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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拉裴爾第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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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首發 拉裴爾第9……

霍渡的目光停留在這條評論片刻, 他展開了這條評論下的回覆。

【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點像。】

【別太誇張了,一個側臉能看出個啥, 更何況現在整容技術那麽厲害,沒準是整的。】

【話說, 你們是怎麽發現他像霍渡上校的?】

【視頻是在拉裴爾第9區拍的, 能聯想到霍渡上校也不奇怪。】

【炒作吧, 估計是想蹭流量紅一把, 人|血|饅頭也要吃,惡心。】

【真有可能,而且誰知道他身高是不是增高鞋墊墊出來的呢。】

……

霍渡發現評論區對這個視頻的的關註點逐漸更偏向他的長相, 而不是那位工人, 於是給郭耀發消息:“視頻不用刪,把有我的部分剪掉吧, 別讓他們關註點歪了。”

郭耀回覆得很快:“好。不好意思啊, 估計這條視頻對你會有點影響。不過你放心,我有個親戚是這個視頻平臺的高層,我已經跟他說讓他控制一下相關的視頻, 別讓其他用戶亂傳播,評論區我也關了。”

霍渡:“沒事,我知道你本意是好的。”

雖然霍渡並不擔心真有人來拉裴爾第9區找他,但為了日子能過的安穩點,他覺得明天還是戴個口罩出門比較好。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霍渡終於扛不住退燒藥帶來的困意, 兩眼一閉便沈沈得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霍渡是被宴玨開門的聲音驚醒的,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 霍渡便睜開眼睛,支著胳膊從床上坐了起來。

由於退燒藥的作用,這一覺霍渡睡得比平時還要沈,突然驚醒後,有些不知道自己正處在什麽地方,下意識警惕地看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眸光陰沈。

“今天居然沒睡死?”宴玨手裏提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他掃了霍渡一眼,然後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指了指,“粥。”

聽到宴玨的聲音,霍渡身上緊繃的肌肉才放松了下來,他擡手捏了捏眉心,嗓音慵懶還帶著幾分沙啞,說:“宴上校,早上好。”

“早。”宴玨放下粥後,便走到了霍渡旁邊,垂眸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被子不夠 你蓋的,還得蓋一堆紙?”

霍渡聞言,低頭一看,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身上散落了幾張紙。這些都是他昨天臨睡前思考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時,順手寫下的。

在想比較覆雜的事情的時候,霍渡有一邊寫一邊思考的習慣,這也是亞基少校培養的。寫字能稍微減慢點思考速度,防止因為思考過快忽略細節,還能記下一閃而過的靈感點,沒準這瞬間的靈感就是破局的關鍵。

他也不愛用全息紙,雖然那東西用起來很方便,但霍渡總覺得全息紙不如木漿紙用起來用感覺,特別是他當年指揮局勢不利的戰鬥的時候,戰術計劃書都能寫好幾張。

霍渡笑了笑,說:“睡迷糊了,把紙當成被子了,我說怎麽總覺得被子短呢。”

宴玨伸出手,拿起來一張紙看了看上面的內容,這張紙上梳理了他們來拉裴爾第9區後碰到幾個人的任務關系,蔣茜茜和臉上有燒傷的男人之間畫了個問號,騎摩托的女人旁邊標註了幾個字“查摩托車備|案”。

宴玨把手中的紙還給了霍渡,說:“摩托車備|案我已經查過了,整個拉裴爾第9區沒有這輛車,而且拉裴爾第9區也沒有硬性的異地備案要求,所以她要麽是沒有備|案,要麽就是那輛車原本就不是來自拉裴爾第9區。”

霍渡接過了紙,“那這可不好找了。附近的監控呢?”

