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你當我是你什麽人?

關燈
第四十一章 你當我是你什麽人?

馮文龍癱在沙發上,誇張地捂胸口:“我就知道!從第一晚被刀開始,我就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聞人宇輕輕攬住魏溪的肩膀,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後頸的碎發:“演技炸裂。”

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魏溪耳尖泛紅,在他耳邊輕聲道:“還不是靠哥哥配合得好?特別是悍跳女巫那出,差點把我都騙過去了。”

這時喊哥哥,已經可以算是明目張膽的撩人了,聞人宇勾著魏溪頭發的手指力道加重了些,魏溪順著這力道往上仰了一下頭,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空氣瞬間變得黏稠。

少年仰起頭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濕潤的呼吸像帶著鉤子,一下下勾著他的神經。

曾家俊突然舉起手機:“等等!剛剛游戲全程錄像了,這波精彩操作必須剪成集錦發班級群!標題我都想好了,《論狼人如何用演技征服全場》!”

他的提議立刻得到眾人響應,馮文龍提議道:“也可以叫《狼人的千層套路》!”

這喧鬧的氛圍沖淡了秦青帶來的陰影,窗外的秋風掠過樹梢,吹散了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暧昧。

魏溪如夢初醒般輕咳一聲,不著痕跡地從聞人宇臂彎裏掙脫出來,耳尖還泛著未褪的紅暈。

曾家俊想下場玩,鬧著要重開一局,林竹也跟著附和,聞人宇卻提議回去休息,理由都是現成的:“傷員需要休息。”他扶了扶肩膀,做出一副虛弱模樣:“看來激烈的腦力運動還是不適合我這種‘病人’。”

“得了吧!”馮文龍翻了個白眼,“剛剛騙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累?”

他嘴上吐槽,卻還是揮揮手,“行吧行吧,明天再算賬!不過你們走之前,得把零食分我們一半!”

曾家俊跟著起哄:“對!就當是被你們騙的精神損失費!”眾人笑鬧著圍上來,將魏溪和聞人宇帶來的點心瓜分一空。

又到了獨處的時刻,魏溪莫名有些緊張,總覺得聞人宇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都充滿了侵略性。

剛剛進房間關上門,聞人宇就反身將魏溪抵在門板上。門鎖扣合的聲響驚得魏溪一顫,擡眼便撞進對方晦暗幽深的眼底。

哪怕是有了心理準備,當魏溪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門板時,心跳快得失控。

“原來這就是壁咚嗎?”他伸手抵住聞人宇的胸膛,指尖下是熾熱的體溫。

“現在還有心思想這個,是不是我太過讓你放心了?”聞人宇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低頭咬住魏溪泛紅的耳垂,不輕不重地碾磨,“小沒良心的,在客廳裏故意叫哥哥勾我,現在倒想裝傻?”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明顯的欲求不滿,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魏溪敏感的脖頸,引得少年一陣戰栗。

魏溪的手使不上半分力氣,在他胸膛上滑落,仰起頭任他在自己頸間落下細碎的吻。

“哥哥不要咬我!”他強撐著求饒,尾音卻在聞人宇含住他喉結時變成了一聲輕喘。

“咬你?”聞人宇輕笑,齒尖擦過他的皮膚,“你覺得我是在咬你?”他握住魏溪作亂的手腕,舉過頭頂按在門板上,另一只手攬住少年的腰,將人緊緊貼向自己,“潺潺,你這無辜的樣子騙了多少人?”

聞人宇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刻意勾引,在兩人相處中用了不少心機,現在被點出來,他不由地有些心虛。

聞人宇盯著他水潤的眼眸,剎那間就將他們的心虛盡收眼底,想到他可能還用這副模樣騙過其他人,喊過其他人哥哥,聞人宇眼底的暗沈幾乎要化作實質。

他突然狠狠咬住魏溪鎖骨,聲音裏裹著醋意和危險:“魏溪,你只能叫我哥哥,聽到沒有?”

魏溪被這突如其來的咬噬驚得輕呼出聲,腰不自覺地弓起,伸手胡亂扯住聞人宇的頭發。“疼!”

