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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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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第二十三章

◎美夢◎

郁淩身形一滯。

“果然。”

胡不離捂唇笑了出來, “看來你早就猜到了,仙尊, 怪就怪天道都站在我這邊吧。”

他眼中劃過一抹狠厲,若不是他在瀕死之際得到了神秘力量,恐怕根本逃不開那個老頭子的魔掌。

他所遭受過的折辱,總歸要一一還回去的。

胡不離再次出手,狐火和郁淩放出的冰刺相克,且隱隱有壓制的趨勢。

郁淩一聲不吭,專註應敵。

倒是木桉, 越看越心驚,猛地一劍刺出,將老祖逼退數十米。

“77!我不能管這麽多了, 師尊有危險!”

他擡腳往郁淩的方向跑去,身後的人窮追不舍, 兩人又過了幾招,77終於有了回應。

“宿主, 不用了。”

它的聲音由遠及近,身影突然出現在了虛空戰場。

在看到胡不離的那一刻,它面色凝重,取出了空間中的水晶球。

那裏原本裝著兩杯碎片,因為怕發生上一個世界的意外, 它一直避免進入系統空間,也就沒有及時發現碎片的異樣。

而現在,水晶球在胡不離面前亮起。

第三塊碎片, 竟然在此時出現!

它咬了咬牙, “仙尊!你先退後, 讓我試試!”

郁淩回頭看了它一眼, 揮出一掌,和胡不離拉開距離。

77單腳一蹬,猛沖出去,“呀!”

在眾多修仙者看來,77的修為低到可以忽略不計,奔跑的動作也相當緩慢。

胡不離開始還有幾分警惕,到了後來,便像看初學走路的稚童一般,站在原地等它過來。

他根本不相信77能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可嘲諷的笑還未展開,一顆圓溜溜的水晶球抵上了他的腹部。

體內那顆用來給他提供能量的黑珠子像是被什麽吸附一般,穿破他的血肉,也要融進水晶球中。

胡不離剛續好的經脈又被撕扯開來,一股腥甜湧上喉間。

唇邊溢血,他來不及擦拭,蓄力拍向77的天靈蓋。

可郁淩又怎麽會讓他得逞,一劍削去他的右手。

鮮血噴灑,卻一滴都未曾沾染上77的衣角。

黑珠穿破最後一層皮肉,光芒一閃而過。

啪嗒。

碎片融入黑霧,珠子墜落在胡不離腳邊。

他渾身靈力自動消散,烏黑光澤的長發從腰間開始染上斑白。

瑩白的肌膚變成深褐,失去光澤。

“不!不要!”

胡不離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這麽醜陋的一面,趴伏在地上,撿起黑珠往腹部的傷口塞去。

“還給我!我的力量!這是我的!還給我!”

天堂到地獄,不管轉瞬之間。

郁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舉劍,刺下。

細小的血花綻開,胡不離不甘閉眼,笑著,露出猙獰的笑。

“哈哈哈!你以為你就能得償所願嗎?沒了我,還有煉器宗少主、禦獸宗少主……他們都會完成我的任務——殺了你!”

“是嗎?”

木桉走到郁淩身邊,攬著他將他帶遠些。

“可他們不會有看到師尊的那一天了。我的八個得力手下,會在戰場上最混亂的時候將他們死死拖住。不管你結果如何,他們都只能死!”

幸好胡不離太過自負,想出的招數竟然與前世分毫不差,木桉在剛剛得到消息,潛伏在外準備刺殺他和郁淩的幾人,俱已伏誅。

郁淩拋出霜寒,在胡不離掙紮著要站起時,刺出最後一劍。

那雙瞳孔失去最後的光亮,也是在此時,77抱著水晶球,走到了他們身前。

“宿主,時間到了……”

哪怕郁淩極力冷靜,甚至擠出一抹笑,想要安撫木桉,可他顫抖的雙手早已暴露一切。

木桉執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一下。

“師尊,可願再教我一招?”