宴玨說:“也查過了,但騎手反偵察意識非常強,專挑監控盲區走,所以跟丟了,目前只能推測出她去了東區。”

說完,宴玨把他拷貝下來的跟摩托車有關的監控視頻發給了霍渡。

霍渡伸著懶腰起床,混動了一下筋骨,低頭把自己寫過字的紙整理好,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宴玨又用終端給霍渡測了□□溫,確定霍渡不燒後,皺著眉頭終於放松了下來。

“我去洗漱。宴上校吃飯了嗎?”霍渡從床上下來,往衛生間走。

宴玨坐到了單人沙發上,回道:“吃過了,我睡會兒,你吃完飯叫我。”

“嗯,好。”霍渡看著宴玨的身體懶洋洋地陷進了沙發裏,關切地問,“忙了一晚上?”

宴玨閉著眼睛,有點不太想張嘴說話,語調非常平緩,“沒有,起得太早了。”

酒店白天的暖氣不如晚上足,從早上六點開始,房間的溫度就開始慢慢變低。霍渡把酒店送過來的那床新被子拿了過來,給宴玨蓋上,柔軟的被子把宴玨從下巴到腳裹了起來。

末了,霍渡擡手摘下宴玨臉上眼鏡,放到了一邊。宴玨也沒有抗拒,歪著頭靠在沙發上,呼吸逐漸平穩。

雖然宴玨說他沒有忙一晚上,但估計也沒睡多久,眼下有一層很淡的烏青,顯然是沒有休息好。宴玨皮膚白,這點顏色在他臉上格外顯眼。

又過了片刻,霍渡才站起身去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洗漱完,霍渡出來的時候,發現宴玨已經睡得歪倒在沙發上。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走過去把掉地上的被子又給宴玨重新蓋好。

房間的窗簾還沒來得及拉開,房間有些昏暗,只有門口的地方開了一盞小燈。霍渡過去把這盞燈也關了,自己坐在桌子前喝宴玨帶回來的粥。

他輕輕掀開粥碗的蓋子,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米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鮮甜。米粒熬得綿密軟爛,幾乎化在了湯裏,卻仍保留著些許顆粒感,入口即化,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寡淡。

霍渡每喝一口,都會忍不住在心裏邊感慨一遍這粥太好喝了,等宴玨醒了,一定要問問是在哪買的。他真想不到居然能在拉裴爾第9區嘗到這種手藝,等回了潮汐基地,他一定要給費德裏提個建議,讓潮汐基地的廚師來這裏研學一次,能跟這家店的廚師好好學一下,讓他們分清什麽是粥,什麽是水米混合物。

喝粥的時候,霍渡戴著耳機順便把宴玨發給他的監控視頻看了一遍。

拉裴爾第9區的監控設備老舊,視頻的清晰度不是很高。根據現有的模糊影像,初步判斷那個女人騎的是一輛黑色越野摩托,車型比較常見,暫時沒有更加具體且顯眼的特征。

視頻倍速看了一遍,霍渡暫時也沒從裏面得出更加詳細的信息,而且他也不是審判庭的人,捕風捉影這種事實在是不太擅長。

不過,霍渡也不是毫無收貨。他偶然註意到騎手在轉彎時總是刻意壓低車身,推測騎手可能是受過專業訓練。

喝完粥,霍渡收拾好餐盒,走到宴玨身邊蹲下。他剛想伸手搖醒宴玨,就想起昨天宴玨特別壞心眼地趁著他睡覺捏住他的鼻子,不讓他呼吸,直接讓他憋醒。

霍渡骨子裏惡劣地本性在瘋狂叫囂,他也想這樣對待一下宴玨,他有點好奇宴玨被憋醒了會是一個怎麽樣的表情。但讓他剛把手伸到宴玨鼻子前時,他的動作停住了。

要是他真這麽做了,以宴玨的性子,估計用不了到今天中午,在出酒店前就得報覆回來,畢竟宴上校可是一個有仇當場就報的人。

想到這,霍渡決定大發慈悲地不跟宴玨計較。他手腕一偏,在宴玨耳邊打了個很輕的響指,就當是給宴玨的報覆,“該醒了,宴老師。”

宴玨緩緩睜開眼睛,問道:“幾點了?”

