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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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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十七章

◎內含小劇場(加更)◎

“宿主, 就算你無聊也不能揪我頭發吧。”

77護著自己的寶貝頭發,從木桉身邊逃開。

而木桉, 依舊維持著伸手的動作,心思早已飛到郁淩身上。

師尊獨自一人進了殿,也不見裏面傳來異響,木桉心上像是墜了一塊巨石,沈甸甸的。

啪——

似是有人拍案而起。

木桉心尖一跳,用力撞開殿門。

力道過大,他險些跌坐在地, 剛穩住身形,就聽高臺之上的一個老頭,指著郁淩的鼻子罵。

“孽障!你可知師徒之戀是宗門大忌, 如此堂而皇之地說出口,就不怕受到門規處置嗎?”

郁淩直視這位白發蒼蒼的長老, 勾唇一笑:“大長老想處置本尊?可以試試,本尊等著。”

大長老雖已入化神, 但多年不得進階之法,導致千百年過去,壽命將衰。

可郁淩不同,年紀輕輕,前途不可限量。

真正打起來, 還不知會是誰輸。

大長老激烈揮舞的手頓在半空,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捂著胸口倒下。

木桉趁此機會, 快步走到郁淩身邊, 牽住他的手。

“師尊?”

郁淩偏頭看他, 安撫地笑了笑, 輕輕捏了一把他的手心。

“沒事,為師能搞定。”

一個大長老沒了,他還能解決二長老三長老,總之,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高臺之上靜默良久,三長老,也是唯一一位女長老嘆了口氣。

“玉靈仙尊,你固然能令整個遇仙宗閉嘴,可你能捂住全天下的人的嘴嗎?而且道侶大典之上,你們師徒二人或許……或許並不會得到天道的認可。”

踏上修仙之路的人大多觸碰到了天道的邊緣。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能被天道捕捉。

誰也不知道天道是否會承認這二人的道侶關系。

三長老想得不無道理。

郁淩垂眸細想一番,好像前世也未曾舉辦道侶大典,那今世更應該補上才對。

木桉一直牽著他的手,無聲地支持著他。

沈默許久的華陽仙尊在這時給郁淩傳音。

“師弟,何不尋個由頭暫且將木桉逐出師門,或假死脫身?等風頭過後,換個新的身份與你結為道侶。”

郁淩也有過這個想法,但現在,他看了眼始終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的木桉,毫不猶豫否定這個選擇。

“師兄為我著想,我很感激。但我不能再讓我徒兒受委屈。”

“師兄將我們二人都逐出遇仙宗吧,此後的事,絕不牽連到宗門半分。”

那頭的華陽仙尊急得滿頭大汗。

“師弟,冷靜啊師弟!有事咱們可以慢慢商量,逐出宗門之事實在是……”

太嚴重了。

剩下半句郁淩沒來得及聽。

一道火紅色劍影突然竄了出來,眨眼便到了木桉身前。

郁淩長袖一揮,攬著木桉的肩膀後退數米。

在劍影消退後,郁淩邁出一步,腳下的地面仿佛都在顫動,發出沈悶的聲響。

霜寒劍劍尖所指的方向,便是一直不曾開口的二長老。

二長老沈默寡言,身材瘦瘦小小,卻是宗門內掌管刑罰的人。

他擡頭和郁淩對視,平日精明的眼睛裏閃過厭惡。

不耐開口:“犯下門規便該罰。仙尊座下弟子木桉,目無尊長,蠱惑玉靈仙尊釀下大錯,言行有失,依律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郁淩冷笑:“二長老這話從何而來?罷了,看來今日是談不下去了,徒兒,隨為師離開吧。”

木桉收回落在二長老身上的視線,和郁淩並肩出了門。

本該在門口守著的77不見蹤影,也不知去了哪。

郁淩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山頭,嘆了口氣。

“真是相處久了,竟忘了給你個名分。”

木桉還以為他在難過,絞盡腦汁思索著如何安慰,沒想到郁淩說出口的第一句話竟是自責沒有給他名分?

他笑出了聲,“師尊可知,老公,在弟子原來的世界是什麽意思?”

