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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慶祝(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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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章-首發 慶祝(營養……

宴玨冷著一張臉無語地看著霍渡。

霍渡被宴玨沈默地盯了一會兒, 妥協了,道:“好,我知道了, 我到時候見了阿爾德林王子,一定把尊敬兩個字刻臉上。”

宴玨這才神色緩和了些, 說:“知道了就行。”

過了一會兒, 霍渡的終端響了起來, 他以為是找他取車的人, 結果拿出終端一看,發現是尚辰打來的通訊。

尚辰道:“霍渡,回基地沒?”

霍渡放開了宴玨, 回道:“回來了, 怎麽了嗎?”

尚辰笑了笑,說:“那正好, 能來潮汐信息館一趟嗎?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霍渡疑惑地看向宴玨, 宴玨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霍渡:“現在嗎?”

“對。”尚辰說,“你跟宴上校在一塊呢嗎?”

霍渡:“在一塊呢。”

尚辰:“那讓宴上校也一起過來吧, 你自己可能處理不了。”

霍渡皺起眉頭,“是基地出什麽事了嗎?”

尚辰那邊突然傳來了幾聲雜音,他語速極快地說道:“別問那麽多了,你過來了就知道了。不說了,先掛了, 你倆快點過來。”

通訊中斷, 霍渡和宴玨均是一臉疑惑。

霍渡問道:“宴上校,基地最近沒什麽大事吧?”

宴玨搖頭,說:“基地最大的事在月底, 費德裏也沒說過最近有什麽事。”

他們決定不再瞎猜了,立刻地趕到了潮汐信息館。他們到的時候,潮汐信息館的燈都關著,周圍十分安靜,看起來不像是有人的樣子。不過信息館的大門沒有鎖,應該是尚辰特意為霍渡留的門。

霍渡和宴玨對視一眼,推開了門。

信息館裏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但這點光線不足以他們看清信息館裏的東西。館內和外面一樣安靜,沒有人在的痕跡。

“沒人嗎?”霍渡壓低聲音,警惕地環視一圈。他走在了前面,準備先去把信息館的燈打開。

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有腳步聲從樓梯的位置傳來。那腳步聲明顯是刻意放緩,應該想不被人發現,但由於整個信息館過於安靜,霍渡的聽力又比較好,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靜。

宴玨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立刻伸手拉住了霍渡,低聲道:“有人。你聯系尚辰,我過去看看。”

他迅速調出終端,打開了手電筒模式,冷白的光線直直照向樓梯方向。

就在這時,整個潮汐信息館的燈光驟然亮起。霍渡和宴玨條件反射地閉眼,擡手擋住刺眼的光線。與此同時,他們的耳邊猛地炸開一聲巨響。

“砰——”

霍渡下意識護住了宴玨,緊接著,彩帶、亮片混著閃粉如下雨般落下,灑了兩人一身。

霍渡皺著眉睜開眼,就見一條鮮紅的橫幅從二樓垂了下來,金燦燦的大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橫幅上寫著——“熱烈祝賀霍渡加入中央指揮部!”

霍渡:“……”

宴玨:“……”

這可太驚喜了,兩人徹底楞在原地,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場面。

“霍渡!!!”

裏歐和菲斯洛從二樓欄桿後探出半個身子,興奮地朝他揮手。在燈光控制器旁,尚辰抱著胳膊靠墻站著,嘴角噙著得意的笑。

費德裏站在左側樓梯中間,手裏還舉著剛發射完的巨型彩紙禮炮。見兩人呆滯的表情,他幹笑兩聲,抓了抓頭發:“那個……都是尚辰的主意。”

右側樓梯上站著醫療科的蔣醫生,她手裏拿著一個費德裏同款的巨型禮炮,朝霍渡和宴玨這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我是來幫忙的。”

尚辰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霍渡的肩膀,說:“應該都沒吃晚飯呢吧,別傻站著了。”他朝二樓揚了揚下巴,"上去吧,菜都要涼了。"

一直到了二樓,霍渡才憋出一句:“這是在搞什麽?”