霍渡說:“八點半。”

宴玨低頭瞥見自己身上的被子,微微一楞,隨即坐直身子,目光掃向原本放粥的位置,問道:“粥……喝完了?”

霍渡笑著回應:“喝完了,味道真不錯。宴老師,這粥是哪家店買的?”

宴玨站起身,低頭整理因睡覺而壓皺的衣服,隨口答道:“酒店。”

霍渡點點頭:“哦,那還挺近。”他打算明天要是有時間,直接下樓去酒店餐廳喝。

整理好衣服後,宴玨又問:“吃藥了嗎?”

霍渡笑了笑,說:“不吃了,藥吃多了容易變傻。”

宴玨哼笑一聲:“你不吃也傻。”

霍渡:“……”宴玨這張嘴,可真是一會兒不損人就寂寞。

宴玨:“走了。”

霍渡:“去哪?”

宴玨淡淡地瞥了霍渡一眼,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霍渡昨晚的研究筆記,“你上面不是寫了嗎,先找蔣茜茜,確認一下她跟那個臉上有燒傷的男人的關系。”

目前最需要確認的是,蔣茜茜是在什麽地方遇到這個男人。

霍渡跟了上去:“好。”

出酒店後,霍渡去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包黑色口罩,遞給宴玨一個:“稍微擋一下化學藥品的味道。”

宴玨沒說什麽,接過來戴上。

因為沒有問蔣茜茜住哪,所以他們先去了西城區的那家酒店。

酒保看到霍渡和宴玨進去,最開始還沒認出他們,等霍渡開口說話了,才認了出來。

霍渡走到吧臺前,敲了敲臺面,問道:“你好,我們想找一下蔣茜茜,你知道她現在一般在哪嗎?”

酒保擦了擦手中的玻璃杯,擡眼打量了一下霍渡和宴玨,猶豫了幾秒才開口:“你們找她幹什麽?她還偷了你們其他東西。”

宴玨:“不是,有些事想問問她。”

酒保表情還有些糾結,霍渡笑了笑,將口罩拉下,露出一張真誠的臉,然後張嘴開始胡說八道:“放心吧,我們不是找她事的。我跟她的朋友蘇琪爾也是朋友,之前答應過蘇琪爾要帶她去游樂場玩,但是怕蘇琪爾一個小姑娘跟著我們玩沒意思,所以想問問蔣茜茜願不願意跟著一起去。”

宴玨平靜的看了霍渡一眼,心想霍渡半真半假的謊話張嘴就能來,都不用打草稿。

聽到蘇琪爾這個名字,酒保神色緩和了些,“你們居然認識蘇琪爾。”

霍渡道:“對,我們跟他的父親賽江關系不錯,這次過來也是想替賽江看望一下他女兒。”

宴玨:“……”看霍渡一臉坦然的表情,要不是宴玨知道實情,沒準也會被他給糊弄過去。

酒保嘆了口氣,“蘇琪爾也是個可憐的丫頭,因為生病花光了錢,全家從拉裴爾第2區搬到了第9區,她現在怎麽樣了?”

霍渡:“瓊斯女士說,她最近好多了。”

酒保點頭,“嗯,那就好。讓蔣茜茜多陪她玩會兒也不錯,倆姑娘年紀差不多。現在蔣茜茜應該還在家吧,她要是出門了會來酒館跟我打個招呼。”

說完,酒保拿了一張衛生紙,在上面寫下了蔣茜茜的家庭住址,“你們可以去這個地方找她。不過你們小心點,她姑姑脾氣不太好,喝醉了更麻煩。”

霍渡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鈔票推過去:“謝了。”

酒保連忙擺手,道:“咱們就聊聊天,你們也沒點店裏的東西,我不應該收小費。”

霍渡挑了下眉頭,又拿出一張鈔票,說:“那我先預定三個冰淇淋,大份的。”

酒保一楞,隨即露出笑容,聲音禮貌且恭敬:“好的先生,歡迎下次光臨。”

出了酒館,宴玨側過頭看他,“你的消費水平還真是跟餘額不成正比,錢包雖然貧瘠,出手倒是大方。”

霍渡現在的臉皮厚度,哪怕是被宴玨陰陽怪氣了一翻,也只覺得好玩。他笑了笑,說:“錢就是用來花的,而且不是還有宴老師你嗎,我不至於窮困潦倒到吃不上飯。”

宴玨:“……”

宴玨又問:“你打算自己吃三份冰淇淋?”

