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第十九章 咬這麽狠

關燈
第19章 第十九章 咬這麽狠

暫時敲定了這個計劃,眾人又移步去了暮色。

顧酌有心想嘗試一下這個地方的酒,一連灌了好幾杯下肚,砸吧砸吧嘴,發現確實不錯。

江宴寧不讚同地接過他的杯子:“你悠著點喝,這酒後勁大。”

顧酌不以為然,他在星際世界參加過這麽多酒會,可以說是千杯不倒。

可他忘了,他被允許喝的,是專門為Omega準備的果酒,度數非常低。

所以當江宴寧一時沒看住,和好友們閑聊了幾句後,顧酌已經抱著酒瓶,暈乎乎倒在了沙發裏。

雙頰粉紅,眼裏像是蒙了一層霧,浸著水光。

看到江宴寧,下意識湊過去,張開雙手要抱。

江宴寧心一下就軟了,任由他抱住自己的腰,轉頭,又對上了好友們八卦的眼神。

“這陷入愛情的男人果然不一樣啊!宴寧,你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冷面總裁了!”

李孟澤晃悠著酒杯感慨,被李閑月抽了後腦勺。

見顧酌已經徹底喝醉了,她幹脆提議,讓江宴寧先把人送回去。

大家都沒有意見,目送著兩人坐上車後座。

車內,原本安安靜靜躺在一邊的顧酌突然坐起身,把自己塞進了江宴寧懷裏。

前座的司機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虎軀一震,趕緊打開了擋板。

江宴寧松了口氣,放松了身體,任由顧酌趴在他懷裏。

許是喝醉了酒,顧酌的體溫偏高一些,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江宴寧的頸側被吹得泛起癢,不適地躲了躲。

顧酌立馬警覺,攬著江宴寧的脖子,強硬地用四肢捆住他的手腳。

讓人動彈不得。

空氣中飄來一股似有似無的牛奶甜香。

尚在迷糊中的顧酌順著香味湊過去,伸出舌尖一舔。

身下的軀體抖了抖,香味便更濃了。

顧酌變本加厲,或舔或啃或咬,不管懷裏的人怎麽掙紮,都不放開。

只是苦了江宴寧,伸展著愈發敏感的後頸,任人宰割。

回家的路程不遠,江宴寧卻出了一身薄汗。

車停在了別墅門口,顧酌還未清醒,只要江宴寧試著推他,他就纏得更用力了。

無奈之下,江宴寧直接把人抱起來,手扶著他的腰,一路走到門口。

進了家門,顧酌突然擡頭,嗅了嗅空氣中殘餘的信息素味,似乎意識到這裏是安全的地方,手上的力氣便松了,雙腳落回地面。

懷裏的人走了,江宴寧還有些不習慣,手指搓了搓指腹,叮囑道:“你喝了酒,現在客廳坐一會吧,我給你倒杯蜂蜜水。”

將人送到沙發上,江宴寧轉身去了廚房,過了一會,帶著蜂蜜水出來了。

“給你,喝吧。”

顧酌坐得端端正正,接過水杯,一口悶了下去。

江宴寧看他這樣乖,忍不住摸了摸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真聽話。給你紙,擦擦嘴吧。”

回去放了一個杯子的功夫,顧酌似乎又變得哪裏不一樣了。

眼睛緊緊盯著江宴寧,他走到哪,眼神就跟到哪。

江宴寧只好拉著他的手,將他送回了房,叮囑他去洗個澡。

顧酌去了。

可半晌都沒出來。

江宴寧推開門去找,卻發現浴室正嘩嘩放著熱水。

而顧酌正雙手抱膝,呆呆地坐在浴缸裏。

“這是怎麽了?顧酌?小酌?”

他身上帶著的甜香味順著風鉆進了顧酌的鼻孔。

他突然感覺到餓。

想要把這香味的主人,拆骨入腹的餓。

水霧的阻擋讓江宴寧並未感覺到異常。

他覺得顧酌一定是醉得太厲害,這個澡怕是洗不下去了。

他穿過水霧,身上的白色襯衣很快被淋濕,但他毫不在意。

手試探性地牽住顧酌的手,像將人帶出去。

一股巨大的力卻將他拉入了水池。

熱水沒過頭頂,封閉了口鼻。

一瞬間的瀕死感讓江宴寧不自覺攀附著身邊的東西。

幾乎像是將自己擠進了顧酌懷裏。

他老臉一紅,微微退開。

顧酌卻不肯了。

……

早上七點,江宴寧再次被自己的生物鐘喚醒。

揉著額角開始回憶這是什麽地方。

身上的異樣感將他瞬間拉回昨晚,俊臉一黑。

可一低頭,看著顧酌姣好的側臉,那纖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尖,紅潤的嘴唇,心臟就開始不自覺地跳動。

真好看。

他不是沒見過美人,可就是覺得顧酌長在了他的心坎裏。

看一眼就覺得心癢癢的。

他看得時間有些久了,顧酌緩緩睜開眼,吐出嘴裏的紅豆,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昨晚做了什麽?

