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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晉江文學城首發 花和巔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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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首發 花和巔峰隊……

霍渡一時楞住了, 努力回憶了半天,才想起宴玨說的是他昨晚發的那一堆求人的話。那些話都是他當時腦子一熱,想到什麽就發什麽, 完全沒有經過深思熟慮。裏面的每一個字都僅在他腦袋裏停留了一瞬,然後就一股腦倒了出來, 幾乎是想到一句就發一句, 第二天一覺醒來就忘得差不多了。

誰知道宴玨還記得, 而且他不光記得, 還拿這話揶揄霍渡。

霍渡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飯,違心地說了一句:“吃得不香。”

對面的宴玨沒再回應,一聲不吭地直接切斷了通訊。

霍渡:“……”

宴玨突然打視頻通訊, 不會就是為了檢查他飯吃得香不香吧?

霍渡帶著一肚子疑惑, 吃完了飯,然後按宴玨所說的, 把資料送到宴玨的辦公室。

宴玨應該是已經提前和門口的守衛打過招呼了。這次去辦公樓, 守衛看了霍渡一眼,便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進去。

終於能體面地走進辦公樓的霍渡, 邁著大步子,走得飛快。

到了宴玨辦公室門口,他下意識擡手敲了敲門,才想起宴玨此時並不在辦公室。於是他湊到門前喊道:“溫蒂,開下門。”

溫蒂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好的, 請稍等。”

辦公室的門從裏面打開, 霍渡走了進去。

他把資料放在宴玨的辦公桌上,轉身準備離開時,突然註意到桌上放著一本筆記本。這本筆記本與宴玨審訊時用的那本一模一樣, 只是這本看起來更加陳舊。

通常情況下,霍渡對別人的筆記本不感興趣,也不會好奇別人本子上寫了什麽。然而,這次他之所以註意到這本筆記本,是因為他看到本子的側邊露出了一樣十分眼熟的東西。

霍渡繞過桌子側邊,走到了辦公桌內側。

走近後,他越發覺得那個東西眼熟,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輕輕地翻開筆記本,翻到了夾著那個東西的那一頁。

當他看到本子裏的東西時,霍渡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那是他面試當天,夾在人員資料裏的那朵小花。

小花就這麽被夾在筆記本裏,顯然已經夾了很久了,成了一朵幹巴巴的花片,還被宴玨當成了書簽。

難怪後來他怎麽找都找不到這朵花。

霍渡能認出這朵花,多虧了他當時認認真真地把這朵花花梗上的葉子一點點揪掉,而且他還不小心揪多了一點,讓原本筆直的花梗上,多了一個小坑。再加上後來這朵花莫名其妙丟了,霍渡覺得很奇怪,所以一直記得。

當時宴玨的表情顯得對這朵花十分嫌棄,霍渡還以為他不喜歡,便說不送了。沒想到,宴玨居然偷偷把這朵花扣下了。

霍渡覺得有點好笑,怎麽能這麽口是心非呢,宴玨。

這朵花,要是當時霍渡執意要送給宴玨,宴玨可能就不要了,但是後來霍渡說不送了,宴玨便偷偷留下了,哪怕是霍渡,也沒註意到宴玨是什麽時候把花拿走的。

或許,宴玨骨子裏和他一樣,是叛逆的。別人越不讓他做什麽,他就偏要做。否則,作為一個Omega,宴玨怎麽可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雖然霍渡很不想說Omega身體素質方面不如Alpha,但事實就是如此。Omega想要到達Alpha的位置,不僅要付出更多的努力,還要承受別人的不理解,甚至是打壓。

從宴玨分化成SSS級Omega的那天起,身邊大部分人恐怕已經把他的未來指向了嫁給一位優秀的Alpha,然後為Alpha生下優秀的後代,讓他安心在家輔佐Alpha的事業。

但宴玨偏不。他扛住了一切,一步步往上走。

如果宴玨是個Alpha,甚至是Beta,以他的實力,絕不可能只是個上校。

霍渡太了解赫爾墨斯帝國高層的那群老古董了,他們太過註重出身和第二性別。即便是當年的霍渡,哪怕在潮汐基地的成績斷層式第一,也因出身貧民區被冷落了兩年多。表彰沒有他的名字,晉升輪不到他,待遇更是差得離譜。自從離開潮汐基地後,他才意識到亞基少校對他有多好。

直到後來,赫爾墨斯帝國的王子在一次星際交流返程時,飛船遭遇了星際海盜的襲擊。星際海盜是蓄謀已久,有備而來,王子的護衛軍被打得措手不及。

霍渡當時不過是個小小的飛船護衛員,是那種在危機時刻隨時可以被舍棄的角色。在一片混亂中,他走進了一臺斷臂的機甲中。他就是僅憑著這臺殘缺的機甲,扭轉了局勢,在那次戰鬥中大放異彩,擊退了星際海盜。自那以後,他的身影才被看到。