“還有蔣茜茜。”霍渡說著,將視線投向了宴玨。

宴玨迅速說:“我不吃。”

霍渡:“沒說讓你吃,剩下兩份我要自己吃。”

宴玨:“……”

兩人按照地址找到西城區老街32號,那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樓道裏堆滿了雜物,墻壁上貼滿了小廣告,裏面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煙酒味,門口還堆著幾個空酒瓶。他們剛走到二樓,就聽到最裏面的房間裏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整天就知道吃!我真是命苦,大哥死了,賠償款一分沒拿到,還給我留了個拖油瓶!”一個尖銳的女聲從門裏傳出來,並伴隨著摔東西的聲音。

霍渡和宴玨對視一眼,快步走到門口。門沒關嚴,透過縫隙,他們看到一個中年女人正對著蔣茜茜拳打腳踢,蔣茜茜縮在墻角,抱著頭不敢還手。

霍渡一腳踹開門,冷聲道:“住手!”

女人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到兩個戴著黑色口罩的陌生男人闖進來,楞了一下,隨即吼道:“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知不知道不該管的閑事別摻和,事少才能命長,趕緊滾出我的家。”

聽到這句話,宴玨眸光頓時暗了下去。

霍渡上前一步,擋在蔣茜茜面前,語氣冰冷:“我建議你安分點。”

女人被霍渡的氣勢所震懾,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但嘴上依舊不依不饒:“我教訓我侄女,關你們什麽事?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們插手?還是說,你是這小|賤|蹄|子勾搭來的野男人?”

她越說越激動,突然抄起桌上的酒瓶,猛地朝霍渡砸了過去。霍渡反應極快,側身一閃,順手將蜷縮在地上的蔣茜茜撈了起來。

酒瓶砸在墻上,瞬間碎裂,玻璃碎片四散飛濺。

宴玨眉頭微皺,迅速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手指用力一扣,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他聲音冷得像冰:“別動。”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女人面部扭曲,她掙紮了幾下,發現無法掙脫,索性破口大罵:“你們這些混蛋!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算什麽本事?私闖民宅,我要報警抓你們!”

霍渡被這女人顛倒黑白、信口雌黃的本事逗笑了:“我們混蛋?”

他放下蔣茜茜,擡腳踢了旁邊的桌子一腳。只聽“哢嚓”一聲,桌子瞬間裂開一條大縫,搖搖晃晃地分成兩半,轟然倒地。霍渡並不打算對女人動手,但他必須讓她明白,他們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女人被這一幕嚇得臉色發白,徹底噤了聲。

霍渡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涼薄的笑意:“現在醒酒了嗎?”

女人連連點頭,即便宴玨松開了手,她也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霍渡不再理會她,轉身蹲下來,語氣輕柔地問蔣茜茜:“你沒事吧?”

蔣茜茜擡起頭,眼眶通紅,卻沒有哭出來。她怯生生地搖了搖頭。

霍渡低聲問:“你怎麽想?是繼續留在這裏,還是跟我們走?”

