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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迎春探春 一些撈人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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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迎春探春 一些撈人的操作~

倒不是四皇子氣性大, 連這點寵也爭,實在是元嘉帝這個政治含義……

“父皇瘋了麽!”這是四皇子給惠妃請安時實在沒忍住抱怨出來的,“尚有親生兒子在, 難道竟一個也不入他眼,竟看起了侄子來。”

“不要慌。”惠妃還是比兒子多幾分定力的, “到現在你我都還未被怪罪, 那至少代表了你父皇沒有掌握任何證據,只是懷疑和不滿而已。”

四皇子心裏的躁動簡直都要溢出來了:“懷疑和不滿, 還不夠麽?”

立儲這事兒可是絕對掌握在父皇手裏的呀!他不喜歡我……那……

“這才哪跟哪。”惠t妃輕笑,“你且放心吧, 你父皇最多就是在試探, 絕沒有在侄子裏尋儲君的意思,哪怕你和你的兄弟們都不行, 對他而言,最容易想到的也是廣納妃嬪繁衍子嗣。”

可是元嘉帝都那個年紀了, 從頭培養得培養到什麽時候去?

所以,對你來說, 坐得住, 不要留什麽被人抓小辮子的劣跡,如果有機會就培養培養自己的勢力,沒機會就別亂動, 其他的事,無需操心。

四皇子究竟年輕, 平覆了好一會兒的心緒,還是忍不住開口:“若是父皇當真活到了皇爺爺的歲數……”小皇子們長起來,又得了老東西的喜歡,我勝算也不大呀!

惠妃極其輕蔑的一笑。

四皇子沒懂, 求助起來:“母妃……”

惠妃偎著美人靠,有點困了,還掖了掖蓋腿的小褥子,懶懶道:“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呀。”

四皇子楞住。

他當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可是惠妃現在滿臉的溫良恭儉讓,表情也沒有半點殺氣,身上的衣服穿的是家常的粉藍色,旁邊還有一瓶當季的新鮮花兒,一整個軟綿綿靜日玉生香的模樣,就是上了年紀都能歲月從不敗美人。

四皇子實在不敢把自己心頭那個恐怖的猜測,和面前這個一點殺氣都沒有,仿佛榮華富貴了一輩子,一點也不知人間疾苦的女人聯系起來。

這讓他有些害怕:“母妃……”

惠妃微微瞇眼:“嗯?”

這一瞬間,惠妃竟像話本裏那一個眼神就讓人魂牽夢繞,耳熱眼跳,卻談笑間就能要人性命的狐貍精。

四皇子喉嚨滾了滾。

無論怎麽推敲,惠妃都只有一個意思——

你父皇要是喜歡你,立你做太子,讓你做皇帝,那麽他死了,你給他穿孝服喪,他活著,你也可以容他安富尊榮。

但他要是不喜歡你,你容他活到小皇子們都長起來的歲數,那就是你沒本事了呀,沒本事的人做什麽皇帝,趁早拾掇拾掇做個王爺還能保一世平安。

四皇子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出來:“母妃的意思,我已盡知了,那……兒子的王妃……”

“你父皇既然安排了,聽他的就是,只有娶妻了才能出宮開府辦差呢。”惠妃完全沒放在心上,“至於妻子……像你父皇,不還是娶到貴妃了麽。”

當時當局者迷,但現在細想,確實沒必要為蘇瑾跳腳,但現在也好——鏟掉了三皇子,做什麽都值得。

四皇子也只能應了。

母子倆又敘起許多閑話,宮裏的爭鬥無需四皇子費心,以惠妃的心機完全足夠應對,但一些內外的新聞還是得互相說給彼此知道,以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正說著,惠妃的大宮人錦書忽然敲門:“娘娘?”

兩人住了口,惠妃問:“怎麽?”

