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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熱 是不是燒著了,不然怎麽這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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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熱 是不是燒著了,不然怎麽這麽熱?……

那幫老不死的早就逃得沒影了, 恐怕他們以為自己早就死無全屍了。

玄枵嘴角扯起嘲諷的笑,手撐腦袋看著明榆。

“笑什麽?”

“很期待那幫老頭瞧見我是什麽反應。”

明榆頓悟,突然想起一件事:“那現在你回去了, 他們不會對你做什麽吧。”

當初大齊與苗疆的盟約,蕭蔚川只要玄枵的命。而後玄枵以苗疆少主的身份求得聯姻,苗疆長老們會不會投鼠忌器?

“應該是我會對他們做什麽。”

明榆聽起著懵懵懂懂的, 玄枵掐了掐她的臉,淡淡一笑。

馬車一路行的很緩,走走停停。他們途徑一個地方就停下來歇息半日, 逛逛當地的小街,嘗嘗特色美食, 口味偏酸辣。

明榆第一次吃這種味道的食物很不習慣,剛入口酸味直抵味蕾,小臉皺成一團, 還沒緩過勁,辛辣刺激著五感,辣得她眼淚直流。

玄枵笑著從懷中遞過手帕, 明榆擦完後發覺同桌的景元、景明都看著自己, 兩人一模一樣的臉上明明沒有表情, 但明榆卻感覺他們在笑。

許是被發現的緣故, 兩人假裝很忙, 在地上找起東西來。

明榆這才發現玄枵給的手帕上繡著眼熟的樣式。

這是……這是她的繡帕!

時下女子將貼身繡帕贈給心上人, 繡帕上繡著鴛鴦戲水,代表兩人已行魚水之歡。

可是, 他們還沒成親啊!

那時玄枵手上沾了血,明榆替他擦手,他說怎麽也擦不幹凈, 原來是惦記上了自己的手帕。他悄悄把手帕留下來了,不僅如此,還隨身攜帶,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來。

明榆瞅了他一眼,玄枵啃著蘋果看向別處,裝作不知情。

玄枵發現明榆比自己手裏蘋果還要紅上幾分,遂啃了大大一口,又脆又香。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明榆無力地解釋著。

景明擡起手,“我們沒想那樣。”

“對啊,繡帕而已,他都有好幾條。”景元指著景明說。

景明不服道:“我明明只有小桃和小紅的。”

景元:“什麽叫‘只有’?你這個花心大蘿蔔頭。”

景明一拍桌:“什麽叫‘我是花心大蘿蔔頭’?小桃和小紅又不止給我一人送過手帕,這分明叫‘禮尚往來’!”

景元實在憋不住笑了,憐愛地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本是想安慰,奈何實在太好笑了,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景明看他那欠揍樣,捶了他一拳,一來二去,兩人打起來了。

明榆被這兄弟二人逗笑了,卻看真正地罪魁禍首不知何時又轉回身子,品著茶、吃著蘋果。

“你怎麽喝上我的茶了。”明榆起身,從容地從玄枵手上拿起茶杯,回座後,吹了吹熱氣,細呷一口。

圓潤的唇珠輕輕劃過杯口,瑩潤的嘴唇可口誘人,杯壁上留下淺淺的口脂,像點綴在白瓷杯上的一抹紅。

玄枵看著她一系列動作,眼睛都挪不開了。

方才還在打架的兄弟倆此時默契地停手,相視一笑。

玄枵忽然覺得渾身燥熱,像炒熟的芝麻,他“蹭”地站起來,“這些菜不合郡主口味吧,我叫廚子重做。”

玄枵越走越快,找店主借了客棧後廚,讓隨行的廚子做了糕點,滿腦子反覆閃現明榆紅唇貼上杯口樣子,和自己留下的一圈痕跡完整貼合。

玄枵到河邊捧水撲上臉,散了燥熱。

暮霭沈沈,遠山銜日,整個小鎮仿佛都鍍上了層金邊。

景元扒在客棧大堂的櫃臺上,看著架子上的掛牌挑選房間。客棧不大,來往大多是商旅人,在這暫時歇腳。

忽然,景元靈機一動。

他朝店小二招手,示意他把頭湊過來。

店小二不明所以,但還是湊了過來,眼睛陡然睜大。只見景元背著旁人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元寶。

那可是金燦燦的金子啊,店小二在小鎮活了二十載,都沒近距離看過金子啊。

景元故作高深道:“我把你們這所有的空房都包了,但是你只準說只有兩間房了。”

小二剛想問為什麽,景元立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在脖子那比劃著,小二嚇得趕緊閉嘴,一句話也不敢多問,一個勁地點頭。

景元皺眉,“自然點!那麽緊張做什麽?”說罷,他把金子偷偷塞給店小二,拿了兩個房牌走了。

“少主,少主!”景元大老遠地就開始叫喊,“只剩兩間房了,怎麽辦?”