蔣茜茜看了看霍渡,又看了看宴玨,咬了咬嘴唇,她指了指霍渡,意思是要跟他們走。

霍渡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好,我們走。”

女人見狀,還想上前阻攔,但宴玨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去,她頓時僵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走出居民樓,蔣茜茜瘦小的身影被霍渡和宴玨夾在中間,顯得格外單薄。

宴玨沈默地走了幾步,忽然伸出手,越過中間的蔣茜茜,徑直探進霍渡的外套口袋。霍渡餘光瞥見他的動作,疑惑地轉過頭,卻見宴玨從他的口袋裏摸出一塊巧克力,隨後將巧克力遞到了蔣茜茜面前。

霍渡忍不住輕笑出聲,心想宴玨果然不擅長安慰人,連句暖心的話都不會說,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關心。

“宴老師,”霍渡朝宴玨挑了挑眉,語氣帶著調侃,“你這是偷我東西啊。”

宴玨神色淡然,回了一句:“你不也偷過我的面包。”

霍渡笑意更濃,“原來你早就發現了,那咱們就算扯平了。”

蔣茜茜接過宴玨手中的巧克力,動作緩慢地撕開包裝紙,將巧克力輕輕放入口中。甜中帶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蔣茜茜的眼眶漸漸濕潤,最終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們帶著蔣茜茜去了酒館,酒保一見到蔣茜茜紅腫的眼睛,立刻迎了上來,關切地問:“你姑姑又打你了?”

蔣茜茜默默點了點頭。

酒保的表情瞬間僵硬,隨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們挑了個角落坐下,霍渡讓酒保把預留的冰淇淋端上來。

酒保問:“三份嗎?”

霍渡意味深長地看了宴玨一眼。宴玨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但霍渡能感覺到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別想讓我吃”的抗拒。於是,霍渡伸出兩根手指,笑著說:“兩份草莓味的冰淇淋,再加一杯熱牛奶。”

周圍的客人聽到這番話,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心裏嘀咕:來酒館不喝酒,吃冰淇淋喝牛奶,也真是奇葩。

宴玨:“你要不再去隔壁餐廳點份兒童套餐?”

霍渡一臉從容,攤了攤手:“點不了,我沒錢了,宴老師。”

宴玨:“……………………”

冰淇淋和牛奶都被端了上來,霍渡把牛奶放到了宴玨面前,他和蔣茜茜吃冰淇淋。

這一次,宴玨面對眼前這杯霍渡擅自為他點的牛奶,並沒有像之前在審判庭時那樣抗拒,而是坦然端起杯子,輕輕喝了一口。

霍渡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溫和地問蔣茜茜:“茜茜,你還記得昨天你給我們畫的那個男人嗎?”

宴玨從包裏拿出筆記本,翻到蔣茜茜畫的那一頁,攤開放在桌上。

蔣茜茜低頭看了一眼,點點頭。

霍渡繼續問:“那你還記得是在哪裏遇到他的嗎?”

蔣茜茜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拿起筆在筆記上寫道:“在東城區第三醫院外面。我看到他在欺負瓊斯阿姨。”

這幾個寫完,霍渡和宴玨看了一眼,同時楞了一下。

如果那個男人和瓊斯有關系,蔣茜茜能遇到他倒也不奇怪,畢竟蔣茜茜經常去找蘇琪爾玩。不過,以蔣茜茜的想象力,他們得懷疑一下那個男人是否真的在欺負瓊斯。也許只是瓊斯當時情緒激動了些,蔣茜茜就誤以為那個男人在欺負她。

霍渡放緩語氣,繼續問道:“他欺負瓊斯女士?能跟我們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嗎?”

蔣茜茜的表情變得有些憤怒,寫字的速度都變快了許多:“那天我去找蘇琪爾玩,在醫院外面看到那個男人對著瓊斯阿姨大吼大叫,還推了她一下,瓊斯阿姨差點摔倒。我氣不過,就偷偷跟著他,趁他不註意,偷走了他口袋裏的東西。”

就在這時,酒保端著酒路過他們的桌子,恰好聽到他們在談論有人欺負瓊斯,忍不住好奇地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當他看到宴玨筆記本上的畫像時,腳步突然停住了,指著畫像驚訝地說:“這不是之前在工廠爆炸中出事的鄒博士嗎?我記得他是瓊斯的大學學長。他欺負瓊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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