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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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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首發 任性

宴玨的眼睛驟然睜大, 他記得他當時專門買的最大那個型號。

他嘴巴張了又張,視線有意無意地往霍渡身下掃去,然後又像是被什麽燙到了一般, 迅速收回視線。

霍渡笑得不正經,“怎麽, 不相信?要不要我先讓你驗驗貨?”說完, 他還作勢要脫。

宴玨趕緊抓住了霍渡的手:“不、不用……”

耍流氓這方面, 霍渡向來是無師自通, 而且得心應手。他抓住了宴玨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帶,“真不驗?”

霍渡的聲音像是有什麽蠱惑的魔力, 讓宴玨無法拒絕。宴玨的手指微微發顫, 指尖觸到霍渡腰間的衣料時,像被燙到一般蜷縮起來。

霍渡低笑一聲, 帶著他的手往下按了按:"宴哥哥, 你躲什麽?"

掌心下的觸感讓宴玨呼吸一滯,耳尖紅得幾乎滴血。他猛地抽回手,強裝鎮定地別開臉:"……別鬧了。"

霍渡挑眉, 故意湊近他耳邊,嗓音低啞:"所以……驗完了,滿意嗎?"

宴玨被他逼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離霍渡遠點,但霍渡步步緊逼。宴玨後背抵上墻壁, 退無可退。他深吸一口氣, 終於忍無可忍似的地擡手抵住霍渡的肩膀:"霍渡!"

霍渡見好就收,笑著退開半步:"好好好,不逗你了。"他頓了頓, 又意有所指地補了一句,"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宴玨已經不敢看霍渡了,霍渡見宴玨這個樣子,骨子裏頑劣的本性發作,他正想再做點什麽,突然一個通訊打了過來,打斷了霍渡的好事。

霍渡咂舌,被迫中斷流氓行為:“誰這麽不會看時候。”

宴玨終於有正當理由躲開霍渡,低頭拿著終端走遠了些。

通訊是庫羅斯打來的,宴玨沒拿耳麥,直接點了接聽。

宴玨呼吸還有些重:“找我有事?”

“嗯……”庫羅斯聽出宴玨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但沒多想,“今天有沒有空來審判庭一趟,帶著霍渡。”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霍渡挑了下眉。

宴玨掃了霍渡一眼,問道:“審判庭找他做什麽?”

庫羅斯道:“還記得上次霍渡在審判庭裏認出來的石板上的文字嗎?最近審判庭在追查一個軍工產品走私事件,發現裏面的人會用這種文字交流。審判庭攔截了一部分他們交流內容,但是破譯不了,所以想找霍渡幫忙看一下。”

宴玨又看了霍渡一眼,征求霍渡的意見。在看到霍渡點了點頭後,宴玨才對庫羅斯說:“可以,應該下午四點能到。”

庫羅斯:“好。”

到了午飯的時候,霍渡給裏歐和菲斯洛發消息,說他從外面買了午飯,約他們一起吃。

裏歐和菲斯洛一聽,終於不用吃基地難吃的飯了,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吃飯的地點約在了霍渡的宿舍,裏歐跟菲斯洛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宴玨也出現在宿舍裏,倆人都石化在霍渡宿舍門口,表情像是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出於對宴上校的敬畏,他倆差點又把門關上。

霍渡笑道:“你倆這是怎麽了,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裏·耗子·歐:“……”

菲·耗斯子·洛:“……”

他倆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然後規規矩矩地在霍渡對面坐好,身體板正地像是在訓練體態。

宴玨正在窗戶邊不知道再跟什麽打通訊,菲斯洛看了看宴玨,然後朝霍渡探過了身子,小聲跟霍渡說:“為什麽宴上校也在?”

霍渡買的東西比較多,他一個人拿不過來,宴玨就跟他一起把買的飯拿了過來。

“嗯,好。”宴玨掛了通訊,然後扭頭說,“一會兒就走。”

菲斯洛倒一口氣涼氣:“……”他以為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小,沒想到還是給宴上校聽到了。

菲斯洛朝宴玨露出一個僵硬且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

裏歐硬著頭皮打圓場,問道:“宴上校,不一起吃飯嗎?”

