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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新人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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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首發 新人指揮官……

霍渡扶著腰從地上爬起來, 向宴玨控訴:“你這是在家暴!”

宴玨繃著一張臉,說:“你可以去找審判庭說我家暴你,看看他們受不受理。”

霍渡揉了揉被宴玨踹的腰, 說:“我才不去,我老婆臉皮薄, 當著別人的面說他家暴, 不得害羞死。”

宴玨:“……”

霍渡光著腳往外走, “你換衣服吧, 我出去了。”

宴玨表情緩和了些,沈默地看著霍渡往外走。霍渡在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他想到了什麽, 又轉身走了回來。

宴玨挑了下眉,正要問霍渡還有什麽事。霍渡便一只手撐著床, 湊到了宴玨身邊, 快速親了一下宴玨的嘴唇,溫聲道:“早上好,宴玨。”

宴玨明顯怔了一下, 下意識抿了抿被親過的嘴唇,擡眼時正對上霍渡含著笑意的眼睛。

"你……"宴玨剛開口,霍渡已經直起身,若無其事地往門外走,只留下一句帶著調侃的話:"怎麽, 嫌不夠正式?那下次親你提前打報告。"

宴玨:“……”

宴玨:“不用。”

霍渡笑了笑, 轉身關門前,宴玨對他說:“早上好。”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他們也沒必要著急回去了, 幹脆在基地吃了個午飯才準備走。

宴玨在辦公室裏整理東西,等著霍渡收拾完宿舍裏的東西再過來找他。

按照原計劃,宴玨打算一大早就離開基地,然後十點左右到他家裏,下午正常上班的時間去中央指揮部讓霍渡報到,但是現在整個計劃被向後推遲了三個小時。

費德裏坐在宴玨辦公室的沙發上,表情意味深長地看著宴玨。為了能夠送宴玨一趟,費德裏特意定了鬧鐘,起了個大早、結果他到辦公室後,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宴玨過來。

費德裏托著下巴,問:“宴玨,你這是不是你第一次賴床?”

第一次喝醉酒,然後第一次賴床,這種聽起來普通卻不理智的行為,能發生在宴玨這種穩重、一絲不茍的人身上,還是托了霍渡的“福”。

宴玨:“……”

宴玨喝了口水掩蓋自己的心虛,說:“不會有下次了。”

費德裏笑了笑,說:“沒事,我覺得能有下次。不過霍渡不是今天要過去報到嗎,遲到了沒事嗎?”

宴玨放下水杯,說:“有我在,他不會有事。”

費德裏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霍渡收拾完東西回來了,他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一個小行李箱就能裝下。他把行李箱放在了辦公樓樓下,讓門口的守衛替他看著。

宴玨站了起來,“收拾完了?”

霍渡:“嗯,走嗎?”

宴玨:“好。”

霍渡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扭頭看到了在一邊充電的溫蒂。他指了指溫蒂,問宴玨:“溫蒂要帶走嗎?”

宴玨想了想,說:“帶著吧,放家裏。”

溫蒂在打掃衛生方面還是比較好用的,而且家裏有個機器人,要是宴玨工作太忙回不了家,霍渡也不至於太寂寞。

霍渡一巴掌給溫蒂開了機,對溫蒂說:“拿上你的充電倉,走了。”

溫蒂懵懵地看著霍渡,直到宴玨說“走”,溫蒂才拿著自己的充電倉跟上他們。

霍渡咂舌:“它果然只認你。”

宴玨淡淡道:“等回去了,把你的聲紋也錄入它的系統。”

霍渡壞笑著看著溫蒂,說:“聽見了嗎?”

慢悠悠跟在他們後面的溫蒂呆滯了——霍渡也要成為他的主人了?!

溫蒂並沒有那麽智能的系統告訴它,它跟在宴玨身邊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下樓後,霍渡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溫蒂坐在了後排的位置。透過後視鏡,霍渡看到溫蒂哭喪著臉上了車,他扭頭對溫蒂說:“看見了嗎,只有宴上校最喜歡的人才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作為智能家政機器人,副駕駛的某些含義還是知道的,溫蒂徹底心碎。

宴玨無奈地說道:“你跟一個機器人爭什麽?”

霍渡笑容得意,“我樂意。”

宴玨勾著唇角評價道:“幼稚。”

他們回去後,沒在家待多久,只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迅速趕往了中央指揮部。

霍渡要先去人事部報到,然後領取中央指揮部配發的軍裝。指揮部內設有專門的更衣室,他領完之後就能直接換上。

宴玨坐在辦公室內,正在查看中央指揮部的新人手冊。霍渡的任務都由他親自下發,宴玨雖然不會真的給他安排只有新人才做的任務,但是霍渡還是需要遵守一些新人的規矩。

阿爾德林站在宴玨辦公室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宴玨從文件中擡起頭,目光平靜地望向門口,“阿爾德林少將,有什麽事嗎?”