郁淩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老祖正好砍斷身上束縛他的最後一條樹枝,提劍朝這邊沖來。

“好,為師教你。”

木桉一手執起霜寒,一手扶住郁淩的腰。

順著郁淩的腳步,擡腳,起跳。

劍光閃爍下,他看見玉靈仙尊悄無聲息紅了眼,咬著下唇,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

這一劍,雙方都使出了全力,兩道劍影相碰,光芒幾乎要籠罩住了整個虛空。

劍尖那一端的人似乎發出一聲慘叫,便再也沒了聲響。

郁淩不得不閉上雙眼,感受到唇角微涼。

霎那間,整個天地,再也沒了熟悉的氣息。

只有耳畔猶能聽到那一句。

“師尊,等我。”

前世,木桉親口說過,無論是人是鬼,是仙是魔,只要有一絲可能,他都會找到郁淩身邊,與他糾纏在一起,生生世世。

郁淩,信他。

持續了三天三夜的大戰終於落下帷幕。

當老祖的屍體落下雲端,所有仙門子弟都停住了動作。

那些完全是看在老祖面子上才出手的門派立馬發出信號彈,放出飛舟,帶著自家弟子跑了。

留在原地的,幾乎全是遇仙宗弟子。

郁淩踏空而行,走到戰場的半空,垂眸看向曾經的門派。

聲音聽不出喜怒。

“老祖已死,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如果你們想,我可以讓現在已經圍住遇仙宗的魔教弟子們好好陪你們玩一玩。”

木桉的準備當然不止一點,他早就派出一部分魔將秘密藏在遇仙宗外,若這邊是戰事無法控制,還能通過這個法子,牽制住其它遇仙宗長老。

現在看來,上一次郁淩和木桉大鬧一場,已經讓宗門元氣大傷,能派出的長老有限。

郁淩疲倦地閉了閉眼。

最後勸了一句。

“你們走吧。”

他強撐著轉身,也不知是怎麽走回魔宮,躺倒在了臥室的床榻上。

被褥上還有木桉留下的氣息,郁淩緊咬牙關,幾乎要將手中的布料撕爛。

雙腿曲起,腹部的疼痛一陣接著一陣。

一時間竟不知是心更痛,還是身體更痛。

恍惚間,郁淩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啼哭。

掐得血肉模糊的雙手無力垂落。

淚水浸濕了枕巾。

這一年,昔日玉靈仙尊墮魔,登上魔尊之位。

同年,誕下一子。

無人聽說,也無人見過他的道侶。

只知道魔尊曾在醉酒後反覆呢喃著一個名字——

木桉。

……

十年後。

魔界小王子生辰。

清晨,便有木靈根魔修受邀前來,為魔宮打理花草。

為了不打擾到小王子休息,大家動作都放得很輕。

只有角落裏有兩個新人,好奇地環顧四周,小聲聊起天來。

“唉,哥,你說魔尊什麽喜好?為何不愛顏色艷麗的靈花仙草,反而把這野草當寶貝?”

他輕輕翻動手邊的一株蒼耳,沒瞧出有什麽特別。

啪。

他哥毫不猶豫給了他一巴掌。

“不該問的別問,好生清理你手邊的雜草,莫要傷了這株蒼耳的根,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哦。”

他癟了癟嘴,不情不願地應下。

直到幹完活,也沒能見到傳說中的魔界小王子。

倒是在走出宮殿大門時,碰到了處理完部分公務的魔尊。

他悄悄擡頭瞥了一眼,只來得及看清一截白皙光潔的下巴,便被一陣威壓壓迫,雙膝磕在地上。

他瞬間冷汗直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魔尊突然擡腳朝他走來,雪白的衣角癱在地上,兩根纖長的手指,捏起他的袖口。

從上面拔下一顆綠油油的種子。

這是……蒼耳結出來的……

他完了!

魔尊打量著手心的小玩意,眸色暗沈,似乎回憶起了什麽,半晌沒有說話。

就在這位倒黴魔修慌得要哭出來的時候,魔尊腳步一轉,徑直朝宮殿內走去。

他身後跟著的魔將踏著沈重的步子走來,一手拎起那魔修的衣領。

“今日大喜,魔尊心情好,押入大牢,擇日再行刑!”

郁淩絲毫不在乎外頭的魔修兩兄弟因為這句話差點嚇破了膽,他坐在榻上,手指摩挲著蒼耳果實上尖銳的小刺,指尖溢出細小的血珠也未曾停下。

最後還是那位剛用完早膳的小胖墩砸進他父尊懷裏,一把抽出那顆果實,才避免了手指上傷勢更重。

小王子鼓起肉嘟嘟的臉頰,將掌心的種子扔出窗外。

“爹爹!你又在發呆!”