菲斯洛驚恐地看向了裏歐。

裏歐說完也後悔了,如果宴玨真留下吃飯了,他們只會吃得不自在。就像是上學的時候,本來跟朋友一起玩游戲玩得好好的,老師突然要過來一起玩。

宴玨看出了這倆人的心思,他本來也沒打算留下,“不了。”

說完,他擡腿往外走。

“你們先吃著。”霍渡見狀,撂下一句話,跟上了宴玨,他們一起出了宿舍門。

菲斯洛和裏歐面面相覷,就算是房間裏已經沒有宴玨了,他倆依舊能感覺到宴玨殘留在這個房間裏的壓迫感。

宿舍外,霍渡跟著宴玨並排著一起往樓下走。

“我再跟他們待一會兒,很快就去找你。”霍渡的聲音溫和帶著笑意。

宴玨的腳步微微放慢了些。他的心裏確實很想霍渡這樣做,但想到裏歐和菲斯洛是霍渡來到這個時代後為數不多的朋友,又覺得霍渡應該好好維護這段友情。

內心掙紮片刻後,通情達理的宴上校最終選擇口是心非地說道:“你可以多跟他們待會兒,兩點前去找我就行。”

霍渡聞言,輕笑出聲,看破也說破:“裝什麽大度。”

宴玨被霍渡無情戳破心裏的想法,冷著臉看向霍渡,卻對上霍渡含笑的眼眸。

“宴哥哥。”霍渡的聲音突然放軟,“其實你可以再任性一點。比如直接跟我鬧脾氣,不準我跟他們一起吃飯,讓要我陪你不可。”

宴玨:“……”

這是什麽耍小孩脾氣的行為?宴玨作為一個成熟穩重的大人,他覺得自己絕對做不出這麽幼稚的事。

宴玨無語地收回視線,道:“一會兒不見又不會出事,你快回去吧。”

霍渡看著宴玨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宴哥哥,真不想讓我多陪陪你?"

宴玨皺眉拍開他的手:"別鬧。"

"好好好,不鬧。"霍渡笑著收回手,卻突然湊近在他耳邊低語,"那我一點左右去找你,記得想我。"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宴玨的耳尖瞬間泛紅。他後退半步,故作鎮定地看著霍渡,道:"知道了,趕緊回去。"

霍渡把宴玨送到了宿舍樓下,在目送宴玨離開後,霍渡哼著小曲回到宿舍。推開門就看到裏歐和菲斯洛正襟危坐,面前的飯菜一動未動。

"怎麽不吃?"霍渡疑惑地問。

裏歐:“等你。”

菲斯洛拿起了筷子,“餓死了,霍渡快來吃。”

霍渡不緊不慢地走到桌對面坐下,說:“看你倆剛才那樣,不知道還以為我這是在舉行國宴。”

裏歐:“……”

菲斯洛:“……”

菲斯洛輕咳一聲,說:“這不都怪你,你要是提前告訴我們宴上校在,我倆就不這麽快過來了。”

霍渡一聽,忍不住問道:“宴上校有那麽嚇人嗎?”

菲斯洛說:“估計整個A組就你不怕他。宴上校那張冰山臉,隔著三十米遠都能凍死我。”

霍渡想象了一下宴玨冷臉時的樣子,只覺得有點可愛,不然他也不會之前作死給宴玨發“宴上校,其實你這張臉,就算是生氣的時候對我也沒什麽威懾力”。這是霍渡發自內心的實話。

菲斯洛看著霍渡的樣子,突然說:“霍渡,你傻笑什麽呢?”

霍渡擡眼,嘴角還有沒收回去的笑意,“嗯?我在笑嗎?”

菲斯洛重重地點了下頭。

霍渡:“沒什麽,覺得你說的話好玩。”

菲斯洛瞇了瞇眼,將信將疑。

旁邊的裏歐沈默地吃飯。自從他上次猜出了霍渡身上的信息素味是宴上校的後,看待霍渡和宴玨兩個人關系總覺得非常地微妙。拋開宴上校身上的那些流言不說,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宴上校喜歡霍渡什麽。

按照裏歐的刻板印象,沈著冷靜的宴上校,他的伴侶應該也跟他一樣沈穩才對,而不是像霍渡這樣不正經。

裏歐若有所思地喝了口飲料。

在霍渡低頭吃飯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脖子上貼著的防水貼。菲斯洛看到後,立刻關切地問道:“霍渡,你脖子怎麽了?”

