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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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黎明
“媽媽”還沒有回到家中, 他們也無需再遵守守則。一行人就這樣在家中等到了天黑，等候著迎來最後的決戰。
夜幕降臨, 幾人來到了那間殘破的小屋之中。墻壁坍圮，門板破碎，這間房屋不再是能庇護人們的藏身之地，甚至遠遠地，他們已經看見獵巫隊的燈光火把向著這邊靠近！
喬治的兩個屬下就站在這一片廢墟之中，面色蒼白。布魯斯皺了皺眉，問道：“喬治呢？”
安東尼搖搖頭：“老大他、他沒有……沒有出來。”
布魯斯點點頭, 也不多話，從倉庫中掏出兩臺芝加哥打字機——啊不，是湯姆遜沖鋒/槍扔給兩人：“你們應該對這個很熟悉吧？”
兩人接過槍, 都是一楞, 隨即喜形於色。布魯斯又將自己的長劍給了姜非，讓他優先保護自己的安全。沈淩雲看著他分發武器的動作，有些好奇：“你從哪裏來的這些多槍械？”
“積分兌的，”布魯斯聳了聳肩, “上一個副本獲得的3000積分我可是全砸在這裏了。”
上一個副本？？？3000？？？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究竟是什麽神人強者, 才能做到一個副本掙3000積分啊！
在場的其他人之前幾關獲得的積分加起來都沒有這麽多好嘛！原來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布魯斯倒是沒有在意他們各自震驚的神情, 又扯出一枚信號彈扔向夜空。頓時，獵巫隊的註意力被吸引向這邊, 而同時, 他們身邊的黑暗之中, 也有許多身影悄然浮現！
她們都穿著黑色長裙, 面紗從額前或是面頰上垂下。她們蒼白的雙手交握, 失去血色的嘴唇蠕動不斷念誦著咒語。所過之處，帶來的陣陣寒意像是要將整個地面凍結。
遠方的獵巫隊這時也現出了身形。
那是一個個畸形的人, 每一個人都由十幾個村民扭曲、拼接、擠壓而成，生長著數十條手臂和腿腳，七八個頭顱在胸前、肩上後背上發出嘶叫。在這些怪物的身邊，還跟著同樣畸形的獵犬，興奮地將長舌吐出嘴邊，腥臭的大口中滴落下口涎！
身邊是女巫，面前是怪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盡管有退縮之意，但他們也明白，這一場惡戰他們必須贏！
第一聲槍響率先打響了戰爭。子彈穿破夜空，射/進了最前方的獵巫隊員的胸口。胸前的頭顱應聲爆開，但它仍然在前進，數十只手中揮舞著武器，向著他們沖過來！
女巫召喚出的荊棘破開地面拔地而起，狠狠紮進怪物們的腳掌之中，汲取著人類的血肉作為養分。趁著他們行動困難之際，布魯斯沈淩雲沖上前去，手中冷兵器閃著道道寒光殺向怪物們！
沈淩雲手起劍落接連斬下好幾顆頭顱，布魯斯的蝙蝠鏢更是甩出了回旋鏢的風範，不但每一次都能準確地割下一顆頭顱，還仿佛具有自我意志一般能再度飛回布魯斯手中。看得0219都大呼過癮，在他的腦海中大呼小叫道：“打怪物就是好啊，都不用擔心不殺原則了好耶！”
在他們幾人的齊心合力之下，一個怪物被砍掉了所有頭顱，龐大的身軀向前轟然倒塌。血漿飛濺之間，露出它身後更多黑壓壓的身影。這些怪物好像無窮無盡，畸形的身體如同移動的小山一般向他們沖撞而來！
布魯斯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個小鎮中除了女巫以外，再也沒有一個普通人了。整個小鎮上只有被狩獵的女巫們和狩獵女巫的村民們，所有的這些村民們聚合成了這些怪物。所以，他們必須不斷地戰鬥，直到這些怪物全部消弭為止！