阿爾德林表情嚴肅地走了進來,道:“霍渡第一天來報到就遲到,我覺得你應該非常清楚這件事吧。”

中央指揮部是一個非常註重秩序地地方,不能容忍一點違反規則的行為,更不用說第一天就遲到這件事了。阿爾德林本來就對宴玨破格讓霍渡成為他的直屬部下的行為非常不滿意,霍渡第一天還遲到,他這是過來問責了。

“嗯,我知道,是我讓他晚點來的。”宴玨淡淡道,“我已經跟人事部那邊說過了,他們都清楚原因。”

“哦?”阿爾德林眉頭皺起,“什麽原因?”

宴玨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臨時有事,要晚點才能過來。如果我不在,他來了也沒用,甚至連辦公室的門都進不來。反正幹等著也是浪費時間,所以我才讓他晚點過來。”

"這不合規矩。"阿爾德林聲音沈了下來,"而且從一開始你就不該將他安排在你的辦公室。"

宴玨十指交叉置於桌面:“我說過,這個人我要親自培養,我不認為把一個要親自培養的人安排在我辦公室有什麽問題。”

這話說完,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

阿爾德林跟宴玨僵持了片刻,臉色越來越陰沈,“他在巔峰隊的訓練成績確實亮眼,但機甲駕駛員和戰場指揮官是兩回事。宴玨,希望你不要判斷失誤。”

"感謝阿爾德林少將的關心。"宴玨微微頷首,眼神卻紋絲不動,"不過我想,這個擔憂是多餘的。"

阿爾德林冷哼一聲,正要轉身離開,辦公室的門卻在這時被推開。霍渡剛從人事部報到完畢,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央指揮部軍裝筆挺地站在門口。

阿爾德林腳步一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霍渡身上。

宴玨也向門口看了過去,神情微動。

中央指揮部的軍裝依舊是那套筆挺的深黑色制服,兩百多年來一直沒有太多變化,霍渡穿上後,他的樣子可以說和當年一模一樣。

銀色的肩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腰間的皮帶勾勒出他精瘦而有力的身形。有了這套軍裝的加持,霍渡的身上多了幾分更加沈穩的氣場。

恍惚間,時間好像跨越了兩百年,宴玨終於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霍渡上校。如果不是看到了他軍裝上的軍銜,真的非常容易誤以為他是某個身份顯赫的軍官。

霍渡還記得宴玨叮囑他的話,他朝阿爾德林敬了個禮,態度恭敬道:“下午好,阿爾德林少將。”

阿爾德林高傲地微微頷首,銳利的目光將霍渡從頭到腳掃視兩遍,最終陰沈著臉大步離去。

辦公室門關上後,霍渡轉身問宴玨:“他來幹什麽?”

宴玨說:“沒什麽,工作上的事情。”

“奧。”霍渡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辦公桌上,宴玨已經替霍渡準備好了所有必須的品。

宴玨低頭繼續查看新人手冊,順手將一份電子文檔傳送到霍渡的終端,“一會兒中央指揮部會舉行季度總結大會,你作為破格錄取的新人需要上臺發言。稿子我已經準備好了,照著念就行。”

霍渡打開了宴玨發來的文檔,仔細看了看,然後聽見宴玨補充道:“不用太緊張,你是我的部下,沒人敢針對你。”

霍渡擡頭笑了笑,道:“放心吧,我怎麽可能會緊張。”

宴玨想了想,又說:“但也別太放肆了。”

霍渡懶洋洋地應道:“知道了。”

季度總結大會在中央指揮部的圓形會議廳舉行。當霍渡跟隨宴玨走入會場時,原本嘈雜的會場頓時安靜了幾分,無數道好奇和審視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他們。

宴玨破格錄取了一位新人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中央指揮部,並且在得知這個人是宴上校的直屬部下後,所有人都對這位新人的實力產生了好奇。

霍渡神色自若,姿態端正地走在宴玨身後半步的位置。正常來講,剛加入中央指揮部的新人還需要接受一段時間的儀態訓練,但是霍渡顯然不需要,宴玨也沒打算給霍渡做這方面的安排。

畢竟霍渡一旦開始開始裝正經,還是非常正經的。

入座時,霍渡註意到阿爾德林正和幾位高級軍官低聲交談,並時不時向他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

