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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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小蛋糕！
【玩家已登出副本, 現為玩家結算中……】
【玩家通關時，富江之一、富江之二被殺滅, 楚人美、伽椰子、貞子、春喜母女、“扶桑嫂”被超度，美美子被收容，達成成就：無鬼生還！
通關評價為：完美通關！】
【獎勵積分6000點！達成成就，額外獎勵積分6000點！】
【副本解鎖進度100%，此後，該副本將永久封閉，不會再有玩家誤入其中！
極其偉大的貢獻, 獎勵積分150000點！隨機道具抽抽樂*1】
【偉大的鬥士，請為了所有人而繼續深入噩夢之中吧！】
在疲憊的布魯斯把自己扔進沙發之後，系統的結算聲終於響起。在聽到美美子這個名字時, 布魯斯挑了挑眉, 隨後想起了什麽，坐起身拉開了自己的上衣。
他的皮膚之上，傷疤之間，一道道詭異艷麗的黑色紋路仍然在緩緩流轉著, 與之前的景象別無二致。只是在腰側多了一個老式座機一般的紋路, 看來, 這就是系統所說的“美美子”了。
——生前並非受到冤孽而死，死後也在不斷作惡的手機鬼美美子。
【恭喜玩家！因為你所收容的與未收容的惡靈們不願意隨著被關閉的副本而死去, 所以在副本關閉之前他們還是選擇回到了你的身體中！
所以現在你又有五個可供驅使的惡靈了, 不愧是"Batman works alone"啊！】
布魯斯：……
好吧, 這破系統的陰陽怪氣, 習慣就好。
雖然對於此前收容的幾個惡靈的回歸很滿意, 但布魯斯仍然不想留下那只手機鬼。他的不殺原則對於鬼可不適用，對這種濫殺無辜之輩, 沒有任何留手的必要。
這樣想著，他擡手召出了安娜貝爾、惡魔與瑪麗肖，隨後是手機鬼美美子。但在看清美美子的身形時，一人三鬼全都楞了楞。
這個美美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孩。
她看起來才七八歲大，一頭黑發梳成乖巧的公主切，一雙大大的黑眼睛從下向上看著布魯斯。如果忽略掉她蒼白到不正常的膚色和沒有眼白的眼瞳，她簡直就是個普通又可愛的人類小女孩。
在和這個“小女孩”大眼瞪小眼了好幾秒之後，布魯斯翻了個由衷憤怒與悲傷的白眼：
天殺的，他最討厭和小孩打交道了！
***
還好有瑪麗肖和惡魔的存在。
兩個曾經也算是當過母親的惡靈使出渾身解數，終於成功地從美美子口中問出了她生前的境況。
原來，這個瓜娃子生前患有心理疾病，執著於虐待妹妹之後再來溫柔地照顧她，以獲取母親的讚許。但在意外被母親撞破真相之後，美美子突發哮喘意外身亡，此後才化作了鬼魂，帶著不甘的怨念報覆人世。
簡而言之，一個不那麽無辜也不那麽有辜的孩子。
布魯斯下不去手了。
雖然他討厭熊孩子，但這孩子也只是熊，只是蠢，只是有心理疾病而已。她生前罪不至死，死後也是在怨念的驅使之下陷入了無差別的覆仇之中。他當然有理由把她像是富江一樣消滅得連渣都不剩，但也許，他也可以有機會讓她能約束自身，再度獲得被超度的機會。
最後，他還是沒有命令惡靈們下手，只是從萬能腰帶中拿出了一顆蝙蝠糖果遞給美美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跟著我，好好幹，有糖吃。”
***
這一次進入副本的收入頗豐，尤其是那高達十五萬的積分獎勵，直接讓布魯斯全款拿下了他失去的所有裝備和漫畫店的一整套超人漫畫。因為攢積分而遲來一步的克拉克只能望洋興嘆，看著布魯斯得意洋洋的背影唉聲嘆氣。
當然，更不好過的是有前科的0219，每天都提心吊膽地擔心著布魯斯會不會一時興起翻舊賬給自己揍一頓。但布魯斯似乎已經完全忘卻了這一茬，每天只是例行鍛煉、收集情報，或者倒吊在房梁上看漫畫。
