失了。霍渡又躺了回去，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這個可比對信息素的反應更直觀。”
安靜了幾秒後，宴玨擡眼望向他，“做嗎？”
霍渡楞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宴玨有些機械地重覆霍渡說過的話，“聽說，出出汗，感冒能好的更快。”
霍渡還有點呆滯。
宴玨又說：“我買了適合你尺寸的。”
霍渡徹底控制不住了，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湧向了那一個地方。
……
藤椅上被鋪了一層軟墊，兩個人的位置顛倒，宴玨仰著頭靠在藤椅上，手牢牢地扒著藤椅扶手，一只手捂著眼睛，張著嘴大口呼吸著。
霍渡一只腳撐著地，好讓藤椅沒有那麽晃，他的臉埋在宴玨脖頸處，聞著宴玨的信息素味兒。
“哥，放松。”
“哥，不要捂著臉，我想看看你。”
“睜眼，哥，看著我。”
“哥，別忍著，我想聽你的聲音。”
“張嘴，我想接吻。”
……
霍渡說的話，宴玨全都照做了。
在霍渡跟著多裏安去軍營後，多裏安送去他上學。有一天，上課的時候老師問了個問題，老師問：“你們人生最幸福的時候是什麽？”
其他同學爭前恐後舉手回答，老師把舉手的同學都叫了起來。他們回答——
“過年的時候。”
“過生日的時候。”
“跟朋友出去玩的時候。”
“跟爸爸媽媽去游樂園的時候。”
……
霍渡轉著筆，沈默著聽著其他同學熱熱鬧鬧的討論。
問出這個問題的是一個中年女教師，她看著霍渡沒有舉手的意思，但還是把他叫起來了。
霍渡站起來的時候，其他同學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教室裏安靜了一點，他們都在等著這為新來的同學的答案。
老師重覆了一遍她的問題：“霍渡，你覺得什麽是你人生最幸福的時候？”
霍渡沒多想，回答：“吃飽飯的時候。”
這個回答一說出來，周圍立刻爆發出了巨大的笑聲。
跟霍渡一個教室的孩子年紀都不大，都比霍渡小一兩歲。霍渡掃視了一圈在笑的人，臉上沒有任何窘迫。
他認為自己的回答沒有問題，這些孩子的笑聲也沒有任何問題。人生經歷不同，情感細膩程度不一樣，所以導致他們之間的觀點也不同。對於其他孩子來說，吃飽飯不過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談不上幸福這兩個字。
女教師扶了一下眼鏡，道：“安靜，聽聽他怎麽說。”
霍渡笑了笑，語氣輕松：“在半個月之前，我沒吃飽過，但是現在能吃飽了，所以我覺得很幸福。”
聽了這句話，教室裏安靜了下來。
女教師沒有對霍渡的回答做出什麽評價，但她朝霍渡微微笑了笑。
後來霍渡離開了潮汐基地，他會在突然想起這段經歷，那時的他被打壓，每天做著最辛苦最累的活，每天都很迷茫。霍渡覺得，如果再問那時候的他一次，他的回答一定是不用幹活，能再床上躺一天的時候，因為他那時候真的很累。
在霍渡來到這個時代後，他已經做好了把當年的向上爬的過程再經歷一遍的準備，但現實是沒有，因為他遇到了宴玨，宴玨替他鋪平了路。
現在問霍渡，他人生最幸福的時候是什麽，霍渡的回答會是跟宴玨在一起的那天，和現在。
霍渡的身上起了一層薄汗，他低聲喘|息著，聲音從霍渡牙縫中擠出，“宴玨……”
“嗯。”宴玨應了一聲，又在霍渡下次動作時，聲音變了調。他情不自禁地攀上霍渡的肩膀，張嘴咬了一口。
霍渡笑道：“隨便咬，你想在我身上留下多少痕跡都行。”
宴玨的眼睛裏留下了生理性的淚水，平時冷淡的臉上滿上了一層潮紅，眼尾那顆黑色的小痣此時顯得更加誘人。
霍渡的身份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霍渡覺得有點礙事，便咬在了嘴裏。