“剛才賢德妃娘娘那邊的小祝過來報。”錦書道,“賢德妃娘娘有孕了。”

四皇子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惠妃卻笑了:“看吧。”

生小皇子,才是元嘉帝對繼承人目前最切實際的想法。

“幾個月了?”在四皇子還在震撼時,惠妃已經很見世面地問外頭的錦書。

錦書答:“太醫說是三個月了。今日陛下難得想過去,用膳時因賢德妃娘娘有些幹嘔,傳了太醫才知道的。”

瞞三不瞞四,可見提防著後宮呢,惠妃哼笑了一聲,又問:“皇後過去了麽?”

“陛下說小孩子家的,不好驚動太多人。”錦書答,“讓皇後娘娘也不必過去,安排兩個嬤嬤來照看賢德妃娘娘也就是了。”

惠妃嗤笑了一聲:“行吧,那本宮也不去了。”

外頭就沒聲兒了,是四皇子忍不住請教:“母妃……小皇子這不是說來就來……咋嗯……”

“就這麽坐不住。”惠妃又不屑了起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盤留下了,“且不說你父皇的聖心有沒有變化,對女人和孩子動算什麽本事,再說了,解決了一個賈元春,三年一回選秀,你父皇弄它十幾個年輕女孩入宮,難道你母妃我要挨個打胎嗎?成什麽樣子!”

四皇子:“……”

“行了,回去讀書,等內務府那邊定了你的婚期,就好好把人家閨女娶進家裏來。”惠妃有厭蠢癥,準備今天就和四皇子聊到這兒了,“也別嫌人家沒進宮沒伺候過帝後沒做過女官,好好對人家,早點生個大胖孫兒。”

四皇子也只好乖乖走了。

另外一邊,賈元春摸著肚子送走元嘉帝,眼眶裏都是淚。

她打量著省親的事情過去了,剛才又求了一下元嘉帝,給王夫人把罪過遮掩過去還回去做國公府的二太太是做夢了,但能不能免了王夫人日日服役的辛苦,哪怕只能做個民婦也可以啊。

元嘉帝否得很堅決,說的是倘若送女入宮,身懷有孕,其母便能行此惡逆之事都不被責罰,國家法度何在?

賈元春也只好低頭擰手絹:“是,妾身知錯。”

好在元嘉帝想要一個孩子的心情還是迫切的,柔聲道:“王氏不可能脫罪,但愛妃若是思念家人,榮國府人年紀大了也不好入宮,倒是可以讓家中的妹妹進宮來陪一陪。”

元春:“……”

其實她不思念,要思念也是思念賈母和王夫人,最多加一個寶玉,妹妹們嘛……可拉倒吧,迎春隔著一房,惜春則更遠,要說探春,當年元春入宮前,連寶玉都才三四歲,探春才多大,又不是王夫人的親閨女,思念什麽呀。

“陛下這樣疼妾身。”雖然不是元春希望的疼法兒,但皇帝要給恩寵,不接可就給臉不要了,“妾身家裏可有兩個妹妹呢。”

元春也知道女孩入過宮身價可就不一樣了,惜春那是寧國府的人,又已經在寧國府抄家時剃頭出家了不說,既然有機會,迎春和探春都擡一擡身價,對家族也是好事。

元嘉帝當然明白元春的小心思,笑了一聲:“兩個小丫頭而已,愛妃宮裏難道住不下不成,何必巴巴來問。”

消息飛快到了榮國府。

迎春和探春常規地在賈母身邊承歡,一聽消息,迎春還在發蒙,探春簡直要去放鞭炮!

啊?

我也可以進宮嗎?和林姐姐一樣做一番事業的那種?

