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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村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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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村17

俞羿程先讓宋唯慕和宋秋桃去睡了,自己則來到了後院取出白瓷娃娃開始研究。

他蹲在地上,將白瓷娃娃放在石凳上,隨後用刀小心劃開白瓷娃娃底部的油紙,用鑷子從裏面夾出一小包東西。將包裝的布料拆開後,俞羿程看到了裏面發黑的骨頭。看上去像是被火燒過後的樣子,似乎一碰就會碎掉。

俞羿程拿起鑷子敲了敲,骨頭發出清脆的“哢哢”聲,但並沒有出現裂痕。

“你不要敲我的骨頭。”

一個柔弱的聲音從俞羿程背後傳來,俞羿程一驚,手中的鑷子差點掉了下去。

他回頭一看,只見原本不辭而別的肆霜此時默默蹲在離她有五米遠的地方,纏著厚厚繃帶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這邊。

“那是我的骨頭,不要敲它可以嗎?”肆霜悶悶道,“很疼的。”

“好,抱歉。”俞羿程收起手,“要把這個還給你嗎?”

“我不要。”肆霜搖搖頭,“我一碰到它就會有灼燒感,我害怕這種感覺。”

俞羿程:“那怎麽處理這個骨頭?”

肆霜垂頭道:“你真的願意幫我處理掉它嗎?”

“當然可以了。”俞羿程溫聲道,“不過要怎麽幫你”

肆霜抿唇道:“你有什麽條件我不相信你沒有任何想要的。開個條件吧,只要對河神大人無害我便會答應。”

“條件啊”俞羿程思索道,”那就在必要時幫我們一把吧。”

肆霜疑感道:“必要的時候”

“對。”俞羿程點點頭,”按你認為的必要來就好,不必勉強。”

“好了,我的條件說好了,你可以說怎麽幫你了”

肆霜攥著盲棍,低聲道:“幫我燒掉它吧。”

俞羿程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什麽”

肆霜重覆道:“請幫我燒掉它吧。”

“怎麽燒”

肆霜別過臉,悶悶不樂道:“直接燒吧。你們不是也火柴嗎這骨頭一碰火就會消散。雖然會有一點點痛,但對我來說沒有關系的。”

“好。”俞羿程翻出火柴,點燃後湊到了骨頭旁。

如肆霜說的那樣,骨頭一碰到火就變成了渣,落了一地。

肆霜靜靜地蹲在一旁,待俞羿程徹底燒完後才站起身,慢吞吞地走到了俞羿程身邊。

“謝謝你幫我處理掉了這塊骨頭。”

“其實我沒有那麽討厭你們。”肆露開口道,“我和她們不一樣,我還是得到過愛的。雖然那份愛很短暫。所以我看得出你是真心對那兩個小妹妹好的,那個銀色頭發的哥哥也是。但進了河神村的人總是會變的,你們也很快會變成那些惡心的臟蟲。然後去傷害你們曾經保護過的人。”

“不會的。”俞羿程搖搖頭,“在這之前我會先解決掉自己,而不是留著去禍害別人。”

“可以問個問題嗎?”

肆霜點點頭:“問吧,不過不能說的我不會說,你也不可以問和河神大人有關的問題。”

俞羿程“嗯”了一聲,問道:“你是希望河神村被毀滅,還是希望它繼續留下來”

肆露毫不猶豫道:“我希望它被毀掉,所有的臟蟲都應該被烈焰吞噬骯臟的靈魂。這也是大人的意思,我不可以背叛大人的意願。”

俞羿程輕笑道:“巧了,我也想毀掉河神村。”

“怎麽可能”肆霜不相信,“河神村可是臟蟲的天堂。叁渺姐姐說了,只有在河神村這樣的地方,你們男人才會把自以為引以為傲的東西展示出來,但你們的驕傲是建立在女性的痛苦之上的。”

“他們是不對的。”俞羿程撥弄著火柴盒,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一時半會是不會相信我的,但我的三觀和河神村的那些男人不同。越是封閉落後的地方,女性的地位就越低,真正讓河神村落後的原因是他們的愚昧與自以為是。你們長期生活在男人的陰影下,排斥和厭惡我們也是正常的。”

肆霜擡起頭,語氣鄭重:“所以你真的願意幫助我們毀滅河神村嗎”

俞羿程一怔,隨即道:“我願意。”

”叮咚!恭喜玩家俞羿程觸發關鍵任務【毀滅河神村】,主線任務推進,請玩家再接再厲。”

…………

村長家內,白楚寒聽到了系統的播報聲,勾唇笑道:“這麽快就解鎖關鍵任務了。”

暮恒的關註點到時有些偏:“為什麽這次俞哥的名字是全名啊之前不都是以某某帶過的嗎”