他瞇著眼睛，仰起脖子，脖頸的筋牽起一條線，汗水順著他精致的下頜線往下滑。他的喘息聲愈發粗重，喉結隨著每一次吞咽上下滾動，汗水流過鎖骨凹陷處積成一汪微亮的水光，然後又在鎖骨處滑落，在結實的胸膛上蜿蜒出一道濕亮的痕跡，最終沒入兩人緊密相貼的腹間。
宴玨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緊繃的腰腹，觸到那層線條流暢的肌肉。
霍渡低笑一聲，捉住宴玨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親。他俯身時肩胛骨繃出漂亮的弧度，潮濕的發梢垂下來，蹭過宴玨發燙的眼皮，"哥，別閉眼。"
他的聲音裏帶著饜足的沙啞，腰身卻故意放慢動作，讓水聲愈發清晰。
宴玨被磨得有點受不了，腿不自覺地動了動。他膝蓋蹭到霍渡的身體時，被高溫燙得縮了縮，又被大手掐著腿根拖回來。
"躲什麽？"霍渡低笑，汗珠從鼻尖滴落在宴玨唇上。
宴玨的視線落在他微張的唇上，那裏還殘留著激烈親吻後的濕潤。霍渡唇邊的身份牌反著銀光，“霍渡”兩個字在他眼前晃動。
霍渡察覺了他的目光，舌尖慢條斯理地舔過下唇，像一頭饜足的野獸在回味獵物的滋味。
宴玨仰著頭，含住刻有“霍渡”的金屬片。滾燙的金屬片抵在宴玨舌尖，“霍渡”兩個字更加清晰。
又過了一會兒，宴玨腹部緊繃，他眼神迷離地看向窗外，喃喃道：“下雪了。”
清冷帶著情欲的嗓音響在霍渡的耳邊，霍渡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動作加快。
潔白的雪花飄落，輕盈的像是柳絮。起初只是零星的幾點，雪花落在枝杈上，像是試探，漸漸的，雪越下越密，紛紛揚揚，將整個世界都裹進了白色的雪花中。
霍渡大口喘|息著，低頭跟宴玨接吻。
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霍渡聽到了“哢嚓”一聲，是木頭斷裂的聲音。
霍渡：“……”
宴玨：“……”
那個藤椅不能承受激烈的運動，散架了。
霍渡反應迅速，手臂從宴玨膝彎伸了過去，然後抱住了宴玨。幸好他反應及時，才沒摔著宴玨。
霍渡表情呆滯地望著藤椅“屍體”，半響才開口：“這藤椅……質量不行。”
宴玨：“……”
宴玨最清楚藤椅到底是質量不行，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他掐了霍渡一把，說：“胡扯，這對藤椅一萬八。”
霍渡笑了笑，說：“那明天我賠你一個八萬一的藤椅。”
說完，抱著宴玨往屋裏走。
宴玨皺著眉，忍住了差點溢出喉嚨的聲音，然後輕輕推了霍渡一下，“先放我下來。”
霍渡笑得不懷好意，“不放，就這麽過去，咱們換個地方繼續做。”
霍渡抱著宴玨往樓上走。宴玨伏在霍渡肩頭，身體隨著上樓的動作晃動，他的臉比剛才還燙。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霍渡進去後才反應過來宴玨那句“下雪了”是真下雪了。大片的雪花在窗戶外面飄著，地上已經有了一層積雪。
他把宴玨放在了飄窗的毯子上，望著窗外，說：“還真下雪了。”
宴玨終於能緩一緩了，聲音有些疲憊，道：“我還能騙你嗎？”
霍渡笑了笑，摟住了宴玨，手往下探。
宴玨察覺到霍渡的意思，立刻睜大了眼睛，抓住了霍渡的手。
霍渡被打斷了動作，有些不滿地問：“怎麽了？”
宴玨喘了口氣，說：“先休息一會兒。”
霍渡嘴角耷拉了下去，他已經把“不要”兩個字寫在了臉上了。
宴玨掃了霍渡一眼，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慣著霍渡了。他想了想，決定先讓霍渡消耗一部分將要發洩在他身上的精力，說：“我渴了，想喝水。”