賈母還愁了起來:“二丫頭也就罷了,三丫頭正議親呢……”但想想人多口雜的,要是自己不樂意的話被傳了出去……趕緊閉嘴。

鳳姐也在賈母身邊伺候著,張口就安慰了賈母:“哎喲老祖宗,三丫頭還小呢,就是議了親也得在家裏留幾年的,進宮陪陪娘娘,娘娘給您生個皇子曾外孫兒,那才是要緊事呢。”

賈母最牽腸掛肚的無非榮國府的將來,如今賈赦做了榮國公不說,就是元春也總算有好消息傳出來,聽鳳姐奉承,哪有不高興的。

不過她也看向了鳳姐的肚子:“光說娘娘,你要什麽時候能給我添個曾孫兒,那也是要緊事。”

鳳姐向來潑辣的,原本也能一句俏皮話糊弄過去,可這回,她是悄悄紅了臉。

賈母就知道異樣了:“嗯?”

鳳姐兒小聲道:“在添了,但如果是個女孩,老祖宗難道不喜歡?”

整個榮慶堂內便都是賈母快活的笑聲。

是的,鳳姐懷孕了,胎像也很穩。

這屬於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她這麽愛攬事的人,被賈璉勸著不管榮國府的家務,是因為管了也是替王夫人管,大事小事都得聽王夫人的,等寶玉有了老婆,王夫人肯定覺得媳婦比侄女親,有什麽意思。

但現在,榮國府是賈赦的,將來是賈璉的,邢夫人是個廢物,賈母年紀大了,這榮國府成她的了!

真的,權力到了手裏,心術就顯得不重要了——原本鳳姐和榮國府的管家婆子們天天打擂臺,日子過得簡直艱難,但在賈赦發賣了一堆老人,把管家的對牌交給鳳姐,還說哪裏的奴婢不好就不要了反正家裏要省錢,不用管有臉沒臉的,問就是老爺我都不要臉了你們做奴才的還橫起來了?

於是原本要偷奸耍滑的也不偷奸耍滑了,原本要拿捏主子的也不敢拿捏了,一個個嚇破了膽兒的鵪鶉似的,鳳姐令行禁止,心情愉悅,不知不覺就懷上了個孩子。

“既懷上了,就好好養著。”賈母是真的開心,“只是家裏還那麽多事,支應得過來否?”

“無事的老祖宗。”鳳姐含笑回話,“老爺說家裏要省儉些,又裁了那麽多人,家務便輕省得多,不費什麽心思的。”

這話賈母不愛聽,表情都淡了些。

換以前,鳳姐就得開始想法兒哄賈母了,但現在無所謂,鳳姐只看向迎春t探春兩個丫頭:“既是宮裏娘娘要兩位妹妹進去陪著,還得打點些行李,再把兩個妹妹漂漂亮亮送進宮去才好呢。”

迎春和探春自然要意思意思地害個羞:“二嫂子……”

內宅好說,只是賈政知道了這個消息,真真糾結自己還要不要給探春議親。

主要是,探春有沒有機緣混到個更好的。

賈政還是不喜歡賈赦,也就是林如海有學歷鎮著,賈政還願意聊一聊。

林如海聽了,道:“外頭的人難道就不會猜內兄會想著侄女能不能有個更好的了?”

你明擺著讓你的女兒去攀附皇室,攀附得上倒還好,攀附不上,哪個人家願意做這個“退而求其次”的次?

賈政苦惱道:“正是呢……”

又突然想起黛玉也在宮裏啊,賈政又問:“卻不知妹夫當年是如何權衡的玉兒的婚事與入宮之事?”

林如海好笑,脫口而出:“那會兒玉兒還小呢。”

我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給六歲的黛玉把婚事定下來啊!

但賈政不知道黛玉六歲就被元嘉帝預定了呀:“十三歲,也不小了,玉兒如此才華,難道當年在江南,沒有人家提親麽?”