等負責匯報的指揮官匯報結束,主持人走到了臺前,面帶微笑地說道:"下面有請新晉指揮官霍渡發言。"

當主持人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眾人本應該鼓掌來表示對新人的歡迎和鼓勵,但是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在中央指揮部裏,大家對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熟悉了,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當年的那位傳說級Alpha霍渡上校。尤其是,當新人站起來時,眾人發現新來的指揮官與霍渡上校長得十分相似,場內傳出了幾聲竊竊私語。

只有宴玨在為霍渡鼓掌。

幾秒後,會議室裏才斷斷續續地響起了掌聲。

霍渡從容起身,步伐穩健地走上演講臺,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十分感謝宴上校對我的信任和賞識,今天能站在這裏,是我的榮幸。"

他早就把宴玨給他稿子背的滾瓜爛熟,說話的聲音不緊不慢,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從容與自信。

通常情況下,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故意對新人做什麽刁難,畢竟大家都是從新人時期過來的,對這個時期的人都會保留幾分寬容。讓霍渡上臺發言,無非是想讓他在眾人面前露個臉,因為大家都對宴上校的直屬部下充滿了好奇,屬於是滿足一下其他人的好奇心。

發言臨近結束時,後排突然響起一個蒼老且有些不屑的聲音:"聽說你是破格錄取?我有點好奇了,請問你有什麽特別之處,值得中央指揮部為你打破傳統?"

這話一說出來,會場瞬間安靜。

宴玨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投向了發問者,眼神冷淡。

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是一位資歷深厚的中校,除了宴玨和阿爾德林外,幾乎所有人都因其資歷而對他保持著幾分敬意。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需要拿捏好度,不能顯得太過狂妄,否則會讓其他人覺得他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人,也不能太過謙卑,不然就會讓人覺得宴玨的直屬部下就那樣,變相打了宴玨的臉。

在場的人甚至開始有些同情霍渡,來中央指揮部第一天,就遇到了這麽個棘手的問題。

霍渡卻是不慌不忙,直視提問者:"不愧是經驗老到的指揮官,您關註的問題我相信也是在座大多數人關註的點。"

這段話中的“經驗老到”乍一聽像是在誇人,其實仔細琢磨琢磨,就會感覺霍渡更像是在說他老。

提問的指揮官瞇了瞇眼,等著霍渡後面的話。

霍渡笑了笑,繼續說:“我很清楚我作為一個新人,肯定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跟各位指揮官學習。但最高指揮官宴上校願意破格錄取我,也肯定不是一時興起。”

言外之意是,質疑他的實力,就是在質疑身為最高指揮官宴玨的眼光。

他略微停頓,聲音沈穩有力,"想必各位都關註過近期巔峰隊的新型機甲訓練。我非常榮幸地受到了艾爾斯塔中校邀請,參與了那次訓練。過幾天他們的訓練結果對外公布了,到時大家就能看到我的特別之處了。"

會場頓時掀起一陣低聲議論。

這番話的分量誰都聽得明白——他的實力,哪怕是在整個巔峰隊作為對照的情況下,也有他的強勢之處。

要知道,巔峰隊作為軍方王牌,其成員個個都是萬裏挑一的精英,他必須是萬中無一的優秀,才能在他們之中脫穎而出。不僅如此,他沒有直接把自己的實力說出來,而且是讓其他人自行去看。對於不清楚他實力的人來說,沒什麽比是實際數據更加有說服力的了。

霍渡繼續道:"當然,如果各位更看重資歷,而非能力,覺得我現在資歷尚淺。"他故意拖長音調,目光掃過剛才提問的那個人,"我也很願意先從基層做起。"

宴玨嘴角上揚。

光霍渡願意其實是沒有什麽用的,前提得是宴玨同意了。誰敢讓宴玨同意這件事?連阿爾德林都沒說什麽,整個中央指揮部更沒人能做到。

提問的人臉色沈了下去,在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中自覺閉了嘴。

霍渡利落地敬了個軍禮:"我的發言完畢,謝謝。"

臺下響起了陣陣掌聲。

轉身下臺時,霍渡朝宴玨得意地挑了下眉,宴玨向他投去了帶笑的目光。

回到位置上後,霍渡悄悄給宴玨發消息:"沒給你丟臉吧?"