霍渡無奈的扯了下嘴角。
老婆的要求他不能不聽，霍渡只要讓興奮的霍小渡等一會兒，他準備去樓下給宴玨倒水。他剛要走的時候，宴玨叫住了他，“等一下。”
霍渡扭過身，挑了下眉，問：“怎麽了？”
“衣櫃裏有睡袍，你先穿上。”宴玨別過了頭。
霍渡抱著胳膊，大大咧咧地岔開腿，歪著頭說：“家裏又沒別人。”
宴玨不經意地又看了霍渡一眼，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收回視線。他語氣堅定：“穿上。”
霍渡：“……”
霍渡：“好吧。”
他往衣櫃走，一邊走，一邊大聲吐槽：“進都進去了，還不好意思看。”
宴玨：“……”
臉皮厚度這塊，宴玨遠不如霍渡。
過了會兒，霍渡端了一杯水上來了。一進門，就見宴玨也給自己裹了身睡袍。
霍渡忍不住笑了，心說宴玨就是臉皮薄。
他端著水走到宴玨面前，宴玨看了一眼，說：“水裏還要加一片檸檬。”
霍渡聽完宴玨的要求，勾了下嘴角。他知道宴玨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於是故意說道：“你把睡袍脫了我就去給你拿。”
宴玨：“……”
宴玨猶豫了猶豫，先解開腰帶，露出了前面。
霍渡：“都脫了。”
宴玨閉了閉眼，直接扯下了身上的睡袍。
霍渡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滿意親了宴玨一口，“等著，老公去給你拿檸檬。”
說完，他哼著歌往外面走。又過了一會兒，霍渡拿了一碗切好的檸檬上來，手裏還拿著之前宴家女傭送給他的槐花蜜。
宴玨：“……”
心思縝密的宴上校失策了。他原本的計劃是，等霍渡拿檸檬上來，他再讓霍渡下去拿蜂蜜，沒想到霍渡居然直接拿上來了。
檸檬被霍渡放進了水杯裏，又順便擠了點槐花蜜進去。他把水杯放到了宴玨面前，說：“還有別的要求嗎，我尊貴的宴上校？”
宴玨緩緩接過水杯，搖了搖頭，說：“沒了。”
他小口地喝了起來。
霍渡被宴玨逗笑了。
不能讓他下去拿東西，就幹脆自己喝慢點拖延時間。
真行。
霍渡坐到了飄窗上，也不催宴玨。他靠在墻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支著。在這個姿勢下，他的睡袍也被撐起來，宴玨只要稍微一扭頭，就能看到本應該被擋住的東西。
宴玨下意識看了霍渡一眼，便立刻收回了視線。
霍渡用腳碰了碰宴玨，然後在宴玨向他微微側過頭的時候，晃晃手中的槐花蜜，“喜歡吃這個？”
宴玨點了點頭。
霍渡伸出左手，在手背上擠了點槐花蜜，然後朝宴玨擡了擡，目光期待。
宴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霍渡聲音引誘：“哥——嘗嘗。”
宴玨放下了水杯，抓住了霍渡的手，低頭吻在了有槐花蜜的位置，用舌尖卷走了那點槐花蜜。
“好吃嗎？”霍渡問。
宴玨再次 點了下頭。
霍渡勾著嘴角，向下看了一眼，說：“換個地方吃。”
……
霍渡有些難忍地喘|息著，手指抓住身下的毯子。快到的時候，他拉起來宴玨，和宴玨深吻。
然後誠實地想，宴玨真的把他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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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渡眉心緊蹙, 強忍著喉間傳來的刺痛。宴玨的齒尖深深陷進皮肉裏，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霍渡繃著嘴角，承受著宴玨的撕咬, 沒想到宴玨越咬越狠。