林如海這才想起自己和賈政的認知不一樣,他這裏是黛玉六歲就被狼盯上了,世人是覺得黛玉十三歲才入宮呢。

可是,你要說有沒有人家給黛玉提親過,我也只能說怡親王……

“內兄問我如何抉擇。”林如海也只好道,“我會問黛玉怎麽想。”

賈政不想問探春。

在老學究看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給探春把事情定下來就好,哪裏輪得到探春自己有意見,就是上次林如海說讓英蓮問問探春想要個什麽樣的夫婿,賈政都覺得不是很必要。

但林如海都這麽說了……

回家之後,賈政還是把探春喊了過來。

探春還以為是自己要進宮了,父親多少是要囑咐兩句,準備好好聽訓呢,沒成想是議親的事兒。

探春知道,按賈政的脾氣,自己答“全憑父親安排”,賈政必然高興。

但正如最近鳳姐有些事敢頂賈母的話了一樣,探春也覺得頂一頂賈政其實沒什麽,便道:“父親之前不是說,看好戚家的公子麽?”

“別提了。”既然都把女兒喊過來了,賈政再不喜歡探春有主見,終究不是賈赦那種絲毫不在乎迎春死活的混賬,“你英蓮姐姐打聽了那家的人品,那戚公子在乎嫡庶得很,說你是個庶女,仿佛多委屈了他似的,在外頭說了多少不堪的話。”

探春的臉色晦暗了一些。

庶出這個,真就是……

“既然戚公子不成。”究竟是個未嫁的姑娘,再是平時爽朗大方,談到這個事還是有些尷尬,“老爺回了他家,再對外說我傷心了,一時也不好再和我提別的人家,也就是了。”

無怪世人五不娶,像探春這樣有媽不如沒媽的姑娘,婚姻大事也只能憑感覺這麽一說,真要有個正經母親,這個主意一出來就能被否了——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傷心了暫時不想談別的人家?

你就不該傷心!

你連知道都是錯的!

但賈政究竟是個不通經濟事務,硬著頭皮裝大人的詩酒放誕之輩,探春說得有理有據,他竟也這麽當真了,自去回絕了戚家公子,再有人家來議親時,也如此回了話。

這個事,也就是英蓮聽說了,才在來給林如海請安時嘀咕了兩句。

林如海倒有別的看法:“我觀那個三丫頭,倒不是一點成算沒有的。”

英蓮噫了一聲:“義父的意思是,她本就不在意這些議婚的人……”

“也好。”林如海評價得很中肯,“本身為了那一句詩娶她的,也不會是正經願意對她好的人,如今宮裏管事的小姑娘不少,她哪怕是心高,也有她心高的將來。”

也就懶得點破賈政的不妥當了。

當然,也只有探春還勉強算是有賈政的幾分關心,迎春是一點也沒有的。

甚至要不是鳳姐看著,邢夫人都不想把這個丫頭打扮得漂漂亮亮地進宮去。

但終究人是進宮去了,少不得是先拜見皇後,皇後也不為難,意思意思看過便把兩個丫頭都送元春宮裏去了。

元春是個有福之人。

具體體現是,她懷上之後,貴妃也懷上了。

元嘉帝都驚了。

貴妃之盛寵,比元春是要顯眼得多了——幾天之內又是流水的賞賜送到貴妃宮裏,又是貴妃的家人入宮看望,元春查出懷孕那天元嘉帝是安慰完了就走了,可貴妃查出懷孕之後元嘉帝楞是在貴妃宮裏多宿了好幾日,也不知道又不能做男女之間的那點事,還都有什麽好說的。

當然,元嘉帝也不是不來元春這裏。

就是來了,坐一坐,關懷一下最近好不好,問一問嬤嬤胎像穩不穩,也就走了,宿一夜是不可能宿一夜的,哪怕回去批奏章也不在元春宮裏歇。

元春的閨怨也因此每日愈隆。

好在皇後是個好皇後,早早免了元春的請安,她身體越來越差,很多宮務挪了出去,閑暇時多了,太醫讓她多動動,就也會來元春宮裏坐坐,說一說她當年懷著孩子的種種反應來寬元春的心,也會讓吳青霜過來,倒是不指望吳青霜如何得元春開心,主要是找迎春探春說話。