可以說,如果沒有那次事故,又或者說飛船上沒有帝國王子,霍渡可能一輩子都很難出頭。如果有人想刻意隱藏他這個人,對於當時無權無勢的霍渡來說,他們甚至不需要動手,一句話就夠了。

想著想著,霍渡有那麽一瞬間的晃神,等他回過神來,突然註意到那朵幹花下的文字,似乎是關於他們面試時的情況。

他湊近看了看,發現這一頁寫的正是他自己。

霍渡開始好奇了。

上面寫著:霍渡,身體數值指標S,思維活躍度A+,培養潛力B,綜合面試結果為“不通過”。

不通過理由:第一個問題回答說謊,懷疑別有用心。

霍渡:“……”

當時宴玨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為什麽想要加入帝國軍隊?”霍渡胡編亂造了一個聽起來非常靠譜且合理的理由,沒想到宴玨居然看出來他是在說謊。

霍渡不禁回想起昨天宴玨在審判庭審問沃克時的樣子,開始懷疑,從他和宴玨從認識的第一天起,會不會他說的每一句謊話宴玨都看出來了,只是沒戳穿他。

如果真是那樣,那可就糟了,因為霍渡已經想不起來自己都胡說八道過什麽了。他糾結了一會兒,又覺得糾結也沒用。既然宴玨不戳穿他,他就當宴玨沒看出來。

眼下讓他更好奇的還有一件事,既然霍渡已經被宴玨判定為不合格,那他為什麽還是獲得了選拔訓練的資格?

霍渡往下翻了一頁,就見下一頁上寫著:費德裏這個笨的,使用保送特權,讓霍渡合格。

霍渡當即笑出了聲。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麽正經的一個人,私下居然會在筆記上罵別人笨。

霍渡推測,宴玨之所以這麽說費德裏,大概率是宴玨覺得,他都看出霍渡可能加入帝國軍隊是別有用心了,費德裏還要使用一次特權,讓霍渡合格,純純地浪費權利,這不是笨是什麽。

就是不知道對於現在的宴玨來說,霍渡還算不算是別有用心。

霍渡笑夠了,合上宴玨的筆記本,離開了辦公室。

出辦公樓時,霍渡碰到了巔峰隊的一群人。

他們遠遠地看到霍渡,紛紛朝他招手。霍渡見狀,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你就是我們來潮汐基地那天,赤手空拳和機械外置骨骼打的那位吧?”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霍渡點了點頭,笑著回應:“你們怎麽知道的?”

那人道:“巔峰隊裏早就傳開了,真是太厲害了。你將來一定得加入我們巔峰二隊。”

旁邊的巔峰一隊成員一聽,立馬不樂意了,插話道:“為什麽要加入二隊?以他這個實力,當然是來我們一隊。”

巔峰二隊的人不屑地說道:“二隊怎麽了?你們一隊就那麽好?就你們隊長那副永遠一張棺材臉的樣子,我都待不住。他哪裏比得上我們隊長?”

巔峰一隊的人立即反駁:“有本事當這話當著面我們隊長的面說,私下說算什麽!”

二隊成員淡淡一笑:“我才不當面說呢。不過我們隊長可是擁有帝王血統的王子,早晚會超越你們隊長!”

一隊的人不甘示弱:“你說能超過就能超過,沒準到時候我們隊長都成少將了呢!”

霍渡聽得想笑,這幾個巔峰隊的人跟小學生吵架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爭論到底是一隊好還是二隊好,比誰的隊長更厲害。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回到了兩百年前,他的隊友們都還在的時候。那時候他的隊友們也是這樣,沒事就隊長隊長的叫,一聲聲隊長喊得他頭疼。

突然,巔峰二隊的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們隊長前段時間,可是讓霍渡上校的機甲蘇醒了那麽一下,這不是證明我們隊長有實力最好的證據嗎?”

對面巔峰一隊的人不說話了。

霍渡皺了皺眉,開口問道:“艾爾斯塔王子讓霍渡上校的機甲蘇醒了?”

二隊的成員聽到霍渡的聲音,臉色一變,趕緊捂住嘴,低聲說道:“糟了,這事不能亂說的。”

霍渡面色嚴肅,緩緩道:“沒事,反正已經晚了,繼續說吧。”

“……”

一隊的人擺了擺手:“據說是機甲只蘇醒了一會兒,然後就沒反應了。艾爾斯塔王子不希望外傳,所以不讓亂說。你可別說是我們說的,也別跟別人提起。”

霍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那霍渡上校的機甲,現在在什麽地方?”