聞人宇松開齒間的肌膚,看著那片泛紅的痕跡,“知道疼就好……”

面對不一樣的聞人宇,魏溪有些害怕,又心動的厲害,撩人撩成習慣的他微微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線條:“這是哥哥的懲罰嗎?”

這句話像是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聞人宇眼底的暗色。他俯身貼近魏溪的耳畔,聲音低啞:“這可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魏溪就被打橫抱起,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他下意識摟住聞人宇的脖子。

聞人宇的肩膀明明還帶著傷,抱起他卻輕松得像是在拎一只小貓。

“你的傷…”魏溪擔憂地想要掙紮。

“別動。”聞人宇在他腰間輕捏一下,“再亂動就真扯到傷口了。”

魏溪立刻老實了,乖乖窩在他懷裏,任由聞人宇將他放在床上。柔軟的床墊下陷,聞人宇單膝跪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知道乖了?”

“我什麽時候不乖?”魏溪睫毛撲閃著,水潤的眼眸裏含著狡黠的笑意,明明是示弱的姿態,說出的話卻帶著幾分挑釁。

他伸出指尖,輕輕劃過聞人宇的喉結,“哥哥好會冤枉人。”

聞人宇忍了又忍,克制了又克制,將那只不安分的手按在枕頭上,俯身逼近時,魏溪甚至能看清他眼底翻湧的暗潮:“我可以吻你嗎?”

魏溪望著聞人宇眼底幾乎要將自己溺斃的渴望,卻仍強撐著揚起嘴角,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蠱惑:“原來哥哥也會問人意見?”

尾音還未消散,他便主動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在聞人宇唇上落下一吻,“現在,是我允許的。”

這一吻像是徹底撕開了聞人宇最後的克制。

他低咒一聲,雙手捧住魏溪的臉,以近乎掠奪的姿態吻住那片主動招惹的唇。

舌尖強勢地撬開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將魏溪所有的氣音都堵回喉間。

魏溪被吻得幾乎缺氧,雙手緊緊揪住聞人宇的襯衫,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聞人宇松開他時,魏溪的唇瓣已經紅腫不堪,眼神蒙著層水霧,氤氳著情欲。

他仰頭望著上方的人,突然伸出舌尖舔過自己唇瓣,沙啞著聲音道:“原來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這句話讓聞人宇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暗啞得仿佛裹著砂紙:“這是你的初吻?”

魏溪歪著頭眨巴了幾下眼睛:“當然不是。”在聞人宇驟然冷下來的眼神中,他慢悠悠地勾起唇角,指尖繞著聞人宇胸前的紐扣打轉,“我剛剛親你那次才是,也或者在射箭時不小心擦到的嘴角才是,亦或者小時候爸爸媽媽親我的才是……”

魏溪話音未落,聞人宇便再度狠狠吻住他,帶著近乎報覆性的力道。

牙齒重重碾過他的下唇,直到嘗到一絲鐵銹味才稍稍放緩:“不許再逗我!”

“那我去逗別人?”魏溪伸手勾住聞人宇的脖頸,將人往下拉,溫熱的呼吸掃過對方耳畔,“哥哥允許嗎?”

聞人宇被他帶歪了,仿佛沒有想到還有誰也不逗的可能性,他膝蓋頂在少年雙腿間,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你敢?要逗只能逗我。”

用最兇的姿態和最兇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魏溪睫毛上還凝著情欲的水霧,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故意扭動腰肢,感受著聞人宇驟然緊繃的身體,聲音軟糯得像裹了蜜:“好的,我也只想逗哥哥你呢。”

聞人宇再也按捺不住,再度吻住他的同時,一只手已經探入魏溪的襯衫下擺。

滾燙的掌心貼著細膩的肌膚向上游走,惹得魏溪渾身戰栗,不由自主地弓起腰,主動貼近聞人宇熾熱的身軀。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床上,將糾纏的身影鍍上一層朦朧的銀邊,空氣中彌漫著暧昧的氣息,秋夜的靜謐被細碎的喘息聲打破。

不知過了多久,聞人宇終於松開了他,轉而沿著魏溪的下頜、脖頸一路吻下去。

魏溪胡亂揮著手,環抱住聞人宇的背部,傷口被觸碰,他悶哼一聲,魏溪猛然驚醒,推開他,態度非常堅決:“不行,不可以,夠了,哥哥,傷口裂開了。”