私下裏,郁淩一直讓兒子喚他爹爹,所以一聽到這稱呼便很快回神,下意識捏上了兒子的臉蛋。

“爹爹錯了,桓兒莫要生氣。”

木桓才不信他的話,在他陪伴爹爹的十年裏,非常清楚,只要碰到和蒼耳有關的東西,爹爹便會像現在這般。

這次認錯,下次還敢。

木桓也是蒼耳一族,才出生十年,本還沒開悟。

但在他剛出生時,體弱,郁淩怕他出意外,給他灌了很多修為,硬生生將人“催熟”了。

個頭變大也變圓了,腦瓜子更是比同齡妖好使。

郁淩有時也拿他沒辦法。

見兒子還在氣鼓鼓的,郁淩溫和一笑,牽起他的小手。

“好了,不生氣了,爹爹是接你去生辰宴的。”

十歲生辰,自然應該大辦,但郁淩在往事的漩渦裏掙紮過一遭,有些精力不濟,便撐著腦袋,看臺下的兒子玩。

昔日看看他就跑的柯羽成了木桓的好玩伴,兩人智力相當,玩得不亦樂乎。

郁淩一杯一杯給自己斟酒,喝到頭暈眼花才發覺,這竟是帶了魔氣的酒,與凡酒不同。

天色尚早,他撐著腦袋獨自回了魔宮。

在路過花叢時險些被石子絆倒,一陣風吹過,幫他穩住了身形,郁淩晃了晃腦袋,繼續往屋裏走去。

魔宮主殿這麽多年還是用著原來的東西,那張榻,郁淩更是不讓人碰一下。

眼下沒了外人跟隨,他卸下防備,合衣躺了上去。

醉意朦朧,郁淩似乎感覺到臉頰被涼風拂過,眉頭微松。

厚重的外衣壓得他喘不過氣,被他手腳並用丟在了榻下。

被褥翻滾,最後身上只著了一件單薄的裏衣。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淩亂的衣服裏爬出一根細嫩的樹枝,纏上露在被子外的那一截腳踝。

郁淩不適地蹬了兩下,又沈沈睡去。

第二根第三根……

沒人能夠瞧見在這厚重的被褥下有多麽艷麗的景色。

郁淩好像又夢見了木桉,霸道的氣息籠罩住他,唇齒間控制不住溢出聲響。

木桉還是那麽惡劣,遲遲不肯讓他解脫。

非要逼得他哭著露出各種情態。

郁淩不願夢醒,死死咬住下唇,手腳並用纏在木桉身上,無聲流淚。

夢裏的人似乎也見不得他哭,嘆了口氣,將微涼的唇覆上去。

“許久不見,師尊怎麽越發經不住逗了。”

酒氣隨著汗水一同揮灑,郁淩在昏睡前,強撐著把身側的枕頭抱在懷裏。

旁邊的身影見到這場景,咬了咬牙,小心眼地將枕頭丟出老遠。

隨後滿足地抱著主動鉆進他懷裏的人。

剛要入睡,一道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木桓抱著小枕頭來找爹爹,擡眼卻見床上還有一個人。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一聲尖叫消散在喉嚨裏。

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在朝他招手。

木桉其實早就回了這個世界,一直以普通植物的形態紮根在魔宮裏。

得益於郁淩對蒼耳的保護,他有機會親眼見證兒子的長大。

也能在郁淩路過時,伸出枝葉碰上他的衣袖。

這是他第一次以人的形態和木桓見面,說不緊張,是假的。

好在,木桓懷揣著心裏微妙的預感,主動爬上床,抱著枕頭,躺在了他的身側。

血親關系總是那麽神奇,木桓在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懷裏安然入睡。

木桉摸了摸他的小臉,一手緊緊摟著師尊,笑著閉眼。

三道呼吸聲逐漸重合,變得綿長。

郁淩動了動腦袋,聽著耳畔來自另一個人的規律心跳,唇角上揚。

他做了個美夢。

又或許,不止是夢。

【作者有話說】

單元三正文完結啦[撒花]求灌溉求評論[加油][加油]

暫定這個單元的番外——單身帶娃寡夫VS陰濕男“鬼”[可憐]

後續77和阿蘇的世界有人感興趣嗎[害羞](設置成正文or番外[比心]

大概是一個生出自我意識的機器人穿越古代被貌美探花撿回家的故事[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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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亡夫殺回來了》

