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chapter61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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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chapter61 驚喜
韓茵正翻看著她的檢查報告, 一直翻到末頁看完，她順手將報告擱置在桌面，擡頭問道。
“藥斷了嗎？”
賀知意搖了搖頭。
她不得已又來找了韓茵。
她今天的狀態不好, 神色疲憊困倦，眼下有明顯的烏青, 看起來像好久沒有入睡。
自從那件事過後，賀知意再度失眠, 她確實好長時間沒能入睡, 但別的藥有正常在吃，雖然好像沒什麽用。
可安眠藥賀知意也不敢吃太多。
睡眠不足給她的工作造成了影響，樓從心也註意到她狀態越來越差，工作時不時點她兩句, 卻沒太過嚴厲。
樓從心大概知道了真相, 但賀知意已經無暇顧及，迫於狀態越來越糟，她沒兩天就提了離職申請, 只是審批結果一直沒有下來。
賀知意在那之後也更換了t住處, 很快搬離了公司安排的地方, 她也沒再去過公司，期間忙著找別的兼職。
這中途她噩夢頻發, 失眠的癥狀重新出現，一直持續到如今不得不找上韓茵。
韓茵輕聲詢問，語氣間透著難察的關切。
“最近發生了什麽, 可以跟我說說嗎？”
賀知意垂眸沈默，她今天沒有紮上頭發，頭發越發的長，自頭頂柔順垂下, 分搭在肩頭，烏黑一片宛如瀑布，襯得她的臉越發嬌小蒼白。
韓茵很有耐心，一直默默等她。
賀知意並非不願回答韓茵的問題，她其實有個問題想知道，也只能問韓茵，可無憑無據之下，問出那種問題不免過於冒犯。
她索性選擇沈默。
她不知道怎麽開口，她總不能告訴韓茵，那個大名鼎鼎的商人，那個資本圈詫咤風雲的商望津，極有可能是她的親生父親。
這種事聽起來確實荒謬，但韓茵跟商望津認識，賀知意倍受折磨的期間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她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韓醫生，商先生是不是跟您問過有關我的事？”
等來的卻是一陣長久沈默，但韓茵沒有否認，這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賀知意剛剛所說的話是事實。
賀知意已經可以確定，韓茵有幫過商望津，幫商望津確定她跟商望津的關系，賀知意突然覺得諷刺。
父親和女兒都需要看心理醫生。
“抱歉，賀小姐。”
“但我想賀小姐也知道，以商先生的能力，即使沒有我，商先生想查什麽也是輕而易舉。”
“我只是覺得，說不定這樣可以幫到你。”
賀知意垂著頭，唇不自覺勾了起來。
是啊，她一個孤兒，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如今突然天降一個這麽厲害的親生父親，在外人眼裏怎麽能不算好事呢。
商望津那樣照顧她，給她開後門，幫她通融，幫她的理想鋪路，這有什麽不好呢。
這沒什麽不好的。
所有人都這麽覺得。
賀知意啞聲：“韓醫生，謝謝你之前的幫助，我想我該走了。”
她起身朝韓茵鄭重鞠了一躬，未等韓茵回應，轉身離開了房間。
或許她該換個心理醫生了。
*
賀知意的離職審批沒有被通過。
雖然有些意外，卻也覺得意料之中，說不定又是商望津從中左右，但她鐵了心不會再去，她不是真的只靠商望津。
她更不需要這遲來的施舍。
賀知意從醫院離開那晚，樓從心意外給她打來了一個電話。
樓從心費心費力帶她走了那麽長時間的路，想到自己提出離職時甚至沒有給樓從心那邊打過一聲招呼，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樓從心。
她發自內心的尊敬樓從心，眼下看著電話猶豫，不知要不要接。
臨時更換的出租屋有些寂寥，響個不停的電話鈴聲讓人心急火燎，賀知意無奈，最後還是按了接聽。
還沒等她思考要怎麽開口，對面的話已經鋪天蓋地砸來。
“安排你做的那個項目企劃方案呢？不是叫你次日一早發初稿給我，還叫你跟小吳對接一下a方案後續的工作，你是全都擱置了嗎？”
樓從心的語氣不改往日嚴厲。
賀知意悶聲：“樓經理，對不起，我，我已經申請辭職了。”
“我知道。”
樓從心平靜回應。
賀知意啞然，正要開口再說什麽，卻聽樓從心補充。
“是我留的你。”
賀知意瞳孔微怔，一瞬間心緒翻湧，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發抖，心緒難以平靜。
手機裏樓從心音量提高。
“正好，賀知意，你聽清楚了，我之所以願意帶你，是鑒於你的能力，而不是那些個亂七八糟的關系。”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帶著做好的企劃案過來。”
