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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chapter72 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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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chapter72 發情

賀知意好半天沒反應過來賀臨禮在說什麽, 從他那番話中漸漸揣摩出真相。

她微皺著眉,撇嘴輕聲問了一句:“真的是我親生父親嗎?”

賀知意已經能猜到賀臨禮口中說的是誰,她只是覺得當了那麽久的孤兒, 無故出現一個商望津這樣的親爹,一時無法接受。

她也不需要了。

賀臨禮見狀笑問:“一點不難過?”

賀知意聞聲搖頭, 別說她還不確定商望津是否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就算是也沒任何意義。她跟商望津毫無感情, 也談不上有什麽利益糾葛。

她本就沒理由為一個突然空降的“親爹”難過。

先前有些意氣用事而無暇顧及, 賀知意平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正跨坐在賀臨禮腿上,她後知後覺生出窘迫,當下想要抽身離開。

賀臨禮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沒放她,反倒輕佻起來:“賀知意, 親我一下。”

瘋了。

正事都沒說完。

賀知意t長睫垂著, 眼神閃躲,身體上已經有要躲他的趨勢,可下一秒又被對方拉進懷中, 環抱的力度更緊。

她撞進他的懷中, 腦袋有些發懵, 也開始手足無措,對方卻把頭埋在她的頸間低語。

“賀知意, 說你喜歡我。”

嗓音低啞,如同誘哄。

好半天等不到懷中人的回應,他近乎用上了哀求的口吻。

“就一次, 賀知意。”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一直沈默的賀知意才吐出一句“不喜歡你”。

擁抱的力度又收緊幾分,賀知意順勢整個埋在他的懷中,只留下顆黑沈沈的腦袋。

她把自己埋得嚴實, 終於有了傾訴的空隙。

“你不該……不該那樣對我的。”

她要如何告訴他那時的害怕。

“明明說好了,陪我過年的。”

可被騙了。

“你騙我,賀臨禮,你騙我……”

她以後,以後都不想喜歡他了。

懷中人聲音漸漸哽咽,斷斷續續說些稀裏糊塗的話。

賀知意像個孩子一樣埋著頭,兩手蜷在一起抓著他身前的衣服不放,她說得上句不搭下句,也哭得抽抽搭搭。

一邊說著不喜歡他,窩在他懷中的手又一邊緊抓。

他要怎麽相信她。

他應聲:“嗯,不喜歡了。”

賀知意帶著哭腔接話:“永遠都不喜歡……”

賀臨禮輕聲。

“好,永遠不喜歡。”

什麽都好。

是賀知意就好,賀知意的選擇是他就好。

賀臨禮輕輕抱著她,感受到懷中的人情緒漸漸平覆,身體的戰栗也逐漸消失。他再度擡手覆上她的後背安撫,輕哄著安慰。

“以後都不會了。”

不會再讓賀知意感到害怕,不再讓她因他落淚。

賀知意抽噎一下,抓著他的手放松又收緊,她沒擡頭,嘟囔了一句。

“你那天答應過,早上會來接我,可你沒來。”

甚至什麽都沒有說,把她一個人丟在學校,把她丟給了別人。

賀臨禮一開始想不到賀知意所說的“騙人”是指什麽,直到聽賀知意把細節補充完整,他才終於想到賀知意指的是哪件事,原來是第一次送賀知意去懷大的時候。

他交代過賀知意,第二天一早會送她去警局做筆錄。

那次他確實失約了,他原以為賀知意是不會在意的,沒想到這個笨蛋記到了現在。

嘴角不受控地彎起弧度,他垂下視線。

賀知意乖巧窩在他的懷中,說話時的鼻音黏黏糊糊,帶著哭腔,聽得人心窩子發癢,像要融化。

總覺得心裏有什麽正在溢出。

賀臨禮溫聲:“當時我實驗出了不小的問題,事情緊急,我不得不走。怪我,是我騙了你。”

他一邊解釋,一邊把自己的頭輕輕側靠在賀知意頭頂。

“所以我給你找了許淵,他能幫你解決。”

懷裏的人聞聲一動不動。

賀臨禮繼續道:“那天過後,樓從心私下找過我。“

他都做好了賀知意恨他的準備,當然也做好了即使賀知意恨他,他也不會放她離開的準備。

樓經理?找過賀臨禮?賀知意推搡一下,賀臨禮意猶未盡地將人放開。

她仰頭:“是樓經理叫你來的嗎?”