巔峰一隊和二隊的人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只有王室才清楚。如果不是艾爾斯塔王子和別人通話時提到這事,我們也不會聽到跟霍渡上校機甲有關的消息。”

霍渡低頭沈思,看來他得去找一趟艾爾斯塔了。

“艾爾斯塔王子現在在哪?”

二隊的人答道:“這個時候,他應該在訓練場。你找他做什麽?”

潮汐基地專門給巔峰隊的人分了一片區域,作為訓練場,供他們日常訓練用。

霍渡隨口回答道:“去問問加入巔峰二隊需要什麽條件。”

二隊的成員眼前一亮,立刻告訴了霍渡訓練場的位置,隨後得意洋洋地用胳膊撞了撞旁邊的一隊成員,笑道:“看到了吧,還是我們二隊更受歡迎。”

一隊的人翻了個白眼。

到了訓練場,艾爾斯塔正在訓練。他看到霍渡朝自己走過來了,停下了動作,拿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霍渡,你過來幹什麽?”艾爾斯塔問。

霍渡說:“有件事想請教一下艾爾斯塔王子。”

艾爾斯塔皺眉,狐疑地看向霍渡。

怎麽今天霍渡居然態度這麽恭敬,而且語氣很古怪,絕對有問題。

他警惕地瞇了瞇眼:“什麽事?”

霍渡說:“聽說,艾爾斯塔王子讓霍渡上校的機甲蘇醒了一下。”

艾爾斯塔的眼睛驟然睜大,大罵一聲:“操!那群嘴不嚴的,我就知道他們會到處給我亂說。”

霍渡笑了笑,說:“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艾爾斯塔道:“也不是不能說,就是很奇怪,所以不想讓外面亂傳。你問這個幹什麽?”

霍渡表情真誠:“其實我特別崇拜霍渡上校,非常想親眼看看他的機甲,這輩子能讓我看上一眼我就死而無憾了。可是帝國一直沒公開霍渡上校機甲的相關信息,所以才過來問問。”

艾爾斯塔盯著霍渡這張臉若有所思,“看你長成這樣,也知道你崇拜他。不過,不是我不想帶你去看看,只是帝國王室對霍渡上校的機甲管控比較嚴格,一般人不能隨便過去。不如等你什麽時候加入帝國軍隊,立了功,我再帶你去,怎麽樣?”

霍渡點頭,道:“也行。”以目前艾爾斯塔說的,他也只能這樣了。

艾爾斯塔笑了笑 :“不過,我有個條件。”

霍渡問:“什麽條件?”

艾爾斯塔的笑容加深:“你陪我練練。”

-

下午四點,宴玨回到了潮汐基地。

他前腳剛到辦公室,費德裏後腳便沈著臉來過來了。

費德裏大步走到宴玨面前,面色凝重。

宴玨擡眼看向費德裏,目光沈靜而深邃,對費德裏此時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他也收到了信息室的消息——信息室說,霍渡曾擅自闖入辦公樓的信息室,登入了潮汐基地的內網系統,並刪除了數據庫中的操作記錄以及監控室的相關監控。這一系列行為,顯然不是一時興起的莽撞之舉,而是一次蓄謀。

然而,霍渡的謹慎中卻出現了一絲疏忽。不知為何,他沒有徹底清除自己離開監控室的記錄。正是這一細微的遺漏,讓信息室的技術人員在這幾天查看監控時發現了端倪。他們順著時間線一步步追查,最終拼湊出了霍渡的行動軌跡。

根據信息室提供的日期,霍渡的這些操作恰好發生在宴玨被安嘉尼叫去活動室、然後突然發情的那一天。

其實之前宴玨就想過,他明明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人他去活動室了,霍渡又是怎麽知道他在那的。如今知道了霍渡曾經去過監控室,一切就能解釋通了。

費德裏語氣中帶著一絲緊迫:“宴玨,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把霍渡控制起來?兩段有問題的監控裏都有他的身影,他的嫌疑太大了。”

宴玨微微皺眉,反問道:“控制起來之後呢?”

費德裏沈吟片刻,答道:“當然是審問他,弄清楚他這麽做的目的。”

宴玨的目光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銳利:“那你怎麽判斷他到時候的話是不是真的?”

費德裏一時語塞,確實,面對霍渡這樣的人,普通的審訊手段未必奏效。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宴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看清內容後,費德裏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扭頭看向宴玨,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宴玨,這份合同是什麽意思?”