“那幾個不認識我們的人死的死,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也差不多被完全同化了,沒有掩蓋名字的必要了。一個小時要十積分呢,該省還是要省。”

剛回來的池散:“……”

“你居然知道省積分”池散嗤笑一聲,“如果你沒有亂花積分,單人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早就甩開那個洛妮婭一大截了。”

“什麽叫亂花“白楚寒不滿道,“我花的都是有用處的。”

“呵。”池散冷笑一聲,“是嗎正常人可不會買下全詭鏡一大半的碎冰雨為哄某個人開心。”

白楚寒譏諷道:“你不也一樣非要回來趕著送死。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咳咳。"汪南巡有些尷尬道,“雖然聽不懂兩位大佬在吵什麽,但大家別吵了,任務要緊。”

“吉時快到了。”村長進了屋,開口道,“請各位準備一下吧,馬上就要鬧新娘了。”

麻子臉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我先來,我先來。”

村長打開江招娣的門,蓋著蓋頭江招娣一走出來就被潑了一盆涼水。

村裏的喜婆喊道:“除晦氣!迎好運!”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江招娣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顫抖著身子走了出來。

江招娣踏出房門後,麻子臉便撲了上去將江招娣壓在身下,興奮地喊道:“疊羅漢嘞!快來快來!”

數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撲了上去,將江招娣牢牢壓在了身下。

江招娣忍不住哭了起來,卻被麻子臉狠狠甩了一巴掌:“哭什麽哭!晦氣死了!”

江招娣捂住臉只敢小聲地啜泣,不敢哭出聲。

白楚寒淡聲道:“都起來吧,再不起來就被壓死了。這婚還怎麽結”

“再一會兒,再一會兒。”麻子臉粗糙的手在江招娣身上亂摸,將原本打扮了很久的服飾全弄亂了。

白楚寒輕嘆一口氣,手指一彈。最上面的男人一下子滾落了下去,下面的幾個也接二連三地滾落了下來,或抱著胳膊或捧著腿痛呼。

“死婆娘。”麻子臉踹了江招娣一腳,正想再踹一腳時,一個人影快速沖了過來將麻子臉撲倒在地,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麻子臉厲聲痛叫起來,“滾開啊!痛死老子了。”

“素素”江招娣怔怔地看著滿臉汙垢,遍體鱗傷的女孩死死咬著麻子臉的耳朵,幾乎將他的整個耳朵都咬了下來。

“楞著幹什麽"村長喝道,”還不快把她拉走!誰他媽把她放出來的!”

立刻有幾個人沖上來把素素拉走了,素素被扇了幾巴掌,暈了過去。隨機被粗暴地拖離了屋內。

麻子臉捂著血肉模糊的耳朵疼的在地上打滾,嘴裏不停地咒罵著。

其他摔傷的男人臉色也不太好看,陰著臉站在一旁,礙於村長不敢發作。

村長黑著臉道:“婚禮繼續!”

河神婆在外面喝道:“吉時已到!準備起轎!”

“快去吧。”村長催促道,一把拉起衣著淩亂的江招娣,“別收拾了,再收拾就來不及了。”

河神婆的聲音再次傳來:“新郎已到!”

“新郎”暮恒有些訝然,“不是說新郎已經死了嗎這不是冥婚嗎屍體都沒了哪來的新郎”

“出去看看吧,亂猜也沒有用。”池散率先走了出去。

走到門外,眾人並沒有看到所謂的新郎,只看到王平捧著一只戴著紅花的大公雞。

“迎新娘!”喜婆在後面喊道。

江招娣被喜婆攙扶著上了狹小的喜轎,坐在小小的空間裏。

河神婆雙手合十:“起轎!”

四人各抓住喜轎的一根桿子將其擡了起來,木質的喜轎雖然看著很小,但重量卻不輕。

正值黃昏,落日把深山鍍了一層金光,餘暉將天空曼染成血紅色。幾只烏鴉撲閃著翅膀從田野劃過,隱入了泥濘小路的盡頭。

白楚寒幾人擡著喜轎往前走,一群人將他們送到門口便停了下來。

喜婆將一把掃帚丟出門外:“掃地出門!”

“娘家人不能跟著去婆家。”村長沒有繼續跟出去,轉身對王平道,”把新郎放進喜轎裏去吧。”

“交給我吧。”白楚寒接過公雞,在放進喜轎的一瞬間將其弄暈,只有新娘看到了白楚寒的舉動。

白楚寒微微搖頭,新娘楞了楞,隨即含淚點點頭。

四人在河神婆的帶領下擡著轎子穩穩地往前走著,前往了不存在的新郎家中。

…………

另一邊,俞羿程叫醒了熟睡的宋唯慕和宋秋桃。

宋秋桃揉了揉眼睛,沒睡醒般懵懵道:“怎麽了俞哥哥?”

“他們出發了,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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