***
這是一場血戰。
第一個怪物倒下時，他們歡呼雀躍，第二個怪物倒下時，他們充滿希望。但當第十個怪物倒下之後，他們開始疲憊，不知道這場戰鬥究竟什麽時候才會停止。在第二十只怪物倒下時，他們都負傷了，怪物的鮮血和自己的鮮血混在一起，泛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子彈打空，刀劍卷刃，布魯斯給姜非的長劍也到了極限，在耐久值耗盡之後碎成了幾段。他們好像已經到了極限，但是怪物們仍然源源不絕！
月漸西沈，但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撐到下一個白天。
沒辦法了，布魯斯一咬牙，扭頭與大女巫對上視線。雙方確認過，按原計劃行事！
女巫們忽然改變了進攻策略，布魯斯也召喚出身體中的惡魔，開始向著獵巫隊中沖去。沈淩雲楞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布魯斯想幹什麽，還是立馬緊跟了上去！
惡魔長長的利爪撕開血肉，穿過怪物的身體時令他們膽寒戰栗；沈淩雲的劍與女巫們荊棘也全部紮向怪物們，讓它們渾身千瘡百孔傷痕累累！
所有的力量匯集到一點尖鋒之上，他們向著深處突進，竟然在怪物之中強行撕開了一條裂口，布魯斯順著這條裂口，向獵巫隊後方飛奔而去。獵巫隊立刻全體調轉了矛頭，開始追逐布魯斯的身影。
他向著小鎮中央跑去，很快來到了小鎮腹地之中。沈淩雲還想再上前，卻被女巫們的荊棘溫和地絆住了腳步。眼看著更多獵巫隊員們湧入廣場將布魯斯團團圍在中央，一人一魔的身影顯得無比單薄，沈淩雲無比焦急，回頭向著大女巫怒吼道：“你們幹什麽！”
回答她的，是一聲天崩地裂的爆/炸聲。
一瞬間，沈淩雲只聽見自己耳中嗡鳴一聲，一切的雜音都被過濾了。眼前煙塵浮起阻擋了她的視野，也吞沒了她撕心裂肺的吼叫聲。所有人都因為這猝不及防的變故楞在原地，似乎還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麽。
血肉碎塊混雜著磚石粉末飛出，整個廣場中央都因為這爆/破而坍塌下去。用於焚燒女巫處刑示眾的火刑架也在這爆/破之中轟然坍塌，倒在了那些獵巫隊員的屍/塊之間，像是終於被打破的枷鎖與囚籠。
“馬龍大佬——”
終於反應過來之後，姜非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聲。沒有想到，隨著這聲吶喊，塵煙緩緩散去，一個人影在其中浮現出來——
正是布魯斯。
他滿身傷痕，衣服也被爆/炸時崩飛出的碎片刮破。但他臉上那種張揚而帶著鮮血氣的笑容卻始終未變，甚至還有閑心沖他們眨了眨眼！
“馬龍大佬！”
這一次的呼喊意味著喜悅。布魯斯也笑著向他們點了點頭，反手甩出的蝙蝠鏢正中一只怪物的眉心。有了這一次爆/破，大部分的獵巫隊員都葬身於了熱浪沖擊之中，剩下七零八落的怪物們很快被他們解決。迎著第一縷黎明的晨曦，他們結束了戰鬥。
負傷慘重，但他們勝利了。
布魯斯擦去臉上的鮮血，跨過一地的屍體走到了他們之間。沈淩雲皺著眉頭看著他的一身傷口，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姜非更是直接撲到了布魯斯身前一把抱住他：“大佬！太好了大佬你還活著！我怕你以後再也回不來了啊啊啊啊啊大佬！”
布魯斯聳了聳肩，有些嫌棄地推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姜非：“還好，這是我和大女巫事先商定出的計劃。”
說著，他的目光飄向遠方：“在很久以前，有一起焚巫案中，一名被指控為女巫的女性在被押上火刑架之前往自己的裙底藏了數十磅炸/藥，然後在烈火被點燃的剎那將整個鎮子裏一半的人送去見了上/帝……她是一位偉大的戰士，她的故事也給了我啟發。”