他終於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宴玨好像情緒不太對。
霍渡立刻釋放出了一些安撫信息素, 想要安撫一下宴玨的情緒。隨著信息素在空氣中彌漫, 懷中人不但沒有平靜, 反而變本加厲地撕咬著, 像是要將這些年積攢的痛苦都發洩在這個傷口上。
霍渡倒吸一口氣，放輕了嗓音，掌心順著對方單薄的脊背來回撫摸, 低聲喚道：“宴玨, 宴玨……”
他感覺到掌下的身軀猛地一顫，緊接著, 鉗制在頸間的力道驟然松開, 宴玨終於放過了他的喉結。
宴玨直起身子，看著自己留在霍渡脖子上有些觸目驚心的咬痕，臉色變得慘白, “霍渡……”
宴玨聲音顫抖，他伸著手想要碰一下那個傷口，指尖剛要觸碰那道傷痕，就被一雙手溫柔地包裹住。
霍渡另一手捧起了他的臉，語氣急切, 聲音裏滿是擔心：“怎麽回事, 宴玨？”
宴玨的視線從霍渡的脖頸轉移到了霍渡的臉上，“我……”
霍渡的拇指掃過宴玨的眼睛，皺著眉問道：“為什麽哭了？”
宴玨這才意識到, 此時自己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霍渡脖子上的牙印往外滲著血，他卻顧不上自己的傷口，滿眼都是宴玨，“快跟我說說，怎麽回事？是有人欺負了你嗎？還是有人刁難你了？”
宴玨鼻子一酸，眼睛眨了眨，淚水立刻落了下來，像是破碎的琉璃，泛著晶瑩的光。
霍渡的心也猛得被揪了一下，他抹去了宴玨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宴玨，宴玨，深呼吸，緩一下。”
宴玨順著霍渡的聲音，做了幾次深呼吸，再加上安撫信息素的影響，他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些。
“現在能說說了嗎？”霍渡替宴玨揉了揉太陽穴。
宴玨再次做了個深呼吸，隨後緩緩開口道：“莫提說，他們之所以用你的攻擊信息素，一方面是因為你的信息素比較強，另一方面是因為你不會受其他人信息素的影響，你的信息素也會比較穩定。”
霍渡耐心聽完，輕輕點了下頭，問：“嗯，然後呢？”
宴玨擡眼望向霍渡，“你聞我的信息素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挺好聞的。”霍渡說。
宴玨：“沒了嗎？就只覺得好聞嗎？”
霍渡：“嗯，畢竟我不會受其他人信息素的影……”
話還沒說完，霍渡感覺自己好像明白宴玨為什麽哭了。
在剛才接吻的時候，宴玨主動釋放了十分濃烈的信息素，雖然不是發情期的信息素，但正常來說，作為SSS級的Omega，宴玨的信息素對於Alpha會有十分強烈的吸引力，然而霍渡卻只覺得好聞，沒有任何反應。
霍渡緩緩眨了眨眼，試探性問：“宴玨，你不會因為我對你的信息素沒有反應，才哭的吧？”
宴玨臉色有點難看，“對，因為你對我的信息素沒有反應，所以我連你的易感期都沒辦法安撫。正常有Omega的Alpha，易感期不會過得很痛苦。”
霍渡輕笑了一聲，說：“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幾次易感期，擔心這個幹什麽？”
宴玨：“不止這個。”
霍渡挑眉：“那還有什麽？”
宴玨：“因為你不受信息素的影響，所以不會對標記的Omega的產生占有欲，不會有屬於你的Omega這個概念。”
霍渡聽完宴玨的話，楞了一下，然後“嘖”了一聲，“誰說的？”
宴玨：“莫提。”
霍渡：“……”
霍渡非常用力地拍了一下藤椅的扶手，說：“莫提他就是一個Beta，他懂什麽Alpha？”
宴玨被霍渡搞出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險些沒坐穩，趕緊抓住了霍渡的胳膊維持平衡。