尚辰皺著眉看向霍渡,說:“怎麽,看不出來嗎?這可是特意為你舉行的慶祝會。”

霍渡又把視線移向了裏歐和菲斯洛。

裏歐解釋道:“其實是我們找的尚老師和蔣醫生,想替你慶祝一下。”

菲斯洛附和:“對。”

裏歐認真地說道:“霍渡,你自己可能沒察覺到。其實自從認識你以來,你真的幫了我跟菲斯洛很多。”

菲斯洛用力點頭。

縱使是腦子不太好使的菲斯洛也發現了,霍渡在面對別人對他的挑釁和嘲諷的時候,他往往會一笑了之,都懶得搭理他們,但是一旦涉及跟他關系不錯的人的時候,霍渡一定會第一個站出來。

裏歐繼續說:“作為你的朋友,我們沒什麽能為你做的。”

菲斯洛:“所以我們找了尚老師,想給你辦一個小型的慶祝會。”

裏歐:“一點小心意。”

霍渡盯著裏歐和菲斯洛看了半天,最終搓了搓胳膊,說了句特別煞風景的話:“嘶——肉麻死我了。”

他這一句話,搞得菲斯洛和裏歐也不好意思在繼續煽情了。

"餵!"菲斯洛一拳捶在他肩上,"兄弟們白講那麽多了是吧!"

裏歐也笑著給了他一拳:“你也太不會看氛圍說話了。”

尚辰在餐桌旁招呼他們,“再不來,菜真的要涼了。”

“你們先過去吃吧,不用等我。”霍渡對裏歐和菲斯洛說。

他身上還帶著不少那兩個巨型禮炮的“傑作”,為了防止這些“傑作”在他們吃飯的掉進菜裏,霍渡站在二樓的垃圾桶旁清理身上的彩紙和亮片。

裏歐點頭,扭頭對菲斯洛說:“咱們先過去。”

菲斯洛:“好。”

尚辰拿了幾瓶酒過來,他倒了一杯給蔣醫生。

蔣醫生接了過來,偷偷瞥了一眼正朝這邊走過來的費德裏,小聲問道:“基地不是禁酒嗎?”

尚辰笑了笑,說:“放心吧,費德裏少校不會那麽掃興。”

裏歐站在蔣醫生身邊,說道:“蔣醫生,謝謝您願意過來幫我們。”

蔣醫生笑了笑,說:“沒事。”

按照尚辰的計劃,他們的人手不太夠,需要再找一個人幫忙。起初裏歐想讓A組的一個成員過來幫忙,但轉念一想,霍渡跟A組的其他人並不熟悉,而且A組大部分人對霍渡並不友好,於是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最後還是菲斯洛提出了一個建議,他們可以去問問醫療科的蔣醫生。在他們受傷去醫療科治療時,蔣醫生對他們都非常認真細心,而霍渡也去過不少次醫療科,蔣醫生還曾經為他治療過跟高普打架時留下的傷口,所以霍渡和蔣醫生算是比較熟悉,至少比跟A組的其他成員更熟悉。

他們過去問的時候,蔣醫生今晚正好不用值班。在說明緣由後,蔣醫生立刻答應了下來。

費德裏走了過來,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尚辰給他端了杯酒過去。

尚辰道:“多謝費德裏少校通融。”

費德裏挑了下眉頭,毫不客氣地說:“你也沒給我反對的機會。”

尚辰笑了笑,在費德裏旁邊坐了下來,語氣有些感慨:“就是可惜人太少,不是很熱鬧。”

費德裏哼了一聲,道:“你還想再舉行一次跟上次巔峰隊聚餐那樣的?”