霍渡楞了一下,反應過來菲斯洛在問什麽後,語氣隨意地回答道:“這個啊,被我老婆咬了一口。”

裏歐:“咳——”

裏歐一口飲料還沒咽下去,就被嗆到了。

菲斯洛隨手給裏歐遞過去一張餐巾紙,壞笑著對霍渡說:“你老婆是之前在你身上留下信息素的那個?”

霍渡:“對。”

菲斯洛繼續“嘿嘿”笑:“你幹什麽壞事了,讓人家咬你?”

霍渡:“沒什麽,當時終端壞了,他一直聯系不上我,以為是我出事了,嚇壞了才咬的。”

菲斯洛表情意味深長,說:“你老婆性子還挺獨特。”

裏歐沈默不語地擦嘴,就這幾句話,對於他來說,信息量實在是有點大。

窗外的陽光照了進來,光線落在霍渡的防水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裏歐裝作若無其事地盯著那個位置,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經歷一場小型地震。

宴玨上校,那個沈穩冷靜、矜持高傲的宴上校,居然會咬人?!

此時,菲斯洛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燒,又說:“你到底什麽時候能帶我們見見你老婆,我太好奇了。”

霍渡笑了笑,說:“我勸你別好奇。”

菲斯洛皺了下眉:“為什麽,你老婆長得不好看嗎?”

霍渡:“不是。”

菲斯洛不解:“那為什麽不能見?你怕我跟你搶老婆?”

裏歐聽了這話,立刻重重地咳嗽了兩聲。他真怕菲斯洛再說出什麽虎狼之詞,趕緊打斷了他,“霍渡不想讓你見肯定有他的原因,能見的時候絕對會讓你見,這麽著急幹什麽。”

雖然菲斯洛還是有點不死心,但既然裏歐都這麽說了,他也只好不再提這事。

"所以,"菲斯洛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的沙拉,擡頭用下巴指了指霍渡脖子上的防水貼,"你老婆平時都這麽……熱情嗎?"

霍渡想了想,如實回答:"看情況,大多數時候他挺克制的。"

裏歐雖然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腦子不要多想,但是真的很難不多想。因為克制這個詞太符合宴上校了!

估計他倆每天相處的日常就是霍渡這個不要臉每天各種撩,然後宴上校……

裏歐及時給自己的腦子踩了剎車,他不敢多想了,也不能多想了。裏歐轉移了話題:“霍渡,你之前在巔峰隊的訓練情況怎麽樣?”

霍渡挑了下眉,道:“那還用問,我當然是最優秀的那個了。”

裏歐笑著點頭,話題終於不再是霍渡跟宴上校了,他放松了不少,“巔峰隊的人都很厲害吧。”

霍渡:“沒錯。”

裏歐語氣有些感慨:“真好,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加入巔峰隊。”

霍渡輕笑,道:“肯定能。”

菲斯洛往嘴裏塞了口菜,語氣有些發愁,說:“我們的選拔訓練就快結束了,希望我能擦線通過吧。”

霍渡低頭吃東西沒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霍渡看了看時間,說:“你們接著吃,我下午還有事,要出基地一趟。”

菲斯洛點了下頭,說:“嗯好,拜拜。”

裏歐突然想到了霍渡已經正式加入了中央指揮部,算算時間,也該走了,於是又問道:“霍渡,你什麽時候離開潮汐基地?”

霍渡:“明天。”

這個回答一說出來,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菲斯洛猛得站了起來,瞪著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霍渡:“這麽快?!”

裏歐也有點猝不及防,“怎麽不早告訴我們,我們明天用不用去送送你?”