他的問題顯得有些多餘。合同的內容再清楚不過——宴玨打算讓霍渡加入帝國中央指揮部。盡管現在並不是中央指揮部招募新人的時期,但宴玨還是提前讓霍渡簽下了這份合同。

費德裏的臉色瞬間變得覆雜。

當初還是他使用特權,才讓宴玨同意的霍渡加入潮汐基地。那個時候,費德裏看中的是霍渡那近乎完美的身體數值和潛力。霍渡來到潮汐基地這段時間的表現,也確實證明他非常有實力。

然而,費德裏從未想過,霍渡的目的可能遠不止於此。他潛入信息室、篡改監控、破解內網系統、清理數據庫記錄,這些行為顯然另有圖謀。

更讓費德裏不安的是,霍渡似乎一直在有意接近宴玨。這讓他不禁想起另一個人——那個曾憑借與霍渡上校相似的臉接近宴玨,卻心懷不軌的人。那個人是別有用心的,那現在的霍渡呢?

盡管霍渡曾救過宴玨一次,但誰又能保證救人不是他用來掩蓋自己真正目的的偽裝呢。

就在這時,宴玨的個人終端閃爍了一下,是痕檢科的消息發了過來。

宴玨低頭快速瀏覽,屏幕上顯示:“宴上校,經過痕檢處的鑒定,您提供的兩樣物品上的字跡確實出自同一人之手。但由於兩件物品年代相差甚遠,不排除刻意模仿的可能性。”

宴玨的手指微微收緊。盡管他面色如常,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擡起頭看向費德裏,語氣像往常一樣平靜:“放心,我有分寸。霍渡的事,我會處理。”

費德裏沈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既然宴玨如此表態,他只能選擇相信。

等費德裏走後,宴玨用基地的安全系統,找到了霍渡現在的位置,發現他正在巔峰隊所在的訓練場裏。

宴玨皺了下眉,疑惑霍渡在那裏幹什麽?

宴玨踏入訓練場時,腳步輕得幾乎無聲,所以沒有人註意到他進來了。

一進門,宴玨便看見霍渡正與巔峰二隊的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手裏捏著牌,神情輕松自若。不遠處還有艾爾斯塔正在毆打沙袋。

霍渡面前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物件——香煙、鑰匙扣、打火機、指甲刀,甚至還有些零食,顯然這些都是他們用來做賭註物品。霍渡牌技高超,面前的“破爛”堆得像座小山。

“對二。”霍渡隨手甩出兩張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語氣裏帶著幾分挑釁,“要不要?”

對面的幾個人面面相覷,臉色苦得像吞了黃連,紛紛搖頭認輸。周圍圍觀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來,有人說道:“霍渡,沒想到你不僅身手了得,打牌也這麽厲害。”

霍渡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隨口回道:“還行吧,主要是你們玩得少,多練練也能像我這樣。”

另一人湊過來,滿臉崇拜地說:“剛才你跟我們隊長比試時用的那一招,回頭教教我唄,太帥了!感覺你以後能成為下一個霍渡上校。”

霍渡聞言,故作謙虛地擺了擺手,語氣裏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我哪能跟霍渡上校比?霍渡上校可是新星歷以來絕無僅有的傳說級Alpha,他那麽厲害,誰能比得過他。”

宴玨:“…………”

終於,有人註意到了站在角落的宴玨,低聲驚呼:“宴上校?”

霍渡聞聲擡頭,目光與宴玨對上。他挑了挑眉,晃了晃手中的牌,語氣輕松地問道:“宴上校,玩不玩?”

宴玨邁步走近,目光冷峻,語氣裏帶著一絲質問:“你跑這兒來,就是為了打牌?”

霍渡笑了笑,隨意地回道:“當然不是,我有點事找艾爾斯塔王子。”

宴玨的臉色瞬間冷了幾分,眉頭微蹙:“什麽事非得找艾爾斯塔?”

就在這時,之前霍渡在辦公樓附近遇到的那個二隊隊員突然擡起頭,伸著脖子替霍渡回答道:“他是來問我們隊長加入二隊的條件的。”

話音落下,霍渡頓時心中一驚,心說這個人嘴怎麽能這麽快!

他已經簽了宴玨的合同,現在又跑來問加入巔峰二隊的條件,這不明擺著讓人覺得他對中央指揮部沒興趣,不想加入宴玨所在的中央指揮部,想加入巔峰二隊嗎?

盡管霍渡並沒有這個意思,但宴玨又不知道。

真是造孽,早知道巔峰二隊有這麽個大嘴巴,霍渡寧願說自己是來找艾爾斯塔打架的。

宴玨聞言,臉色變得覆雜,但是很快,他的表情便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與淡漠。他發出一聲哼笑,看著霍渡說:“那你現在問清楚了嗎?如果還不清楚,我幫你再問問。”

剛才替霍渡回答的那人“嘿嘿”笑了笑,用胳膊碰了碰霍渡,說:“宴上校還挺貼心。”

霍渡:“……”你可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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