尚辰:“也不是不行。”

費德裏:“到時候基地可不會給你報銷經費。”

尚辰:“……”

尚辰把笑容收了回去:“也不是特別想。”

蔣醫生默默地喝了一口酒,側頭往霍渡和宴玨的位置看了過去。

禮炮聲響起的時候,霍渡下意識護住了宴玨,所以宴玨身上的亮片並不多,他只需要簡單清理一下就行。

霍渡身上的亮片比較多,而且他自己只能清理掉比較明顯的位置。

宴玨清理完自己身上的彩紙和亮片後,擡眼看向霍渡,輕聲說:“低頭。”

兩個人本來站的就比較近,霍渡聞言,乖乖地朝宴玨低下了頭。霍渡的頭頂上還沾了不少彩紙,宴玨仔仔細細地幫他掃了下來。

蔣醫生默不作聲地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把酒杯抵在了唇邊。

她第一次覺得宴上校跟霍渡關系不一般,是霍渡剛來基地那會兒。那天輪到她值班,霍渡跟人打架受了傷,去醫療科處理傷口。她去休息室給霍渡換藥的時候,正好撞見霍渡穿著她的白大褂跟宴上校玩制|服play。

沒過多久,霍渡找她買給Omega用的腺體止疼修覆藥膏,她懷疑霍渡標記的Omega就是宴上校。

再後來,宴上校在潮汐基地後山受了傷,她臨時去住院部幫忙,無 意間發現宴上校把別人送給他的慰問品給霍渡吃。當時她就覺得霍渡跟宴上校真的,如果他倆不是真的,那只能是另一條關於宴玨和霍渡傳言是真的——霍渡是宴上校的私生子。

顯然,宴上校跟霍渡長得一點都不像,不可能是有血緣關系的。再說了,誰會跟私生子玩玩制|服play?這不亂那什麽輪嗎。

現在看著他們倆人的氛圍,蔣醫生越發堅定了她內心的想法——宴上校絕對是在跟霍渡談戀愛!

兩個長得好看、身材又好的人站在一起,真的非常養眼。他們兩個人還有明顯的體型差,感覺霍渡兩只手就能把宴上校的腰掐過來。

蔣醫生咬著酒杯,勉強壓住了想要瘋狂上揚的嘴角。

“好了。”宴玨替霍渡清理幹凈頭上的彩紙和亮片,收回了手。

霍渡擡起頭,視線正好對上宴玨的目光,他朝宴玨笑了笑,才緩緩直起身子。

目睹這一幕的蔣醫生伸出一只手,悄悄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想要尖叫的沖動壓了下去——他們兩個的眼神在拉絲!

在拉絲啊啊啊啊啊!!!!!

尚辰突然出聲:“蔣醫生,怎麽光喝酒?吃菜呀。”

蔣醫生終於回了神,她光吃“糖”忘記吃飯了,扭頭就見尚辰正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她反應慢半拍地點了下頭,說:“嗯,好。”

霍渡和宴玨走了過來,兩個人挨著坐在了一起。

尚辰給霍渡倒了杯酒,又轉身看向宴玨,問道:“宴上校,您能喝酒嗎?”

宴玨之前因為胳膊上有傷,所以不方便喝酒,尚辰不太清楚宴玨的傷現在恢覆好了沒有。

宴玨說:“可以。”

尚辰笑了笑,說:“那好。”

他給宴玨倒了一杯,然後又朝霍渡使眼色,“不跟你領導說點什麽嗎?”意思是,霍渡該向他的領導宴玨敬酒了。

霍渡笑了笑,扭頭看向宴玨。燈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細碎陰影,卻藏不住目光中笑意。

"宴上校,"他舉起酒杯,聲音比平時低沈,尾音微微上揚,還有點故作正經的樣子,"我敬您。"

宴玨擡眸看過去,與霍渡對上視線。

他擡起酒杯時,霍渡的酒杯靠了過來,兩個玻璃杯發出清脆的相撞聲。這個過程很快,但就是這短暫的幾秒,兩個人都沒有看手中的酒杯,而是在看著對方的眼睛。

蔣醫生:“!!!!!!!”

默默觀察的蔣醫生心中在吶喊:“誰能懂我一下,我好激動!”