所以，他聯合女巫們弄到了相當當量的炸/藥，靠著女巫們控制自然與泥土的能力將這些炸/藥埋藏到了廣場之下。最後在所有獵巫隊員都聚集於廣場上之時，一齊引爆。
當然，布魯斯沒有說自己是怎樣奇跡般不死的，其他人也明白這可能是大佬的某種道具效果，於是便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站在晨輝之中，呼吸著清晨的空氣，讓劫後餘生的美好感受浸潤此間，讓身上的血液也自然滑落。
這恐怕是女巫們第一次接觸陽光。
她們並非吸血鬼一樣見不得人的生物，卻因為獵巫隊的壓迫而只能終年行走於夜晚的黑暗之中。終於，她們等來了這一場解放的決戰，也等來了屬於她們的陽光。
看著女巫們沐浴在陽光之下的面容，恍惚間仿佛還能看見當年天真少女的神色。布魯斯感慨地搖了搖頭，轉身向著來時的小屋走去。幫準女巫們逃離了黑暗，現在，他們也要迎來自己的逃離了。
***
在小鎮的糖果店前，五個衣衫破爛形容詭異的“珀爾”靜靜駐足等候。終於，劇團的小卡車悠悠開了過來，在他們面前停下。
“珀爾？”劇團負責人探出頭。
“是的。”五個人一起回答道，隨後接連跳上了車。劇團負責人好像沒有察覺任何不對，就這樣招呼著司機再次啟程，向著遠方的公路慢慢駛去。
在到達小鎮邊緣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但是，這一次的大霧沒有出現，也沒有任何可以阻擋他們的障礙。外面的世界隨著車輪滾動而徐徐鋪展，他們終於逃離了這一座小鎮，逃離了這令人窒息的規則。
在公路上，一輛運兵車與他們擦肩而過，彼此誰也沒有註意到誰。也許霍華德就在這輛車上，不過，沒人在乎了。
——他們逃出去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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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還沒有回到家中, 他們也無需再遵守守則。一行人就這樣在家中等到了天黑，等候著迎來最後的決戰。
夜幕降臨, 幾人來到了那間殘破的小屋之中。墻壁坍圮，門板破碎，這間房屋不再是能庇護人們的藏身之地，甚至遠遠地，他們已經看見獵巫隊的燈光火把向著這邊靠近！
喬治的兩個屬下就站在這一片廢墟之中，面色蒼白。布魯斯皺了皺眉，問道：“喬治呢？”
安東尼搖搖頭：“老大他、他沒有……沒有出來。”
布魯斯點點頭, 也不多話，從倉庫中掏出兩臺芝加哥打字機——啊不，是湯姆遜沖鋒/槍扔給兩人：“你們應該對這個很熟悉吧？”
兩人接過槍, 都是一楞, 隨即喜形於色。布魯斯又將自己的長劍給了姜非，讓他優先保護自己的安全。沈淩雲看著他分發武器的動作，有些好奇：“你從哪裏來的這些多槍械？”
“積分兌的，”布魯斯聳了聳肩, “上一個副本獲得的3000積分我可是全砸在這裏了。”
上一個副本？？？3000？？？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究竟是什麽神人強者, 才能做到一個副本掙3000積分啊！
在場的其他人之前幾關獲得的積分加起來都沒有這麽多好嘛！原來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布魯斯倒是沒有在意他們各自震驚的神情, 又扯出一枚信號彈扔向夜空。頓時，獵巫隊的註意力被吸引向這邊, 而同時, 他們身邊的黑暗之中, 也有許多身影悄然浮現！
她們都穿著黑色長裙, 面紗從額前或是面頰上垂下。她們蒼白的雙手交握, 失去血色的嘴唇蠕動不斷念誦著咒語。所過之處，帶來的陣陣寒意像是要將整個地面凍結。