霍渡擺了擺手,說:“用不著那麽麻煩,又不是不會再見面了。”

他們兩個對視一眼,裏歐說:“你明天走之前,還是跟我們說一聲吧。”

菲斯洛附和:“對,大家好歹是朋友一場,起碼得送送你。”

霍渡想了想,最終點了下頭,說:“行,但要是你們訓練太忙就別來了,省得耽誤時間。”



12點48分,霍渡比他跟宴玨約定的時間早了十二分鐘到了宴玨辦公室。

霍渡敲了敲門,是溫蒂給他開的門。

溫蒂一見門外的人是霍渡,電子眼的圖案變成了紅色感嘆號,它甚至想直接把門關上。只可惜溫蒂的機械臂力量值不夠,被霍渡硬攔著門,擠了進來。

霍渡皺著眉看溫蒂,說:“它什麽情況?”

宴玨喝了一口茶,說:“還不是因為你欺負它兩回。”

霍渡惡狠狠地瞪了溫蒂一眼,蠻不講理地說:“就欺負你!”

溫蒂也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宴玨:“……”

盡管宴玨覺得這個場面非常幼稚,但卻一點不覺得煩。

他的唇角揚起一抹笑,說:“我給溫蒂開機的時候,它跟我哭了好久。”

霍渡略帶嫌棄地看了溫蒂一眼,問:“它哭什麽?”

宴玨說:“因為我上午沒有阻止你欺負它,而是直接給它關了機。”

霍渡忍不住笑了,他得意地朝溫蒂昂起了下巴,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說:“你看,宴上校多愛我。”

溫蒂的眼睛再次變成了煎蛋眼,委屈巴巴地看向宴玨,說:“宴上校不愛溫蒂嗎?”

宴玨有些無奈,搞不懂霍渡在跟幾個家政機器人較什麽勁,“愛。”

溫蒂的煎蛋眼恢覆了,變成了高興的表情。

霍渡故意煽風點火,說:“你要不要再問問他是更愛你,還是更愛我。”

溫蒂表情變得呆滯。

宴玨終於看不下去了,“好了霍渡,別欺負溫蒂了。”

霍渡:“好吧。”

他走了宴玨身邊,過去的路上,溫蒂還在委屈巴巴地說:“宴上校,能不能多愛溫蒂一點,溫蒂會更努力幹活的。”

霍渡指了指溫蒂,說:“你看它,多任性。”

宴玨挑眉,“有你任性嗎?”

霍渡揚起嘴角,把宴玨熟練地圈在自己懷裏,決定任性到底。他問:“宴哥哥,有沒有想我?”

宴玨看了眼時間,說:“我們只分開了半個多小時。”

“半個小時就不能想了嗎?”霍渡一條腿擠進宴玨兩腿之間,膝蓋搭在了椅子上,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進,“說真的,想我了嗎?”

宴玨沒說話,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霍渡帶笑的嘴唇上。

霍渡敏銳地註意到宴玨的視線,說:“想接吻?”

宴玨猛得擡起眼睛。

……他表現地這麽明顯嗎?

霍渡笑得惡劣,“不說想我就不給親。”

宴玨嘴巴動了動,最終無奈評價:“幼稚……”

他坐直身子,雙手環著霍渡的脖頸,低聲說:“一直很想你。”

宴玨主動吻上了霍渡。

霍渡眸光閃了閃,唇上溫軟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睜大,隨即又滿足地瞇起。

宴玨的吻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霍渡能感覺到他微微顫抖的睫毛掃過自己的臉頰,癢癢的,讓他的心也跟著發顫。

不是“想你”,也不是“很想你”,而是“一直很想你”。

一直,始終不變,始終不間斷。

"宴哥哥……"霍渡在雙唇分離的間隙低聲呢喃,嗓音沙啞得不像話。他收緊環在宴玨腰間的手臂,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這麽主動?"

宴玨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固執地不肯移開視線,"不喜歡?"