在場唯一一個能懂她的費德裏,默不作聲地悶了一口酒:“……”

這次飯吃的還算熱鬧,主要是菲斯洛自來熟,跟尚辰兩個人一會兒就聊嗨了,蔣醫生也不是個話少的人,這三個人從上學生活聊到工作日常,談天談地,裏歐時不時也會插幾句嘴。

相較之下,費德裏和宴玨就比較沈默了,他們礙於自己的身份,怕話太多給其他人太多壓力。

霍渡為了陪著宴玨 ,沒有去跟他們聊天,在宴玨身邊安靜地坐著,時不時接幾句話。

尚辰喝完自己酒杯裏的酒,在給自己倒的時候,習慣性地看了看誰的酒杯空了。他突然註意到霍渡自從把敬宴玨的那杯酒喝完後,就沒再喝過一口。尚辰皺了下眉,問道:“霍渡,你不喝了嗎?”

霍渡隨便找了個借口:“酒品不好,不敢喝多了。”

其實是因為他之前答應宴玨要戒酒,雖然宴玨沒說什麽,也沒有強制要求他戒酒,但霍渡親口跟宴玨保證過的話,他就要做到。如果不是上一杯酒是敬宴玨的,霍渡連那杯也不會喝。

“沒事,不勉強。”尚辰喝得有點多,酒勁上頭,再加上他們正聊到工作日常上,他湊到了費德裏身邊,醉醺醺地說,“費德裏少校,您不覺得基地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嗎?”

費德裏皺著眉推了這個醉鬼一把,問:“有什麽問題嗎?”

尚辰說:“像禁止改造宿舍電路、禁止非食堂員工進入食堂後廚這種規矩,我還能理解,都是為了安全。但是像禁止輪椅飆車、禁止騎豬這種,實在是太扯淡了,誰會在基地做這種事?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把這種過於荒誕的規矩刪掉了?”

尚辰說完,宴玨意味深長地看了霍渡一眼。

離譜規矩背後的始作俑者笑了笑,說:“就是,這種早該刪掉了。”

費德裏表情有些無奈,說:“潮汐基地的規矩不是說刪就能刪的,我要是想刪,還得去跟我爺爺申請。”

“什麽?!”尚辰表情十分震驚,“潮汐基地的規矩改動還得找松澤上將?!有必要驚動他老人家嗎?”

費德裏:“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而且基本刪不了。要是真想刪,估計得等我到我爺爺那個歲數,並且當上了上將後。”

尚辰:“……”

尚辰洩氣地攤回了沙發。

吃完飯,菲斯洛和裏歐明天還要訓練,就都先回去了。蔣醫生不住在基地宿舍,也先走了。尚辰喝多了,躺在二樓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

費德裏拍了拍他,也沒把他吵醒。他“嘖”了一聲,說:“這個人,怎麽比上次巔峰隊來的時候喝得還多?”

霍渡笑了笑,說:“可能心情好吧。”

費德裏整理了一下袖子,說:“咱們收拾一下,等收拾完尚辰要是還不醒,我再找跟他住在一個宿舍的人來接他。”

霍渡:“好。”

宴玨手裏端著一杯酒,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沈默地看著費德裏和霍渡收拾。

兩個人悶頭忙了一會兒,霍渡突然擡起了頭,眉頭微微蹙起,“宴上校怎麽這麽安靜?”

“他的話不是一直都不多嗎?”費德裏剛給一袋垃圾打完包,下意識地看了宴玨一眼,“哎?好像是有點不對……”

宴玨此時姿態端正地坐在沙發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波瀾,只有眼角帶著些粉色。

霍渡跟費德裏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很疑惑。

費德裏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宴玨?”

宴玨沒有回應,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只有眼睛緩緩眨了一下,證明他還有意識。

費德裏皺眉,道:“宴玨這是在看什麽?”

霍渡心裏估計了一下宴玨目光的終點,說:“好像是我……不確定,我試一下。”

費德裏:“?”

什麽叫試一下?

霍渡向旁邊挪了一步,緊接著就見宴玨隨著霍渡的動作,微微扭了一下頭。

費德裏:“……”還真是在看霍渡!

霍渡不禁輕笑出聲,走到了宴玨身邊,朝他晃了晃手,說:“宴上校?”

宴玨沒說話,只是仰著頭看著霍渡。

“怎麽回事,喝多了?”霍渡拿過了宴玨手裏的酒,低頭湊到宴玨嘴邊聞了聞,果然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酒味。

他扭頭對費德裏說:“好像真喝多了,他平時喝醉是這樣的嗎?”