系統999曾經為了考核任務,鋌而走險綁定了一批宿主。

他們都來自惡名昭著的太空監獄,無惡不作,人人避如蛇蠍。

不過好在,他們渴望自由。

999以此為條件,讓他們進入小世界扮演一個個反派,掠奪氣運。

但他沒想到,每個小世界的主角都愛上了他的宿主,更沒想到宿主為了任務,毫不留情斬殺了主角。

任務順利完成,999迫不及待要送走這一批瘟神,許諾了他們一個願望。

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

重回小世界。

世界一:白月光上將的亡夫是星盜頭領。

上將是整個帝國的信仰,是帝國人民的白月光。在得知上將的妻子死亡後,人人都想將這個美貌的鰥夫收入囊中,但上將從未答應過任何人的追求。

他聲稱忘不掉自己的妻子。

人人都感慨他癡情,唯有妻子本人咬牙切齒。

“要不是親自被他一炮轟死過,我或許會信。”

為了報覆前夫,曾經身為頂級Alpha的他甘願成為改造Omega,日日在前夫面前釋放信息素,言語輕浮,極盡挑逗。

因為他知道,前夫最討厭這樣的omega。

只是沒想到他會意外撞上前夫易感期,被拽入房中強行標記。

後來——

冷情冷血的上將扣住他的腳踝,強硬地托起他的下巴,面容陰鷙:“恨我也好,愛我也罷,一輩子待在我身邊吧。”

世界二:貌美丞相的亡夫是攝政王。

丞相年紀輕輕變成了鰥夫,追求他的人能繞皇城三圈,卻從來沒有人能走進他的家門。

相傳,他院子裏,困著一個鬼魂,是他那早逝的妻子不舍他再娶。

鬼魂本人罵罵咧咧:“這個黑心肝的,誰嫁誰倒黴,我那是怕你們也被他捅死!”

為了報覆前夫,攝政王死後化為厲鬼,夜夜在丞相院子裏作亂,擾他安眠,只等待一個時機,把前夫一起帶入地獄。

只是他沒想到,從再度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他就被強行簽訂了契約,再也無法離開前夫半步。

後來——

身子羸弱的丞相在冬天被凍的口唇青紫,仍然不願放開他的腰,用盡最後的力氣將他推入溫熱的浴池:“就算是死,我們也要做一對鬼夫夫,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

世界三:清冷仙君的亡夫是魔尊。

世界四:高冷劍修的亡夫是花妖。

世界五:溫柔校草的亡夫是霸總。

世界六:柔弱金絲雀的亡夫是首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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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晏很討厭他的哥哥程覓。

討厭他總是冷冰冰的臉,討厭他悶葫蘆一樣的性格,更討厭他曾經占據了屬於自己的身份,當了褚家八年的小少爺。

他和程覓相處了十年,也鬥了十年。

但是在十八歲分化時,他還是輸了。

他分化失敗,成了殘疾A,聞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需要孤零零的待在醫院治療室裏,隨時可能喪命。

程覓卻早已分化成了頂級Alpha,年輕有為,萬人矚目。

褚晏得知分化失敗,硬生生氣得吐出一口血來,只能匆匆挑選一個不知名Omega為他治療。

褚晏很喜歡他的Omega,雖然治療期間,他不被允許摘下眼罩。

但他用手一寸一寸地感受過,他的Omega身材不像尋常那般嬌小柔弱。

他擁有健壯的肌肉和寬厚的肩膀,能把褚晏一整個摟在懷裏。

即便如此,褚晏依舊喜歡。

治療成功後,褚晏馬不停蹄回了家,想讓父母幫他去找到那個人,和他結婚。

程覓卻堅決不同意,冷著臉摔了個茶杯。

褚晏壓抑了十多年的怒火一朝爆發,和程覓打了一架,還說了很多口不擇言的話。

他終於逼走了程覓。

一年後,褚宴的父親離世,留下的遺囑裏竟然有程覓的一份。

褚晏只好苦哈哈地在母親的催促下去找人。

再相見時,一個是西裝革履的集團繼承人,一個是灰頭土臉的小吃攤老板。

褚晏本該在他面前耀武揚威,暢快大笑。

可他在程覓背上,看到了一個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孩子。

再看程覓驚恐又無措的臉,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惡劣但實在美貌攻VS沈默穩重男媽媽受,雙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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