霍渡:“喜歡,特別喜歡。”

話說完,霍渡再次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與剛才的淺嘗輒止的吻截然不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宴玨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霍渡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霍渡的手掌撫上宴玨的後頸,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敏感的皮膚。他能感覺到宴玨的身體在他懷裏微微發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清冷的草木味在房間中彌漫開來。

"霍渡。"宴玨在換氣的間隙低聲喚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溫蒂沒關機。"

霍渡低笑一聲,側頭看向旁邊呆若廢鐵的溫蒂。

溫蒂發現霍渡和宴玨同時向他看了過來,眼睛慌張地變成了一團亂碼。

霍渡命令道:“溫蒂,關機。”

溫蒂這次選擇聽宴上校男朋友的話,主動關閉了自己的系統。

霍渡收回了視線:“好了。”

宴玨還想說什麽,卻被霍渡再次吻住。

這次的吻溫柔了許多,更像是安撫。霍渡能感覺到宴玨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甚至開始生澀地回應。當兩人終於分開時,宴玨的軍裝領口不知何時被蹭開,露出一小片泛紅的肌膚。

霍渡的眸色暗了暗,他的拇指撫過宴玨泛紅的眼尾,克制地替他整理好衣領。

宴玨緩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才說:“該去審判庭了。”

霍渡:“好。”

-

審判庭。

庫羅斯在收到宴玨給他發來快到了的消息後,主動在審判庭大門等著。

宴玨剛停好車,見庫羅斯正朝他們走過來,問道:“很急?”

庫羅斯說:“也不是很急,我晚點還有事,所以得快點。”

宴玨點了下頭,扭頭對霍渡說:“走。”

霍渡笑著跟上。

庫羅斯帶他們來到了資料室,過去的路上庫羅斯一邊走一邊說明大致的情況:“這次走私的東西主要是奇拉星的軍工產品,他們的武器殺傷力太大。如果在民間流通起來的話,帝國的治安會受到很大影響。”

霍渡問:“審判庭是從哪攔截下的那些文字?”

庫羅斯回答:“是從帝國附近捕捉到的飛船通訊訊號中轉譯出來的,本來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今天突然發現他們走私的東西裏有這種文字,跟轉譯出來的文字內容一樣。這種文字太小眾了,審判庭目前沒有人能夠破解。”

庫羅斯說完,操作資料室中的光腦,把他們轉譯出來文字呈現在光腦上:“霍渡,你看看能解讀嗎?”

霍渡微微蹙眉,大致看了一遍,說道:“這些內容的意思是‘物品確認完畢,等人過去後,錢會打到那個賬戶上’。”

庫羅斯皺眉:“物品應該指的是那些走私的武器吧,人是送貨的人?”

霍渡:“有可能。”

庫羅斯又把他們在截獲的走私物品照片調了出來,“霍渡 ,你再看看這些上面寫的什麽?”

霍渡看了一遍,說:“好像是代號,很有可能是他們會按照代號把這些東西送到不同的人手裏。”

庫羅斯有些犯愁:“好像還是沒什麽線索。”

庫羅斯思索片刻,轉身對宴玨說:“宴玨,霍渡明天去中央指揮部報道嗎?”

宴玨:“對。”

庫羅斯:“那等霍渡報道完,能不能把他借給審判庭一段時間?讓他幫我們翻譯我們後續攔截下來的信息。”

審判庭和中央指揮部的關系比較密切,他們之間經常會有人員互相調派,所以霍渡哪怕剛正式報道完就去審判庭幫忙,一般也不會有人說什麽,反而會覺得他比較有能力。

宴玨微微一楞,表情嚴肅了些:“一段時間是多久?”

庫羅斯想了想,說:“至少七天吧,估計這段時間會一直待在審判庭。”

霍渡聞言,朝宴玨挑了下眉,他有點期待宴玨會怎麽回答。

宴玨的臉色冷了下來,“七天?審判庭現在辦事效率這麽低嗎?”

庫羅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宴玨非常不願意。

庫羅斯解釋道:“這次事情比較覆雜,而且霍渡要是成功幫審判庭解決了這個問題,後面轉正也會比較順利。”

宴玨:“我的部下不需要擔心轉正的問題。”

庫羅斯:“……”

“你們每天整理好需要他翻譯的文字發過來,在必要情況下采用視頻會議溝通。”宴玨快速下結論,語氣不容反駁,“霍渡不會留在審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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