話裏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樓從心簡短幾句便將賀知意心中郁結良久的陰霾一掃而空，她欣喜不已。
“收到！謝謝樓經理！”
樓從心沈聲，心情聽起來不錯：“賀知意，好好幹。”
“也給你一句過來人的叮囑，你好好記住，我們從來只為自己而活，不是為了他人。”
不同的人，不同的聲音，卻傳達著同樣的意思，賀臨禮以前也一直跟她強調，走好自己的路，賀知意現在才對這句話深有感觸。
誠摯道謝，電話掛斷。
樓從心先前交代的那個企劃案賀知意已經完成了一部分，但出事後進度不得已中斷，眼下需要她花時間將整個方案完善。
今夜又註定無眠，賀知意熬了一個通宵完成了企劃案，樓從心的原定時間就是明天，她不想逾期。
時間倉促，初版方案肯定做得不是很好，但她選擇在有限的時間和能力下，盡力把方案做到最好。
賀知意次日一早就到公司，她來得很早，懷裏抱著昨晚熬夜寫好的企劃案，安靜等在樓從心的辦公室門外。
中途碰見一些途徑樓從心辦公室的人，對賀知意的態度好像有所改變。
但賀知意沒有聽說過商望津有特意下發過什麽消息，也沒有聽見有關她跟商望津關系的猜測，至少證明商望津明面上沒有提到過她。
而且她跟商望津的關系，到目前為止都只是她的猜測，雖然那天去醫院見過韓茵後讓她加重了這種猜測，但這一切都還無憑無據。
不管真相如何，不管身邊同事的態度轉變是好是壞，現在這一切對賀知意來說都無所謂，至少先前覆試沒有因她擠掉另一個人名正言順的錄取位。
特意撥樓從心過來，想來也是商望津深思熟慮的決定，不一定特意為她，盡管另一個覆試者沒有劃到樓從心名下，但對方也留在了公司。
她承認商望津給她開了後門，覆試是一次，樓從心是一次，但她也沒有讓樓從心失望，這次也是樓從心真正給她的機會。
昨晚樓從心也是告誡她，機會就掌握在自己手裏，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全憑賀知意個人意願，甚至明確表示會剖去各種恩怨糾葛。
賀知意願意。
她是在商望津的公司裏工作，但她從沒懈怠過分毫，她對得起自己的工作職責。
而且樓從心對她已經沒有偏見，以樓從心的性格，從一開始決定帶她，到後來不同意她的離職，明顯認可了她的能力，更看得見她的付出。
這樣就夠了。
賀知意並不指望一直待在這個公司發展，但跟著樓從心是她很堅定的選擇，跟任何人都無關，以後也不會受任何人影響，除非樓從心不要她。
樓從心偶爾才會加班，一般到點就會走人，就連平時上班的時間也會卡得很準，今天也一樣，臨近上班時間人才出現。
賀知意清楚她的上班規律，但她昨天太過開心，不如說有些激動過頭，加上熬夜趕企劃一夜沒睡，一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樓從心。
樓從心見她出現，莞爾一笑：“看來不算太蠢。”
說話間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樓從心進去，賀知意緊隨其後，她沒把樓從心剛剛那句點評放在心上，安靜等樓從心坐下。
等對方落座，賀知意送上企劃案。
“樓經理，您看看，有問題的話，我回去立刻更改完善。”
樓從心順勢接過企劃案，她簡單翻看了兩眼，還沒有看完就把企劃案放下，擡頭看向賀知意。
“最近我暫時不會給你安排新的工作，這段時間你就把你消失幾天的工作補上，跟小吳對接的工作記得今天完成。”
賀知意再度感到驚訝。
她沒有想到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樓從心沒有叫人替代她的位置，也沒有把先前交給她的工作安排給其他人，像是就沒想過會讓她離開。
見她發呆，樓從心沈聲問道：“了解了嗎？”
賀知意回過神來，忙出聲道“是”。
樓從心擺了擺手示意她離去，賀知意點頭應聲，剛剛轉身便被樓從心叫住。
“多久沒休息了？”
賀知意腳步頓住，兩手不自覺緊攥。
她昨天確實沒睡，自申請離職後更是一直都沒怎麽睡，雖然今天有意調整過狀態，也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可還是被樓從心註意到了。
她不想返回的第一面就給樓從心留下不好的印象。t
賀知意溫吞著把身子轉回，重新面對樓從心，氛圍有些尷尬，她不知道該怎麽緩解一下，尤其見樓從心表情有些嚴肅，一時越發無措。
“樓經理，抱歉。”
“我經常失眠，雖然有在吃藥，但這段時間好像對藥物免疫了……”
賀知意說得小聲，見樓從心無言，忙又補充一句。
“我保證不會耽誤工作的。”
樓從心突然問她：“我聽說你一直在看心理醫生？”
賀知意悄悄攥著手，安靜等待樓從心後話。
“才幾天不見，看著瘦了不少，剛好今天下班我有頓飯，陪我一起吃吧。”
賀知意聞聲擡頭，有些受寵若驚，樓從心突然輕笑，笑聲卻莫名親切，讓她剛剛的無措窘迫淡去幾分。
樓從心揮手：“楞著幹嘛，把你今天的工作做完再說。”
賀知意輕笑，鄭重道“是”，欣然離開。
要冬天了，說不定很快就要過年了。