賀知意此時兩眼通紅,鼻尖也紅,白皙的臉頰上還有淚痕,模樣看起來委屈又可憐,那雙眼又透著清淩淩的味道。

賀臨禮讀懂了她的潛臺詞,他忽的輕笑出聲。

“你是笨蛋嗎賀知意,樓從心不攔著我再好好罵我一頓都算好了,又怎麽可能幫我。”

他倒是對此感到意外,樓從心竟會對賀知意這麽上心。

賀知意一時語噎。

賀臨禮見狀收起了笑,坦白道:“我找的是許淵。”

賀知意有意躲他,他確實有無數種辦法找到她,但結果都只會讓賀知意不開心,剛好這時賀知意主動聯系了許淵。

他只是把握了這個從天而降的機會,托許淵從中牽線搭橋。

“許先生為什麽會幫你?”

她跟賀臨禮的關系,想必除了原先的“家人”,沒人比許淵更清楚了,而且賀任討厭她的事,許淵應該也知道。

“親我一下,我告訴你。”

一句話便讓面前的人害了臊,賀知意當即撇了頭。

賀臨禮不以為意,他身體往椅背後靠,兩手攬著懷中的人,垂著眼皮像在思索,神情似笑非笑,懶懶散散開口。

“你左一句‘許先生’,右一句‘許先生’,怎麽,找我不比找他方便?”

賀臨禮的話剛說完,兩手掐上她的腰身,將人束縛更緊。

賀知意被他圈固,兩人的姿勢變得親昵又暧昧,即使身處獨立隔間也讓賀知意耳尖泛紅,她垂著視線,眼神飄忽,當下不知作何回應,有意忽略賀臨禮剛剛那話。

賀臨禮突然擡手,他的手指摸上她的耳垂,指間力度輕柔,指腹輕輕掠過她的耳廓,給人帶來一陣酥癢。

賀知意瞬間擡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不忘瞪他一眼。

賀臨禮觸碰的手落了空,悻悻收回,臨放下還不忘搓磨手指回味。

“賀知意。”

這一聲叫出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真不怕我了?”他問她。

賀知意臉紅得滴血,微微點了點頭,後又像意識到什麽,快速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怕還是不怕。

“可我怎麽覺得,你膽子一下就大了。”

明明是賀臨禮笑著說出的話,卻聽得人隱隱發怵,賀知意擡眼看他,見他神情冷淡閑適。

賀臨禮慣會裝模作樣騙人。

她語氣有些埋怨:“是你上次……”

見她聲音戛然而止,語氣也低,賀臨禮適時“嗯”了一聲,耐心等她後話,但遲遲沒有回應。

他微微偏頭:“沒了?”

莫名的羞憤感疊加,叫賀知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頭偏轉更過,脖頸間恰好露出了創口貼一角。

賀臨禮眼尖,也很快反應過來,忙固著她的腰將人攬靠在懷中,另一手不由分說拉下了她遮擋脖頸的衣領。

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隱約有些淡淡的淤痕,最明顯的就是那個貼著的創口貼,面積不大不小,想來剛好擋住他咬的那一口。

他不自覺皺了眉,兩指貼上賀知意的脖頸,輕拂過那個創口貼。

“很痛嗎?”