看上去，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但0219總是隱隱感覺，這家夥在籌謀著一個更大的創舉，一個更瘋狂的計劃。
幾天的時光飛逝，在副本開放日的前一天，布魯斯突然起了個大早，開始烘烤紙杯小蛋糕和餅幹。
0219看著圍著粉色仙子小圍裙的布魯斯，帶著烘焙手套把又一盤紙杯小蛋糕塞進烤箱中，滿臉震驚：“等等等，你這是在幹什麽，cosplay‘賢妻良母’嗎？”
“滾，”布魯斯一把把他從一個蛋糕旁拍開，“如果客人來了，記得去開門。”
0219正想問什麽客人，就聽見門外傳來了門鈴聲。打開門，捧著一束白花的超級女孩和超人露出了熱情的微笑：“早上好，布——”
“自己找地方坐，奶油和茶在那裏，自己加。”
布魯斯探出了個頭來，丟下一句話又縮回了廚房之中。克拉克和卡拉面面相覷，隨後露出一個“這就是蝙蝠俠”的苦笑，自發地開始幫忙擺盤，招待起後來的客人們來。
很快，七八名客人們就將不大的客廳塞得滿滿當當。他們都是上一場中與布魯斯並肩作戰的玩家，除了喬治，其他人全來了。
終於，布魯斯也從廚房中閃亮登場。
他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深藍色斜紋呢西裝，端著小蛋糕的樣子不但沒有減損他的貴公子氣息，反倒讓他顯得更加可愛。玩家們也在克拉克和卡拉的真誠熱情之下很快放開了，對布魯斯的蛋糕和小餅幹讚不絕口，並且在布魯斯端起茶杯時紛紛附和：
“敬我們共同的努力。”布魯斯舉起茶杯，做出敬酒的姿勢。
“敬我們共同的努力。”大家都笑了，端起茶杯在空中碰杯。一場玩家之間的茶話會正式開始。
如果布魯斯願意的話，他能成為一個很好的主人。克拉克註意到他就像是一只在龐大的花叢中上下翻飛的蹁躚的蝶一樣，輕巧地引導著話題和玩家們的興趣。最終，話題落在了進入深層空間的目的之上，布魯斯的意圖，也終於在此刻揭開。
“我嗎？”已經報上了自己的大名的林時雨拈起又一塊小餅幹，“我是聽說，在打完六個副本之後還要通關一個最終考驗才能離開這個噩夢游戲。但那時候我已經沒有什麽保命道具了，根本沒有把握能夠從最後考驗中活著出去，就想著要不去深層空間裏面攢攢積分和道具好了。”
“居然是因為這些？”朱燦挑了挑眉，“我是因為系統的許諾。它告訴我，如果我能攢到更多的積分，說不定……我也可以覆活我的戰友們，讓我們一起活下去。”
克拉克看上去也想說話，被布魯斯一個眼神制止了。毫無察覺的小明撓著頭開口：“原來大家都是這麽想的嗎……我在現實生活中就是個loser，老大不小的人了也居無定所，後來自己跳樓了，沒想到還來了這個游戲……我就想著能在這個深層空間裏活下來也挺好的，不過大家別學我啊……”
“沒有啦沒有啦，大家能活到這個時候已經很厲害了！”見小明情緒有些消沈，傑西立刻鼓勵道，又舉起茶杯，“大家能活到現在、能相聚在這裏都是緣分，幹杯！”
“幹杯！”
話題再次輕松起來，布魯斯也順勢掏出一副撲克牌向大家展示了一段炫酷的花切。末了，他將一張卡牌拍到桌面上：“有人見過這樣的卡牌道具嗎？”
玩家們面面相覷，不知何意。布魯斯微微一笑，將桌面上的那張牌翻開：“我喜歡收集這些小玩意，所以，高價收購——”
“一萬積分一張。”
***
熱鬧的茶會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才告一段落。客人們紛紛離去，只剩下克拉克和卡拉自願留下來幫布魯斯收拾殘局。
在客人離去之後，布魯斯也立刻現了原形，臉上的表情像是茶上的浮沫一般被撇去，取而代之的一張嚴肅的冷臉，在一邊幹活一邊皺眉沈思。克拉克忍不住湊到他身邊：“你在茶會上為什麽阻止我？”
“我此前以為，所有玩家進入深層空間的理由都是相同的——為了拯救……但顯然，這些玩家們不是這樣。果然，他們是被各自的欲望誘導著進入深層空間的。”布魯斯答非所問。
“所以你也是為了拯救而來。”