她突然好想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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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的狀態不好, 神色疲憊困倦，眼下有明顯的烏青, 看起來像好久沒有入睡。
自從那件事過後，賀知意再度失眠, 她確實好長時間沒能入睡, 但別的藥有正常在吃，雖然好像沒什麽用。
可安眠藥賀知意也不敢吃太多。
睡眠不足給她的工作造成了影響，樓從心也註意到她狀態越來越差，工作時不時點她兩句, 卻沒太過嚴厲。
樓從心大概知道了真相, 但賀知意已經無暇顧及，迫於狀態越來越糟，她沒兩天就提了離職申請, 只是審批結果一直沒有下來。
賀知意在那之後也更換了t住處, 很快搬離了公司安排的地方, 她也沒再去過公司，期間忙著找別的兼職。
這中途她噩夢頻發, 失眠的癥狀重新出現，一直持續到如今不得不找上韓茵。
韓茵輕聲詢問，語氣間透著難察的關切。
“最近發生了什麽, 可以跟我說說嗎？”
賀知意垂眸沈默，她今天沒有紮上頭發，頭發越發的長，自頭頂柔順垂下, 分搭在肩頭，烏黑一片宛如瀑布，襯得她的臉越發嬌小蒼白。
韓茵很有耐心，一直默默等她。
賀知意並非不願回答韓茵的問題，她其實有個問題想知道，也只能問韓茵，可無憑無據之下，問出那種問題不免過於冒犯。
她索性選擇沈默。
她不知道怎麽開口，她總不能告訴韓茵，那個大名鼎鼎的商人，那個資本圈詫咤風雲的商望津，極有可能是她的親生父親。
這種事聽起來確實荒謬，但韓茵跟商望津認識，賀知意倍受折磨的期間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她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韓醫生，商先生是不是跟您問過有關我的事？”
等來的卻是一陣長久沈默，但韓茵沒有否認，這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賀知意剛剛所說的話是事實。
賀知意已經可以確定，韓茵有幫過商望津，幫商望津確定她跟商望津的關系，賀知意突然覺得諷刺。
父親和女兒都需要看心理醫生。
“抱歉，賀小姐。”
“但我想賀小姐也知道，以商先生的能力，即使沒有我，商先生想查什麽也是輕而易舉。”
“我只是覺得，說不定這樣可以幫到你。”
賀知意垂著頭，唇不自覺勾了起來。
是啊，她一個孤兒，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如今突然天降一個這麽厲害的親生父親，在外人眼裏怎麽能不算好事呢。
商望津那樣照顧她，給她開後門，幫她通融，幫她的理想鋪路，這有什麽不好呢。
這沒什麽不好的。
所有人都這麽覺得。
賀知意啞聲：“韓醫生，謝謝你之前的幫助，我想我該走了。”
她起身朝韓茵鄭重鞠了一躬，未等韓茵回應，轉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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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知意的離職審批沒有被通過。
雖然有些意外，卻也覺得意料之中，說不定又是商望津從中左右，但她鐵了心不會再去，她不是真的只靠商望津。
她更不需要這遲來的施舍。
賀知意從醫院離開那晚，樓從心意外給她打來了一個電話。
樓從心費心費力帶她走了那麽長時間的路，想到自己提出離職時甚至沒有給樓從心那邊打過一聲招呼，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樓從心。
她發自內心的尊敬樓從心，眼下看著電話猶豫，不知要不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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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你做的那個項目企劃方案呢？不是叫你次日一早發初稿給我，還叫你跟小吳對接一下a方案後續的工作，你是全都擱置了嗎？”
樓從心的語氣不改往日嚴厲。
賀知意悶聲：“樓經理，對不起，我，我已經申請辭職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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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意啞然，正要開口再說什麽，卻聽樓從心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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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給你一句過來人的叮囑，你好好記住，我們從來只為自己而活，不是為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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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從心先前交代的那個企劃案賀知意已經完成了一部分，但出事後進度不得已中斷，眼下需要她花時間將整個方案完善。