霍渡繼續說：“宴玨，我告訴你，其實你忙得這段時間，我想你都要想瘋了。我恨不得把你關家裏不讓你出門，讓你每天只能看著我，陪著我，守著我。你馬上就要晉升了，我以為我這麽懂事不給你添亂是個好事，沒想到你居然胡思亂想到這種程度？！我是不是得趁著這兩天你我都沒事，給你搞兩天的囚|禁play，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占有欲？”
聽到“囚|禁play”這個詞，宴玨想到了一些畫面，臉頓時紅了，“不、不用……而且也搞不了兩天，後天艾爾斯塔叫我們去聚餐。”
霍渡：“……”
“那就一天。”霍渡頓了一下，換了個更精確的說法，“一天，兩夜。”
宴玨握著霍渡的手收緊了些，心跳得很快。
霍渡繼續說：“你知不知我真的要被你嚇死了。”
宴玨垂下眼睛：“對不起，我以後不亂想了。”
霍渡昂起了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喉結，道：“我疼。”
宴玨看著自己親口造成的傷口，抿了抿嘴唇。他撐著藤椅的扶手，想要起來，“我去給你拿藥。”
霍渡攔住了他，說：“別著急，先親親這兒，親親就沒那麽疼了。”
宴玨看著霍渡似笑非笑的表情，俯下身，輕輕地吻了上去，臨分開前，他伸出舌頭舔了舔。
霍渡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勾著宴玨的腰，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宴玨站起了起來，去客廳的置物架上把醫藥箱拿了下來，從裏面找出一瓶沒那麽刺激的消毒水和一包棉簽。
他走了回來，霍渡還靠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地晃著。
宴玨站在藤椅的靠背旁，想要摁住來回亂晃的藤椅，卻被霍渡抓住了手。
霍渡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宴玨坐上來。
宴玨垂眼看過去，沒說什麽，乖乖地□□，跨坐在霍渡的腿上，霍渡的手立刻環住了宴玨的腰。
他早就發現，霍渡很喜歡讓自己坐在他腿上，然後就這樣摟著自己。
他想起來莫提還說過，霍渡這種癥狀，是因為他的身體更接近古星系，古星系沒有第二性別，所以信息素才對他沒有。而古星系的人，更喜歡用肢體接觸來表達情緒。
宴玨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情緒失控地有點好笑，要是沒有占有欲，霍渡又為什麽這個喜歡這個姿勢——因為這個姿勢，霍渡能把宴玨抱個滿懷。
霍渡閉著眼睛，感受著宴玨小心翼翼地給他處理傷口，還不忘調侃宴玨：“這回咬的有點明顯了，別人都得知道我有個性子烈的對象。”
宴玨的動作頓了一下，“知道就知道吧。”
“嗯。”霍渡說，“沒事，到時候我就說，我就喜歡性子烈的，不喜歡脾氣小的。”
宴玨：“……”
給霍渡處理完傷口，宴玨擰緊消毒水的瓶蓋，把消毒水和棉簽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他想要起身，卻被霍渡攔住了。
霍渡把宴玨往自己身上摁了摁，嗓音蠱惑，道：“你往前坐坐。”
宴玨疑惑地看了霍渡一眼，但還是照做了。他往前挪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了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
宴玨全身過電一般，身體僵住了，也不知道該繼續坐在那，還是該退回去。他猶豫了一下，想往後退，霍渡的手卻按著他的腰，讓他退不了半步。