賀知意撇著頭,抿唇一聲不吭,也不看他。

她要跟他說實話嗎,說他給她咬出血了,痛得她很久都睡不好。現在也沒完全好。

賀臨禮再度捏上她的耳垂:“對不起。”

“賀知意,你也咬我一口吧,咬回——”

賀臨禮的話還沒說完,賀知意突然擡手捂上了他的嘴,將他還沒脫口的後半部分阻斷。她猜不到他後面要說什麽,但她不想聽,更聽不得。

賀臨禮真的像個瘋子,跟外表一點都不一樣的瘋子。

兇起來時讓人怕得不行,可軟起來又越發叫人吃不消,明明才跟她道歉不久,她都還沒說過要原諒他,如今他怎麽能心安理得且毫不害臊的說出這些話來。

細軟無骨的兩手捂在唇上,鼻尖縈繞著獨屬於賀知意得淡淡馨香。

她跨坐他的腿上,臉上還殘留著哭過的痕跡,始終偏著頭不肯看他,臉從耳根紅到脖頸。

過分誘人。

賀知意捂著唇的手心突然傳來濕熱觸感,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般縮回了手,連帶著身體也往後縮。

瘋了。

賀臨禮剛剛舔了她的手心。

賀知意抽離的兩手正輕微發抖,這次卻不是因為害怕。

賀臨禮被勾得喉嚨幹澀,他生起惡趣味,壓著嗓音求她。

“賀知意,親我一下,隨便哪裏。”

明明一點也不悲傷,但眼眶隱隱生出淚意,叫人簡直快要哭了,賀知意抖著的兩手無處安放,她想重新捂上他那張嘴,又怕他像剛剛那樣對待自己。

她最終妥協,兩手重新抓上他胸前的衣物,整個人埋進他懷中,悶聲悶氣擠出一句“求你了”。

別再捉弄她了,總是游刃有餘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

真的很過分。

頭頂響起低低的笑,賀知意手指收緊,下一秒被賀臨禮覆上。

他把她的手從胸前的衣物剝離,面上仍帶著笑:“寶貝我錯了,不逗你了。”

賀知意本以為他會正經起來,下一秒便聽賀臨禮來了一句:“不親也行,舔我一下。”

賀知意低低嘟囔一句“不要”。她擡手推他,想要起身離開,才剛跟賀臨禮拉開一點距離,又被他重新帶到懷裏。

賀知意突然理解了什麽是狗皮膏藥,她埋頭低聲:“我們該走了。”

賀臨禮大剌剌仰靠:“怎麽辦,很舍不得呢。”

賀臨禮睨眼,長睫覆下,嘴角帶笑,看她咬著下唇,欲言又止。

喉嚨又開始發幹,他不由咽了咽。

該死的,想親。

特別想。

賀臨禮突然支起了身,他抱著她蹭,像在撒嬌。

“賀知意,親我一下吧。”

賀知意被蹭得發癢,同時又因賀臨禮這一出乎t意料的舉動怔楞。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賀臨禮頂著那樣一張臉,以前光用來兇她,現在卻拿來對她撒嬌。

“賀、賀臨禮。”

賀知意一邊推人一邊叫他名字,賀臨禮聞聲擡頭,兩人對視。

賀知意受不住他的暧昧眼神,她不敢再看,兩手撐在他的胸前,偏轉過頭,垂眼低語。

“賀臨禮,你是在、是在發情嗎?”

話音剛落,原本輕輕掐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

賀知意有些吃痛,她愕然擡眸看他,卻在賀臨禮眼裏看到幾分難得的詫異。

真是少見。

“賀知意,跟誰學的?”

有些熟悉的措辭,讓賀知意莫名想起上次方玥也這麽問過她。

她抿唇,垂眼一言不發,腰間的手再度用了力,她能感受到他的手往她身體裏陷,壓迫感十足。

“你以前也這麽……這麽說。”

賀臨禮楞了楞,大腦一片空白。

他自認所在圈子覆雜,但他不是玩得花的那類。

搜腸刮肚地想了很久,賀臨禮依舊毫無頭緒,賀知意看出來了。

她擡手蒙上賀臨禮那雙灼人的眼,確定賀臨禮再看不到她,方才一字一句給他回憶。

“我們一家人,第一次去郊游那晚,你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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