今夜又註定無眠，賀知意熬了一個通宵完成了企劃案，樓從心的原定時間就是明天，她不想逾期。
時間倉促，初版方案肯定做得不是很好，但她選擇在有限的時間和能力下，盡力把方案做到最好。
賀知意次日一早就到公司，她來得很早，懷裏抱著昨晚熬夜寫好的企劃案，安靜等在樓從心的辦公室門外。
中途碰見一些途徑樓從心辦公室的人，對賀知意的態度好像有所改變。
但賀知意沒有聽說過商望津有特意下發過什麽消息，也沒有聽見有關她跟商望津關系的猜測，至少證明商望津明面上沒有提到過她。
而且她跟商望津的關系，到目前為止都只是她的猜測，雖然那天去醫院見過韓茵後讓她加重了這種猜測，但這一切都還無憑無據。
不管真相如何，不管身邊同事的態度轉變是好是壞，現在這一切對賀知意來說都無所謂，至少先前覆試沒有因她擠掉另一個人名正言順的錄取位。
特意撥樓從心過來，想來也是商望津深思熟慮的決定，不一定特意為她，盡管另一個覆試者沒有劃到樓從心名下，但對方也留在了公司。
她承認商望津給她開了後門，覆試是一次，樓從心是一次，但她也沒有讓樓從心失望，這次也是樓從心真正給她的機會。
昨晚樓從心也是告誡她，機會就掌握在自己手裏，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全憑賀知意個人意願，甚至明確表示會剖去各種恩怨糾葛。
賀知意願意。
她是在商望津的公司裏工作，但她從沒懈怠過分毫，她對得起自己的工作職責。
而且樓從心對她已經沒有偏見，以樓從心的性格，從一開始決定帶她，到後來不同意她的離職，明顯認可了她的能力，更看得見她的付出。
這樣就夠了。
賀知意並不指望一直待在這個公司發展，但跟著樓從心是她很堅定的選擇，跟任何人都無關，以後也不會受任何人影響，除非樓從心不要她。
樓從心偶爾才會加班，一般到點就會走人，就連平時上班的時間也會卡得很準，今天也一樣，臨近上班時間人才出現。
賀知意清楚她的上班規律，但她昨天太過開心，不如說有些激動過頭，加上熬夜趕企劃一夜沒睡，一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樓從心。
樓從心見她出現，莞爾一笑：“看來不算太蠢。”
說話間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樓從心進去，賀知意緊隨其後，她沒把樓從心剛剛那句點評放在心上，安靜等樓從心坐下。
等對方落座，賀知意送上企劃案。
“樓經理，您看看，有問題的話，我回去立刻更改完善。”
樓從心順勢接過企劃案，她簡單翻看了兩眼，還沒有看完就把企劃案放下，擡頭看向賀知意。
“最近我暫時不會給你安排新的工作，這段時間你就把你消失幾天的工作補上，跟小吳對接的工作記得今天完成。”
賀知意再度感到驚訝。
她沒有想到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樓從心沒有叫人替代她的位置，也沒有把先前交給她的工作安排給其他人，像是就沒想過會讓她離開。
見她發呆，樓從心沈聲問道：“了解了嗎？”
賀知意回過神來，忙出聲道“是”。
樓從心擺了擺手示意她離去，賀知意點頭應聲，剛剛轉身便被樓從心叫住。
“多久沒休息了？”
賀知意腳步頓住，兩手不自覺緊攥。
她昨天確實沒睡，自申請離職後更是一直都沒怎麽睡，雖然今天有意調整過狀態，也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可還是被樓從心註意到了。
她不想返回的第一面就給樓從心留下不好的印象。t
賀知意溫吞著把身子轉回，重新面對樓從心，氛圍有些尷尬，她不知道該怎麽緩解一下，尤其見樓從心表情有些嚴肅，一時越發無措。
“樓經理，抱歉。”
“我經常失眠，雖然有在吃藥，但這段時間好像對藥物免疫了……”
賀知意說得小聲，見樓從心無言，忙又補充一句。
“我保證不會耽誤工作的。”
樓從心突然問她：“我聽說你一直在看心理醫生？”
賀知意悄悄攥著手，安靜等待樓從心後話。
“才幾天不見，看著瘦了不少，剛好今天下班我有頓飯，陪我一起吃吧。”
賀知意聞聲擡頭，有些受寵若驚，樓從心突然輕笑，笑聲卻莫名親切，讓她剛剛的無措窘迫淡去幾分。
樓從心揮手：“楞著幹嘛，把你今天的工作做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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