郁淩搖頭,他從未問過,木桉讓他這麽說,他便喚了許多年。

“是夫夫二人締結道侶契約後的稱呼,所以師尊早已給了我名分,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師徒二人閑聊著往無言峰走去,木桉去了山洞收拾好要帶走的物件。

郁淩則施法將山頭的整座院子煉化成自己的洞府搬走。

二人暫時分開。

一刻鐘後,郁淩去尋木桉,臉上還掛著笑,似乎對未來的日子充滿期待。

可一腳踏進山洞,眼前一黑,周遭便再也沒有了活人的氣息。

再度睜眼,他竟然又回到了前世木桉鎖著自己的那張巨大床榻上。

身上靈氣凝滯,運轉不通,竟然他有些分辨不出這是幻境,還是真實。

門外喧鬧聲不斷,時不時還有短兵相交的聲音。

郁淩猛地爬起身,用盡全身的力氣跑到房門口,一把推開。

他又晚了一步。

木桉倒在了血霧裏,墜入屍從。

他好似被分成了兩半,一邊在嘶啞尖叫著呼喚木桉的名字。

一邊冷靜無比地思考,這是幻境,假的。

重來一世,木桉活得好好的。

心神難控,也就沒有留意身後襲來的一道火紅劍影。

噗嗤——

是刀劍入體的聲音。

這一次,郁淩在倒下前向後看去。

“二長老?”

眼前光影交疊,幻境破滅。

郁淩保持著單膝跪地,單手持劍撐著地面的姿勢,緩緩睜眼。

雙目燃起火光,淡漠的臉上劃過幾道詭譎的黑色紋路,但他毫無察覺。

“二長老,原來是他害死了木桉和我。”

身後傳來沈重的腳步聲。

郁淩緩緩站起,執劍轉身。

赤紅的雙目讓周遭事物都蒙上一層紅紗,看不真切。

可郁淩執著地認為,這就是二長老。

他的仇人。

“是你?你還敢來?”

二長老頓住腳步,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

僵持期間,心底邪惡念頭,一點一點壯大,蠶食著郁淩的心智。

他召出霜寒,飛刺出去。

沒想到二長老身形這般靈活,躲過這道攻擊的同時,掠到郁淩身邊。

一指點上他的穴位。

“師尊?師尊你可還清醒?”

“師尊?”

一聲聲急促的呼喚喚回郁淩的神志,他眨了眨眼,眼底紅光褪去。

“我?差點殺了你?”

郁淩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一把丟了霜寒劍的劍柄,掙脫木桉的懷抱,撐著地面往外爬了幾步。

手掌瞬間變得鮮血淋漓,這點疼痛,卻怎麽也比不上內心的愧疚。

他將身子蜷縮到一起,雙目無神地看著地面。

“為何會變成這樣?他們是怎麽下得手?又為何,要逼我至此。”

親手害死相愛之人,是想將他往墮魔之路上推嗎?

他們差一點,就成功了。

木桉的心沈了下來。

方才他不過是去尋了一趟77,回來便看見郁淩站在他門前。

眼神冷漠之極,身上的威壓無差別攻擊,落在了木桉的背上。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木桉謹慎地停住腳步。

就在他以為霜寒劍要將他人頭斬落在地的時候,他感應到劍身內帶有親切之意的波動。

霜寒劍本身,對他沒有殺意。

木桉得以躲過攻擊,喚回郁淩的神志。

他蹲在郁淩身側,輕聲反駁。

“不,師尊,他們不是在逼你,而是在逼我。”

前世他能墮魔,原因之一便是被郁淩漠視的態度刺激到了。

如果是這一世的他,真的被郁淩親手傷害的話,說不定也會步入前世的局面。

“他們在逼你傷害我,逼我入魔,逼我和你反目,然後,永不相見。”

永不,相見。

郁淩投入木桉懷裏,顫抖著聲線。

“我錯了,我也不知為何會變成這樣,我……”

木桉按住他的唇,“不必解釋。”

“我相信你。”

“他們做局一場,我們作為戲中人也該有所反應才對。”

體內的靈氣飛洩,木桉的聲音陡然變得微弱,附在郁淩耳邊。

“師尊莫怕,徒兒帶你回家。”

【作者有話說】

二號中午還有[撒花](其實這文打了懷崽tag來著[可憐]能寫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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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魔尊抱著師尊溫存之際,手一下又一下撫過某些地方,引得師尊惱羞成怒,往外爬了幾步。

“師尊這是去哪?今日雙/修還未開始呢。”

“你這無賴,剛才不是?”

郁淩轉頭,細看之下,發現木桉已經換了人格,把小惡魔換出來了。

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拖了回去。

“師尊不能厚此薄彼,接下來該輪到弟子了。”

郁淩無力掙紮,昏睡到了天亮。

臉上落下幾顆水珠,恍惚間還以為下雨了。

睜眼一看,最乖巧的弟子正抱著他哭,委屈巴巴地癟著嘴。

他心下一軟,“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對不起師尊,弟子不該冒犯你的。可是、可是師尊腰上的指痕是誰留下的!”

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郁淩眼前一黑,明明都是同一個人,為何讓他有種偷/情的錯覺!

沒辦法,他只能又哄一次。[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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