遠方的獵巫隊這時也現出了身形。
那是一個個畸形的人, 每一個人都由十幾個村民扭曲、拼接、擠壓而成，生長著數十條手臂和腿腳，七八個頭顱在胸前、肩上後背上發出嘶叫。在這些怪物的身邊，還跟著同樣畸形的獵犬，興奮地將長舌吐出嘴邊，腥臭的大口中滴落下口涎！
身邊是女巫，面前是怪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盡管有退縮之意，但他們也明白，這一場惡戰他們必須贏！
第一聲槍響率先打響了戰爭。子彈穿破夜空，射/進了最前方的獵巫隊員的胸口。胸前的頭顱應聲爆開，但它仍然在前進，數十只手中揮舞著武器，向著他們沖過來！
女巫召喚出的荊棘破開地面拔地而起，狠狠紮進怪物們的腳掌之中，汲取著人類的血肉作為養分。趁著他們行動困難之際，布魯斯沈淩雲沖上前去，手中冷兵器閃著道道寒光殺向怪物們！
沈淩雲手起劍落接連斬下好幾顆頭顱，布魯斯的蝙蝠鏢更是甩出了回旋鏢的風範，不但每一次都能準確地割下一顆頭顱，還仿佛具有自我意志一般能再度飛回布魯斯手中。看得0219都大呼過癮，在他的腦海中大呼小叫道：“打怪物就是好啊，都不用擔心不殺原則了好耶！”
在他們幾人的齊心合力之下，一個怪物被砍掉了所有頭顱，龐大的身軀向前轟然倒塌。血漿飛濺之間，露出它身後更多黑壓壓的身影。這些怪物好像無窮無盡，畸形的身體如同移動的小山一般向他們沖撞而來！
布魯斯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個小鎮中除了女巫以外，再也沒有一個普通人了。整個小鎮上只有被狩獵的女巫們和狩獵女巫的村民們，所有的這些村民們聚合成了這些怪物。所以，他們必須不斷地戰鬥，直到這些怪物全部消弭為止！
***
這是一場血戰。
第一個怪物倒下時，他們歡呼雀躍，第二個怪物倒下時，他們充滿希望。但當第十個怪物倒下之後，他們開始疲憊，不知道這場戰鬥究竟什麽時候才會停止。在第二十只怪物倒下時，他們都負傷了，怪物的鮮血和自己的鮮血混在一起，泛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子彈打空，刀劍卷刃，布魯斯給姜非的長劍也到了極限，在耐久值耗盡之後碎成了幾段。他們好像已經到了極限，但是怪物們仍然源源不絕！
月漸西沈，但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撐到下一個白天。
沒辦法了，布魯斯一咬牙，扭頭與大女巫對上視線。雙方確認過，按原計劃行事！
女巫們忽然改變了進攻策略，布魯斯也召喚出身體中的惡魔，開始向著獵巫隊中沖去。沈淩雲楞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布魯斯想幹什麽，還是立馬緊跟了上去！
惡魔長長的利爪撕開血肉，穿過怪物的身體時令他們膽寒戰栗；沈淩雲的劍與女巫們荊棘也全部紮向怪物們，讓它們渾身千瘡百孔傷痕累累！
所有的力量匯集到一點尖鋒之上，他們向著深處突進，竟然在怪物之中強行撕開了一條裂口，布魯斯順著這條裂口，向獵巫隊後方飛奔而去。獵巫隊立刻全體調轉了矛頭，開始追逐布魯斯的身影。
他向著小鎮中央跑去，很快來到了小鎮腹地之中。沈淩雲還想再上前，卻被女巫們的荊棘溫和地絆住了腳步。眼看著更多獵巫隊員們湧入廣場將布魯斯團團圍在中央，一人一魔的身影顯得無比單薄，沈淩雲無比焦急，回頭向著大女巫怒吼道：“你們幹什麽！”
回答她的，是一聲天崩地裂的爆/炸聲。
一瞬間，沈淩雲只聽見自己耳中嗡鳴一聲，一切的雜音都被過濾了。眼前煙塵浮起阻擋了她的視野，也吞沒了她撕心裂肺的吼叫聲。所有人都因為這猝不及防的變故楞在原地，似乎還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麽。