聞人宇急促的呼吸還未平覆,“沒事,我小心一些,乖,再給我親親。”

受傷的人自己不在意,魏溪卻不能任由他這麽任性,指尖點在聞人宇胸口:“哥哥,傷口滲血了。”

他掀開染著血跡的繃帶一角,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你要是再胡鬧,以後都沒得親。”

聞人宇立即跪坐在床上,做反省狀。

明知道這人就是在賣乖,魏溪卻很吃這套,他嘆了口氣,抽出手去夠床頭櫃上的醫藥箱,“知道錯了就好,我幫你處理一下。”

溫熱的呼吸掃過對方手背,換來聞人宇耳尖泛紅。

繃帶解開時,滲血的紗布黏在傷口上,魏溪眉頭緊皺,喉間溢出壓抑的嘆息:“都怪我,要是沒撩你,也不至於這樣。”

他放輕動作,用生理鹽水一點點浸潤紗布,睫毛投下的陰影在眼下微微顫動,“疼就抓我的手。”話音未落,聞人宇的手掌扣住魏溪的手腕,將抓手落到實處。

魏溪難得強硬的讓傷員躺下休息,並且任他軟磨硬泡也不肯和他一張床,聞人宇不滿地道:“為什麽不是大床房?真是白瞎了520這個房間號。”

魏溪手裏攥著醫藥箱的手頓了頓,耳尖瞬間染上緋色:“誰、誰管什麽房間號!傷口要緊。”他別過臉去整理棉簽,餘光卻瞥見聞人宇撐著頭,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

“520啊,”聞人宇突然坐起身,“趙蓉挺會安排房間。”

他長臂一伸,精準勾住魏溪的手腕,拽得人踉蹌著跌坐在床邊,“現在倒好,本該上演‘良辰美景’,卻要孤枕難眠。”

“誰和你良辰美景!”魏溪掙紮著要起身,卻被聞人宇圈在懷裏,鼻尖撞進帶著淡淡皂角香的胸膛。

傷口的血腥味混著暧昧氣息撲面而來,他想起剛剛失控的親吻,心跳又開始失序,“你、你先躺下,我給你重新包紮。”

“包紮可以,”聞人宇低頭咬住他發頂,聲音悶得像撒嬌的大型犬,“但要一起睡。”

見魏溪還要反駁,他突然悶哼一聲,皺眉捂住傷口,“嘶……好像又疼了,傷口裂開會不會感染?聽說感染了要住院,一住院就見不到你了。”

“少裝!”魏溪識破他的把戲,卻還是忍不住緊張地湊過去查看,“別亂動,再扯開真要去醫院了。”

他的指尖小心翼翼避開傷口,卻被聞人宇一把扣住手腕,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背按在自己胸口,“兩張床,我會疼得睡不著。”

“就一晚,”魏溪妥協地嘆了口氣,耳根燒得發燙,“明天傷口要是沒好轉,就分床。”

話剛說完,就被聞人宇一把拽進懷裏,帶著體溫的繃帶蹭過他的臉頰,“成交。”聞人宇在他發間輕笑,明天就回宿舍了,本來就是兩張床,魏溪故意這般說,可見果然是舍不得他。

“潺潺,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聞人宇剛躺下,又不放心地坐起來鄭重地問。

想起不久前兩人在看煙花時得對話,魏溪逗人的心思又起:“我記得上次是說兄弟呢!”

“可以接吻的兄弟嗎?”聞人宇指尖勾住魏溪的下巴,拇指摩挲著他泛紅的唇瓣,眼底翻湧著熾熱的笑意。

“那我這兄弟當得可真憋屈,抱也抱不得,親也親不夠。”說著,他故意在魏溪唇上輕輕一啄,“別的兄弟可沒這種待遇。”

“哦,別的兄弟可以抱,也可以親,我怎麽不知道?”魏溪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聞人宇眼底的笑意瞬間凝成暗潮,“魏溪,”他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裏裹著危險的低啞,“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魏溪眨了眨眼,睫毛掃過聞人宇的手腕,指尖還在對方胸口畫著圈:“我不知道呀。”

他故意仰起頭,溫熱的呼吸擦過聞人宇的唇角,“要不哥哥教教我,什麽樣的兄弟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