霍渡的表情意味深長，“不是嫌我對你的信息素沒反應嗎？”
宴玨喉結滾動了一下。
霍渡撐著扶手起身，湊到了宴玨耳邊，“感覺到了嗎？我對你有反應。”
說完，他低聲笑了起來，笑聲慵懶。
滾燙的氣息撲到宴玨耳邊，酥酥麻麻的。宴玨耳朵紅得要滴血，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就行。”沒什麽比這個反應更直觀的了，霍渡覺得之後宴玨應該不會再因為這個患得患失了。霍渡又躺了回去，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這個可比對信息素的反應更直觀。”
安靜了幾秒後，宴玨擡眼望向他，“做嗎？”
霍渡楞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宴玨有些機械地重覆霍渡說過的話，“聽說，出出汗，感冒能好的更快。”
霍渡還有點呆滯。
宴玨又說：“我買了適合你尺寸的。”
霍渡徹底控制不住了，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湧向了那一個地方。
……
藤椅上被鋪了一層軟墊，兩個人的位置顛倒，宴玨仰著頭靠在藤椅上，手牢牢地扒著藤椅扶手，一只手捂著眼睛，張著嘴大口呼吸著。
霍渡一只腳撐著地，好讓藤椅沒有那麽晃，他的臉埋在宴玨脖頸處，聞著宴玨的信息素味兒。
“哥，放松。”
“哥，不要捂著臉，我想看看你。”
“睜眼，哥，看著我。”
“哥，別忍著，我想聽你的聲音。”
“張嘴，我想接吻。”
……
霍渡說的話，宴玨全都照做了。
在霍渡跟著多裏安去軍營後，多裏安送去他上學。有一天，上課的時候老師問了個問題，老師問：“你們人生最幸福的時候是什麽？”
其他同學爭前恐後舉手回答，老師把舉手的同學都叫了起來。他們回答——
“過年的時候。”
“過生日的時候。”
“跟朋友出去玩的時候。”
“跟爸爸媽媽去游樂園的時候。”
……
霍渡轉著筆，沈默著聽著其他同學熱熱鬧鬧的討論。
問出這個問題的是一個中年女教師，她看著霍渡沒有舉手的意思，但還是把他叫起來了。
霍渡站起來的時候，其他同學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教室裏安靜了一點，他們都在等著這為新來的同學的答案。
老師重覆了一遍她的問題：“霍渡，你覺得什麽是你人生最幸福的時候？”
霍渡沒多想，回答：“吃飽飯的時候。”
這個回答一說出來，周圍立刻爆發出了巨大的笑聲。
跟霍渡一個教室的孩子年紀都不大，都比霍渡小一兩歲。霍渡掃視了一圈在笑的人，臉上沒有任何窘迫。
他認為自己的回答沒有問題，這些孩子的笑聲也沒有任何問題。人生經歷不同，情感細膩程度不一樣，所以導致他們之間的觀點也不同。對於其他孩子來說，吃飽飯不過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談不上幸福這兩個字。
女教師扶了一下眼鏡，道：“安靜，聽聽他怎麽說。”
霍渡笑了笑，語氣輕松：“在半個月之前，我沒吃飽過，但是現在能吃飽了，所以我覺得很幸福。”
聽了這句話，教室裏安靜了下來。
女教師沒有對霍渡的回答做出什麽評價，但她朝霍渡微微笑了笑。
後來霍渡離開了潮汐基地，他會在突然想起這段經歷，那時的他被打壓，每天做著最辛苦最累的活，每天都很迷茫。霍渡覺得，如果再問那時候的他一次，他的回答一定是不用幹活，能再床上躺一天的時候，因為他那時候真的很累。
在霍渡來到這個時代後，他已經做好了把當年的向上爬的過程再經歷一遍的準備，但現實是沒有，因為他遇到了宴玨，宴玨替他鋪平了路。
現在問霍渡，他人生最幸福的時候是什麽，霍渡的回答會是跟宴玨在一起的那天，和現在。