很快,宴玨回覆:“沒有。”

霍渡:“我覺得我已經很收斂了。”

宴玨輕輕笑了笑,回覆道:“嗯,難為你這麽收斂了。”

會議結束後,他們回了辦公室。再過半個小時就能下班了,宴玨沒有給霍渡安排什麽事情做,只讓他好好看看中央指揮部的新人手冊。

理論上,霍渡已經算不上是中央指揮部的新人了,他粗略看了一遍就把手冊放在了一遍,然後托著下巴看宴玨。

宴玨察覺到從霍渡那邊投來的視線,淡淡道:“手冊沒印我臉上。”

霍渡聞言輕笑一聲,手指點了點桌面:"我覺得比起看這些死板的條例,不如多看看我的直屬領導。"

宴玨:“……”

霍渡:“宴上校,今天忙嗎?”

宴玨:“怎麽了?”

霍渡:“想問問你今天能不能一起回家。”

回家……宴玨心裏的某根弦被霍渡撥了一下。在霍渡搬來之前,宴玨一般稱那裏為自己的房子或者房產,對於當時的他來說,那個地方的意義只是一個住所。在霍渡搬過來之後,那裏可以被稱為“家”了。

其實這件事,宴玨昨天晚上就已經意識到了,所以他才一時間高興地喝多了酒。但當這個字從霍渡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又變得不一樣了起來——霍渡也認為那個地方是“家”。

宴玨看了看自己的行程表,說:“等到了下班點,我還有一個短會要開。”

霍渡皺眉:“什麽臭毛病,非得下班才開會。”

宴玨輕咳一聲,說:“時間是我定的。”

霍渡:“……”

霍渡果斷改口:“宴上校英明。”

宴玨被霍渡的翻臉速度逗樂了,解釋道:“本來是想陪你到下班的時候,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我再去開會。”

霍渡:“以後不用這樣,你不如早點回家陪我。”

宴玨勾起唇角,說:“好。”

等待宴玨去開會的這段時間,宴玨怕霍渡自己在辦公室裏待著無聊,讓他去活動室玩。一般到了下班點,活動室裏會聚集不少人在那活動筋骨。霍渡覺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幹脆去了。

正好有一個指揮官想打羽毛球,沒人陪他一起打,霍渡到了後,他熱情地朝霍渡招手,“霍渡,打不打羽毛球?”

霍渡挑眉,“行啊。”

指揮官興奮了,拿了一個球拍給霍渡。

二十分鐘後,這位興奮的指揮官興奮不起來了。他被霍渡的殺球打得節節敗退,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勉強接住一記淩厲的扣殺,球拍卻因力道過猛而脫手飛出,啪的一聲撞在墻上。

“不打了不打了!”指揮官氣喘籲籲地擺手,彎腰撐著膝蓋,“你這哪是打球,簡直是單方面屠殺!”

活動室裏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哄笑,有人起哄道:“老李,剛才不是還吹噓自己羽毛球所向無敵嗎?怎麽這就認輸了?”

指揮官老李撿起球拍,悻悻地瞪了說話的人一眼,隨後又無奈地看向霍渡:“你小子平時練過?這水平都能去專業隊了吧?”

霍渡隨手轉了轉球拍,唇角微揚:“還行,偶爾玩玩。”

他語氣輕松,可剛才那淩厲的攻勢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這哪是“偶爾玩玩”的水平?

“老李,一起去酒館喝點嗎?”

老李已經沒心情再打球了,他點了下頭,扭頭問霍渡:“霍渡去不去?”

霍渡擺擺手,說:“我就不去了。”

老李:“怎麽了,你剛來,正好跟大家一起熟絡熟絡。”

霍渡笑了笑,說:“我不能喝酒。”

老李:“酒精過敏?”

霍渡:“不是,我老婆管得嚴。”

老李一臉壞笑:“怎麽年紀輕輕就成妻管嚴了?那行吧,改天聚餐的時候叫你。”

霍渡點頭,道:“嗯,到時候我一定去。”

這時,霍渡聽到了自己身後有人“哼”了一聲,他疑惑地扭過了頭,就見今天下午在季度總結會上問他問題的那個人站在他身後,大聲說道:“你就沒點自主意見嗎?別人說什麽就聽什麽,將來怎麽當指揮官,怎麽指揮別人執行任務。”

霍渡:“……”

他反應過來這個人是在說他妻管嚴這事,心想妻管嚴跟當指揮官又是怎麽扯上的關系。

霍渡正想要說什麽,就看到宴玨面無表情地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剛才那人說話的聲音比較大,所以宴玨都聽到了。

宴玨微微昂起下巴,聲音冷淡地說道:“迪亞中校,您如果對我的人有什麽意見,麻煩先跟我溝通。”

很顯然,宴玨只聽到了迪亞中校說的這一段話。

迪亞中校皺眉:“我說他妻管嚴這事也要跟你溝通?”

宴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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