將自己藏在窗簾後的77回答了他的疑惑。

【宿主,你昨天被那幾杯酒引出了假性易感期,和江宴寧在浴室裏待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

77停頓了一秒,看了看光屏上搜出來的數據,嘆了口氣。

【宿主你不行啊!才半小時,上次還有一整晚呢!】

顧酌青筋一跳。

【閉嘴,你想多了。】

他很確定,他們沒有發生什麽。

他的假性易感期是因為標記了江宴寧才被安撫下去的。

因為他嘴裏縈繞著一股奶香,經久不散,深入骨血。

江宴寧似乎被他改變了體質,正在逐漸轉變成一個Omega!

這個發現讓顧酌呼吸加快幾分。

這可就苦了江宴寧,以為顧酌還沒清醒,按下了他的後腦勺。

“咬吧咬吧,別折騰我了,我脖子都要被你咬斷了。”

顧酌紅了臉,連忙爬起來查看江宴寧的脖子。

牙印還在,最中心的小火苗越發鮮艷了,看上去像是紋了個紅色的紋身。

他松了口氣。

好在還沒分化出腺體,好在沒有完全標記。

“對不起,哥哥,我昨晚喝醉了,你疼不疼?”

江宴寧從床上坐起,被子的布料劃過胸口,帶起一陣細密的疼痛。

但在顧酌面前,他維持著年長者的臉面,淡定地翻身下床,整理好衣物。

“我沒事,你洗漱吧,我先走了,等會還要上班。”

踏出房門的那一刻,江宴寧臉色一變,從醫藥箱裏翻出兩張創口貼仔細貼上,這才舒服些。

“小狗崽子,咬這麽狠……”

……

經過這一晚的事,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但還是會在不經意地對視後,飛快地移開視線,掩飾真實情緒。

就這樣過了五天,兩個人只在早上和晚上匆匆見一面,就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顧酌拖著下巴有些憂愁。

【77,你說哥哥不會是被我嚇到了吧?】

77數據運轉一圈,坦誠道。

【有可能,但是宿主,這幾天你任務完成得格外好,所以請繼續憂愁下去。】

說到任務,無非是和齊熾吃飯,坐在籃球場看他打籃球,在他打完比賽後給他送水,中途還要被人撞倒,水瓶被撞飛。

顧酌換了一只手拖下巴。

他哪是積極完成任務啊,只是在麻痹自己不去想和江宴寧之間的事罷了。

今天是和齊熾吃飯的最後一天,恰好明天顧宵就要回來了,後面的劇情讓他自己走。

“學弟?顧學弟?你怎麽了?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顧酌回神,搖了搖頭。

“我沒事,就是突然想到我明天有事,正好顧宵要回來了,我讓他去看你的籃球賽吧。”

齊熾有些迷糊。

他的籃球賽和顧宵有什麽關系?

他明明是想讓顧酌來看。

不過既然顧酌有事,他也不會勉強,樂呵呵地去了前臺結賬。

顧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真奇怪,被我當成了冤大頭還這麽高興,我以為他頂多兩次就不敢再來找我了。】

77木著臉,體內的數據早已推算出了一個能解釋的通的答案,但它不敢說去。

怕宿主一時上頭,把齊熾打死。

吃過飯,顧酌走出餐廳,沿著街邊閑逛。

心事重重的他沒有註意到,街角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車內的人舉著手機,渾身散發著冷氣。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催促著。

“宴寧,看到沒?他們今天又一起出去了,我估計又在那裏吃飯。宴寧,要不要我來幫你抓奸?”

江宴寧冷笑,從唇縫中擠出兩個字。

“不用。”

五天。

這五天裏他因為胸口的傷坐立不安,羞恥得不願讓顧酌看到他這副樣子,所以一直盡量待在公司。

沒想到就這幾天時間,顧酌還能被人盯上,日日被人約著吃飯。

還笑得那麽開心,靠得那麽近!

或許還不止五天!

要不是溫習玉恰好看到,他怕不是要等顧酌把真愛牽到他面前了,希望他解開協議成全他們,才能發現。

一股妒火從心口燒遍全身,江宴寧把手機一甩,拳頭用力到指尖泛白。

又不敢真的沖到顧酌面前質問,失了氣度。

在車內生了半天悶氣,他突然發去一條消息,啟動車子,往賽車場駛去。

到了賽車場,他的臉色依舊難看,自顧自在賽道裏沖了兩三圈才停下。

頭盔被摘下,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在地,渾身散發著進攻的氣息。

何文允站在一旁,不自覺被勾得腿軟,臉微微泛紅。

顧酌披著丁酉的殼子來到這裏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畫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