末了,皇後自然是要問兩個小姑娘如何的。

吳青霜本性跳脫,但貴女教育是一點也沒少的,眼光當然有,也知道怎麽答話:“那位三姑娘,委實好響快的人,如今賢德妃娘娘休養為上,宮裏的事倒是都交給她處置,當真利索,偶爾臣女去蘇姐姐那裏拿東西,蘇姐姐還和臣女嘀咕賢德妃娘娘是換了個人管宮裏的宮務還是怎麽的,竟比先前清白。”

皇後便問:“二姑娘呢?”

吳青霜故意露出個“別問,我在思考”的表情。

皇後笑嗔她:“好啦,在本宮面前還裝呢。”

吳青霜也笑了起來:“臣女可要說俏皮話了。”

皇後擡了擡下巴。

吳青霜:“世上女子多不願意夫君納妾,但如果是二姑娘,臣女可以。”

皇後楞是轉了轉腦子才知道吳青霜在說什麽:“當真這麽……柔懦?”

“娘娘說柔懦還是積德了。”吳青霜唏噓道,“在市井的粗話裏,這叫做有氣的死人,針紮了都不知道喊痛的,自己做了主母保不齊被人如何欺負,但做了妾室就那份溫柔和平懦弱不爭的樣子,哪家主母不喜歡。”

皇後:“……”

只好笑罵吳青霜一頓——死丫頭還沒嫁人呢一口一個主母妾室,也就是對著我,對著別人看你名聲還要不要。

吳青霜知道皇後並非真罵,嘻嘻哈哈一陣也就告退了。

等她走了,皇後靠著椅背,長長吐了一口氣。

還是魏紫懂皇後,捧來一盞茶的同時,小聲問:“娘娘是想為陛下納了賈迎春?”

皇後端起了茶,慢慢品了一口:“再說吧。”

準確來說,皇後想要一個養子。

六皇子雖然也給皇後交過心,說他並沒有傷得那麽嚴重,皇後其實也信六皇子尚不至於子嗣有損,但六皇子傷了這一回,確實給皇後提了個醒兒,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再說,收個養子,更能對外表示一個六皇子不中用了的態度,能避免許多風險。

唯一的問題是,沒有養子可收,賈元春是四妃之一,哪能打她的孩子的主意,貴妃那更不用提,真要琢磨這個,還得給元嘉帝納幾個年輕的妃嬪。

“明年就選秀了。”許久,皇後悠悠道,“倘若小姑娘裏沒有更合適的,賢德妃也生了,榮國公的庶女進宮做個貴人常在陪伴姐姐,身份也適當。”

這個嘛,就只能等明年選秀再看了。

宮裏很快就過年了。

這個年過得分外如意。

前朝有錢,後宮有子,政務上有黛玉,內務上有蘇瑾,唯一不順心的是六皇子的突然出事,這對於女人來說固然是天都塌了,但對男人來說在除夕宴會上能看到六皇子站起來給君父敬酒,這茬也就算過去了,當然,用女人多少讓元嘉帝遭到了一些攻訐,但那又如何?

黛玉和蘇瑾的人品都極好,絕不是對上奉承迎合,對下大肆貪虐的“九千歲”,她們只是安靜的幹活而已,攻訐的話翻來覆去也就是“牝雞司晨”而已,這個分量和用宦官然後“內宦當權”一樣,對君王來說等於沒有分量。

所以過年的時候,公主郡主的侍讀們回家了,但黛玉和蘇瑾連吳青霜就沒有,元春宮裏的兩個春也沒有,元嘉帝一想,讓幾個小姑娘一起過來過年不過t承奉上意而已,也是拘了她們,便給她們賜了一桌席面,讓她們自己也松快松快。

等開了春,先是科舉。

禮部才提出這個議案,元嘉帝便欽點了林如海做主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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