布魯斯隨意點了點頭，繼續說下去：“所以系統誘使玩家們進入深層空間的方式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用玩家們的欲望誘惑他們，一類是告訴我們深層空間的副本可以達成救贖的真相。而這兩種方式，也剛好能對應系統對於玩家的兩種態度。”
克拉克揚起眉毛：“什麽意思？”
“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嗎？副本之中，針對玩家的惡意無處不在，很多關卡都在引誘著我們自相殘殺，或者是對無辜者下手，就像那些學生們一樣。但同時，系統卻又在不遺餘力地鼓勵著玩家們進行的一切救贖的行為，甚至副本本身也在為了救贖。這兩種願望是全然沖突的，除非……”
“除非副本內容和游戲系統是兩個部分，由兩個獨立的存在掌控著。”克拉克補全了布魯斯的下半句話。
“但這一點還有待商榷，我也不清楚這些獨立的存在對於玩家的態度究竟如何，彼此之間的權力關系是怎樣的，以及與我們接觸得更多的是哪一個，所以我才需要這些。”布魯斯拿出一張副本難度升級卡，在克拉克面前晃了晃，“我想，也許集齊54張牌，我就能得到一個和系統玩一局□□的機會，你說呢？”
“所以，我想你也會需要這個，對嗎？”
克拉克笑著拿出了一張印著小王的撲克牌，在布魯斯面前晃了晃。布魯斯立馬像是看見逗貓棒的貓一樣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但下一刻，克拉克又將牌收了回去：“如果你想要，你就得自己來拿。”
“你什麽意思？”
“用那套《蝙蝠俠》漫畫來換。”
“絕對不行！”布魯斯斬釘截鐵地又重覆了一遍，“絕對不行！”
***
最後，卡拉和克拉克抱著全套《蝙蝠俠》漫畫，滿足地出了門。在臨走時，克拉克還特意向布魯斯耳語了幾句，讓他的臉更黑了：
“下次往蛋糕裏面放吐真劑的話還是多放些糖吧，對於超級味覺來說，吐真劑的苦味還是太明顯了。”
布魯斯：……
這一瓶吐真劑可是花了他一萬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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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疲憊的布魯斯把自己扔進沙發之後，系統的結算聲終於響起。在聽到美美子這個名字時, 布魯斯挑了挑眉, 隨後想起了什麽，坐起身拉開了自己的上衣。
他的皮膚之上，傷疤之間，一道道詭異艷麗的黑色紋路仍然在緩緩流轉著, 與之前的景象別無二致。只是在腰側多了一個老式座機一般的紋路, 看來, 這就是系統所說的“美美子”了。
——生前並非受到冤孽而死，死後也在不斷作惡的手機鬼美美子。
【恭喜玩家！因為你所收容的與未收容的惡靈們不願意隨著被關閉的副本而死去, 所以在副本關閉之前他們還是選擇回到了你的身體中！
所以現在你又有五個可供驅使的惡靈了, 不愧是"Batman works alone"啊！】
布魯斯：……
好吧, 這破系統的陰陽怪氣, 習慣就好。
雖然對於此前收容的幾個惡靈的回歸很滿意, 但布魯斯仍然不想留下那只手機鬼。他的不殺原則對於鬼可不適用，對這種濫殺無辜之輩, 沒有任何留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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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美美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孩。
她看起來才七八歲大，一頭黑發梳成乖巧的公主切，一雙大大的黑眼睛從下向上看著布魯斯。如果忽略掉她蒼白到不正常的膚色和沒有眼白的眼瞳，她簡直就是個普通又可愛的人類小女孩。