霍渡的身上起了一層薄汗，他低聲喘|息著，聲音從霍渡牙縫中擠出，“宴玨……”
“嗯。”宴玨應了一聲，又在霍渡下次動作時，聲音變了調。他情不自禁地攀上霍渡的肩膀，張嘴咬了一口。
霍渡笑道：“隨便咬，你想在我身上留下多少痕跡都行。”
宴玨的眼睛裏留下了生理性的淚水，平時冷淡的臉上滿上了一層潮紅，眼尾那顆黑色的小痣此時顯得更加誘人。
霍渡的身份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霍渡覺得有點礙事，便咬在了嘴裏。
他瞇著眼睛，仰起脖子，脖頸的筋牽起一條線，汗水順著他精致的下頜線往下滑。他的喘息聲愈發粗重，喉結隨著每一次吞咽上下滾動，汗水流過鎖骨凹陷處積成一汪微亮的水光，然後又在鎖骨處滑落，在結實的胸膛上蜿蜒出一道濕亮的痕跡，最終沒入兩人緊密相貼的腹間。
宴玨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緊繃的腰腹，觸到那層線條流暢的肌肉。
霍渡低笑一聲，捉住宴玨的手腕放在唇邊親了親。他俯身時肩胛骨繃出漂亮的弧度，潮濕的發梢垂下來，蹭過宴玨發燙的眼皮，"哥，別閉眼。"
他的聲音裏帶著饜足的沙啞，腰身卻故意放慢動作，讓水聲愈發清晰。
宴玨被磨得有點受不了，腿不自覺地動了動。他膝蓋蹭到霍渡的身體時，被高溫燙得縮了縮，又被大手掐著腿根拖回來。
"躲什麽？"霍渡低笑，汗珠從鼻尖滴落在宴玨唇上。
宴玨的視線落在他微張的唇上，那裏還殘留著激烈親吻後的濕潤。霍渡唇邊的身份牌反著銀光，“霍渡”兩個字在他眼前晃動。
霍渡察覺了他的目光，舌尖慢條斯理地舔過下唇，像一頭饜足的野獸在回味獵物的滋味。
宴玨仰著頭，含住刻有“霍渡”的金屬片。滾燙的金屬片抵在宴玨舌尖，“霍渡”兩個字更加清晰。
又過了一會兒，宴玨腹部緊繃，他眼神迷離地看向窗外，喃喃道：“下雪了。”
清冷帶著情欲的嗓音響在霍渡的耳邊，霍渡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動作加快。
潔白的雪花飄落，輕盈的像是柳絮。起初只是零星的幾點，雪花落在枝杈上，像是試探，漸漸的，雪越下越密，紛紛揚揚，將整個世界都裹進了白色的雪花中。
霍渡大口喘|息著，低頭跟宴玨接吻。
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霍渡聽到了“哢嚓”一聲，是木頭斷裂的聲音。
霍渡：“……”
宴玨：“……”
那個藤椅不能承受激烈的運動，散架了。
霍渡反應迅速，手臂從宴玨膝彎伸了過去，然後抱住了宴玨。幸好他反應及時，才沒摔著宴玨。
霍渡表情呆滯地望著藤椅“屍體”，半響才開口：“這藤椅……質量不行。”
宴玨：“……”
宴玨最清楚藤椅到底是質量不行，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他掐了霍渡一把，說：“胡扯，這對藤椅一萬八。”
霍渡笑了笑，說：“那明天我賠你一個八萬一的藤椅。”
說完，抱著宴玨往屋裏走。
宴玨皺著眉，忍住了差點溢出喉嚨的聲音，然後輕輕推了霍渡一下，“先放我下來。”
霍渡笑得不懷好意，“不放，就這麽過去，咱們換個地方繼續做。”
霍渡抱著宴玨往樓上走。宴玨伏在霍渡肩頭，身體隨著上樓的動作晃動，他的臉比剛才還燙。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霍渡進去後才反應過來宴玨那句“下雪了”是真下雪了。大片的雪花在窗戶外面飄著，地上已經有了一層積雪。
他把宴玨放在了飄窗的毯子上，望著窗外，說：“還真下雪了。”
宴玨終於能緩一緩了，聲音有些疲憊，道：“我還能騙你嗎？”
霍渡笑了笑，摟住了宴玨，手往下探。
宴玨察覺到霍渡的意思，立刻睜大了眼睛，抓住了霍渡的手。