血肉碎塊混雜著磚石粉末飛出，整個廣場中央都因為這爆/破而坍塌下去。用於焚燒女巫處刑示眾的火刑架也在這爆/破之中轟然坍塌，倒在了那些獵巫隊員的屍/塊之間，像是終於被打破的枷鎖與囚籠。
“馬龍大佬——”
終於反應過來之後，姜非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聲。沒有想到，隨著這聲吶喊，塵煙緩緩散去，一個人影在其中浮現出來——
正是布魯斯。
他滿身傷痕，衣服也被爆/炸時崩飛出的碎片刮破。但他臉上那種張揚而帶著鮮血氣的笑容卻始終未變，甚至還有閑心沖他們眨了眨眼！
“馬龍大佬！”
這一次的呼喊意味著喜悅。布魯斯也笑著向他們點了點頭，反手甩出的蝙蝠鏢正中一只怪物的眉心。有了這一次爆/破，大部分的獵巫隊員都葬身於了熱浪沖擊之中，剩下七零八落的怪物們很快被他們解決。迎著第一縷黎明的晨曦，他們結束了戰鬥。
負傷慘重，但他們勝利了。
布魯斯擦去臉上的鮮血，跨過一地的屍體走到了他們之間。沈淩雲皺著眉頭看著他的一身傷口，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姜非更是直接撲到了布魯斯身前一把抱住他：“大佬！太好了大佬你還活著！我怕你以後再也回不來了啊啊啊啊啊大佬！”
布魯斯聳了聳肩，有些嫌棄地推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姜非：“還好，這是我和大女巫事先商定出的計劃。”
說著，他的目光飄向遠方：“在很久以前，有一起焚巫案中，一名被指控為女巫的女性在被押上火刑架之前往自己的裙底藏了數十磅炸/藥，然後在烈火被點燃的剎那將整個鎮子裏一半的人送去見了上/帝……她是一位偉大的戰士，她的故事也給了我啟發。”
所以，他聯合女巫們弄到了相當當量的炸/藥，靠著女巫們控制自然與泥土的能力將這些炸/藥埋藏到了廣場之下。最後在所有獵巫隊員都聚集於廣場上之時，一齊引爆。
當然，布魯斯沒有說自己是怎樣奇跡般不死的，其他人也明白這可能是大佬的某種道具效果，於是便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站在晨輝之中，呼吸著清晨的空氣，讓劫後餘生的美好感受浸潤此間，讓身上的血液也自然滑落。
這恐怕是女巫們第一次接觸陽光。
她們並非吸血鬼一樣見不得人的生物，卻因為獵巫隊的壓迫而只能終年行走於夜晚的黑暗之中。終於，她們等來了這一場解放的決戰，也等來了屬於她們的陽光。
看著女巫們沐浴在陽光之下的面容，恍惚間仿佛還能看見當年天真少女的神色。布魯斯感慨地搖了搖頭，轉身向著來時的小屋走去。幫準女巫們逃離了黑暗，現在，他們也要迎來自己的逃離了。
***
在小鎮的糖果店前，五個衣衫破爛形容詭異的“珀爾”靜靜駐足等候。終於，劇團的小卡車悠悠開了過來，在他們面前停下。
“珀爾？”劇團負責人探出頭。
“是的。”五個人一起回答道，隨後接連跳上了車。劇團負責人好像沒有察覺任何不對，就這樣招呼著司機再次啟程，向著遠方的公路慢慢駛去。
在到達小鎮邊緣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但是，這一次的大霧沒有出現，也沒有任何可以阻擋他們的障礙。外面的世界隨著車輪滾動而徐徐鋪展，他們終於逃離了這一座小鎮，逃離了這令人窒息的規則。
在公路上，一輛運兵車與他們擦肩而過，彼此誰也沒有註意到誰。也許霍華德就在這輛車上，不過，沒人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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