在和這個“小女孩”大眼瞪小眼了好幾秒之後，布魯斯翻了個由衷憤怒與悲傷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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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有瑪麗肖和惡魔的存在。
兩個曾經也算是當過母親的惡靈使出渾身解數，終於成功地從美美子口中問出了她生前的境況。
原來，這個瓜娃子生前患有心理疾病，執著於虐待妹妹之後再來溫柔地照顧她，以獲取母親的讚許。但在意外被母親撞破真相之後，美美子突發哮喘意外身亡，此後才化作了鬼魂，帶著不甘的怨念報覆人世。
簡而言之，一個不那麽無辜也不那麽有辜的孩子。
布魯斯下不去手了。
雖然他討厭熊孩子，但這孩子也只是熊，只是蠢，只是有心理疾病而已。她生前罪不至死，死後也是在怨念的驅使之下陷入了無差別的覆仇之中。他當然有理由把她像是富江一樣消滅得連渣都不剩，但也許，他也可以有機會讓她能約束自身，再度獲得被超度的機會。
最後，他還是沒有命令惡靈們下手，只是從萬能腰帶中拿出了一顆蝙蝠糖果遞給美美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跟著我，好好幹，有糖吃。”
***
這一次進入副本的收入頗豐，尤其是那高達十五萬的積分獎勵，直接讓布魯斯全款拿下了他失去的所有裝備和漫畫店的一整套超人漫畫。因為攢積分而遲來一步的克拉克只能望洋興嘆，看著布魯斯得意洋洋的背影唉聲嘆氣。
當然，更不好過的是有前科的0219，每天都提心吊膽地擔心著布魯斯會不會一時興起翻舊賬給自己揍一頓。但布魯斯似乎已經完全忘卻了這一茬，每天只是例行鍛煉、收集情報，或者倒吊在房梁上看漫畫。
看上去，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但0219總是隱隱感覺，這家夥在籌謀著一個更大的創舉，一個更瘋狂的計劃。
幾天的時光飛逝，在副本開放日的前一天，布魯斯突然起了個大早，開始烘烤紙杯小蛋糕和餅幹。
0219看著圍著粉色仙子小圍裙的布魯斯，帶著烘焙手套把又一盤紙杯小蛋糕塞進烤箱中，滿臉震驚：“等等等，你這是在幹什麽，cosplay‘賢妻良母’嗎？”
“滾，”布魯斯一把把他從一個蛋糕旁拍開，“如果客人來了，記得去開門。”
0219正想問什麽客人，就聽見門外傳來了門鈴聲。打開門，捧著一束白花的超級女孩和超人露出了熱情的微笑：“早上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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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探出了個頭來，丟下一句話又縮回了廚房之中。克拉克和卡拉面面相覷，隨後露出一個“這就是蝙蝠俠”的苦笑，自發地開始幫忙擺盤，招待起後來的客人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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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我們共同的努力。”布魯斯舉起茶杯，做出敬酒的姿勢。
“敬我們共同的努力。”大家都笑了，端起茶杯在空中碰杯。一場玩家之間的茶話會正式開始。
如果布魯斯願意的話，他能成為一個很好的主人。克拉克註意到他就像是一只在龐大的花叢中上下翻飛的蹁躚的蝶一樣，輕巧地引導著話題和玩家們的興趣。最終，話題落在了進入深層空間的目的之上，布魯斯的意圖，也終於在此刻揭開。