費德裏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如實回答:“我跟宴玨認識這麽久,還沒見他喝多過。他一直都是一個很有分存的人,一般也不會讓自己喝多了。”

“那就奇怪了。”霍渡看著宴玨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宴玨的臉,宴玨也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費德裏看了看時間,說:“先收拾吧,等收拾完再送宴玨回宿舍休息。”

霍渡:“好。”

他們收拾出了四大包垃圾,準備拿出去丟掉的時候,宴玨突然站了起來。

費德裏:“?”

霍渡:“?”

費德裏震驚地看著宴玨:“他要幹什麽?”

霍渡:“……可能,想上廁所?”

這倆人頭一次面對喝醉的宴玨,經驗都是零蛋,誰也猜不出來宴玨下一步要做什麽。

費德裏:“不清楚,再看看。”

霍渡點頭同意。

三個人就那麽站著僵持了一會兒,見宴玨一直沒動,費德裏說:“咱們還是先去把垃圾扔了吧,然後趕緊把宴玨送宿舍去,我覺得他這樣有點嚇人。”

霍渡忍不住笑道:“哪嚇人了,我覺得還挺好玩的。”

費德裏不想跟霍渡爭辯這個,催著他趕緊走,“走走走。”

霍渡:“行。”

結果霍渡剛走一步,宴玨也跟著動了。

費德裏:“……”

霍渡有些無奈了,對宴玨說:“想跟著我?”

宴玨破天荒地給出了點反應,他很輕地點了下頭。

霍渡:“費德裏少校,怎麽辦?”

費德裏咂舌:“我真服了,他要是真跟著你,都不知道能不能利索地下樓梯。”他迅速奪過霍渡手裏的垃圾,說:“你在這等著,我自己出去丟。”

霍渡:“好,辛苦了,費德裏少校。”

費德裏下樓後,霍渡走到了宴玨身邊,伸出手摸了摸宴玨臉頰的溫度,有些燙。

霍渡溫聲道:“今天怎麽回事,你也跟尚辰一樣心情好嗎?”

宴玨緩緩開口:“高興。”

霍渡心頭一熱,又問:“為什麽高興?”

宴玨:“因為……霍渡。”

霍渡覺得他心臟有點受不了了,喝醉的宴上校比清醒的時候坦率太多了。

費德裏很快就回來了,他聯系了尚辰的室友,對霍渡說:“我把宴玨宿舍地址給你,你把他送到宿舍吧。我在這等著尚辰舍友來接他。”

霍渡:“行。”

下樓梯的時候,霍渡特意觀察了一下宴玨能不能走。要是他不能順利下樓梯,他就直接把宴玨抱下去。沒想到宴玨喝醉後,走路和平時沒什麽區別,步伐依舊沈穩。

按照費德裏給的地址,霍渡一路領著宴玨回了宿舍。像宴玨這種地位的軍官,宿舍都是一室一廳一衛的構造。宿舍鎖是生物識別鎖,霍渡拿著宴玨的手打開了門。

宴玨的宿舍不出意料地跟他家差不多的風格,幹凈整潔,沒有多餘的陳設。

霍渡先帶著宴玨去了衛生間,讓宴玨洗漱。結果醉鬼耍賴,不想動。無奈之下,霍渡只好拿了條毛巾,用水浸濕後,給宴玨擦了擦臉,又拿著牙杯讓宴玨漱口。他可不敢給宴玨刷牙,他怕自己的心臟一不小心交代在這。

簡單的洗漱後,霍渡領著宴玨去了臥室。

霍渡指著床對宴玨說:“去睡覺吧。”

宴玨看了看床,道:“換睡衣。”

霍渡:“……”還挺講究。

霍渡從衣櫃裏找出了一件看起來比較像睡衣的衣服,拿到宴玨面前,說:“你換吧,我出去等你。”

宴玨沒接,甚至看都沒看一眼。

霍渡跟宴玨僵持了一會兒,試探地問道:“想讓我幫你換?”

宴玨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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