霍渡被打斷了動作，有些不滿地問：“怎麽了？”
宴玨喘了口氣，說：“先休息一會兒。”
霍渡嘴角耷拉了下去，他已經把“不要”兩個字寫在了臉上了。
宴玨掃了霍渡一眼，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慣著霍渡了。他想了想，決定先讓霍渡消耗一部分將要發洩在他身上的精力，說：“我渴了，想喝水。”
霍渡無奈的扯了下嘴角。
老婆的要求他不能不聽，霍渡只要讓興奮的霍小渡等一會兒，他準備去樓下給宴玨倒水。他剛要走的時候，宴玨叫住了他，“等一下。”
霍渡扭過身，挑了下眉，問：“怎麽了？”
“衣櫃裏有睡袍，你先穿上。”宴玨別過了頭。
霍渡抱著胳膊，大大咧咧地岔開腿，歪著頭說：“家裏又沒別人。”
宴玨不經意地又看了霍渡一眼，然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收回視線。他語氣堅定：“穿上。”
霍渡：“……”
霍渡：“好吧。”
他往衣櫃走，一邊走，一邊大聲吐槽：“進都進去了，還不好意思看。”
宴玨：“……”
臉皮厚度這塊，宴玨遠不如霍渡。
過了會兒，霍渡端了一杯水上來了。一進門，就見宴玨也給自己裹了身睡袍。
霍渡忍不住笑了，心說宴玨就是臉皮薄。
他端著水走到宴玨面前，宴玨看了一眼，說：“水裏還要加一片檸檬。”
霍渡聽完宴玨的要求，勾了下嘴角。他知道宴玨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於是故意說道：“你把睡袍脫了我就去給你拿。”
宴玨：“……”
宴玨猶豫了猶豫，先解開腰帶，露出了前面。
霍渡：“都脫了。”
宴玨閉了閉眼，直接扯下了身上的睡袍。
霍渡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滿意親了宴玨一口，“等著，老公去給你拿檸檬。”
說完，他哼著歌往外面走。又過了一會兒，霍渡拿了一碗切好的檸檬上來，手裏還拿著之前宴家女傭送給他的槐花蜜。
宴玨：“……”
心思縝密的宴上校失策了。他原本的計劃是，等霍渡拿檸檬上來，他再讓霍渡下去拿蜂蜜，沒想到霍渡居然直接拿上來了。
檸檬被霍渡放進了水杯裏，又順便擠了點槐花蜜進去。他把水杯放到了宴玨面前，說：“還有別的要求嗎，我尊貴的宴上校？”
宴玨緩緩接過水杯，搖了搖頭，說：“沒了。”
他小口地喝了起來。
霍渡被宴玨逗笑了。
不能讓他下去拿東西，就幹脆自己喝慢點拖延時間。
真行。
霍渡坐到了飄窗上，也不催宴玨。他靠在墻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支著。在這個姿勢下，他的睡袍也被撐起來，宴玨只要稍微一扭頭，就能看到本應該被擋住的東西。
宴玨下意識看了霍渡一眼，便立刻收回了視線。
霍渡用腳碰了碰宴玨，然後在宴玨向他微微側過頭的時候，晃晃手中的槐花蜜，“喜歡吃這個？”
宴玨點了點頭。
霍渡伸出左手，在手背上擠了點槐花蜜，然後朝宴玨擡了擡，目光期待。
宴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霍渡聲音引誘：“哥——嘗嘗。”
宴玨放下了水杯，抓住了霍渡的手，低頭吻在了有槐花蜜的位置，用舌尖卷走了那點槐花蜜。
“好吃嗎？”霍渡問。
宴玨再次 點了下頭。
霍渡勾著嘴角，向下看了一眼，說：“換個地方吃。”
……
霍渡有些難忍地喘|息著，手指抓住身下的毯子。快到的時候，他拉起來宴玨，和宴玨深吻。
然後誠實地想，宴玨真的把他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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