他們一行加上廚子有五人,但只有兩間房,而且只有明榆是姑娘,好像怎麽分都要擠。

除非……

“我們四個擠一擠,郡主單獨住一間吧。”景明果斷道。

景元翻了個白眼,手肘捅了一下這沒眼力見的弟弟。

“呃……四個擠不了,最多只能擠三個。”景明悻悻改口道,“我和我阿兄加上廚子擠一間啦。”說完,景明拉起景元就跑,半途又拉著剛忙完活的廚子一起。

明榆才不信,客棧雖然不大,但來往的人也不多,怎麽可能只剩下兩間房,一間不多一間也不少。

景明回頭沖她笑笑,仿佛在說“對,就那麽巧”。

明榆想追過去問個究竟,剛動就被人從背後圈住。少年身上好聞的香氣蓋過,脖子上碰到他發尾墜著的銀片,冰冰涼涼的。明榆掰開他的一根手指,試圖拿開他的手,“你真的信?”

玄枵不假思索道:“信。”

“但是……欸?”明榆突然被他強勢拉走,他似乎不容自己反駁,身子往前一傾。

房間陳設應有盡有,整潔樸實,唯獨那張床榻顯得格格不入。幾層朦朧紗帳垂落在地,帳頂掛著流蘇,風一吹帷幔飄起,露出令人遐想的床榻。

玄枵摸了摸鼻子道:“正好這張床很大,一人一邊。”

然而,這是圓形榻,並非傳統拔步床。

明榆抱著手,“我叫小二再添床被子。”

結果店小二聽了明榆的要求十分不解,表示那床被褥很大,別說兩個人,三個人都能睡!

因為那間房原本就是給三人住的。

晚上那位金主老爺神神秘秘的,還以為要來三人行……

至於被子,自然是沒有多餘的。

屋子裏點了燈,暖黃燭光擺動著,挑起縷縷暧昧,玄枵一半身子融入光影中,或明或暗。

昏暗下,他目光繾綣,手指碰了碰明榆的手。

“這麽熱的天想必不需要蓋被褥吧。”明榆彈開他的手指,說道。

明榆把被褥卷起放在榻中央,“你一半,我一半,不去跨過來。”

她發現這會兒功夫,玄枵已經脫掉外袍正準備解開中衣,趕緊止住了他,“不要了吧……”

玄枵眨巴眨巴眼睛,無辜問道:“穿衣服睡覺不熱嗎?”

“可以開窗戶。”

屋子有一整面都是窗戶,但是被厚重的簾子遮住了,明榆拉開簾子,想推開窗。

又用了點力氣。

居然推不開?!

明榆盯著花瓶窗戶,一楞一楞的,回頭卻見玄枵已經脫了中衣,美滋滋地要躺下了。

他好像早就知道這窗戶推不開。

明榆掐著腰,似乎想到了什麽,沖過去扯他的裏衣。

果然,玄枵明顯亂了,慌忙下扯過被子鉆了進去,只露出一顆腦袋,驚恐地看著明榆。

明榆搓搓手,“你不說很熱嗎?那就把裏衣也脫了,反正一會兒熄燈,那麽黑我也看不見。誒?你怎麽躲被子裏了?”

玄枵不做聲,在被子裏系好裏衣。

就那麽一瞬間,明榆感覺自己被股力強拉過去,一個踉蹌摔在榻上,剛擡頭,腰窩就被人狠狠掐住。

筋骨分明的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細帶,外衣瞬間松垮。

明榆大驚失色,然而很快另一邊的細帶也被解開,外衣從肩上滑落堆疊在腰間。

“我覺得不熱,我就這麽睡吧……”明榆訕訕道。

少年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柔和而恬然,“郡主想讓我脫完,郡主卻不脫,這不公平。”

玄枵把明榆雙手舉國頭頂,反壓住她,膝蓋頂在她腰間,視線一直停在衣帶上,躁動不安的心拱著他的目光赤裸又直白。

“這很公平,你熱你脫衣服,我不熱我不脫。”明榆試圖講道理。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蠢,居然試圖和一個瘋子講道理,她就不該晚上在這招惹他。

明榆說著說著噤聲,眼巴巴地望著玄枵。

周遭安靜的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夏日本就燥熱,屋裏翻騰的熱氣像火浪一樣卷過,明榆整個身子汗濕了,□□相貼,皮下是滾燙沸騰的血液,她感到口幹舌燥,添了添幹澀的嘴唇,整個嘴唇頓時變得瑩潤鮮艷,舌尖在唇齒間打轉,似乎是在緩解著緊張。

玄枵就這麽赤裸裸地盯著她的唇角,喉嚨不自主地滾動著,手指蜷起,指尖泛白,心底掀起一股無名燥熱。

“是不是……有東西燒著了?”

不然為什麽這麽熱。

“熱就脫衣服吧。”玄枵聲音暗啞,像動人心魄的晚香玉,誘惑著另一朵純白的花綻放。

“你放開我……把被子拿開就不熱了。”

明榆忽然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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