“我嗎？”已經報上了自己的大名的林時雨拈起又一塊小餅幹，“我是聽說，在打完六個副本之後還要通關一個最終考驗才能離開這個噩夢游戲。但那時候我已經沒有什麽保命道具了，根本沒有把握能夠從最後考驗中活著出去，就想著要不去深層空間裏面攢攢積分和道具好了。”
“居然是因為這些？”朱燦挑了挑眉，“我是因為系統的許諾。它告訴我，如果我能攢到更多的積分，說不定……我也可以覆活我的戰友們，讓我們一起活下去。”
克拉克看上去也想說話，被布魯斯一個眼神制止了。毫無察覺的小明撓著頭開口：“原來大家都是這麽想的嗎……我在現實生活中就是個loser，老大不小的人了也居無定所，後來自己跳樓了，沒想到還來了這個游戲……我就想著能在這個深層空間裏活下來也挺好的，不過大家別學我啊……”
“沒有啦沒有啦，大家能活到這個時候已經很厲害了！”見小明情緒有些消沈，傑西立刻鼓勵道，又舉起茶杯，“大家能活到現在、能相聚在這裏都是緣分，幹杯！”
“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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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人離去之後，布魯斯也立刻現了原形，臉上的表情像是茶上的浮沫一般被撇去，取而代之的一張嚴肅的冷臉，在一邊幹活一邊皺眉沈思。克拉克忍不住湊到他身邊：“你在茶會上為什麽阻止我？”
“我此前以為，所有玩家進入深層空間的理由都是相同的——為了拯救……但顯然，這些玩家們不是這樣。果然，他們是被各自的欲望誘導著進入深層空間的。”布魯斯答非所問。
“所以你也是為了拯救而來。”
布魯斯隨意點了點頭，繼續說下去：“所以系統誘使玩家們進入深層空間的方式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用玩家們的欲望誘惑他們，一類是告訴我們深層空間的副本可以達成救贖的真相。而這兩種方式，也剛好能對應系統對於玩家的兩種態度。”
克拉克揚起眉毛：“什麽意思？”
“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嗎？副本之中，針對玩家的惡意無處不在，很多關卡都在引誘著我們自相殘殺，或者是對無辜者下手，就像那些學生們一樣。但同時，系統卻又在不遺餘力地鼓勵著玩家們進行的一切救贖的行為，甚至副本本身也在為了救贖。這兩種願望是全然沖突的，除非……”
“除非副本內容和游戲系統是兩個部分，由兩個獨立的存在掌控著。”克拉克補全了布魯斯的下半句話。
“但這一點還有待商榷，我也不清楚這些獨立的存在對於玩家的態度究竟如何，彼此之間的權力關系是怎樣的，以及與我們接觸得更多的是哪一個，所以我才需要這些。”布魯斯拿出一張副本難度升級卡，在克拉克面前晃了晃，“我想，也許集齊54張牌，我就能得到一個和系統玩一局□□的機會，你說呢？”
“所以，我想你也會需要這個，對嗎？”
克拉克笑著拿出了一張印著小王的撲克牌，在布魯斯面前晃了晃。布魯斯立馬像是看見逗貓棒的貓一樣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但下一刻，克拉克又將牌收了回去：“如果你想要，你就得自己來拿。”
“你什麽意思？”
“用那套《蝙蝠俠》漫畫來換。”
“絕對不行！”布魯斯斬釘截鐵地又重覆了一遍，“絕對不行！”
***
最後，卡拉和克拉克抱著全套《蝙蝠俠》漫畫，滿足地出了門。在臨走時，克拉克還特意向布魯斯耳語了幾句，讓他的臉更黑了：
“下次往蛋糕裏面放吐真劑的話還是多放些糖吧，對於超級味覺來說，吐真劑的苦味還是太明顯了。”
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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